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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布斯不语,温柔地将戒指戴回她手上,再把孩子接过去,凝视半晌。“辛苦你了。”
欧阳萱莎耸一耸肩。“没办法,男人怕痛不敢生,只好由我们伟大的女人来生啰!”
卡布斯眼底掠过一丝笑意。“我们回去吧!”
闻言,欧阳萱莎立刻恢复温驯妻子的形象。“是,丈夫大人。”
侧身目注护卫队长,“奈夫,你先回营地去命人准备干净的水让王妃净身。”卡布斯沉声命令。“还有服饰和食物,王妃喜欢羊肉和水果,特别是芒果,叫人多准备一点!”
众人一听顿时哄然,酋长差点昏倒,甘妮险些被自己的呼吸呛到,法蒂玛的下巴直接掉到地上去。
谁会想到卡布斯声言已死的妻子,竟然在他们这儿做奴隶!
经过法蒂玛前面时,欧阳萱莎扯着卡布斯的衣袖停住。“丈夫大人,我答应过法蒂玛,当我离开这里的时候一定会带她一起走。”
卡布斯还没开口,酋长便忙不迭地把法蒂玛推到欧阳萱莎身边。
“王妃喜欢就把她带去伺候您,不用钱、不用钱!”
当他们即将离开贾达族营地范围时,卡布斯突然又止住脚步,回头。
“告诉苏尔坦,我要和他谈谈。”
这件事该解决了,一劳永逸的。
喂饱了孩子,欧阳萱莎把儿子交给法蒂玛去哄他睡,再回到自己的帐篷里,刚褪下长袍,卡布斯也进来了,四目相对片刻。
“你……”他缓缓靠近她,声音更显粗嗄。“可以了吗?”
“早就可以了。”话刚说完,她的唇已被他霸占,刷一下长袍被撕破。
头一回,卡布斯表现得如此迫切,粗鲁地在她身上制造出许多激情的痕迹,好象要确认她是真实的,而不是梦中的幻影……
一个钟头后——
“天,原来好久没碰过女人的男人就是这样……”欧阳萱莎呢喃着趴到卡布斯身上,还是这个“床位”躺起来最舒服。“好激烈!”
他温柔地摩挲她的头发,没有吭声。
“卡布斯,乌苏妲呢?你把她怎样了?”不会杀了她吧?
“我不能对她怎样,她毕竟是个女人,又是沙勒米的妹妹,但……”卡布斯将另一只手枕到脑后。“我请她父亲尽快把她嫁出去。”
下巴枕着交叠的双臂,欧阳萱莎眨了眨天真的瞳眸。“她嫁了?”
“她不肯,所以逃了,可是……”
这个可是听起来好象不太妙。
“可是怎样?”
“她想逃到马斯喀特,但半路上被阿拉威部落的仇敌阿盖巴部落劫去做奴隶,当她父亲好不容易把她救回来,她已怀孕了。”
这……同样被捉去当奴隶,乌苏妲的境遇也未免太凄惨了吧!是报应吗?
欧阳萱莎怔忡片刻。
“那她现在……”
“在阿拉威部落待产。”
“真可怜,”欧阳萱莎轻叹。“就算她再差劲,也不该遭受这种折磨。”
大手自她的头发移到嫣红的粉颊。“你很善良。”
“也不是善良啦!但同为女人,我大概可以了解她的感受。不过……”两眼往上瞅住他,像两颗亮晶晶的小星星。“你很生气对不对?才会率领军队打过来打过去,就为了捉到苏尔坦为我报仇?”
卡布斯无言,默默阖上眼,欧阳萱莎笑着硬把他的眼皮撑开。
“好嘛!不说那个,说说现在马斯喀特苏丹国的领上突然扩增两、三倍不止,虽然你的原意并不是要扩增领土,但事实已是如此,现在你打算怎么办?放弃?还是想办法建设它们?”
