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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还不是这种粗竹最鲜明的特色。
这种粗竹最鲜明的特色,它的中间空筒满满地储存了一筒水!
当然说是水,只是因为它是液体形态,实际上真实的内容,那是粗竹的汁液,长期积攒起来储存在那里的。
要说造物神奇,这里再次显现出来,竹筒里满满的一筒水并没有结束,还有更神奇的。
那种粗竹水筒独特环境里竟然滋生出一种独一无二的鱼类。
这种鱼就是豪鱼。
它的样子近似鲔鱼,而鲔鱼是一种热带海洋性鱼类,也就是金枪鱼,或者三文鱼。
内陆高山上的一种鱼,竟然样子如同热带海洋鱼,就不能不令人感到特别怪异了。
但是这个怪异还仅仅是开始。
一般的鲔鱼都是青色的,所以它就有另一个名字叫蓝鳍鲔鱼,可是这个高山豪鱼却长成了黄红两色的彩鱼。
也就是说,它的底色是黄的;嘴喙、鱼鳍、鱼尾却都是鲜红色的。
这种豪鱼,最喜欢的行动,就是空中飞行,飞行当中它的明黄带艳红,给空中划出一道道亮丽的风景线。
尤其是飞行的时候,它的鱼鳍和鱼尾,都会充分打开,如同长了彩色翅膀一样,因此也被称为飞鱼。
其实,它并没有单独的飞行能力。
它的那个飞行更像高空跳伞。
那是一种借助自然环境因势利导的想象。
它看似能飞,是因为它是从粗组的顶端一跃而下,所产生的效果。
它能够到达粗竹的顶端,不是它跳上去的,也不是它爬上去的,而是它利用鱼的本能,游水又上去的。
鱼能游水,起码要有水通到那根粗竹的顶部,而这种竹子就有这个功能,里面从上到下一个直筒,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储存了满满一筒。
所以这些豪鱼,并不是飞,只是跳而已
也许它们只能往上游,不能往下游;或者干脆就是只愿意往上,不愿意往下,需要下来的时候,干脆一跃而下,又快速、又刺激,令它们枯燥的鱼生增加了许多乐趣。
其实很有可能,它们游水上去,只是为了那凌空一跳。
到底是什么原因那些豪鱼这样干,探险队不感兴趣,韦昌辉也不感兴趣,可是等他们和那些粗竹和豪鱼打交道的时候,就不得不感兴趣了。
原来那些粗竹砍不得!
第一个砍粗竹的割草队员,遭到了四五个豪鱼的攻击。
也不知是特别集合起来豪鱼特别个大,还是本来豪鱼就个大,所有的豪鱼都是如此,它们都从三丈多高的粗竹顶端飞扑而下,个头如同半大克郎猪!
而且这时候的鱼嘴也看得清楚,很像鳄鱼的尖吻。
那个割草队员也是他们中的佼佼者,挥舞这砍刀就和那鱼对打起来。
那鱼毕竟是鱼,很是笨拙,楞呵呵地就撞上了迎面而来的砍刀。
当时就把它的脑袋给砍掉了。
正在觉得,那鱼也不过如此,那个几乎要断的鱼头咔嚓一口咬住了他的砍刀。
他赶紧用力挥动,力图挣脱鱼嘴,去哪里办得到!
于是同时,或者差了不到百分之一秒,又有两条鱼扑了上来,一个左胳膊,一个右胳膊,分工特别明确,咔嚓、咔嚓!同时被咬住!
这个队员急了,拖着那个咬刀的豪鱼,就去砍咬胳膊的那鱼,突然又是一条豪鱼从天而降,一口咬住他的脖子。
咬了一下,立刻跳开,进入了河水,就是那条茹河。
原来咬胳膊的那两条,也一起送口,跳进水中。
其他同僚还以为万事大吉了,那些鱼见势不妙跑掉也就完事了。
哪里知道,就这么一会儿,那个给鱼咬过的兄弟,扑通一声,倒在地上。
旁边的人赶紧过去查看,发现这个人已经没有半点儿呼吸了。
检查了一下大概情况,就看到那人凡是露出皮肤的地方,包括脑袋,已经变成了彻底地青紫色。
那是一种中毒的标志;黑色已经极为难治,青紫色比黑色更加厉害两倍。
不但毒性极为惨烈,而且生效的速度特别快。
刚才那人从挨咬到死亡,充其量不过二秒钟,就已经从一个大活人死得彻彻底底了。
韦昌辉赶紧叫麦柯过来救人,麦柯立刻赶了过来,进行诊断和治疗一条线工作。
有些出乎麦柯以及所有人预料之外的是,灵犀一点的诊断报告,竟然是这个人已经不可救药。
原因就是这个豪鱼身上的毒素特别猛烈!
