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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商菊篱-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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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万俟懿没答腔,一只手往下移,搁在柳腰上,然后收紧双臂,缩短两人之间的距离,分不清是否为怒气的浓重鼻息喷吐在她的肩颈。
  她是他的一流女流,总是坚强、聪明到让他忘了她也是个女人。
  然而,他心底是希望她能够对自己示弱的。
  在某些不影响正事的小事上,能表现出属于她的真正感受,他才能同她一般,知她、懂她、为她。而非如同现在这样,她凡事都为他打理妥当,他却越来越不懂她的心。
  以前,他们看的是相同的东西,现在,她看的好像是他要的东西。
  是她变了,还是被迫改变?
  经过这么多风风雨雨,他们不是该更理解彼此才对?
  那为何她已经很久不曾喊过自己一声“懿哥”?
  唉,他渴望听她那么叫唤自己。
  “小菊要洗澡了?我帮你。”佯装无事,万俟懿扬起温和的笑容,打横抱起她。
  东菊篱心下一突,忙不迭的揽住他的肩头,迎上那双熠熠生辉的眸子,顿时又垂下头,还空出一手遮住胸前的春光。
  她以为自己够冷静……至少强烈的意志力能逼她在看见镜中的他时维持镇定,丝毫未显露心底的难为情,没想到他一个意料外的举动,使她不小心露了馅,连正眼也不敢瞧他一下。
  她不知道爱上自己的丈夫会怎样,却不敢表现出爱上的痴迷,深怕他认为自己满脑子风花雪月,忽略了正事,所以越来越小心谨慎,保持能让自己冷静的距离,不敢像以前那样,为了讨好他便随意的撒娇。
  自从认清自己的心,以往不经心的事都有了特殊意义,有时候她连为他倒茶,不小心碰到他的指尖,都会心跳加速,也终于明白万俟泰说的那种感觉。
  万俟懿注意到她变得矜持的举动,以及泛红的耳朵,却不太了解原因,毕竟从没见她有这种反应。
  轻手轻脚的把她放进浴桶后,他暗自决定再观察一阵子看看。
  也许……是不愿被他看见那自卑的伤口。
  他拿起质地细致的软布开始替她擦洗,她则维持一手遮住自己的动作,有些害臊的缩在浴桶里,不似方才那般坦荡。
  “你不丑。”眸光轻敛,万俟懿忽然开口。
  东菊篱被他的话转移了注意力,有些怔愣住。
  “你不丑。”他又说了一次,手上的动作没有停下,“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都是我的小菊。”
  她喉头一梗,鼻子霎时酸刺不已。
  这是她听过最动听的话。
  她微微垂下螓首,不想脸上的喜悦被他发现。
  “小菊现在怎么都不问了?”他的动作稍嫌笨拙,却带着不容忽略的体贴。
  他指的是那个她曾经每天都要问上一次的老问题,现在却不曾听她问了。
  “小菊知道主公会怎么回答,所以没有疑问了。”她谨慎的说,其实是不想再听见他那只爱她的才能的回答。
  万俟懿观察着她少见的反应,心底有几个猜测,但还不确定之前,不会鲁莽的说出口,于是转移话锋,“明天上路?”
  “嗯,敖家已经来了回覆,说是等很久了。”东菊篱稍微向前,让他刷洗背部。
  “没见人这么喜欢把银两推出来的。”万俟懿打趣的说,让软布吸饱了水,举高,轻轻一拧,温热的水流在白皙的肌肤上滚动,黑眸霎时闪烁不已。
  他想,自己真的忍耐太久。
  也许早该抱她,偏偏一直在等,等她真正爱上自己……不为男性的自尊,纯粹是不希望将来有一天她会因为爱上别的男人,而后悔被他碰过。
  他不认为自己过度珍惜她,只是爱上一个人,自然会为她着想。
  所以,他还是忍。
  “不过大部分人都会同我们一样,收得很欢喜。”东菊篱不习惯这种亲匿的时候,所以笑声有点不自然的高亢。
  她暗自庆幸自己还懂得说笑。
  倘若被他察觉她的心思……总觉得他会瞧不起她。
  他一定会想,在这种重要时期,她不该把专注力放在其他事情之上,所以她得谨慎些。
  万俟懿绕到正面,要她把修长的腿儿伸出来。
  他们金岳的浴桶和其他地方不同,比较浅,也比较长,所以她只要稍微抬腿就能照做,偏偏很犹豫。
  他就站在她的正前方,如果那么做了,不就什么都教他看光光?
  虽然曾经诱惑过他,但是那时候她还没有这种面对他会害羞的情况,现在就不同了……
  “我自己洗吧!”东菊篱扬起笑容,伸手向他讨软布。
  万俟懿凝视她片刻,才把软布交给她,然后选了张椅子坐下。
  “谁和你去?”
