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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堂修灵似乎没发觉她已经清醒,背着楚柔将身上的湿衣服一件件褪下来,拿了一条干毛巾擦拭身体。他有着厚实的臂膀、健美的体魄,几近完美的强壮健美的身子在她眼前晃来晃去,不禁令楚柔脸红心跳。
北堂修灵从衣柜里拿出干净的衣服,穿上干爽的衣服,他终于将注意力放在床上的楚柔,他悄悄地走到床边。
楚柔立即屏住呼吸佯装熟睡,她感觉到北堂修灵渐渐逼近。
北堂修灵站在床边注视她好一会儿,她是他所见过的女人中最率真的一个,不过她的直截了当往往令他下不了台,思至此北堂修灵忍不住笑了笑。
他凝视着那双紧闭的眼、令人垂涎的红唇,还有里在被单下若隐若现的动人曲线,心头忽地一震,体内竟然萌生一股渴望冲上心头,他很想弯下腰亲尝她诱惑人的双唇;倏然船身猛地大晃动,他才想起船的某处出了问题,赖夫还等着他上去一起解决。
他温柔地帮楚柔盖好被单,“对不起,拖累你了。”随后直起身离开舱房。
楚柔听到关上门的声音,连忙睁开眼睛,倏然发现自己的耳根在发烫。他并没有对她无礼,还意外地发现原来他也有温柔的一面,回想着耳边还没退温的软语,她的一颗心没来由地怦怦狂跳着。
不过,沈重的眼皮似乎不让她有思索的机会,睡意不断地席卷着她,终于熬不住再次沈沈入睡,只不过这一次她睡得既香甜又安稳。
第2章(2)
不知道睡了多久,楚柔在半梦半醒之间,突然感觉到身边传来一股热度,她想翻动身子却发现一只手臂压住她的头发;她不敢乱动,害怕会惊醒身旁的人,但是她已经无法再继续安然入睡。
楚柔微偏着头注视睡在身旁的北堂修灵,他是穿着衣服入睡,看来他对她并没有越轨的意图。
慢慢地楚柔才稍稍放松心情,她小心翼翼地翻动身子尽可能不去惊动他。
“不要动!”北堂修灵突然大声喝阻她。
楚柔害怕得不敢乱动,她担心要是不顺从他,只怕会招来更大的麻烦。
“继续睡。”他的声音突地变得柔和。
楚柔在莫可奈何之下,只好躺在他的身边继续硬逼自己睡着,但是北堂修灵的手却突然越过她的身子搂住她的腰,吓得楚柔又坐直身子。
“睡。”北堂修灵温柔地命令着。
楚柔只好又躺回去,她没有拿开他的手,任由他紧搂着自己的腰,紧紧地将她搂入怀里。
楚柔此刻不断地告诉自己,试着安抚自己紧张的情绪,也许他并没有别的企图,自己可不要胡思乱想才是!
果真,北堂修灵并没有进一步的要求,或许他只是为了互相取暖吧!
楚柔想着,她没有必要害怕北堂修灵。很快地,她放松紧绷的心情,又一次进入梦乡。
早晨的阳光从小小的窗户透进来,唤醒了睡梦中的楚柔,昨夜睡在她身边的北堂修灵早已不知去向。楚柔骨碌地爬起床,第一个进入脑子的意识就是冲到窗边向外张望,外面是一片风平浪静,蓝蓝的天空暖暖的太阳照在脸上还有着一股暖意。
她精神抖擞地在小小的空间里寻找盥洗的水源,昨天因为要逃避路上临检,脸上还有着厚厚的彩妆,让她极为不舒服。
她终于摸索到出水处,低着头双手不停地揉搓着脸上的彩妆。
“你醒了。”
身旁传来一道温和的声音,她不需要抬头也猜得出来者何人。
“嗨!早。”楚柔继续洗涤她的大花脸,“对不起,我还不知道怎么称呼你。”
“叫我赖夫。”赖夫将手中的早餐搁在一旁的桌上,“我送早餐给你。”
“谢谢。”楚柔抓起旁边的毛巾,擦拭着脸上的水珠,并对赖夫投以一抹温馨的微笑。
“昨天睡得还好吧?”他的眼中流露出一抹诡异的笑意,他知道昨晚北堂修灵也到舱房休息。
楚柔警觉地看出赖夫眼中那一抹诡异的笑诸,她故作不知地道:“很好,我睡得很好。”
赖夫也看出楚柔那顾左右而言它的把戏,“噢,睡得很好就好了,早餐快冷了,你先吃点早餐。”
“谢谢。”楚柔坐在小桌旁,静静地吃着早餐,但她的心里却惦记起北堂修灵,很快地她又甩一甩头,认为自己不应该去想那个骄傲自大的怪物。
吃了两口,楚柔抑郁地放下手中的叉子,抬头看着赖夫,“我可以到外面走走吗?我很想看海。”
“当然可以,我想少主人不会阻拦你。”赖夫轻声说着。
太棒了,她可以到上面看海!