卡布斯沉默半晌。
“好好建设它们。”
“这并不容易,”欧阳萱莎暗示他。
“我知道,想要安心建设我的王国,必须先得到大英帝国的支持,之后还有美国人……”卡布斯慢条斯理地说:“我会的,利用他们的贪婪反过来利用他们,我会得到他们的支持,直到有一天,我的王国不再需要畏惧他们为止。”
“这可是长时期的‘作战'喔!”欧阳萱莎提醒他。她并没有问他,美国的独立战争都还没有开打,他怎么知道美国这个名词?
“我的儿子和孙子可以延续下去。”
“那你就要找对王位继承人。”
“这我也知道,因此……”他的手徐徐滑过她曲线优美的背脊来到浑圆的臀部。“你必须替我多生几个儿子,我才能从中挑选出一个最优秀的继承人。”
欧阳萱莎下意识别开眼,以回避这个要求。“你什么时候要再带我去找箱子?”
卡布斯眸中飞快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
“我已经查到那个波斯商人的下落了。”
不晓得为什么,一听到这种回答,欧阳萱莎的心突然紧缩了起来。
“哦!是吗?”奇怪,她应该欣喜欲狂才对不是吗?
“他回波斯去了,要找到他并不容易,因为他不是固定跑这块区域的商人,认识他的人几乎可以说没有。”
安静片刻后,欧阳萱莎才猛然回过眸来正视他,不知为何,心情又放轻松了。
“咦?那怎么办?”
“我已经派人去波斯找了,不过什么时候能找到不一定,也许一个月,也许一年,也可能两、三年,总之,我不能保证什么时候能找到,但我可以承诺一定会找到那只箱子。”
盯着他看了半天,欧阳萱莎突然撇了一下嘴,趴下去,准备睡了。
“好吧!那在找到之前,我能帮你生几个就帮你生几个吧!”
唇畔悄悄抹上一痕奇特的笑纹,“你不知道吗?我们阿曼人崇尚多子多孙,所以……”卡布斯低声呢喃。“孩子再多我也不怕。”
她没有问他怎么知道阿曼这个未来的国名。
“那也要有个程度呀!”
“……沙特国王有六十几个得到法律承认的儿女,其中儿子就有四十几个,未得到法律承认的更是不计其数。”
她也没有问他怎么知道沙特国王这个人,沙特阿拉伯都还没有建立呢!
“废话,他有三百多个妻子耶!”
“……”
“你不会是要我生到死吧?”
“……”
“喂,回答我呀!”
“……”
“喂!”
山顶上,卡布斯背着两手眺望贾达族人的营地,默不作声;一侧,苏尔坦也背着手,但两眼盯住的却是卡布斯的侧脸,眼神有点紧张、有点畏惧,但最多的是不敢说出口的嫉妒与憎恨,至少此刻不敢当着卡布斯的面说出来。
早知道那个胆敢拒绝他的小女奴就是卡布斯的妻子,他就可以再捉她来要胁卡布斯,但偏偏那女人聪明得知道要把自己隐藏起来,直到卡布斯来救她。
阿拉太不公平了,为什么所有好的一切都被卡布斯霸占去了呢?
“苏尔坦。”
卡布斯的突然出声,骇得苏尔坦差点拔腿就逃。“什、什么?”
“我们是亲兄弟不是吗?”
苏尔坦眉头狐疑地皱起。“你到底想说什么?”
卡布斯深深叹息,缓缓侧过身来。“为了苏丹王位,你想杀我,又想杀父亲,值得吗?”
“因为父亲偏心,”苏尔坦理直气壮地说:“我比你更适合做苏丹!”
