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撞上酷总裁-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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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不过他现在受伤……他会需要人家帮忙的。”
  “需要帮忙的时候他会开口,不要剥夺他独立的权利。”说着官容宽忽地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
  “方才那些话都是我曾经对我妈说过的话。”想起那段为自己争“自由”的日子,唉,如今一想起来还真印证了一句话!人不痴狂枉少年!“国中二年级的时候,我就向我妈争取一个人住。”
  “国二?!你妈不担心死了?那段时间是青少年最容易学坏的时候!”换成是她,任由弟弟说破了嘴也甭想搬离她的视线。
  “起初我妈也是不答应,后来经由我‘假爸爸’的出面她才勉为其难答应了。”
  “她也真放心。”任革非一笑,“不过,她的赌注显然赢了,是不?”一个红灯停下的当个儿,任革非问:“对了,你还没告诉我要带我去哪儿呢!”
  “去了不就知道了?”他故作神秘的说。
  “好神秘喔!”任革非强打起精神,她伸了伸懒腰怕自己精神不济的睡着了。
  约莫十分钟后车子转入了巷子里头,不久在一个气派的黑色铁门前停了下来。
  “到了!”官容宽轻轻的拍了下已经陷入昏迷状态的任革非。“对不起,早知道你那么累就改天再带你来。”
  任革非慵懒一笑,有些迷糊的说:“没想到我真的睡着了。”推开车门到外头吸了口新鲜空气,这才清醒。“这里是哪里?”她注意到眼前这栋气派的公寓。
  “进去再说吧!”官容宽领着她由小侧门进去,绕过了一个精致的花园,刷了磁卡后,搭上了电梯直上三楼。
  这里的环境真好!任革非打从方才一进门就有些感慨的想着,和她那个小房间一比,这里真是豪华得离谱!
  “你住这里?”
  官容宽仍旧一笑没有回答,他打开三楼公寓的门,这才说道:“这里目前没有人住,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让它成为‘有主’阶级。”
  任革非正打量着这偌大的空间,听官容宽这么一说立即讶异的看着他。
  从她脸上看不出任何回答,官容宽小心的口吻,“这里距离尔觉的学校很近,对你们的情况来说,住这里可以省去不少麻烦。”
  任革非幽幽的开口:“这种高级屋我付不起房租。”
  “这是我家的房子……”
  不待官容宽把话说完任革非立刻说:“正因为这是你的房子,我更不可以接受。”她有她的顾忌,人穷没关系,但是要穷得有骨气,记得这是母亲生前最常说的一句话。
  “我不明白。”官容宽想起方才他答应任尔觉会说服她搬到新公寓的。“你不想想自己,也想想你弟弟吧!一个明星学校高二学生,两个多月不上课任由他再怎么天才,功课跟得上人家吗?除非你想教他重读一次二年级。”
  “我和你非亲非故的,这么贸贸然搬进你所拥有的房子,别人会怎么看我?”
  “咱们是男女朋友!”官容宽希望她能明白他是如何的把她视为自己亲近的人,也许他们相识的日子并不长,但是他对她的情却是深得连自己都感到不可思议!
  “正因为如此我才……”怎么说才能让容宽明白她的无奈?“容宽……也许我现在所讲的你不能明白,但是……”
  “我是不能明白!”官容宽皱了一下眉头。“也许你有你的想法,这件事到此为止,我不再干预就是了。”
  看他如此不开心,任革非觉得自己有必要解释清楚。
  “我知道你的出发点是为我好,可是这种不要任何报酬的作法令我……”她试着斟酌着字眼。
  “令你不安?”一股即将爆发的怒气锁紧了官容宽的眉。
  这个女人……她到底把他看成什么样的色魔?!对于自己心爱的人做一些事就会令她有如此不安的情绪?!官容宽啊、官容宽,你做人还真不是普通的失败!连你自以为应该是很了解你的人都如此认为!喔!该死!
  在这个时候任革非还火上加油的加上一句,“你不觉得吗?”单纯的她所说的这句话并没有多大的意思,也根本没把官容宽当成色魔一般看待,她只是不想要别人多说闲话而拒绝搬进他的公寓。
  “不要再说了!”压抑着情绪,官容宽几乎失控的说。“我不为难你,我送你回去吧!”
  任革非怯怯的看着一脸风雨欲来的官容宽,本来还想说些什么,却聪明的闭上了口。真的不知道他在气些什么,方才她说的话有哪些不中听了吗?不会吧!也许是他们之间缺乏共识吧?唉——
  正当他们驾车离去的时候,有一个一直躲在黑暗处的男子也走了出来,他快速的跳上自己的车子又继续跟踪在他们后头……
  第五章
  今天的毕业典礼天公作美,天气艳阳高照外还不时美意的送来阵阵凉风。
  黄景羚在校园寻寻觅觅了好久,好不容易在校园里的一棵大树下找到了任革非,她正若有所思的垂着首,一身的学士服仍没换下,微风轻拂着她乌黑如绸缎般的秀发,此刻的她清灵得宛若传说中的精灵一般。
  “咋喳”一声,黄景羚按下了快门,把这美得动人的一幕化为永恒。
  任革非听到了快门的声音抬起头来。“什么时候来的?”
