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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会突然问起这个?”他放开她的手,突地收紧下颌,眼中满是防备。
但她却忽略了他的紧绷,依旧若无其事地说着:“因为我发现你变了。”
“我变了?”臧煜讥讽地抿起嘴。
“是的,我能肯定你变了,只是改变后的你带给我一种说不出来的怪异感受。”她的声音温柔而克制,隐约透着关心。
“怪异?”臧煜忍不住纵声大笑,“你真的是写太多小说了。”
“不,是真的。”她离开他的怀抱,站起来看着他。“在我的感觉中,你已不是五年前的你。”
“我真的有这么大的改变?”臧煜极力压抑住自己的情绪。
他阴沉的目光使她感到一股寒意,“我知道自己无权过问你这几年的变化,但是我真的很想知道你发生了什么事?”
臧煜闻言冷笑一声,他健壮的身体紧绷了起来,双唇也抿成一道严厉的直条。“这几年我活得好好的,我并不觉得自己有任何改变。”
柳恩宣皱起眉头,她听得出他的不悦和愤怒,“你一直在埋怨我的离开?”
臧煜的太阳穴微微颤动,但很快地平稳下来,快得让人无法察觉。“若是要我说真话,我确实怨恨过你一声不响就离开我,但是现在我已经完全没有这种怨恨的情绪了。”
她惊讶地看着他,“为什么现在没有了?”
臧煜抬眼凝视身上披着毛线披肩、脚上套着厚袜子,一脸不解的柳恩宣,“当我看到你后,我就已经没有力气再去怨恨你。”他起身来到她的面前,手指轻点她微翘的鼻尖,“你这辈子注定是我的冤家。”
冤家,多么甜蜜的昵称。
柳恩宣顿时愧疚地低下头,“对不起。”说完,她又再次流下泪。
臧煜轻叹一声,轻柔地拭去她脸上的泪,“你哪来这么多的泪水?我记得以前你的脸上只有笑没有泪,五年的日子让你失去了笑,却增添了你的泪水。”
柳恩宣不是很优雅地吸吸鼻子,“我也不愿意、不想,只是人家忍不住……”她状似委屈地说道。
“看来五年的日子改变的是你,而不是我。”
“胡说,我根本没变。”她突然撒娇的叫嚷着。
尽管柳恩宣如何展露出以往俏皮的模样,在臧煜的心里依然无法忘记她曾经背叛的事实。
他企图岔开话题,将目光移至屋里的计算机,屏幕上一行行的小字引起了他的兴趣。“你都是用计算机写小说?”
就在一瞬间,她仿佛感受到他内心深处所极力掩藏的苦楚,同时她也惊觉自己对他所造成的伤害,她真的很想抚平他的伤口。“嗯。”
“写小说不是件轻松的工作吧?”臧煜给她一个温柔的微笑。
她强忍住心中的苦涩,“因为自己无法得到一个完美的爱情,所以只好大发善心地为其他女孩圆梦,为她们圆一个甜蜜又梦幻的爱情。”
五年前她强迫自己将他们的感情深埋心底,并将自己放逐在没有他的世界里。
“其实你可以拥有一个完美的爱情,是你自己亲手毁掉的。”臧煜情不自禁地加重了语气。
他的话撕扯着她的心,“你嘴上虽然说忘了过去我曾经犯下的错,但实际上你根本不可能忘掉。”
“你为什么一定要再揭开这个伤疤?”臧煜扬起下巴,俊颜迅速地蒙上一层阴影。
柳恩宣意识到自己又再度带给他伤害,连忙愧疚地咬紧下唇。“我无意要揭开这个伤疤……”
“嘘,我们今天是要重温旧梦而不是翻旧帐。”臧煜的手指按住她的唇,不让她继续说下去。
她释然地露出一个感激的笑容,没想到他真的宽宏大量地原谅了她的过错。“好,我们不再提往事。”
“这就对了嘛。”臧煜温柔地点了点头,目光再度回到计算机屏幕上,看着她每一段的用词和精彩的故事。“这故事好熟悉……”
柳恩宣苦涩地笑了笑,“是吗?”