“不,”卡布斯摇摇头。“你只是野心比我大,就算我让你做苏丹,你也只会是一个自私贪婪又短视近利的苏丹,帮不了我们的子民,为了子民,我不能把位置让给你。”
苏尔坦哼了哼。“即使我比你更适合做苏丹,你也不会承认。”
卡布斯注视他片刻,再度长叹了口气,然后转回去眺望前方。
“我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也许十四年后,无论如何,等我即位苏丹后,我会把桑吉巴尔那边的领地交给你,你爱做苏丹、爱称国王都随便你,也不必听从我的命令,因为那将是你的王国,我们的地位是平等的,这样你能接受吗?”
苏尔坦眨了半天眼才震惊的张大嘴。他、他说什么?他要给他一个王国?属于他的王国?
卡布斯平静地又说:“唯一的条件是,你在桑吉巴尔称王之后,再也不许回到这里来,也不许向我求援,你,或者你的子孙都不许,你想做王就必须承担起一切,是成功或失败都由你自己品尝,同意吗?”
毫不犹豫的,苏尔坦拚命点头。“同意,我同意!”
卡布斯侧过眸来认真又严酷地凝注他。
“以阿拉之名,向我发誓,答应了我的条件就不能反悔!”
“以阿拉之名,”这一刻,苏尔坦是真心诚意的。“我发誓!”
原以为自己会被卡布斯处死,或者被放逐,或者被软禁,岂料卡布斯竟然愿意把东非的领地交给他,那里的领地并不比这里小,到处是河流丛林,环境比这里好上千百倍不止,又是奴隶市场的大本营,算起来他不但没有吃亏,还占便宜,这样他还有什么好抱怨的?
卡布斯颔首。“那么,回马斯喀特后,我会请父亲派任你为桑吉巴尔总督,你就带着妻儿先去那里开发你的王国吧!”
“谢谢你,卡布斯,”苏尔坦眉开眼笑。“真的谢谢你!”
卡布斯吁了口气,抬头仰望晴空。
希望一切问题到此为止!
第十一章
阿玛德苏丹崩逝了。
由于带着两个月大的小娃娃,卡布斯领着大军回程的速度非常慢,整整三个月后才回到马斯喀特苏丹国的领土,但就在即将到达马斯喀特城前一天,他接到王宫传来的急报,立刻把儿子交给法蒂玛照顾,军队交给统军带领,自己带着妻子先行快马赶回马斯喀特。
“为什么?他不应该现在归真,他应该十四年后才会被阿拉召唤,不是吗?”
卡布斯悲痛地低低呢喃,欧阳萱莎迟疑了一会儿。
“卡布斯,从我救你的那一刻开始,一切就不一样了。”
卡布斯猛然抬眸。“你是说,因为我活下来了,所以我父亲必须死?”
欧阳萱莎摇摇头,“如果你要这么说的话,应该说是我的出现导致苏丹的死亡。”顿了一下。“你怪我吗?”
“你?”卡布斯错愕地愣了一下。“当然不,这怎能怪你……”
“可是,是我的出现改变了一切不是吗?”
卡布斯张开嘴,但没出声便又阖上,蹙紧眉宇落入深思之中,半晌后,他的神情逐渐平静下来,仍然哀伤,却已不再痛苦。
“不,我想这应该是阿拉的旨意,阿拉决定要改变一切,所以遗使你来救我,又提早召唤父亲,因为……”他转眼望住木床上的父亲。“有许多改革,我不认为父亲会放手让我去做,但现在,我可以实现任何想要进行的改革,这一切都是阿拉的决定,不怪你,也不怪我。”
所以说,把一切都推给阿拉就对了!
“你能这么想是最好啦!不过……”欧阳萱莎也看着苏丹的遗体。“我想我最好告诉你我的看法。通常一个人会猝死,医生又查不出原因,这个人的死肯定有问题,你不想确定一下苏丹究竟是如何死的吗?”
眼色倏转阴郁,“你的意思是……”卡布斯徐徐玻鹚!案盖资潜荒焙Φ模俊�
欧阳萱莎耸耸肩。“我不敢这么肯定的说,不过,有可能。”
卡布斯皱眉。“可是既然医生查不出来,我又有什么办法?”
