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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在这大伙都对我很好。”深吸了口气,平复紊乱的心跳,才有勇气再次面对他。
“对了,莫大哥。我已经捎信给爹了,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我们又不知避邪珠是何人所偷,可听无双说,铁定是毒美人所拿走的。就不知到底是不是了。”
那日,袭击他们的是一个长相十分妖艳的女人,却不知她到底是不是杜无双口中的毒美人。
“哦,无双猜测是毒美人所为?”
黑眸微眯,眼光远眺高墙,落在另一头、“听无双的口气,似乎是十分笃定。不像猜测?”
胡婉儿不由得想起,杜无双细致的柳眉紧锁。美艳绝俗的俏险微凝。记得她当时还看傻了呢,不是因她的话,而是看美人蹙眉看呆了。事后还被芊芊不留情地狠狠取笑一番。
“你怎么知道?”浓眉微扬,盯视着她因思索而不停摇晃的头。
“因为就是无双及时救了我一命,井替我解去身上的毒……啊……糟了!”
她竟一时口快说溜了嘴。忘了杜无双的叮嘱。
怯怯地抬眸,对上一双含笑发亮的黑眸。可却莫名地令她忍不住打颤。莫大哥明明是在笑的,连嘴角都微扬。但她就是明显地感受到隐藏在他笑意后的怒气。
“婉儿,为什么要说谎?”仍是那温柔令人心醉的低醇嗓音。
胡婉儿在他的进逼下。笑得有丝牵强,只能在心里对杜无双感到抱歉。她到今天才发现莫大哥根本就是个双面人。
呜……枉费她还为他翩翩温柔的风彩所迷。还是无双聪明。直说他是个披着风流外貌的无情人。
“是……无双交代的。她不想让人知道。”吞咽了口口水。迫于情势只好从实招出。
“看来,她还真有本事。既然如此。那这件事可真不能少了她。”
眼光再次调向高墙。她到底还有多少事,是他所不知道的?
想来他错过许多事了。不过从这刻起。他不会再犯相同的错了。
黑瞳闪耀着前所未有的坚持;
***
“三小姐,我煮了碗冰糖莲子汤,快来喝呀!”
小碧将瓷碗放在桌上。招呼着倚靠在窗棂旁发呆的俏丽身影。
“先搁着吧,我现在没什么胃口。”
清莹的水眸专注地瞧着无垠的穹苍,如棉絮般的浮云,似被风吹动缓缓地游移,那忧闲自在的情景,令她好生羡慕。曾几何时,她生命里失去这份消闲。终日只知道追逐着一抹身影。到头来却是一场空…。她或许早该听大姐的话了、“三小姐。听说莫大少这几天都待在镖局里,没出去半步。难道你不想去找他吗”“
以前只要知道莫大少的去处,三小姐总是随后跟去。可她这几天怪怪的,不仅不闻不问。就连房门都懒得踏出去。实在不像平常的她。大小姐才会吩咐她前来,探一下三小姐的口风。
“别在我面前提起他,以后他跟我再也没有关系!”似是被踩到痛处般,杜无双语气激动地低吼。
“对……对不起,三小姐。是我多事了。”小碧被她罕见的严厉口气吓着,委屈地抿嘴。低垂着头不敢造次。
“我……”见着她那惊慌的模样,杜无双烦躁地反倒不知该如何启齿。
她向来不是苛刻的主子,对待庄里的奴仆一向宽厚,鲜少严辞令色,因此很受仆人爱戴。
“小碧。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凶你的,我只是心情不好……算了。你先下去吧。”
…三小姐,你别跟我道歉。是我不对,我这就下去了。“杜无双的道歉,反倒舍小碧慌了手脚。哪有主子向奴婢赔不是的?看出她心情很糟,急忙告退。心想让她一个人静一静也好。
直到房里又恢复宁静。杜无双才又蜇回窗棂旁,再次陷入自己的思绪中。
蓦地,一道人影迅速地从她低垂的水眸下掠过,水眸在瞬间恢复精明神采。
“什么人?”
随着她低喝声,纤细的身影从窗口一跃,飞奔地追逐着前方的身影。
“是你?你来这做什么?”
追着人影,来到后院。那儿早巳站立着一抹翩然身影,俊美的脸上带笑;深邃迷人的黑眸注视着她微凛的美颜。
“啧,人说女人是善变的,由你身上就可得到印证。”他戏谑道,满意地看到她俏脸沉下。
“莫剑宇,你少在这给我耍嘴皮!我们之间已没任何关系了,请你马上离开。杜家庄不欢迎你。”
他到底是来干吗的?从前一见着她。他始终没有好脸色。不然就老是跑给她追。避她惟恐不及。现在又为何在两人解除婚约后,竟主动来找她,他到底是何居心?