“好像在写你和我的故事。”臧煜抬头凝视着她。
为了不让自己陷入尴尬的场面,她立刻矢口否认,“只是有些许雷同罢了。”
臧煜接受了她的说辞,挺直身子注视着她,“或许是我多心,相信没有人会愿意写出与自己有关的故事。”
“你说得对,做人何必把自己全部摊在阳光下。”柳恩宣连忙掩饰道。
她这句话让他冷冷地嗤笑一声,“对,人总要保留一点神秘感。”
闻言,她走到他的面前,伸手轻抚着他的胸膛,“你的神秘让我至今仍然看不透……”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在你的面前可是一点神秘感都没有。”臧煜扯开她的手,极力澄清道。
柳恩宣愣愣地看着他的举动,心里更加肯定他对她并不像他所说的没有一丝怨恨,尤其是他那双深不可测的眸子透着一丝冷漠,更教她心虚。
“说真话吧!臧煜,你到底是以什么样的心态接近我?”柳恩宣感觉自己体内的血液骤然停止流动。
臧煜吸了一大口气,目光炯炯地直盯着她,“我不懂你为什么要一直重复这个问题,我已经表明得很清楚,我只是想要你回到我身边。”
“真的只是这样?”她皱起眉头以质疑的目光盯着他。
“确实是这样,若是你不信,我会以时间来证明。”臧煜企图用坚定的语气来消弭她内心的存疑。
“不了,你能再回到我身边,我已别无所求,你又何必再证明什么。”此刻就算有再多的怀疑,她也决定要埋藏在心底,毕竟他是她这一生唯一所爱的男人。
臧煜不想再看她那种无辜的表情,因为在他的心里早已定了她的罪。
“恩宣,你今天还要继续工作吗?”她斜睨着桌上的计算机。
柳恩宣听出他的弦外之音,“相信我放自己一天假也不为过。”
“那太好了,你愿意当我的向导吗?我可是第一次到台湾。”他迷人的双眸流露出一丝请求。
“当然可以,不过……”她低头看看自己,再抬头瞄了一眼身着名牌服饰的臧煜,“我没有可以与你匹配的衣服。”
臧煜嘴边泛起一抹揶榆的微笑,“这简单,走!我马上带你去买新衣。”他拉起她的手欲往外走。
柳恩宣连忙拉住他,制止了他的冲动,“别急。”
“说走就走,还等什么?”臧煜纳闷地看着她。
她的嘴角无奈地微微上扬,“就算我没有名牌服饰,但总还有几件可以见人的衣服,给我十分钟。”
臧煜露出调侃的微笑,“好吧,就给你十分钟。”
得到了他的允许,她用最快的速度奔回房间换衣服。
趁着柳恩宣进房间换衣服的空档,他仔细地环顾着屋里简单的摆设。
看来她似乎专心埋首在工作里,完全忽视了平时的休憩,或者说她根本是忘情于工作,可是到底是什么原因让她如此拼命的工作?五年前的她可不是这样的女孩,在他的记忆中,她一直是一个梦幻的女孩。
“我已经准备好了。”柳恩宣的声音蓦然在他背后响起。
臧煜转身看着走向他的柳恩宣,她穿了一件五年前他买给她的衣服,“你真的一点都没变,五年前买的衣服你现在还能穿。”
柳恩宣惊讶地笑了笑,“原来你还记得这件衣服。”
“当然,这就证明我对你的心是——不变的。”臧煜故意加重“不变”两个字的语气。
柳恩宣先是怔怔地凝视着臧煜,随即露出一个醉人的笑容,刹那间她心中所有的疑惑皆一扫而空,主动地勾住他的手臂,“我不该怀疑你。”
臧煜自然听得懂她话中的涵义,看着她主动地缩短他们之间的距离,看着她一步步地走进他所设下的陷阱,他不禁暗自偷笑。
“想好了吗?要带我去哪儿玩?”
柳恩宣思索了一下,神秘地对他说:“放心,一定包君满意。”
“好,全依你。”他低下头轻吻了下她的脸颊。
一抹嫣红迅速地爬上了柳恩宣的双颊,她羞怯地偎进他的怀里,庆幸着自己的幸运和幸福,原本她以为这段感情会无疾而终,没想到却又奇迹似的得回它,她是真心感激老天对她的眷顾。
第四章
凝视着平静无波的淡水河,柳恩宣觉得今天的夕阳是她见过最美的,偎在失而复得的爱人身边,一股由衷而起的温暖充满她的心,还有什么事能比这样更幸福?
没有了,绝对没有!
“这里就是台湾最著名的淡水河吗?”臧煜也被这儿的美景深深吸引。
“嗯,这里就是台湾著名的淡水河畔,这里的夕阳是最美的。”柳恩宣眺望着河面愉悦地发出惊叹声。
“你常来这里?”他低下头温柔地看着她。
她深深地吸了口气,仿佛这里的空气特别的清新,“很少,只有在心烦的时候,尤其是在工作上遇到瓶颈,我就会想来这里释放所有的压力。”
“所有的压力?写作真的有这么大的压力吗?”他有些讶异。
“其实压力对我来说是一种磨练,并不会带给我困扰,我已经很习惯了……”她响应着他的问话,声音充满沮丧,甚至还混杂着一种绝望而破碎的笑声。
臧煜若有所思地看着她,发现她的眼中尽是痛苦,“恩宣,你离开我的那一刻,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情?”他质疑地问道。
“我……”她轻轻地摇摇头,心中瞬间涌起一股伤感,“说了你可能不相信,那时的我宛如跌入万劫不复的地狱。”
“真的有这么严重?”臧煜的眼中闪过一抹讥讽,“既然你感到痛苦,为什么要临阵脱逃?”
