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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妾-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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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抹微松了口气,待原齐之也缓缓放松下来时,她扭动了一下,试图从他身下挣脱出来,原齐之双手搂紧她,声音瘩哑地道:“别动,再歇会儿。”
  感到他一直未从她体内离开的欲望又不安分起来,苏抹微不由得大惊,忍不住推推他的肩膀,“天要大亮了,再不起来……再不起来就来不及晨练了。”
  原齐之的脸埋入她胸前,呵呵低笑,说:“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为夫总算明白历朝的昏君为何离不开温柔乡了。”
  苏抹微忍不住脸红。
  茜纱窗外已是天光大亮,又是一个风光旖旎的美妙清晨。
  苏抹微累得很,原齐之于是让她再睡一会儿。
  她虽然觉得睡懒觉不好,但她这个小妾没资格去给婆婆请安,现在原齐之的正妻也没有入门,她上面倒没有了人管。反正是被原齐之折腾得累坏了,她挣扎了几下,终觉得疲惫,便安心在原齐之的怀里又睡厂过上。
  等再次醒来时,已经日上三竿。
  苏抹微在床上翻个身,原齐之已经离开了,身边空荡荡的。
  听到动静,喜莲从外面套间走进来,问:“姨奶奶,要起身了吗?”
  苏抹微“嗯”了一声,喜莲便上前伺候穿衣,外面喜桃吩咐了小丫头端水漱口净面。
  等一切忙完之时,和安提了个精致的食盒进来,在套间里的花梨木饭桌前,把饭菜取出,分别是胭脂鹅脯、鸡髓笋、凉拌酸辣水黄瓜、新麦花卷,还有一碗燕窝粥。
  和安一一摆好,方笑着对苏抹微道:“这碗杏仁冰糖燕窝粥是二少爷特意吩咐为姨奶奶炖的,听灶上的许大娘说,用的是最珍贵的官燕,原本是为少爷准备的,少爷却吩咐了以后都给姨奶奶用。”
  苏抹微笑着倾听,在桌前端坐下。
  和安亲自把定窑白瓷小碗盛的燕窝粥放到她面前,又补充道:“燕窝不仅名贵,而且做法费时,需要提前一天做准备工作呢!要用凉开水发泡八个时辰,然后再用温开水发泡三个时辰,这样才能确保去尽杂质,漂洗干净。煮的时候,先要用大火滚煮,沸腾后加入上等粳米,大火烧开,然后再用小火细煨慢熬半个时辰,最后放入杏仁和冰糖,这才算大功告成。”
  苏抹微明白和安说的这么详细,一半是炫耀原府的富贵,一半是想嘲笑她出身低微,没见过世面吧?
  她也不生气,只是慢条斯理地吃菜喝粥。
  和安见苏抹微不仅没有受宠若惊,更没有在人前出丑,不禁有点失望。
  说实话,她有点看不透这个出身平民的苏姨奶奶,按理说,她不应该这么快就适应了豪门巨宅的生活,可是苏抹微现在却表现得这么好!
  虽然和大少奶奶比,苏抹微或许还欠缺点那份天然的矜贵气度,却也算是进退有度、言谈举止也大方得体,从来就没有出丑过呢!
