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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些话,灵若更加担心害怕,以前吖吖伪装着进那里也只为了偷偷看帅哥跳舞,可这次是要去央求赛德,很容易暴露自己身份。对于那种地方,灵若是无论如何也不会主动进去的,在灵若的心里,那里面的青春气息是自己可望而不可即的,是自己充满好奇而又不敢涉足的。这次为了仔仔,更是为了病床的弟弟,她不得不冒着面临被当众抓住的窘象,被学校处分的危险混进那幢别致豪华的大楼。
吖吖穿好衣服,装扮一新之后端详着镜子里的自己,灵若看着吖吖宽大的棉衫和她米白色棒球帽怔住了,尤其是她一个耳朵上挂着的耳圈,不禁令灵若对她产生了陌生感。是的,吖吖的穿着是典型的嘻哈一族,她惊讶于吖吖穿出的感觉竟是那样的贴切,也许是她自身所特有的青春活力吧,想到这里,灵若感到自己几年来悲愁的心绪确实抹杀了自己青春的一切,每天忍受着苦闷,惶恐,难过,寂寞,害怕,担心,忧郁以及生离死别的煎熬是那样的痛苦和不可言喻。沧桑孤独,自己已经背离了这个年龄段的一切。
两个女孩点着猫步轻轻走在娱乐中心广阔的大厅的大理石地板上,灵若四面环视着,仿佛自己身心正在被藏在哪个角落的眼睛死死盯着,自己心跳频率急速上升,也许是因为太害怕了,灵若感到呼吸有些困难,嗓子很难受,她很想清清嗓子,可是为了自己愿望的实现,她隐忍着自己身体的不适,一只手捂着心口,一只手挎着吖吖,快步向前走着。
“我们快到了,走快点……”吖吖笑了一下轻声说道。
“好……”灵若加大步子。
在俩人拐过一楼角时,吖吖大喜,“快到了,前边左拐就达目的地了……”
灵若松了口气,她抹了抹到额头渗出的冷汗。
在刚向左拐过一角时,吖吖突然惊惶地低下了头,把小脸埋在棒球帽下,一只手把灵若的手攥得更紧了,捏着小碎步拉着灵若向前挪移着步子。
“我们完蛋了,撞上钉子了……”吖吖向灵若哝哝道。
灵若惊恐地看着眼前的满脸皱纹的男人,瞥一下吖吖表情就知道她们很不幸运,撞上那个难缠的管理员,顿时内心胆怯焦急。即使没有吖吖的提醒,也不难看出他是这里的工作人员,因为他那身跟英国皇室护卫队的工作服实在让人感到心慌意乱。灵若微低下头,迅速躲开了他的视线。
正当将要从管理员身边开溜时,管理员突然叫住了她们,“你们是哪个中心的?”
“街舞训练中心的……”吖吖立刻说道。
“麻烦出示一下证件。”那人说道。
“我……”吖吖用手碰了碰帽檐,“嘿嘿……大叔,今天下课晚了,走的太急,我忘带了……”
“你也是跳街舞的吗?”那“钉子”面向灵若。
“我,我……”灵若支吾着。
“她,她不是……”吖吖忙说道,“她是想报名的,我今天领她来看环境……”说着吖吖甩了甩脑袋,耳朵上的大耳圈骄傲地晃动着。吖吖是有意向老管理员证明自己的身份。
“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你……”那 ‘钉子 ’皱了皱眉头。
“啊?”吖吖快速低下了头。她惊叹这老家伙的记忆力也太好了,几个星期前的一面交锋他还能记得。那时吖吖为了不留下后顾之忧,是抱着脑袋在‘钉子’的吆喝声中逃跑的,奇怪了,他怎么还有印象呢,难道当时自己是抱着后挠勺而不是掩着面逃跑的,如果真是那样,自己不是完全暴光了,这次死定了。
“我……我是这里的接受训练的学生,大叔,你一定见过我的……”吖吖把帽檐往下压的低低的。
“不对吧,让我好好想想……”“钉子”看着有点心虚的吖吖,似乎有点眉目了。
“大叔,她是训练中心的,因为她舞跳的很好,我才来报名的……”灵若鼓足勇气撒了谎,她尽力剥夺 ‘钉子 ’回忆的时间,是不忍心拱手让出一丝希望,因为她了解一无所有的痛苦,所以她更不想病重弟弟再忍受一无所有的痛苦。
