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押对宝-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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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厉天擎收下了,随手放在腰裤边的丝绸小袋,笑言,“我该回送你什么见证之物?”
  “心意。真诚的心意。”不因他的孤寡身份,他所奢求的不过是一份无涉尊下的平等友谊,因为他根本不可能拥有平凡的真正情义。
  厉天擎淡淡的勾勒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
  他突然说道:“我记得我受了剑伤,不过是一个日夜的休养,但是我的体力却似乎恢复大半。”
  “因为我喂你吞服了我厉家药铺的万金丹药。”即使是皇宫大内也无法获得的人间奇药。
  “那么我的一只玉佩抵过你的万金丹药了。”这只玉的无价在于能够表征他的身份啊,然而他不打算告知一二。
  他非常渴望单纯的交心!天地之间,只要他想即可轻易到手,但是最是寻常的感情却是与他无相干系。
  永远都是一列人等,敬畏的跪着、怕着。
  他不禁心生欣慰,他终于获得无伪的兄弟情。
  厉天擎依然噙着笑,但是却是困惑不已,为什么他一直错以为眼前的历兄是那个人呢?是他的思亲之情太过满溢了吗?
  他对那个人……不该妄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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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贝勒府邸,三名珠宝玉钿的窈窕美妇此起彼落的尖细着嗓音——
  “那个九姨太伤了爷儿您,罪该万死!”
  “什么九姨太!她还没向咱们几个姐妹奉茶哩,哪门子的九姨太啊。”
  “爷,您不能宠溺她太过,今儿个她打破你的头,明儿个岂不是胡作非为,无人敢置喙了吗?”
  晋弘贝勒不作一声,面无喜怒之色。
  三姨太见状,愈加妒恨的火上添油,“我的贝勒爷啊!您是主子,咱们是奴才。放纵那女娃刁蛮使泼,可是有辱您的神气哩。”
  四姨太一边拨着葡萄皮,一边献殷勤的喂食伺候着,她娇滴滴的道:“那个小姑娘来历不明,也许是反清复明的后代,也许是盗贼之流。爷,您英明天纵,可别怜香惜玉的反而伤了自己。”
  七姨太忙不迭接话,“是呀,四姐姐说得甚是呢,那个班娃横看竖看就是有问题,哪有姑娘家成天包里着黑布头巾。”
  撤了个嗤笑,晋弘贝勒薄怒,“你们三个娘儿们说够了没有?”
  一个比一个还碎嘴,烦!
  班娃的不驯反而是个别致的吸引力!
  轻易到手的不值一哂,他的八个姨太只会争风吃醋,至于结发妻嘛,乏味到使人难受;相较之下,班娃的倔悍倒是使他不忍放手。
  愈是得不到手的愈是弥足珍贵呵。尤其是男人狩猎的心态……
  他决定了,一定要驯服那只小野猫,让她心悦臣服的做他的枕边人,为他暖床暖被,供他尽情快意的玩弄。
  心下一动,他立即起了身,往水烟阁走去。
  三姨太低叫,“爷儿!”
  “吵死了!”他回头,将口中的葡萄碎渣往三姨太的粉面上一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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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软禁在水烟阁的班娃把一双眼睛哭得像核桃仁似的,血丝满,好不凄惨。
  房外有四名清兵守卫监看着,根本毫无逃走的可能。
  她好气,气自己!
  明明不是国色天香的绝色,为什么却薄命至斯?
  厉天擎那家伙不晓得到哪一个妓院巡视、查帐去了,也说不定是和左芙蓉或白芸香叙旧情去了。
  “贝勒爷!”房外响起恭恭敬敬的声音。
  班娃立刻跳起来,她慌乱的想找自卫的护身工具。
  “甭找了,本贝勒早已一声令下,将这水烟阁的剪刀、针刺包和瓷器花瓶之类的全收走了。”晋弘贝勒摇摇摆摆的大步踏进。
  “你干脆把我丢入井里……”这淫贼!额上包扎的白布条之上还渗出血迹,居然还来招惹她?