  吃过早饭,苏抹微便去处理雪松园的事务。
  三朝回门之后,原齐之在床上带点调笑意味地提醒她,家务事太琐碎烦乱,她不必也不需要事必躬亲,应该学会提拔下人,适当放权,分工合作。
  苏抹微以前只跟着母亲管理苏家那一点小事,嫁入原府这样的高门贯府,一开始确实有些慌乱,最近这几天才慢慢理清头绪,和雪松园里的下人也熟悉了,她便按照原齐之的提点,提拔了和宁和一位管事的赵嬷嬷。
  她只管吩咐和宁和赵嬷嬷做事,再由和宁与赵嬷嬷吩咐下人去做,如果事情做不好,她就直接追问和宁或赵嬷嬷。
  苏抹微看得出来和安骨子里那股不安分,大概她也期盼着早日成为二少爷的通房大丫发,甚至成为妾室,苏抹微自然不怎么喜欢她。
  和安是婆婆赐给原齐之的,苏抹微不能把她怎么样,但也不会额外提拔她就是了。
  倒是和宁这丫头,不但个性很是乖巧伶俐,又不会找到机会就到原齐之面前刻意搔首弄姿,据喜莲打听来的小道消息,和宁是打算嫁给雪松园的外院二管事的。日后和宁嫁了人,也可以继续在雪松园当个管事媳妇,苏抹微打算继续提拔重用她。
  赵嬷嬷年纪大了,没那么多顾忌,便负责需要和外院男子接触的一些事务,比如出门需要马车,安排车夫什么的,就都由赵嬷嬷出面。
  正当盛夏,天气炎热,赵嬷嬷准备向大厨房要一些冰块来消暑。
  她刚出去,小丫鬟就来报:“姨奶奶,大小姐来看您了。”
  苏抹微忙笑着站起来,到门口迎接,只见原宜之手拿葵形团扇走来,她头上绾鬟髻,戴点翠珠花,别了金簪,一袭对襟暗花缠枝牡丹纹罗地长衫,领处用白色窄衬领,大红牡丹绣花鞋,鞋子前端还缀了明珠,真真正正的千金贵小姐。
  苏抹微笑道:“每次见你都觉得更漂亮了几分。”
  原宜之对她眨眼,说:“原来你第一次见我,觉得我是个丑八怪?”
  苏抹微莞尔,拉了她的手朝里间走,“你可别冤枉我,第一次见你还是在洞房里,我想着这是哪来的仙女,我难道不是嫁入豪门,而是误入了仙境?”
  原宜之作势掐她的脸,“就你最会甜言蜜语。瞧瞧这小脸嫩的,全府都找不出第二个,真羡慕死人。”
  苏抹微笑着躲闪,又吩咐了喜桃沏茶。
  两人在屋里分别坐下,屋角的冰块散发着丝丝凉意,原宜之也很快消了汗,又喝了两口碧螺春,才道:“快到乞巧节了,我闺中几个好友相邀一起过节,今年在咱们府上过。她们要比谁的手巧,乞巧节本就有『穿针乞巧』的习俗嘛,我想请你帮我出点主意,看绣什么花活好。”
  说到这里,原宜之稍微露出一丝嘲讽之意,她又何尝不理解她那些好友的心思?原府的少爷们都已经长大了,到了该娶妻的年纪,谁不巴望着能得到原家少爷们的青眼相加?
  苏抹微闻言,知道原宜之为什么心情不好了,如今她对原府的人与事多多少少已经有了些了解,喜莲也是原府的家生子,把她知道的原府诸事大部分都告诉了苏抹微。
  据喜莲说,原府这位唯一的小姐命非常苦,外界都已经有了她是“扫把星”的傅言,从原宜之十一岁议亲开始,前后订了三门亲,结果与她订亲的男子都相继意外去世。
  如果只有一个人出了意外,还能说得过去,可这接二连三出事,就真没法解释了。
  俗话说“过一过二不过三”,原宜之先后“克死”三个未婚夫,这命硬得未免太离奇。
  从那以后,再也没有人家敢拿自家儿子的小命来巴结原府了,自然原宜之也就成了无人问津的“老姑娘”。
  原宜之今年已经十七岁,比苏抹微还大一岁呢!十七岁的姑娘没出嫁还不算大问题,但还没有议亲就是个大问题了。
  苏抹微也很是为原宜之发愁,可是她只是原家二少爷的一个小妾,当不得家做不得主,也只能平时多和原宜之说说笑笑,哄她开心一些。
  原宜之曾私下对苏抹微说:“大不了剃了头发当尼姑去,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但说这话时,她的眉眼间却满是寂寥,让苏抹微大为心疼。
  所谓人生不如意事,十常八九,不管出身是富贵还是贫穷,各人有各人难念的经。
  原宜之要为乞巧节做准备,苏抹徽其实出不了什么主意,她还没有原宜之见多识广呢!以前在娘家跟着苏大娘学的一些女红只是基本功,和原府家养的绣娘根本没法比。
  不过她知道原宜之只是来她这里散心,便吩咐喜桃取了针线簸篮来,又拿了纸乍密花样,两人商量着到底是绣花鸟虫鱼,还是绣故事人物。
  第8章(2)
  两人如此消磨时间,快到晌午时,原宜之告辞离去,临别时握住苏抹微的手,压低声音道:“我听嫡母说,袁家催着让二哥娶妻成亲,好像都闹到皇上跟前了,你多少留个心,有点准备吧!
