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羁砂呐耍 �
梅塔正在服侍欧阳萱莎更衣准备就寝,亚密则忙着收拾换下来的衣服,一边你一言、我一句地“夸奖”王妃的表现。
“大王后就是卡布斯的母亲吗?”欧阳萱莎随口问。
“不,前任大王后,就是卡布斯殿下的母亲,她早就过世了,是为了救苏丹陛下而被波斯派来的刺客所杀害,而且她所生的三个儿子里有两个也战死了,所以苏丹陛下才会特别宠爱殿下。”
梅塔一说完,亚密马上接下去。
“譬如殿下说不愿意按照习俗娶努拉娜小姐做大王妃,苏丹陛不就不勉强他;殿下说想跟商船出去游历,苏丹陛下也任由他去;四王后老是要求苏丹陛下让她的儿子做苏丹的继承人,而苏丹陛下虽然宠爱四王后,却仍坚持将来要由殿下继承苏丹之位,我想苏丹陛下也知道百姓并不喜欢苏尔坦。不过……”
“现在我们不需要再担心了……”
“因为苏尔坦已被贬为庶人放逐到穆桑达姆。”
对话到这里,梅塔与亚密相对一眼。
“现在我们需要担心的是……”
“自殿下与王妃回到马斯喀特之后,殿下从来没有召唤王妃侍寝过。”
这回话一说完,两双眼不约而同盯住欧阳萱莎,后者被盯得哭笑不得。
“看我干嘛?搞不好他已经厌倦我了也说不定。”欧阳萱莎满不在乎地说,但心里却有丝隐隐的痛。
闻言,梅塔不由惊慌得叫起来。
“阿拉慈悲,那我们得赶快再把殿下的心抓回来呀!”
“别急、别急!”亚密比较镇定一点。“我在想也许不是这样,殿下回来后多半都不在鹰隼殿里,他一直有许多事要忙,尤其是苏尔坦殿下的问题,那可是很麻烦的,殿下没有那种心情也不奇怪。不过,今天王妃顺利的见过王室其它成员之后,该殿下操心的问题应该都解决了,或许今夜殿下就会派人来召唤王妃侍寝了。”
“最好是那样,”梅塔略微安心地按按胸口。“不然……”
“不然怎样?”
深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三双视线惊然回转,赫然见到卡布斯背手伫立在那里,身上披着白色亚麻长袍,里面只穿著一件亚麻长裤,是睡前的穿著。
“殿下!”梅塔与亚密慌忙行礼。
“王妃好了吗?”卡布斯慢条斯理地踱进来。
“好了、好了,”梅塔忙道:“殿不是要召唤王妃到……”
“不,今夜我要在这里休息。”
梅塔与亚密惊喜地相觑。
按照惯例,无论是苏丹或王子,召唤嫔妃侍寝时都是先派大太监去通知被选中的嫔妃,后者洗澡着衣后,即由大太监陪同到大寝室伺候,宠幸结束后再自行回房。除非是特别受宠,不然苏丹或王子是不会和嫔妃过夜,更不会亲自到嫔妃的房间,而嫔妃进入正殿寝室的机会几乎等于零。
如今,王子亲自到王妃寝室来过夜,这表示王妃是非常受宠的。
噙着欢喜的笑容,梅塔与亚密迅速退离,希望王子能尽快让王妃生个儿子,如此一来,即使王子再娶努拉娜小姐做二王妃,也不会动摇到大王妃的地位。
“累了吗?”卡布斯低沉地问。
欧阳萱莎耸耸肩。“还好。”
“那么……”卡布斯牵起她的手往她的床走去。“待会儿告诉我你今天在大王后那里的情形。”
待会儿,不是现在。
现在他必须先满足生理上蓄积多日的迫切需求,至于好奇心,晚一些时候再来满足也还不迟。
“卡布斯,你的事都处理完了吗?”