欧阳萱莎两手一摊,“我也不懂,不过……”她笑笑,没再往下说。
卡布斯迷惑地看了她一会儿,蓦然啊了一声。“计算机!”
欧阳萱莎点头。“你最好快点,习俗是人死不超过三天便得庄葬,所以后天非得替苏丹举行殡礼下葬不可,苏丹一下葬,你想查什么都查不到了!”
因此,整整一天两夜,卡布斯都捧着计算机在苏丹遗体上寻找线索,而欧阳萱莎则负责从苏丹身边的太监侍女身上询问苏丹归真当天的详细情形。
第三天下午,阿玛德苏丹按照习俗以最俭约的方式下葬。
第四天上午,卡布斯即位苏丹,并更改国名为阿曼苏丹国。
第五天,他实现诺言,将桑吉巴尔领上交给苏尔坦统治,隔天苏尔坦便迫不及待地带着寡母和妻儿到东非的桑吉巴尔去自任苏丹王。
第六天,接连三天,卡布斯埋头处理国事,在这日傍晚终于告一段落。
第七天,新任苏丹王夫妇把他们自己关在狮子宫寝殿里开研究大会,翌日,他们终于讨论出一个相同的结论来。
“父亲的确是被谋害的。”
“而且凶手是相当亲近的人。”
“能亲近父亲的人也不少。”
“究竟是谁呢?”
两人相觑一眼,继续埋头讨论……
“陛下,梨苹夫人求见。”殿门外传来太监的通报。
卡布斯不禁蹙起眉来。“她来干什么?”
“她是你姑母,去见见吧!至于我呢……”欧阳萱莎伸了一下懒腰,起身。“我要去看看儿子,这几天忙得要死,一直没空去陪他玩,都快忘了他长什么样子了!”
卡布斯先行离去,欧阳萱莎慢吞吞地走到殿门口,左右张望一下,叹气。
“亚密。”
“王后?”
“还是你带路吧!让我一个人走,我一定会迷路!”
这回的谒见,梨苹夫人只带了努拉娜来见卡布斯,用意很明显……
“陛下,您已继任苏丹王,应该迎娶第二王后了。”
深长宽广的第二侧殿偏厅内,最里头是一座升起的平台,平台前面铺了一张锦绣地毯延伸至门口,卡布斯端坐平台上的王座,深沉的眸子注定前方地毯上的梨苹夫人。
“应该?姑母,你想替我决定我该做什么事吗?”
“不、不,当然不是,”梨苹夫人忙道:“陛下,我只是建议。”
“好,我听到你的建议了,还有其它事?”
“这……”梨苹夫人迟疑地瞥向身旁的女儿。“陛下,努拉娜已经二十岁了,她再不嫁人就、就……”
卡布斯点点头。“我明白了……”
梨苹夫人顿时松了一口气。
“……我会尽快替她安排一桩体面的婚事。”卡布斯承诺道。
“咦?”梨苹夫人愣住,旋即惶急的摇起手来。“不不不,陛下,我的意思是说,希望陛下能尽快迎娶努拉娜。”
视线在努拉娜身上绕了一圈再回到梨苹夫人身上,“姑母,”卡布斯慢条斯理地说:“我从来没有打算娶努拉娜。”
听卡布斯再度如此坚决地表示无意娶她女儿,梨苹夫人不禁面色幡然剧变。
“这怎么可以?那是规矩呀!陛下怎可不遵从!要知道,努拉娜本来应该是陛下的第一王后,但既然陛下先行私自迎娶第一王后,让努拉娜做第二王后已经是很委屈了……”
“姑母,”卡布斯冷肃地打断她的鬼叫。“男人娶堂表妹为第一妻子是传统习俗,并不是规矩,更不是真主的律法,这点你要搞清楚。另外,我早就说过,我自认没有办法公平对待所有妻子,因此并不打算娶其它妻子……”
“陛下,”仗恃长辈的身分,梨苹夫人也很不客气地打断他的话。“同样的,我也说过,努拉娜是个成熟懂事的女人,绝不会计较陛不是否公平对待她,不过我敢保证陛下迎娶她之后,恐怕陛不要担心的是第一王后是否会计较陛下比较宠爱努拉娜呢!”
