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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爷吉祥-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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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爷,这样妥当吗?”他迟疑。
  段毓楠蹙眉,“有何不妥?”
  “二爷,杜姑娘毕竟是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要她一个姑娘家和几个大男人住在同个院落,容易引人非议。”
  “庄里有什么人敢乱传话?”他可不认为。
  “庄里是无人会多嘴,不过二爷是不是要顾虑一下杜姑娘的感觉?说不定杜姑娘很介意这种事呢。”安冬低声力劝。
  “我已经决定了,别再多言。”段毓楠沉声道。
  “……是。”算了,住哪里不重要,既然杜姑娘对主子有那么大的用处,破例让她住在小筑里也无妨,现在最重要的是让主子用膳。
  “二爷,您先用膳吧,这儿让奴才来照顾。”
  “等会儿再说。”他依旧拒绝。
  三人再次面面相觑,主子对杜姑娘异常的态度,让他们有些不安。
  不过不管他们担心什么都是多余的,主子若有什么打算,他们也没有能力改变,眼下比较重要的,还是想办法让主子吃些东西。
  安冬拚命思考着怎么劝主子,瞧着主子对杜姑娘的温柔,脑子顿然开了窍,改了一个劝说的方式。
  “二爷,那些膳食是杜姑娘抱病为您烹调熬制的,二爷若不用,可就白费杜姑娘的辛劳了。”他故意说得耸动。
  段毓楠登时沉默,一会儿,才点点头。
  “好吧。问之,你去端盆冷水过来;安冬,你来照顾她,替她降热;军清,你去看看总管派人抓药回来了没有,若回来了,就先熬一帖送过来。”
  “是。”三人同声领命,各自动作。
  段毓楠这才起身,走到一旁桌子坐下,视线越过桌面,又看了榻上的人好一会儿,才端起粥,慢慢的吃下一口。
  味道一如记忆中的美味……不,是更好,热热的粥滑过食道,进入长期虚空的胃囊;,想起这是她抱病为自己熬的粥,让他整个胸口都跟着暖了起来。
  “很好吃。”他又慢慢的吃下第二口,笑暖,心更暖。“比上次的更好吃。”
  安冬惊喜,当下,心中有了决定。
  这样一个宝,不把她留在主子身边怎行?
  隔了几日,杜吉祥的风寒几乎痊愈了,加上三餐正常,整个人恢复得比过去更好,神采奕奕,红红润润的,煞是可爱。
  段毓楠穿着保暖的狐裘,坐在事先铺上软垫的廊上阶梯,看着在不远处花圃里挖上的她。
  这几日,他经常这样,只要她在他的视线范围内,他就会不由自主的盯着她瞧,有时候瞧着瞧着,便会失了神。
  就算她不在,他也会问她的行踪,走到她在的地方——就像现在,然后继续看着她,有时候和她聊天,什么都谈。
  真正察觉自己心境变化的关键,是在前天,当他看着她从问之手中接过她的东西,对着问之漾出好美的笑容,而他竟嫉妒起问之时,就知道自己对她产生了占有欲,希望她只对他一个人笑,只看他一个人,只和他在一起。
  他喜欢她。
  “你在做什么?”看着她整出一块长约三丈,宽一丈的土地,他好奇的问。
  “松土。”用袖子抹了抹额上的汗水,她很有朝气的拾眼望向他。
  段毓楠轻笑。他也发现自己和她在一起,心情很容易处于“愉悦”的状态,好似和她在一起,快乐就是这么容易。
  “嗯,我想这点我还看得出来。”他忍不住微微调侃,“我问的是,你准备拿这块地做什么?”
  “喔!”几天下来,她已经很习惯这个主子动不动就出现,更习惯他促狭的表情。“我要种一些药草和香草,就是宋爷帮我拿回来的那几包种子。”
  问之拿回来的东西还不少,除了她之前说的食谱,刚刚说的种子之外,还有好几包“乾草”,以及数包用“乾草”磨成的粉末,香味不同,有他熟悉的——这几日膳食中的味道,但大部份是他还不曾闻过的。
  “现在?腊月天?”
