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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把车子开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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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西麻木的身体终于又恢复了知觉。他只感到置身于冰火地狱一般,身上忽冷忽热的。冷起来,打哆嗦打得牙齿“嘎巴嘎巴”地响;热起来,浑身像被火焰炙烤一般,好难受……好难受……
不知道过了第几波冰火的考验,爱西的手能动了。他感到很热,忍不住伸出手要揭开身上的被子。
一只温暖的手坚决地按住了他不安分的手,“不行,你在发烧,忍耐一下吧,很快就没事了。”柔和的声音听起来很舒服,身上的燥热好像被这声音驱散了些。爱西迷迷糊糊地又睡了。
从此以后,这个声音一直伴随着他。他冷,声音的主人替他加被子,他热,声音的主人在他头上覆上冰袋……温柔的声音渐渐变得清晰了起来,爱西的神志恢复了清明。这是苏菲亚的声音,听着苏菲亚的声音,他感到惬意……
苏菲亚低低地哼着歌曲,爱西在不成调子的歌声中张开了眼睛,“啊,你醒了!”才刚刚出现在他朦胧的视线中的苏菲亚张惶地消失了。
“苏,为什么躲着我……”爱西呢喃着,眼皮上仿佛吊着个秤砣,他又陷入憨甜的黑暗中。在他模糊的思维中,只有一件事是确定的:他不想苏菲亚就这样慌里慌张地走掉——一点也不想。
爱西再次张开了眼睛。梅斯清秀的瓜子脸出现在他的视线里,“小猴子,你终于醒了!”梅斯眉开眼笑地凑了过来。
“怎么是你?”爱西疑惑地欠起身来。
“躺好!”梅斯重重地把他按了下去,“你知不知道,你这傻瓜昏睡了2天半了!真是好笑,你居然在夏天得了重感冒!喂,看到我很失望吗?这么久没见,你居然嫌弃起我来了?我是你姐姐耶!虽然我总是叫你『小猴子』,可我也很关心你的……”梅斯没头没尾地说着,眼圈渐渐红了。
爱西惊讶地看着梅斯强忍住眼泪的模样。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个平日里就会欺负他的小姐姐居然会为了他掉眼泪,“梅斯,你哭了?”怔怔地,他问了一句蠢话。
“怎么可能?!喝点姜汤吧!”梅斯把一碗姜汤递到他嘴边,“去寒的。”她迅速眨着眼睛,把眼里的潮气赶走。
爱西很默契地没有再说话,他静静地喝完了姜汤。一股暖意从胃里升了起来。
“饿了吧,我去把稀粥端上来,”梅斯风风火火地就往楼下跑,临走,不忘加上一句,“乖乖躺在这里,别乱动!”
爱西望着小小的房间,终于明白过来,他这是在家里——真正的家里。隐隐约约地,他想起了苏菲亚。苏菲亚的气息仿佛仍然萦绕在房间里,久久不去,“苏,你用不着躲开我的。”他伤怀地叹了口气。
撑起了软绵绵的身体,爱西摇摇晃晃地向楼下走去。一阵头昏袭来,爱西眼前一黑,不由得抓住了楼梯栏杆。
“你又起来了!我不是告诉你了吗,乖乖躺好,要什么东西我会帮你拿的……爱西,我这么不可靠吗?你就不能稍稍依赖一下家里人吗……”梅斯端着碗,好看的眉宇紧锁着,滔滔不绝地向爱西发连珠炮。
“梅斯,”爱西怯怯地打断了她,“我是想上厕所。”