“啊!……大叔,你怎么连我也不相信……”吖吖说道,“我还和我们训练中心的那个什么什么搭伴跳过舞呢…。”
“和谁??”“钉子”反问道。
“就是,就是,就是那个赛德,如果不信你去问问。”
“哦……”“钉子”笑了笑,“赛德,我知道,他舞跳得确实不错,可我还没听说过教练让他和一个女生搭伴跳霹雳舞……”
“啊……。”吖吖不禁对这老家伙刮目相看,在这老家伙面前代沟是荡然无存呀,这老家伙的心怎么那么年轻,比自己还了解赛德。也怪自己失策,赛德是玩技巧的B…BOY,自己是什么,走个路还面临着被石头绊倒栽脑袋的危险,总是大家闺秀小心翼翼搔弄风姿,怎么会做出那种总是四脚朝天的特技呢,对于女生太损像了,没想到撒谎撒出马脚了。想到这里,吖吖脸有点红了。突然间想到男女平等,女生怎么了,女生也是人呀,老家伙太小看女生了。
“我们是在训练时一起练习的……是配的99 Problems那个音乐,很暴的音乐……”说着吖吖自己打着节拍跳了起来。
灵若看着吖吖跳得还挺像回事,不禁被吖吖逗得有些乐了。
“钉子”眨巴着眼睛,“好了,好了,一会这还有活动,你们别浪费时间了……”
“YES,YES,YES,”吖吖连连点头,拉着灵若正要跑。
“你说什么?”“钉子”问道。
“是谢谢……是英文的谢谢……”灵若说道。
两人还没走几步,又被叫住了。吖吖无奈地转过头,“彻底完蛋了……”
“你们等一等啊,不是要报名吗?这不是王教练吗?”“钉子”说着,引教练走了过来,“这是你的这位女学生推荐的……”
“学生?”教练疑惑地看着吖吖。
“我,我……”灵若看着逐渐逼近的教练不知如何是好。
吖吖一副死像,正磨着牙齿准备逃跑呢。
“教练,人都齐了…… ”赛德突然跑了过来。
吖吖眼巴巴地看着赛德,祈求帮助,灵若又是一副身陷囹圄的表情。
“哦,知道了。”教练应和一声,朝灵若走来,“你要报名?”
“我,我……”灵若看了看赛德,“我是来向他学习的……”
“啊!是,是,我们是来向他学习的……”吖吖接着说道。
“你Y头,刚才说什么?”“钉子”突然开口了。
“啊?我,我……。”吖吖只想着应付教练,把旁边的“钉子”忘了。完了,以后再也不能浑水摸鱼了。吖吖挪移步子到赛德身边,一只手在赛德身后猛拽着他衣边,不停发出求救的信号。
“很抱歉教练,她们是我朋友,不知道这里制度……”
赛德几句开脱的话语把教练和那“钉子”打发了。
灵若自知已经欠了赛得人情,如果再麻烦他确实有点过分,可是想到仔仔,想到了弟弟,她还是苦苦恳求赛德,赛德无动于衷,看得出来他很讲义气。
吖吖对赛德的及时营救感到从未有过的欣慰,此时她已经忘记了自己的目标,而是一直默默不语,时不时看着赛德呆呆发笑。弄得赛德很是狼狈,一边的一个女生恳求自己,另一边的女生不断向自己放电,最后无奈的他要离开时。灵若突然抓住了他的衣服。他的快速转身把灵若甩到一边。此时正好涌来一群人,灵若被他们撞倒在地。没有及时反应过来的人们凌乱的脚步从灵若的手上踩过。
赛德和吖吖担心地看着地上的灵若,正要从人群的脚下将她扶起时。灵若却被一个男生及时扶了起来,此时灵若也和他一样被人群包围着。灵若看着眼前的他和四周涌动的人群有点不知所措。眼前的他微卷的刘海蜷在额头,个头出众,眉清目秀,气质儒雅,奇怪的是他穿着麻元高中的校服
“你没事吧?”男孩轻声询问道。
灵若看着他帅气出众的外表和周围人的目光,身子不禁微颤一下,然后羞涩胆怯地闪出了人群。
男孩莫名地朝灵若看了一眼,就向前走去,人群也跟着向前移去。
“西喃,西喃……麻元高中的第一美男子,跆拳道高手西喃……你撞上西喃了……”吖吖兴奋羡慕地说道,随后看了看灵若的手,心疼地说,“呀,手怎么红了?……很疼吗?”
