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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知爱情纪事-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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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承诺她也顾不得了。
  但情况就像她说的那样,她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无产阶级”,在资本主义社会,着实生存困难。
  “房子是还宽敞,但只有两间房。”钱杜娟说:“你可以和我挤一挤,东西就先摆在客厅。反正你的东西也不多,尽是些书籍,跟丁大刚打个商量,应该没问题。不过──”
  “不过什么?”钱杜娟这声停顿,让胡未央好生敏感。
  “德琳那张嘴巴,你也是知道的。她如果说了什么,你当作没听见,不要放在心上。”
  “我知道。”胡未央无奈的说。
  这种非常时期,她即使再怎么“郁卒”,也不敢多发一句劳骚。先摆脱范修罗再说;至于王德琳的小心眼,她想她应该还可以忍耐。
  她放下电话,换了一身衣服跑去找丁大刚。丁大刚刚下班,王德琳也在。
  钱杜娟事先跟他们提过了。丁大刚当然没问题,热诚地欢迎胡未央,王德琳垮着微笑的脸蛋说:
  “好是好,可是你的书那么多,摆在客厅里,那这套沙发要放在那里?还有这套音响呢?放得下吗?”
  “那些书都会堆在箱子里,不会归架的。等我一找到合适的地方,马上就会搬,不会打扰太久。”
  “我看难哦,你那么挑剔,想找个合适的地方,不知道要等到何年何月。”
  “不会太久的。”胡未央耐着性子解释。“范修罗天天赶我,我一时找不到地方,所以想先麻烦你们,先摆脱他再说。”
  “刘森雄呢?他那地方不是很宽敞吗?而且在市区,比我们这里方便多了。”
  王德琳有意无意全是意见,也听不出她是否是真心在推拖。胡未央一肚子闷气,听王德琳东扯西扯扯到刘森雄,再也忍不住;钱杜娟抢先皱眉说:
  “德琳,你问那么多做什么?到底让不让未央暂时搬过来住?”
  “问一问也不行吗?我只是关心──”
  “德琳!”丁大刚也觉得不好意思,制止王德琳再说下去。
  算了!胡未央在心里叹了一声。
  她现在的立场不比从前大家各在“流星别馆”居住时,那般地平等自由;她没把握她能忍耐得了王德琳,避免掉不愉快。
  “我看再说吧!我还有一些时间,也许可以找到合适的地方也说不定。到时如果真的实在没办法了,再来麻烦你们了。”她婉转地对丁大刚解释,不希望彼此心里有疙瘩,产生不必要的不愉快。
  “这样也好!这地方没山没水,我看你大概也住不惯!”王德琳眉毛描得细细的,笑起来弯弯的。
  算了!胡未央打定主意离开。
  她不怪王德琳,比起来,她的心胸也开阔不到那里去。交情归交情,扯到现实,都变成一个个大包袱。
  她转去刘森雄的公寓。正想按铃,刘森雄正巧从里头开门出来。乍见到她,掩盖不住一股突然的惊愕。
  胡未央笑吟吟的,正想开口,视线一瞥,看见了跟在刘森雄身后的温纯纯。她的模样怯生生的,紧挽着刘森雄,偎在他身侧,睁大着双眼看着胡未央。
  胡未央脸上的笑容顿时凝住,血液也凝结成冻。她什么都没说,掉头就走。
  “未央──”刘森雄想追,被温纯纯紧紧拉住。
  这天晚上,像是为了悲悼胡未央终于失恋,下了一晚上的雨。胡未央茫然流连在街上,也淋了一晚上的雨。
  那些雨代替了她流的泪,老早就预知了她这场爱情的结果;她心里早就有数,挣扎了这么久,还是逃不掉算命的老早为她算好的命运。
  淋场雨她才能真正的清醒,痛下决心厘清这段感情。
  是的!她只是需要好好地淋场大雨。
  整晚的雨都没停。到了凌晨,胡未央才总算带着一身溼雨回到“流星别馆”。
  “你总算回来了!”黑暗中等着她的范修罗,积蓄了一晚的不满和妒怨,冷冷地开口。
  外头的雨还在下,下得唏沥哗啦。
  胡未央一句话也不说,像幽灵一样,虚浮着上楼。
  “你──”范修罗欺身抓她,发现她全身溼淋淋,大声问:“你怎么了?怎么淋雨淋成这模样?”
