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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清香妃-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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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生误国,永琪觉得汉人的门道太多,迟早要挖个大坑将那些污秽之事一口气都填埋了了事。

    还好伊帕尔罕不知道,不然才算是找到了焚书坑儒的源头了。爱新觉罗家的彪悍果然不是一天两天的,完全是一言堂啊,不要说是百家争鸣了,居然一个个都是一言不合就开杀戒的主儿。

    “皇阿玛知道吗?”永琪说出口也觉得自己问了一句傻话,刚才自己是被容嫔气的糊涂了。

    福伦劝说:“万岁爷圣明,自然心里都明白。但兹事体大,容嫔娘娘看着莽撞,却鲜少有出大错的时候,五阿哥可要三思而后行啊。”

    “多谢福大人解惑,永琪心里都明白着呢。”永琪一抱拳,算是已经将自己放在晚辈的地位上了。

    老狐狸捻须一笑,心想着倒是该谢谢容嫔娘娘啦。

    马车内,好为人师的乾隆爷已经瞬间就想好了一系列的奖惩措施,开始拿着地理周志给容嫔娘娘将大清朝的发家史啦。

    此时已经正午,坐不住的康常在已经第二次请见万岁爷啦。

    “我们娘娘是来给皇上请安的,还劳烦您代为通传。”香盈手里攥着一个荷包,二话不说就给船边的侍卫往手里塞。

    “使不得、使不得。”巧了有遇见了那憨厚的侍卫。

    这他可不敢接,统领一早就传话了说是万岁爷有旨,等闲人不许觐见的。

    他不敢说康常在是等闲的人儿,但更没有胆子将人放上去,只好硬着头皮道:“这会儿万岁爷正忙着呢,娘娘还是回去吧。”

    康常在可没有胆子闹腾要见皇上,所以这一回还是无功而返。

    “容嫔都送回京城去了,万岁爷身边也就是主子一个人,应该是有什么大事要处理吧?”盈袖想不明白,可还是耐心的开解主子。

    “你去膳房打听打听,万岁爷都传的了什么?”康常在想了个不是办法的办法,只能是看看皇上都吃了什么来猜测了。

    香盈领命去了,其实她心里有个想头,万岁爷身边的探梅和寒夜都是一等一的标志人儿,就是比照当初的伊答应可不差的。该不能是近水楼台先得月,人家捷足先登了吧?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153 路遇歌女() 
人在曹营心在汉,就已经够可悲的啦。

    康常在更可悲的是,她身边的宫女即使还没找到汉廷,心却已经不在她这个主子身上。

    黄公公正拎了一条大鱼,半路上正遇见迎面而来的香盈。

    “黄公公怎么您亲自提着呢,快,我来帮你拿着。”香盈掳了掳袖子就上去接了。

    大肥鱼活蹦乱跳的,黄公公都尽量将胳膊撑得远一点,免得被海水甩了一身。不过即使这样最终还是没能幸免被喷溅了好多水。

    “客气了您啊,香盈姑娘今儿怎么这么清闲?”黄公公就爱当时听听得了,宫里的女人今天看着没准还在洗衣裳呢,明儿运气来了就成了谁家的主子啦。

    他们这些没根儿的太监,这辈子也就一眼看到头啦。

    哎,又想着这些个没用的事,明儿脖子上面有没有脑袋吃一口饭还不一定,哪里来的时间伤感!

    香盈可半点没有客气的意思:“瞧您说的,我这儿能有什么事,见天的清闲着。”说着也没客气,直接将大肥鱼拎了过来。

    谁不想被人敬着啊,黄公公心情大好:“得,趁机握杂家手是不是?”

