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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公送上门-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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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一棵大树下,男人们安顿好女眷,便骑上马匹奔入树林中,开始一扬狩猎竞赛。
  真爱好静,不爱与人闲谈,便取出随身带来的针绣,绣着未完成的战士图,莫蓉蓉则去与其他人联络感情,只有单庭雨不耐烦的四处绕来绕去。
  太阳朝西方缓缓落下,火红的大球隐没在山棱线中。
  “他们怎么还不回来!”单庭雨喃喃念着。
  若不是想黏着希砚,她才不会这么无聊的跟到这儿来。
  她瞄向其他人,多半因疲倦而睡了,只有萧真爱还在低着头绣东西。
  一阵马蹄声,真爱同单庭雨同时抬眼望向声音来处。
  只见耶律炀手上持着一只野兔,露出胜利的笑容,跨下马,走到真爱面前。
  “莫夫人,希砚兄还没回来吧。”他第一次跟真爱单独说话。
  真爱为了顺道打探耶律炀对蓉蓉的印象,于是放下手中的针线,和耶律炀闲谈了起来。
  远远看着他们愉快谈笑的单庭雨,见真爱娇容上随时带着笑,心底忽生一个计谋——
  “表嫂,我要去林子里帮希砚哥哥加油,你去不去?”单庭雨来到两人面前,中断他们说话。
  “万万不行,林子里有野兽,很危险。”耶律炀出言阻止。“天黑之前,其他人都会回来,你们不能进去冒险。”
  这时莫蓉蓉因被他们的谈话声吵醒,不小心听到三个人对话的片段。
  “为了希砚哥哥,我才不怕!表嫂,你是他的妻子吧,你怕不怕?”
  “我……”真爱犹豫着要怎么说才能劝阻单庭雨。
  “哼!胆小鬼。”单庭雨不屑的眼神扫向她,说完便一溜烟地奔进森林。
  “啊……庭雨危险哪!”真爱放下手中的东西,“天快黑了,你会迷路的。”
  见单庭雨不听劝阻,真爱便也追了上去。
  “莫夫人!”耶律炀这一喊,惊醒了所有睡着的女音。
  大家好奇的群聚在一起,想要问清楚状况,却只见耶律炀飞快的冲进树林。
  一进树林,单庭雨便找棵树躲起来。她看见萧真爱也跑进林子里,漫无目标地寻找着她,之后,又见耶律炀也追了进来。
  “姑娘我现在可要出林子等希砚哥哥了。”单庭雨拍拍身上的树叶,然后悠哉的走出树林。
  真爱在林中迷失了方向,仰望天际只看到参天的巨木,恐惧不由得占据心间。
  一阵奇怪的鸟叫声伴着低飞呼啸而过,真爱吓得步履不稳地趴伏在地,枯叶沾上她的裙摆,她费力的站起来,却又让低垂的树枝勾乱了发髻。
  真爱开始后悔冲动的奔进树林,她勇气尽失的掩面哭泣。
  “希砚,救我。”真爱惟一想到的,只有莫希砚。
  不知自己哭了多久,一只大掌搭住真爱的肩,脆弱的心灵获得解救。
  “希砚!”她倏转身,不由分说的便投进那大掌主人的怀抱。
  真爱尽情哭泣,将压抑许久的恐慌做一次彻底的宣泄。
  耶律炀轻拍真爱的肩膀,让她好好哭一场。心想,一个女人能在无人的树林撑这么久,够坚强了。
  “莫夫人,我是耶律炀。”待她情绪平复后,耶律炀才轻声的说。
