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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总是一个人承担,两个人的困难……”手机响起,她手机的铃声是许茹会的《承担》,她喜欢。
“你好。”来电显示是屈可乔,隔了十天,他又打来。
“郁闷,有没有一直在期待我的电话?”一接通,那个自恋狂的声音又传来。
郁闷的心怦怦乱跳,听到他声音的时候,她发现自己居然真的有些期待,“自恋狂,你一天不自恋会死啊?”她才不要让他得意。
“好吧,郁闷,换我一直在期待你的电话好了。”他委屈地说。“郁闷,你比我都要狂耶,其实我这些天一直在等你电话,可你一直没有打。”
郁闷沉默。
“好吧,郁闷,告诉我,你要不要当我的女朋友?”他问得极小心。
一瞬间,与他的纠缠全浮现在眼前,“好。”郁闷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说出这个字,想要改口,可是说出的话却像自己有主见似的,“屈可乔,我不敢保证我会是个温柔的女朋友,我只能说,我们就这样发展下去吧,试试也好。”
“真的?郁闷,你答应了?太好了。”那头的屈可乔像是一个孩子般地叫了起来。
天哪,我在说什么啊?快告诉他刚才是在说梦话,快否认啊!“屈可乔,我只是说试试,如果我不适应,你也不要逼我。” 天哪,说出来的话又和她的理智相反。难道这就是她的心声吗?
“好。”屈可乔也正经地说,“郁闷,我们都小。我答应不会逼你,但郁闷,你要保证你会用心来跟我交往。”
“OK,成交。”郁闷一口承诺。
OK,成交。
郁闷就这样把自己卖掉。
轰轰烈烈的高三生活,郁闷也搭上了早恋的末班车。
如果说大家期望看到郁闷和屈可乔卿卿我我的画面,那可就白费心机了。对于屈可乔和何郁闷来说,那种黏在一起扭麻花似的恋情并不适合他们,他们还是如往常一样,只是多了一段上学放学的路和一顿午餐。遇到不满意,郁闷照样“死水仙”、“自恋狂”。“洁癖男”地骂个不停。
食堂。人声鼎沸。
“喂,那块排骨是我的,你还给我。”屈可乔伸出筷子抢着郁闷便当里的那块排骨,而且还是郁闷已经咬了一口的。
“我管你,你不许动。”郁闷伸出筷子压住他夹起排骨的筷子,“我都咬了耶,很不卫生的。你有洁癖,不会想吃的。”狠狠地抢回来,她一口塞到嘴里。
“不行!我这段时间营养不良,医生吩咐我要多补补。”屈可乔才不管,倾身向前,张嘴咬住还遗留在郁闷唇外的那片肉块。
抢抢抢,两唇相贴,厮磨着,排骨没抢到,反倒挑起了他的欲火。不管三七二十一,吻了再说。
他伸出舌尖挑开郁闷的唇,狠狠地给她吻下去。
唔,好香的排骨哦。一吻罢了,他意犹未尽地舔舔唇。
“嘘——” 尖锐的口哨,“安可安可,再来一个。”食堂里大家高声欢呼。
郁闷这才醒悟过来,“死‘水仙’,全给你吃。”一盒米饭全扣在屈可乔的头上,她怒气冲冲地跑出食堂。
真是丢脸死了,为什么总是无法拒绝他的吻?
而头上顶着白色饭粒的屈可乔,兀自坐在那里傻笑。旁边桌子上的秦可风、洛可简、常野和小美人都失笑地摇摇头,天哪,爱情,真的可以让人变成傻子!
高三的生活就这样在打打闹闹中过去。郁闷和屈可乔一直这样相处着,吵架、打架,偶尔也约会,一转眼,已经是毕业在即。
“郁闷,你考哪所学校?”报考志愿的时候,屈可乔跑到郁闷的身边。
“走开,不许看。”郁闷急忙挡住她的志愿表,有没有搞错?她才不要再和他考到一所学校,水深火热啊,这样的生活一年足矣。
“郁闷,给我看又能怎样?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要出国的。”他一副舍不得的表情,“干脆,郁闷,你跟我一起出国吧。我爸妈都会同意的啦。”
“你爸妈同意,我爸妈可不见得。”郁闷给他一个铁板。唉,失策啊,当初在屈家妈妈面前努力地扮演了一个泼妇,本以为那种上层社会的贵妇人会回家把儿子训斥一番,然后严厉禁止他们往来的,谁知道,恰好相反,她反倒被他们全家人缠上。
噩梦啊,有谁知道被屈家人喜欢的后果啊?每每郁闷被拐到他家,他家人都会像热情的小狗般黏得她受不了。当然,他们只是热情,热情到郁闷搞不明白,她到底是哪里伟大到让他爸爸妈妈简直恨不得现在就把屈可乔划分到她的势力范围,而他哥姐则恨不得马上把他打包送到她家,让她去头痛他的自恋和洁癖。
如果高考可以摆脱他的纠缠,她一定会全力以赴,干吗还要自寻死路地跟他出国?
