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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面夫妻-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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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到底在做什么?为什么让自己成为令人厌烦的哭闹黄脸婆?
  丈夫怎能这么绝情?他的爱,为什么这么轻易就能舍去……
  她滑坐在地上,怀里还紧紧护着要给丈夫的点心,倚靠着厚实的门,明知丈夫一向不会上锁,她多想不顾一切旋开门把,冲进去要他把心拿出来让她看看——
  可是她终究没这么做。
  一旦她硬要闯入,难保下回丈夫不会将门上锁,那也等于将夫妻之间那道门锁上——不,她不想破坏丈夫对她仅存的信任……
  不知坐了多久,脸上的泪也干了,她勉强站起,将怀里的杯盘放在门口,低声对着门内又说:“我把参茶和苹果放在这里,我回房间了。”
  然后,她像是游魂似地慢慢走着,回到卧室,关上门。
  听见远处传来关门声,许久之后,潘天柏才悄然开启书房的门。
  望着卧室已关上的门扉,他在心底对妻子涩然低语——
  睡吧,好好睡一觉,几天之后,一切就会回到原点。
  只要习惯之后,一切都会没事的……没事的……
  清晨,梁凯茵在冷凉中醒来。
  不必伸手探寻,她也知道自己的丈夫依然没躺上这张床。
  难道他打算一辈子睡在书房那张休憩用的沙发床上吗?
  她睁眼,静静环视一室的寂寞凄凉。那她呢?任由丈夫继续这样待她吗?
  答案当然是否定的。她宁愿自己过得不好,也不要心爱的人有一丝一毫的痛苦,但她如何改变眼前的这一切呢?
  她反覆问自己,对于未来却仍是茫然无解。
  唯一肯定的是,她绝对不会放弃这段感情、这段婚姻,除非——他真的不要她。
  要坚强,要比以前更用心,比以前更贴心,比以前更……
  她颓然一叹,纤手紧拥着丝被,感觉全身上下一股莫名的倦意。
  出去走走吧,给彼此一个喘息的机会,也让自己静心思考如何与丈夫重拾感情。
  想了想,她下定决心,起身拨了电话给梁欣欣。电话响了很久,终于有人接听了。
  “姐——”
  “这么早把我吵起来,你最好有非常非常重要的事,否则——”
  “姐,你今天晚上要去旧金山出差,对不对?我和你一起去好不好……”她记得刚从上海回来时带了礼物送去给堂姐,就听她提起要去出差的事。
  “你……”梁欣欣沉吟半晌,才回答。“好吧,我待会儿让秘书帮你订张机票,下午过来办公室等我,晚上七点半的飞机。”
  凯茵八成是和潘天柏出问题了,但心结还是得靠当事人自己解决,她只要在一旁静静看着堂妹就行了。
  “嗯,谢谢。”谢谢堂姐什么都不多问。挂上电话,梁凯茵松了一口气。
  我们都各自冷静几天吧!
  伸手抚上身旁的另一个软枕,她在心底低哺。
  “总经理——”赵秘书将一叠待签公文小心放好后,有些迟疑地开口。“刚刚少夫人打电话过来,要我替她取消这一个月内排定出席的行程……”
  “嗯?”他的心头一紧,翻着公文的长指停了下来,不动声色地抬眼看着秘书。
  为什么要取消行程?是赌气?还是身体不舒服?
  “少夫人说要去旅行……总经理应该知道吧?”
  她觉得电话里少夫人的声音好像带着鼻音,又说要去旅行一个月,这对小夫妻感情好得跟蜜糖一样,总经理怎么舍得和老婆分开一个月呢?
  去旅行?妻子和他结婚一年多,从来不曾自己出过远门。
  “嗯。”潘天柏淡淡一应,目光移回文件上。昨夜的话,让她决定要去旅行吗?
  “而且今天就要出发?”她诧异极了,这不太像是少夫人的行事风格,她总是很早就把事情规划好,少有临时起意。
  今天就要出发,却完全没有告诉他……很好,各过各的——他蓦地涩笑。
  再好不过了。
  赵秘书瞅着总经理阴郁的脸,她的解读是因为要和老婆分开一个月,所以心情不太好……那她可得小心,别扫到台风尾了。
  收拾好要送转发其他单位的公文,她轻手轻脚地关门出去了。
  潘天柏扔下笔,闭上眼睛,深吸了几口气。
  他找出手机,将手机握在手中,却迟迟不按下拨号键。
  打电话做什么?她已经是大人了,相信她自有分寸,无论要去哪里,就让她去吧!
