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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娇皇-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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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往御书房走去,严伦一边告诉她,来上课的都是内阁大学士,他们个个才高八斗、学识渊博,女皇有任何疑惑或旨意,可以向他们询问,当然,他们也会提出个人意见,供她做参考裁决。
  光听,言宣儿就快脚软了,一进入御书房,见他们个个都严峻过人,她头皮发麻。
  内阁大学士们战战兢兢,她更是绷紧了神经,严伦见到那堆积了五日的奏摺时,两道冷光又劈向她,她顿觉又矮了一截,巴不得能从这个时空瞬间消失。
  “女皇有问题就问吧。”严伦不悦的丢下这句话,试着从那堆摇摇晃晃的奏摺里找出她批阅过的,但连翻好几本,他的表情愈来愈凝重。
  言宣儿两只眼盯在他身上,也不说话,一大堆年过半百的大学士就被晾在一旁,静悄悄的。
  “各位大学士请回吧,在女皇看完这几日的奏摺后,我会再行安排你们过来。”
  众学士暗暗的吁了一口长气,举步离开,一边也不免在心中苛责女皇实在太懒散了!
  终于,御书房内只剩下两人,他严厉的双眸直勾勾的看着她,再将手上的一本奏摺放到她手上。
  “批吧,接下来这几天,除了上朝、吃膳、就寝的时间外,我们都待在这里,直到这一叠的奏摺批完为止。”
  什么?批奏摺?现代电脑太好用,她的字迹不够端正,加上又是用毛笔,才不敢批上的,不是她没有看啊!
  但看看他脸上凝聚的冷峻,识时务者为俊杰,她吭也不敢吭一声,乖乖的一手拿起凑摺,一手拿起毛笔,朝他抿嘴一笑。
  可也不知怎么的,一拿起奏摺,周公就召唤,再加上沁凉的风调皮的从窗外跃入,轻轻的拂过她面容,她先是恍神一下,忍不住的呵欠连达。
  严伦冷光一瞥,她连忙挺直腰杆,偷偷的看着他,认真的看奏摺,再批示。
  她用眼角瞄,只瞄到一行什么之乎者也的东东。
  “治国大事绝不能有丝毫怠惰,文武百官等着你上早朝为何,不就是为了百姓的福祉,奏摺里写的是人民的声音……”
  哇啦哇啦……一大串政事百姓,说的人生大道理简直比她的国文老师还要恐怖,听得她满头星星,有时还有乌鸦飞过,偏偏他的声音又低沉有磁性,听久会有催眠作用,她的眼皮愈来愈重,禁不住偷偷阖起眼,睡意更浓了。
  然后,严伦就看到坐在书案后的女皇一颗脑袋左点、右点,前点、后点,可将四方神明都拜过了。
  他咬咬牙,起身走到桌前,猛地一拍。
  “砰”的一声,她立即惊醒,就见人高马大的他站在面前,她干笑两声,很明白他的怒火从何而来。“我看这个、这个……”
  屈服于恶势力,她努力跟周公说不,试着在奏摺里写些鬼画符,再提心吊胆的看他的反应。
  但意外的,他没有批评她的字,只是要求她写多一些,而非“好”、“很好”、“允”这几个字!
  她就开始写“非常好”、“再讨论”,严伦简直快被她气炸了,继续要她再多写些,不会写,也能开口问他,但她连问也不知从何问起啊,一些地名、官员是好是坏,她都不了,就算对方眼中的怒火被她愈激愈旺,她也无能为力啊。
  一连几天的铁腕盯梢,她快累死了,睡眠不足是主因。
  但严伦也不好过,他压根就不信她是资质驽钝的人,字写得差劲是因为随便撇一撇,应付他,她的书法从小被太后要求过,是写得一手好字的!
  所以,她愈是应付的心态,他对她就愈严格,为的是让她早早彻悟,再不愿意认真,只会让自己吃更多的苦头而已。
  “继续!”
