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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帕尔罕这才入宫,要是真留下这么个‘吃饭、睡觉、打豆豆’的习惯还了得!
令嫔惊惧的抬头,竟是看走了眼,没将个蛮夷的女人看在眼中,没想到柿子里边住了一个榴莲。
刺起人来,还挺疼!
“哦,令嫔倒是耳聪目明,本宫倒是才知道你连皇上的心思都猜的透透的了?”金妃冷哼一声,不屑的问。
“嫔妾岂敢揣测圣上的意思,也就是听宫人说起来罢了。”令嫔垂着眼睑回话,倒是让人看不清她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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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风波()
“听宫人说?”金妃言语敲打:“是听哪个宫人说。令嫔可要仔细了,直到你是i内务府包衣出身和咱们这些贵女不一样,宫里多是相熟的人虽也不稀罕,但要借此窥视帝踪可是大罪。”
提到出身,在座的妃嫔再看向令嫔的目光里就带了几分轻视和讥笑。
大智之人!
伊帕尔罕在心中赞叹,果然打听来的消息都没一个准的。
谁说是金妃骄纵没什么头脑,眼光很厉吗!伊帕尔罕可是知道令嫔就是最后的赢家,也算是翻身农奴把歌唱了。
“皇后娘娘明鉴,嫔妾万万不敢窥视皇上行踪。”令嫔果断的跪拜在地,求皇后给她做主。
也是机灵的,金妃的份位尊贵又一贯跋扈,令嫔再说下去,无论怎么分辨都讨不到什么好处。
“好了、好了。”皇后各打五十大板:“同是姐妹,本宫知道你是个本分人。金妃妹妹的话严重了,但到底也有几分道理。你们以后行事也要引此为鉴,知道了吗?”
“是。”在座的妃嫔都起来应答。
“本宫也累了,今儿就散了吧。”热闹也看的差不多了,皇后娘娘挥一挥衣袖留下几笔烂帐,毫不留恋的走了。
来的时候有讲究,走的时候也一样有规矩
毕竟还是要顾及这是皇后的坤宁宫,等众人喊了'恭送金妃娘娘'之后,金妃冷冷的撇了一眼令嫔甩着帕子就走了
伊帕尔罕总觉得带了两分‘山水有相逢’的意思
伊帕尔罕能看的出来的,令嫔心里也清楚。金妃她倒是不怕,只是眼下自己正有身孕,犯不着和她硬拼,还得像个法子才好。
“皇后娘娘宫里的芍药开的正好,我倒是贪心想着多看一眼,还请妹妹们先走“令嫔不光自己留下,还喊住了伊帕尔罕:“牡丹雍容/玫瑰娇艳,本宫倒是独独喜欢这'更无凡木争春华'的芍药,和贵人你说呢?“
猜到了令嫔不是忍气吞声的人,只是没有想到回礼来的这样快
至于害怕,那更是笑话了伊帕尔罕野孩子一样长大,最吃不消的温情脉脉,除此之外什么矛盾冲突还就真没怕过
“边疆苦寒,嫔妾勉强勉强分的清除仙人刺和腊菊知道一个要温和无害一个触之痛心“伊帕尔罕板着小脸坦然地看着令嫔:“还望娘娘赎罪,您说的几种鲜花,嫔妾实在不知“
“妹妹这话说的,我再是不相信的“令嫔笑语焉焉,眼中却古井无波:“和贵人出身高贵,又文采斐然,说是见识少,定是谦虚在笑话咱们宫里的姐妹们没见过世面呢!“
这会儿又说什么妹妹的,真是无端的讨人厌烦
伊帕尔罕可不想处在这里,引人议论
“还没谢过娘娘,告诉嫔妾阿里和卓不日即将离京原应该收拾些东西的,娘娘赏花,嫔妾就不打扰了“伊帕尔罕施了一礼告退了至于令嫔到底是要留下来看花还是看人,就不是她能关心的了
出了坤宁宫的宫门,明晃晃的大太阳映着炙烤的宫墙和青石路,伊帕尔罕一脸的生无可恋,什么时候能有资格让人抬撵啊,这鬼地方连把遮阳伞都没有
“公主,那个令嫔一看就不是好人,您何苦得罪她?“维娜跟在身边问的小心翼翼