  或许,两个人就这样分开一下,彼此冷静也好……
  虽是这么想,可他掌心把手机握得更紧。
  第8章(2)
  夜里回到家,果然没见到她的身影。
  潘天柏开门走进书房,书桌的正中央放着一个保温壶,下方压着一个信封。他拆开一看,是妻子留给他的信。
  柏:
  我去旅行,过一阵子回来。
  茵
  p。s。:别再委屈自己睡书房了。
  简短的几行字,笔迹秀气,可过度冷淡的文字和她平时的语气截然不同。
  这不就是他想要的吗?他还有什么不满?
  打开保温壶,洋参的淡香随着氤氲热气散开在鼻间。临走前,她还记得替他冲上一壶参茶……
  他的眼眶蓦地也起雾了。
  周末中午,潘天柏被叫回潘家老宅参加一个月一次的家族聚餐。
  他停好车,才刚走进玄关,随即被表妹拦下来。
  “表哥,听说表嫂去旧金山了,可不可以请她顺便帮我带几套Dior春季新款的小洋装?我最近没空去香港买耶!”
  旧金山?原来她去了旧金山?
  “你怎么会知道她去旧金山?”他低头换上室内真皮拖鞋,淡淡地问。
  “星语说的呀。而且大舅妈、二舅妈、三舅妈,还有我妈,大家都知道耶。”她是潘天柏姑姑的女儿,刚从日本念完大学,回到集团内工作。
  潘天柏涩然一笑。大家都知道,他却什么也不知道。
  “好不好?帮我联络表嫂嘛!不然给我电话号码,我自己跟表嫂说去。”表妹继续央着。
  “我——我会找机会跟她说。”他也不直接拒绝,塘塞过去。
  “谢谢表哥!”活泼的表妹高兴道谢,算是放过他了。
  走进客厅,家族成员几乎都到齐了。潘老爷下令开饭,众人高高兴兴地边吃边聊,只有他的表情始终平淡,似乎心思不知飞到哪去了。
  一顿饭好不容易结束,他正准备离开老宅,却被潘夫人唤到二楼起居室。
  “天柏,凯茵是怎么回事?”
  “嗯?”母亲是知道了什么?
  “她在机场打电话给我,说临时想跟梁欣欣去旧金山——这不是她的行事风格,一来她不贪玩,二来她根本舍不得离开你,怎么可能忽然去那么远的地方,而且问她几时回来,她也支支吾吾说不出来。”潘夫人端起骨瓷茶杯,饮了一口大吉岭,瞅着他问:“我以为经过上次拍卖的事,你们的感情已经往前跨了一大步,但现在……唉,说吧,你们发生什么事?”
  “没有。”
  “别想瞒我。席安还告诉我,前几天夜里你喝醉了,隔天早上还不到八点,凯茵打电话给他,问他知不知道你去哪里——天柏,我不想过问你们年轻人的婚姻,但也不能放着不管。”
  “妈……”在母亲面前,他似乎永远都隐瞒不了。沉默许久,他终于说出口。“我伤害了她。”
  “所以她才会突然去美国?到底怎么回事?你好好说个清楚。”
  怎么说清楚?说是自己的懦弱、畏惧与矛盾,所以才将她推得很远?
  “妈,有一阵子,我常作一个梦,梦到自己正在参加障碍跨越赛,可是那些障碍栏一个比一个高,我怎样也无法跨过去,每一次都是失败。”他淡淡说着,好像说的是陌生人的事。“妈,这么多年来,我觉得自己的人生就像这个梦境一样,一直不断参加比赛,但永远不知道下一场比赛是不是会胜利。我过得好累,却从来不曾跟任何人抱怨,我只是一座随时会崩塌的山,外表看似强硬,可是内心脆弱得不堪一击。凯茵……她看见我最难堪的一面,让我很不好受,也伤了她。”
  “天柏……”
  “我知道您一直催我和凯茵赶紧生小孩,但您最清楚从小到大我过的是怎样的日子,即使您并不愿意让我和席安承受这么多压力,可是也无法抗拒爷爷和父亲的安排。如今,我不想让孩子和我走上同样的路,可一旦姓潘,就注定要走同一条路。所以,妈,别再跟我提孩子的事,好吗?”
  潘夫人的眼眶骤然红了。她难以相信儿子竟然觉得潘氏这个姓背后的意义不是荣耀,也不是幸福,而是痛苦与无助——
  “我实在不知道你为什么会这么想,但是天柏,你看看这些笑容——”她指着墙上和柜上摆满的相框。“回想按下快门的这一刻,你究竟为何而笑?人生本来就是一条崎岖难行的路,但再痛苦也有欢笑的时候,你应该教导孩子学会迎战,学会适应现实生活,而不是抱怨与逃避。”
  “凯茵的人生跟你相反,她一直尽情享受生命的快乐,或许她不需要像你这么辛苦,必须一步一步爬到最高处,但是跟你结婚以后,她一直努力用她的方式跟上你,想与你并肩同行。柏,如果你认为这条路走得很辛苦,就让凯茵陪着你吧!别害怕让彼此看见自己最晦暗的一面,即使一起跌倒,若能互相扶持,就能继续往前走。”
  “妈……”
  “回去好好想一想吧。想通了,把凯茵找回来,想不通,就努力想到通为止。”
  潘天柏回到家时,固定来打扫的陈妈正好要离去,一见到主人回来,急着说了一大串话。
  “少爷,冰箱里有很多水果和餐点,你怎么都不动呢?”
