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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他的日子多难过,在别院的时候奶娘病了,他都快要吃不饱饭了,还不是一点点过来了。
这么一想,乾隆爷觉得十阿哥比起他那个时候好多了,根本就不用同情这个傻小子。
“哭就哭了,躲躲藏藏的没个爷们样!”乾隆爷劣根性又在作怪,扭着十阿哥的脑袋生生给掰了过来。
这动作太突然,倒是让永玥因为额娘才堆积起来的伤感飞走了一大半。
他是在沉思、难过的
要装作若无其事的转头吗?可一脸的泪水都被皇阿玛看见了;难不成对着皇阿玛继续伤感,十阿哥在心里稍微一衡量,还是觉得算了。
所以乾隆爷有幸见识到了,十阿哥的小脸由满脸伤感到几秒钟的呆滞再成了一本正经的劝他滚蛋:“儿子这有容额娘照看,太医也来过了,皇阿玛定还有折子没批呢,您忙去甭惦记儿子了。”
得,这不知道好歹的劲儿,怎么瞧着都像是容嫔亲生的。
毕竟是亲儿子,乾隆爷也没和他计较:“吃一堑长一智,有盯着别人错处的功夫,不如怎么好好想想你自己。”
看着十阿哥梗着脖子要说话,皇帝说:“朕就问你,今儿在慈宁宫闹事的时候,你心里想着那是太后老佛爷住的地方没?还有没有一点规矩了?”
这倒是问到了十阿哥的短处了,他就是光想着要给福尔康一个难堪来着,根本就没把慈宁宫当回事。
所以太后老佛爷和皇阿玛才会生气,十阿哥觉得他还是将事情想得简单了。
“皇阿玛教训的对,是儿子莽撞了,等着过几天儿子能下地了就亲自给老佛爷赔罪去。”十阿哥就这点好处,有一说一的。
乾隆爷心情也不错,孺子可教说的这不就是他亲儿子吗!
这会儿,永寿宫跳墙出来的那位,终于找到了个杂役的小太监。求爷爷告奶奶才把手上陈旧的簪子送出来,且再三强调了就让他往阿哥所跑一趟。
这小太监是贪便宜,但去之前还是扭捏着有点不愿意。毕竟这姐姐是永寿宫的,帮着她办事搞不好还是要受牵连的。
好在就是帮忙看看太医去了没?不然别的什么他还是万万不敢答应的。
不过就这么回来一趟,明显态度就不一样啦。
“这外边天冷的,姐姐还真一直在这儿等着,冻坏了吧?”还晓得先寒暄了一句才说:“您就把心放肚子里,安心的回去歇着吧。奴才都问清楚了,十阿哥就是皮外伤,太医瞧过啦。万岁爷和容嫔娘娘也守着十阿哥呢,您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对不?”
得了准信,永寿宫的宫女激动的差点哭出来,又再三的谢过人家,飞奔着回去禀报她主子啦。
她们主仆如何的惊喜不说,金常在虽然依旧惦记十阿哥,但好在没有真闹到皇上跟前罪加一等去。
令嫔在延禧宫等了半天,也没什么消息。嘲讽的一笑:“还以为金氏多在乎孩子呢?果然是大难临头自己也就只能保全自己了,往日倒是没看出来,金氏还是个冷淡的性子。”
若是金氏闹起来更好,可就算是预料错误,今儿亲眼看着十阿哥挨了顿打,也算是暂时解了令嫔的心头郁气。
倒是接下来的消息,让令嫔有点不淡定了!皇上竟然亲自去看了十阿哥,还有容嫔凑的是哪门子热闹?