“不然怎么办?“伊帕尔罕被大太阳晒的有点不耐烦
“奴婢听说令嫔也算是比较受宠的,您何必要得罪了她“维娜怎么想都觉得现在与令嫔撕破脸又些不值得:“咱们初来乍到的,令嫔看上去还挺和气的“
“呵呵“伊帕尔罕觉得最起码要与身边的人统一战线,以免她们糊里糊涂的,好心办了坏事
“你什么时候看出令嫔和气来了,刚见面的时候稍微的亲热一点?要真的是心存善念,刚刚在皇后宫里边就不会引得大家拿我来说话可见是没安什么好心的“伊帕尔罕话锋一转问:“维娜,你可知道皇上赐封号为'和'的用意?“
“不因为您是和卓氏?“维娜疑惑,看着公主不置可否,突然灵光一现的说:“奴婢知道了,皇上旨意说是您带来祥瑞之兆这宫里头打南边移栽过来的荔枝果树,眼看着一年年的不中用,您一来就接了120多颗荔枝来公主您福气重,皇上高兴呗?“
这都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伊帕尔罕怎么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成了吉祥物了
难道是爱屋及乌?伊帕尔罕很快否定了这个想法,她可是没看出皇帝哪里爱她来
“这封号,应该是取自'合和'之意,是旨在四方安定“伊帕尔罕说着一乐:“维娜,咱们在着后宫里的安稳,依靠的可不是那120颗的荔枝果,而是阿里和卓为陛下镇守一方宫里的水深着呢,不必忙着搅合进去,俗话说'没有钩子嘴,吃不了瓢儿食'咱们今儿就是让她们好知道知道厉害,省得没事总有人来撩拨。“
显然想着一举震慑后宫的并不是只有伊帕尔罕一个,才已经过御花园的时候,远远的就看到一个宫装丽人跪在地上。
“娘娘,跪着的好像是鄂常在。”维娜的语气里带了几分压抑不住的兴奋:“这小人,没次见了咱们都是甩鼻子甩眼的。可算是有人收拾她了,公主咱们要不要去看看是哪位娘娘?”
伊帕尔罕觉得今天才是出门没有看黄历,步步都是坎。
“出了金妃娘娘,还谁有这么大的脾气。”虽然隔的有点远,她不用去看也菜的出是谁。
“金妃看着就不是个好脾气的,咱们还是别过去了。”维娜觉得金妃就是的炮仗,会爆炸不说,她还不定点。
真是个好主意!
伊帕尔罕看了看明晃晃的太阳,言不由衷的说:“今儿难得的好天气,咱们倒是不急着回去在御花园转转也好。”
条条道路能回家,令妃都知道暂避锋芒,自己有何必跟着一起吃挂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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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失宠()
坤宁宫内殿
“娘娘,奴婢看着令嫔还在院子里赏花,也不知道有打什么鬼主意呢。”容嬷嬷问:“要不要奴婢去把她宣进来。”
乌拉那拉皇后看了一眼窗外,又莫不关心的说:“不用,她是要避着金妃,喜欢在外边站着就站在那里好了。”
皇后娘娘心灰意冷的不在意,容嬷嬷却忍不住得,愤愤的说:“娘娘您就是好性子,令嫔要坤宁宫的庇护,也不知道进来请个安。”
说着就有宫女进来,福了一福才说:“启禀皇后娘娘,金妃在御花园里责罚鄂常在,正掌嘴呢。”
容嬷嬷瞪大了眼睛,一副马上打算冲出去的表情:“反了她,宫中还有娘娘您在,什么时候轮到她来教训妃嫔。”
“呵”皇后灰心的一笑,自嘲道:“成也萧何败也萧何,本宫着皇后之位还说不准多少人惦记呢。”
“也不必去管她,金妃虽是鲁莽些,不过想必张嘴之前也早就找好了由头。鄂常在仗着皇上最近翻过几次她的牌子,就轻狂起来,有个人削削她的锐气也好、若是过来这关,说不得还有点用处。”
皇后娘娘不说话,鄂常在仗着得宠可没少得罪人,眼下有金妃出手,暗地里不知道多少人拍手称快。