  “不用了,我一向回来得晚,没有时间开冰箱。”以往都是妻子替他准备好、送到他面前,自从她离开后,他根本没心思顾及这些琐事。
  “可是少夫人交代我每天都要来打点冰箱,里面都要塞满少爷喜欢吃的东西才行!”
  “我喜欢吃的东西?你知道?”陈妈不是只负责打扫吗?
  “少夫人有给我一本小手册,上面写得很清楚,喏——”她从购物袋里掏出一本记事本递给他。
  记事本上,秀气的字迹写满他的饮食习惯,甚至列出每天冰箱里务必出现的十样食物。
  “她还要我每天都将少爷的换洗衣服送至特定的洗衣店,并且一定要搭配这个品牌的烫衣水。”陈妈从购物袋拎出一瓶全新的烫衣水。
  他打开一闻,果然是平时用惯的味道。
  “少夫人真是不得了,即使出国,还是把少爷所有的事情都打点好。”陈妈赞叹。
  什么事都打点好……即使她根本不在身边,却一点也不影响他的生活,可是为什么,他却觉得心口空空荡荡的……
  “陈妈。”他阻止她继续说下去。“我知道了。”
  送走陈妈以后,他走进卧室。这几天,他一直睡在这张曾经充满激情甜蜜的双人床上,但总感觉这张床太大。
  少了她,床就变得太大潘天柏打开特别订制的保险柜,把手上的百万名表收进去,一不留意,他弄倒了妻子的一叠珠宝盒,却意外在保险柜里发现几本厚厚的日记本。
  他记得看过妻子写日记,还说是她的小小隐私……
  摸着精致的封面,犹豫许久,他决定打开来看。
  里面密密麻麻写着妻子的心情纪录,中英文夹杂,还有许多小插图,尤其在提到他时,还不时画上几颗红心。
  他一页一页地翻,最后索性坐在地板上,把所有的日记全部看完。
  日记最后的日期停在她出国的两天前。他无法从里面得知,她离开时究竟是怎样的心情。
  而结婚纪念日那天的那一页,夹着一张白色卡片,卡片上有她亲笔写下的一首情诗——
  My love is like as a red red rose(我的爱像是一朵艳红的玫瑰)
  And I will luve thee still,my dear(亲爱的,我会永远爱着你)
  Till a'the seas gane dry(直到海枯)
  Till a'the seas gane dry,my dear(直到海枯,亲爱的)
  And the rocks melt wi'the sun(以及石烂)
  And 1 will luve thee still,my dear(亲爱的,我会永远爱着你)
  While the sands oflife shall run(直到生命的沙漏流逝)
  结婚周年快乐
  凯茵
  看样子,这是她为他们第一个结婚纪念日而准备的卡片,但这张卡片却没有送到他手里。
  我将爱你,直到海枯石烂
  母亲说的对,妻子一直努力以她的方式跟上自己,想与他并肩同行,他却因为自己的自私、软弱,忽视了她的努力和付出,这段日子以来,他怎会不知她有多用心经营婚姻生活,单纯直接地爱他?
  为什么,妻子愿意这么爱他……
  大掌蒙着既悔恨又不舍的脸庞,他心底作了决定。
  半晌,潘天柏拿起手机,从电话簿里找到一个并不陌生的名字,按下。
  电话响了许久,终于被接起。
  “欣欣,我是潘天柏。”
  “嗯哼。学长在这个时候打电话吵醒我,最好有非常非常重要的事——”她这里可是半夜呢。
  “告诉我,凯茵在哪里?”
  “拿笔记下。”梁欣欣也不啰唆,迅速念完一长串的地址后,挂断电话,倒头继续睡。
  很好,他准备去找人了。他立刻又拨了另一通电话——
  “赵秘书,替我订一张机票,今晚,去旧金山——”
  第9章(1)
  旧金山,东湾区。
  又起雾了。伫立在窗前,梁凯茵捧着热咖啡,悠悠看着阴晴不定的天气。
  冬日的旧金山天气多变化,尤其浓雾总是灰蒙蒙地遮住所有的风景。
  这里是梁家多年前为了让孩子求学方便而购置的产业之一,她上一次来到这里,已经是八年前的事了。
  这两天,她总是这样,或站或坐在窗前,看着雾灰的街面,想着第一次遇见潘天柏的情景——
  和眼前的沉闷朦胧截然不同,那是个清朗无云、天际湛蓝的日子,在校园无意间的目光之后,挺拔身影从此走入她的心底。
  她不在的日子,丈夫过得好吗?