    “啊哈哈”香盈尴尬的笑,手里拎着鱼装傻充愣的往前跑,心里却恶心的够呛。

    这老货,真是给了三分颜色就自己就能开染坊出来。

    蹭了一把瓜子的时间,香盈心里也合计了个大概就起身回去复命啦。

    “主子,膳房的黄公公嘴严着呢,奴婢在那船上晃荡了半天才看明白,万岁爷那估计是王爷大臣们都在,很送了不少的食盒过去。”

    躁动不安的不仅仅是个康常在,还有弘昼家的侧福晋章佳氏,她可不像康常在南巡之前见皇上一面都困难。

    自家王爷不见个影子,势必要过问的。可这时候皇权至上的权威就体现出来了,随从一句陪着皇上呢,章佳氏再大的不愿意也得埋在心里,捏着鼻子认下来。

    只能安慰自己说,在皇上跟前儿是正经事儿,陪着万岁爷总比陪着别的女人好。

    现实多残酷,就在侧福晋以为她男人正在为了她们一大家子在外边打拼事业的时候。弘昼完全没有这个觉悟,中午歇歇脚的功夫就和酒楼卖唱的歌女眉来眼去的好上啦。

    “主子”吉娜才一张嘴自己就乐了:“哎,又说错了。”

    出门在外,既然伪装成行商。要做的像样一点,一律都称呼皇帝为老爷,那么就容嫔这么一位后妃在,自然就是太太啦。

    心里有点成算的,都改的快,就吉娜来来回回的喊错。她自己也紧张,都有点不敢张嘴啦。

    从“公主”改口为“娘娘”的时候,吉娜就费了多大的力气,这才一适应没想到这么快就变了。

    容嫔就面无表情的等着吉娜改,按理她是无所谓的。但小心无大错,且别人能做到的为什么的宝月楼的人就不行。

    不是她不心疼自己人,与时俱进不了就只能预备大浪淘沙啦。

    “嘿嘿”吉娜有点不好意思,纠正了一下接着道:“太太,五爷给弹琵琶卖唱的女孩赎身辣。”

    五爷说的是和亲王弘昼,伊帕尔罕一听这不是桃花朵朵开吗,立时就精神起来了。

    剧情恶俗的要死,就在刚刚侍卫找了一家当地据说还不错的酒楼吃饭。

    中途有人敲门,毛遂自荐的!说是要“给各位爷们唱个曲子下酒”。

    一时间所有人(包括容嫔娘娘)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乾隆爷的身上,毕竟还有万岁爷在的地方也轮不着别人拿主意啊。

    伊帕尔罕就是单纯的好奇,可她这么一看乾隆爷就想起之前的话来,有点犹豫了。

    可皇上一犹豫,弘昼马上就坐不住啦。

    对于和亲王而言,每餐必有好酒才算是吃饭,而唱小曲儿就是下酒菜啦。

    自打京城出来,和亲王不习惯的地方简直不要太多了。这荒山野岭的好不容易有一个撞上来的,还不许人乐呵一下那也太过分了吧。

    为了避免他皇兄在容嫔娘娘面前装正经,所以弘昼大寿一挥酒给准了。

    伊帕尔罕瞧的真真的,那属于小家碧玉型的姑娘,明明就在刚才还对着主位坐着的皇上“盈盈一水间、脉脉不得语”呢。等弘昼一拍板儿,马上小眼神含羞带怯的就奔着和亲王去啦。

    来都来了,那就开始吧。

    后边闪身出来一位老者,拿了一把椅子给姑娘坐下。据说是两位都是山东济宁人士,漂泊无依流落至此,结为父女给来往的商贾们弹奏唱曲谋条生路。

    真励志,伊帕尔罕看看人家再想自己之前嚷嚷着要离宫出走,就知道是多么不明智的决定啦。

    还当是几千年以后的天朝,人们手头阔绰的很。你把脸面揣在兜里,往大街上一站,只要故事编的不是特别离谱,一整天乞讨下来收入都能赶上一个办公室的科员来。

    现在就不一样,人家都是拿着真本事换饭吃的。等那姑娘一张嘴唱,伊帕尔罕更是佩服啦,居然还是位创作型的选手。

    明显词曲作者都是一人啊,这姑娘我见犹怜的浅弹清唱,诉说了她是怎么少小离家,死了爹娘,又辗转流落此处

    穿了一件湛蓝底小白花的衣裳,不是时下姑娘们偏爱的红色。没什么冲击力,并不耀眼,却意外的动人心弦。乌油油的头发梳成了麻花辫服帖的甩在肩膀上,真真称得上是“何处不可怜”。