  苏抹微大吃一惊。
  她知道迟早会有这么一天,但没想到会来得这么快!
  原宜之用力握了握她的手,这才走了。
  苏抹微看着她翩然的身影消失在月洞门外,默然转身回屋。
  她低着头,眨了眨眼睛,觉得眼睛又酸又涩,心头难过得不能自已,却不敢落下泪来。
  她只是一名出身平凡的冲喜小妾,有什么立场阻拦夫君娶正妻进门呢?
  她死死咬住下唇,免得就要呜咽出声,她在心底一遍又一遍地警告自己:要记住,你只是妾,只是小妾而已。
  与此同时,原齐之恼怒地在书房摔了杯子。
  原齐之直视着长兄原修之,怒道:“皇上这是什么意思?他自己不喜欢太后为他安排的皇后,皇后进宫没一年就一尸两命,现在他倒强逼我娶仇人之女不成为”
  原修之皱眉,低喝道:“老二,慎言!”
  原齐之握紧了拳头,眼睛怒视着窗外,良久,才缓缓放松了全身,坐到书案后的椅子上,道:“十万人死于袁可望之手,那都是与我朝夕共处的袍泽啊!大哥,从我十四岁上战场,他们就和我在一起,一次又一次从生死关头上拚死保护我,可就因为我错估了袁司望的情报,做了错误的进军决定,他们才……我一想到那时候的惨景,我……我恨不能以死谢罪。我有罪,我有罪啊!大哥!我欠着那么多人的命呢!你说,你说我怎么还能再若无其事地去娶那个罪魁祸首的女儿?我知道大哥你向来以大局为重,可是你设身处地为我想想,日后黄泉见面,你让我如何面对那些兄弟袍泽?”
  他眼睛发红,沁满了热泪,用大手擦了一把,才道:“无论如何,我是不会娶袁丽华的,我对袁家的心结这辈子也解不开,我不想害了她,更不想糟蹋我自己的后半辈子。”
  原修之叹口气,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我明白。”
  原齐之抿紧薄唇,摇了摇头,深吸一口气,才哑声道:“不,你不明白的。你没上过沙场,没亲自经历感受过那种血与火之中培养出来的感情。说句不怕伤人的话,在我心里,我对那些袍泽的感情,甚至超过对庶出兄弟小五、小六的感情。”
  原修之默然无语。
  书房里静默了很久,原修之才黯然道:“父亲和我也不支持这门婚事,只是……齐之,咱们家现在其实情势危急,如果错一步都可能万劫不复,所以不能轻易惹皇上不快。”
  自古以来,朝中大臣们,文臣与武将都各成一派,互不统属,也互相瞧不起。文臣骂武将四肢发达头脑简单,只会砍砍杀杀,对治国安民一窍不通——武将骂文臣只会耍嘴皮子笔杆子,根本就是废物,敌兵来了只会投降,只会逃跑。
  可是原家呢?文臣有原家身为太子太傅、正宫太傅的二叔祖,还有原修之;武将又出了个能打能战,颇有统兵之将才的原齐之。
  原家势大,已经到了皇帝也警惕的地步。
  原齐之皱眉,“这和我娶袁丽华有什么关系?”
  “原家势力已戍,本该避讳,但是如今江山没有一统,相比国内政争,皇帝有更大的野心消灭敌国统一天下,所以你还会被重用,毕竟杰出的大将之才并非随处可得。”
  原齐之挑眉,问:“所以呢?”
