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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荷绿恋人-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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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季竮看到封面时不觉全身发冷,扫视过内容之后更是令他气得说不出话来。“不会吧?我跟她……连一起吃饭这么简单的事也能编
  出故事?“
  “都拍到你们牵手拥抱的照片了,这可不是‘瞎编’两字就能解释清楚的。”
  “我……那是她突然冲过来,我根本来不及闪。”季竮翻得用力,差点把书页都扯下来了。
  但不管季竮怎么解释,那刻意抓暧昧角度拍摄的照片,看起来不但不像在挣脱,反而像极了热恋中男女的亲昵互动,加上煽情的文字,要说没什么,实在很难让人信服。
  季竮强迫自己浏览内容,最后气急败坏的摔书大骂:
  “这根本是胡诌!我一定要告!明天请刘律师过来一趟。”
  季碔叹了口气。虽然他相信哥哥,但家人的信任根本敌不过舆论,情势的无法掌控实在令人忧心。
  “理论家几天记者一定会紧迫钉人守在家门口,你还是低调点好。不过……我最担心的倒不是这个。”
  “大不了我不出门了。”他认真的说。
  季碔看着他,还没开口,对面的煦晴突然说话了。“泱泱那……你该亲自解释一下吧。”
  “当然,我正准备──”一转头,刚好看见梅婶端着没有动过的饭菜走进来。“梅婶,你手上拿的是什么?”
  “嗯,这是……壕小姐的中餐。”
  他走过去,看了一眼餐盘上摆放整齐的食物,除了汤碗是空的,其它根本没有动过。
  “她根本没吃嘛。”
  “是啊,这几天都是这样。”梅婶叹了口气,眉头的皱纹似乎更深了。
  “什么意思?”
  “她不只吃得少,好像连觉都没有睡好。画室里总是灯火通明,有时候送点心过去,她不是站在画布前发呆,就是在喃喃自语,一个人在屋里走来走去,不然……就是坐在花园的矮墙上晒太阳。这样下去,我怕她身体会受不了。”
  梅婶是季家几十年的老佣人,一向话不多,但这回泱泱能让她这么担心,状况肯定超乎想像的严重。
  “既然她只喝汤,梅婶,那就麻烦你多准备些营养的食材熬煮,好吗?”
  “放心,今天煦晴小姐煮了补气补身的鸡汤,我已经送过去了。”
  “谢谢你。”季竮感激的回头对煦晴说完,立刻举步往后院走去。
  季竮离开餐桌后便直接进了厨房,选择从侧门的捷径到仓库改建的画室去。
  走在铺着碎石子的花园小径,晚风拂面,空气里夹杂着淡淡花香,长春藤沿着木架攀爬,在月色的照耀下透出一股幽暗的神秘气息。
  季竮无心驻足欣赏这夜的美景。
  他双眼直盯着不远处由画室透出来的光亮。虽然泱泱已经在这住了一段时间,但因为怕打扰她作画,他鲜少到这走动。原本以为同住一个屋檐下能有较多的互动,没想到现在连见她一面都成了奢想。
  “泱泱,是我。”来到屋前,季竮想都不想,礼貌的在门上敲了两下后便推门进屋。
  迎面扑来是浓浓的油彩味,房里的摆设一如泱泱先前住过的屋子,杂乱中却有着属于她自己的规则。
  季竮环顾四周,目光不自觉被一张钉在墙上的超大画布吸引。
  他慢慢走到它前面,仰头看着。
  远看时,映入眼帘的是深浅不一的黑灰色系,巨大且透着沉重的窒息感,像是飓风又像是漩涡;但细看之后,便会发现在那浓郁的深色调下,其实隐藏着丰富的渐层缤纷色彩,从黑中游离出来的紫灰、紫蓝、蓝绿……还有从灰中分离出各种不同层次的白……扩散成一个蒙胧的形影。
  季竮望着,瞬间被那满满的色彩给迷炫,不自觉伸出手。
  “不准碰。”
  泱泱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季竮转头搜寻,最后在画的正后方、一个银色铝梯上看见她手捧咖啡,坐在上头。
  “这是……你的新作品?”他语气中带着兴奋。
  “你来干什么?”泱泱一口喝光咖啡,迅速下了铝梯。
  “我……”他觉得说出自己真正的目的是件极愚蠢的事,于是转移话题:“梅婶说……你好几天没吃饭,我担心,所以来看看。”
  “我还没画完,不会把自己饿死。”他的关心立刻化解了泱泱的敌意,她原本犀利的眼神瞬间黯淡下来。“你干嘛在这浪费时间,今晚没约会吗?”