    声音虽不像是百灵鸟一样清脆,可绝对算上的婉转动听的。要不是看着别人都如痴如醉的,容嫔娘娘简直要忍不住她鼓掌叫好啦。

    要紧的是本分的姑娘,你看人家唱曲就是专注的唱啦,中途根本没有与在座的眼神交流放电。

    容嫔娘娘误会了,其实在座的除了个别的是听的入神,其余的是在装死来着。朝廷明令禁止官员狎啊妓啊嫖啊娼,当然这最多也就只能算是个清令,但重要是在万岁爷跟前表现不为所动的时候到了。一个个都装的目不斜视、充耳不闻的。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154章 黄花闺女() 
第154章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虽然弘昼也没表现的有多哈,可谁叫边上坐着一群植物人。难得有他这么一个叫好打拍子的,可不就是异军突起了!

    本分的姑娘弹唱了一曲之后,起身谢幕的时候明显就已经是对着和亲王的方向顿了顿。

    弘昼是谁,大清朝的和亲王,当今的亲弟弟,在京城大马路上走着都恨不能从边上蹦出来两个提靴子的。点了这姑娘唱上一回,完全就是觉得荒山野岭的没什么意思解个闷儿。

    这事向来都是心照不宣的,谁要是当真,那可就是谁输啦。

    可卖唱的姑娘不这么想,她也算是风里来雨里去的这么些年,尚且能称的上一声洁身自好。不是没有那个府衙的小舅子或者是行商家的少公子看对了眼睛的,可偏偏稍微一打听不是长年辗转与各地就是家里大大小小都十七八个老婆的。

    所以想想也就罢了,没上岸之前她就是个黄花大姑娘,可只要是一脚踏上来再想起后悔,那她就是妥妥的已经凉了的黄花菜。

    韶华易逝,从懵懵懂懂的青葱翠柳到也算是见过了点世面的大姑娘,眼看着就要过了年方二八的好时光。

    挖莲藕的还是知道,起早贪黑也得趁着新鲜能买个好价钱的。这父女两个怎么比起挖藕的农夫也算是见过许多世面,这点规还是懂的。

    老人一辈子就坚持了两件事:一事学会了胡弦;二是养大了眼前的姑娘。

    胡弦让他前半生没饿死,剩下的后半辈子所有的指望都在这姑娘身上啦。然后这位我见犹怜的姑娘就更是当然了,总不能卖一辈的唱吧,也就是这两年营生。

    就在她们已经有点绝望,犹豫着要不要答应府衙大人那痴肥痴肥的小舅子,去做他第二十几房夫人的时候。终于在这个已经有点过了正晌午的时候遇见了小镇有实力来见过最体面的行商。

    人还未至,就有跑腿的先定了位置,行动间更是呼啦啦的一大片。虽然大头的气宇轩昂,但可惜是个怕老婆的,也是她们爷们时运不济遇见了个带着正房太太出门的。

    不过好在天无绝人之路,这不就遇见了一位说话好使的爷们。

    起初弘昼拍板就能定下来的时候,卖唱的姑娘回头的一瞬间就已经和养父达成了默契:就这一位了,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姑娘觉得这次唱的小曲儿,已经耗费了她毕生之所学。一言一行、一声一唱无一不是拿捏的刚刚好,打定了主意把自己最好的一面表现出来给恩人看看。