  真爱抬起头,立刻离开耶律炀的胸膛。
  “对不起,我失礼了。”真爱拭去泪痕。
  “没关系,是我来迟,害莫夫人受惊了。”耶律炀忙安慰她:“希硕兄大概也为找你而心急吧!我们快回去。”但他们没想到,刚才互拥的一幕,全落入不远处的三个人眼里。
  莫希砚、莫蓉蓉,还有单庭雨,站在原处,惊看眼前这幕景象。依他们的角度看去,耶律炀背对着他们,萧真爱似偎在他怀里啜泣着。
  就在真爱和耶律炀奔进树林,单庭雨安然的步出林子时,刚好莫希砚骑着马,拿着战利品回来了。
  莫蓉蓉和单庭雨见状,急忙趋前。
  “哥,嫂嫂到树林里找庭雨,结果庭雨回来了,却不见嫂嫂踪影。”
  “嗯?”莫希砚拧住眉,担忧起来。“多久了?我去找她。”
  “耶律炀都去了,有什么好担心的。”单庭雨翻翻白眼。
  “都是你惹出来的事,还有脸说话!”蓉蓉怒斥着。
  “谁说是我?事情才不是那样!”单庭雨不甘示弱的顶回去。
  “怎么一回事?庭雨,把话讲清楚!”严凛的口气从莫希砚口中释出。
  单庭雨有些心虚的把早已编妥的谎话说了一遍。
  “一个时辰前,耶律炀先行回来,他找表嫂说话,两个人谈笑风生,我便好奇凑近一听,原来耶律炀夸耀自己是猎捕能手,希砚哥哥比都比不上,表嫂还一副钦羡的模样。
  我气耶律炀得意忘形的言行,出口反驳他,却惹来表嫂不悦,并要我向耶律炀道歉,我不肯才会跑进树林去。
  可是一进树林去,我就想到会让希砚哥哥担心,于是又踅了回来,谁知他们俩全进了树林。“
  听完,莫希砚的俊容立即转为森冷。
  他不懂,为何从未接触的两个人,今天怎么会发生这些状况,莫非他们在彼此心里早已经……
  “蓉蓉,是不是这样?别想替他们隐瞒什么。”莫希砚怒容满面的看着妹妹。
  “我!”
  她半梦半醒间是听了一些,但她并不知道全部的情况,也无法确定自己听到的究竟是梦还是真。
  “我也不是很肯定……”
  “我看啊,他们才不是好心去追我,肯定借此机会幽会去了。”莫蓉蓉不确定的回答,让单庭雨更肆无忌惮地火上加油了。
  “够了,不要妄自猜测。”
  莫希砚喝止了单庭雨的继续发言,转身便大步朝树林走去。
  三个人走入林中,单庭雨故意引导莫希砚走向真爱与耶律炀的方向,而几乎是耶律炀找到真爱的同时,他们三个人也看见了拥抱的两个人。
  单庭雨为这个极妙的巧合,窃喜不已。
  而莫蓉蓉的心都快碎了,她暗恋的男人,竟和自己的大嫂在林中卿卿我我,她几乎不肯相信自己的眼睛。
  真爱发散衣脏的狼狈模样,证明他们已经在林中爱过了……莫希砚闷闷的想着。
  他心冷地转过身,木然的朝来时的方向走去。
  “希砚哥哥,你怎么不去……”抓他们。看见莫希砚冰寒的眸光射过来,单庭雨咽下到嘴的三个字。
  “这是我的家务事。你,还有蓉蓉,聪明的话就装作不知道。”莫希砚冷硬的声调,让人听了寒毛直竖。
  两个畏惧的女孩,只能一个劲儿的猛点头。
  第四章
  当耶律炀与萧真爱走出树林时,所有参与狩猎的人都松了一口气。
  “莫夫人,没受到惊吓吧!”
  问候声此起彼落,每个人都上前表示关心。
  真爱望向站在远处的莫希砚,一颗心陡然往下坠落。
  为什么只有他不闻不问?她多希望在他的怀抱中得到安慰啊!可是他却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一动也不动。
  真爱失望的低下头,眼眶涌上泪水,她需要他的宠溺呀!
  庭雨!