“别走。”
莫剑宇身形一闪,挡在她面前,阻止她的去路。黑眸凝视着她回避的美眸,如愿地窥视她掩藏在冷漠底下的挣扎。薄唇微扬,不疾不徐地说:“我来是想请你帮忙,一起帮婉儿找回失踪的避邪珠。”
“有你人称快剑莫大少亲自出马。又何须用到我?”她冷讽地道。
“话是没错,但小心驶得万年船,何况我们将面对的可是擅长使毒的毒蝎美人,少了你可不行。”
“笑话,我又不会使毒,找我也没用。还不让开!”
清莹的水眸闪着火花。蹬视着眼前的障碍物,手中的软鞭警告地扬起。
“是吗?那婉儿身上的毒又是何人所解?而且有一件事,我早怀疑你了。”
从怀中探出一小块红色丝绸,注意到她绝艳的俏脸微变。
“这小块衣料,是我在破庙里发现的,当时我们三人正在追查毒手姥姥的踪迹。想不到却早一步让人给救了。”敏锐的黑瞳盯视着她,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个细致的变化。
“你怀疑是我?”
杜无双俏脸一沉,水眸眨也不眨,毫不畏惧与他精锐的黑瞳相对。
“不是怀疑,而是肯定!”漆黑的黑瞳锁住她不驯的水眸。“若是你和毒手姥姥没有关系,试问你为何又能解毒美人所下在的毒/我要知道你到底和毒手姥姥有何关系。”
俊脸威胁地进逼,灼热的气息吹拂在她绝丽的俏脸上。
“就算我真和毒手姥姥有关,那也不干你的事。”俏脸微撇,负气地说。
“你应该明白毒手姥姥师徒在江湖上的声名,心狠手辣不足以形容,我担心你会遭她们所牵连。”“你放心,就算真是那样,也绝不会连累到你莫大少的;还有,别忘了我们已没有任何关系,请你马上离开发。”
不想再见到那令她伤痛的俊脸,在他来不及反应时,身形一闪,拉开两人的距离,抛下冰冷的逐客令。
“无双……”其剑宇眼神复杂地注视着那淅行惭远的纤柔身影。
看来他低估了她曼恨分明的倔强性于了,杜无双一旦爱上一个人可以千方百计,义无反顾;可,当她恨一个人,那股绝决的意念也绝对是不容轻忽的。
不过,他一点也不担心,薄唇噙着一抹温柔的笑。只因他相信爱与恨是一体两面的,她现在有多怨恨他,也就有多爱他。
这个执攒倔强的痴傻丫头,的确是令人无法忽视。
***
迎宾客栈二楼雅座,一处角落的位于,坐着一位容貌美艳如仙的姑娘,纤细玲珑的娇躯,和那罕见得令人惊艳的容颜,令在座的客人,醉翁之意不在酒,眼光不由得纷纷调往角落。
陡然,一阵粗大如雷的嗓门。由楼梯口传来,跟着出现两个身形魁梧、横眉竖自的大汉,众人一看皆识趣地知道两人绝非善类,安静地埋首用膳。
两位大汉爬上二楼后,铜铃大眼扫过每桌满座的位子,正准备赶走一桌客人。却在此时发现角落一桌位置,只坐着一位姑娘。在看清她的容貌后。两人的大眼瞬间发亮。
“姑娘不介意我们兄弟俩坐在这吧!”
两人大剌剌地就正坐在她面前,闪着淫邪的大眼。在近距离的注视下。差一点流下口水来,“老大,这位姑娘的反应怎么怪怪的?”其中一位大汉朝身旁的人说着“
从他们注意到她。到坐在地面前。这位姑娘始终低头秀气地用膳,连头也没抬过。
“姑娘,老子看上你了。你就乖乖地和我回熊寨。当我的押寨夫人吧?”
此话一说,一道道抽气声此起彼落地传来。
熊虎寨位于潘阳城外约三里处,有不少过路人都曾遭抢夺,若同行者有姑娘家。也都全被抢去山寨里,下场可想而知。
符熊仿若恩赐般对着她的头顶说活。却依然得不到她的回应;粗厚的眉不悦地拱起,一张称不上好看的脸孔。狠狠地皱起。
“滚!”如冰般的嗓音响起。依然是头也未拍。
“可恶……”
符熊咬牙不甘被漠视,一只粗厚的大掌一伸就要将她强行拉走,手还未碰到,一声凄厉的惨叫却先行响起。
“啊一”
一枝筷子准确地插在他伸长的手臂上。这突然的一幕,吸引住众人的目光。有不少人暗自叫好。
清澈含冰的水眸,冷冷地盯视着两人。红唇扬起一抹淡笑。
“你这臭Y头?”符熊忿怒地叫嚣,推了把身旁吓坏的人。像头负伤的大熊。大吼:“还不给我上!”