    可惜了,这姑娘要是在弘昼面前挖个土豆、刨个地瓜的。没准还能让咱们大清的和亲王涨涨见识,可要说是欲拒还迎,那京城里住着的姐姐们绝对算是这姑娘的祖宗。

    就这么说吧,和亲王以前的下酒菜都是佛跳墙、八大碗之类的。就算是素了几天,您这捧着一盘子花生米上来,火候在精准、颗粒再饱满,那也就是一盘子花生米,也嚼不出龙虾尾的味儿来。

    不过弘昼也不是小气的人,解了闷儿示意身边的侍卫打赏了一个银锭子出去。

    侍卫也是司空见惯的,咱们和亲王听曲儿高兴了,拿金锭子往台上扔的时候都有。一来是这姑娘水平实在有限,二来也想着毕竟不是京城,也算是才不外露,就只打赏了一个银锭子。

    可他们那知道,这小镇平时流通的都铜钱,就算是府衙大人的小舅子那样的大人物,那银子出来要把卖唱的姑娘砸回家去暖床,也就用的是碎银子。

    巨款携带着巨款的土豪。

    也就是当着众人的面,不然都差点给弹胡弦那老头给激动哭喽:“多少年的坚持,可算是见着亮光就等着苦尽甘来啦。”双手捧着银锭子楞生生的没舍得松开,看的伊帕尔罕都怪不落忍的。

    没想到自己也有上层阶级的一天,上学的时候读简爱,她一直也理解不了简对于桑菲尔德的执念。她甚至还暗戳戳的觉得比起爱情或者从小生长在孤儿院的简,追求的更可能是物质上的丰满。

    可自己就在这么淬不及防的拥有别人拥有的一切,住进去紫禁城的时候,伊帕尔罕才发现记忆力更鲜明的是和妈妈一起住过的那个老旧的四合院。墙角儿立着一个抓手已经有点光滑的扫把和陈年的木头锉子,还有某个太阳晒到炕上的午后

    “奴儿谢爷的赏。”姑娘晕红着脸又是一福,退了出去。

    直到坐在酒楼的后院的大树底下,心还在蹦蹦的跳,边上不远处坐着的老头手里隔着袖子还牢牢的攥着银锭子。

    “妮子,爹看准了。”老汉手哆嗦着两边才将旱烟袋子抽出来。

    姑娘家自己谈起婚姻大事来,一样还是羞涩。不过即使这个时候,也没忘记提醒:“爹,秀才说了红玉的名字好听。”

    “对、对、对你看爹都高兴的糊涂了。”老汉说着咧嘴一笑,他这女儿曾经就将镇上一个秀才迷的五迷三道的。

    可惜秀才实在没用,也老大不小的再就没有更进一步。家徒四壁、更无恒产,除了会念两首酸诗(他们还听不懂)简直百无一用。

    指着歌女跑了几条巷子,亲手送了一张便签来。

    上书两个大字,老汉父女两个研究了半天也没瞅出什么门道来。看就是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怎么都不像是能拿来换银子的物件。

    当然为了以防万一,糟蹋了好东西,姑娘出了注意让老汉亲自去问问秀才到底是个什么?

    这才知道,原来是秀才总是听着老汉‘妮子’、‘妮子’的叫,私以为拉低了他心上人的水平线。所以回去之后就闭门造车,耗尽了一辈子的才华终于得了一个满意的名字出来——红玉。

    别看老汉瞧不上人家,可对于秀才功名还是信服的。所以打那起,镇上这唱曲的姑娘就算是正式打出名号叫红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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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上错花轿() 
第155章

    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弹胡弦的老汉现在也算是小有身家啦,藏好了银锭子,顺便抓了一大把铜钱出来去跟小二哥打探情况去啦。

    殊不知他想打探的人,这会儿也正说着他们父女两个呢。

    乾隆爷发觉了身边人的异样,亲手夹起一筷子青菜叶子给容嫔问:“合计什么呢?打刚才就没见你吃东西。”

    他早就发现了,许是容嫔在回疆的时候并没有挨着绿洲,所以对这些青菜叶子格外的喜欢。

    伊帕尔罕知道定要吐血,维生素c、叶酸懂不懂,那是营养?

