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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璐璐04.不爱我走着瞧4小妞天然呆-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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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觉得孟大哥从以前就特别只疼你一个吗?”莫缇玥已经很够朋友的提示了。
    “我知道他很宠我、很疼我啊!所以我才厚着脸皮求他,可是他竟然一口拒绝我耶!还说我交的男友很快就会分手,干嘛搞得自己这么忙。”曲怀笑气呼呼的一古脑宣泄出来。
    “唔!”袁无双深吸一口气,然后继续喝她的咖啡,企图以咖啡因控制快断掉的理智。
    莫缇玥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最后放下手上的工作,一张娃娃脸上绽放甜美的笑容。
    “曲同学,说白话一点,我真的觉得你很天兵,你明知道孟夏就只疼你、宠你,你还厚着脸皮求他帮你谈恋爱,你这一次真的是太超过一点了。”以同学的立场,莫缇玥尽了最大的义务了。
    谁都知道孟夏对曲怀笑有着特别的情感,他对她的天真、她的天兵、她的……蠢都比其它人忍耐力高很多,只差没有以嘴巴说破喜欢她,可大家看在眼里都清楚明白,只有她,无知得像三岁小孩。
    “是……是这样吗?”曲怀笑微微拢起两道眉,很认真的研究好友们说的金玉良言。许久,她才恍然大悟的拍了双掌,“我懂小玥的意思了!”曲怀笑瞠大圆眸,急忙开口,“一定是我跑去谈恋爱,然后他身边又没有女朋友,肯定是太寂寞吃味啦!可我也有替他想耶!我说小妃她们要去拜月老,我找他一起去,他嫌我神经……你们看看,他是不是真的很难搞?”
    “曲小姐。”袁无双终于开了尊口,“我必须以一名医护人员的身分提醒你一件事。”
    “啊?”曲怀笑问道。
    “健保是不支付脑残的费用,你知道为什么吗?”袁无双淡淡勾起唇办一笑。
    “为什么?”
    “因为!脑、残、没、药、医。”人笨,就不要怪别人说话直接啊。
    “什么嘛?”曲怀笑还是听不懂,“这跟我说的事有什么关系吗?”
    一旁,莫缇玥也无奈的又叹了一口气,以同情的眼光看着曲怀笑,“我同意你去拜一下月老。”
    “嗯……我也这么觉得,去求求月老,希望不要因为夏的懒病,导致我的爱情也毫无进展。”曲怀笑吃下最后一口松饼,然后离开吧台,“好,我去找小妃,看看她们什么时候要去拜月老,闪人。”
    曲怀笑像一阵急惊风,话一丢,就离开咖啡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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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头来,她还是没有在朋友身上得到任何一个解答。
    “我也觉得她去拜月老是一件好事。”袁无双冷睇着曲怀笑离去的背影,“既然脑残没药医,去求求神明能不能开示她的智慧。”
    “哈哈!”莫缇玥忍不住笑出声,“你的贱还是如同当年的天下无双啊!”
    “不是我贱。”袁无双耸耸肩,“是我没想到咱们的曲小妹,能天真到这种地步,也算是奇观之一了。”
    莫缇玥总算弄好自己的早餐,走出吧台与好友一同用着早餐,“看来孟大哥不下点猛药,是不会点醒咱们的曲小姐,毕竟良人就在灯火阑珊处,她还寻寻觅觅看不到自己的幸福啊!”