一秒之内,还有希望;一秒之外,彻底死亡。
如此一来,为了避免再有死人发生,韦昌辉立刻调整了战术。
那就是把六百人分成二百个战斗小组,每一个小组有三个人组成,其中一个人负责砍那些粗竹,另外两个人负责保护这个砍竹子的人。
保护的方法,就是监视那些粗竹的顶部,一旦再有豪鱼跳出来,就进行阻击,在它们落地之前予以格杀。
实行了如此的保护措施以后,大家全体投入砍伐竹子战斗。
不少人以为这样的措施以后,那些豪鱼必然知难而退,不再攻击割草队员。
那里知道,事情的发展完全出乎大家的意料之外。
那些豪鱼对他们攻击的更加猛烈!
后来人们才发现,这些豪鱼是把那些粗竹里的汁水当作主要的食物来源的。
这些粗竹一砍倒,等于断绝了它们的粮道,也就是要了它们的命,它们哪里会善罢甘休?
所以随着伐竹的进度不断提高,人鱼之战愈演愈烈,韦昌辉不得不再次调整战略部署。
这次就是六个人一组了,因为越往上走,那里的豪鱼越个大,也越凶狠,逐渐出现了全身通红的豪鱼变种。
这样的红色豪鱼,更加厉害,能直接把那些割草队砍刀给咬断。
这个时候,韦昌辉已经动手了,从武功上来说,他在这个队里,是最厉害的一个,遇到那些厉害的豪鱼,其他队员能打个旗鼓相当就不从了,但是现在韦昌辉有时间压力,说不得,他就动手了。
迄今没有动手的,就剩下了麦柯。
必要的时候,他也可以上,但是现在他觉得还不是时候。
这是一个原因。
另外一个原因,就是他觉得有些反常。
那些粗竹也好,豪鱼也好,似乎没有一个是这个渠猪山的主人。
从他了解的其它山峰的情况来看,不管是他自己这里的山峰,还是乔直那里的山峰都是一样,都有一个能够起统帅作用的物种充当头领,其它的动物和植物都随着它转。
只有把这种东西找出来,让后彻底搞死,才算占领了这个山头。
这个渠猪山规模很大、各种动物还有植物种类繁杂,可是到目前还没有一种东西可以担任这样主导性统领,至少从麦柯的角度来看,它们都没有当头领的样子。
所以他的按兵不动,也是在观察、在等待、在暗中准备,防止那个知今不肯露面的家伙搞突然袭击。
同时,等的时间越长,麦柯越具得那个家伙是个厉害角色,否则也不会如此深藏不露。
就在这个僵持阶段,一股援兵到来,原来是最先完成清剿任务的弟兄带领他们的队员过来了。
石达开、胡以晃去了李秀成的葱聋山,萧朝贵来到了这里。
萧朝贵是在他解决了自己分配的脱扈山以后,按照统一分配,过来支援。
他们到来以后,那些对员很快就分成了小组,加快砍粗竹、杀豪鱼的速度。
本来萧朝贵也可以和韦昌辉一起作战,减轻韦昌辉的负责。
但是,他没有。
据说他病了,一直就在他的机车里,没有出来。
。
第1068章 渠猪山巅创霸业 猪身人面妄称神()
不得不说,身经百战的麦柯感觉非常灵敏而且准确无比。
至少这一次,他觉得这个渠猪山会有更到的头领在那些粗竹、豪鱼后面冒着,深藏不露。
不是想蒙混过关,就是憋大招,准备使坏。
其实,就从他别处不去,一开始就在这个并不是打得太激烈的渠猪山定点扎根,就有一点玄妙,好似冥冥中似有天意的模样。
现在援兵来到,如果援兵主将萧朝贵精神抖擞斗志昂扬地和韦昌辉去打怪,麦柯还可以放下大半心事。
偏偏这位五哥萧朝贵有贵体欠恙,抱病不出机车,更是在本来有些蹊跷的局势中平添了一道阴影。
这到底是事有凑巧,还是有人在暗中筹谋,在下一盘大棋,还没有到图穷匕首见的时候,一切都看不清楚。
反正麦柯是打定主意,不管遇到什么大使,他都必须盯着这里。
盯得对象,一个是渠猪山的猫腻,另一个就是五哥萧朝贵那里的幺蛾子。
麦柯一边暗中准备,一边看看大约二公里远的那个云雾笼罩的山头。
那么远的距离,自然眼力肯定是看不透的。
他也试图用他那种高倍军事望远镜,不过,不知道是什么东西,阻挡了他的视线,望远镜也看不透。
渠猪山山头那一团云雾后面,果然有一些不为人知的东西。
虽然麦柯猜测到,那里有猫腻,但是他想象不到,那里的猫腻竟然如此之大。
如果揭开那团云雾的话,正山顶的地方是一座规模庞大的宫殿。
宫殿的外观,凡是柱子都是白玉石制成。
凡是墙壁都是金子制成。
而屋顶用的材料,似乎都是琉璃瓦。
不过琉璃瓦是烧制的东西,那个时代估计没有,大半是各种玉石雕刻而成。
那座宫殿竟然非常大,正面露出的一溜白玉柱,就有一百根,正门左右各有五十跟。
正门的两扇门,每一扇都是用一颗巨大的珍珠制成。
每扇门都有一个直径一尺的门环,那是一个整块钻加工而成。
要是对这个加工钻石的工具质疑,那是没有必要的,因为所有的材料甚至诸座宫殿本身,都是不可思议的!