“郁闷,你就舍得离开我吗?”他一肚子窝囊气,“郁闷,你真的还没有爱上我吗?”
我咧,爱上他?郁闷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十八岁耶,哪有那么深的感情啊?
郁闷给他一个白眼,没理他。抽出压在手底的志愿表,郁闷小心地藏起来。她绝对绝对不要和他再成为同学!
七月高考结束,郁闷选择在家睡觉,以弥补这后半年的苦读。虽然不敢保证,但郁闷相信在明星高中,没有人可以考得比她更好。
什么B大N大,肯定全是手到擒来。至于屈可乔,对不起,要“放羊”请自便。
放榜了,一大早屈可乔就打电话来预约她的时间。
“干吗?”睡了几天,她心情很好。
“庆祝啊,小泼妇。庆祝你考上好大学啊。”他在那头笑。
“你怎么知道我一定会考上?”
“郁闷,你太小瞧我了,虽然我在你面前不是什么人物,但我自认还是有些识人的本领的,以你何郁闷的智商如果考不上,那我屈可乔也就白活了。”
“好,那我们一起去看榜。”郁闷收线。
学校的大红榜前人满为患,虽然一部分人没有参加高考,还有一部分是参加高考但却不准备在国内念书的,但大家都想知道今年有谁能好运地拿到学校的大奖。
每一个看到郁闷的人都冲她“恭喜恭喜”,郁闷虽然暗爽在心,表面上却是一副君子喜怒不形于色的表情。
人群让开了一条通道,郁闷和屈可乔毫不费力地走到前面,“何郁闷”三个金光闪闪的大宇很明显地写在红榜的最上面。
哇哈哈哈哈……郁闷在心里狂笑三声,果然不出她所料。
屈可乔看到后面的分数时差点摔倒,虽然他知道郁闷一定会考上,但以郁闷在以前的学校的表现以及她转到明星高中后的“辉煌”事迹,他怎么也没想到她会考得那么好。
“718?”他大叫,“何郁闷你是不是人啊?”
“嘿嘿嘿;过奖过奖。”郁闷没法不骄傲。
“你告诉我,你报考哪个学校?”屈可乔一直都不知道郁闷最后的选择。
“嘿嘿,通知书下来你就知道了。”她还是不肯跟他说。
他也参加了高考,虽然要出国,可是还想试试在国内,他可以进人哪一所学校。
屈可乔的大名排在第二位。686,也是很不错的分数。
“天哪!何郁闷,你考那么多,你知不知道你在打击我?”虽然知道郁闷很厉害,但屈可乔怎么也没有想到郁闷会考那么多分,别说明星高中的榜首,全省的榜首也不过如此吧。
“过奖过奖。”郁闷实在是太骄傲了。呵呵呵,十万块耶,她来了!
“何郁闷同学,屈可乔同学,请到校长室。”广播开始播送何郁闷的“金”名,校长大人有请耶。
在众人羡慕加嫉妒的目光中,郁闷和屈可乔走向校长室。
校长室里,学校的董事们都在座。大家都在等着看考了718分的何郁闷到底是个怎样的人物。
“何同学,请坐。”郁闷一踏进校长室,就受到各方投来的注目礼。
她大大方方地坐下,顺手拉着屈可乔坐下。
“何同学,恭喜你这次高考取得好成绩。”长得好像肯德基爷爷的校长最先兴奋地说。
“是啊,何同学,你真是我们明星高中的光荣啊!”
“对啊,哈哈,这次全省的榜首出现在我们明星高中,看看那些自诩重点之重点学校的老头子还有什么话说。”
“呵呵呵呵,真想看看他们的灰头土脸啊。”
一群老人坐在那里夸得天花乱坠,这边的郁闷和屈可乔相视一笑。
直到老头子们听到郁闷的轻笑,才又想到把人请到这里的来意。
“对了,何同学,你是这次我们全省的榜首,之前学校曾经许下承诺,能考上重点大学,学校将奖励十万块。”校长把椅子往郁闷身边拉了拉,“嘿嘿,不过,因为你是榜首,可以算是为我们大大地雪耻了一把,我们这边老头子数十年来终于可以扬眉吐气了,所以我们决定……”他故意停下,看着郁闷,然后兴奋地道:“何同学,我们决定了,以董事会的名义再奖励你十万块。”
“哇!”郁闷惊叫一声,“真的?真的?”她差点要揪住校长的领带将他拽到耳边来确认是不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了。”董事们都用力地点头。呵呵,二十万买一个榜首回来,一雪前耻,当然划算。
“呵呵,郁闷,这下你高兴了吧?”屈可乔贴着她的耳朵轻轻地说。
“对哦对哦,我当然高兴了。”郁闷点头。二十万耶,比她预期的要好多了呢。
“另外呢,屈同学,虽然你不准备在国内念书,但你参加了高考。而且你也取得了优异的成绩,你这次也考进全省前十名,我们根据学期初的决定,奖励你十万块。”肯德基爷爷又快乐地宣布。
“哇,恭喜恭喜,‘水仙’,你也有钱拿耶。”郁闷一脸的“$‘符号,眼睛也像是葛朗台发现黄金一样地放出精光。
“呵呵呵。”他笑,“郁闷,这么爱钱啊?”