“呃……”梅斯的脸红了。爱西看着梅斯难得露出来的女儿娇态,不禁扬起了嘴角。但是,3秒钟之后,他脸上淡淡的笑容凝结了,他想起了苏菲亚的娇憨可爱。
一双结实的臂膀横空而来,把爱西抱了起来。爱西懵懵懂懂地望着陡然出现在他视线中的一张脸。这张脸酷似梅斯,可是线条更坚毅些,而且头发是卷曲着的……毫无疑问,这是一个美男子。
“赫尔……”爱西呆呆地叫着,怎么也没想到,短短时间里,他的孪生哥哥能够成为一个黑发阿波罗。唉,哥哥姐姐都这么漂亮,偏偏……爱西有些沮丧了。
“嗨,小弟!”赫尔温文尔雅地笑着,好脾气展现无遗。
瞅着赫尔的完美脸庞,爱西脸微微红了,“赫尔,放我下来好吗,我要上厕所。”
“赫尔哥特意向舞蹈团请假过来照顾你的,你大大赚了,小猴子,芭蕾舞团里有多少女演员想让赫尔托着跳双人舞啊……”
“我又不是女演员!”爱西小声嘀咕着,看到赫尔不费吹灰之力就把他托抱了起来,他简直气馁到了极点。
“你就权当自己是所罗门王好了。反正小时候你就不肯让我抱。”赫尔不由分说,就把爱西妥妥帖帖地送进了盥洗室。
爱西昏头昏脑地洗了把脸,脚步虚虚的。忽然间,一度断了的亲情线又结结实实地系好了。
望着镜子里自己憔悴的面孔,爱西忽然想起了什么。他飞快地冲出盥洗室,不顾头昏,大着嗓门问梅斯:“今天星期几?”
“星期六啊。”梅斯愣愣地看着状若疯虎的弟弟。
“完了!”爱西风一样往身上套着衣服,忙不迭地往门外冲。赫尔与梅斯张大了嘴巴看着他,一点头绪都没有。
“我明天要比赛!老天,幸亏是在意大利本土。”爱西急急忙忙地解释着,抓起车钥匙就跑。
赫尔与梅斯恍然大悟,“喂,小弟,你才刚刚清醒过来,就要去赛车?这不行吧?”赫尔迟疑着,想制止他。
“不行也得行!我现在只想去赛车!”爱西答得很肯定。他把手放在了门把上,还没有拧,大门就开了。西撒惊讶地望着出现在门口的爱西。
爱西也望着西撒。记忆逐渐清晰了起来,爱西想起了他抱住西撒脖子的情景。顿时,他羞赧了起来。
天哪,那时候我到底是怎么了?不但跑出去淋雨,还一把抱住了……就连爱西自己也搞不明白他当时的举动。
“呃……老头,你的头发长得不错,一点秃头的预兆都没有。”突兀抛下一句比蚊子声音还小的话,爱西腼腆而匆忙地从西撒身边跑了出去。
“哈,过了7年,还揪着我的头发不放?!”西撒望着爱西远去的背影,气不打一处来。
第七章
苏菲亚心急火燎地赶到意大利的马格罗——摩托车世锦赛的举办地。一接到爱西要继续比赛的消息,她就赶来了。那小子两天前还病殃殃地躺在床上,眼睛都睁不开。现在居然要去赛车!他不要命了吗?
目的地到了。苏菲亚跳下了车,在熙熙攘攘的摩托车车队人流中,努力地寻找着那个瘦小的身影。在身着红衣的车队成员中,爱西仿佛消失在空气中一般,不见人影。苏菲亚急了,顺手拽住一个工作人员,“请问艾爱西在哪里?”
“爱西?你是他什么人?”男人好奇地打量着苏菲亚。
“我……我是他的亲戚……”苏菲亚不由自主地垂下了头。
“别是他的车迷吧,如果是那样,我不会告诉你的。”工作人员饶有兴致地冲苏菲亚微微一笑。
苏菲亚不耐烦了,“我自己找他好了!”她怒气冲冲地转身就走,刚走出几步,又踌躇了一会儿,“他……他的身体好些了吗?”她忐忑不安地望着工作人员。
工作人员笑了,“看来,你真是他的『亲戚』,居然知道他生病了。好吧,我带你去找他,顺便给他打打气!走吧,小亲戚!”男人意味深长地忘了苏菲亚一眼。
苏菲亚已经顾不上男人异样的眼光,她一颗心怦怦地跳着,爱西还好吗?