  “偷窥你好一会儿了!”黄景羚笑着倚着她坐了下来。“喂,这么个大热天你身上那件猫熊披风还舍不得换下来啊?”
  “猫熊披风?”又是一个陌生的新名词。
  “你不知道吗?理学院的笑咱们文学院的学士服胸前多两道白色的V字边,说远看像极了猫熊胸前的那环胸毛,所以讽刺咱们文学院的为猫熊特攻队。”看好友闷闷不乐的样子,黄景羚又使出自己的活宝招数了。
  “猫熊特攻队?”任革非一笑,“真亏那群理学院无人能望其项背的超高想像力!那咱们班导呢?他可没穿学士服呐。”
  “动物园长。”黄景羚气定神闲的说。“你不觉得挺像的吗?每一次我们照相时,他立即站到镜头前和咱们这一群好不容易熬上镜头的‘猫熊’抢镜头吗?”
  “你哦——”任革非笑开了。
  “怎样?心情好些了没?”黄景羚拍了拍她的肩。“我看你今天挺不开心的,大伙儿在照相,你拍没几张就躲到这里来了,是不是他没有来你不高兴?”
  “怎么会?”任革非口是心非的说,顺手拿起官容宽托花店送来的绿瓣紫心的加多利亚兰,那束花既典雅又高贵,想必花了他不少钱吧?“他送了花,我该满足的不是吗?”
  “可是他人来你会更开心。”老朋友了,了解到骨子里了。
  任革非幽幽一叹,这才喃喃的说:“他答应我要来的,可是……昨天他又忽然取消了约定,可能是我之前的期待高了些,以至于他告诉我不会前来时我会如此沮丧。”勉强的,她挤出一丝笑容。“算了,也许……他真的很忙吧?”
  “你能这么想就好了,那么大的事业不忙才怪呢!”黄景羚把玩着手上的花束,想着要如何向任革非开口一件令她意想不到的事。
  该说嘛……又有些难为情;不说嘛……又好像有些辜负了和革非“好友”的这层关系,更何况她也真的希望有人和自己分亭这份喜悦——她有男朋友了!而人选嘛……怕说出来革非的心脏会负荷不了!
  “景羚,那束花是黄爸爸和黄妈妈送的吗?”那束百合包装得挺雅致的。
  开口的机会来了!“我老爸、老妈是重实际的,送给他们女儿的是手表一支,他们啊,连祝福我的话都是重实际的!”黄景羚把眼珠子吊得老高,平板着语调说:“亲爱的女儿,四年的大学终于给你混毕业了,送你这支表是要你珍惜光阴,因为光阴即是金钱!”背完老爸和老妈送她的卡片内容之后,她笑问着任革非,“够实际吧!”
  “喔。”她瞄了那束花,“那这束花是哪个爱慕者送的啊?从实招来吧!”看小妮子娇羞的样子,这是恋爱的象征哦!
  “也不是男朋友啦,他……他……”
  “我又没说送花者是你的男朋友,你别这么急着承认行不行?”任革非方才不快的心情已经少去泰半,取而代之的是满怀的好奇,她向一脸羞意的好友捉弄的眨眨眼,“快招吧,花是哪个‘他’送的呀?”
  没想到一向形象木讷的革非一捉到糗人的机会也会如此落井下石,今天她算开了眼界了,唉,都怪平时爱树敌,这回夜路走多了,遇鬼了。
  黄景羚认命的接受任革非的逼供,然后说:“我要说的人是你认识的。”
  “无妨,不要是我老弟就好了。”
  “喂!”黄景羚又好气又好笑,“我没有恋童癖好吗!”看来不快快从实招来不行了。“他叫桑……干……志。”
  “桑干志?”咦,这名字好熟啊……“桑干志?!”任革非一双眼睛张得如铜铃一般大,愣在那里。
  “干啥?中风了吗?”黄景羚窘红了脸。
  “真的是他!”任革非一笑,“太讶异了!平时看你们斗嘴可以斗到脸红脖子粗,我以为你们这辈子仇是结定了哩!倒忽略了成双成对的情侣中不乏欢喜冤家的,唔……原来吵架可以吵出感情来的,怪不得古代还有比武招亲的!”
  “是啊!”黄景羚没好气的说,“下回你看到官容宽时就砍他一刀,看他会不会多爱你一些?”