  “什么约会?”
  “你不用紧迫钉人,我已经签了约,一定会在期间内交出作品。”她低头看着手指上沾染的油彩,然后慌乱的往脏牛仔裤上擦。
  “我担心的不是画,而是你的身体。”季竮靠近,视线在她脸上搜寻。“你的身体怎么负荷得了这种日夜颠倒的生活?看你瘦成什么样子,还有那个黑眼圈,你究竟有没有睡觉啊?”
  “你烦不烦!我一画起来就是这样。这是我的生活方式,你管不着。”
  “虽然合约中只注明画买卖的部分,但你别忘了,任何影响你作画的阻碍,我都有义务要扫除。”
  “你管好你自己就行了,少来烦我。”
  “我怎么了?”他抓住她的手,想起自己是来解释那则荒谬的绯闻。“如果你指的是夏禹岚……没错,她曾是我的未婚妻,这件事我已经对你坦承过了,而且早已事过境迁。”
  “以前的是结束了,但我怎么知道你们会不会旧情复燃呢?”
  “怎么可能!我对你……”
  “不要说不可能。虽然你嘴上这么说,但你心里怎么想的我哪知道。如果……你真像你说的这么娟一诚专情,又怎么还会跟旧情人单独去吃饭?”
  她知道自己在无理取闹,也知道是自卑感在作祟,但她需要的只是一点呵护和安慰罢了。
  但认真的季竮却无法轻松看待此事,一向不浪漫的他,更不会发现这其实只是女人在闹小情绪罢了。
  “我跟她是朋友,难道我要为了避嫌,就不再跟任何女人吃饭说话吗?”
  “如果我做得到,你也应该可以。”
  “那么……”季竮的语气突然冷了下来。“在你要求我不要干涉你的生活、给你充分的自由时,相对的,你给了我什么?”
  “不要跟我扯那些。如果做不到你就直说,不要为自己找那么多借口。”她嘴上逞强,但心里却好希望他能吻住她的唇,让她别再口无遮拦说那些疯话了。
  但季竮没有吻她,更没有如以往那样抱着她哄,他只是淡淡的说:“没错,我确实做不到。”
  “你给我出去,走啊!”她随手抓起画笔和调色盘扔过去,泼溅的颜料沾染上季竮白色的衬衫。
  气氛瞬间僵住,从原本的剑拔弩张转变成一种奇异的氛围。
  “我以为你的任性只是原则问题,今天才明白根本就是你无理取闹。”
  “所以呢?你后悔了是吗?”她在情况尚未失控前先保护自己。“别担心,虽然我们上了床,但我不会死缠着你。要我搬,我随时可以走。”
  她用愤怒掩饰心慌,被忌妒之火灼烧的脸庞由红转白,慧黠无邪的眼也清楚透露出恐惧,但季竮深陷在她说出的字字句句里,粗心的根本没发觉。直到看见她拎起背包、走向大门。
  清醒过来的季竮,脚步迅速一移,不但挡住她的去路,还轻易将她的手扣在身后。她圆润的胸脯就顶着他的胸膛,搔得他心痒难耐。
  “我不走。而你……也哪都别想去。”他鼻息间尽是她的香气。
  “放手!”她抬起脸,浑然不知自己生气的模样有多动人。“少拿你总裁的架子来压我,我不吃这一套!”