“回去用热水洗干净敷上药就好了……”赛德说完就转身走了。
“赛德……我真的很需要仔仔……”灵若流下了眼泪。她的手确实很痛,但更痛的是心,她确实没有任何办法。只把唯一的希望寄予在赛德身上。
“唉,我真不知你们这些女生到底想些什么,为了一条狗去触怒俊煞哥值得吗?不是我不想帮你们,俊煞哥的脾气,我最了解……如果我惹怒他,他一样六亲不认,我可不想为了一条狗而牺牲我与朋友的情谊……”
“对不起,实在对不起,我只想当面向车俊煞道歉,希望他能放过仔仔……”灵若道。
“那好吧,前提说好了,那是你自愿的,一切后果与我无关……今天下午俊煞哥要与道友在跆拳道馆切磋……”
“是与西喃吗?是吗?”吖吖急切地打断了赛德的话。
“是的……”赛德拖长了声音,然后转向灵若,“你自己看着办吧……”话刚完赛德就离开了。
两个小时的苦苦等待终于看到了走出道馆的人群,灵若仿佛看到了希望,怀着迫切的心情向那群年轻群体走去,吖吖紧跟其后。
车俊煞被人群相互簇拥着,灵若凭着柔弱的身体很难靠近他,无奈之下,她只能靠着自己嗓音来引起车俊煞的注意了。
“车俊煞,车俊煞,我有话要说,请给予我一句话的时间,车俊煞,请给我一句话的时间……”灵若不断重复着。
虽然此时声音很嘈杂,但是人群中突然出现的重复的声音确实引起了车俊煞的注意,他停下了步子,拨开了人群看到狼狈不堪的灵若。
“刚才是你在说话吗?”车俊煞问道。
“是的,”灵若点了点头,很诚恳地说,“我知道你很忙,请给我一句话的时间好吗?”
“可以!”双手插兜的车俊煞瞥了灵若一眼,不耐烦地说道。也许还是因为那天灵若对自己的侮辱心怀旧恨。
“我可以接受各种惩罚,请你还我仔仔……”
“你是在向我道歉还是在向我交涉条件?”车俊煞不满地反驳道。
“我求求你答应我……”
“你还没有资格和我谈条件!”车俊煞不屑地看了灵若一眼,正要转身离去。
“对不起,我向你道歉……”灵若说道。
“你说什么,是道歉的话语吗?我听不到。”车俊煞有意提高嗓门。
“对不起!”灵若提高了嗓音。
“算了,我还是听不到,你走吧!”车俊煞转身走了。
“对不起!”灵若流着眼泪又一次提高了声音,声音颤巍巍的,引起了大家的共鸣了,部分人都怔住了。
车俊煞没有停止步子,依然朝前走着。
“对不起,请你原谅我……”灵若跑到车俊煞跟前,挡住了他的去路。
“我已经原谅了你,但我不能原谅你的狗,我说过你不适合养狗,在我这里,你的狗会得到很好的教育……”车俊煞蹙着眉头看向远方。
灵若看着他淡然的模样,自己内心却惊恐万分,因为车俊煞淡然的表情表明了他自己的决定,一个很难改变的决定。他坚决的语气泯灭了灵若的希望。
不,他是人,他是有血有肉的人,人的本性都是善良的,灵若想到必须要告诉他一个幼小的生命比他更需要仔仔的真实故事,让他安静地听她的故事。
“仔仔对于我很重要,有一个孩子更需要它的到来,我恳求你……”
“这就是你刚才所说的一句话时间吗?你食言了,一个敢当众食言的人的话对于我来说没有任何可信度,请你让开!”车俊煞瞪了灵若一眼,闪过她的身体朝那辆劳斯来斯走去。
“对不起,对不起,请你理解我的心情,我不是有意……”灵若急切地跟了上去。
在灵若的追逐声中,车俊煞上了车。那辆车在灵若朦胧的视线中又一次消失远方。灵若咬着嘴唇将难过的泪水一滴一滴洒向地面。
“你与他的交谈很不愉快……”
一个温柔的声音响荡在灵若的耳边。灵若抬起了泪流满面的脸。一张熟悉帅气的面庞越入视线。是他,麻元高中的西喃,今天下午那个被一群女孩子簇拥的西喃。
比赛完,西喃为了闭开FANS们的围堵,没有及时离开道馆,当自己一个人走出体育中心时就看到灵若与车俊煞的一幕幕,不禁有些疑惑和动容。
灵若擦干了面颊的泪水,一脸迷茫地望向被夜色逐渐笼罩的天际,落寞地叹了口气,“我一无是处,我不是一个好姐姐……”
“小姐?这个也与车俊煞有关系吗?”西喃问道。
“哦……”灵若快速回过神来,“没事,没事……”
“你刚才的举动,怎么看也不像没事……你的手还好吗?”西喃问道。
“我没事,谢谢……”灵若看了看今天下午被踩伤的手,有些不好意思,转身离去。
“如果那个孩子真的需要帮助,我可以代替车俊煞吗?”西喃说道。
灵若停下了步子,泪水瞬间又涌了出来,她真希望身后的他是车俊煞,可惜他不是,他只是自己希望中的一个幻影,一抹乌云飘过的彩虹,只可为叹观赏。