在休息室里,爱西眯着眼睛躺在折叠床上,袖子卷着,静脉上插着针头,透明的液体安静地沿着导管滴入了他体内。
“爱西!”苏菲亚飞奔了过去。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爱西显得很脆弱。她不由得再次想起了爱西昏迷不醒、令她心力交瘁的两天。
爱西一动不动。
苏菲亚焦急了。她紧紧抓住了爱西的手臂,一个劲地摇晃着,“爱西,醒醒!你醒醒啊……来人啊,爱西不行了,快叫救护车!”她急急忙忙地就要往外冲,声音完全变了调。
苏菲亚一头撞在了带她来的工作人员身上,“小丫头,急什么!”上了年纪的男人责怪地瞪着她。
“爱西是你们车队的吧!他就要不行了,你还站在这里优哉游哉的,快叫医生来啊。不然,打电话叫救护车也行!你这个人怎么一点爱心都没有!”苏菲亚连珠炮似的数落着那个工作人员来,半点情面也不留。
男人也不生气,他环抱着双臂,慢条斯理地说:“第一,我就是医生;第二,爱西好不容易才睡着了,小姐拜托你别吵醒他好不好?”
“哈?”苏菲亚懵懵懂懂地望着这个上了年纪,嘴唇上留着小胡子的男人。就凭他?他居然会是医生?此时此刻,苏菲亚的脑子变成了一团浆糊。
男人也不看她,视线直勾勾地转向她身后,“爱西,你的『亲戚』来看你了!”
苏菲亚机械地转过身去,正对上了爱西惺松的睡眼。
“啊,苏,你来了。”爱西低声打了个招呼。
“你们好好聊聊吧!”队医退了出去,还很好心肠地把门带上。临走之前,他用苏菲亚和爱西都听得见的声音嘀咕着:“两个人都羞答答的,说是亲戚,谁信?唉……现在的孩子啊……”
听着他的话,苏菲亚的脸顿时红到了耳朵根。她忽然打起了退堂鼓:“我到底该不该留在这里?”她扪心自问,心乱如麻。
“坐吧,苏。”爱西的声音听起来很轻松,就好像3天前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
苏菲亚依言坐下,稍稍定了定神。她咬了咬牙,说:“爱西,看你这模样,就别去赛车了。家里人都在替你担心……”
“没事的,我技术很好的。”爱西大大咧咧地笑了,黝黑的脸上露出了孩子气的淘气神色。
望着他的笑靥,苏菲亚莫名其妙地火冒三丈。“腾”地站了起来,不顾一切地向爱西吼了起来:
“爱西,你为什么总像个小孩子似的让人担心?明明都这样了,现在还要打点滴,你逞什么能嘛!有时候,你就不能成熟点,为周围的人多想想吗?艾伦阿姨、西撒叔叔他们有多担心你,你知道吗……”
“苏,可是我很想赛车啊……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突然间有了一种冲动。就像做梦一样……”
“你是非赛不可了吗?”苏菲亚冷冷地打断了爱西充满情感的话语。
“反正就是想比赛嘛!”爱西耸了耸肩。
“你是想惩罚我吗?”苏菲亚陡然冒出了一句重话。看着爱西脸上旋即呈现出来的受伤的表情,苏菲亚后悔到了极点。我这阵子是怎么了?为什么频频说错话?这不是我的本意啊……她苦恼不堪地捂住胸口。胸臆间沉闷不已,很难受。
“爱西……对不起,我不是……”她急切地说着,却找不到合适的词语。
爱西起身,他直直地望着苏菲亚,静静地说:“苏,我自己也不知道3天前自己到底发什么神经。我明白我给你造成了困扰,我郑重向你道歉。可是,我一点想惩罚、报复你的意思都没有。现在,我很清醒、清楚地知道,我自己已经做好了比赛的准备。赛车是我喜欢的职业……就和喜欢你一样!”