她急急地吃完盘中的早餐,走到床边准备穿鞋——
“楚柔,最好不要穿鞋,免得等一下扭伤了脚。”赖夫像长者般温煦地警告。
楚柔低头看着自己的脚丫子,“也好。”
用脚将鞋子踢到一旁,楚柔兴奋地蹦跳爬出船面,探出头正瞄见掌舵的北堂修灵;他身上只罩了件T恤和一条泳裤,两条修长有力的双腿在在吸引住楚柔的目光,她不禁舔一舔干燥的双唇。
刻意避开与他相遇的目光,她故作轻松地走上船首,整个身体倚在船边的栏杆,手指不时拨弄着被风吹乱的发丝,眼光遥望着大海的水平线。
北堂修灵和赖夫换手之后悄然地来到她的身边,“昨天睡得还好吧?”声音比昨天柔和许多。
楚柔回眸望着他,淡淡地回应:“还好。”眼光又回到平静的海面上。
北堂修灵也静静地望着大海,似乎没有聊天的兴致。
岑寂一会儿,楚柔再也按捺不住,她斜睨着身旁的北堂修灵,“你为什么要挟持我?我又没有什么特殊的背景,充其量只不过是个默默无闻的小记者罢了。”这是她一直想不透的。
北堂修灵文风不动地望着大海,只是紧抿着薄而倔强的双唇默不作声。
面对他无声的回答,楚柔不由得怒火中烧,她转身正视着他,“为什么?请你给我一个理由!”
“没有理由。”
一个简单而理直气壮的回答,更激恼了楚柔,“既然没有,你为什么又不放我走?”
“不想!”
又是一句蛮横无理的回答,今楚柔气得牙痒痒的,“你真是可恶的猪!”
倏地,他愤怒地抓住她的手臂,“我慎重的警告你那张嘴,土耳其是一个回教国家,如果你再不守好那张嘴,开口猪、闭口猪,当心你将会遭受到的下场!”
楚柔错愕地望着他,经由他这一提醒她才猛然记起,在回教国家,猪可是享受着无比的尊崇。
她痛苦地低头看着被他抓住的手臂,“能不能请你放开手?很痛!”
北堂修灵这才发现自己加重的手劲,不发一语地放开她的手臂。
“我会记住你的警告。”她骠悍的声音也和缓许多。
“真不知道你为什么总能撩起我的怒气?”北堂修灵突然冒出一句话,他其实还隐藏了一件不可否认的事实,她也撩起他一股从来没有的渴望。
楚柔觉得可笑,“如果你开始担心有一天会当场被我气得吐血而亡,不如接受我给你的善意建议,立刻放我走!”
“现在吗?”他嘲讽地弯起唇角,冰冷的笑容令人惊心动魄。
“对!就是现在!”楚柔缺乏思考狂傲地回答他。
“好,我答应你,请。”北堂修灵手一摊,指向大海,“不过先警告你,大海里有着许多意想不到的杀手正张开大嘴等着你这份甜美的食物果腹,如果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只要你以后得乖乖地别再惹火我!”最后一句,北堂修灵加重语气慎重警告。
楚柔不由得一怔,看来她将自己逼上了绝路。“你……好!”