爱凑热闹的容嫔,不仅被令仙子惦记上了,还机缘巧合的在太后娘娘眼中刷了一回存在感。
往常一众妃嫔给去慈宁宫请安的时候,太后娘娘都没什么精神,且多就是问问皇后娘娘的胎像或偶尔点了喜欢的妃嫔问两句。
伊帕尔罕做惯了陪衬,就相当于进门的时候多了甩帕子的。请安她声音都不大,虽然有滥竽充数的嫌疑,可记忆中太后娘娘的眼神太锋利,她实在承担不起。
可这回太后娘娘也不知道怎么想的,例行关心完了皇后吃的好不好、睡的香不香之后。话风一转问:“哪个是容嫔啊?”
缩写脑袋装木头的伊帕尔罕心一提,下意识站起来恭恭敬敬的一礼:“臣妾容嫔伊帕尔罕和卓氏给太后娘娘请安,太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嗯,皇后这规矩教的不错。”太后娘娘点点头,冲着伊帕尔罕一招手:“近前来,哀家看看皇帝的容嫔。”
伊帕尔罕直觉这话怪怪的,却不得不依照太后的话往前走。宫里的规矩是不能直视的,容嫔一着急也不确定这要求是奴才对着主子,还是妃嫔对着太后娘娘的要求了。
不过没听见,太后娘娘才刚说的话吗?
妃妾规矩学的好,那都是皇后娘娘的功劳。容嫔心里就闭了个狗的:她是替我屈膝了,还是替她张嘴问候了?
皇帝的妾侍,名声听着糊弄人。说白了在太后娘娘眼里估计也就是个给皇上解闷的玩意。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103章 香饽饽()
伊帕尔罕屏气凝神的站到太后娘娘跟前,前所未有的紧张。
如果说令嫔是未来还不确定的成功者,那么此时懒洋洋打量着她的太后娘娘就是已经既定的成功人。
“抬起头来,给哀家看看。”
伊帕尔罕低眉顺目的看着太后老佛爷的鼻子,心里胡思乱想的合计:“等您哪天走丢了,也别指望我能把你捡回来。”
哼,不是身高受限就是长相超标,肯定是没自信所以才不让别人看。
“嗯,长得好,哀家就喜欢这心底好还漂亮的姑娘。”太后娘娘瞧着伊帕尔罕,满意的不得了。
好像是为了增加可信度,太后娘娘还颇为遗憾的嗔了乌拉那拉皇后一句:“也不知道劝着点皇帝,这么个可人儿就在给了贵人的份位,合该是进宫就封为嫔位。”
这话说的伊帕尔罕如何敢应承。
“万岁爷英明神武、皇后娘娘更是后宫表率。”您自己儿子爱怎么说怎么说去,容嫔可不敢赞同,末了羞答答的说了句:“谢太后娘娘抬爱。”
太后娘娘直夸伊帕尔罕是个好孩子,亲口准了容嫔常往慈宁宫走动。
这可是天大的好处,万岁爷除了养心殿,每日必到的地方就是太后娘娘这里啦。
没看见令嫔能在慈宁宫走动,隐隐的都觉得高人一等的吗。后宫妃嫔众多,谁不稀罕在万岁爷跟前露脸的机会啊。
说来说去的,还不就是因为容嫔照顾了挨打的十阿哥了吗!