  “袁可望犯了大罪,但是现在和穆国战事危急,皇上怕贸然处置了袁可望,袁家一系人马可能狗急跳墙,甚至反过来倒咬一口。所以,要你娶他家女儿,并且尽快完婚,以安袁系兵马的心,然后顺理成章地接手袁系的兵权。”
  原齐之默然。
  原修之接着分析道:“当时那一仗,十万先锋军全灭,你受重伤,袁可望压兵不出,触怒皇上,所以被一纸调令押回京城。但是战争中最忌临阵换将,皇帝欲收回袁系兵权,却也只能暂时让袁可望的副将耿信昌接任,耿信昌在袁系之中还算有点威望,但是这些日子前线传来消息,似乎又有些军心不稳了。穆国兵压城下,如果再没有重量级人物压阵,怕前线将士坚守不了太久。”
  原齐之皱紧了眉,他虽然在家休养,但其实也一直紧密关注着前线战事,这些消息他也是知道的。
  原齐之沉思了一会儿,摇了摇头说:“我还是不能娶袁丽华。”
  原修之有点气急,喊道:“二弟!”
  “我可以为了皇帝的野心在战场厮杀,马革裹尸也不悔,但是不愿意为了他的一统天下委屈自己娶个不爱的妻子。他真要安袁家的心,干脆他直接纳袁家女儿入宫为妃不更好?”
  “胡闹!与袁丽华订亲的是你啊!”
  “那又怎样?袁丽华还有妹妹啊!让她妹妹进宫好了。”
  “说来说去,你就是不想娶袁丽华,要毁婚约?”
  “是他们毁约在先!我当初昏迷不醒、生死不知,袁丽华拒绝冲喜的时候,她就应该明白我万一苏醒,肯定不会再娶她。袁家害我袍泽兄弟在先,拒绝为我冲喜在后,我就算再大的度量,也该有个限度吧?袁家把我们原府尝什么?傻子吗?任凭他家玩弄,予取予求吗?战场上犯了罪不担责任,以兵权隐隐威胁皇上,还要女儿嫁个好男人,他们算盘是不是打得太美了?老天爷都会看不过去的!”
  原修之只能干瞪眼,良久,才叹了一声,在原齐之对面坐下,说:“我就知道你会这样。其实除了你所说的这些原因之外,还因为苏家姑娘吧?”
  原齐之讪笑两声,“大哥,咱们半斤八两,谁也别笑话谁。”
  原修之笑了笑。确实,当初他强势硬娶了一位离异的女子,遭到了家里几乎所有人的反对。
  如今二弟能对他的冲喜小妾情深意重,也算补偿了人家清白姑娘受了原府的仗势欺人、由妻变妾的委屈。
  情深意重总比寡情薄幸强,有了苏家姑娘做原齐之的弱点,皇帝用起他来也会更放心。
  原修之想了想,或许这样也不错。
  少年皇帝玄昱,心够狠手够辣,和太后争权,处决了太后为他安排的皇后,自己立了新皇后薛珍,薛家也是景国大世家,与原家一起住在乌衣巷,占了乌衣巷的一半。
  而这个薛珍,就是原修之的妻子,云青萝的姨表妹。
  贵族世家,各种姻亲向来就是错综复杂。
  玄昱夺了原来的世家贵族何家的兵权,转而提拔了薛家,薛珍的父亲薛慎已经官升太尉,掌管景国总兵权,这是皇帝在培养自己的嫡系。
  原家兄弟也是玄昱的嫡系。
  但是皇帝用人,讲究制衡之道。他要提拔原齐之在前线拚战,给予他兵权,就必须在后方有更大的兵权能制衡他才行。
  原修之于是说:“如果你不娶袁丽华,皇上就要纳宜之入宫做贵妃,然后让你以便宜国舅的身分去接收袁系兵马。”
  “什么?”原齐之这下是真的惊了,豁然站起,怒道:“岂有此理!他到底想做什么?”