面对他的质疑,柳恩宣登时怔愣住,一股突如其来的无助感席卷了她,她知道他虽然嘴上说他原谅她,但是心里却仍然很在意。“我只能说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想……”
是吗?
这是什么理由,她以为他是三岁的小孩吗?
臧煜撇撇嘴,“事情都已经过去了,我现在也不想知道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一种莫名的冰冷立刻笼罩住她,随之而来的是一种不知名的惊慌与恐惧,他的声音完全不带一丝感情,他表现得就像个嘲弄者般,一会儿对她热情、一会儿对她冷漠,柳恩宣不禁愧疚地叹了口气,“但愿事情真的已经云淡风轻。”
突然,一对情侣从他们的背后走过——
女孩撒娇地抿起红唇,“明天是什么日子,你知道吗?”
“当然知道,明天是二月十四日情人节,我已经计划好明天要怎么陪你过情人节……”男孩爽朗愉悦的笑声伴着女孩羞赧的娇嗔从他们身边掠过。
臧煜和柳恩宣四目相对。
明天是情人节?
“我竟然忘了明天是情人节。”臧煜微笑道。
霎时两朵红云飘上柳恩宣的脸颊,“这五年来我几乎忘了还有这个节日……”
“我真该感谢刚才那两个人的提醒,明天我可以陪你过情人节吗?”他轻声询问她。
她的心倏然震了一下,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着他,“真的可以吗?”
“当然可以,你别忘了,我们本来就是情侣。”臧煜用富有磁性的嗓音低声道,伸手轻触她柔嫩的粉颊。
他的温柔让她羞红了脸,只能轻轻地点点头。
“真是太好了,明天我一定会给你一个难忘的情人节。”他饶富兴味地注视着她。
臧煜送柳恩宣回到住所,并约定明天会给她一个难忘的情人节。
柳恩宣痴痴地望着他渐行渐远的身影,一股油然而生的喜悦充斥着她的心,她由衷感谢老天让她能再次找回原本属于她的幸福。
臧煜回到饭店后,一直守在饭店等候他归来的裴安焦急地对他道:“煜爷,老夫人找您。”
臧煜冷漠地应了一声,“嗯。”
奶奶找他?
他立即拿起电话按了一串号码,“奶奶,您找我。”
“你现在人在哪里?”臧老夫人劈头就问。
“在台湾。”臧煜简洁扼要回答。
“什么!你在台湾?你为了什么事跑到台湾?”
“我找到了柳恩宣……”
“柳恩宣?”臧老夫人大吃一惊,“你居然为了一个负心的女孩丢下所有的事,一声不吭地跑到台湾?”
“奶奶,这里的事情办完之后,我自然就会回去。”臧煜面无表情地说。
“我有没有听错,你心里到底在打什么主意?”臧老夫人激动地在另一头咆哮着。
“目前为止我还没做出任何决定,等我决定后自然会通知您。”臧煜冷漠的声音就像一把锋利的刀,冰冷而无情。
“臧煜,我不准!我命令你马上回来。”她感到事态严重,气急败坏地吼道。
“奶奶,不说了,等事情办好,我自然会回去。”臧煜不理会臧老夫人歇斯底里的吼叫而挂断电话。
坐在沙发上,他用手揉着太阳穴,心中情绪的起伏令他无法平静……
“煜爷,老夫人在催促您回意大利?”裴安端来一杯具有安神作用的威土忌。
臧煜拿起他手中的威士忌,仰头一口饮尽,“等我的事情办好,自然会回去。”
裴安好奇地注视着他,跟随在他的身边多年,他不敢说自己百分之百地了解他,但是他多少能猜出他的心思,不过这一次他却完全无法理解他在想什么。
“煜爷,除了柳小姐的事情之外,还有其他的事吗?”裴安不解地问道。
臧煜抬头怒瞪了他一眼,“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喜欢发问?”