  晋弘贝勒自以为玉树临风的耍了一手飞扇子,“本贝勒偏偏要定你这小辣椒!”
  恶!虽然他眉眼唇鼻生得还算好看,可是却叫人反胃。
  “玩玩别人的娘子其实挺刺激的,等你正式成为我晋弘贝勒的九姨太之后,我再包上一千两的红包大礼送给你的丈夫,这也算是银货两讫了。”
  班娃无路可退了,她的背脊抵着墙,似乎只能任人宰割。
  晋弘贝勒恣意的淫笑着,走至她的面前,几乎要与她身贴着身了。
  “今日,本贝勒爷若是吃不定你这小泼妇,也甭在北京城内行走了。”
  他退开一步,暗忖是把她丢到床榻上压制好呢,或是命令房外的护卫进房来抓牢她不安份的双臂。
  然而就在这一瞬时,班娃举高右膝,用力的顶撞他的胯下。
  “呼!痛……痛死了!”身体往后一退、又一退,他双手捣掩着受重击的命根子。
  “贝勒爷!”房外的汉子一冲而入。“大胆!竟然以下犯上!”
  两名汉子意欲擒捉班娃,给她一顿教训。
  晋弘贝勒大声喊叫,“住手!你们的爷儿开口命令了吗?她是我要的女人,要杀要剐也该由我动手!”
  “属下该罚。”汉子退至两侧。
  “快!扶我回房,传令江御医来!”辣娃儿!这么狠的劲力,眼下最要紧的是保住他强壮的男性雄风。
  他狠红着眼,“小美人!下一回倘若本贝勒爷再搞不定你,嘿,你只好到军营里慰劳慰劳众兵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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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毙。”
  班娃急慌得连哭的时间也没有了,她一定要想个法子……
  “置之死地而后生。”嗯!她牙龈一咬,豁出去了。
  她手臂一挥,桌几上的红烛灯油立时倾倒而下,倏地,火焰热光照亮整片窗棂口,强大的灼烧感使得班娃呛着了气。
  “失火了,失火了!”她跑到房门边,大喊大叫。
  房外的四名护卫连忙将房门打开,一见房里火蛇四处乱窜,他们仅是一呆,立刻把班娃拉拖出来。
  “你们赶紧救火啊!我听你们的贝勒爷说过,水烟阁的旁阁里堆放着价值连城的古画和清圣祖的墨法真迹!如果那些宝物毁了,贝勒爷一定会要你们的命来赔……”
  四个大男人连对眼一望的时间也不敢耽搁,立时往廊道跑去,预备打水灭火以及通报府邸内的所有管事和奴仆们加入抢救宝物的行列。
  班娃一待他们的身影消失于眼下,便迫不及待的赶忙往另一廊道跑冲。
  这是惟一的生机,她拼尽全身的气力,努力的跑、跑、跑!
  杂沓的脚步声四面八方的聚集,如雷震天的吵嚷将整座贝勒府邸弄得喧嚣沸腾。
  “打水啊!快!”
  “提大桶的水才够!”
  “木桶子不够啊!”
  “贝勒府邸居然连几个木桶子都不够!蠢呀你们这些该去撞死的猪!”
  吵嚷声渐微渐远,班娃大大的呼出气来,喘息吁吁的她知道自己已经逃出危险了。
  后门尚未上栓,她高兴得几乎要向上苍跪地感谢了。
  冲出门,她回眸望着已经陷入半片火海的贝勒府邸,喃喃轻语,“永不再见!晋弘贝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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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儿个,德王府的别业着了大火哩。”
  “是那个不学无术的大贝勒的府邸吗?如果是,还真是大快人心唷。”
  “就是那个晋弘贝勒金屋藏娇的大庄院啦!据闻,由于突如其来的事故所以来不及抢救,许多金饰银盆全都毁之一旦了。”
  “没人伤亡吧。”
  “没有,因为着火点是西厢偏阁,但是整个贝勒府已经成为断垣残壁,毁去大半喽。”
  “是不是人为纵火?或是老天爷发威了?”
