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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尾瞥见另一抹倩影渐近,单柴于对悟心挤眉弄眼,悄语道:“准少夫人!你的第二名情敌又来了唷。”
她一瞧,又是个大美人!
单从善领身在前,“少夫人,这位是白芸香小姐,她想请见你……”
哎。厉天擎怎么一大堆风流帐啊!干她何事呀。
不过,他的眼光挺高,挺挑剔的,全是美若天仙的美人。
白芸香上前,有礼的欠了欠身。“奴才拜见少夫人。”
“嗯……免礼。”悟心惊愕了下,她做啥自称奴才?
白芸香温柔的祈盼相求,“奴才恳求少夫人成全奴才对厉公子的一片真心。”
“成全?我怎么成全?”
“请收了奴才吧!”白芸香的美眸里掉出一颗晶莹的泪珠,煞是动人。
悟心懵懂,“收你?做啥?”
“奴才的心、奴才的情、奴才的身子都已经给了厉公子,请你让奴才进门做低伏小,奴才一定尽心尽力,惟少夫人之命是从。”
这是什么阵仗?
悟心瞧着单从善,他只有无奈的浅浅一笑。她又看向单柴于,后者则是耸耸肩,摊一摊手。
玩什么鬼游戏嘛!她都还没嫁作厉家媳妇就已经有女人上门哀求做妾?
更可笑的是明日是婚礼大典了,她却还不晓得厉天擎是圆是方?
“少夫人?”见她呆愣,白芸香不禁提高音调,泪水也掉得更凶了。
回过神的悟心呆呆的回答,“娶妻娶妾的人又不是小尼我!白姑娘还是自个儿去求厉天擎吧。”
“少夫人的意思是容不下芸香了?”她一抹泪,楚楚之中微见狠劲。
“不是。”怎么说嘛,她根本不想和厉天擎成其姻缘,至于他要纳七妾、十七妾都随他便,应该和她不相关联吧。
她总得回菩提寺当她的贫尼呀。
等得不耐烦,白芸香的柔顺之色早已不见一丝一毫,她尖刺的嘶叫,“少装贤良淑德了!你这死尼姑,明明想独占天擎的人!但是你休想做梦,天擎和我已有肌肤之亲,在床上,我的功夫可是使他满意得不得了。你这野尼姑不必几日就要令他厌憎了。”
“反正他是上百家妓院的大老板,和他胡来的 姐也肯定不少!”不差白芸香一个。
“你不怨妒?”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悟心一边大声念着,一边逸出银铃似的脆笑声。
竟敢取笑她!她的大姐夫可是当今丞相!白芸香愈想愈受不住,她倏地挥去一掌——
单从善擒住白芸香挥在半空中的右手腕。“白姑娘,自重。”
挣了开,白芸香愤怒的大叫,“悟心!你的爹娘一定歹事做尽才会生出你这个女儿,没了头发还勾得了男人,我呸!”
悟心气炸了,举步上前,她对着白芸香的美颜吐了一口唾沫,“这才是我‘呸’!”
“你!”白芸香想撕烂悟心的面皮,但是两个男人守护在侧……
悟心的俏颜阴冷了下,“虽然我是孤女,可是你没有资格评断我的爹娘,更不许你侮辱他们在天之灵!”
白芸香吃了一惊,她没料到看似纯真的小尼姑竟有这样骇人的气势。
但是叫她更为愕然的是,悟心竟然抓扯住她的粉面颊肉,并且突如其来的张口咬住她的左耳朵!