金妃说是对鄂常在小惩大诫,让她涨涨记性。所以在掌嘴之后,还留下话说让鄂常在跪一个时辰反省。
回了永寿宫,金妃还是满脸的怒气。
“越发的出息了,个无子无宠的贱人,竟敢往本宫的十阿哥身上泼脏水。”
这是还在气之气皇后威胁她要拿十阿哥的名声做筏子。
“娘娘,您息怒。皇后也不过就是嘴上快活一下,皇上对您的情谊又十分喜爱十阿哥,也不是她坤宁宫一两句话就能抹去了的。”身边的大宫女劝说。
“她,呵呵不过是个罪妇的侄女。当年那罪妇残害后宫妃嫔子嗣的例子还少吗!她倒是有样学样,这就开始往十阿哥身上泼脏水了”
“哎哟,我的娘娘,咱们可别提这茬了。当年太后娘娘可是发了话的,再是不许提起这事来。就算是在咱们自己宫里头,万一走漏的风声,惹了太后娘娘生气。纵使皇上爱重娘娘,也得不偿失啊。”大宫女心里一惊,面色苍白。
“知道了,这永寿宫在本宫手里这么多年,在这内殿闲话一句还是无妨的。”虽然这么说着,金妃娘娘由着宫人伺候着换了外边的衣裳,到底是没有再继续之前的话了。
伊帕尔罕饶了一大圈子回宫,深觉庆幸不是每天都要去请安,不然总是这么提心吊胆的,她都有点犹豫要不要抱个病之类的了。
“娘娘,外边暑热。这是在井水里败着的酸梅汤,最是解暑。”
这是皇上特意吩咐过来宝月楼伺候的岚嬷嬷。
抛去尊老爱幼不说,伊帕尔罕是真心觉得能留在宫里头养老的都不是凡人。越是底层越难混,正经要家世有家世、要美貌有美貌的,智商不在线古装剧都活不过三级,更何况是能在更严峻的竞争和考验里,从昭昭年华活一路活下来的。不用人家亲自上手的,就是听过见过的都足够伊帕尔罕这样的外来户受用的了。
这么想着皇帝心里还是有自己的,不然这好处怎么不见别人有的。
伊帕尔罕沾沾自喜。
果然事情都是需要一点梦幻少女系的加工,成品才会更美好。
实际上后宫的妃嫔,身边都有陪嫁的宫女,或是家中安排进来心腹的太监嬷嬷的。
伊帕尔罕简单粗暴的,皇上也是觉得她身份不同,身边又没有什么得力的人使唤。万一出了什么事,倒也不是怕了他阿里和卓,只终究是有失体面,这么想着才吩咐送来个妥帖的嬷嬷过来。
说的远了,伊帕尔罕笑着说:“岚嬷嬷有心了,大热天的也别站着,坐下来说话吧。”
“奴婢谢过贵人,只是奴婢们都是伺候主子的,站着也就习惯了。”岚嬷嬷屈膝谢过,还是站的端端正正的。
汗,自己这是被拒绝了吗?
算了谨慎一点有谨慎一点的好处。皇上安排了她来宝月楼,和自己这个和贵人也算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
小心无大错,总要比莽撞没心机的用处大。
“我有点乏了,就是刚才令嫔不说,阿里和卓怕是不日也要离京。”伊帕尔罕说:“维娜你和岚嬷嬷一起,看看皇上或者是各宫的的送过来的东西,挑些得用又不犯机会的出来。”
“是。”岚嬷嬷与维娜施了一礼,告退出去。
谁都不容易,就是个房客,住了这么久还得交房租呢。更何况是占了人家亲生女儿的身体。伊帕尔罕不敢说是能为阿里和卓做出什么巨大卓绝的贡献来。
但现在明显是双赢的局面,只要伊帕尔罕在宫里过的好,也就是有利于阿里和卓了。
“公主,大人要回家了吗?什么时候走?您倒时候要出宫送吗?”吉娜就是个连环炮,她是直爽的性子。
刚进了大清的皇宫,光顾着紧张了。这乍一听阿里和卓要离京的消息,才反应过来从今以后就再也回不去家了。
心里的伤感是难免的,这次哥哥也作为护卫来京,还是想着能在分别的时候见上一面。
一句话惊醒梦中人。
说要送别,倒是让伊帕尔罕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来。那部反复播放的历史名剧里怎么说的。香妃当是出城送别遇见了‘你是风儿我是沙’的小情人。
剧情真假不论,为了保险起见,这十里长亭相送还是免了吧!