“废话,钱耶,谁不爱啊?”
大家都笑,然后校长代表董事会分别将二十万和十万元的支票交给两个人。
郁闷接过支票,狠狠地亲了一口,“小宝贝,姐姐来了。”
惹得大家又是大笑,为她可爱的小孩子心性。爱钱的人有的是,但像郁闷这样,毫不避讳地表现爱钱的个性,倒是可爱得紧。
屈可乔终于知道郁闷报考的学校了,他以为郁闷一定是会报考最出名的B大,结果哩,郁闷居然报了N大,远远地离开了本市。
虽然这一年来,郁闷跟他像是一对恋人,但惟有他知道,郁闷的心里并没有将这次的恋爱当真,而今她又报考了离家那么远的N大,看来是想远远地躲开他了。
看到他一副怨夫状,郁闷只好当他是爱耍脾气的小孩,温言安慰:“反正你也是要出国的嘛。”
“可是,我参加了高考,我本来是想,如果我们能考到同一所学校的话,我就不出去了。反正在国内的大学也一样可以学到很多东西。”他原来还藏了这样一条路。
“咦?这样啊,那可不能怪我哦。”郁闷赶忙撇清,“你又没跟我说,我怎么会知道?”
屈可乔白了她一眼。这个小狐狸,推卸责任倒是快!
何妈可是高兴死了。老天终于睁开眼睛了,让家中这只黑羊在最关键的一年迷途知返,居然还那么厉害地考了个榜首给她。哈哈哈,老大当年考B大的时候就是榜首,这老二也争气,看来老三老四更不用担心了,她家是不是该改名字叫“榜首之家”啊?
她乐滋滋地看老二打包行李,她才不管老二离家远不远哩,反正老二够厉害也够独立,不管离她多远,都不担心她会被欺负,只要她不欺负别人就好。
至于那个天天跟老二热线的男孩子,可不在她管辖范围之内。
那个男孩子虽然有些狂有些拽,但跟她家的老二比起来,还不算什么。而且那个男孩子在老二面前,根本就是小绵羊一只,被老二吃得死死的。可怜的小孩,一看他的眼睛就知道他爱自家老二爱得要死,只可惜老二那个迟钝大王,不晓得什么时候才能真正懂得人家的感情。
不过,何妈倒没有想学雷锋点拨点拨老二,反正他们还小,不着急,才十八啊,如果到了二十八岁老二还不嫁,那她这当妈的再出马也不迟。嗯,晚上再跟准亲家母通个电话吧。不过要小心,别被老二发现,如果她知道这一年来两家背着他们两个主角走动得还挺频繁,那可就惨了,老二的怒气,她这做妈的也吃不消。
而何郁闷看着老妈时而奸笑时而皱眉的表情,心知老妈又在动什么脑筋,但,不会关系到她吧?这一年她可是安分得紧。耸耸肩,她继续收拾行李。嗯,那个Kitty猫要带着,那是生日的时候屈可乔送的礼物,虽然她从来没想到他会送这样的礼物,但不能否认,她还真喜欢死了这个长毛小东西。
屈可乔被父母打包到了美国。分别时,郁闷心里有些落寞,但旋即,充实的大学生活让她忘记了这分突如其来的寂寞,又因为少了屈可乔的胡搅蛮缠,她发现生活真的是格外阳光明媚哦。
嘿嘿嘿,自由啊,自由的空气真好啊!
四年的大学生活,郁闷除了修读本专业的课程,她又选修了很多其他课程,不然生活好无聊啊!别人拼命学习的时候,她在闲闲地嗑瓜子看小说,考试的时候照样科科过关。虽然她每科的成绩都是中等,但大家都知道,以郁闷的能力,想考第一根本不是问题。
可是她懒,她不想花过多的时间在学习上。保持中等的水平,已经是她能忍耐的最大限度了。
大学里也有人追她,可是郁闷根本不屑一顾,她已经有一个优秀的屈可乔了,别的男人又怎么能看得上眼?虽然两人隔着辽阔的海洋,可她的心还是选择偏向他的那一边。
第八章
一夜好梦。
悠悠转醒的郁闷伸了个懒腰,唔,好舒服啊,只是,怎么会梦到那段前尘往事呢?几年了?十七岁与他相遇,十八岁与他分别,七年了,他们分别已经七年,怎么又会梦到他呢?