  “好了,别闹了。告诉我,你们啥时候走在一块儿的,怎么我都不知道?”
  “其实……这也是我这次海岸之旅才发生的事。”黄景羚扬着笑说,“上一回我曾在他面前谈起官容宽的事情你记得吧?那次他受的刺激很大,期末考之后他躲到东部去‘疗伤’。有一天我们在东部的一处观光据点相遇了,本来我们还是大眼瞪小眼,谁也不理谁,谁知那天晚上那个家伙夜泳出事了,他被一个夜泳的人给拉上岸,送进了附近的医院。”
  “而你基于‘认识’的立场去照顾他?”早知道景羚是最富正义感的了。
  “也不是啦,我找了他的资料试着联络他的家人,谁知他父母出国洽公了,只好告诉他家佣人尽快联络他父母,而在他父母到达之前,我只好照顾他喽。”就是在那段时间,他们擦出火花的。
  “他还好吧?伤得重不重?”
  “溺水是小事,他是昏迷之后被海浪冲走撞到石头才那么严重,手脚的擦伤不说,光是脸上的伤足足教他到现在还不敢出来见人!”一想到那个爱漂亮的男人,黄景羚脸上顿现幸福的笑容。“他今天没有参加毕业典礼,就是因为额头上那道大疤痕还没痊愈。”
  “他脸上的擦伤会好吧?”记忆中,桑干志是很讲究仪容的,脸上若留了些疤,只怕他会很痛苦。
  “放心吧,其他的小伤疤都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只剩额头上的,以他那种爱漂亮的程度啊,就算倾家荡产他都会去找世界一流的医生来帮他变回原来的样子。不过,上天对他还算仁慈,不需要他倾家荡产,只需要做磨皮手术就能恢复原状了。”
  “那就好!”
  黄景羚看着任革非,呐呐的说:“他原本想隔一段日子再告诉你这个消息的……他怕难为情,晚上我若告诉他我把事情告诉你了,他一定又要糗我脸皮比墙厚。”
  “反正早晚我都得知道的嘛!”任革非不以为意。“真的很高兴你们能走在一块,他很幸运能遇上你。”任革非心想,如果自己是男孩子也会喜欢景羚的——一个开朗、活泼的俏佳人,谁会不动心呢?
  “我也很幸运啊!”开心之情洋溢于言语中。“怎么样?听完我和桑干志”笑话版“的恋情之后,心情好些了没呀?没男朋友亲自送花有啥大不了,我还不是花店送来的?他要是亲自送花来我才担心哩!怕咱们班上那一群喜欢评头论足的‘母猫熊’笑我,怎么初恋对象就是个唱大戏的大花脸?乖乖,那可真有些没面子哩!”她开玩笑的说。
  任革非忍住笑,“小心呐,他要是知道你把他说成这样,早晚找你拚命!”
  “哈、哈!本人对他所持的态度一如姜太公钓鱼的宗旨——愿者上钩,不愿者回头,我才不希罕钓到这么一只小丑鱼呢!”
  任革非笑着摇摇头,要是桑干志知道他一下子被说成大花脸,一下子又摇身一变成了小丑鱼不知作何感想?
  看来这对欢喜冤家往后的日子还有得吵呢!别人是如此,而自己呢?一思及官容宽,任革非的心情又沉了下来……
  望着电磁炉上玻璃壶中滚动的水,官容宽看得出了神,那天晚上他在咖啡厅里头如愿的找到了齐傲,却没能如愿的见到老爹,因为老爹云游四海去了。
  去哪儿?不知道,何时回来?不晓得!老天!这样的对答未免太简单扼要了些吧?
  官容宽打从与齐傲有过数面之缘后,对这个人也算有些认识,他知道齐傲不想说的事软硬兼施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所以也放弃从齐傲身上问出些蛛丝马迹,固然他的直觉——老爹还在国内,而齐效应该知道老爹在哪里,但……唉,算了,人家不肯见你,干啥强人所难?
  正当他轻锁眉宇的想着事情,和室木门此时被推开,一位约莫五十岁的女人出现在门口,那女人一身雍容贵气,从欲逝还留的余韵中不难看出这女人年轻时只怕是个不多见的大美人。
  “妈,怎么现在才来?”官容宽为她倒了一杯新冲的铁观音,熟茶较不伤胃,他记得母亲的胃并不好。“你儿子和你约的可是三点,你迟到了半小时了。”
  “难得儿子约老妈喝茶,不刻意打扮、打扮岂不太不给儿子面子了吗?”官凤君一笑。“怎么今天想约我出来喝茶?要喝茶回别墅不就行了?家里的茶比这里好上十倍。”
  “我想,你已经许久没上街了,待会儿咱们去吃个晚餐,然后我陪你逛逛街怎样?”难得星期六,也已经许久没和母亲聊聊了。
  星期六,不知不觉的,他又想起了任革非——那个老是不懂得他的心,自己却又无法克制不去想的小女人,唉,情关难逃。
  “是啊,咱们是许久没一块儿过周末了。”官凤君是何等精明的女人,她意有所指的说:“我听说……你最近春风得意哦!”