  她抬眼,看见单庭雨安然无恙的站在希砚身边,于是调整情绪,缓缓走向莫希砚和单庭雨。
  真爱打消了在希砚身上得到温情的念头,她看着单庭雨关心的问:“庭雨,真高兴你平安无事。”
  她接着用满含温柔的语调说:“下次别一个人跑进林子里,迷路的感觉好可怕,若不是怕你发生不测,也不会让大家因为等我而耽搁回家的时间。”
  “别扯到我身上,是你白己想去树林幽会吧!”单庭雨傲慢的抬高下巴。
  “庭雨,你太多嘴。”莫希砚出声斥喝。难道他刚才说的话,她一句也记不住?
  “希砚哥哥,你凶我。”
  单庭雨瞠大眼睛不愿相信,以往疼爱她的希砚哥哥,居然责备她,而且还是为了别的女人。
  “我不理你了啦。”生气的抛下话,她转身奔向等在一旁的马车。
  “你也上马车去。”莫希砚看着真爱的眼神透着不容违抗的威严。
  真爱顿时觉得他与她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她始终摸不透他的心思,难道希砚真是个冷酷无情的人?
  夜幕中,一行人启程回行,但莫希砚与真爱两人的内心却各有着因误会而起的心伤。
  真爱浸泡在撒满花瓣的澡桶里,芬芳的香气随着水气,弥漫在整个内室。
  轻轻呼出一口气,真爱唇畔堆起满足的笑意,纤手随意拨弄着水,看着花瓣随着水流而旋转、舞动。
  忽地,门被一把推开,真爱立即警觉倾听。
  接着,门又被轻轻合上,她尚来不及分辨这是属于谁的脚步声,帘幕便让人给掀开了。
  真爱惊讶地以双手护住胸前。
  “在我面前,何必忸怩作态?”莫希砚冷冷的说。
  他大步走向真爱面前,一把扯起她,水花溅了出来,真爱玲珑有致的身材曲线霎时呈现在他眼前。
  “你要做什么……”真爱羞窘极了。一直冷落自己的希砚怎么会突然来她的住处,而且还不避讳……
  嗯,他们是夫妻,不能用避讳这两个字……真爱此时脑子已乱成一团了。
  “你说呢?你不知道身为妻子该尽什么义务吗?”莫希砚拉着真爱走出帘幕,直接将她丢在床榻上。
  “不……”
  希砚冷情的对待,让她有些惊骇。
  洞房之夜要做什么,她虽有些模糊,却也明白,而他……不是应该温柔多情的对待吗?
  “你说不?我有给你选择的权利吗?”莫希砚俊逸的脸庞冷冷地逼近她。“还是你的心里有别人,要为他守身?哼!偏偏我不让你如愿!”
  “没有,请别扭曲我的意思。”真爱朝床榻仅有的空间挪了一下。“我只是希望你尊重我一下。”
  “尊重?你又如何尊重我这个做丈夫的?”
  他冷然而笑,温热的气息吹拂到真爱脸上,一股危险的氛围,倏然笼罩在真爱四周。
  “我有做什么不尊重你的事吗?我谨守对你的约定,和你保持距离,不干涉、不打扰,也从来没有做出任何过分的事。”
  “你的保持距离是另有目的吧!是不是想借此借口,找情人才能方便些?”莫希砚将傍晚闷着没有发作的怒气一古脑儿地宣泄而出。“在我眼里,你连军妓都不如,若想要人尊重,先得自重。”
  真爱震惊地指着口。她不敢相信,这个她爱恋的男人,竟如此看轻她。
  眼看泪水就要涌出,她仍是用力咬着唇,硬把泪水吞了。
  “为何用如此轻蔑的言词说我?我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吗?这么说我,我不接受。”
  不想因为软弱的性子而遭致更深的误解,这次真爱选择勇敢说出心中的不平。
  “随你。”莫希砚脱去身上衣物,冷眼瞪着畏缩的真爱。“你伪装的功夫做得很好,我无法拆穿你的假面具。”
  这个三年前便令他心荡神驰的女人,如今却顶着莫希砚妻子的头衔,与男人在树林里私会!
  即使三年之后,他不想要这个婚姻,也不表示他可以容忍妻子的红杏出墙,毕竟,她现在还是莫家的媳妇!