    孟夏在早上的时候,看着曲怀笑打扮得漂漂亮亮,扬着一张自信的笑颜出门,她说要和黎小妃和孙盈袖去台南拜有名的月老,再去求她与黄明德的好姻缘,祈求情人节那一天可以顺利和男友约到会。
    然后,她会“顺便”帮他求红线,不计较他的“小气”,他还记得自己的态度冷如冰山,一点都不想附和她那一头热的热心以及兴奋。
    直到她出门之后,他才落得满室的安静。
    她离开的房子,此时此刻安静得不象话,仿佛她从来都不曾停留过,依然只有浪潮陪伴他。
    他其实不是一个怕寂寞的人,只是自小养成的习惯,他无法一时说改就改,也无法再去改变。
    而这习惯就是——曲怀笑——
    自他知道她的理想是往台北发展,他并没有反对,反而助她一臂之力,在她投的履历表之一里,动用了自己的人力资源,让她待在他能安心的公司,至少,天兵的她不会没有人保护,在她大学毕业前,他早就意会到自己对她有一份特殊的感情,可是他不急着去分辨情感成分。
    不过他还是选择留在台湾,却没有紧迫盯人追随她前往台北,反而守在这幢海边别墅里。
    因为他知道小天兵必须到外面闯一闯,去完成她自己想完成的梦想,这样她才会更明白未来的抉择是多么的慎重。
    而他,就守在原地,耐心的等着她,等她有一天明白,在她的背后总有一双羽翼在保护着她。
    这几年,她到台北工作,他内心对她的悸动一天比一天还要渴望,但他等了那么多年,再多等一下也没有关系,他是如此告诉自己,引君入瓮本来就是要花费一点时间,可他没想到曲怀笑这笨蛋,似乎永远都没有发现他的存在,永远都只是把他当成大哥般对待。
    孟夏坐在遮阳椅上,叼着烟望着那一片宽阔的海。
    他想起她小时候不断求他收她为妹妹,但他打死也不要……
    她还不明白吗?他想要的,不只是当她哥哥这么简单,他对她的渴望,是超乎亲人般的感情……
    可这小笨蛋始终将他弃之一旁,每次只要一回台北,失恋后马上恋爱,恋爱又失恋……她却一点都没有被打击到,他还记得自己问过她:你忙不忙?你累不累?
    她却仰起那张清秀标致的脸庞,认真的告诉他,“谈恋爱哪有嫌忙和嫌累的啊!就算我现在失恋,不代表我以后不会遇上对的人,也不代表我没有幸福可以追求啊!”
    恋爱,以她的解读是:为了找到一个契合的对象,所以她每一次的失恋,总是哭一哭,隔天照样上课、上班,然后再勇敢踏出一步。
    她一步一步的往前,却总是忘了回头,在她的背后有一个高大的男人在保护她。
    她总是健忘,而他总是沉默。
    他想,会不会有一天,她会主动发现他的存在,不再是以兄长的身分?
    他等,仿佛等了一个世纪那么久,他对她的好,总被她的天兵蹉跎,是不是他真的被她当成“好人”,这辈子只能被她发“好人卡”?
    孟夏就坐在后院,听着浪潮一波波打向岩石、海滩,那侧庞说有多寂寞就有多寂寞。
    “到底……我还要怎么做?”他望着海,喃喃自语着。
    那个曲小笨才会明明白白他那已快藏不住的情意呢?
    一轮夕阳坠入海的一半,孟夏陷入自己的思绪太认真,没有听到曲怀笑回来的声音。
    曲怀笑咬着唇,一进门就将皮包往沙发一丢,然后开始寻找着孟夏的身影。
    “夏……”她在老地方找到了他,一见到他,便委屈的奔上前,哭丧着小脸。
    他回过神,见到她眉眼都布满着哀伤。
    “你怎了?早上出门不是还高高兴兴的?”他为了怕烟味的她,立刻捻熄手上的烟。
    怎么现在她又是一张受了委屈的小脸?
    “呜……呜哇……”曲怀笑有一个特长,就是可以说哭就哭。
    “你又怎了?”他拢眉,大掌急忙为她拭泪。
    “我……呜呜……我不是跟小妃她们……去拜月老吗?”她坐在他的旁边,脸颊被热泪熨过,还有他指尖的温度。
    “然后呢?小妃她们欺负你?”他挑眉的问着。
    她用力的摇头。
    “是月老欺负我啦!”她一伤心,便抓着他的衣领,然后扑向他的胸膛。
    嘎?月老欺负她?他觉得自己的脸部正在抽筋。
    这曲小笨永远都不知道自己在无形中耍笨吗?