“我是一个不太会说话的女孩,对不起……此刻我只能对你说声谢谢了……”灵若抽噎着,没有回头,她不想让一个有心帮助自己的人看到自己难过的表情,她不想让他因为无能为力而感到愧疚。
“如果这个孩子必须得到车俊煞的帮助,我是可以协助你的……”西喃说道。
“你……”灵若转过头,含着泪水的眼睛惊奇地望着西喃。泪光中的他一脸善意的笑容,灵若想到了生日时偎依在烛光旁边弟弟稚气的笑容,是那样的天真。
“西喃少爷,你怎么在这里,我们……”一个西装革履慈眉善目的老人出现在西喃旁边。
“不好意思,张伯,害你们又到处找我了,”西喃歉意地笑了笑,“先等一下……”
西喃走到灵若跟前,“你需要车俊煞的联系方式吗?有些话是不适合在大众场合说的……”
“我需要……谢谢你!”灵若说着记下车俊煞的手机号码。
在西喃转身离去时,灵若叫住了西喃,“你,你能告诉我你的联系方式吗?”话刚出口,灵若顿觉脸热热的。她并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出于礼貌和无尽的谢意。这是几年来,她第一次主动向一个男生提出自己的请求。西喃的温柔与善良确实消除了灵若与异性相处时的恐慌。西喃的出现也让灵若感觉到在这个世界上,除了父亲和弟弟之外还有那样心地纯洁可以信赖的男生。
“如果那个孩子需要我的帮助,可以随时……”说着西喃写下了自己的手机号码,笑了笑,“请保密……”
灵若点了点头,看着消失而去的车,感动不已。
没过多久,吖吖找到了灵若。
“灵若,你没事吧?哎哟!我们今天彻底玩完了,我刚从赛德那里得到消息,今天车俊煞道馆拜倒在西喃脚下,他心里本来就不爽,我们还提篮球比赛的事情,他面子挂不住……肯定要发脾气的……”吖吖不停地叹着气,“今天怎么那么倒霉呀!我以撞上钉子为代价也没有换回我们家仔仔……以后再也不能浑水摸鱼了……哎!”
“西喃?他……”
“哎,我听说西喃和车俊煞的关系不一般哦!”吖吖突然打断了灵若的话,把嘴巴凑到灵若耳边,“小道消息,听说西喃和车俊煞是兄弟关系,你说你相信吗?啊?”吖吖睁圆了眼睛看着灵若。
“兄弟?不太相信……”灵若是无论如何也会相信的,他们的性格迥然不同,一个是温柔英俊的望族公子,一个是高傲凌人的豪门阔子,怎么可能是兄弟呢?
“我也不会相信的……”吖吖说道,“西喃母亲是商界出了名的女强人!在事业的颠峰绽耀着令人敬佩的光芒……”
“吖吖,有一件事,你能给我保密吗?”灵若打断了吖吖诗歌朗诵般的赞叹。
“什么??我会的……”
“西喃给了我车俊煞的联系方式……”
“哇噻,你怎么不早说呢?激动人心的消息哦……”吖吖满脸的兴奋。
“我想……”灵若沉了口气,“能用手机和他联系吗?”
“这个想法非常非常的棒耶!”
“我暂时还没有手机……”灵若低下了头,“能不能先用你的……”
“啊??哦……让我给他打电话,他不会在电话里发脾气吧?把耳朵震坏了,可怎么办呀*…*……”
“我不怕震耳朵的……”灵若诚恳地说着。
“那如果他把电话挂了怎么办,不如给他发信息吧………”
“恩……”灵若点了点头。
最后,吖吖是以灵若的口吻用自己的手机给车俊煞发了条道歉短信,吖吖编辑灵若口中的话语时精神高度亢奋,手抖动得厉害,事有不巧,在吖吖正用心发信息时,突然来了条短信,她手一乱按了确定,把来的那条短信转发给车俊煞。吖吖吓得把手机丢在地上,因为她转发的那条是死党为了逗乐子,发的恶意诽谤短信,“心动不心动!自傲的蠢材!揍圆你的眼,打肿你的脸,张着你的两耳,看你流鼻血,动心哦,扭着你的腰,晃着你的臀,不男不女,心动哦!……”
“完了完了,车俊煞一定会追根刨底查出诽谤短信的来源的,怎么办?怎么办?”ó﹏~ 吖吖大叫着。
“怎么能发出诽谤短信呢?你刚才不是明明编辑我的语言吗?”
“是我死党突然发的骚扰短信,我大脑一乱……哎哟……他真害惨我了,我找他算账去……” ︺︹︺ 说着吖吖气冲冲向前走去。
“吖吖,过失是可以挽回的,再发个短信向他道歉就好了……”
“恩?”吖吖回过头,“这是个好办法,主动承认错误?⌒&⌒,风度翩翩的车俊煞一定很赞赏有错就改的行为的……”说着吖吖拿过手机依然编辑着灵若诚恳的话语,然后发了过去。一副轻松愉快的表情,仿佛自己就要得到车俊煞称赞一样自满。
第三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