其实最不可思议的还是这座宫殿的主人。
它的主人名称叫作人面猪身神。
为什么知道他们是人面猪身神呢?
因为这个宫殿上的几个大字揭露了宫殿主人是谁。
宫殿上有个匾额,匾额上有六个大字“豕身人面神殿”。
原来在这些大山大漠大海之中有不少生物,他们的身体有一部分和人类的一样,如果之看那一部分的话,他们就是人,但是无一例外,这些生物又都有一部分不属于人类,而这些属于动物的部分,属于猪的居多。
而那个时候,猪在大多数情况下,都是“豕”,也是象形造字法造出来的结果。
所以这个大殿的匾额说是豕身,就是猪身,也就是说这个宫殿里来往的常客就是猪身人面的一种存在。
因为他们只有一部分和人一样,所以比不上百分之百都是人的货真价实的人;当然让他们去比那些他们也有一部分动物,他们就不干了。
比人比不上,比动物又不愿,所以他们就自称神。
他们看来,凡是神,都有比人不同的地方,这也是那些百分之百的人比不上他们的地方。
因此他们就使出一个歪门邪道注意,就是把他们的缺陷当作天才特殊能力来肯定来吹捧。
具体地说,就是把那些非人的东西,吹成是“神”的东西,把那些比人的东西还低下的从而不是人的东西,给定性为是神的东西,比如他们这些猪身人面生物,实事求是的给它们定名,因给是“猪身人面怪”,而不是“猪身人面神”。
正如前一段时间探险队遇到的狼人,就是狼身人面怪物,按他们的这个命名法,就是“狼身人面神”。
还有那个笑面虎,实际是也是一种马身人面怪物,按他们的方式也要叫作“马身人面神“。
但是,以前那些怪物虽然遇到了,但是遇到他们的场合,都不是他们的老巢,所以到底怎么回事儿,也搞不清楚。
大殿里面,大约有一百个猪身人面神在饮宴,一边饮宴,一边召开御前会议。
什么叫御前会议呢,就是在他们的皇帝面前议事。
议事的人都是大臣,但是陛下有权否决他们的决议。
如果陛下不否决呢?
那么大臣的决议就是帝国的最后的决定,在它们的属下中得到贯彻执行。
陛下面前摆放了各种吃的东西,还有大盅美酒。
每个大臣面前,也是有吃的有喝的,不过吃的每人只有一样,喝的倒是大家都一样,和陛下的一样。
这种美酒,主要原料来自粗竹里面的汁液。
吃的东西,主要是那些豪鱼!
因为大家的盘子都是那些红嘴、红鳍、红尾的种类,也就是高级豪鱼,看那个样子,蒸煮烹炸,各种制作。
吃喝之外的东西,就有各种时鲜水果,就是薄山山脉各座山上的出产的那些水果,比如合谷山的酸枣、甘枣山的甘枣,都有一篮一篮的摆在桌子上,也就是陛下面前,而不是各大臣那里。
司宴大臣这个时候站起来对陛下躬身道“启禀陛下,从今天以后,桌子上的水果之属基本断绝了,因为薄山所属十五座山峰已经尽数陷落于探险队之手……”
防务大臣站起来说“不对!只有十二座山峰陷入敌手!包括我们这座渠猪山在内,共有三座山峰依然在战斗!你焉知何时我们的老大就派人来灭了那些探险队,拯救了我等?你这个司宴大臣谎报军情,搅乱人心,论罪当斩!”
司宴大臣慌忙出来,跑到陛下面前,跪下哭道“陛下饶命!不是我自己说的,是听总务大臣……”
总务大臣重重地哼了一声“回去坐好,慌什么?现在虽然没有沦陷,不过时间早晚的事情,防务大臣昏庸无能,根本就不是探险队的对手,该以误国欺君之罪惩治!”