  在严伦的淫威之下,言宣儿认命的拿起奏摺继续看,眼圈一红。她真的好累呀,白天都没得睡,晚上又睡不羞,呜呜,谁来救救她!
  第3章(2)
  严伦吗?
  当然不是他,但此刻,怒气冲冲的从金銮殿杀过来的人就是他。
  “都什么时候了?女皇人呢?”
  “陛上她写了好多字条,我们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寝宫里,谊蓉和品淮尴尬的看向另一边,他顺着她们的目光看过去,只见在精细的桌椅上方挂了好几张龙飞凤舞的字条——
  让我睡。
  等我睡饱。我会再行通知,不许吵。
  谁敢吵我,我就砍谁的头!
  他脸色铁青的看着,再想到她这几天的不用心,再也忍无可忍的咬牙切齿道:“把那些纸全拿去丢了,还有,马上请女皇起床,她要是不起床,我会亲自伺候她起床!”
  两人一见到他黑眸中的怒火,知道他看起来虽然温文儒雅,但带兵时,还有女皇耍赖骄纵时,他刚强霸气的一面就会显现出来,而有幸目睹几回的她们可一点也不怀念啊。
  两人急急步向大床,去将亲爱的女皇陛下叫醒。
  被她们又摇又叫的吵醒了,言宣儿瞪着两名贴身女侍,火冒三丈,“我不是留了字条?再说了,皇帝不是最大的吗?不能睡到自然醒?”
  “可、可是女皇再不起来,摄政王说要亲自进来伺候你啊!”
  这话超级有效!她先是一愣,脸色悚地一变。那家伙没啥耐性的。
  随即掀开被子坐起身来。“快!快!”
  该死,本想消极的让他们知道她这个女皇不能期待、成不了大事,干脆放弃她嘛,但她显然太小看严伦的耐性了!
  一阵乒乒乓乓、兵荒马乱,人总算服装整齐的坐在梳妆台前,而严伦的耐心也已用尽,走了进来。
  “再怎么说,这也算闺女的房间吧?就算我们是未婚夫妻,总还是得顾及礼教吧!”面对这个这几天把她操得快要疯的男人,言宣儿一点都不客气的训斥。
  没想到,此话一出,他竟然大笑出声,嘲弄的意味太浓了,她还没有愚蠢到听不出来!
  “没礼貌,你……”她说了一半就说不出来,因为发现两名贴身女侍也是紧咬着下唇,忍住笑意。“怎么,我说了个大笑话吗?”
  “哧!”严伦是嗤之以鼻。
  看他的反应,她才慢半拍的想到原本的女皇是对他黏TT的,绝对不可能顾及礼教这档事,所以,她这冒牌货是甩了自己一记耳光?尴尬!
  “你们先出去。”
  严伦突然要两名宫女出去,引起她脑中警钟大响。
  “你想于什么?嘿,你们不能走,我——朕下令!”
  但谊蓉她们还是一脸歉然的退下了。毕竟太后有交代,一且摄政王跟女皇的命令相抵触时,就听摄政王的。
  “我长你七岁,可以说是看着你长大的,当然,外人看我们是青梅竹马,但是,我必须说,你所有的小毛病、大脾气,我比任何人都清楚。”
  原来他也比她大啊。她眨着眼,看着他愈靠愈近,皱眉道:“干什么靠那么近?”
  他咬牙低吼。“学着长大吧!”
  她开始感到惧意,“什、什么?”
  “晚上出宫乱逛,早上爬不起来,偶尔为之,别人尚能容忍,但要是夜夜如此,那就令人厌恶!”
  接着,他更是把话给说狠了,为了不让一个女皇在早朝上打瞌睡摇摇晃晃,传出去,有损国威,悬梁刺股那一招,他也会考虑用上!
  什么考虑,根本是在威胁她嘛!她受够了,这种提心吊胆的日子太可怕了,她决定要冒险!
  所谓“天助自助者”,不冒险试试,怎么知道自己行不行?