  “嘻嘻。天知、地知,你我皆不知!”
  龙凤客栈的膳食厅人声鼎沸,每一桌,每一个人谈论的都是刚出炉的新鲜话题。
  厉天擎置若罔闻的品茗,食用点心小糕饼。
  “擎弟!”弘历微笑道:“晋弘的府邸遭受祝融侵略,人人热烈谈论着,你倒是不起好奇之心?”
  厉天擎露出一抹冷笑,不易见的噬血气息淡淡隐现,“即使贝勒府全烧光殆尽,甚至人畜全亡也不干我的事。”
  “你没有心肝啊……”
  “慈悲那玩意?我是不认得。”
  “擎弟!你实在不像个一十八少年郎!若是世宗在世,他老人家大概会十分欣赏你的决绝。”
  “善于驭下,政风严峻的世宗皇帝?他的骨头大概都快化了吧。”
  椭圆的长形脸上略微一绷,弘历愠斥道:“不得无礼!世宗先皇乃是……身为子民的你说出这般大逆不道之言,灭三族之罪不足以谴之!”
  “哦?”厉天擎眉稍一扬,谑笑着,“大哥你可是要报官捉我?但是我没有三族可灭啊。”如果那个人算是他的人亲的话,他的三族一灭不就是江山变色,朝堂易主了吗?
  挺好玩的哩。
  弘历摇摇头,“不怕死活的小子!真不知你的傲气打哪儿来的?皇族贵胄也少有你这般的倔高在上。”
  “历兄!改个话题吧。”
  “擎弟如何看待当今圣上?”希望不是难堪的批判啊!他自嘲一笑。
  “不予置评。”那个人的功过……
  “为何?”
  “怕你报官,送我一顶欺君的大帽子啊。”
  “哈哈!你会害怕?别叫老哥我笑裂了伤口啊。”这小子的天生权贵不下于他,不过就是难以摸清其不定的脾性。
  日后,他绝对是栋梁良才!能否为他所用?倘使下一道诏命,这傲小子不知会不会来个抗旨不从?
  依他猜测,肯定是后者!或许把他的圣旨都给撕了吧。
  他飒爽的朗朗大笑。
  “擎弟!你当真一辈子做个商贾之流?不想光宗耀祖吗?”
  光宗耀祖?他的祖上何需他这流落民间的庶出长子来彰显荣采!
  厉天擎不太正经的勾着讽笑,“食衣住行和娱乐人心的买卖交易我都掌控了,几世的挥霍也无法败光家产啊,何况厉家产业之一的分号妓院,可是日进万万两黄金。”
  “你啊!”一股难以言喻的亲近之情使得弘历眉目含笑。
  “历兄,你还是想想你的受伤究竟是个意外,或是与人结下仇恨所招致的大祸为要。”
  “玄天和机冥自会查明!”那两个御前侍卫果然有一手,能够找着他的落脚处。
  今早,天未明之刻他们已经站在天字第一号房的门外候着驾了,并且机敏的将身份掩饰得真,不至于让擎弟心起疑窦,所以将功折罪,护驾不力的天大罪罚就免了。
  算是私心吧,他不乐见擎弟因为他的身份而与他疏离,成了君臣之分。
  厉天擎忽一站起,伟岸的顺长身躯颇有凛然气势,弘历不禁又是一叹。
  他的几个儿子没一个成材的,大清江山……哎,他肩上的重担不知要扛到几时啊?
  “我应该和历兄你拜别了。”
  “啊?”心上突生怅惘,他是真心的当他是他的义弟。
  厉天擎潇洒的扬起笑弧,“若是有缘,他日定当再见。”
  “若是无缘得见?”他身在皇宫深苑,相见之期怕是遥遥无望了。
  厉天擎仍是一副无所谓的戏嘲着,“无缘得见又如何?无妨!”
  “你往哪里去?”日后微服出巡或是下江南游赏之际,好去寻他畅饮一宿啊。
  “不定。”
  “不定?”