“处理完了。”
“那……”欧阳萱莎习惯性地趴在他身上,手指头好玩地卷着他的胸毛。“什么时候要继续去找我的箱子?”
“等沙勒米押解那两个人回来,我有事要审问他们。”
欧阳萱莎想了一下。“想间问这件事四王后知不知情?”
卡布斯无语默认,
“也是啦!这件事不弄清楚总是不太安心。”欧阳萱莎赞同道:“可是我在这里真的很无聊耶!不然……”她堆起一脸谄媚的笑。“丈夫大人,请你允许我随时都可以出城……”
“绝不允许!”卡布斯不假思索地断然拒绝她的要求。
纯稚粉嫩的脸蛋顿时垮成一张葱油饼,“怎么这样,连考虑都不考虑一下,太过分了……”欧阳萱莎哀怨地抽着鼻子,两眼水汪汪地瞅住他,好象刚死了最心爱的洋娃娃。“人家真的很无聊耶……”
这时候的她看上去百分之两百像是那种最爱抱着洋娃娃玩办家家酒的天真小女孩,打死也不会有人相信她是个十八岁的“老太婆”。
卡布斯惊异地注视她好半晌,忽地视线落下狠狠盯住她的胸脯,还抬起大手用力捏了一下,好象要确定他没有娶错老婆娶到一个末成年的幼齿,而她丰满的胸脯很可能只是他的幻觉……
不是幻觉。
可是……
“丈夫大人,不要这样嘛!商量一下嘛!”
水汪汪的眼一边说、一边眨,卡布斯像蠢蛋似的也跟着眨,眨了半天才回过神来,忍不住又摸了一下她的胸脯,以证实他刚才摸的感觉不是错觉……
不是错觉,但……
阖上眼,卡布斯深长地叹了口气。
他不想欺负“小孩子”。
“三天一次吧!不过一定要坐轿子,由梅塔和亚密陪伴你,还有护卫……”
“行行行!”不等他说完,欧阳萱莎便转哀为喜,兴奋地拚命点头。“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绝不能下轿!”
“是是是,我绝不下轿。”欧阳萱莎满口应允。“啊!对了,我可以在宫内到处走吗?”
卡布斯略一思索。“鹰隼殿范围之内可以,其它不行。”
“够了、够了、够了!”欧阳萱莎欢喜地俯下唇去用力啵他一下。“我就知道丈夫大人最好了!”
卡布斯咳了咳。“那么,你可以告诉我今天在大王后那儿的情形了。”
趴回他胸前,“很顺利啊!”欧阳萱莎不假思索地说。
“没有什么特别状况?”
“特别情况?”欧阳萱莎认真地想了一想。“啊!对了,当我取下头纱后,起码有一半的人都打翻了杯子。”
他可以理解。
“还有吗?”
“然后梨苹夫人指着我的鼻子大叫我说谎。”
“哦?她指控你说什么谎?”
“她说我不可能已经十八岁了。”
老实说,他也常常这么怀疑。
“后来呢?”
“后来每个人跟我说话时,头一句一定会先问:你真的已经十八岁了?”
“……算了,我们睡吧!”
于是他们睡了。
但天亮前,卡布斯醒了过来,悄悄下床到角落去打开柜子,取出藏在箱子里的计算机,打开……
第八章
自那日来后宫过一夜之后,卡布斯就不再出现了,欧阳萱莎心想他必定是还有事要忙,而她自己呢也很忙,忙着到市集逛一趟搬回来一大堆古老破旧的陶器石罐,有的甚至是随地捡来的,或者从土堆里挖出来的,又拿着数字相机在鹰隼殿内到处照相,研究这时期的建筑风格与材料。
梅塔与亚密得知王子殿下竟然恩准王妃可以在鹰隼殿内随意乱逛,两人都惊喜得不得了,主人得宠再加宠,还有谁会比他们更开心?