“啊……”苏菲亚睁大了眼睛,怔怔地凝视着爱西略显憔悴的脸孔。
“对,你和赛车对于我来说,是同等重要的,”爱西重重地点了点头,忽然,他吐了吐舌头,莞尔一笑,“不过,我始终不晓得拿捏好分寸。但是,我会努力的。苏,你不必在意我说的话,反正只要你生活得好就好,我绝对不会给你带来压力。就算你最终爱的人不是我也不要紧,这只是我个人的一点坚持而已。如果给你造成了困扰,你尽管说好了!总之,我以后不会再傻乎乎、自以为是地围着你,像苍蝇一样飞来飞去的了。”
苏菲亚呆呆地看着爱西,张口结舌。她万万没想到,爱西居然还是没有放弃。这样子的他,反而让她不知道该怎么反应了。此时的爱西,看起来很成熟。
“苏,怎么呆呆的?天啊,我一定吓坏你了,”爱西咧咧嘴,“其实我不太记得那天我冲出去之后发生的事了……不过,我肯定很狼狈,不然梅斯他们不会紧张兮兮地围着我团团转……你也不会在我昏睡的时候,小心翼翼地照顾我;等我一醒了,就逃走了……哎呀,我那天到底是怎么了?”爱西沮丧地把脸深深地埋在双掌里,“我好丢人啊……”他的喃喃自语在指缝间飘了出来。
“爱西……”苏菲亚愣愣的,说不出什么话来。她想告诉爱西,他们之间绝对是没可能的。可是,这句话就是说不出口。她惊讶地发现,自己之所以不能把这句话说出来,不是因为要顾忌爱西的心情,反而是因为她自己不想说——理智上,她告诫自己,应该断绝爱西的一切希望;可是感情上,她不想这么说。
我这是怎么了?难道,潜意识里,我希望爱西喜欢我吗?苏菲亚全身一震,这是她第一次有这种想法。
“苏,等会儿留下来看我的比赛好吗?”爱西抬起头,笑了笑。他的笑容里有一种力量,让人不能不相信他。
“好吧……不过,答应我,千万别勉强,好吗?”苏菲亚迟迟疑疑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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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医满世界地宣扬爱西的“亲戚”来了。于是,好事的队友们纷纷上前来想好好看看苏菲亚。面对着人们善意好奇的眼光,苏菲亚感到彷徨无助。毕竟,她和爱西之间还是有隔阂。不过,这起码比让她和爱西两人单独相处要好一些——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爱西。
出人意料,爱西表现得很自然。他满不在乎地和队友们开着玩笑,恰到好处地给苏菲亚打着圆场。所以,苏菲亚并不算难堪。她惊讶批发现,爱西在车队里的人缘很不错。大家都很喜欢他,却又不把他当成一个孩子看待——虽然爱西是车队里最年轻的。看着看着,苏菲亚迷惑了:眼前的爱西不像当年的那个小猴子——一点也不像。忽然间,她觉得自己看到了另一个陌生的艾爱西。
恍恍惚惚地,苏菲亚看着爱西骑在了他那辆鲜红色的赛车上。刹那间,她的心悬到的嗓子眼——她冲动地想去制止即将飞驰而去的爱西,但是,她的双腿好像生了根一般,不能动,“这是爱西自己希望的。”心中,一个声音在对她说。
格子旗飞舞着,所有的车手呼啸而去。爱西排位赛的名次很差,仅仅是第20位。他驾驶着心爱的赛车,顽强地追赶着。他红色的赛车渐渐超过了一辆赛车,紧接着,又是一辆。苏菲亚的心稍稍放松了些。看来,爱西的身体条件比她预料的要好些——毕竟,他还能超车。