  胡未央还是不说话,轻轻“飘”他一眼,目光没有焦点。她继续上楼,走到一半,突然像豆腐一样软倒,然后滚下来。
  范修罗将她接住,发现她整个身体冻得像冰。他不及细想,将她抱到客房,把门窗全都关上,以免冷风和溼气再灌进屋子里来。
  他伸手探向她,又缩回来;犹豫了一会,然后他深深吐了一口气,再次伸手过去。
  “反正又不是第一次看到她的裸体!”他喃喃自语,帮她换上干暖的衣服。然后奔到厨房烧了一盆热水,时时为她擦拭汗水,守了她一夜。
  隔天,胡未央开始发高烧,意识仍然模糊。范修罗找了医生过来,而后喂胡未央吃药喝汤。
  接下来这天,胡未央高烧渐退,范修罗仍然不放心,守在客房里过了一晚。
  第三天,胡未央总算从高烧迷糊中清醒,看见范修罗,呻吟了一声说:
  “你怎么在这里?”她又呻吟了一声,把头埋在枕头里说:“我是不是死了?我觉得好难过,全身骨头都在痛!”
  “你发高烧,躺了两天。没死算你命大!没事淋雨做什么?浪漫过头,只有你这种女人才玩得出来!”
  胡未央身体难过得快哭出来,没气力理会范修罗的刻薄。
  发高烧流流汗不就没事了?怎么她全身的骨头都在痛,痛得让人无法忍受!
  她蜷着身体,卷成一团,看起来可怜兮兮。
  “喏,吃点东西,吃完好吃药。我想你大概没什么食欲,煮了一些稀饭。”范修罗端了一碗稀饭坐在床边。
  “稀饭?你煮的?”胡未央忍住骨头痛,惊讶地抬头。“这两天都是你一直在照顾我的?”
  范修罗轻轻哼了一声,没说话。
  他也不晓得自己究竟在发什么神经,放着公司的事不管,一连照顾她好几天,喂她吃药喝汤,还担心地晚上都守在她病床旁,不敢睡觉。
  他本来千方百计想赶走胡未央;为了自己的自尊心和对女人的憎厌,非让她匍匐在他面前不可。但现在,他非但破天荒地侍候她汤药,还放下身段,小心翼翼地照顾她。
  他决心要她,但万万没想到他男人的尊严会丧失到这种地步!
  “把嘴张开!”他口气很坏,喂了一口稀饭到胡未央嘴里。“我问你,你那天晚上发什么疯淋了一晚上的雨?如果引起肺炎怎么办?”
  “没你的事,你别管!”胡未央把稀饭推开,蜷着身体。“这次我认了,算我欠你一份情。”
  “你说得倒轻松。你知不知道你给我惹了我多少麻烦?”
  “我帮你把别馆里外都整理过了,还整理庭院,两相抵消。”胡未央用软弱无力的声音,痛苦地呻吟。
  她的头痛,喉咙痛,关节也痛,全身的骨头都在痛!
  天啊!淋雨发烧,为什么骨头会痛?
  范修罗冷冷看她一脸痛苦不堪的表情,又强喂了她一口稀饭,冷酷又傲慢地说:
  “你住在这里,整理环境是你份内该做的事,别算到我头上来。”
  他讨厌领别人的情,认为别人为他做事是理所当然的。
  “随你吧,我懒得跟你计较。”胡未央说着,又呻吟了一声。
  “真的那么难过吗?”范修罗冷漠的表情不觉地融化下来。“我看你还是乖乖地把饭吃完,然后吃药好好睡个觉,起来后就没事了。”
  “我吃不下。”胡未央愁眉苦脸地。
  “不行!你一定要吃。喏,起来吧,我喂你。”
  拗不过范修罗的霸道,胡未央只好乖乖吃饭。吃到一半,她突然停下来,看着他说:
  “喂,我想吃梨子。要冰的,汁要很多──”
  “你先把饭吃完再说。”
  “可是我现在想吃。我喉咙好干好涩又好热。”
  “我不是你的佣人,你别想随便差遣我。还有,别以为你现在生病,就可以赖着不走!”
  “我知道,你不必提醒我。”胡未央气结。生病体弱,她斗不过范修罗。
  范修罗阴阴一笑。
  这个女人气焰太盛,逼逼她,她才不会那么不知好歹。不过,这个女人总会做出些出乎人意料的事来,他要小心看好她,以免弄巧成拙。
  “你找到地方了吗?”他试探的问。
  胡未央抿着嘴不说话,接过他递给她的开水和药,仰头吞下去。药很苦,她皱了皱眉,一口气喝光剩下的开水,抬手一抹,拭掉嘴角的水清。
  范修罗露出阴冷的微笑,显得狡狯。
  胡未央这一抿嘴拭擦的动作,透露出她尚无定所的彷徨。他看穿了她逞强的假象,心中不由得窃喜万分。
  “好了,你可以走了,我已经没事。”胡未央下逐客令。
  范修罗微微一笑,走出房间。
  第十三章
  生病的这几天,胡未央的作息变得晨昏颠倒。白天昏睡得太久太饱,夜半醒来,反而异常的清醒,数牛数羊,百无聊赖。
  她溜下床,翻着冰箱想找出有什么东西可以吃。
  在她生病这些天,范修罗每天对她冷言冷语,却又无微不至地照顾她。但她开口向他要求好几次想吃水梨,他偏偏不肯依她意,又固执地想探知她到底为什么莫名其妙淋了一晚上的雨。
  她本来很讨厌他,一场高烧下来,却意外感到他对她的好。
  但是她知道,范修罗这个人,不论做什么事都是有目的的,天知道他对她的好,骨子里是在打什么鬼主意!而且他的个性一点也没变,依然傲慢、无礼、刚愎、冷酷,又瞧不起女人!