  “是吗?那这一套呢?”他贴近,用呼出的热气安抚她失控的情绪。
  泱泱虽然渴望他的吻,但她不要自己这样被说服,更厌恶用做爱来解决问题,于是她强迫自己别开脸。
  “你有没有想过……或许你这么强烈否认禹岚的存在,其实只是为了掩饰真正的感觉?”
  “我不需要这样。我很清楚自己爱的是谁。”季竮失去耐性的说:“我已经说过你对我有多重要。”
  “这么说……如果我只是个毫无才能的平凡女人,你根本不会看我一眼了?”她用颤抖的声音问。
  “泱泱!”季竮终于忍不住发火。“你不要再扭曲我的原意了!”
  “如果……”但泱泱充耳不闻,执意说完:“有一天我不能画了,我再也没有可以感动你、安慰你的东西,你所谓的爱还存在吗?”
  季竮看着她,好久好久没说一句话。不知怎地,他突然放开手,转身走出了画室。
  冷战一开打,两人整整三天不说话,连天气都像是在呼应他们一般,雨下个不停。
  煦晴和季碔虽然很想当和事老,化解两人心结,但一个是整日埋首工作,早出晚归,连面都见不着;一个则是终日关在画室里,仿佛坐牢一般,谁都不见。要和好真是比登天还难。
  这天入夜后,连下几天的雨终于停了。
  突然响起的电话铃声将泱泱从杂梦中惊醒。她翻身下床,屋里一片寂静,她随手抓了件薄外套裹住不停打颤的身体。
  “喂。”
  “我整天东躲西藏、三餐不济的,你却住在豪宅里过得挺惬意的。”
  “光司?”泱泱一叫出这名字,全身抖得更厉害了。“你在哪儿?”
  “在一个既安全又能监视你的地方。”
  泱泱反射性的转头,四下张望,仿佛此刻他正在窥视自己。
  “你想怎么样?”
  “明知故问。你应该比谁都清楚我的意图啊。”
  泱泱迟疑了几秒。“好,就照上次说的,我给你一百万。”
  “哈哈哈……”
  听这笑声,泱泱的心顿时凉了。
  “本少爷现在只跟姓季的谈。你呢,最好不要碍事挡我的财路。”
  “没用了,你要拿来威胁的把柄我已经向他坦白,跟他谈……你不见得拿得到钱。”泱泱实话实说。
  “我别无选择了。”光司在那头突然静了下来,过了一会儿才又开口:“太迟了,泱泱。我不是没良心,但我真的需要这笔钱,要是拿不到,明天横尸街头的人就是我。”
  “我不管。我绝不会让自己成为你威胁季竮的把柄。”
  “泱泱,你想怎么样?!”光司在那头大喊,“你最好不要坏了我的事,否则……我不会放过你!”
  “你为了自保,所以不顾一切,这点我无话可说。但……我也会尽我所能保护我爱的人。”
  “好,走着瞧!你最好要有两败俱伤的准备。”
  泱泱挂了电话,整个人跌坐在地上。她觉得喉头像被人掐着,连声音都发不出来。突然……当雨滴再次落下,敲打着玻璃窗发出滴答的声响,泱泱松开紧抓外套的手,像是被绳子拉着似的站起,快步往大宅走去。
  第八章
  “是谁?”
  下楼喝水的煦晴发现屋外有人影在晃动,从窗户瞥了一眼,立刻开门,不确定的看着那个黑影。
  “是我。”
  “泱泱?这么晚你怎么……来,先进来再说。”煦晴冲出门,抓住她就往房里拉。“怎么不撑伞?看,都淋湿了。”
  “对不起,吵醒你了。”泱泱僵在门口不肯进去,因为她需要昏暗的夜色和细雨来掩饰自己脸上的羞窘。“我不进去了,麻烦你……帮我把这
  个交给他。“
  泱泱将握在手里的瓶子递过去,煦晴发现瓶身暖呼呼的,想她一定是在屋外徘徊很久了。
  “这是什么?”