身旁的手下不敢再小觑她,提起大刀。就要往她身上砍去。众人莫不为那位姑娘捏一把冷汗。
在众人还未看清时,相同的事件再次重演。同样凄厉的惨叫声响起。接着大刀落在地下,一枝筷子插在他手腕上。
两人的惨样,让众人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臭Y头,你找死!”
众人的笑声。令两人恼怒地大手一掀,将桌子给翻倒。两把大刀同时往她身上落下。
一条软鞭更快地甩出。轻易将大力给甩下楼梯底,引起楼下一阵哗然。
在两人惊愕得脸色发白时。软鞭如蛇般缠上两人的脖子。
“饶命啊!姑娘…!。”两人吓破胆浑身打颤。无法相信一个娇美如花的姑娘。竟能只用一招就将两人摆平,只怪他们有眼无珠。
“早要你们滚的。谁教你们不听。还把我一桌好菜给打翻了,这下教我如何饶了你们?”
杜无双唇角扬起一抹诡笑,将软鞭一收。两张惊恐的脸迅速来到她面前。
“姑娘…*这些我们帮你付账。你还想吃什么都算我们的!”
符熊这下变成名副其实的狗熊了。完全失去了平日的威风,只求她手下留情。
“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客气了。”美艳绝伦的俏脸上灿笑如花,轻柔悦耳的语调对着看好戏的众人道:“各位都听到了,这两位要请各位用膳,你们尽量吃没关系。”
此话一说。立即赢得众人的欢呼声,反观两人面色如土,只能咬牙认了。
杜无双见教训够了,软鞭一收的同时,两粒黑色的药丸顺道奉送进两人的嘴里。
“你给我们吃了什么?”两人捂着脖子。却来不及将药丸吐出。只能含恨地瞪视着她。
“你们已中了我所提炼的”蚀心丹“,中此毒者在毒性发作时。会觉得胸口如万蚁般啃噬。若无解药将会活活地痛死。”
杜无双笑容未减,满意地看着两人惨白的脸色。
这可是她第一次使毒。算他们好运吧。在她心情不好时惹火她。正好拿他们试一下她所研发的毒。
“你……到底有何目的?何不干脆说出来!”符熊这下知道自己惹上不该惹的人。只能认栽了。忍气吞声地说。
杜无双赞赏地别了他一眼,轻道;
“我要你们熊虎寨的人,今后不准再骚扰路过的善良百牲;但若是为官不仁、为富不义之人,你们尽可打劫抢夺。只要你们遵照我的话办事,每个月我必会派人将解药送去给你们;若是不然。那下场。你们应该知道。”
“好。我答应。”事巳更此,他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既然答应了,你们可以走了。”
杜无双双手环胸。笑看着两人离开时狼狈的模样。
在座的人,有人跟尖地认出她来,窃窃私语的声浪。缓缓地流传开来……第六章
“无双姐,发生什么事了?”
一抹浑身脏污破烂的小身影。在经过楼梯时与狼狈的两人擦身而过。再看到二楼凌乱的一幕,惊讶来到杜无双身旁。
“小狗子,你动作未免也太慢了?我们换个地方谈。”
在敲了他一记爆粟以示惩罚后。才示意他跟着走。
“痛呀!”小狗子两手抱着头低呼,皱着一张小脸乖乖地跟在她后头走。
在一个僻静的死胡同内。小狗子在确定四周无人后。才放心地说:“无双姐,你交代的事,我已经禀告洪长老了,可据他说莫大少也找过他。请他帮忙同样的事。洪长老要我告诉你,你们交代的事。他会吩咐下去。叫各位弟兄多留意。若有毒美人的消息,定会立刻通知你们。”
“很好。对了。可有大哥的消息?”
好久没见着义兄了。不知他现在又躲在哪儿逍遥,倒挺想念他的。
“没有,帮主的行踪向来不定,除非他自愿和帮中联络。你别担心,以帮主的武功,不会有事的。”
小狗子对自家帮主可是崇拜得很,对他的武功深具信心。
“这我知道。对了,小狗子,最近潘阳城内。可有出现陌生又长得十分貌美的女人?”