  然而,当初他不愿以不完美的容貌和她结合,却未曾想过萧真爱是否也心甘情愿…
  也许两人劳燕分飞之后,她才能找到真正的幸福……
  不!
  一想到她将投入耶律炀的怀抱,他便痛彻心扉。
  她是他的!至少她现在是!
  想占有她的念头,此刻正如惊涛骇浪般地排山倒海而来。
  他知道,这辈子不论她爱不爱他,他都无法放开她。
  他不会休了她!莫希砚在今晚下了新决定。
  他会要她知道,她永远都无法离开他!
  “啊——”
  莫希视一记穿刺,让真爱真正成为了他的女人。
  因为疼痛,真爱使出全力推拒着莫希砚,却仍无法脱身。
  莫希砚强忍着炽热的欲望,定在她身上,唇际挂上一道邪恶而嘲讽的笑容。
  “只要你把伺候别人那一套,好好表现在我身上,或许我可以对你温柔一点。”
  他说什么!?真爱备觉羞辱,于是更加不配合地扭动娇躯。
  然而对人事依然懵懂的她,不晓得此举只会让他更加亢奋而已。
  “原来那个男人喜欢你欲拒还迎的样子……”低嘎出声,莫希砚猛地抓住她,封住她欲启的朱唇。
  侧过脸,真爱让希砚的唇从她脸颊滑过。
  她一再的拒绝,让莫希砚怒火高升。
  他双臂即刻钳住她的双手,不让她有机会动弹,然后再次俯低身,用他满含怒意的舌,汲取她的甜蜜,身下也开始了猛烈的律动。
  知道再多的反抗,只会换来更大的伤害,于是真爱放弃了挣扎,木然的望向压在她身上的丈夫———这个让她突觉陌生的男人。
  身下人儿不再抵抗,莫希砚有些惊讶,他好奇地看向她空洞的表情,心中突地一阵抽痛,眼神竟不由自主地释放出了柔情。
  这事并不在他预期之内,如今却在这种情况下发生,虽然他对妻子的不忠极度愤怒,但却无法支配自己心理上的渴望,以及生理上的需求。
  他迷恋的审视真爱美丽的胴体,她却回避了他的视线,只是毫无感情的承受着希砚的律动。
  终于,欲望的顶点来临,极致的喜悦便如耀眼的火花,迸落了。
  他坐起身,目光不经意一瞥,却让床褥上的斑斑殷红给震慑住了!
  “你是……处子!?”
  难道耶律炀和她之间……并非他想象的那样不堪?他们并未发生过肌肤之亲?
  显然的,真爱口口声声要的尊重,耶律炀全都做到了,而他竟然……
  真爱安静的穿回衣裳,强忍泛眶的泪水。
  “我可以休息了吗?”语毕,无视于莫希砚的存在,她径自朝床的内侧蜷缩而去。
  看见她蜷缩而眠,莫希砚心中突涌起满怀的歉意与怜惜。
  他坐在床沿,抚着她散下的长发,深深叹了一口气后,悄然走出属于她的天地。
  知道希砚已经走远,真爱的泪水才潸然而下,隐忍已久的委屈情绪,终于倾巢而出……
  那夜之后,莫希砚就未曾再跨入梅园。
  其中最主要的原因,是他希望真爱会主动找他,这样,他才愿相信,她对这桩婚姻是出于自愿,而不是勉强的。
  另一方面,他更想利用这种作法,表示自己对她的尊重,像耶律炀那般的尊重。
  该死!他讨厌和耶律炀比较,莫希砚从来就不需要和人比较,怛真爱却让他有了这种心绪。
  将军府的花园里,莫希砚比以往更常出现这里,原因无他,纯粹是想看看真爱而已。
  然而真爱却从那夜起,与他的距离越来越远,总是一副避之惟恐不及的模样。
  她并非真的怕他,而是他伤人的轻蔑话语,今她太心痛。
  于是,即使无意间与他在花园间偶遇,她总是不与他交谈半句,便擦身而过;虽然他眼中那不明的情绪令她心悸,然而,她最后还是会迅速调开目光,装作若无其事一般的走开。
  明明爱她,却要装作不在乎;明明是自己的妻子,却要形同陌路……莫希视每每见到真爱如此的绝情,心口便是一阵莫名的揪痛。
  等真爱自愿来找他,会不会太迟了?她心里不正喜欢着别人吗?那么她会主动来找他吗?
