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贴身女仆-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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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轻叹声敲击著她的心,心里想著她才被他弄糊涂了,一下子铁著脸命令,一下子又难得地对她温柔,这到底算不算是欺侮她?
  他的唇又压了上来,她该推开他的,却只想放任自己在这一刻糊涂,悄悄地释放心中对他的思念及根深柢固的爱恋。
  他的吻转而深沈,却仍旧温柔,他的舌老练地厮缠著她的,手也在她背上游栘;在巴西热情共舞的那一夜又从记忆里溜了出来,在她心底荡漾。他们的身体如此接近,莫名的燥热在身体问窜烧,她怯怯地回应他的吻,无言地诉说可怜的情意。
  “呃……”一声低吟自他喉间发出,她的娇柔青涩惹他无限疼惜。多年前他不曾有这样的感受,也没想过她会蜕变为一个成熟迷人的女人,深深地吸引著他。“为什么不乾脆嫁给我?”
  他低沈的问话听来多情,可是“乾脆”这字眼却敲疼她的耳朵,那感觉太草率了,好似跟爱情一点关联也没有!她反问他:“你又为什么忽然向我求婚?”
  季腾远专注地凝视她,生平第一次想认真地诉说自己内心的情感。
  忽然,黑浩然在外头敲著门,他一直等不到甜芸,上楼来辞行——
  “季腾远,你还活著吗?甜芸没回来,我要走了……”
  房内的两人有点怔住,一时无人作声,而房门被黑浩然打了开来:他看见他们相拥在一起,甜芸还身穿撩人的睡衣,当下心情凉飓飓。
  “你们……”黑浩然瞠目相向,真难以相信,胸中积压著山一般高的疑问;但他问什么都是多余的,一切眼见为凭,他愤然地甩头离去。
  “黑大哥!”甜芸推开季腾远,临时抓来他的外套穿上,追了出去!
  季腾远愕然地看著她奔向黑浩然,心口竟不是愤怒,而是揪心般的疼痛!他这才知道,商场上呼风唤雨的他,行事一向冷傲自负,竟也有他所无法掌握的人事物!
  他想命令甜芸回来,却只能留在原地,任熊熊护火将他焚烧。
  “放开我!”
  “对不起,黑大哥……”
  “用不著对不起,算我看错你了,你不爱我就直说,不必躲避我,是我自己傻傻地一直等你。”
  “对不起!”
  “不必再说,我大可以把你让给季腾远,只是那小子真的太过分了,表面上看来对你极尽刻薄,骨子里想的还是那回事,哼!”
  季腾远清楚地听到户外传来黑浩然嘲讽的吼声,和甜芸的道歉声,静夜中那声音听来颇为震撼,这一刻,被撕裂的可不只是友谊,还有他的自尊。
  他很想知道甜芸怎么想,但却没听见她再开口。随即听见黑浩然砰地关上车门,疾驶离去,他已永远失去这个朋友,也没有得到甜芸。
  她外表柔顺,其实倔得很,要追求她并没有他想像中容易,反而是困难重重。
  虚浮的脚步声一步步拾级而上,季腾远聆听著,心跳狂烈,极为渴望甜芸会再上楼来,回到他身边,但他一点也没有把握。
  但她终究还是上楼来了,出现在他门口,一副垂头丧气的模样。“我来还外套,晚安。”
  只是这样?!
  见她放下外套随即转身离去,他想留住她,想再次问她愿不愿嫁给他,但自尊却不容他开口,放任她离去!
  第六章
  回到自己的房间,甜芸倒在床上,无法入睡,除了对黑浩然的抱歉,还有对季腾远的怨怼,他可恶的命令她嫁他,还说他知道她爱他……既然他都知道了,难道就下能给她一点点温柔,让她有感动的机会吗?
  偏偏他的吻来得突然,让她无法阻挡;比起他恶霸般专断独行的言语,他的吻却深情到令她颤抖!她下仅他为何要那样吻她,他夺走的不只是她的初吻,还有她的神魂,害她差点以为他也是爱著她的!
  说真的,他突来的求婚出乎她意料之外,而他命令似的口吻,让她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唉,所有的意外都在今晚发生了,往后真不知要如何去面对季腾远;幸好明天就要出勤,她可以飞得远远的,让自己有时间好好思索一番。
  她想暂时地逃避他,可是若她回来后发现他离开了,那么她也会心碎而死!她的心情奸矛盾,怎么也弄不懂他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MI、MI、FA、SO……”床头的手机响起快乐颂,甜芸眨眨泪眼,抓来看看来电显示,是林美美,她没有掩饰情绪地立刻接听。
  “甜芸,你知道吗?刚刚李杰送我回家,回家之前我们还一起去吃宵夜呢!明天我们要去看电影,天啊!我们正式约会了,我好乐啊,兴奋到睡不著,怎么办……”林美美开心得像个疯婆子,又笑又叫的。
  “那太好了。”甜芸发出老太婆般沙哑的声音,林美美吓了一跳,收敛起好心情间她:“咦,你怎么了?在哭啊!”