    “月老怎么欺负你?”他觉得自己可以荣获世界纪录排名,竟然每一次都有耐心听笨蛋诉苦。
    “小妃说……不管情侣还是单身,要跟月老求红线,就必须要先掷出圣茭才能拿到红线。我就问月老我和黄明德未来的发展,结果……结果……”
    “结果?”他顺着她的话问着。
    “结果我掷出二十五个掷茭都是生气茭……”她将小脸蹭在他的胸膛,泪水、鼻水全混在质料不错的衬衫上。
    二十五个!他差点闷笑出声,但大手还是拍拍她的背部,“是吗?一个圣茭也没有?”
    “没有!”她放声大哭。
    “以你的个性,应该会锲而不舍才是,怎么没有继续掷了?”
    她抽泣一下,接着才忿忿不平的自他坚硬的胸膛抬起哭花的小脸,“当我要掷第二十六次时,那对茭落在地上时,就硬生生不给我面子,各自断成两截……”
    “断了就断了,有什么好哭的?”他擦擦她脸上的泪痕。她是水做不成?一哭就停不下来了。
    “庙公这时候就来,他说月老生气了,叫我不要再掷了,一对茭变四个茭还都是哭茭,表示我要求的姻缘,月老不答应啦!”她一想到当时的画面,又哭得呼天抢地的,“好嘛、好嘛!我没人缘就不掷了,那我去求签总可以了吧!”
    她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太激动还偶尔喷几口口水,但孟夏却不嫌脏,反而拿出手帕为她擦鼻涕。
    “可是当我再去找庙公解签诗时,庙公说月老嫌我会笨一生,笨就算了,看男人还没有眼光,而且又说最好的就在我身边,我还不好好珍惜,还吃碗内看碗外,还骂我说没事这么贪心干什么……”她又将小脸埋在他的胸前,心情十分的闷。
    “呃……”他愣了一会儿,这回他该怎么安慰她?可是举头三尺真的有神明,她的笨没药医是大家公认的,现在连慈悲的神佛要来渡她,他也不好意思违背神的旨意。
    “你说,难道我这辈子的恋情真的要如此歹命难闯吗?”她的愿望又没有很过分,她只求情人节可以和男友约会,这样也不行喔?
    他很想笑,但是基于同情心,他还是忍住了。
    “求神拜佛这种事情本来就像机率一样,当作参考就好。”他捺着性子,勾起她圆润的下巴,为她轻拭脸颊上的泪水,“或许是你今天的运气不太好,明天再去一次不就成了?”
    “呜呜……”她痛哭失声,哑着嗓高道。“月老怎么可以这样啦!嫌我笨就不绐我好姻缘……”
    “乖,”他模摸她的头,为她拨去脸颊旁的长发,“这种事有什么好哭的?要不,改天我陪你去拜月老,求他给你好姻缘,好不好?”
    “……呜唔……”她眼泪扑簌簌的掉着,听了他的话之后,便在眼眶里打转,“夏,你好好喔!你真的……真的要帮我喔?”
    “嗯!别哭了。”他哭笑不得,只得拚命的为她拭泪,“你知不知道你哭得好丑?”
    她瘪起小嘴,气嘟嘟的模样教他俊颜的线条放松一些,“你们都好过分,小时候不是嫌我丑就是嫌我笨,就连现在,明知道我就是不聪明嘛!你啦!你最坏了啦!”她的小手抡起拳头,轻落在他的胸前。
    “我坏?”他挑挑右眉,压低了声音,“自你懂事以来,你上学、考试、社团,哪一样不是我罩你的?你敢嫌我对你坏?”