  更鼓敲了两响,畜宣儿的精神正好,不过,她先是上床假寐,见两个贴身侍女留下一盏小灯离去,她才起身,换上一件事先准备好的素色衣服及一条掩面的黑色丝巾。
  她一直记得严伦曾经警告过她,要将她床侧的秘密通道封死,嘿!还多亏他的告知,否则她还不知道要怎么越宫。
  在床上一阵摸索后,她终于摸到一个机关,一扳,眼前的墙突然打开了。
  “酷!”
  她爬进秘密通道,起身走着,这条长长的通道墙上都镶嵌了夜明珠,还有些壁画,简直像走在什么古迹里,但一点也不陈旧斑剥,而是金碧辉煌的,也不知道走了多久,一直到一道墙前,她按了一旁的钮,门开了,她走了出来,这才发现身后是高高的宫墙。
  所以,她走出宫外了,天啊!自由的空气是如此令人怀念啊。
  不对,她得赶紧去魁星湖,这是她从品淮口中打探到的消息,只是,头一次出宫的她,惊奇的发现,这皇朝的晚上也这么热闹,街旁的酒楼几乎坐无虚席,这城市也很美,像欧洲古城,有拱桥,桥下还有流水,有些巷弄婉蜒狭隘,一些茶楼里,还有音乐表演。
  她看得目不暇接,但也只敢小小驻足,不敢多待,怕自己迷路,回不了宫殿,届时沦落在外,那更惨了!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严伦站在街角一隅,示意尾随女皇的侍从可以先行离开,由他和曾子璇接手保护即可。
  曾子璇看着好友冷峻的黑眸直盯着那抹穿梭人群中的娇小身影。
  “算她倒霉,我正好约你出来喝杯滴,不然,你的人刚说了,这是这段日子,她第一次外出。”
  是吗?严伦抿唇,瞧她一下走得畏畏缩缩,怕被人认出来的样子,一下又忘我的挺直腰杆,伸长脖子,往些热闹的摊位直采,从侧面看去,眸子充满惊喜,嘴角是上扬的,显然偷溜出来玩的她还是极为兴奋的。
  言宣儿逐渐走进摊贩聚集的市集里,绕来绕去的。完了,她好像迷路了!
  她迷路了!严伦冷峻着脸,而且还怕别人不知道的,左看右看,走两步又退三步,已经引起有心人注意了。
  “请问到魁星湖,要怎么走?”虽然脸上掩了面纱。但那柳眉、如灿星般的眼眸,都可以看出她是个绝色美人,被问路的男人心生歹念,吞咽了口口水,笑着,“我那里就有马车,我载你一程。”
  “好,谢谢。”古代人有人情昧。
  她感激涕零的跟着他走到停放在街角的马车,才正要坐上去。
  “下来!”严伦扣住她的手臂,冷冷的瞪视着她。
  她猛地倒抽了口凉气。总有一天会被他吓死的,怎么无所不在啊!但机会就在眼前,她不能不去!她用力的想挣开他的筘制,“我要去,该死的,不准拦我!我是女皇!”最后四个字,她刻意压低,不想让那名陌生的男子听到。
  “他可是专门替花街柳巷的妓女户找货色的。”曾子璇也懒懒的开了口,虽然他不明白金言怎么好像对他很陌生。
  “你胡……”男子直觉的要驳斥,但眼睛一对上严伦那双冷硬黑眸,再扫向曾子璇那明明带着笑意却让人发寒的脸,他不由得吞咽了口口水,连话也不敢说,飞快的跳上马车后,驾车走人。
  言宣儿咬着下唇,看着脸色铁青的严伦,若不是双脚僵立,她也想拔腿走人。
  这家伙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冷峻气势,很吓人昵。
  “我已说你是朽木,你竟连一点傲骨都无?”