  “心情很乱。”甜芸无奈地承认。
  “像遇到乱流吗?是不是你的猛男回到家了?”林美美感兴趣地问。
  “嗯……”
  “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是不是天雷勾动地火啊?”林美美逗她。
  “没啦,是他……要我嫁给他。”甜芸对好友说出心事。
  “那你就嫁他啊!这是最好的结局了,不是吗?”林美美欣羡地说。
  “不行……”甜芸怅然叹息。
  “为什么,你不是很爱他吗?”这就令人费解了。
  “我想他并不爱我,他只是习惯命令我做这做那的……”甜芸这么想。
  “莫非他求婚也是用命令的?”这就太过分了!
  “就是啊,我怎能答应。”她还有点骨气。
  “说得也是……不过我深信他一定对你有某种程度的喜爱,否则不会要娶你的。”林美美客观分析。
  “是吗?”甜芸不敢这么想。
  “当然,我是先知嘛,而且这是常理啊!用头发想就知道了。不过照你说的看来,他还真是个铁铮铮的硬汉,要他说话像软糖可能很难。”林美美就事论事。
  “他一直都那样,尤其对我。”
  “怎么可以由他呢!我来想个法子帮你。”林美美很替甜芸不平。
  “帮我……怎么帮啊?”甜芸不相信她帮得上忙。
  “让我想想……有了、有了,嘿嘿!这招包准让他硬不起心来,还有可能把心挖出来给你呢!”林美美得意地说。
  “是什么招那么厉害?”甜芸从床上爬了起来,好奇地问。
  “别问别问,等你看到效果再重重谢我好了,你明天可要早起出动呢,早点睡吧!我可是休假中哦,这星期我要天天跟李杰约会,不过我一定会先替你张罗好的,你的事就是姐妹我的事,好好去睡吧!年纪快二十五岁的女人,睡不好将来很容易长皱纹的,就这样了,我要关机了,881。”
  “喂,你要说清楚怎么帮啊……”甜芸想追问,林美美却挂上电话了。“这八婆,哪有人这样的,话也不说清楚!”
  甜芸只好关了电话,心底七上八下的,抱著枕头,发起呆来了。
  清晨七点,季腾远倚在窗边吞云吐雾,未曾入睡的眼郁郁地看著甜芸走出院子。
  那惹人心烦的小女人要出门了!
  他深深吐出一口烟,眯著眼遥看她那身完全显露出身材的美丽制服,她走到院落的一棵老树下,一直站在那里,不知在做什么,许久才走向车库,驾著她的红色小车出门。
  他并未下令她不得离开他,下意识里他不想那么做,抛下手上的烟,他漫步下楼。
  “少爷,昨日睡得好吗?房里有没有缺什么,我差人去给你张罗。”管家婆婆一见到他,慈爱地笑著,过来问他。
  季腾远摇头,搂搂管家婆婆的肩。“别忙,我很快就会走了。”
  管家婆婆大惊失色。“什么,少爷,你才回来,椅子都还没坐热就要走,你难道一点都不管我们会不会想你,小姐会不会想你吗?你为什么不多留几天?小姐出动去,下星期就回来了,你们可以好好聚一聚,不要这么绝情!”
  绝情?
  “我看起来绝情吗?”季腾远抚著下巴思索。
  管家婆婆轻叹,摇摇头,慎重地说:“少爷,我看著你出世,看著你长大,还会不懂你吗?你一直都是个外冷内热的男子汉。”
  哦!外冷内热,那是形容他和不锈钢焖烧锅一样,鲜少有人这么懂他,这也是他第一次这么清楚地知道。
  其实他明明不必那么早走,也不想走,却偏偏说要走;就连心底明明不想绝情,却又要表现得十分绝情。
  季腾远冷冷地嘲笑自己——究竟有什么好隐瞒、好故作姿态的?!
  “我留下来做什么?”季腾远两手插口袋里问。
  “人多家里热闹嘛!小姐一个人孤伶伶,怪可怜的。”
  她会孤伶伶?“我以为她过著众星拱月、左右逢源的生活。”
  “少爷你说什么啊?小姐她很安分,一点也不花心,也没参加过什么社团活动;她是我见过最独立乖巧的女孩,没有勤务的时候,她也很少外出,总窝在家里。你知道吗?佣人阿花年纪大了,眼睛不好,地常抹不乾净,小姐不但不怪她,还要她休息,自己抹地板,现在要找像她这样端正又善良的姑娘,提著灯笼都找不到啊!连我这下人看了都要心疼,要是我有个儿子,半夜就把她娶回家了。”管家婆婆同情小姐。
  季腾远怔了半晌,管家婆婆不会说谎,可是他亲眼所见的又是怎么回事?“我出去走走。”
  “好好,你就到处走走,别那么早就离开。”管家婆婆一直提醒他。
  季腾远没有给她确定的答案,独自走出门口,踱步到院子,来到早上甜芸停留的老树下,惊见老树竟是一身“皮肤病”——
  树干上被划满了大大小小的痕迹!