当她痛得流下眼泪的时候,悟心才开恩似的放开施暴的嘴和手。
“你这暴女!”可恶的假尼姑、野尼姑。
“傲心别庄是我准夫婿的地盘,白姑娘请慢走。单从善,麻烦你送客。”
“你……”好样的!居然赶她像赶苍蝇似的。
如梦初醒的单从善这才闷闷憋笑着,将她请出去。
跺跺小脚,白芸香深感羞愤的转身奔跑。
“哈哈哈哈……”单柴于已经迫不及待的爽朗大笑了。
“少夫人,属下真的是低估你了。”看来他们即将有一位不按牌理出牌的女主人。
傲心别庄也恐怕是多彩多姿,精采可期哪。
只是,那位为了处理全国各地厉家妓院的纷争,而奔波赶场的小主子可不可能在发现少夫人的真面目之后而悔婚呢?
好……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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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荒谬!悟心瞪着铜镜里的自己。
她真的很想笑!
哪有一个光头尼姑身穿大红喜袍,头戴珍珠凤冠。
她肯定是世上惟一的光头新娘了。
“三菩提心者于一切法应如是知如……如梦幻泡影……”她念着经文,呆呆发怔。
她应该拼死命逃婚才是,但是傲心别庄里里外外至少几百人看守和护卫,除非她能够变化戏法,否则如何逃出生天?
况且她也有一些些的好奇……
执意娶她为妻的厉天擎究竟是哪一号人物?样貌如何?心性如何?
他,和无心真是同一人吗?
可恨的是他亏欠下的风流债不知凡儿?婚后还会不会上门讨?
“少夫人。”加琴小快步的冲进来,“时辰到了。”
“厉天擎赶回来了吗?”该不会还在哪个温柔乡里翻云覆雨,不亦乐乎?
“赶回来了!”加琴一面喘气回答,一面忙着为悟心披上红巾喜帕。
悟心突然说着,“我的俗名是班娃!”如果她当真注定成为厉家媳妇的话,这世上应该就没有“悟心”的存在……
天上佛祖会不会大怒神威?悟真住持会不会生她这徒儿的气?
“走吧。”伸出右手,她在加琴的扶持之下走向大厅。
今夜,她要好好会一会她的准夫婿!问一问他,懂不懂得何谓羞耻之心!
竟然胆大妄为到强掳“小女尼”,并且逼迫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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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衣少年郎一脸的倦意,千里奔驰的他已经三日未曾阖眼了。
单柴于挤眉弄眼的戏谑着,“是不是花魁们太多娇?”
厉家所开设的烟花楼已经是遍布全国,触角甚至到了高丽蛮国。
身为老板的厉天擎光是窝边之花就难以一一接纳。虽然碎了许多女人心,但是也总有几个幸运的美红粉得享雨露。
冠盖满京华的诗妓和艺妓对于厉天擎不但是神魂颠倒到疯狂的地步,其中还有好几个名妓不是因为家道中落或是坎坷境遇才沦为卖笑执壶人,她们为的是厉天擎这一个勾去她们灵魂的天之骄子!
厉天擎慵懒的一瞟,“主子的床第之事,不劳单兄你太费心思。”
“说的是!但是小主子今日可是新郎倌哩,总不能叫新娘子伺候一个早已‘精尽人亡’的夫婿吧。”
“对!闺中怨妇不太幸福……”粗里粗气的关沃佬也凑上一嘴。
微微撇笑,厉天擎仍是如往常般的毫不在乎,他是一匹不驯的狼,更是天下惟我独尊的狂气傲男!
他只是要她成为他的人,但是并不代表他必须为她忠诚不二!
这世上的一切万物,只要他想掠夺的无不手到擒来。
“小王子!换上喜服吧。”单从善尽责的进言。
“我不穿那玩意儿。”邪肆一笑,他仍是歪歪斜斜的半躺在太妃椅上。
于是端捧着喜服的仆奴退下了,没人敢置喙。
厉天擎从不对下人凶严,相反的他总是吊儿郎当的神态,但是他骨子里所散发出来的威权使得所有的人对他惟命是从。
他不施恩,人人却对他交心、尽忠。
他不严待,人人畏惧如若神只。
他今年才一十有七,却号令着数万名的仆奴属下,事业遍及全国。
“柴于,你说她杀了左芙蓉的锐气,而且动手抓扯白芸香的脸皮,甚至咬她耳朵?”