  “不是啦,现在这个是播种前的准备工作,因为是新地,所以要让它变成适合那些药草生长的环境,今天松上和施第一次底肥,立春时施第二次肥,惊蛰的时候松第二次上,施第三次肥,到了春分,就能播种了。”
  “这么麻烦啊!”
  “其实还好,这些药草很有趣,虽然事前准备工作挺麻烦的,可是种子发芽出上之后,几乎就不必太管它们,不能施肥也不能浇水,它们也不会长虫,只需要在拔除杂草的时候注意,别不小心把它们当杂草拔掉就行了。”
  段毓楠又笑了。
  “不能直接到药铺子买吗?”他问。
  “买不到的。”她笑着摇头。
  “为什么?”
  “因为这些药草不常见,也很不起眼,知道它们功用的人更是稀少,就算平时在山林野地看见野生的,也不会引起注意,所以不可能在药铺子看见它们。”
  “它们有什么功用?”段毓楠又问,很享受这种他问她答的时光。
  杜吉祥对他调皮的一笑。“这是秘方的一部份,除非你入赘到我杜家,任劳任怨二十年,我或许会考虑告诉你。”她将上次回答末问之的话丢给他。
  “我没有优待吗?譬如十年就告诉我?”段毓楠也开玩笑地回答。
  她哈哈一笑,“二爷坐在那儿没问题吗?”
  “当然没问题。”段毓楠立即说:“我坐着厚厚的软垫,身上穿着保暖的狐裘,旁边炉上还温着一壶热茶,而且生病的人又不是我。”
  说到生病,杜吉祥就觉得很不好意思了,今天早膳刚用完,安爷就突然倒了。
  “安爷还好吗?”她话中全是关心。
  “我怎么知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两个是他禁见的人。”段毓楠咕哝抱怨。
  杜吉祥有些愧疚,因为她认为安冬的风寒是被她传染的,这会儿安冬虽然还住在憩心园里,可因为担心传染给段毓楠,就选了一间离憩心小筑最远的厢房,并且禁止她和段毓楠接近。
  最后段毓楠只好交代宋问之随时回报安冬的病情,不过就连宋问之也只能在门外探问,因为安冬说他还要跟在主子身边,怕藉由他把病传染给主子。
  “宋爷怎么说呢?”杜吉祥拍了拍手上的上,起身走到他身边坐下。
  “发热,而且咳得很厉害。”段毓楠说,被她身上的清新草味弄得有点心猿意马。“大夫说咳症最难医治,得多花些时间。”
  “你呢?真的没事吗?”她还是不放心,这也是她觉得奇怪的地方,身强体健的安冬都被她传染了,这个体虚气弱的二爷却反而没事?