赛程过了大半。爱西依然和其他车手保持着很近的距离。不过,这次不是他赶上人家,而是人家赶上了他。
车子一辆接一辆地疾驰而过。爱西知道,他已经跌到了最后一位,他咬着牙,他的身体已经麻木了。双手、双腿只是机械地运动着,他开始有了难以控制车头的感觉。一切感官都仿佛闭塞了,风肆意地向他发起着冲击,他不再是像过去那样拥抱风,而是在和风搏斗着。
车队打出了让他停止比赛的牌子。爱西瞄了一眼,半晌,都没有弄明白那个牌子上的意思。一层白雾蒙在了他的眼睛上,赛道变得不平坦了。
真的放弃比赛吗?他迟疑了。说真的,他此时的身体确实不宜比赛,可是,就这样停了下来,他又不甘心。
爱西的动作变得迟钝了。当感官封闭了的时候,他忽然感觉到了赛车的律动。渐渐地,他的思路变得清晰了起来:终于,他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了身下赛车的性能。在直路上,他的赛车可以肆无忌惮地狂飙;可是,在弯道上,它又需要骑手的迁就。长久以来,他都是一味地加速、加速再加速,而忽略了赛车本身的生命力。现在在他有气无力的时候,他才终于领悟到了“人车合一”到底是什么意思。
“比赛不是仅仅属于我的,而是属于我和我的赛车的。”爱西对自己说。他猛然明白了保罗·柏蒂阿里尼对他说的话的真谛,“对,这才是赛车!”爱西笑了。
风无情地冲击着他单薄的身体。他的动作依然缓慢、四肢依然麻木。可是,他的头脑空前地敏锐了起来。他清晰地感受到了身下赛车的声音:“来粑,我要飞驰!”
“对,我也要飞驰!”爱西加大了油门,和着赛车的节奏,驶进了眼前的一团迷雾中。
车队的工作人员吃惊地看着艾爱西出人意表地超越了一辆又一辆的赛车。从倒数第一渐渐接近了领先的位置。他的力量到底是从哪儿来的?大家迷惑了。
苏菲亚也迷惑了。眼看着爱西越开越慢,就要不行了。她心中气愤难平,一个劲地谴责着爱西糟蹋自己的身体。可是,现在她无法解释,为什么刚才还是奄奄一息的赛车和车手忽然像焕发了第二生命似的,在赛道上疾驰着。她颦着眉,惊讶地发现,自己的视线变得模糊了起来,“我哭了……可是,为什么现在才哭?刚才爱西几乎开不下去的时候,我没有掉眼泪,现在,他越开越好,我却哭了,为什么?上帝,谁能告诉我这是为什么?”苏菲亚平静的心湖泛起了点点涟漪。她双眼含泪,紧张地注视着赛道,思绪混乱了。
爱西的身体僵硬了,他感到呼吸困难。可是,他很兴奋,知道自己还可以继续比赛下去。这是赛车生涯这么多年来,最快乐的一天。今天,他彻底地读懂了他的车。还有最后两圈就要结束比赛了。爱西已经攀升到了第8的位置。虽然身体状况不佳,他感到他和他的赛车还可以再向上爬几位。就在他加大油门的一瞬间,爱西的脑海里忽然浮现出传奇车手保罗·柏蒂阿里尼对他说过的话:“对待你的车像对待你的爱人一般。”现在,爱西了解了他的赛车,可是苏菲亚呢?
蓦地,爱西脑袋里灵光一闪。他终于醒悟过来,从一开始,他对待爱情的确就像对待他的赛车事业一样。一个劲地向前冲,从来没有停下来,也没有考虑过苏菲亚的心情,只是一味地把自己主观的意愿强加到苏菲亚身上。
“难怪苏菲亚会生气!”如果不是在赛场上,身体又不怎么听使唤,爱西铁定会狠狠地敲自己的脑壳一记。他有些明白了——爱情不是一厢情愿,是建立在双方的理解和默契上。
忽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