  原修之同样不快,“皇上自有他的打算吧。”
  皇帝提拔薛家,但又不能让薛家一家外戚独大;要重用原家兄弟,便又想纳原家女儿入宫做筹码,顺便让原家和薛家势力制衡。
  原修之其实比原齐之更生气,他自己还替皇上养着皇上的私生子呢!现在皇上又要纳他妹妹入宫,把他们原家人当什么了?未免也欺人太甚了!
  原齐之剑眉紧锁,谁都知道后宫的水有多深,好好的清白女儿送进去。
  他怎么舍得自己妹妹去受苦受罪!他们原府又不是没有男人可以撑起一片天,又不需要卖女求荣!
  他怒道:“好吧,我娶。我娶袁丽华。你警告皇上,让他趁早打消对宜之的非分之想!”
  第9章(1)
  原齐之的大婚之日来得突兀且匆忙,让苏抹微有些猝不及防,震惊太大,甚至来不及感伤。
  七月七日乞巧节,就是原齐之与袁丽华的大婚日。
  苏抹微听和宁说,原齐之与袁丽华本来是打算在原齐之二十岁的生日之后完婚,原齐之比袁丽华大四岁,完婚的时候袁丽华也不过才十六岁,算是刚刚好。
  但是,现在一切都乱了调。先是原齐之在战场上受了重伤,后有袁丽华拒绝冲喜,这才有了苏抹微被迫在中间插一脚,先于正妻嫁进原府。
  未婚而先纳妾,讲究体统的高门大户一般是不会这样做的,但是原齐之这么做,景国上下都不会说原府半句不是,毕竟冲喜重要,小命要紧。
  但袁丽华背情弃义,拒绝给未婚夫冲喜,已失了妇德;再加上袁可望和原齐之本身的矛盾,原袁两家的联姻其实已经危机处处,矛盾重重。
  但是这些,苏抹微并不太清楚。
  她只是有些仓皇,有些难受,却还要一遍遍地催眠自己,告诉自己要尽快接受正妻就要入门的事实。
  袁丽华的婚房并不在雪松园的正院,她和苏抹微一样,也被安排在一个单独的小院落,同样的规格,只是面积比苏抹微的院子大一些,三间坐北朝南的正屋,两间耳室,东西各有两间厢房,南边一排下人居住的平房。
  但是,苏抹微的小院位于雪松园主院的东面,有花径小道直通原齐之的主院,又有游廊连通原府中区的主道,地理位置极佳。
  袁丽华的院子却位于雪松园的西北角,蜗居一隅,行走非常不方便,到雪松园的主院之间,也有一道角门,角门一关一锁,便赫然是两个天地。这样的院落,其实很类似冷宫了。
  喜桃、喜莲特意跑来讲这些八卦细节给苏抹微听,很有些幸灾乐祸。她们是姨奶奶的丫鬟,自古以来小妾和正妻就无法和平共处,所以她们自然不会乐见原齐之的正妻入门。
  再说了,因为当初袁丽华拒绝冲喜,早已把原府的人从上到下都得罪遍了,没有人会喜欢她。
  七月,别称兰月,又称鬼月。
  这个月,有七夕的浪漫,也有七月鬼节的阴森。
  这是一个好坏参半的月份,再加上天气炎热不利养生,一般人家是不会安排这个月份婚姻嫁娶的。
  七月初七,宜嫁娶、纳彩、订盟、祭祀、祈福。
  东方天光微亮,苏抹微就在原齐之的怀里睁开了眼睛,实际上,她昨夜根本就没有睡着,尽管原齐之再三地向她索取,她也已经很疲惫,却怎么也睡不着。
  她睁着眼睛,悄悄地打量着自家男人的模样,原齐之睡觉时不爱束发、不爱穿衣服,所以此时他满头乌黑头发披散了满枕,衬着他的剑眉挺鼻,少了清醒时的威严气势,倒多了几分清朗俊逸。
  苏抹微嫩如春葱的手指轻轻抚摸着他下巴上的胡碴,有点硬。就像他的性格和脾气,可是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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