  “那天我不小心把他的衣服弄脏了,那些颜料用水是洗不掉的,所以……”
  “我要睡了。”煦晴故意打了个呵欠,笑着将瓶子塞回她手中。“我刚刚下楼,看见他房里还亮着灯,你还是自己拿给他吧。”
  “可是……”
  “对了,”煦晴转身,指着门小声提醒说:“别忘了锁门哟,晚安。”
  泱泱看着她离去的身影,心里突然感到一阵绝望。
  她当然可以率性的一走了之,但想到光司那一连串威胁的话,她就顾不得什么自尊和面子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瓶子,关上门,慢慢踏上阶梯。
  尽管头痛欲裂,关节、肌肉甚至每一吋皮肤都像被火灼烧般的发出刺痛,她仍是紧抓着扶手,一步步往上走。
  恍恍惚惚间,她抬起僵硬的手准备敲门,但想到自己这么冒失的跑来,是该先道歉还是把话说完就走……万一季竮气还没消,根本不给她开口的机会,那她岂不是丢脸死了?
  纷杂混乱的思绪不断在脑中穿梭,最后,泱泱决定把瓶子放在门前就走;至于光司的事,还是自己想办法解决吧。
  正当她弯身,房间门呼的一声突然打开。
  季竮穿着一件深墨睡袍,微乱的头发半干,手里拿着空马克杯,惊讶的看着眼前的景象。
  他用力握住杯子把手,压抑那股想抱她的冲动,但即使刻意不看她,几天来的思念已经在他心湖掀起巨浪,他这才知道自己有多想她。
  “你在这干嘛?”心疼归心疼,他还是不能放纵的宠她。
  泱泱没说话,愣愣的将拿着笔洗液的手伸到他面前。
  “这是你道歉的赔礼吗?”季竮没有接下,只是看着。
  “不……衣服沾上的颜料,得用这个才洗得掉。”
  “好,那你来帮我洗吧。”季竮说完,旋即转身回房里。
  泱泱不知所措的站在门前,直到季竮命令的说:“进来。”
  季竮站在房间中央,双手环抱胸前,看起来很冷静,其实是心乱如麻。
  他突然觉得自己很低级,虽然信誓旦旦说了不会管束、掌控她,但当一向坚持的原则在她身上发生不了效用时,那与生俱来的优越感和大男人主义还是变相的流露了出来。
  离开画室时的绝望,其实只是因他高傲的自尊受到重挫。在经过几天夜不成眠、食不知味的惩罚后,他终于明白泱泱要的不是控制和驯服,而是无尽的爱。她的无理要求也只是说说,其实她只是要他哄她罢了。
  沉默的拉锯持续了几分钟。
  走进房间的泱泱,先被那幅被她撒野扯坏的画作吸引,随后,视线就落在挂衣架上那件沾满颜料的白衬衫上。
  “季竮,对不起,我拿回去帮你洗,还有……”
  “够了够了。”季竮突然从她身后一抱,将她拥进怀里。“我认输了。”
  当他冰凉的唇落在她颈后,一股暖流瞬间钻进心窝,泱泱突然觉得全身无力,双腿一软,直接往下摊。
  季竮将她牢牢抱住,一见她不对劲,立刻侧身将她抱到床上。
  “泱泱,让我看看。”他用手在她脸上和额头来回测温。“你淋雨了是不是?好像发烧了,我去帮你拿药。”
  “不要!你不要走……”她紧抓他的衣角说:“我没事。”
  “我只是去拿药和开水。”
  “不要。”她执拗的猛摇头,哀求的抓住他,用尽力气似的将自己塞进他怀里。
  “好,我不走,但你得先将湿衣服脱下来。”
  季竮像照顾孩子似,小心翼翼的褪下那沾了油彩的湿衣服。他心无杂念的帮全身赤裸的泱泱扣扣子,丝毫没发现她发烧的脸胀得更红了。