  范修罗和刘森雄实在是很不同类型的人。同样是男人,竟会有这么大的差别!胡未央忍不住地摇头。
  “你在做什么?偷偷摸摸的!”范修罗突然像幽灵一样出现。
  三更时分,他突然这样出现,突然如此出声,是相当有震撼性的,胡未央突然吃惊,吓得一颗心悬在半空中。
  “范大少,现在几点了你知不知道?虽然这栋房子是你的,但请你不要像魑魅般突然出现好吗?深更半夜,你这样要来就来,一点都不尊重我的存在,危害我的权利,未免太自私霸道了!请你尊重我的权利好吗?”她皱皱眉,不满地说。
  范修罗对她的抗议不满视而不见,听而不闻,大刺刺地往偏厅走去,倒了两杯酒,递了一杯给胡未央说:
  “我想我们该好好谈谈了。”
  胡未央的心迅速沈下来。
  “我看我母亲是不打算回来了,”果然,范修罗一开口就提这回事。“我给你的期限一拖再拖,你到底找到住的地方没有?”
  胡未央沈默不语,静静啜着酒液。
  “还没有?那就不要找了!”范修罗透过酒杯和清澈的酒汁注视半垂着头的胡未央。
  胡未央抬头,隔着昏蒙的灯光,看不清范修罗躲在酒杯后的视线。她的眼神流露着疑惑,不懂范修罗这句话的意思。
  范修罗头脑冷静,下定决心立定目标的事就全力勇往直前。他想要胡未央,就要让她知道他的目的。当然,他都算计好了,对胡未央用迂回婉转的方式,也许只会坏事,倒不如挑明的讲。
  “你就留在别馆里,不用搬走了。”他说。
  “为什么?你不是处心积虑想赶我走?”
  “我改变主意了。”
  “为什么?”胡未央固执地问为什么。
  范修罗眉毛一挑,反问说:
  “你不是找不到合适的住所搬吗?我改变主意,对你的处境不但有帮助,你对我母亲也有交代。”
  “没错。但你不可能无缘无故这样做,你的心地没有那么好。你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我做事只凭高兴,不需要每件事都有理由。”
  “嗯。”胡未央被他似是而非的道理打动,沈吟一会说:“那么,关于合约和房租的约定,我们──”
  “算了吧!”范修罗轻蔑地打断她。“你是认真的还是说着玩的!房租?你付得起吗?”
  “的确是付不起。”胡未央老实地承认。“这些日子为了找合适的房子,我才发现,我简直快跟社会脱节了。我本来以为我算是『有钱人』了,没想到比『新贫阶级』还不如。我是彻底十足、不折不扣的『无产阶级』。”
  “所以我说『算了』!”范修罗轻蔑的微笑还噙在嘴角。
  “你这算是对我的施舍吗?”胡未央皱眉问。
  范修罗阴阴一笑,往房里走去,脱掉衣服跳上床说:
  “就算是吧!我希望你留下来。”他翻开棉被,拍拍床说:“要跟我一起睡吗?我会很欢迎。”
  胡未央双手抱胸,盯了他几秒钟。
  “我实在不能相信你!你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你!”范修罗表情严肃认真。
  “我?”胡未央眉影深锁。“你是说,匍匐在你面前,对你认错?”
  “本来是这样打算──”
  “本来?你是说你又改变主意了?”
  范修罗阴险地点头微笑。
  “你又在玩什么卑鄙的把戏了?”胡未央对范修罗那阴险的微笑,感到一阵心悸。
  “我只是『要你』,就『你』这么简单而已。”
  “我?”胡未央又如坠入五里雾中,迷惑不已。
  她望着范修罗阴险狡诈、不怀好意的微笑,突然恍然大悟,迅速胀红了脸。
  “你──”她下意识退了几步。
  “你放心,我不会吃了你。其实你根本不必害羞,我们之间早就有非常的关系,你不是还差点怀了我的孩子?”
  “胡说!”
  “我是否是胡说,你心里最清楚。”
  “请你自重!你都是这样和女人谈条件的吗?”