  “没事。”看见她颊上沾着一块泥,他抬手替她抹去。
  “哦?”杜吉祥一愣,想闪,下巴却被他轻轻捏住。
  “别动,你脸上沾了泥。”段毓楠以一手替她抹掉颊上的泥,看见抹不太乾净,又掏出帕子,沾了杯子里的茶水弄湿一角,细心替她擦拭。
  杜吉祥怔愣的望着他专注的模样,他的神情就好像在做什么大事般,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美容颜,她的脸慢慢发起热来,心儿咚咚咚地,重重敲击着她的胸口。
  “好了,乾净了。”
  段毓楠浅笑着拿开手帕,视线迎上她的眼,瞬时忘了收回手,她乌亮水盈的眸像两潭深泉,泉底的暗流紧紧将他吸住,往泉底拉去,他却没有窒息的感觉,只是呼吸开始急促。
  “吉祥……”他低喃,视线滑过她晕红的脸,落在她红润饱满的唇上,不自觉的往前倾,准备撷取这朵盈润的红花。
  就在他的唇即将贴上她的时,他却被猛地推开,只见杜吉祥惊慌的跳起,往后退了两步,眼看就要撞上一旁温在火炉上的热茶——
  “吉祥!”段毓楠惊喊,急忙抓住她的手,将她扯回来。
  “啊!”她脚步本来就不稳,低呼一声,整个人便踉跄的跌进他怀里,两人顺着她的冲势往后仰倒在廊上。
  段毓楠摔得有些头晕目眩,可是双臂却依然牢牢的圈住怀中娇小的身子。
  待冲击退去,他睁眼,望着蓝蓝的天空,突然,忍不住笑了起来。
  “吉祥,自从遇到你之后,咱们俩好像常常摔成一团。”他一边忍俊不住的低笑,一边调侃。
  “是二爷突然……”杜吉祥抬起头瞪他,可一对上他带着浅笑的俊颜,抗议的话说到一半便说不下去,脸红了。他刚刚是想……亲她吗?
  “突然怎样?”段毓楠坏心的问,感觉到两人的心跳应和着,一股满足油然而生。
  “突然……突然拉了我,要不我也不会没站稳。”她迅速改口,责怪地瞪他一眼。
  “你刚刚差点撞翻了热茶。”段毓楠好笑地为自己辩白,也只有她敢这样明目张胆的用这种责备的语气和眼神对他。
  “咦?”偏头望向那壶热茶,刚刚惊惶失措,她是真忘了那壶热茶和火炉的存在了。
  “怎样,不是我的错吧?”
  “怎不是?要不是你突然……”啊!她怎么又自己把话题扯回来啊!
  “『又』突然什么?”他闷笑。
  “你……”她这下肯定他是故意的了!羞红着脸瞪他,想起身,却动弹不得,他的双臂紧圈着她的腰身不放。“二爷,请放开吉祥。”
  “不放。”他说得正大光明。
  “二爷?”她错愕。
  “你话没说完,我不放。”决定了,他不会放手。
  她又羞又气。“我没有话要说!二爷快放开我,这样……成何体统!”
  “我喜欢就好。”现在段毓楠简直是耍赖了,不松手,反而抱得更紧。
  “你喜欢?”她傻傻的重复。
  “对啊,我喜欢。”段毓楠笑望着她,甚至低头蹭了蹭她的发旋。“你的身体很暖,抱起来很舒服。”
  “我又不是暖炉。”杜吉祥红着脸抗议。
  “还有一种特殊的清香,闻起来让人舒心畅意。”段毓楠又说,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将脸凑进她的颈项,深吸了口气。
  这举动,让她身子几乎要烧起来了。
  “我也不是香包!”
  明明是要大声抗议的,她却觉得自己的声音绵软无力,连身子也跟着虚软了起来。发热又虚软,她该不会又病了吧?