  何谓恨铁不成钢,此刻的他有很深的感触!“只想着不坐龙位,不会想要让我刮目相看、要做给我看,证明我是错的,反而依然故我的溜出宫逛大街,如此的懒散不自重,严某承认失败!辅佐之事就到今日,待太后回宫,我会请太后另请高明!”
  严伦一席话说得冷飕飕的,俊脸更是阴沉可怕,言宣儿一句反驳的话也吐不出来。
  她不能说出自己的真实身份,说了,他也不信的,可是这“女皇”的工作太沉重,她真的做不来!这个世界对她如此陌生,连个可以倾吐真相的人都没有,她如此无助、如此孤独,他哪会懂!
  她什么也没说,可一双闪动着泪光的美眸楚楚动人,无声的控诉比有声的辩驳还要来得令人动容。
  虽然,他们对她眸中委屈的解读是错误的。
  严伦抿紧唇,不再朝她雷吼。
  曾子璇是比较怜香惜玉的。认真说来,金言除了喜怒无常让人讨厌外,她的确是世间少见的美人,尤其这会脸上素净没有半点妆粉,天生丽质,更是美得让人只想将她拥入怀中呼呼惜惜,不过,一道冷光射过来,他这才发现自己的双手很主动,已经张开,但立即很识相的缩回。
  “你别对她太苛责了,其实她很可怜的嘛,从小被当作皇位继人栽培的是贤太子,她一直是被忽略的那一个,若不是贤太子急病而亡,这重责大任不会落到她头上的,你也站在她的立场多包容她一下。”
  “这是她的命运,也是她不能推卸的责任。”严伦的声音柔了一点点,但仍旧冷硬。
  什么?原来是这样啊,她完全不知道女皇原来也是被赶鸭子上架的,好可怜,她绝对感同身受,只是,这个黝黑的高个是谁?看来跟俨伦很熟耶,好像也跟自己很熟。
  曾子璇像个兄长般拍拍她的肩膀,但话仍是对着好友说的。“不管是命运或责任,以现实面而言,她不过是一名十六岁的小姑娘而已,要她管理一个国家实在太为难她了。”
  “事在人为,如果她还有尊严,为了维持尊严,咬着牙,她也该逼自己做到一个女皇该做对的事。”
  “伦……”
  “总之,就这样,如果你对辅佐她有兴趣,我很乐意向太后推举你。”
  把烫手山芋丢给他?他急急摇头,“想都别想!”
  原来她是万人嫌啊!她粉脸一绷的低头,此刻,她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回宫,子璇,就搭你的马车。”严伦道。
  “没问题。”这件事可简单多了。
  第4章(1)
  不过,就当一行三人要搭上马车时,言宣儿的肚子竟然很不争气的咕噜叫了起来,偏偏她就站在两个男人中间,这马车又远离人潮,四周静悄悄的,这出空城计就唱得更响亮了!
  好糗!她粉脸涨得通红,恨不得能找个地洞钻下去。
  曾子璇先是一愣,接着,毫不客气的抱着肚子爆笑出声,“哈哈哈……”
  言宣儿的头是愈垂愈低。她过去二十一年来加总起来的困窘都没有这段日子多,让她死了吧!
  严伦是殿后的,所以,此刻正瞪着她的后脑勺,这当下,她的肚子还能大唱空城计,他真的是被她打败了!
  “跟我来。”丢下一句话,他转身往来时路走去。
  曾子璇瞧他往斜对街的一家饭馆走去,勾起嘴角一笑,“不辅佐?话说那么硬,却在乎你饿肚子?矛盾的家伙!”
  她咬着下唇,看着这吊儿郎当的家伙一眼。他实在很像纨绔子弟,但怪的是,却不讨人厌,他才真的矛盾呢!