  “条件?”范修罗撇了嘴,轻蔑又不屑。“那些女人都是自动投怀送抱,我不和女人谈条件。”
  “但是你──”
  “你不必反应过度,我让你留下来,只是想要你留下来,不希望你离我太远──不过你最好记住,只要是我想要的,我会不择手段得到。”
  这种话他居然说得出口,还说得这样理直气壮!
  这个傲慢的男人,真该受点挫折教训,他就不会那么狂妄跋扈!
  “你不觉得你太狂妄自负了?”
  “是吗?男人如果不这样就不算男人。”
  范修罗根深柢固的沙文观念,实在叫胡未央忍受不了。她转身准备离开,范修罗抓住她说:
  “等等!你那天晚上究竟为什么淋了一夜的雨?”
  “浪漫啊!你不是早就知道了?”
  “你少骗我。说!到底为什么?”
  “范修罗,世界并不是以你为轴心在运转。你可以不择手段得到你想要的一切,但那并不表示别人都需要听你的,对你唯命是从!”
  “你无论如何是不肯说了?”
  “我已经说了,只是你不肯相信。”
  胡未央对范修罗对她淋雨高烧这件事穷究不舍,感到无比的不耐烦。她实在不想再想起那件事,范修罗却频频引起她想起那件不愉快的事。
  “放开我好吗?我想休息了。”她轻轻挣扎。
  范修罗抓得更紧,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你到底说不说?”他瞪着胡未央,霸气横生。“你老实说了,我就放开你,不然你就在这里陪我一夜。”
  “你──”胡未央紧紧锁眉。她该料到范修罗是这种人!
  范修罗笃定地望着她,不怕她不从。
  她执意不从,提高声音说:
  “放开我!你这个人怎么这么蛮横!你懂不懂尊重别人?我已经把事实告诉你了,你还要怎样?”
  胡未央的倔强出乎范修罗意料之外。他更加用力,几乎想捏断她的手腕,毫不怜惜。
  “你真的不说?还是,你想留在这里陪我?”
  “放开我!”
  “原来你想留在这里陪我!”范修罗一把将胡未央抱入怀里。“你可以明说,我不会拒绝的,何必这么不干脆!”
  “你如果敢对我有任何不轨的举动,我会恨你一辈子!”胡未央满脸愤怒和憎厌。
  范修罗阴阴一笑,露出白森森的牙齿说:
  “怎么样才叫不轨的举动?是像这样──拥抱,亲吻,还是做──”
  “啪”一声,他清脆地挨了胡未央一巴掌。
  范修罗脸色铁青,相当难看。这是他这辈子受过最大的羞辱。可恶的女人,竟敢打他耳光!
  他挥手高举,看见胡未央毫不畏惧地瞪着他,心中踌躇,高举的手迟迟无法落下。
  他缓缓将手放下,狠狠瞪着胡未央说:
  “你是第一个打我的女人,从来没有人敢打我耳光。”
  “我不会道歉的。那是你该为你自己轻慢的行为付出的代价!”
  “哼!”范修罗用鼻子冷哼。“这件事我不会追究。那晚的事,如果你不老实说出来,我就不敢保证,我会对你做出什么不可控制的事!”
  范修罗毫不罢休的固执,简直不可思议。胡未央对他执意的探索感到相当不解。她问道:
  “你知道这些做什么?对你有什么好处?”
  “那晚你给我惹了那么多麻烦,我不应该知道吗?还有,我必须知道,在你周围,有多少障碍是我必须扫除的。”范修罗说得天经地义,气势逼人。
  “障碍?没必要了──”胡未央露出黯然的表情。
  “快说!别吞吞吐吐。”范修罗不停催促。
  算了,没什么好坚持了!胡未央抬起头,重重叹了一口气,带点幽怨的口气说:
  “你知道刘森雄吧?我们──我跟他认识了一年多。我们的交往一直很平淡,仿佛只是一种习惯。我想,如果没有什么意外,时间一久,我就会那样嫁给他。可是事情发生了,他和一位女同事有了关系,对方怀孕了,他很痛苦,我也很痛苦,都陷在矛盾中。他是一个很温柔的人,对方怀了他的孩子,他绝对不会弃对方不顾。所以──”
  “你就为了这件事淋了一夜的雨?”
  “也不尽然。我想让自己清醒,好好想一想,厘清我自己的感情──”
  “有什么好想的!那种温吞吞的男人有什么好?”范修罗极是不以为然,嗤之以鼻。
  “你不懂!温柔的男人让人感动。像你这种傲慢的人,是不会懂的。”胡未央情意悠悠。
  “我当然不懂!那种懦弱的男人怎能跟我相提并论!”范修罗大言不惭。“你爱那种男人吗?那种失败者──”
  “你不该这么说!”
  “我说错了吗?连自己喜欢的女人都不能好好的把握,难道不是失败者?如果是我,我不择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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