  镇日萦绕在他脑海的倩影,让莫希砚越来越没耐性!
  她是他的!他要她的人,更要她的心!
  究竟要怎么做,才能赢得她的心呢?
  灵机一动——
  现下,不正好有个绝妙机会?
  嗯,等事情确定了,就这么办!
  黄昏,莫希砚行经前庭花园时,听见一阵银铃般的笑声,他禁不住好奇,走了过去。
  那是坐在凉亭里,赏花女眷们传出的嬉闹声,莫希砚倾耳细听,想分辨真爱的声音是否也在其中。
  听了仔细后才知道,原来大伙正为单庭雨扑蝶差点扑进了莲花池的窘状,而掩笑不已。
  “庭雨,有没有怎么样?”真爱趋前擦拭单庭雨脸上的汗水。
  “都叫你别玩了,还不听劝。”莫蓉蓉从凉亭步下,边走边责怪。
  “不用你假好心啦。”单庭雨拨下真爱的手。
  出了大糗,一股气没处发的单庭雨,正好找到出气口。
  “我来好了。”莫蓉蓉马上替代真爱,关切的帮单庭雨整理衣着。
  真爱明显感到被排斥。为什么这些日子以来,蓉蓉对她的态度越来越冷淡了?
  就在她百思不得其解时,莫希砚魁梧的身形突然出现在眼前,她稍稍一惊,向后退了几步。
  虽然他和她已有夫妻之实,但是她说过不会打扰、干涉他,平日也尽量不与他碰面的,所以她识相的退后几步,免得惹恼他。
  她的动作,令莫希砚拢了下眉心。
  她是什么意思?
  方才被众人取笑的单庭雨,恼羞成怒的对侍婢瞪了几眼,回身见到莫希砚后,立即转怒为喜,一下扑进他怀里。
  “希砚哥哥,人家差点掉进池子里,快吓坏了。”
  对于年幼即因丧母入府的表妹,莫希砚常自认年长她八岁,应善尽照顾之责,因此免不了诸多宠溺。
  “摔疼哪里了?”他关心的问。
  “看到你就不疼了。”单庭雨爱娇的说。
  莫希砚揽住她的肩头,轻笑道:“傻丫头,难不成你是吓痴了才说痴话?”
  他为别人而笑……真爱心中一阵惆怅。
  来将军府快半年了,她头一遭看见莫希砚笑,他的笑如此爽朗,但却不是为她而笑……真爱心头涌起莫名的酸楚。
  “我说的是真话,才不是痴话呢!”
  莫希砚又笑,他拍拍表妹的肩,眼光却不自主的飘向真爱——
  果然,她仍是一副难耐的嫌恶之情。
  她讨厌看到他!
  对于真爱的难过神情,莫希砚有了极大的误解。
  “希砚哥哥,你忙完公事了是不?”
  “嗯。”他简短回答,但眼光仍瞥向真爱。
  “那好,陪我到亭子里喝茶吃点心。”
  单庭雨拉着莫希砚往凉亭内去。
  见真爱仍伫在莲花池边,莫蓉蓉礼貌性的招呼她:
  “嫂嫂,一道去坐坐。”
  “不了,”真爱勉强地笑笑,“我想先回梅园休息。”
  她不想破坏莫希砚的兴致。
  莫蓉蓉也不想多说什么,耶律炀和嫂嫂若有似无的私情,让她伤心得不想再与真爱接近。
  凉亭内,单庭雨正拿起糕点要喂莫希砚。
  “希砚哥哥,这桂花糕很好吃呢,尝尝看。”单庭雨将糕点递至莫希砚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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