  “徐离头子派五名帮众负责‘押送’我。”察觉他坐在自己的右后方,东菊篱稍微侧过身子,背对着他,紧张狂跳的心儿才平复了些。
  “甚好。”万俟懿瞬也不瞬的盯着妻子的背影。
  绾高的长发,纤细的颈项,白玉无瑕的背脊,他发现欲望正催促着自己向前去,把她捧起,用唇膜拜那美丽的线条,从头到脚。
  他浑身因为想要她而发疼。
  这正是他不敢回房的原因。
  东菊篱察觉他不再说话,因为那双难以忽视的视线感搔刺了她的后颈,一种曾经在某个想不起的时候感受过的燥热缓缓的由体内深处窜出,接着,她边洗,边发现自己的皮肤染上一层绯红,而且全身上下都是。
  第7章(2)
  “主公的书都看完了?”她于是匆忙转移两人的注意力。
  “没,但是心神不宁。”万俟懿的声音非常轻柔。
  “所有的事情都在计画中,主公别担心。”东菊篱安慰,同时强迫自己别去理会他的目光。
  “福家兄妹还在金岳,我怕你一出城,就会有危险。”他的声音更轻。
  听他提起福家兄妹,她的动作停住。
  他随即注意到了,却在心里认为她是害怕,不愿她再去回忆痛苦,遂也没多问。
  “佣兵队已经部署在他们待的屋子之外,家里的细作也都在监视之下,而且我请敖氏前来接我,现在估计已经快到金岳,他们会护送我安全到敖氏。”她边说边捞来挂在一旁的外袍,从水中起身。
  万俟懿立刻上前,接过袍子,替她披上。
  “你应该知道那批货银要送到哪儿,替我好好的处理,那是眼下咱们最重要的一笔投资。”他在她的耳边低语,手却紧紧的抱住她,似乎不放心让她走。
  这批货银将要以东家的名义送进战氏,做为资助战氏东山再起的资金,更表明和万俟家断绝关系后,吞下北方的东家将投靠战氏,而接下来,就换他主动到长孙氏的阵营。
  如此一来,天下人将知道东家和万俟家划清界线。
  他们分两方面进行,再加以会合,非常得当。
  “小菊明白,一定不会让主公失望。”她得在战氏待一阵子了。
  万俟懿紧搂着她,语气充满信任,“我相信你办得到。”
  没错,他的理智相信,但是……他已经发过誓不再让任何人轻易的送死,更何况是如此重要的她。
  明白他担心自己的命,东菊篱缓缓的回抱住他,“将来,一定有一天,小菊和主公将在战场上碰面,约定好了,小菊不会先走。”
  她还得帮助他爬上霸主之位,不会轻易的丧命。
  “没错,留着命,千万别比我先走。”他的语气平静,却能听出字句中的炽热。
  瞬间,她感觉到他可能也爱着自己,不自觉的开口,“主公,你……”
  你还爱我吗?
  比爱福浅荷还多吗?
  现在,你愿意抱我了吗?
  “嗯?”万俟懿抬起头,对上她的眼。
  东菊篱眼神复杂,表情不断反覆,至终却是一句话也吐不出来。
  等不到下文,他索性把她抱上床,让两人紧紧相贴,一丝缝隙也没有,感性的享受这一刻彼此相容的温度,理性的压抑挽留她的懦弱意志。
  他们相拥许久,就连外头侍女的叫唤都不理会。
  时间很长,也短,却不断的往前进,总有那太阳即将升起的时刻,偏偏他的心却往下沉,开始犹豫了。
  “还是……”他忍不住出声。
  她抬手阻止,“做大事,要心无旁骛。”
  万俟懿下颚一抽,消声了。
  她在替自己,如此深明大义的举动,他还能说什么?