  可是……虽然症状差不多,可感觉又不太一样。
  “吉祥……”段毓楠的唇轻轻印在她的脉上,感觉到那脉动急促的跃动,知晓她也是有感觉的。
  “二……二爷,你让我起来……”她闭上眼,奇怪的异样感觉使她心头一阵颤栗。
  “不让。”段毓楠贴着她的肌肤,含糊的回应,在她颈上吮出了个印子,听闻她低低的呻吟,才从她颈间抬起脸,看着那个渐渐转红的记号,心中漾出一股满足感。
  “地上……很冷,你的身体……”杜吉祥感觉到他的退离,才张眼迎上他专注的凝视,看他慢慢又要凑近,混乱的开口,手还推着他的胸膛。
  “我的身体还不错,都是你的功劳。”段毓楠抚上她的手,低低的说。这几日她虽然病着,却还是为他烹调三餐,怎么禁止都不听,所以连续几日,即使他的食量还差上正常男子一大截,不过已经比过去好太多了,体力也因此恢复了一些,虽然不可能神速的恢复健康,但至少不像过去那般不堪一击了。
  “可……可是……”她知道他想做什么,试图从一团糊的大脑里挖出什么可以劝退的词句,却在下一瞬间,所有的言语都被他的唇封住。
  不该这样的,她应该要立刻推开他的。
  她心里这样想,可是他带点凉意的唇在她热烫的唇上留连,让她全身虚软无力,他的手明明是冷的,却能在她身上点起一把又一把的火,让她全身陷入火热中,不知该如何是好。
  “二……二爷……”她无措的低吟,在他挪开唇的空隙间轻喘,试图抓回一丝理智,“不……不可以……”
  “可以的,吉祥。”段毓楠抵着她的唇,温柔却坚定的说。
  “不要……不要这样……”她从来没有这种感觉,不知道自己的身子怎么了,她好慌,最后只能无助的啜泣起来。
  “吉祥?”段毓楠一怔,被吓到了,焦急的离开她,将她拉坐起来,轻轻把她拥在怀里。“好好,不要了,不要了,吉祥,别哭……”
  埋头在他怀里,她抽泣哽咽着,模样很是可怜。“我只是……一个厨娘,你不可以……”
  “你不只是厨娘。”抚着她的发,他不容许她逃避。
  “我只是厨娘。”可杜吉祥也坚持,她不能……不能喜欢上他,她还有重要的事,不能留在这里。
  “我很喜欢你,吉祥。”段毓楠认真的表白。
  杜吉祥侧头靠在他胸膛,听着他的心跳,缓缓闭上眼睛,一滴泪从眼角滑落。
  “那是因为我能煮出你喜欢的食物。”
  “不是这样的!”他严肃的稍稍拉离她,审视着,须臾蹙起眉头。“你知道不是这样的,故意这么说,是在逃避什么,对吗?”
  “二爷,我只是一个厨娘,也只能是厨娘。”她垂头低喃,避开他探究的眼神。
  “……我们走着瞧。”
  他不逼她现在做出决定,但她的决定,只能和他的一样!
  说他霸道也好,可打从心底想抓住一个人的心情,他还是第一次有,所以,他不想放弃。
  “你不能这么霸道!”
  “我当然可以。”
  “我不……”杜吉祥羞急的想回嘴,刚好迎上他再次俯下的唇。
  顿时,理智又飞了,眼里心里只剩下唇上急切的肆虐,以及捧着自己脸的那双微凉温柔大手……
  “二爷。”突然,洪军清走来,手里拿着一封信函。
  原本看见坐在回廊阶梯的主子和杜姑娘,他有些犹豫,不过看了看手中的信函,他还是开口打扰了。
  原本恍惚的杜吉祥被这声叫唤吓得身子一僵。被看到了……被看到了……被看到了!
  她猛地推开身前的男人,连头也不敢回,看也不敢看一眼洪军清,便低着头涨红着脸逃开。
  段毓楠脸色有些难看的瞪向手下。
  “二爷,是大爷二百里快马送来的信函。”洪军清硬着头皮说,双手呈上皇上的亲笔信函。
  段毓楠闻言讶异挑眉,伸手接过,盯着信封上那熟悉的字,是皇兄的笔迹没错。
  “洪护卫。”他没有立即拆阅,反而抬起头,沉静地望着眼前人。
  洪军清一凛,“属下在。”主子有多久不曾这样唤他们了?
  “年关将近,鸡鸣狗盗之徒似乎比平常更猖獗,连城府衙里的通缉榜上应该有不少悬赏告示,洪护卫何不去抓几个回来,为民除害,让百姓过个安心的好年?”