    “呜……呜……”她咬着粉嫩的唇,泪光闪闪的望着他,“就是从小你一直罩我,我都成习惯了,结果现在我要你罩我,你都不帮我……连月老也不帮我……呜呜……所以你真的很坏!”
    他一口气闷在胸口,面对她零零落落的指控,他实在无法反驳她。
    她是想要说他将她宠坏了,所以现在不宠她,也是他犯下的错吗?
    “好好好,那你要我怎么帮你?”为了止住她这难听的哭声,他只好一副“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当了牺牲品。
    “你说的?”她的表现实在夸张至极,眼泪像是缩了回去,眨着晶莹的大眸瞪着他。
    他沉默一下,好似……刚刚落入了她的陷阱?
    见他迟疑,她又像是咬住猎物的小老虎,双手更是揪紧他的衣领,“夏,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你不是常跟我说,自己做得到才能开口答应别人吗?是你答应要帮我的。”
    “曲小妹,我只是问你要怎么帮,并没有答应!”
    “好,我就不客气了!”她截断他的话,像是霸王硬上弓的强迫他,“再过两天就是情人节了,只要你明天赶一下稿子,一定可以帮得上我的忙,然后我就不会像月老说得那样悲惨,人笨,连谈恋爱也要笨一辈子嘛!”
    说到底,她就是要他成全她,去和别的男人约会。
    他沉默,眸里氤氲一抹寒气,可他没有开口冷笑,也没有口出恶言,只是轻将她推开面前,然后由椅子上站起。
    “夏……”她坐在椅子上,看着他一声不吭的拿出火点了烟,背对她面向海潮。
    是嘛!她长大了,他刚刚还在烦恼她怎么还长不大,然后让她独立的飞往她想飞的前方,现在她满心满眼都是她的男友,那他又何必去阻碍她的恋情呢?当初是他将她一手推出这乡下小渔村,目的不就是为了让她多看看这世界的美丽吗?如今,她飞得够远了,他的手中还剩下什么可以将她拉回的呢?
    孟夏吸了一口浓烟,肺部里满满是呛人的烟雾,让尼古丁能够平抚他几乎快要炸开的胸口。
    现下,他除了麻痹,还能对她有什么感觉呢?
    吸了几口烟,他才将手上的烟捻熄,然后俯瞰着她一张满满是泪水的小脸。
    “我只想要你记住这一句话!我对你的好是心甘情愿,并不是你求来的。”他留下这一句话,便离开她的面前。
    “嗯啊?”她悟性向来都不高,只能呆然的望着他的背影喃喃自言,“可是……我刚刚明明有求你啊……那……你到底是帮还是不帮啊?”而她也不会懂他话中之意。
    可他不求她会懂,只求她放在心里即可——
    日历又撕了一张,过了今晚十二点,明天就是情人节了耶!曲怀笑站在日历前,又哀怨的看着墙壁上的时钟,原本不能上台北的事,就让她够闷了,但自从她拜完月老回来之后,她觉得处处都不对劲了。
    尤其那天她莫名的发了脾气,孟夏原先是安慰她,可是后来她好像惹得他不高兴,他已经超过二十四个小时都和她冷战了。
    她也知道自己很鲁啊!可是她以前这样鲁他,也不曾见过他像现在这般的冷淡。
    她和他聊天,他只是以单音回答她,惜字如金的连眉都懒得挑一下,自那一天下午,她与他之间就好像出现一道看不见的透明铜墙铁壁,将彼此之间隔开。
    她就算想要亲密上前与他耍赖,却又被他的冷漠给弹开来,搞得她一天浑身不对劲,是不是真的是她的笨拙,踩到了孟夏的底限啊?