  “我像是被春风吹过的样子吗?”官容宽苦笑。他怎么会不知道她口中的春风是指什么?
  官凤君佯装着仔细打量,然后说:“唔……你不但被春风吹过,而且显然风力过大把你吹伤了,这叫作纵欲无度的结果!”
  “妈——”有这样的母亲,官容宽只得认栽了。
  “怎么?到底招是不招?是要老妈我请人调查呢,还是你要自己从实把我那未来的媳妇人选说给我听,择期带来给我看?”这招叫无所不用其极法,对于这个凡事积极唯独对婚姻大事高唱随缘的儿子,她有的是办法。
  “八字都还没一撇哩。”
  “唉,你怎么这么老八股?我还没想到这个,你自己倒先说出来了!儿子,凡是慢慢来,吃快撞破碗!”官凤君抿嘴一笑,“喂,是哪家的小姐?”
  “她姓任,是我数个月前才认识的女孩。”想到自己和任革非初识的情景,他不由得发自内心一笑。“妈,你记不记得咱们家的车有一回被撞凹了一个洞那件事?”
  “记得,司机每见我一次就向我抱怨一回,教我不记住那件事都挺难的。”还有一件事官凤君没说出来,司机还告诉她,儿子喜欢上那个肇事者的姐姐了。
  一场小车祸换来一段姻缘,那部车凹得有价值!只是……不知道那女孩的人品如何?
  有些人家在乎门当户对,尤其是像他们这样的大户人家更为讲究,不过,她这个打从出娘胎行事作风就常出人意表的怪胎,门当户对那一套早就被她丢到博物馆里头了。
  若非如此,她又怎会在二十岁时就自作主张的在美完成终身大事,嫁给同是资优跳级生的学长?
  那段日子是她这一生中最甜蜜快乐的时光,那个男人也是她这一辈子中唯一动心的对象,他也许没有家财万贯,也没有傲人的家庭背景,可是他有学识、有才华,更有着一张令女人为之疯狂的帅气脸蛋和贵族一般的气质,有多少女孩在那时羡慕着她的幸运呢?而她自己更以如此夫复何求的际遇自处,然而婚后她开始了解那个男人的一些事情——
  他是风云组织刻意培养出来的特殊分子,怪不得家境清寒的他,有能力心无旁鸢的专心于自己的课业而毋需为生活疲于奔波。
  起初对于丈夫加入的组织性质她并不清楚,后来等她知道、明白之后,力劝丈夫脱离那种简直在训练超级杀手的鬼组织,甚至不惜扬言以离开他作为威胁。
  等她拉不下脸只得假戏真作的离开他之后,才深刻的明白、彻底的觉悟,在丈夫的心目中她远不及那个叫风云组织的。
  从那一刻起,官凤君清醒了!就算回国之后知道了自己身怀六甲,她也没找他联络,他既然爱那个组织就让他完全去爱吧。不过她发誓,有一天,她会让他后悔,后悔他当初错误的选择!她会教那个叫南宫修尘的男人后悔!
  怎么想到门当户对的事就想到陈年往事呢?官凤君心中苦笑,故作轻松态的换了个坐姿,把飘远的思绪拉回来。
  “妈,我……我挺欣赏那肇事者的姐姐,她叫任革非。”见母亲脸色无异他才又开口说:“她很特别,不同于之前我所认识的那些女孩。”
  “你倒说说,她是如何个特别法?‘特别’这两个字你不觉得抽象了些吗?长得像阿匹婆也叫特别、声音像鸟鸦也特别呀,是不是?”
  真亏老妈想得出这种特别法?官容宽一笑,认真的思索着如何形容任革非才贴切,才能将这“特别”两字形容得透彻。
  “她是个很上进的女孩,个性……算得上倔强吧!”他想了一下,“妈,个性独立的女子是不是都不喜欢别人的援助?”也许,他该把那天和革非闹得不愉快的事告诉母亲,同样是女人,也许她能较了解革非。
  听完了儿子的一番叙述,官凤君微微一笑,“容宽,易地而处的站在她的立场想一下吧。从小成长的环境不同,对于事情的反应也就自然不同。你对她的好已经超过了她所能接受的范围,对你而言一层房子就算送给她都没问题,更何况只是借他们姐弟俩安居?你会不在乎是因为一层房子对你来说不过九牛一毛,可是对于任小姐而言就不是这么回事了。”怎么如此容易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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