三天后,欧阳萱莎再度到市集去逛了一圈,搬回来更多在他人眼里是垃圾的东西,然后决定可以开始对照计算机里的资料作研究了。可是……
“咦?我的计算机呢?”
整个房间都翻透透了,欧阳萱莎还是找不到她的计算机,正准备叫梅塔来帮她找,谁知门一打开,她就先被吓出一声惊叫。
“吓、吓死人了,你一声不响站在这里干嘛呀?”
是正殴的大太监贝欧,他迟疑不决地站在门外,一见到门自动打开,不禁松了一大口气。
“王妃,那个……”贝欧嗫嗫嚅嚅地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那天殿下到后宫这儿过一夜,回去后就把自己锁在寝室里寸步不出,送进去的餐食也吃不了几口,我们实在很担心,所以、所以……”
“咦?是吗?”欧阳萱莎讶异地眨了眨眼,几秒后双眸倏睁并啊了一声。“不会吧?难道是他……”顿住,忿忿的推开贝欧匆匆跑出房。“最好不是他偷了我的计算机!”
“王妃,您要上哪儿?”
“我要去抓小偷!”
“呃?”
正殿的太监见到欧阳萱莎都非常意外,因为王子的正殿里从不曾出现女人,可是王子早已下过命令,除了离开鹰隼殿之外,王妃爱上哪儿就让她上哪儿,所以他们惊讶归惊讶,但都没有阻止她。
“王妃,这里、这里。”
正殿比后宫更大更复杂,左一条回廊、右一条翼廊,左转右拐跟迷宫一样,如果没有贝欧的引领,欧阳萱莎八成会迷路,可能一年后都走不出来。幸好她有自知之明,没有莽莽撞撞的自己到处乱钻,乖乖跟在贝欧身后,才能顺利来到卡布斯的寝室前。
“开门,卡布斯,是不是你偷了我的计算机?快开门,卡布斯,把我的计算机还来!听到没有,卡布斯,还我的计算机呀!”
她一到就 哩啪啦乱拍门,吓得贝欧差点昏倒,正准备阻止王妃继续放肆,门忽地打开,他还来不及说话,王妃便被拉进去,下一秒,门砰一声又关上,贝欧不知所措地傻住。
而寝室里,欧阳萱莎同样张口结舌地呆住,在她见到卡布斯之后。
“老天,”她错愕地上下打量卡布斯。“你……到底多久没有好好整理过自己了,丈夫大人?”
很显然的,卡布斯已经好几天没有换过衣服,没有整理过自己的仪容,甚至没有吃过多少东西,那张英俊非凡的脸庞相当憔悴,也非常落魄,但目光出奇灼亮,有点困惑,又非常清楚;有点狂乱,又非常镇定:有点激昂,又非常冷静。
“阿伊莎,”他伸直手臂指住桌上的计算机,声音异常沙哑。“那里头……那里头……”
“哎呀!我的计算机!”一见到计算机,欧阳萱莎立刻跑过去回收她的财产,理也不理卡布斯。“就猜想说是你拿去的,果然没错!”在关机之前,她注意到屏幕停在二十世纪的历史上。
“阿伊莎,那……”
“别问我,”抱着计算机,她转身面对他。“想知道什么就自己查,别来问我,懂吗?什么都别来问我,不然我就不借你了!”
卡布斯定定地凝住她,眼神深沉奥远,在古怪中隐着一抹奇异的光彩。
半晌后,他才非常缓慢地点了点头。“是的,我不应该问你,什么都不应该问!”