感觉有热热的气息喷在耳边,郁闷往旁边看了看,这一看,她才猛然清醒过来。
老天!“水仙花”!
猛地翻身坐起来,也顾不得滑下的丝被,她揪住身边男人的头发,“说,你回来干什么?”他不是还在“放羊”吗?
男人伸手拉开她的手,一个使力,又将她拉回怀中,“老婆,我想你啊,你想不想我?”
“我,我,”郁闷被自己的口水呛到,“想个头,你不在,我的日子可逍遥了。我干吗想你这个牢头?”
“是啊,老婆,我还没跟你算账呢。”他的眼睛半眯,发出危险的光芒。
郁闷感觉冷嗖嗖的,打了个寒颤。完蛋了,就知道被他逮到一定会死的。
“我又没怎么样。”她小声地说。
“没怎样?”他的声音更危险,“老婆,你竟然遗弃亲夫,而且一躲就是五年。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呢?”
“那个,我哪有?”她的声音更低了,要死了,为什么五年不见,他变得这么具有威胁性了?
“没有?”他的声音放低,一脸危险的讯号,抬起她的小脸,盯着她的眼睛,“老婆,你没有?如果你没有,那么请问,为什么那件事后你就换了手机号码?为什么一毕业就逃得无影无踪,躲到这间小公司做一个小小的倒茶小妹,而且连家人都不肯告诉?老婆,你以为我是傻瓜啊?”
“呃,那个……”郁闷心里那个恨哪,她一贯的伶牙俐齿哪里去了?为什么她真的感觉到心虚呢?
“哪个?”他气定神闲地倚靠在枕头上,双手枕在头下,一身的性感,闪着诱人的光芒。
郁闷努力控制自己的双眼不要往他的身体上招呼,最好只能定在他的脖子上方,可是,好难哦!一改当年的削瘦,他现在已经是个成熟的男人了,比起那件事发生的时候,更性感得多。
她困难地咽了口口水,感觉口干舌燥,“我只是被吓到了嘛,而且我也要静一静啦。”
“狡辩,老婆,你这一静,可是静了五年呢。”他微微地倾起身,丝被慢慢地往下滑,她屏住呼吸,瞪大眼睛看着那丝被,终于在丝被就要完全滑下的时候,扑过去扯起丝被将他的身体盖得严严实实。而自己也因为用力过度而撞人他怀中。
他毫不客气地伸手揽住她,“老婆,你在对我投怀送抱吗?”
她抬起头刚要反驳,却看到他的眼内冒出熟悉的火花,而他的视线正盯着她的上身。
她低头一看,立刻羞得满脸通红。“色鬼,你还看。”她撩起被子将他连头蒙住,听到他在被子里哈哈大笑,而丝被也跟着他胸膛的起伏再度下滑,气得她又扔了一个枕头上去。
跳下床去拾起自己的衣物,这一拾,居然一直拾到他的大办公室。郁闷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老天,幸好没有人进来,不然,一看这散落一地的衣物,整栋大楼的人全知道她和他做了些什么——她完全忘了她和他在业务科就已经上演了火辣辣的吻戏。而他们两一天没出门,整栋大楼已经热闹非凡,做庄的做庄,下注的下注,大家都在猜她和屈可乔到底是什么关系呢。
穿戴整齐地从浴室里出来,看到那株“水仙花”仍然大咧咧地躺在床上,恣情舒展着他的身躯。老天,害她忍不住又要流鼻血。郁闷搞不明白,什么时候起她变成了一个色女?老天,当年跑新闻的时候,去采访服装发表会,后台那些裸身的男模在她眼中明明是像雕像一样没有感觉,为什么一看到这个洁癖男的身体,她就会眩晕?而且,当初就是因为被他的身材所迷惑,她才签下那个不平等条约的。
“我要走了。”她不敢看他,生怕再看下去,不用他引诱,她就像恶狼一样扑上去了。
“哦,好,老婆你慢走,我不送了。”他的声音带着隐隐的笑意。
感觉鼻内黏膜又有些温温的,她急忙别过头,快步离开休息室,而身后的男人发出一阵得逞的低笑。
悄悄地将总经理办公室的大门打开一条小缝,郁闷小心地伸出头四处看了看,左右无人,她快速地闪出去,蹑手蹑脚地凑到电梯跟前,按下按钮,“当!” 电梯门开了,她与步出电梯的人面面相觑。
“啊!你是……”没等对方把话说出来,郁闷急忙闪身进人电梯,眼疾手快地按下关门键,险险地把又要冲过来的人挡在门外。
“呼——”她长长地出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