裴安立即畏缩地退了一步,“不敢。”
臧家在意大利是赫赫有名的家族,尤其臧煜掌管整个臧氏企业后,更是以无比的睿智征服了意大利黑白两道。
可是当年柳恩宣在婚礼前临阵脱逃,不仅摧毁了他的颜面,更是打击了他的自尊心。
“裴安,你先下去,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是。”裴安也认为臧煜现在最需要的就是冷静。
裴安离开后,臧煜蓦地起身走到床头柜前拉开抽屉,拿出抽屉里那只风信子饰样的蓝宝石戒指,看着戒指,他的目光瞬间变得狂野且邪恶,就像在酝酿着什么一样。
“明天是情人节。”他紧绷着下颌喃喃自语道:“柳恩宣,我一定会给你一个难忘的情人节。”
柳恩宣回到家里,褪去身上的大衣,都已经是二月天了,台湾的天气还是如此湿冷,但她的心却是温暖的。
他说明天会给她一个难忘的情人节。
难忘的情人节……
思及此,她的唇边漾着甜美而幸福的笑意,其实他能够再回到她身边,这对她来说已经是最难忘的情人节礼物了。
当她看到他出现在她面前时,她的彷徨、惊吓至今仍然记忆犹新,也曾经怀疑他出现的动机,回想起来她不禁自嘲着自己的小心眼,因为现在她能肯定他对她的心一点都没变。
突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煞车声,接着麦琳惊慌的叫声随之而来,“恩宣!恩宣!”
柳恩宣慨叹一声,低声咒骂,但为了不惊动街坊邻居,她急忙拉开大门,看着气喘吁吁的麦琳抱怨道:“我家又没失火,你干嘛叫门叫得这么急。”
“你一个下午都跑哪儿去了?”麦琳心急如焚地逼问。
柳恩宣错愕地看着她,“我只是出去散散步,值得你这么大惊小怪吗?”
听她这么说,麦琳倚在门边拍着胸、喘着气。“吓死我了,整个下午都找不到你的人,我还以为你家又出事了。”
柳恩宣释然地笑出声,安慰似地拍拍麦琳的肩膀,“没事、没事。”
“你到底是去了哪里?”麦琳渐渐恢复镇定,但仍然不忘继续追问。
“我……”柳恩宣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一片红云瞬间布满双颊。
麦琳怔怔地看着她,看着她脸上的红潮,她像是想到什么似的大笑出声,“我知道了,你一定是和那个大帅哥出去了。”
柳恩宣瞅着她戏谑的表情,心虚地转身走进屋内,“懒得理你。”
“还会害臊。”见状,麦琳随手关上大门,跟着她走进屋内,随性地脱下身上的外套,搓揉冰冻的双手,“真要命,这是什么鬼天气,都已经春天了还这么冷。”
反正早已习惯了麦琳的牢骚,柳恩宣认命地开启屋里的暖炉,“这样好点了吗?”
“好多了。”麦琳笑眯眯地问:“说真的,你们下午去哪里?”
柳恩宣不以为然地回头白了麦琳一眼,“我干嘛要跟你报告?”
“我好奇嘛。”
“那你还真是个好奇宝宝。”她轻哼了一声,随即坐进沙发里懒洋洋地道:“我们到淡水河畔看夕阳。”
“哇!真浪漫。”麦琳睁大双眼露出羡慕的表情,“跟一个帅到不行的男人相偎相依地欣赏夕阳……天啊!我快晕了。”
柳恩宣被她夸张逗趣的表情惹得发笑,“真受不了你,像你这种天生小丑,没去当演员反而当编辑,真是埋没人才。”
“行了,别再取笑我了,我父母生我可不是让你取笑的。”麦琳努努嘴轻撞着她。
柳恩宣故意做出一个得意的表情,“我看你八成是前世欠我的。”说完,她又大笑出声。
麦琳突然正色地看着她,“好久没听到你的笑声了。”
柳恩宣闻言感触良多的说:“我是真的好久没放松自己了。”
“恩宣。”麦琳认真地紧瞅着她,“能看到你发自内心的笑,我真的替你感到高兴。”
“平时的我真的有这么糟吗?”柳恩宣苦涩地笑道。
“何止糟,简直是糟透了。”
听到这里,柳恩宣突然安静了下来。
她的沉默令麦琳感到不安,麦琳调整坐姿面对着她,“我看得出你们之前就认识了,是什么原因让你们分手的?”
面对麦琳的好奇,柳恩宣费力地别过头,“其实也没什么……”
麦琳径自截断她的话,“是不是因为五年前的事?”
柳恩宣突然惊慌失措地看着麦琳,惊惶的眼神仿佛在说——你怎么知道?
“我早就应该猜出来了。”她轻叹一声,“那不是你的错。”
“你怎么知道?”她难以置信地看着麦琳,因为她自认关于自身的事情她都相当保密,为什么麦琳还能窥见端倪?
麦琳故意露出一抹笑容来取信于她,“他!虽然是东方人,但是从他穿衣的品味和谈吐,我敢打赌他不是台湾人……”
柳恩宣困窘地挤出一丝苦笑,“你全说对了,他是在国外长大的华裔。”
“他就是曾经让你伤心悔恨的男人?”麦琳紧迫不舍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