“是的。”
“真可惜。”没能瞧见她使泼撒野的模样!
三个随护侍从各自惊心,因为他们竟然看见小主子扬起一抹极富兴味的笑弧,而这笑意里十分稀罕的多了一丝宠欢的意味。
“她的修行生涯应该是失败了!”所以他的逼婚对她而言是救赎!
只是那个乖顺的小女孩怎么拥有多重性情?他这婚配似乎押对宝了。
他开始期待黑夜的来临,他要尽其所能的教导他的尼姑妻子如何领受鱼水之欢,只是她会不会又以为他喜欢欺负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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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成同心双结的红彩带系住新郎和新娘。
以天地为凭,近乎千个仆奴为证之下,厉天擎和班娃行上三大礼。
礼毕,送入洞房。
新娘坐上喜床,正考虑着要不要自行掀了喜帕?她想瞧瞧厉天擎生得是凤凰或是乌鸦?
但是一声“报”使她傻神了。
一阵脚步声渐行渐远,然后是另一阵迅疾的脚步声靠近。
怎么回事?
她毫不犹豫的自掀喜帕……
赫!
关沃佬、单从善和单柴于皆杵在床前,并且一副如丧考妣的哀丧样!
“你们的小主子呢?”这是什么阵仗?闹洞房呀。
一旁的加琴也是茫然不解。
久久,单从善恭敬的抱拳作揖,“请少夫人歇息。小主子他……不能陪你度过良宵花月夜。”
谁稀罕。“他死了是不?”
“小主子没死,死的是小主子的叔父啦。”关沃佬大嗓门的回答。
班娃偏侧着螓首,“他的大喜之日遇上他叔父的往生之时?”
“拜天地之后,远在东北的信鸽刚飞进别庄,我们才知道些恶耗!”单从善一脸的哀戚,毕竟他们都是蒙受老爷子教养大恩的奴仆啊。
“所以他就赶到东北奔丧去了?”
“是的。”
“这是天谴!”她的清眸亮澄澄的。
“啥?”关沃佬开始抓搔头皮。
“虽然我尚未完成燃戒疤的出家礼仪还不算是真正的佛门中人,可是我在尼姑庵长大,我念经抄文,学习着不惹尘埃!
“可姓厉的却命令你们把我抓来,并且软禁我的自由,逼迫我做他的正室夫人,他一定是干犯天条,触怒佛祖了,所以他的叔父才会在他的婚礼之前暴病而亡。善哉,我佛慈悲。”
三个大男人面面相觑。
面对她的控诉之罪他们出不得半声,然而老爷子早已缠绵病榻多少年了,怎可能是遭到什么天谴啊。
何况她也不是出家尼啊,只不过是寄宿尼姑庵的孤女嘛。
加琴忽然插嘴,“少夫人的头皮已经冒出青色的短碴了。”
班娃气郁于胸!
占地万顷的傲心别庄竟然找不着剃刀!完了啦,假以时日,她的发丝要是留长,师父们一定会大为光火。
都是厉天擎害的!
第四章
整整五个月,班娃当了闺中怨妇,她的头皮不再是光亮亮的,黑浓的发丝随着初春降临纷纷争先恐后的冒出她的头皮,甚至快要遮盖耳朵了。
至于那个人,据说他的奔丧之行“顺便”整顿了东北和西疆大漠的厉家大业,他一定是忘了别庄里还丢着一个守活寡的……妻!
“哼!反正我在这儿吃穿不用愁,也不用再敲木鱼,就当做是度假算了。”
这夜,天气燥热,她睡不安稳,反复辗转了许久。
“干脆去泡冷泉……”
思之所至,她的身子也随即下榻。
傲心别庄里有一处大浴池,池里的泉水冰冰凉凉的煞是沁人心脾,舒服极了。
这五个月来她已经泡上了瘾,即使是冷冽的霜雪寒冬她也时常跑来泡泉净身。
因为冷泉能够通筋舒骨,使人青春,心情愉悦,忘却任何烦忧。
而且只有身为“少夫人”的她得以享受此等奢侈。
这儿是禁地,任何人都不得擅自闯入!