漾开一朵天真无邪的笑,欧阳萱莎满意地回身向门走去,“很高兴你懂了,不过你很过分喔!丈夫大人。这是我的,怎么可以不声不响的拿走呢?至少要跟我讲一声嘛!害我找得半死!”打开门,贝欧仍在外面忐忑不安地等候。
“贝欧,麻烦你带我回去,谢谢。”
卡布斯紧紧尾随在后,欧阳萱莎继续抱怨。
“你不要忘了喔!女人所拥有的财产全属于她自己所有,丈夫无权干涉,更不可以强占,你怎么可以不说一声就拿走呢?又不是不借你……”
一路唠叨回后宫,直至进了王妃寝室,她还在念。
“……不管你想知道什么都可以一步一步慢慢来,怎么可以这样不吃不喝让大家为你担心呢?好,丈夫大人,既然你这么不能体谅下人,这是我的东西,我不会说不借你,可是现在我要规定不能拿出我的寝室外,这样你就不能把自己锁在寝室里不眠不休的查资料了吧?”
双眉顿时打了好几十个结,卡布斯盯着她看了半晌,蓦而回身大喊。
“梅塔、亚密、贝欧!”
“殿下!”
“马上把王妃的东西全搬到我的寝室里,从今天开始,我的寝室就是王妃的寝室!”说完,再转回来。“现在,王妃,你可以把计算机拿回你的寝室了。”
欧阳萱莎目瞪口呆,下巴都掉了。
哇咧,居然给她来这一招!
拿着数字相机喀嚓喀嚓照一半,欧阳萱莎蓦地停下,困惑地转头四处张望。
“咦?这里是哪里?”
然后耸耸肩,滑稽地对自己做了一个鬼脸,掩上面纱正准备去问问那位守在拱门前的侍卫……
“王妃!”
回头一看又是贝欧,不必问就知道他要做什么,欧阳萱莎不禁叹气。
“好好好,我去、我去。”
在贝欧的带领下,三转两转,欧阳萱莎回到卡布斯的……不,是他们的寝室。
“卡布斯,我要用计算机了,请你去用餐。”
“叫他们把晚餐拿进来,”卡布斯头也不回地说。
“错,是午餐。”
但午餐送来后,卡布斯依旧沉迷在计算机中不可自拔,欧阳萱莎闲着无聊,好玩地把盘里的食物摆成回教最禁忌的食物——猪。
“你在做什么?”
骇然一惊,欧阳萱莎连看也不敢看出声的人一眼,手忙脚乱的把“猪头”一把抓起来塞进嘴里,差点噎死自己。
“没……呜呜,没做……呜,什么……”
把餐盘推到卡布斯那边,欧阳萱莎抓起杯子来拚命灌果汁。
随后,当卡布斯在用餐时,换欧阳萱莎盘膝坐在计算机前,左手拿着一支破破烂烂的陶杯仔细审视,右手不时从卡布斯的盘子里抓一只虾或一块牛肉去嚼。
请注意,阿拉伯人只允许用右手抓食,若不幸右手受伤又没有人肯喂你,那就只好饿肚子了,所以哪里都可以受伤,但右手那三根手指头千万要保护好,绝对不能受伤。
“看这图纹应该是十一世纪的东西,唔……如果有仪器可以测量就能够确定了,可惜没有。”
“你究竟在研究什么?”
“历史。”欧阳萱莎随口应道,又伸手去抓虾……咦?回眸,哈哈傻笑,连忙放开他的手指头。“对不起,拿错了。”
端着盘子,卡布斯移到她身边,先喂她吃了一只虾,再问:“为什么要研究历史?”
“因为研究历史是我的兴趣。”欧阳萱莎漫不经心地回道。
卡布斯默然注视她好半晌。
“你是哪一年出生的?”他突然问,就在她最专心阅读计算机资料的时候。
“一九……”
欧阳萱莎才说出两个数字,门外霍然传来贝欧的通报。
“殿下,阿拉威部落的沙勒米求见。”
卡布斯懊恼地闭了闭眼,知道自己已经错过唯一仅有一次求得答案的机会。
“带他到侧殿的起居室。”
欧阳萱莎这时候才回过神来。“咦?谁来了?”
“沙勒米。”
“耶?他们到了吗?总算!”欧阳萱莎喃喃道:“那么等你审问完毕后,我们就可以出发去找我的箱子了。你需要多久呢?”