  “我的妻子不知跑到哪里去了,我要抓她回来教训教训。”
  “漫无目的地……”不如和他一起回宫。
  厉天擎笑意灼灼,“天涯海角我都要把她找到!”他尚未偿还当年那一碗斋饭的情意。
  第九章
  “该死的娘儿!”晋弘贝勒愤懑难休的吼叫。
  “爷儿,财去人平安,府邸被烧,再建筑另一新屋即可,别气坏了您的金身贵体啊,您可是我们八个姐妹所仰望的……”三姨太娇声娇气的屈跪在地,意欲承欢。
  “滚!你也该死!”晋弘贝勒脚一抬,踹她一下。
  泪珠子含在眼眶,三姨太忙不迭的爬着滚开,生怕虎威一发,她的贱妾之位不但不保,甚至可能丧命呜呼。
  “气死我了!”这秽气,他何时吃过憋!
  “贝勒爷!气个啥劲啊?”一阵奚落的笑声飘进偏堂。
  大阿哥?!晋弘贝勒连忙整理衣冠,欢迎贵客驾临他残破大半的贝勒府邸。
  “不必拘礼了,你我可是比亲兄弟还要情深义重的哥儿们。”大皇子永璜一进偏堂即挥挥手,然后大咧咧的坐于主位。
  事实上,待他一受父皇独宠,什么亲兄弟、堂表兄弟的全闪一边凉快去吧。
  他将是万万人之上,所有的人都只能自称奴才。
  “听闻你的府邸被火烧得不堪居住,怎么你还杵着,不回德王府去?”
  “仍有几间偏堂得以安身,何况小弟得处理一下整修或重建的事宜。”
  “是不是歹人的蓄意纵火?这场灾难和永璋有关联吗?该不是他见我们近来走得勤快以致心性怨怼吧?”
  “这事和三阿哥无所相干!”他刚刚建造的藏娇新居啊!
  “当真不是他派人放的火?”永璜仍然心存怀疑,今日便服出宫为的就是探查此事的原委真相。
  三弟一向笑里藏刀,他必须慎防三弟随时暗捅他一刀,叫他腹背受敌的奸计得偿心遂。
  晋弘贝勒虽然不才,但是他的生父德王爷可是父皇深为倚重的臣弟,所以为了巩固权力核心,他必须拉拢结交。
  “是哪一个不要命的人胆敢放火烧了贝勒府,晋弟,你告诉为兄的,我一定替你出一出这一口冤气。”
  “是个不长胡子的小奶娃。”晋弘贝勒咬紧唇齿,一想到猎艳失败已经是不堪了,居然还引来灾难凶煞,他就呕得几乎气晕过去。
  小奶娃子!“这挺特别的嘛!哪一家的千金女或是哪一个窑娘不赏你的面子?堂堂的贝勒之尊居然不受青睐?”
  所以是他此生最大的耻辱!“那小奶娃子宁愿被我绞杀也不愿意当我的九姨太。”
  “喔!”细长的眉眼不自禁的勾扬起来,永璜极高兴的问道:“那女娃长啥模样?年岁几何?”
  “一十六左右!清丽有余,绝艳不足但是她的呛辣性情倒是难见,所以我才破天荒的没有立刻强占她的身,却一而再、再而三的被她弄伤……”
  “她竟敢伤你!”不怕死或是不知天高地厚!
  “哼!她打破我的额头还……”晋弘贝勒胡乱的挥一挥衣袖,没啥好气的,“反正她是个拗强性子的小平民!”
  没吃到甜头反而惹来身伤、屋毁,财宝皆损的下场,算是他的运道不佳吧。
  永璜却是藏起勃勃的兴味盎然,他假意道:“画个图像吧,为兄的我派出心腹将士帮你把她捉回来,逼使她好声好气的唤你一声爷!”