要说十阿哥,完全就是熊孩子一个,阖宫里打听去,就没有几个不厌烦她的。
不是捞了哪个宫里的鱼,就是拔了另一个宫里的花,还有剪了人家鹦鹉的羽毛的
反正诸如此类讨人厌的事情,简直是不胜枚举了。
当然那都是老话了,今儿十阿哥绝对不能同日而语,最直接的体现就是,后妃们从慈宁宫出去之后,还没到半晌午,各种治疗跌打损伤的神奇小药膏,就几乎已经摆满了十阿哥床头的小桌子。
搞的小路子一头雾水,今儿各宫的太监们一个赛一个的客气。
外人评价容嫔是走了狗屎运,宝月楼的奴才们觉得他们娘娘这是好人有好报。
当然容嫔不知道的是,现在永寿宫偏殿的金常在抖恨不能给她立个长生牌位供着。不过也不少所有人都高兴,就比如还在小佛堂烧香的俞嫔听说了这事就直咬牙。
气的俞嫔看着佛祖都意难平了,天天给您烧香,怎么就不见老佛爷疼爱本宫或者是五阿哥呢。都说是外来的和尚会念经,难道佛祖也稀罕那回疆来的蛮子。
佛祖稀罕谁,不一定。不过老佛爷瞧着她们母子不顺意倒是真的。
事出有因,十阿哥挨打是他自己应该得的。晴儿心地善良好糊弄,可太后老佛爷的眼睛亮着呢。
每两天的功夫,原本只是本罚了俸禄的福尔康就差事上出了岔子,从大内行走的侍卫给罚着守宫门去了。
尔康冤枉,虽然统领点齐了人马调配的时候他虽然不在,但那是因为五阿哥交代了差事啊。
往常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事,没人追究也就罢了,可统领一过问就麻烦了。
尔康解释了半天,连五阿哥都亲自出面了一回,但最终的结果还是遗憾的维持了原判。
然后我们大清朝风流潇洒、英武不凡的福少爷福尔康就正式的从一名御前侍卫顺利转型成了“看大门”的。
侍卫统领也不愿意做坏人的,但慈宁宫的意思,没瞧见万岁爷都默许了吗,他这不也是按照主子的意思调配一下。
太后娘娘也没打算断了他生路,就是出手警告了一下。景上添花倒是不错,可要想在晴格格身上动什么歪心思,就由不得他了。
毕竟无论是晴儿格格自己来说,还是老佛爷选择,都还是更青睐于康定亲王的。
福尔康前两天还斗志昂扬的呢,谁知道没两天的功夫就怂了。
“阿玛,额娘,你们快想想办法吧,不然大哥真的要去神武门做守卫了。”得了信的尔泰急的直跳脚。
往日侃侃而谈的福尔康,第一次没说话。
福伦心底下思量了一回说:“此事说到底还是要等着圣上决策,尔康明儿个就去神武门。不光是要去,还要高高兴兴的。”
尔康错愕的抬起头,这差事友什么好高兴的?
“雷霆雨露皆是君恩,你要是想不明白这个。咱们家更是不必指望你们兄弟,不如彻底卸下来差事,纵使闲散着夜比他日给家里惹祸。”
这话就说的有些重了,原本还不服气的尔泰瞧着阿玛发火瞬间都老实了。
当然也没避免掉挨骂:“还有尔泰,这身体不适的由子都耽搁多久了?五阿哥不计较是主子的度量,你再不知道自省事何等的无知。”
“老爷”富察太太在一边瞧着都心疼了。
福伦气急,说了句:“慈母多败儿,你就由着他们去,那是害了他们啊。”
怒甩袖子走了。
这当着两个儿子的面,富察太太脸色涨红,强忍着没说话。
“额娘,阿玛也是担心我们,刚才是一时的气话,您别往心里去。”尔泰将私人观点暂时放在一边,赶忙三两步奔过去给富察太太顺气了。
可一心以家国为大事的尔康,此时想通了:“对、对、阿玛说的对极,是咱们着相犯了糊涂。”说着一排桌子,自责道:“我这就跟阿玛请罪去”
没了晴格格,还有‘雨格格’。大清朝的贵女还少吗?要紧的万岁爷的赏识,他最近是有点舍本逐末。要是再因此落个抗旨不尊的嫌疑,他就更傻了。
想通了关节,那个自负的尔康又回来了。他心里暗暗的埋怨自己太急功近利:“不过是个没了娘家、依靠慈宁宫宠爱的和硕格格。但后宫不得干政,最要紧的还是万岁爷的心情。”
这么一想,福尔康更坦然了。今天尔等爱答不理的,敢明儿个说不准我福家就让你们高攀不起。哼上赶着康定亲王都不接下茬的和硕格格,咱们山水有相逢,你且等着看好了。