  洪军清错愕的张着嘴。“属下是二爷的护卫,职责是保护二爷的安全——”
  “本王知晓。”段毓楠又抬出身份,很清楚的告诉他,这是命令。“不过反正本王身边也没什么危险,暂时由宋护卫负责便足够了,洪护卫就去捉拿几名通缉在案的犯人,对地方比较有实质的益处,就当作是本王送给连城府衙和百姓的过年贺礼。”他不容反驳地决定。
  洪军清这才会意过来,这是刚刚打扰了主子“好事”所得到的惩罚。
  “是,属下遵命。”他苦着脸接下命令。
  “记得,挑些棘手的交差。”
  洪军清在心里暗暗叫苦,不过也只能回答那句老话——
  “属下遵命。”
  第七章
  她在躲他。
  段毓楠的心情差到了极点,瞪着桌上香味撩人,让人忍不住食指大动的美食,却完全没有动箸的意愿。
  自从那天在廊下吻了她,被军清撞见,让她胞走之后,她就开始躲他了。
  这十日,只要他在的地方,她就不会出现,不管他到哪里找她,她总能早一步离开,就连他趁着她煮膳的时间突击灶房,她也能在他抵达的前一刻脱逃。
  他当然知道有人在帮她,本来是想给她一点时间适应接受,可是如今看来,他的“体贴”、“忍耐”,似乎太多余了,她就是铁了心要躲他到底,甚至无视他的命令召见,拒绝出现!
  他毫不怀疑,如果他不采取行动打破现在的僵局,她会躲到她要离开的时候。
  “二爷,今日的晚膳有什么不对吗?”安冬关心地问。
  他的风寒早在两天前便已经痊愈,而在更早之前,得知了洪军清干的好事,便已经狠狠的责备他一回了。
  这几日洪军清老是被主子“外借”,顶着寒冷的天气帮连城的府衙捉拿犯人,还没赏金可领,他只能说他活该,早不出现晚不出现,竟然挑那种时候出现,就算出现,看见那种场面也要识相且无声快速的退下,不可惊扰嘛,偏偏他还出声打断,才导致如今的局面。
  拜托喔!人家姑娘家脸皮薄,当场被人撞见那等亲密之事,有谁会不在意啊!
  虽然洪军清喊冤,说他是因为收到京城二百里快马送来的信函,而且是皇上御笔亲书的信函,当然得“立刻”交给主子,才不得已打扰主子的好事。
  这确实是情有可原啦,不过还是太下识相了,虽然这么说有点大逆不道,不过信又不会跑掉,可杜姑娘会啊!
  主子不悦,洪军清是罪魁祸首,搞得大家心惊胆战日子不好过是其次,最重要的是主子的身体啊!
  就算杜姑娘依然替主子料理三餐,可是她避不见面,主子的心情就不好,心情不好胃口就差,这次的胃口差已经无关主子的“病症”,而是心情问题了。
  “叫吉祥过来。”段毓楠决定不再姑息。
  “哦。”安冬微叹。他就怕是这种命令,也很担心主子是不是知道都是他们在帮着杜姑娘躲他呢?
  他安冬绝对不是对主子阳奉阴违的不忠仆人,这是权宜之计,谁教杜姑娘这样“要求”他们,否则她就不煮膳了。
  他是担心杜姑娘真的说到做到,到时候主子怎么办?
  所以他现在一边帮杜姑娘躲主子,也是一边开导着杜姑娘啊!
  “怎么?有问题?”他冷冷抛来一眼。
  “奴才也不知杜姑娘现在在何处。”
  “那就去找。”
  “是。”安冬苦着脸领命,“奴才先服侍二爷用膳,之后再……”
  “不。”段毓楠打断他,起身走到窗边,望着窗外昏暗的庭园,沉声说:“吉祥来到我面前之前,我不会用膳。”
  “嗄?”安冬错愕地望着主子清瘦的背影。怎么这样啊!一个见了就不煮膳,一个不见就不用膳,那他们该怎么办?
  “安冬,你告诉她,她若不来见我,若打算继续躲着,不用等到我们离开连城才离开,现在就可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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