看来总务大臣甚有威严,他一说话,司宴大臣赶紧归位,那个防务大臣也没有吱声。
声乐大臣这个时候,赶紧换了一个比较柔和的曲子,似乎是想缓和一下剑拔弩张的气氛。
在陛下后面,分三个区坐满了宫廷乐队的成员,竟然都是各种动物。
它们的奏乐,不是演奏各种乐器,而是用它们的鸣叫,搭配起来,竟然也能奏出华丽的乐章。
水产大臣起来说“报告陛下!我们饮食虽然以豪鱼为主,但是也有各种鱼类,一旦茹水被探险队占领,势必断绝茹水上游和下游的各条大河的联系,包括浦河、以及在下面的泾河、渭河,豪鱼年幼的时候,都在泾渭分明之处成长,稍大一点儿,就开始逆流而上,一直进入茹河在变成蓝鳍豪鱼,然后继续力争上游,进入到渠猪山范围,它们才长出红喙、红鳍、红尾;直到最后游到我们这里的时候,大概也就不到五公里的茹河水段,才长成我们宴席上吃到的豪鱼这个样子,可见即使这一段茹河保住了,没有下游幼小的豪鱼供应,也会断绝我们的主要食物供应,请陛下早做准备,防患于未然。”
教育大臣的胡子一撅一撅的,显然也是气的,蹭的站了起来,生气道“你这个水产大臣,好歹你也是大臣,难道我没有教育你吗?事情都发生到了今天这个程度,还什么防患于未然?那早就是已然了好不好?就是你们用词不当,才使得陛下没有及时了解情况,你们这个罪等同于谎报军情,你们知不知道?真是孺子误国,朽木不可雕也!”
总务大臣喝道“吵什么吵?都老师一点儿,否则取消你们吃喝的资格!反正现在这东西变成稀缺货了!农业大臣,你说说。”
农业大臣脑袋上裹着一个白毛巾,干活累了擦汗用的,站起来愁眉苦脸地说“我国的农业基本上彻底毁掉了!探险队太凶残了,大军过后,寸草不留!别说那些结出酸枣、甘草以及各种食物的各种果树和粮食作物被砍个干净,就是以前我们讨厌的杂草乱花,也一根没剩,我也形同没事干了,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情报大臣起来汇报,他的面部表情如丧考妣“各位,你们不要争来吵去了,我向各位保证,如果你们不能拿出一个切实的办法,彻底扭转当前的局势,你们有一个算一个,很快就会死无葬身之地!”
听到情报大臣说得如此严重,所以宴席上的宾客哗地一声站立起来,小眼睛瞪得溜圆,等着情报大臣的下回分解。
只有陛下一人稳坐不动,不动声色,继续吃。
“那个探险队,不知道从何而来,这次大规模行动,不到两天时间,就把整个薄山山脉的给扫荡一空,你们知道那些桀骜不驯的朏朏吗?知道聪明的结胸人吗?知道人面马腹的笑面虎?它们都被他们在短时间内给杀光了!你们看到过酸枣树王吧?看到过甘枣树皇吧?它们那巨大的体型,被他们三下五除二给砍倒了,十二座山峰已经彻底归了他们,一棵草都没剩,还剩下的三座,上面的生物植物也已经所剩无几,我估计个把小时足够他们拿下了,在座的有人可以力挽狂澜吗?如果有的话,现在可以去试试了!”
工部大臣道“我亲手打造的这个宫殿,使用了高级机密,我不认为那些平凡的人类成员可以打进来!只要不出去,我保证大家安然无恙。”
情报大臣反驳道“不出去的话,我们还是要吃东西的!但是据我所知,我们向来储备第三天的粮食,难道三天以后不用考虑,饿死了也挺好?”
户部大臣怒道“你个搞情报的,怎么搞到我户部头上了?你的职责不是只搞敌人吗?为什么告我们?不要摇头晃脑,不搞怎么知道我们只有两天的储备?实在太可恶了?”
陛下罕见地停下筷子离开他的食物,问道“爱卿,果然只有两天的食物可吃?”
农业大臣道“是!陛下!我们的原则是保证食物的新鲜,这个也是陛下的标准,第三天开始,已经收获的食物就不再新鲜。”
陛下又回去吃饭,撂下一句话“你们继续。”
总务大臣气恼地说“难道你们除了吵架就没有人能出出主意,怎么解决眼前的困境吗?这已经什么时候了,还照以前一样,为了一点点小事就吵得昏天昏地!我看你们这是找死!”
兵部大臣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