北堂修灵听到她说“好”,以为她甘心向他低头,他得意地转身,“是你自己说好,我可没逼你。”话才说完,随后听到扑通一声的落水声。
“楚柔跳水了!”掌舵的赖夫紧张地喊着。
北堂修灵转身看着在大海中载沈载浮的楚柔,他不禁愤怒地低骂一句:“妈的!真够倔强。”
他迅速地褪去身上的T恤,一个跃身跳入大海游到楚柔身边,手臂架住她的脖子,嘴里不停咒骂:“不想活也不要给我找麻烦!”
而待在船边的赖夫立即抛下救生圈,拉起北堂修灵和楚柔,“怎么样?”
“那些饿坏的大鱼不知道跑哪里去了?竟没来找这一块美食!”北堂修灵的嘴里净是讥讽的咒骂,却又心急如焚地将双手按在她的胸膛上,企图压出积在她肺部的水,随即又慌乱地做人工呼吸。
站在一边插不上手的赖夫,只是偷偷地窃笑。
楚柔的嘴里终于吐出一口海水,慢慢恢复意识,看见近在咫尺的那张让她又恼又恨的俊颜,突地放声大哭起来,“是你叫我去跳海的,你干嘛又要救我起来?”苍白的脸庞已分不清泪水、海水。
北堂修灵见到令他心疼的娇柔模样,他很想将她搂进怀里安抚,但他还是强忍住,“真是麻烦,叫你该听话的时候,你偏跟我唱反调,现在我只是无心说一句,你就乖顺地去跳海,你能不能动一动你的大脑!”说完,他怒气冲冲地起身走到掌舵的位置掌舵。
北堂修灵的愤怒看在赖夫的眼底,只惹来赖夫更多的微笑,他弯下身子扶起浑身湿漉漉的楚柔,“能走吗?”
楚柔勉强地点头。
“我扶你到舱房洗掉身上的海水,不然等一下干了,你会很不舒服。”赖夫慈祥和蔼地说着。
楚柔神色惨澹,默然不语地在赖夫的搀扶下回到船底下的舱房。
第3章(1)
回到舱房,在赖夫的指示下,她顺利地找到浴室。她没想到在这么小的空间里竟然一应俱全,有钱人的享受真是令人赞叹不已。
她注意着水量和水温,等浴盆里的水差不多注满时,她关上水龙头,褪下黏在身上的湿衣服,拿着一条毛巾慢慢地踏入浴盆里,浴盆里的水瞬间带给她全身舒畅的感觉,她将头埋进水里顺便洗净头发。
蓦地,她仿佛听见有人开门的声音,霎时惊慌得整个人浸入水里并不忘以仅有的毛巾遮掩住自己的身体,“谁?”
“我拿干净的衣服给你。”一道极冷的声音突然自门口传来,来者并凛傲地站在浴盆前。
当他看见楚柔湿答答的头发披在肩上,像一只受惊的小猫咪般怯生生地瑟缩在浴盆里,惊惶失措的凝视着他时,他体内迅速燃起一股炽热的火焰燃烧他的全身。
在水中又急又窘的楚柔,愤然拿起旁边的香皂往北堂修灵的脸上丢去。
北堂修灵往后退了一步,手按住被击中的左眼,一簇怒火掠过他的眼底,她这下子彻底惹火了北堂修灵。
“出去!”楚柔还大声咆哮,先发制人。
北堂修灵愤而走到浴盆前一把抓住水中的楚柔,楚柔顿时忘记自己赤裸的窘样,用力地挣扎,但是仍抵不过愤怒的北堂修灵。
“你凭哪点赶我出去?这是我的房间,我高兴来就来!”