  她过得一点也不好。临时决定的旅程丝毫没有兴奋、期待,反倒像是急着想逃离什么,而沉淀数日后,她的心似乎更加纷乱了。
  如果丈夫坚决要这样冷淡待她,往后该怎么做比较好?
  她爱他,希望自己有能力让他幸福快乐,可是,若丈夫只视她为不知人间疾苦的大小姐,那她如何敲开他高筑的心门……
  她低低叹了口气,门铃却忽然响起。是谁呢?堂姐去洛杉矶开会,好几天后才回来,留她独自住在这栋房子里——
  犹豫了几秒钟,她还是决定去探个究竟。
  打开大门刚走到玄关外的小阶梯,一股冷意迎面而来,她急着呵手捂住脸颊取暖,才低头走了两步便被人搂住,拥入怀里。
  “你不知道一月的旧金山有多冷吗?穿着T恤牛仔裤就跑出来——”
  男人略沉的嗓音教梁凯茵的心口一震,她顿时凛住,胸臆间紧窒得仿佛忘记呼吸。
  她说不出话来,由着他紧紧拥着,汲着他身上好闻的气息,听着胸前强而有力的心跳声。
  是她日夜思念,时时牵挂的丈夫,是他……
  梁凯茵有些惶然,不知所措。她不知道丈夫为什么忽然出现在这里,是专程来寻她吗?
  “一个人旅行会比较有趣吗?”他的喉间滚出低沉的嗓音,然后拉着她往门内走。
  接触到室内的暖气,梁凯茵似乎回过神了。她瞅着丈夫,轻声问:“怎么会来了?”
  “我问了欣欣,知道你在这里。”
  “嗯。”她低头,瞅着一直紧握着她的大掌。
  潘天柏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妻子,几天不见,她似乎瘦了些。
  在飞机上,他一路无法入眠,只顾思索着该如何向妻子表达内心的话,他心中有那么多话想说,那么多情感想倾诉,但如今见到牵挂的人,一时却不知从何说起。
  他遇过许多艰钜困难的谈判案,可从不曾像现在这样,无言以对。
  气氛很沉窒,再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梁凯茵开口。“要不要喝杯咖啡?我去煮——”她挣开他的手想走去厨房,又被从后拥住。
  “别走。”低沉的嗓音在她的耳畔响起。“我不是来喝咖啡。”
  梁凯茵没有回答,身后传来的热意已经默默烘暖了她的脸颊。
  “对不起,茵,我想跟你道歉。”潘天柏将她拥得更紧。“对不起——”
  “你专程来道歉?”她的心跳好快,鼻头微微发酸。“不是很忙吗?只要打个电话就可以了,何必——唔……”
  还没说完,她被转到他的胸前,薄唇倏地封住她的惊呼。他的唇瓣很暖,密密熨着她略凉的小嘴,他的舌缠着她的,霸道地要求热烈的回应,他的青髭摩着她水嫩脸颊,微微的刺痛感却让她想与他贴得更紧,感受他真实的存在。
  多日来压在心底的委屈、思念,全化成回应,绵密的吻越来越张狂,她感觉自己就要融化在他的怀里。
  潘天柏终于松开她的唇瓣,俊逸中带点忧郁的脸庞靠近她的耳际,倾诉着自己的情意。
  “对不起,那天晚上我的情绪很复杂,本来我可以像以前一样压在心底,很快就会过去了,可是那晚,我看到你忽然就想起孩子,突然很冲动……很多不该说的话就讲出来了。”
  他顿了顿,感觉她的纤手环上他的背,轻轻拍着。他停了几秒,才继续说下去。
  “那些话说出口,让我觉得自己很蠢。我——我从不曾在别人面前那样坦露自己。那样懦弱的我,让我觉得厌恶……尤其是面对你,你是我喜欢的女人,可我却让你看到最难堪的那一面……”
  宽背上的轻抚停止,他感觉自己猛地被抱得好紧,嗓音蓦地更沉了。
  “我不知怎么做才好,以为只要保持距离,自己就不会感觉难堪。可是没办法,我已经爱上你,没办法再推开你,假装生命里没有你——”
  梁凯茵伸手贴上他心跳的位置,轻声接下去。“所以,你就来了?”
  “嗯。”
  “你知道被丈夫推开是什么样的感觉吗?”她低声说。“我以为自己已经走进你的心底,但我却发现根本不是那样,是我太高估自己——”
  “不,是我高估自己。”他把她拥得更紧。“我以为没有人可以影响我,没有人可以控制我,可是我错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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