  于是天翻鱼肚白,日升了。
  “如果你有什么事现在不能跟我说,那么等待万俟家东山再起后,一定要告诉我。”他捧起她的脸,第一次纵容自己吻她。
  东菊篱因为这个吻,心头震颤,更加肯定自己将要去做的事。
  他非常克制的移开薄唇,低语,“我能给你的,就这么多时间。”
  再多,他也忍不得了。
  “小菊明白。”东菊篱说,却误会了他的忍耐——她明白这段时间他需要专心,才能小心计算,严防出错。
  做大事是不讲儿女私情的。
  那一年,金岳无主,却有东家。
  开春,东廷蔚虽然不愿意让有病在身的女儿远行,然而一听见她是去收货银的,尤其又有七大家之一的敖氏前来护送,于是派了信任的手下,陪同她一起去。
  初春,东家正式投靠战氏,东菊篱写了封信,向父亲东廷蔚阐述其利益,被接受,于是她在战氏扶风留下。其后,她疯病已愈的消息传遍天下。
  春末,万俟非按照万俟懿之意,入雾泽长孙家,见军师房素合,说服他,万俟家还有可留之处。
  初夏,鸾皇派遣左相庞弩前去说服战氏与长孙氏退兵,并重新协商边界,最后谈判破裂,左相无功而返,其后两家持续屯兵,招揽军粮。
  仲夏,万俟懿悄悄离开金岳,送上战氏前锋大将的人头及大批军粮,跪求长孙氏之主收留,其后以门客身分,正式投靠在长孙氏之下。
  初秋,福家兄妹离开金岳,回到少阴。
  同一时间,右相的位置由贾文原接替,贾家是为万俟家姻亲——贾文雅为万俟非之妻,但不为人所知。
  之后两年,战氏与长孙氏的漫长之战展开了,而万俟家的真命天子屈居于他人之下,静静的等待潜龙冲天的时候。
  一切都在盘算中。
  遍地尸体,不可怕,因为战场总是如此。
  东菊篱戴着斗笠,站在一叶轻舟上,由炎阳帮的头子徐离陪同,溯江而行,途经之处,尽是披着战甲的兵卒的尸体。
  “让东小姐到这里来,真是失礼。”战氏军师严坤锦站在浅水处,口鼻间包着布巾,遮掩浓浓的尸臭味。
  东菊篱亦然,微微福身,笑容可掬,“军师甭多礼,我总得知道这门生意值不值得。”
  “那么东小姐认为呢?”严坤锦双手负背,孤立的身形瞧不出情绪。
  “这一仗,我无法说主公胜得漂亮,但是胜了就是胜了,咱们商人只看利益。”此刻她口中的主公,指的是新的战氏之主战城。
  她现在是战家的人。
  “那就请东小姐继续支援主公了。”严坤锦回眸,笑咪咪的说。
  忽而,江上食尸的禽鸟仿佛被什么惊扰,同时骤然起飞,一时之间掩盖了她的轻舟。
  东菊篱美目溜转,远望那一头的树林,少顷,在鸟群离江后,才转回头,对严坤锦笑说:“愿主公终成霸业。”
  愿她的主公——万俟懿。
  还记得那天灭族的仇恨吗?
  树林里,有人拉满了弓,正对江上独立的人影。
  “慢。”
  忽然,有人按住了那欲放箭的手。
  “严坤锦和福拾翠是同门师兄弟,他和福家兄妹必有勾结。”他们万俟家才会败得如此彻底。握紧弓,江雷死盯着那人影,语气是掩饰过的平静。
  他的身上还留有福拾翠给的伤,以及他的兄弟全都是。
  “没错。”万俟懿不容置喙,按住他的弓不放,“但不是时候。”
  留着,为小菊留着,否则她难辞其咎。
  “是,属下逾越了。”江雷松开弦。
  没忘,主公没忘记血海深仇,而他差点铸成大错。
  “没关系,我赞成你解瘾。”万俟懿稍稍转移箭尖的方向,对他浅笑。
  敌人如此之近,要忍,实在难。
  江雷在他的指示下,射出无声无息的利箭,霎时江雁惊弓,一齐展翅而飞,隐藏了箭的去向,却令轻舟上的人儿因此回头。
  他有多久没见到她了?
  一年多了吧!
  而今远远的一眼,竟是他们所能拥有彼此的最近距离。
  如此的远哪!
  江雁飞去,江中伊人的目光也撤去,没多久便随着轻舟而去。
  她是否察觉他?
  从那双深远的明眸,他不该怀疑。可是这一眼,徒然加深不顾一切相见的欲望而已。
  真不该的,不该让江雷射出那箭的,因为那解的不是不能刺杀敌人的瘾,而是想见她的瘾。
  他已经快忍不住了。
  “懿,就快了。”同样在场的万俟非明白弟弟的心情,不禁安慰。
  万俟懿收回凝视她背影的深沉目光,回过头,又是那个温文儒雅的年轻人,只不过现在的他多了一分被隐藏起来的锐利霸气。
  “没错,快了。”他拍拍兄长的肩,转身离去。
  万俟非看着弟弟的身影,感觉自己已经见到万俟家重新立足的荣景。
  沉寂数年,他们将走向霸业。
  第8章(1)
  天下人都知道,战氏与长孙氏的“感情”极差。
  天下人也都知道,这两大家背后有同样失和的两家人在支撑。
  没错,人尽皆知。
  东菊篱在炎阳帮头子徐离的陪伴下,走进战氏位于扶风的宅邸,接着在穿着轻甲的兵卒引领下,踏入正厅。
  “喔,来了。”主位上,战城手中拿着一封已拆的信,见到她之后,随即交给身旁的主簿收妥。
  “主公。”东菊篱娉婷的福身,“不知道你急着找我入城是什么事?”