  打扫院子的阿叔曾这么说:“……我看小姐自己一定也很想嫁人了,她每次出动离开家前,都会在院子的老树上刻上好多痕,我想她一定是在算自己的年纪。”
  早上他也见到甜芸一直站在这里,看来真是她在“破坏公物”!由这些刻痕看来少说数干条,他不信她真的在算自己的年纪,却又猜不透她刻这些做什么,真是太古怪了。
  而他当真要等她回来吗?他从来不曾等过谁,就这一次要为她破例吗?
  等就等,怕什么?公司的事务可以隔空监控,就算是放自己一个长假——他心下暗自作了决定。
  日子过了三天,等待的滋味并不好受,即使安静地守在房里阅读书报,联络公司事情,季腾远都觉得心没有一点踏实感。
  想问管家婆婆是否知道甜芸确实的归期,但骄傲和自尊作祟,让他放不下身段去问。
  午后他烦躁地独自开车出外兜风,一路只有孤独和寂寞伴著他,这才惊觉这些年在国外若是没有忙碌的工作,他不知要如何度日子。虽然他也有玩乐的时候,也常想念甜芸,不过工作仍是占了他绝大多数的时间!
  如今却变了,想念甜芸占满了他所有的时间,他无时无刻不挂记著她。
  一辆飞机飞过天际,他从挡风玻璃凝望著,想著甜芸工作时俏丽的身影穿梭在走道上,免费向众人展示她甜美的笑容,忽然他乡心地想到——若是飞机上有人不只是递纸条,而是出现咸猪手……
  一想及此,他怒火狂燃,开始气恨自己为何不命令她留下,下次说什么他也要留住她!
  兜风的兴致没了,他颓然地把车开回家,正好遇到门口一名邮差送信来。
  “贝甜芸挂号信!”邮差高声喊,门房拿了印章出门去收信。
  季腾远摇下车窗对门房说:“交给我,我顺便拿进去就行了。”
  门房把信交到季腾远手中。季腾远看了信笺一眼,是一家医院的身体检查报告书,封套上写著紧急文件。
  不知报告书里写些什么?他把信放在隔座上,将车停妥,取了信下车,进屋,上楼;进了甜芸的房间,把信放在她的桌案上。
  才要离去,总觉得有些放不下心,又踅了回来,踌躇地拿起信;他不该拆她的信,但他很关心里头的内容,尤其“紧急文件”这四个字让人很不安。
  他把信拿回到自己房里,取了拆信刀拆信,映入眼中的内容教他浑身一颤,双手发冷!
  她竟患了肝癌末期这样的绝症!老天,怎会这样?他从未听甜芸提起去做身体检查的事!
  季腾远挥去额头消下的冷汗,把信收进抽屉内,旋即下楼问了所有的老仆人,包括管家婆婆。
  “什么身体检查?小姐常说她身体壮得像头牛!”管家婆婆说道。
  她瞒著众人吗?
  他脑海中迅速浮现她一向无所谓的笑脸,凉凉说话的模样;心绞疼了起来。
  直到今天他才体悟到,她和他有著极相同的个性特质!
  她常说风凉话和他常表现得冷漠,都是因为习惯隐藏内心真实的感受,年少时的遭遇,让他们学会伪装,希望自己看起来坚强,不轻易示弱。
  剧烈的痛楚在季腾远心底扩散,他面无表情地走出户外,走到那棵老树下,望著那些刻痕,抚触它,眼眶忽然灼热。
  突如其来的打击,令不可一世的他感到异常惶恐!
  如果这真是在算年纪,他希望她长命百岁……他沈重地叹了口气,不想就这么错过了爱她的最后机会。
  他是爱著她的!可是这股爱意一直都被他深藏在心底,埋得如此之深,连他自己都未能察觉,直到再和她相遇,他才恍然大悟。从小到大,他没说过一个“爱”字,只会指使她、对她下令;即使回来后,也吝于对她说一句“他很想念她”。
  他还想等到什么时候,才要对她表达心底深处最真的感情,难不成要等到她下在了?
