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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很快就灭了,还不会飘出降落伞。
那会儿我正在青春期,总觉得坐在我右手边那个很会打篮球的男生长得比竹野内丰都有味道,而小表姐有了她第一个男朋友。
那时我十七岁,小表姐二十。
后来,我去了电视台工作,小表姐成了报社的编辑。我们不会再为了一个小小的降落伞而互殴对方,做不成淑女,起码也不是野丫头。再说,放烟花是男人干的勾当,女生只需要负责靠在男人的肩膀上轻轻念着:“好美啊!”这就够了。
今年全市分四个区同时放烟火,坐在电脑前写稿的我,不时地收到五湖四海的朋友发来的拜年短信,向他们回赠祝福的空隙,我会停下来看看窗外的夜空,黑暗的天际正绽放着无数五颜六色的火花。
那是很多年不曾看到的缤纷色彩,一时间我的脑子控制不住冒出很多电视剧里浪漫的画面。相信这个夜晚有很多和我一样的人在想象——身边陪着我们看烟花的人会是谁呢?耳边飘荡着周董的《菊花台》,琵琶、吉他与提琴的混音唱出无限的感伤。
儿时简单的快乐变得复杂,我们开始懂得爱与伤感。
又到年三十,却还是那朵纷飞的烟花。
附录特别说明:
小说中元筌筌和汝嫣寻说的有关泼水的笑话以及熊和兔子擦屁屁的笑话,原本都是用南京方言说的,如果你了解南京方言不妨试着用当地语言讲一遍,效果会更好。
不过,我可不是南京人。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