“我在洗澡!”楚柔依然大声嘶吼,突地她才想到自己毫无遮掩的光溜溜身子,顿时羞红着脸用脚在水中捞着毛巾。
北堂修灵见状急忙松开手,转身背对着她,“我当然知道你在洗澡,我只是好心想拿干净的衣服给你。”
“既然明知道我在洗澡,你还硬闯进来?”楚柔气急败坏地叫嚷,心中更是点燃一波波炽热烈焰,毫不思索地将浴盆里的水往他身上泼。
北堂修灵怒气冲冲地转身逼近她,“小悍妇,你就是缺少教训!”他狠狠地咒骂一句,迅捷地一把攫住她的头发,将她的头按进水里,“我帮你!”
楚柔震惊地双手紧抓着浴盆的边缘,扭动着身子不断地挣扎。
北堂修灵一松开手,她急忙露出水面猛咳、猛吸气,“可恶的猪!”她气喘吁吁,上气不接下气地骂着。
“我警告过你,要守住你那张嘴!”他低下头处罚那张不听话的嘴,当他的唇触及那柔软的唇瓣时,他竟迷失其间。
楚柔错愕不已,狠狠地咬他的唇瓣。
北堂修灵疼痛不已,猛地推开她,摸着渗出血丝肿胀的唇瓣破口大骂:“你这个野女人!”
楚柔乘胜追击将手中的毛巾掷上北堂修灵的脸,准备从他的身边溜出去。
北堂修灵扯下脸上的毛巾,眼明手快地捉住准备逃跑的楚柔,“还想跑!”
楚柔不甘示弱地对北堂修灵又踢又打,还用指甲在北堂修灵的脸上刮下好几道血痕。
此时被激怒的北堂修灵就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狮子,他不管全身赤裸的楚柔发出尖叫硬抱起她,走出狭窄的小浴室坐在椅子上,将她按在自己的大腿上,“我非要好好教你一些礼节不可!”说完,便重重地往她的屁股上打了好几下。
“放开我,你这只猪!”
“你还是没记住我的话!”北堂修灵又举起手往她的屁股多打几下。
楚柔又是一连串凄惨的喊叫。
“记住了吗?”北堂修灵问。
楚柔又气又恨,甜美的脸上因压抑愤怒而绷紧,“记住了!”委屈的泪水直流。
“从现在开始我就是你的主人!”北堂修灵厉声说着。
楚柔死都不肯承认,她已经很委屈地挨了罚,为什么还要让他占上风?
“休想!”楚柔忿忿地哼了一声。
“是吗?”又是一阵拍打落在她的屁股上,“谁是你的主人?说。”
楚柔痛得泪如雨下,咬牙切齿恨恨地嚷着:“是你这个禽兽!”
北堂修灵突然住了手,她还以为他会给她严厉的惩罚,不料他竟放开她站了起来。楚柔立即瑟缩在一旁,拉着被单遮蔽自己裸裎的身子,不停地低泣,这是她这辈子受到最大的屈辱。
“站起来!”他又狂吼一声。
“我不要!”她反抗。
“你又不听话。”北堂修灵一双凶狠的眼瞪视着她,大发雷霆。
楚柔本来还想继续反抗,但是看见他那骇人的眼神,她的心里萌生一股惊惧,她畏惧地双手紧揪着裹着身子的被单站了起来。
他瞪着她,“告诉你,土耳其是一个男尊女卑的国家,如果你继续你那跋扈的模样,当心你自身的安全。”
楚柔低着头不敢再出声,想着自己被单下光溜溜的身子,以及刚才挨打的那一幕,她的脸上流露出既羞又愤的神色。
北堂修灵瞅着那雪白的香肩,可以感觉到她因忿忿不平而颤抖着,他的心里开始后悔也不断地谴责自己的粗暴,其实他根本无意伤她,只是为什么她不愿意收起那利爪与他和平共处?她要是没那么执拗,他绝对不会对她动粗,他从来没有对任何一个女人有过粗暴的举动,为什么她总是故意惹怒他?
他神情痛苦地转身背对着她,“很抱歉!”说完,急速地离开舱房。
楚柔恨恨地望着他,其实她根本不希罕他的道歉,哪有人动粗之后再道歉的道理!