    不过这会儿的容嫔娘娘,一点都没有暴走的迹象,还很是回味的赞叹了一句:“想起一句诗来,再看看刚才的姑娘真美!”

    乾隆疑惑,刚才那卖唱的他随没有仔仔细细的盯着看,可进来的时候也扫了一眼的,并不是什么赏心悦目的美人儿,顶多也就能算的上个齐整。要紧的是容嫔自己就生的漂亮,可看着有不像是在说反话,这就奇怪啦。

    “花心定有何人捻,晕晕如娇靥。”容嫔说完一乐,指了弘昼出来:“替那姑娘,罚酒一杯!”

    和亲王先是一愣,继而哈哈大笑,才有点理解了皇兄为什么将容嫔捧的像个宝贝似的。也不推辞,捏了碗边一示意,仰头干了。

    到这里伊帕尔罕才理解了古人的潇洒,合着他们喝的都是粮食酿造度数不高的酒水。

    难怪还有抱着坛子喝的,尤其是往南边走,这酒还有点甜甜的。有点像是她大学时候室友自己家里酿造的米酒,有点小后劲儿都不影响,砸吧砸吧嘴还挺香。

    尔泰努力的让自己不忘容嫔的方向看,心里像是瞬间燃起了烟火:这世间怎么会有如此可爱又善良的女子!

    康定亲王倒是瞟了一眼,心里暗暗的想着:“容嫔的脑子果然是有点问题,皇上估计也就是放心她这傻劲儿才待在身边的。那卖唱的父女两个一看就是别有居心,说不准开始还是冲着皇上去的。结果容嫔一点都没紧张害怕的,人家弹唱的时候看的劲劲儿,等好不容易完事了还忙着帮人家拉皮条。”

    不知道已经被皇叔定义为开展第二职业的容嫔,乾隆爷明显是有点想歪了,眼神灼灼的看了容嫔一眼,决定等一会儿到了马车上再好好的理论理论。

    等乾隆爷贴着伊帕尔罕的耳朵读了一句“一痕明月老**。正似酥胸潮脸、不曾销。”引得容嫔将他一把推了出去,羞得脸红如潮啐了一口。

    乾隆爷说是都是她惹的,伊帕尔罕还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呢。全赖了当年的义务教育,光盯着名词名句去了,她根本就没有记住整个诗篇,现在让人家抓着把柄调戏了半天,都还没反应过来。

    这不是万岁爷一出去骑马,吉娜就上来和她主子聊八卦来着。

    “五爷是看上人家姑娘了,才刚可没看出来呢?”容嫔遗憾自己还是不太了解男人了。

    都说是女人的心思难猜,可叫她说,男人心才是海底针。弘昼刚才一副二大爷看都懒得看上一眼的,这么一会就饥不择食啦。

    吉娜摇摇头,神秘兮兮的说:“那可就不一定了,奴婢还听说这姑娘是康定亲王看上才留下的。”

    “康”容嫔吃惊的瞪着眼:“不许胡说,一准是搞错了,怎么可能呢?”

    “怎么可能?”和亲王的侍卫也被他家主子的脑回路折服啦。

    开始还对着人家不耐烦呢,可转眼的功夫就同意把这两个人带在路上。侍卫自然一切以主子的意思为前提,上来问一句晚上这姑娘该怎么安排,弘昼就回了一句:“不许使乱子,这姑娘是你们康定亲王看上的。”

    天地良心,虽然他是康定亲王家里养的侍卫,还是没有办法将这屎盆子扣在康定亲王的头上去。

    对比弘昼满大街的红粉知己,还有连上赶着的晴格格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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