哎呦,富察太太那脸色呦,瞬间就蓝里透着绿了。才叫小儿子顺畅点气,听了尔康的话更堵啦。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一百零四章()
皇帝封了笔,除了朝中极为个别的大事就都不拿来打扰他了。
伊帕尔罕自打上次得了太后娘娘夸奖,不仅没有丝毫放松得意,反而更加谨言慎行了。
“年关将至,咱们说话也更要仔细了。主子得了太后娘娘和万岁爷的喜欢,咱们做奴才的更得给容嫔娘娘长脸,都知道了吧?”岚嬷嬷得了主子的吩咐,年终之前给依然战斗在一线上的同事们,紧了紧小夹板。
“要是在外边闯了祸,谁知道是你自己得意忘形,不定都怎么编排主子呢!咱们丑话说到前头,瞧瞧哪些打宝月楼出去的宫女太监们都过的什么日子,哼”
岚嬷嬷这么说是有依据的,前些日子落了水的伊答应就因为想吃个“三事”,她宫里的南霜差点没爆炒了御膳房。
外人谁说南霜傻蛋来着,都说是伊答应是宠妃的梦做疯了。
就说的有过两天得宠的日子,可自打她掉到太液池差点喂了王八之后,绿头牌上的灰都多厚了,就没见万岁爷再提起来过。
说起来御膳房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伊答应她拍着良心说说,打她掉河里出来没了宠。御膳房是不也热汤热饭的伺候着了?
别瞧不起这‘热’字,数九寒天,本身它就难得。当时怎么着,就是活生生的‘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伊答应放着送去的饭菜不动,自己支起来炉子熬粥吃来着。
结果怎么着,喝的脸都菜色儿,才想起滋补来。
大了胃口,您呢!
‘三事’是什么,翅筋鲍鱼共烩而成。您当是青菜萝卜汤呢,想来一个就来一个?
被御膳房猜测精神不正常的伊答应,也是叫苦不迭。
她这前身就是莫名其妙的,大半夜掉水池子里淹死了。仇家是谁,到现在还一点眉目都没有,身边一个宫女还傻呼呼的。
御膳房人多手杂,万一暗处的仇家再找着机会送它一程。好不容易得来再活一回的机会,要是丢了能不冤枉吗?
稳妥起见,她就想了个法子:跟南霜说是没什么胃口,这饭菜就赏给你好了。
南霜瞧着主子不像是客气,劝了两回,无果。也就没再瞎客气,还真就吃了。
等伊答应喝了好些日子白粥,瞧着南霜傻吃疲膊幌袷侵卸镜难�
急性的就不说了,慢性的也没发现。
咳咳这伊答应就有点喝够白粥了,可又不好意思直接告诉南霜:“以后把我的饭菜还回来,不给你吃了。”所以就想了个法子,告诉南霜说想吃三事了,本意是委婉的说一下。
三事,听着珍贵,不过伊答应那会在大明宫的时候。这菜因为很得熹宗皇帝喜欢,宫里的厨子做起来更是得心应手。
当时,更是拖了宠贵妃骄奢淫逸的福,她们这样偶尔加个菜什么,都算是贤惠的了。
所以伊答应完全就是叫顺嘴了,随口点了个‘三事’。虽然后来的结果看好像是有点用力过猛,不过那会伊答应自己可还是小姑未明。
当然了,也不就说是大清朝的御膳房搂搜。东西有,可也得分谁张嘴的。
就这么说,伊答应那怕是她还在养心殿伺候的时候,要是嘴馋了,这都不叫个事。
老话怎么说,落毛的凤凰不如鸡,讲的就是这个道理。
伊答应在外人的眼里,已经是过去式了,偏她自己还不知道。
同样认不清楚形势的还有南霜,御膳房嘲笑她没我了自知之明:“鲍参燕翅,不是谁都配享用的。”
南霜怒:狗眼看人低,她们主子已经多长时间没好好的吃顿饭啦。难得有胃口,这御膳房的同情心都给狗吃了。
汗她压根都忘了,她们主子的伙食就是被她吃光的。
两方一言不合开吵,闹的伊答应‘三事’一口没吃上还阖宫里都知道了。唯一值得安慰的,就是南霜终于想起把伊答应的伙食还给她了,从御膳房吵架回来颇为不好意思的说:“主子,今儿个御膳房正好有酿菜和炒肝儿,您尝尝?”