  “这儿有一封给你的信,是从金岳来的。”战城说着,有意无意的睐着她。
  主簿随即恭敬的上前,把信送到她手中。
  “因为信使的模样匆忙紧急,我就先打开来看了,东小姐别见怪。”战城又说。
  东菊篱嫣然一笑,“怎么会呢?主公如此关心,是小菊的福气。不如请主公直接告诉小菊信的内容吧!”
  心下明白战城是在怀疑自己,她自然得曲解他的意思,并使他在众人的面前说出书信的内容,以解除在场将领对她的疑虑。
  战城敛下锐利的眸光,语气有些凝重,“似乎是东掌柜病急了,所以派人前来通知东小姐。”
  东菊篱面容丕变,颤抖的摊开信,仔细浏览,最后难以置信的双腿虚软。
  徐离立刻上前,稳住她。
  “东小姐切莫忧心,我立刻派最好的大夫赶到金岳,为东掌柜治病。”战城连忙开口。
  “谢……谢主公好意。”她面容铁青,又福了个身,“小菊想回个信,请主公容许我先行告退。”
  战城多看了她一眼,允了,“下去吧!”
  东菊篱于是在徐离的搀扶下,离开战氏宅邸,坐上马车,没入夜色。
  正厅内,战城拉回视线,看向一旁的严坤锦。
  “看来真的是东廷蔚大病,否则她怎么会如此失态?军师见此情况,还认为东家和万俟懿有往来?”
  “主公应该没忘记,当年金岳人人都在传东菊篱为万俟懿休妻的事疯狂,足以见得他们夫妻情感至深,这当然是一段佳话,倒也让我看出万俟懿当年休妻,其实是为了保住东菊篱这颗有用的棋子。”严坤锦有条不紊的分析。
  “所以你的意思是,他们只是故意让人认为两家早已恩断义绝,枱面下仍有交集。”战城沉吟。
  “当然,但也可能是我多疑。”严坤锦的双眸流转着笑意,没把话说绝了。
  战城吃下侍女夹递的菜,随后问道:“东菊篱的落脚处呢?”
  “目前没有任何可疑之处。”他们早就派人盯着。
  “希望只是军师的多疑,否则东菊篱可真是个不可多得的好人才。”光是她在战氏的这两年内,就为他带来极大的财富,从没见过打仗还可以赚钱的。
  “主公唯才是用。”
  “若非你不赞成,我真想纳她为妾……不,甚至是战氏主母之位都可以给她。”
  严坤锦朗笑出声,“主公若想养虎为患,属下也只能替你驯虎了。”
  “军师这话可得记下,一旦确认他们之间没有关联,我就要东菊篱。”战城笑说。
  他倒是不担心东菊篱,大概是因为她之前负责押粮上前线,途中看穿长孙军的进攻策略,便使计部署,反将了长孙氏一军,让一同运送的将领和领兵前去营救的左翼将军多有赞声,后又屡建奇功,不少人慢慢的接受她一个商贾却在战场上出现,碰到问题甚至会请示她,才让严坤锦有些吃味。
  这种心理,战城很了解,但毕竟是劳苦功高的军师,只要不伤兵劳民,这点小事,就由他去怀疑了。
  马车继续往前行驶。
  “他们在怀疑我们。”徐离低语。
  “这点从一开始就没变过。”已不复见忧心忡忡的东菊篱这么说。
  偷看他们的信,说是关心,不让他们轻易的离开,就派大夫去,明摆了是有人向战城告密。
  所以,才需要她在战氏这里稳定。
  “也不想想他们利用东家多少,才能继续和长孙家抗衡到现在,若非有我们的势力,他们早就垮台。”徐离冷哼一声。
  让战氏垮台一直是他们计画中的一环,然而要一边扶持,一边弄垮,却是一件难事,不过战城如此公开的怀疑她,看来也该是时候了。
  “这是个扭曲的时代呀!天朝建立到现在,不过是个空有的壳,私底下七大家还不是拥兵自重,爱怎么做就怎么做?鸾皇光是忙着稳固少阴和清除昆仑血脉就花了十几年的时间,哪有时间管这些诸候?我想,她大概在等待七大家相互用兵,斗得外疲内虚,再来‘清理门’。”东菊篱抿唇轻笑,把这些上位者的心思一个个摸得透彻。
  在这个时代,看的是谁算得多,谁算得远。
  不只要看透敌人的下一步,还有下下步,再下步,要赢,就得不断算,算计,也算人心。
  徐离认真的听着,忽然开口,“这封信是从主公那儿捎来的,夫人不写封信回去通知金岳的东掌柜小心应付?”
  没错,那封从战城手中接过的信,并不真是从金岳东廷蔚那里来的,而是万俟懿那边送来,上面的内容只有东菊篱能够看懂,其他人看来不过就是一封家书,因为那封信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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