  两人随即跟上严伦,不一会,便让店小二给迎进饭馆内,在一个靠窗的角落坐。
  “吃什么?”严伦臭着一张脸问她。
  “牛肉汤面还是咖哩饭都行。”她低如蚊蚋的回答。
  “咖哩饭是什么?”听到没听过。曾子璇瞪大了眼,连严伦也浓眉一蹙。
  她猛然回神,这才想到时空不同,粉脸又是一红。“呃,包子、馒头、花生。”
  她在电视剧里看过古人进客栈都点这三样的。
  严伦随即唤来店小二,点了鲜肉包子、馒头、花生、盐水鸭、芙蓉鱼、豆腐羹,再加一壹龙井……
  吃饭是最安静的时候,她埋头的吃,不去理会身旁两个只喝茶的家伙,殊不知这是严伦特别示意好友与他分别坐在她两侧,让她得以拿下掩面的黑色丝巾,安心的用餐。
  店家灯火通明,凭窗的位置可以看到一条灯火闪动的河流,波光树影的,再加上一排古朴的木造老街,这古代的夜景也有一股迷离的美。
  言宣儿正被这幕风景吸引时,几个男人进来,就坐在他们邻座,一点完餐,就扯开嗓门聊起天来。
  “女人当皇帝,国家没前途了,传言她天天在皇宫内吃香喝辣、作威作福,数着金银财宝过日子。”一名白发老翁如此说着。
  “还不止呢,上回,她还在一家酒楼胡闹,喝得醉醺醺,没给洒钱就算了,还砸坏了店内东西,也没见官府挺身出来赔偿。”他对面年约四十的壮汉频摇头。
  “这我也听说过。”另一名蓝袍中年男子在喝了口酒后,又道:“但何老头家里的事,你们听过吗?”
  见众人摇头,他说得更起劲了,“女皇看中他家中的老梅树,也不管那是他的命根子,是他过世爱妻最钟爱的树,差人拔起就转植到宫中去,听说没多久,梅树就枯死了。”
  “真恶劣啊,君子不夺人所爱,她还是君王呢!”几个男人看起来已经喝过一摊了,脸都红红的,嗓门大,一点也不忌讳的扯开嗓门批评女皇。
  倒是其他客人替他们紧张,就怕他们祸从口出。
  但严伦和曾子璇都没有制止,因为就连以往在听到第一句批评就暴跳如雷的女皇都没吭声了,他们很好奇她在想什么。
  言宣儿觉得羞愧,头也愈垂愈低,虽然那些事明明不是她做的,但她目前的身份就是女皇,如果被困在这里一辈子,她是否就要被世人嘲笑唾骂一辈子?烂摊子碰到就收拾一下好了,免得日后都只能低头见人。
  “嘿,有没有银子?借我一下。”
  “想干什么?”曾子璇好奇的问。
  严伦倒是二话不说的掏出银两给她,不料,她立即起身走到那桌闲磕牙的酒客旁,把所有银子放在桌上。
  “这、这是?”众人猛地抬头看着这名有点眼熟的天仙美人。
  “请把这些银两拿给何老头,还有那家酒馆。”她说完话就转身跑出饭馆。
  严伦马上起身跟了出去,曾子璇慢了一步,只能掏钱付帐后,追出去。
  “刚刚……刚刚是女皇吗?”白发老翁吓得皮皮挫。
  “天啊,我的脑袋还在,你的也还在……还有这一袋亮灿灿的银子……”蓝袍男子摸着自己的脑袋,又看桌子那袋沉甸甸的钱袋。还有些不可思议。
  几个人你看我、我看你,一下,酒全醒了。
  “我看女皇转性了?”
  “是啊,没有怪罪我们批评,还……原来她有一颗宽容的心。”
  “是啊,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所谓知耻近乎勇,女皇不得了啊……”
  三人你一言我一句的边说边点头,原本一面倒的批评,目前全转为赞誉之词,可以想见的,这个八卦在不久就会在皇城里沸沸扬扬的传开来。
  至于言宣儿直接跑回街角的马车旁,她知道严伦一直跟着她也看着她,但她不想谈太多。
  不一会,曾子璇也过来了,三人上了马车,车子立即往皇宫的方向驶去。
  但车内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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