活生生一个猪队友的例子,好在伊答应还没出门走动,不然估计就算吃上了饭也不会高兴,能不给气死过去就是阿弥陀佛。
这就是让大家伙机灵点的。至于从宝月楼出去的奴才们,光是主子是和贵人的时候复宠就已经够让她们后悔的了,乃至后来主子成了容嫔更是给他们肠子都悔青了。
也就是岚嬷嬷低调不炫耀,原来在宝月楼小厨房的那陈福,伊答应自顾不暇之后他就回了内务府。找了岚嬷嬷多少回,说是“求嬷嬷在主子面前代为周全,都是奴才一时猪油蒙了心,还求主子大人有大量饶了奴才这一回。”
这事都不用惊动主子,岚嬷嬷就直接来个装傻充愣:“都过去的事了,陈公公您别放在心上,我们主子也不是斤斤计较的人”
陈福急了:“哎呦,容嫔娘娘海量,瞧我这张嘴。”说着自己扇了一个巴掌,尴尬的一乐,把脸皮暂时揣在兜里,肥腻的脸上满是谄媚的求:“呵呵奴才这不是惦记能不能有个机会,到宝月楼再伺候主子去不是?”
岚嬷嬷生平最瞧不起这样的,改旗易帜的本事比谁都快。当初宝月楼颓象初显,陈福不光自己生了外心,还鼓动着其余的奴才们各奔前程。
这会儿子,咱们娘娘既得了慈宁宫的赏识又有万岁爷的宠爱,只差一位小阿哥,就三足支撑可保屹立不倒。
您倒是一如既往的看人下菜碟,又想回来?
岚嬷嬷不变喜怒,提醒他说:“何苦来的,您怕是还不知道,原来的三顺儿公公做了首领太监”
一句话说的陈福更郁闷了,当初不起眼的三顺子,现在走出来大家都敬他一声顺公公。陈福亲眼瞧见的,心里不知道骂了多少回:“呸,小人得志,你爷爷我要是还在宝月楼能有你什么事啊?”
可惜啊,世界上哪里有那么多‘要是’。富察太太‘要是’知道在令嫔这连句好话都捞不着,她还不会瞒着福伦进宫呢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壹佰零五章碰壁()
第壹佰零五章
富察太太嘴巴张得大大的,有一瞬间惊愕的看着令嫔。
这要不是在延禧宫,身边还站着宫女腊梅,她甚至都有些怀疑面前坐着的这个人到底是谁?
还是她认识的那个从小就没什么主见,性子温柔中带了些腼腆的表妹吗?
令嫔确实头都没抬,手里轻轻摇晃着***茶,轻轻的抿了一口,赞了腊梅一句:“今儿个***茶的味道不错,小厨房里伺候的都有赏。”
“奴婢代大家伙儿谢娘娘。”腊梅脸上兴奋的恰到好处。
都说是羊***养人,可腥膻气太重,主子就算是捏着鼻子喝下去半盏,能生生恶心的下餐饭都吃不下去。
好歹小厨房有个山西籍的小太监,说是他小时候听人说过杏仁能解腥膻,今儿试着放了点还真就不错。
主仆两个一来一往的说的欢,就当是富察太太不存在了。
腊梅余光都不敢扫过去,心底微叹:“这么些年都看不清,当年竟然还仗着家世想和主子在选秀的时候一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