解除身上的衣衫和抹胸,没有束缚的她立即迫不及待的跳入冷泉浴池。
“呼!好舒服哦。”泉水及肩,她整个人半浮半漂的站立着。
童心未泯的她不禁打起水花,自得其乐。
可……好疼!
她似乎碰着了什么……
怔忡不已的她忽然被一具“实体”紧紧拥抱住。
“大……大胆!”她感觉到背脊所依贴的是男人的胸膛,“不要脸面的……”她使尽全身气力的挣扎着,然而钳制住她的力道强得惊人。
“呵……”低低的笑音仿佛有股魔力似的扰动她的青涩芳心。
这可鄙的,竟然以他的面颊磨宁她的后颈项,她又不是他的宠物!
“放手!我要喊救命了。”她低叫,他再放肆,她一定要叫他躺着滚出傲心别庄。
“你的身子好香……”魔力十足的男音 情的在她耳根子呵气。
“你!”她气得忽一侧身……“你?”
为什么这眉眼之间叫她熟悉?而且没来由的情绪波动!
他盯着她,神情冷冷的,带着些许轻佻味,然而眸底已有两簇炽狂的火焰……
他要她!迟延了五个月的夫妻之礼就在这里进行吧!
他好邪狂!她被他瞧得脸儿红透,心上一片怦悸不已。
可不能这样!只消一个凝视她便不由自主的没了方寸,连她都要轻贱自己了。
“滚!你这野汉,要找妓女去妓院!”他存心屈辱她是不?否则他的眼神怎么好像要把她生吞活剥似的呢?
“悟心小尼,班娃姑娘,厉夫人!”他的眼光依然紧锁着她。
微微轻喘,班娃愕然,“你是谁?怎么晓得我的……”
糟!不着一丝半缕的她和他双双在浴池里,即使她是清白无瑕的,恐怕也没人要相信她的贞节。
“你怕吗!怕被我吃了?”她只能是他一个人的专享!
“你究竟是……”她忽一摇唇,狠抽着冷气。“你是厉天擎?”
“为人妻子可以直呼丈夫的名讳吗?”他低笑,充满玩弄的谑意。
“你是不是大悲寺的无心?那个和我……”她要证实。
“和你在佛祖面前跪拜三大礼的未婚夫婿?”他的笑意愈加浓重了。他是猫,而她则是他渴望的小鼠儿。
果然是他,恶魔!她大叫,“为什么把我抓来!为什么非要娶我?你是不是神经不正常?”
“因为当年你赏赐了我一碗斋饭啊,”他懒洋洋的戏笑着,“古人不是有一个韩信,所谓的一饭千金。”
“可我不要你的报答呀。”
“但是本人是个恩怨分明,爱恨强烈的人啊。”
“这……那……不然你给我一千两黄金作为那一碗斋饭的代价,可不可以?”
“十万黄金我也给得起!”这厉家的财产可是富可敌国。
纵使他每日挥金如土,把银子当石头踢,大概穷他三辈子也花费不及百分之一。
班娃大喜,“随你给我多少黄金,只要你赶紧儿放我……”
“很抱歉,恕难从命。”他的女人只有跟随他的份儿,要他放手,下一辈子再商量吧。
垮下笑脸,她指控,“你耍我,玩我!”
呵,有趣!他正有玩她之意!
一把打横抱起她的身躯,他将她看放在大浴池旁边的石片之上。
“你做啥……”她正欲斥骂他的野蛮无礼,他硕健的身体竟欺压而下……
“我想,应该弥补你的空虚!乖,我会疼你疼入心坎里。”
恶!谁要他疼她呀!“无心!你敢不规矩,我可要大声喊叫,看你的面子往哪儿搁?”