    她在时钟前游移不前,脚步踌躇不定,一会儿绕着沙发走,一会儿又停住脚步,然后双眸盯着那紧闭的书房,他除了吃饭、喝水外,其余的时间都待在房里,这是他第一次与她冷战,以前他不高兴的时候,就是将她骂一顿,下一秒就恢复正常。
    可是刚刚吃晚饭的时候,他看她的眼神非常的陌生,甚至冷漠如冰,令她原本要跟他道歉的话全都梗在口中。
    吃完饭,他又回到房内,再度将木门阖上,留她一个人在客厅。
    好嘛!她反省了,这样可以了吗?
    她咬着唇,皱起一张小脸,回神之后发现自己站在书房外,已抡起拳头在半空中……
    咦?她就这样要敲他的门?可是她还没有想好台词耶!
    如果他又给她一张冷屁股怎么办?她肯定到时候又是只能给他两颗泡泡眼看……
    不行、不行,她现在已经是出社会,她的目标不是女强人吗?而且遇到这种情况,她应该要好好与他沟通,而不是一哭又二闹的!
    曲怀笑像是很有自觉,深呼吸一次又一次,为自己做好心理准备,但当她准备敲门时,却又发现自己迟疑了,她……她就是弄、她就是“俗辣”嘛!她就是怕他那张爱理不理的扑克脸啊!从小到大他都包容她,她的挫折很少留到明天,可现下却是折磨她一天了。
    她抿着唇,到口的话就像梗在舌尖,无法顺利说出。
    “唔……”不行,她不能这么“俗辣”,自己作的孽要自己承担,该面对还是要面对。尤其她的个性总是今日事今日毕,连吵架也是不能有隔夜仇,不然就像一根刺扎在她的心上,怎样都不对劲。
    可是……她却是第一次见到孟夏如此生气,令她十分不安,要道歉的话竟然说不出来……
    当她正犹豫不决时,孟夏绷着一张俊颜出来,脸部线条十分的冷酷,连望着她的黑眸也是冷漠异常。
    “你不用担心,我将第一幕写好了,你还可以赶上末班车回台北过节。”他一脸疲倦,这两天终于把脑袋里构想好的剧情,全都化成文字写在纸上,她就这么不死心吗?连最后的希望也在守着?他眸里闪过一丝愁云,却隐藏得很好。
    “呃……”她捧着热腾腾的剧本,傻愣愣的站在他的面前。
    她这样算是因祸得福吗?他在最后一刻还是将剧本送到她的面前,令她有些吃惊——
    他挑眉,见她迟疑的样子,便将稿子一把塞进她的手中,之后便离开她的面前,往自己的房里而去。
    她傻不隆咚的站在原地好一会儿,一句话都还来不及说,直到看他离开她的面前,她想也不想的追上前。
    他在房里换了上衣,换上一件黑色T恤。配上紧身的牛仔裤后,抓起一旁的外套,便在门口遇到她——
    “别妄想我会载你去车站!”他叼着烟,恶狠狠地望了她一眼。
    他为什么要将她送到别的男人手里昵?这种“大方”的事,他做不出来。
    在上午的时候,她都拨过电话跟男友说情人节泡汤了,现下他竟然成全她,令她吃了一惊。
    不……不对!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她想要与他道歉自己的任性啊!可她的话还没有说出口,他便抓起钥匙,头也不回的甩门离去,留她一个人站在原地望着他的背影……
    妈的!他要去PUB喝个烂醉,才不会一直想这曲笨蛋的事!
    去他的情人节,去他的成全!
    曲怀笑连个对不起都还没说就被打枪了,因为她根本追不上孟夏的脚步,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用门离去,连头都不回的,这一刻,她的心有一种受伤的感觉。
    随后,她摇摇头,觉得是自己想太多,她还是先赶到台北,算一算时间,到台北可以先和男友吃个早餐,她再将剧本送到上司的手里。
    于是,曲怀笑最后还是跳上夜班车……
    只是原本要和男友过夜的期待不见了,在车上意识迷迷蒙蒙前,还惦记着回家后要与孟夏道歉。
    坐了快六个小时的车,天色朦胧亮了,她拖着轻便的行李,来到男友的住处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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