总觉得毒美人,动作不该那么慢。毕竟她已踏人潘阳城。也该是有所行动才是:她从未见过毒美人,只听毒手姥姥提过。她的长相艳丽中带着妖楣,除了使毒外。最擅长的就是以自身的美貌去魅惑他人来达成自己的目的。是个为求目的不择手段之人。
“你这么一提。我倒是想起一个人。”
“是谁?”她屏息地问,“是卓老爷最近才纳的新妾。听说长得十分美丽。跟我们潘阳城三朵花有得比咧。”说到这。他一副贼头贼脑,凑进她低道:“不过。无双姐。你别担心。我一听到这消息,马上就跑去偷看,那女人是长得很美,不过我有种说不出的感觉。第一眼就不喜欢那女人。不像我们潘阳城三朵花。不仅人美。善良。又〞…哇——好痛——”
一记爆粟再次响在他头顶上,惨叫声也同时响起、“说重点。别浪费我的时间。”
杜无双好笑地睇视他委屈的小脸,注意到他小脸上的脏污,从怀里取出一条丝绢,不嫌脏地仔细替他擦拭。
她温柔的神情。今小狗子忍不住心底泛起一抹暖意,感动地一径对她傻笑。
“无双姐。其实你人真的很好,只不过有时会有些泼辣、刁蛮。不过还好大家都知道你的优点。”
“臭小子。你这是在赞美,还是在贬我?”纤指用力掐住他鼻头。满意地看见他求饶的眼神才放手。
“无双姐。看在你难得那么温柔对我的分上。我决定免费奉送你一个消息……啊——”
小狗子眼明手快,在见到杜无双扬起的手后。手脚利落地闪到一边。得意地抚着胸口。暗叫还好躲过一拳。
“莫大少他现在人在——”话说到一半,即被她给打断。
“别说了,以后他的事,与我无关。”
原本含笑的美艳俏脸迅速一沉,那冷然的神情,令小狗子惊愕得双眼大睁。
无双姐是怎么了?从没见过她那冰冷的楔样,莫非近来传出最新版的消息是真的?
他们两人真的解除婚约了?
***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天南地北双飞客,老翅几回寒暑。欢乐趣,离别苦。就中更有痴儿女。君应有语,渺万里层云,千山暮雪。只影向谁去。”
美人低柔婉转的歌声,配上轻柔如诉如叹的琴音。令闻者不由得自心底生起一股怜惜之心。
一曲奏罢,随着掌声同时响起的,是一抹低沉含着调侃的笑声。
“怎么了?是什么事惹得我们芊芊姑娘心情低落,就连弹唱的曲子。也是充满了哀愁?”
“除了你们这些风流的男人们,还会有谁?”
优雅地起身,离开琴案,坐到他身旁,替他斟了杯酒。
“在这聚香楼,我见过多少男人。全都是薄幸样。我十分好奇。这世上真有男人,能为女人不惜…死吗?”
芊芊怀疑地瞧着身旁全潘阳城公认最风流俊美的男人,等着他的回答,在瞧见他微扬的浓眉,才发觉她可能问错人了。毕竟问一个天生的风流种。还能指望有什么好的答案。
“其实我的答案很简单,只要依心而为就是了。”薄唇勾起一抹难解的笑。
他这是什么答案?芋芊微愣地盯视着喝酒的人,他这回答不是等于没回答吗?
“不好了,芋芊姑娘……”
一个小Y环匆忙地推开房门,脸色仓皇地喘道。
“出了什么事?”芊芊秀眉微蹙,镇定地同。
“是杜三姑娘有麻烦了。”喘了口气后。小丫环才又急着说。
“把活给说清楚!”
莫剑宇佣懒的神情,在听到她的话时。转为犀利。低沉的噪音略显激动地低喝。
“大街上现在聚满了人潮。闹哄哄的,听说是几十人中毒。有人曾在客栈见过杜三姑娘使毒,现在硬是说毒是杜姑娘下的,要找杜姑娘麻烦。杜姑娘人此刻也在那,不知会不去有危险。”
话才说完,一道人影在眨眼间消失在两人面前。
“好个依心而为。”
芊芊望着敞开的门扉,低低地笑起来。现在她总算懂了。
***
大街上,人潮围成一个圆圈,纷乱吵杂的议论声此起彼落。如一阵阵急涌的潮水,不停地向被围在圈内的杜无双袭来。
“我在客栈曾亲眼见到。就是她对熊虎褰的土匪下毒,这些人所中的毒,很有可能也是她下的。”
一个书生打扮斯文的公子。指着正蹲在地上对一些中毒的人做详细检查的杜无双。
“杨实,没凭没据的。你可别乱说话。杜三小姐的为人我们可清楚得很,她对熊虎寨的人下毒。那也是为民除害。你这样胡乱陷害杜三小姐,该不会是想趁机报上次你调戏卖豆腐的小玉,被杜三小姐当场逮到,赏你一鞭的仇吧?”
李大婶一手叉腰一手指着他的鼻子,大著嗓门说,一面征求乡亲父老的支持。那咄咄逼人的气势,令扬安脸色当场青自交错,哑口无言。
“是啊,杜三小姐可是我们看着长大的善良的好姑娘。这件事不会是她做的。”
“对啊,以杜三小姐的为人。绝不可能的,”
“或许是有人想藉机陷害她,真是太狠毒了。”
众人你一言,我一句,原本议论纷纷的讨论。在李大婶的提醒下,由原来狐疑的猜测,全改为一致地相信杜无双的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