  当季竮扣上最后一颗扣子,泱泱突然摊靠在他胸膛,那股热迅速感染了他,燃起他体内压抑许久的欲求。
  季竮低头,将脸埋在她的短发里,嗅着那令他迷醉的体香,还有那淡淡油画颜料的味道。
  他大口喘着气,压抑着欲望,试图浇息不断向上窜烧的欲火,但泱泱根本不放过他,她将渴望的手伸进他睡袍里,放任燎原的欲火燃烧。
  “对不起……是我害了你。”她梦呓似的喃喃说着:“为什么你要爱我?你爱我什么?我是个害人精,是个倒楣鬼耶,我长得丑,脾气又坏,除了画画,什么都不会……”
  “在我眼里……你是最美……最美的天使。”季竮捧起那张小脸,不敢释放太多热情的吻着。
  “不,我不是……”她眼中闪着泪光,急切的想说,深怕多拖延一秒就会勇气尽失。“我一直在惹麻烦、惹你生气……我又没办法阻止光司……”
  “光司?”季竮惊惧的紧盯着她。“他怎么了?他跟你联络了吗?”
  “他不会放过我……我不能……不能让他拿我威胁你。”她忍不住哭出声来,呜咽的啜泣让人听了好不心疼。
  季竮没有说话,只是不断的吻她,丝绒般柔滑的舌尖轻轻安抚着她失控的灵魂。无论外人用什么眼光去看待、解读这份爱,他唯一在乎的,只要能让她开心。
  “别怕。”季竮抱住她颤抖的身体,轻声说:“没关系,让他来吧,我正等着呢。”
  “季竮?”
  “放心,与其硬碰硬,我倒想好好把这件事解决。要钱最好,这是最简单的解决方法。”
  “简单?”泱泱为他过分的乐观感到害怕。“他会食髓知味,一而再、再而三的跟你勒索。”
  “傻瓜……”他忍不住给她一个责备的吻。“你真以为我会毫无防范就跟他谈判?给钱不是为了息事宁人,怎么说他以前的确照顾过你,这份情是该还。但我会搜证,要是他敢再来勒索,我就会探取法律途径了。”
  “我……”泱泱对他的自信实在无话可说。“可是……”
  “一个就够了。”他一吻再吻,意犹未尽的抿了下唇说:“这世上有你一个对我予取予求,就够了。”
  季竮抱着,本只想哄哄她,但身体却自我冲出了那理智的围栏,随欲望逐流。季竮陷入了两难的境地,即使自己发狂的想要她,但他却无法漠视她赢弱的身体,只为满足私欲。
  就在他的理智跟欲火僵持不下时,泱泱指引他的唇找到了她的乳尖,当他含住那粉嫩的蓓蕾时,泱泱立刻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季竮迅速脱下衣服与她肌肤紧贴,泱泱身上的滚烫迅速将两人包围,深陷漫无边际的欲望里。季竮试着温柔,试着放慢速度,但欲望溃堤的速度实在太快,他的手不断在她背脊抚摸,一次次将她更揽近自己。
  他神奇的手指从颈肩滑移过双峰之间,在小腹上短暂停留,最后来到双腿之间的神秘地带。当他犹在迟疑自己的行为是否失当时,这才发现她早已湿润、滚烫,期待着他的甜蜜折磨。
  她微微抬起臀,迎接他的进入。泱泱梦呓似的呼喊,祈求他带着她穿越迷雾,直达幸福的乐上。
  极乐的颤抖延续了一分钟之久。季竮抱着她,久久无法言语。
  不一会儿,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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