梨苹夫人很有自信地暗示卡布斯,娶了她的女儿一定不会后悔,但卡布斯不但一点“试用看看”的意愿都没有,甚至更肃穆地摇摇头。
“无论我宠爱谁都是不公平。”
梨藉夫人僵了一下,连忙修正刚刚的说法,“当然,努拉娜既然比第一王后更成熟懂事,她一定会设法维持后宫的秩序与平和,绝不会让第一王后有所不满,陛下大可安心,只要有努拉娜在,后宫绝不会出现任何问题。”
卡布斯静静垂落眼皮,掩住眸中的不耐烦。“我也没有说阿伊莎会如何,她的冷静姑母应该很清楚,现在我说的是我,是我无法公平对待两个妻子。”
“只要她们都不在意不就行了。”
“我在意,阿拉也会在意。”
“阿拉并不要求男人一定要绝对公平的对待他所有的妻子,只要尽力去做就可以了。”
“即使如此,我也不敢保证做得到。”
梨苹夫人脸皮僵硬地安静了几秒,终于忍不住爆发出来,“但陛下你已经对我很不公平了,”她五官扭曲地怒吼。“前苏丹明明答应过我,他会尽全力让努拉娜嫁给陛下做第一王后,但陛下不但没有娶我的努拉娜为第一王后,甚至不打算娶她做第二王后,我无法接受陛下让努拉娜痴痴等候了这么久,却一无所得,这太不公平了!”
卡布斯脸色微微一沉。“姑母,你在放肆了。”
怒容倏失,神情掠过一丝惶恐,梨苹夫人考虑两秒后,竟然放声大哭起来。
“不公平、不公平,前苏丹明明答应过我了……”
卡布斯不禁大皱其眉,显得非常困扰。
“父亲只是答应他会尽力,并没有保证我一定会那么做。”
“但我的努拉娜明明又美又懂事……”
“所以我说我会替她安排一桩体面的婚事。”
“不!”梨苹夫人继续嚎啕大哭。“我要努拉娜做陛下的第一……不,第二王后,陛下却连试也不肯试试看……”
“这种事怎能试?”卡布斯很不以为然地说。
“起码要让努拉娜到后宫住两、三个月,如果陛下真不喜欢……”
“就由我来替她安排一桩婚事?”
梨苹夫人窒了一下,旋即毅然点头同意。“可以。”
卡布斯吁了口气。“我考虑一下。”
梨苹夫人顿时眉开眼笑的咧嘴笑开来。“谢谢陛下!”
卡布斯无奈地摇摇头,径行起身离去。
梨苹夫人得意洋洋,以为她的不择手段终于使她得到胜利,而她的女儿一旦进入后宫,她有自信一定会得到卡布斯的宠爱。
就在这时,她听到卡布斯的喃喃自语。
“这种任性女人的女儿,我敢娶吗?”
梨苹夫人的得意顿时碎裂成千万片。
她用错方法了吗?
不,只要让努拉娜进入后宫,卡布斯很快就会知道唯一真正值得他宠爱的只有努拉娜,届时就算她再任性,卡布斯也不会在意,下一步,她就可以开始做进一步的计画了。
该如何把努拉娜推上第一王后的宝座?
回到寝殿,欧阳萱莎一眼即瞧见卡布斯措手伫立在窗前,不知为何,她就是感觉得到卡布斯在烦恼。
她悄悄走到他身后,环腰抱住他。“姑母要什么?”
大手覆在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