“哼!猪!”说完之后,她惊愕地捂住自己的嘴。
北堂修灵气愤不已地走上甲板,嘴里喃喃骂着:“真是个悍妇!”
赖夫讶异的睁大眼看着北堂修灵,忍不住爆笑出声,“少主人,您的脸——”
“我的脸怎样?有那么好笑吗?”北堂修灵不解地问,走进主控室找寻镜子,最后终于找到一面镜子,当他看见镜中的模样时不禁吓一跳。
他的左眼有着明显的瘀伤,肿胀的嘴唇,脸上还有三道明显抓痕。他的手摸着脸上的伤痕,眼睛睁得圆大愤怒地嘶吼:“全是那悍妇的杰作!”
赖夫立即止住笑声,心里还在想:刚才从舱底传来阵阵凄厉的哭声、嚷声,他还正在猜到底是出了什么事?这会儿不必问,答案都已全写在少主人的脸上。
“少主人,我看您还是休息一下,依照这个速度,我相信会提早半天时间回到土耳其。”赖夫劝着北堂修灵。
“不了,我一心只想赶回家。”北堂修灵高亢的声音,在在显示他心中的怒气还没消。
“我看您真的要好好休息,您再不休息,只怕火气更大,下面那傻丫头又喜欢处处和您唱反调,到时真担心您会一怒之下掐死她。”赖夫关怀的语气中充满嘲。“。
“别再跟我说那个悍妇!”北堂修灵仍然难平心中怒气地叫吼着。
“那也是您自找的。”赖夫第一次驳斥北堂修灵,“当时我就纳闷,您为什么会做出挟持人质的事?”
谈及此事,愤怒的北堂修灵突地平静下来,抛开心中所有的怒火,他的目光突然温柔了起来,“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只是觉得她浑身散发出一股令我难以抗拒的吸引力。”
“依我看,这可是致命的吸引力。”赖夫介面讥讽笑谑。
“我看她再不收起利爪和利嘴,我真的会葬送在这悍妇手里。”北堂修灵难得地自我解嘲。
赖夫忍不住莞尔一笑,“知道就好。”
海上的一天,感觉就是比在陆地上难熬。
楚柔似乎快熬不住,她整个胃都因为船的摇晃而翻搅,晚上躺在床上她觉得自己好像在生病一样,昏沈沈地全身无力。
北堂修灵因为白天和楚柔之间有着些许摩擦,晚餐就由赖夫送下来。赖夫礼貌地轻敲房门。
叩!叩!
“请进。”楚柔躺在床上有气无力地喊着。
赖夫讶异楚柔为什么没开灯,他先将晚餐放在桌上,随即开启电灯的开关,赫然发现楚柔紧抓着被单全身蜷缩在床上。看到颤动的被单,赖夫不禁错愕地跨一大步来到楚柔的身边,“你怎么了?”
“我很不舒服。”楚柔吃力地嗫嚅。
赖夫仔细观看着楚柔一张苍白的小脸,他很有经验地伸出手摸着她的额头,“天啊!你在发烧。”
楚柔半眯着眼可怜兮兮地望着赖夫,迅即博得赖夫的心疼与同情。
“你会冷是吗?”
楚柔毫不思索地猛点着头,整个身子还止不住颤抖,连牙齿都不住地直打颤。
“你为什么不早说?”赖夫慈爱地责怪一句,随即转身跑出房间。
不一会儿,北堂修灵急忙地冲进来,一语不发地捱近楚柔身边,和赖夫一样伸手按在楚柔的额头上,也是相同地责骂:“你为什么不说?”他也立即转身冲出舱房。
瞬间,楚柔能感觉到船在急速转弯,她整个人都随着船身而翻倾,最后落在地上。“哎呀!”楚柔哀叫一声,白天屁股被北堂修灵死命打了好几下,这下子又摔到地上,可真是雪上加霜、痛上加痛,她简直到了苦不堪言的地步。
等船稍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