“起码要四、五天吧!”
恰恰好两天后,他们出发了。
蒙上头纱,欧阳萱莎透过黑纱看着卡布斯在最后一秒钟关上计算机,把写了两天的东西交给在门外等候的贝欧,再关上门将计算机藏在只有他们两人知道的暗柜里。
“你整晚没睡?”
“对。”打开门,卡布斯先把她的背包背上肩,再一手提起自己的行李,一手推她往外走。“走吧!”
“用我的钢笔?”
“对。”
“该死,一定没墨水了!”
“还有半瓶。”
“你偷我的墨水瓶?”
“不,我光明正大的拿。”
“……”
上路后,欧阳萱莎才发现后面跟着一小队皇家护卫,还有,乌苏妲安静得像根竖立在马背上的木头。
“乌苏妲变成哑巴了吗?”她纳闷地仰头问卡布斯。
“她不小心杀了那两个叛徒。”
“咦?不小心杀了那两个家伙?”欧阳萱莎惊讶得直眨眼。“她是笨蛋吗?”
卡布斯没有吭声,欧阳萱莎回头遥注乌苏妲片刻。
“我猜是那两个家伙想逃走,而乌苏妲又打算乘机表现一下,所以……她会用枪吗?”
“阿拉威部落的人无论男女都会用武器。”
“那就对了,”欧阳萱莎点点头。“一定是沙勒米他们叫她在原地等候,而他们三个去追,但是乌苏妲想说他们有枪为什么不用,三支枪打死两个人还有剩不是吗?结果她就自作主张拿枪射死那两个家伙,打算向你表功,完全没想到你要审问他们,是这样吧?”
卡布斯又不作声了。
“唉!有时候我真是同情她,愈想表现愈闯祸,”欧阳萱莎喃喃道:“我看你就干脆让她进后宫,安慰安慰她吧!”
卡布斯瞄她一眼,还是不出声,
欧阳萱莎也瞄他一眼,然后垂眸望住手上的戒指。“卡布斯,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你身边了,你不会又傻傻的被人宰了吧?”
闻言,卡布斯不再默不作声,“你为什么这么问?”而且响应得比闪电还快,眉头打的结比任何时候都要来得紧绷,严肃的表情比得知他父亲可能有生命危险那一刻更凝重。
欧阳萱莎耸耸肩。“没什么,只是随口问问嘛!”
卡布斯盯住她好半天后,突然说:“你怀孕了,孩子不能没有父亲。”
静默两秒,欧阳萱莎猛然抬头,失声惊叫,“咦?我怀孕了?”继而蹙眉沉吟两秒,“对喔!我好象,嗯……两个月没来MC了!”
“所以你必须留在这里。”卡布斯以命令式的口吻说。
欧阳萱莎眼神古怪地看他一下,随即转望别处。“我们要先到哪里?”
把她的脸转回来,卡布斯又说了一次,“你必须留在这里!”
欧阳萱莎不说话,只是看着他,卡布斯正想再重复一次……
“卡布斯,我们要往哪边走?”是沙勒米,他从后面远远的大声问过来。
卡布斯下颚绷了一下,随即放开她,转首大声应答回去,“穿越瓦希柏。”
“好。”
回过头来,卡布斯正想再开口,却被欧阳萱莎抢先一步。
“你有没有警告苏丹要小心四王后?”
卡布斯蹙眉注视着她,彷佛在考虑要不要让她转开话题,好一会儿后,他才回答她。
“有,苏尔坦被放逐以后,四王后就被软禁在她的王后殿里。”
“软禁?难怪那回在大王后那里没见到她。”
不过,以苏丹王宠爱四王后的程度来看,软禁有用吗?
通过山区,经过大小岩石形成的砾漠,沿途逐渐飘起迷离游移的细沙,再几度拐弯,彷佛穿过某种奇幻空间,眼前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