  不!他要让她知道——他爱她,就算他们之间没有结果,他也会尽己所能,无条件地给她最多的呵护和爱。
  “呼……终于到了……”甜芸抱著疼痛的胃,俯瞰著台湾璀璨的夜景,飞机的高度仍在下降,而她已经快坐不住了。心底波涛汹涌,一直祈祷季腾远不要走。
  这几天她出动一直闹胃疼,可能是过度牵挂季腾远,惹得老毛病又犯,幸好出门有带胃药,外加自己过人的耐力支撑,终于撑回台湾。
  深夜,她回到家里,车子停得歪斜,她也无心再倒车停正,立刻就熄火,急著进屋里瞧瞧他是否还在。
  客厅门一打开,伸手不见五指,好暗呐!什么人影都没见到,他一定是走了!深切的失望打击著她。
  忽然打火机的声响划破静夜,奇妙的烛光在客厅的一隅被点燃。
  甜芸愕然一瞧——是季腾远!他点亮了暖炉上用来摆饰的香精蜡烛,那是她从日本带回来的,一直没点过。
  淡淡的香气袅袅地飘散在空气中,她满心雀跃,庆幸著他还在家里,没有离开。
  “欢迎回来,夜归的女神。”
  这回他又说错了吗?她不是女仆,也不是女人,变成女神了,幸好不是说“神女”,哈哈!
  她心底好乐,一张嘴只会笑,双眼直直盯著他看。突然地,她释怀了,不想再跟他僵持;若是他要她嫁,她一定立刻答应,再吻她,她一定痴情回应。
  他朝她走了过来,教她万分紧张,更令她惊诧的是,他竟然关心地问——
  “累了吗?饿不饿?我煮东西给你吃。”
  什么?真的假的,这不会是幻象吧?她眨著双眼,无法置信。
  他伸手拥她入怀,身上热热的温度说明了,这是千真万确的!她不只是受宠若惊,简直是天大的荣幸了!
  “能吃到你煮的东西,那我不是太……太……幸福了吗?呵呵……”她傻傻地嘻笑著,快乐得昏头了。
  季腾远轻柔地推开她,望著她亮闪闪的眼睛,心知她并不想他看出一丝病容,所以一直用笑来掩饰。他心口一紧,为她心疼。“告诉我,你想吃什么?”
  甜芸摇头,胃不舒服使她没食欲。“我好累,只想去洗澎澎,然后睡觉。”
  “好。”一定是病痛使她容易累,不舍她走路,他直接将她拦腰抱起。
  “你干么?”甜芸惊讶极了。
  “抱你上楼。”
  “我可以自己走啊!”
  “让我服侍你,不行吗?”
  甜芸呆住,这……这实在是太教人意外了,她的主子竟反过来服侍她,而且他的唇角还挂著笑意,老天,这其中会不会有诈?
  “你看起来真不对劲儿。”她狐疑地说,却只见他笑意更深,俊脸变得更迷人了。
  “哪里不对劲了?”季腾远抱紧她,步伐稳健地上楼。
  “太温柔了,不像你。”甜芸难以置信。
  “也许这才是真正的我。”
  甜芸眨著眼睛,还是不敢相信:他突然变了个样,让她觉得怪别扭的,心跳的频率全乱了。
  “为什么你还在家里?”甜芸屏息地问。
  “等你。”他说,将她抱进二楼卧室里。
  甜芸又是一怔,这低沈的两个字缓缓透进她心底,触动她脆弱的感情,泪浮上眼睫。
  季腾远凝注她忧伤的双眼,说了最真的话。“其实这些年我常想念你。”
  哇……甜芸的泪流如注,真的假的,不是唬她的吧!
  “我爱你。”他深怕再不说就迟了。
  这……甜芸愣愣的瞅著他。“为什么忽然跟我说这些?”
  季腾远怜爱地注视她,温柔地将她放在床铺上,手指轻轻画过她颊上的泪痕。
  “对不起……”他低语,将脸埋进她的颈窝。
  她轻颤,心底深处像是有条无形的金锁链紧紧地连系到他心上。她猜想他的道歉,是因为之前命令她嫁给他一事。“不要这么说,我习惯了你命令我。”
  “告诉我,我现在说还来得及吗?”季腾远痛苦地低语。
  甜芸心阵阵悸动,他此刻深情的模样完全摄住她的神魂,她甚至遐想他是真的很喜爱她,只是从来没说。“当然来得及,我也爱你,天天都想你。”她冲动且毫不保留地先把自己的真心话给说了。
  季腾远把脸靠向她,轻柔地挲摩著她的,深深地瞅著她,唇拂上她的。
  甜芸在心底惊呼,闭上双眼,感受他的舌办正缠绕住她;他的吻绵密如雨,细腻如丝,紧紧地揪住她的心神,她有说不出的感动!
  蓦地,一团奇异的火在她身上延烧,她对男女之事懵懵懂懂,却清晰地感觉到身体有股无法掌控的力量在鼓噪。
  她想要他,那不再只是心灵上的依偎,她希望跟他合而为一。
  “跟我做成熟男女做的事。”她小小声地请求,如梦的语气令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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