愈来愈有趣了!她的确是令他开怀的小鼠儿。“请叫吧!但是你是不是忘了,傲心别庄的主子是谁?”
瞠大眼,她竟然不知所措。
“你也忘了一件事,容我提点提点,五个月之前我和你已经在众目睽睽之下成亲完婚!既然你我名份已定,丈夫‘弥补’妻子即是天经地义的‘喜’事。”正确些的说法是五年前你我即已是夫妻名定了!佛祖可是我们夫妻俩的见证人哦。人可欺,神佛不可欺吧。“
班娃用力的咬住下唇,她无法反驳。可……可是她并不是自愿与他结为连理枝的呀。
他魅笑,贪看她的一颦一恼。不必特别用心,她在不自知之中轻易取悦了他。
俯低下俊容,他封吻住她的嫩唇。
班娃震慑住了!他……他他……怎么可以轻薄她……
这冤家!竟然顶开她咬合得紧的唇瓣,用他的舌尖探滑进去,吮吸住她的丁香小舌!
哦,她完了!她要失贞了是不?
她是他的囊中物,似乎只有任他欺凌狎弄的认份了。呜,她好想哭。
“一枝梨花春带雨……”他不是怜花、惜花之人!女人的存在只是解放热源的发泄罢了。
但是恍如惊弓之鸟的她竟使得他感受到不舍的心疼,一股怜惜揪扯着。
然而他的怜惜只是搁在心上,他仍是要她的身子来慰借他已然偾张,蓄势待发的欲望。
以腿分开她,他一个猛力挺进,刺穿她的处子薄膜。
“啊!”她嘶喊。痛,痛得快晕了!这浑人,他要害死她吗?
瞧着佳人眼眶里晶莹闪亮的泪光,一抹情像爬上他的心臆,刺钻进他的血液里。
她好紧!他多想将她揉入他的身体,却又怕伤了她。
已经够久了!他按“武”不动已经久得令他胀痛难当!
他开始了他的律动,并且一次强过一次,让她的身子彻底的属于他、服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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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的厉天擎!杀他千刀、剐他万刀!
班娃揉抚着腰,心里头有好几把火狂烧。
“少夫人!小主子他……他回来了!”加琴端着脸盆水,兴匆匆的跑进房。
她没好气的咕哝,“我早就晓得了。”
“咦?少夫人你能够卜算吗?怎么知道……”
“哼!”那色胚伸出魔掌,以强压弱的和她行夫妻之实,她当然晓得他正得意扬扬的在大厅上喝茶、嗑食。
奇怪,小主子回庄,少夫人应该是欣喜万分,怎么反而气白了小脸儿?加琴疑惑着。
“帮我绑里一下头巾,我们到大厅去,见一见他!”她要瞧瞧他可不可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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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夫人早。”
微一颔首,班娃不作停留,直往大厅方向冲去。
奴仆们各个掩嘴窃笑,少夫人是思君心切,一听小主子回庄便迫不及待了。
但也难怪呵,成亲那日便夫妻相隔,虚度了多少光阴。
“哼。”踏进玄关,她恶狠狠的瞪着座上的邪狂男人。
厉天擎依然噙着轻佻的淡笑,斜睨着愤怒不休的妻。
“是不是昨夜‘吃’得不够饱?怨怪为夫?”
他的影射之语叫她臊羞了颊。
这人怎么毫无廉耻心啊!竟然当着外人面前令她难堪……
她到底是个女孩儿,虽然刚刚“沦为”少妇身。
“敬茶。”一旁的管事出声道。
小奴佣连忙敬呈上热茶。班娃的一肚子火气正需要茶水降温,她一口饮尽。
管事呐呐的启齿,“少夫人,这茶水是要让你敬奉给小主子……”
“我得向那坏胚敬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