  “不用了啦,那女娃头上绑扎了一块黑布巾帕,放眼整个北京城,大概找不出第二人吧。”
  “是吗?”假若让他找着,他应该如何处置才妥当?带回他的宫苑,或是另辟一所好慰借他的尊贵需索。
  “小弟谢过大阿哥的美意,不过那奶娃小娘可是不比寻常女子,难以驯服啊。”他就怕下一回遭殃的不只是他的命根子和贝勒府邸。
  “女人都是一样的,全是贱胚!”永璜纵身大笑。
  他可是将来执掌江山的君王帝皇,这世上的女人哪一个胆敢抗违不遵就是死罪不赦!
  他不相信有人宁死也不屈不从,况且跟了他的女人即有可能成为妃嫔之贵,求之亦难得,哪有不屑之理。
  捉回那奶娃小娘,他可以据为己有,好好享用哪,晋弘这笨蛋,当真以为他会把软香温玉双手奉上,白费一番功夫吗?
  难怪德王爷早已唾弃他的长子谪亲……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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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京郊外,茶棚内只一客倌狼吞唬咽的啃食包子馒头,仿佛是饿鬼来投胎。
  班娃已经挨饿两天了,由于恐惧那坏贝勒派人追杀她的小命,所以她不敢在城里逗留片刻,一路往城外赶着。
  歇了下嘴,她喝一大口茶,开始烦恼了。
  “我该往哪儿去呢?班家?傲心别庄?或是回菩提寺去敲木鱼?嗯不,我已是有夫之妇了,怎能再回去当一个不太正式的尼姑呢,师父们绝不会答应为我点上戒疤,收为门下弟子的。”
  哎,普天下之大,竟然叫她没个去处。
  “死厉天擎,臭厉天擎,不负责任的丈夫!天罚你的错,地也罚你的大错特错!”他竟然对她不闻不问,不但没有追上来哈腰求罪,而且不担心她的安危。
  无亲无戚,人生地不熟的她是让他带来北京大都的耶!他对她本来就是责无旁贷,何况他与她已是名实俱存的鸳鸯婚盟。
  一阵骇人听闻的达达马蹄呼啸而过,她抬眼一瞧,不干己事的继续啃食包子馅儿。
  可真奇怪,那一队穿着盔甲的兵马竟然反折回来,而且把整个茶棚给包围住了。
  茶棚小厮连忙冲出,必恭必敬的低首道:“各位兵爷,想用点啥小菜,小店招待。”
  “退下。”最前方的兵士一喝。
  “是、是!”小厮不仅是退下,他慌得跑至茶棚后方,只敢露出眉眼偷观着。
  “黑头巾十六岁年纪!”带队的汉子回头请示,“阿哥!可是这小姑娘?”
  咦?他说的是她吗?阿哥?不是贝勒爷?班娃糊涂了。
  可不管怎样,她觉得对方似乎不怀好意,针对她而来,还是溜为上策,管他是哥或爷的。
  但她一站起,右肩头立时让一小兵卒给按压住了。
  一声淡笑逸出,“你就是差一点做了晋弘九姨太太的那奶娃小娘?”
  “你怎知?”班娃愕然的直瞪着他。
  带笑的男人下了骏马,玉树临风的站立在她眼前,椭圆的漂亮面孔使她觉得熟悉。
  可她没见过这男人呀,哪来的熟悉感呢?
  “啊!”她想到了,这男人和厉天擎有三分的相似样。可是厉天擎比他好看得多了,虽然他也算是漂亮的男人。
  “被我迷惑住了吗?这么不眨一眼,胆敢直眼瞧我的女人还真稀罕!”他的决定果然无误,这小娃子肯定能够慰借他的。
  “为什么要拦住本姑娘的去路?”以为是什么阿哥就了不起了吗?呸、呸!
  对她的不畏不惧,永璜不得不另眼相待了,他低笑着,“没看见我身旁的几十名兵将吗?你好勇敢喔。”
  “我没伤人,没犯大清律令,也不是立盟结社的抗清份子,你的兵士于我何干?”
  “天真的姑娘,即使不按任何罪名,身为大皇子的我只要一声令下,你的项上人头依然得掉下来呵。”太可爱了,尚未为他享用便已取悦了他。“况且你敢说你没伤人?那么晋弘贝勒额头上的血口子是怎么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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