哎,看来着装病是迫在眉睫了。
岚嬷嬷的办事速度相当可以,就在伊帕尔罕还没想出送别办法的时候,她和维娜两个已经整理出了一份单子出来:“请娘娘过目。”
伊帕尔罕心里长了草,她从小虽然说不上是健壮如牛,但装柔弱实在不在行。
坚强惯了的人,忽然要进入软妹子技能,貌似也找不到切入点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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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生病()
满肚子的心事,根本没有心情看礼单。伊帕尔罕不耐烦的接过来,皱着眉头都没打开看看就随手放在了桌子上。
正常给娘家的赏赐,宫里的主子们哪有一个不上心的。
岚嬷嬷心思一转,马上问:“奴婢看娘娘的脸色苍白,您可是哪里觉得不舒服。”
谢谢你给了我一个好的开端。
伊帕尔罕顺势捂住了脑袋,蔫蔫的说:“没有什么大碍,就是头疼的厉害。”
“娘娘身子金贵,万万马虎不得。”岚嬷嬷哪里知道和贵人的小心思,还以为主子是一直强忍着疼痛没说呢。赶忙对维娜说:“还请两位姑娘伺候娘娘躺下,我这就去请太医。”
主子生病,吉娜慌了,马上凑过去问:“公主,您要不要紧?”
机会来了,不去抓住的是傻瓜。
伊帕尔罕顺势往吉娜身上一靠,将身体你的三分不适,放大了表现出来。虚弱的说:“头晕的厉害,肚子也疼。”
这么一说,还真觉得有点,伊帕尔罕手不自觉的捂住肚子。
太医来的并没有想象中的快,维娜一个人先回来的,此时的伊帕尔罕正正躺在床上闭目养神。
“怎么就你自己回来了,不是请太医了吗?人呢?”吉娜粗枝大叶惯了,虽然是压低了声音,可伊帕尔罕还是听见了。
维娜小声的说了什么。
“这些小人,咱们家主子什么时候失宠了。”
估计是维娜提醒了她,接下来的音量明显减小:“鄂常在算个什么东西,还有那个徐太医也太过分了,怎么能就因为要去给令嫔请脉就跟不过来,再说太医院难道就只有那两个太医。”
原来是太医没有请回来。
伊帕尔罕不知道后宫里妃嫔侍寝都是什么规矩,但皇上好歹也留在了宝月楼三天的,说是失宠怕是谈不上吧!
估计更大的可能,是因为昨晚上金妃在皇上来宝月楼的路上把人截走了。这后宫里别的都好说,就是小道消传的快。多的是跟着捧高踩低的,更何况今儿又得罪了令嫔,想来时太医院也知道了。
和贵人心乱如麻,还是饶到了这个她刻意逃避的问题上。
最初住到宝月楼的前三天,乾隆爷充分证明了他是马上民族的后代,体质好的不得了,甚至第三天的时候还要了两次水。
第四天的晚上,伊帕尔罕没有等到皇上过来吃晚饭。只是觉得晚上的床显得有点宽,忍不住去想这个昨天才和她有了肌肤之亲的人,是不是今晚也会对着另一个美人夸人家眉眼生的好看,然后宽衣解带、软语相偎
接下来,伊帕尔罕表现的若无其事,心里却在慢慢的计算:“第一天、第二天”
这是她之前生活了几十年并没有过的经验,伊帕尔罕心里隐隐有个猜测,可她并不想成为母亲那样的人,一辈子都活在一个念想里。
她一直以为自己与母亲不同,原来终究是亲生的女儿,她们一脉相承。
皇上不来,伊帕尔罕反倒是松了一口气。
现实多残忍,它就是无处不在的告诉你,在这个后宫里,稀罕不稀罕是一回事,可没有皇帝的宠爱,你根本就活不下去。
伊帕尔罕浑浑噩噩的想着,忽然腹部绞痛,身下一热。
这次不用太医,她自己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等着老太医磨磨蹭蹭被岚嬷嬷请来的时候,和贵人已经由维娜吉娜伺候着梳洗换过一身衣裳。此时不用装,和贵人也懒洋洋的没有什么精神。
老太医诊了半天脉,才开始掉书袋子:“娘娘,这是因中暑引起的阳明经疾症,又体虚胃寒,应该是之前食用了寒凉之物才会腹部不适”
伊帕尔罕苦中作乐,觉得貌似自己越来越有文化了,太医说的她都明白了。
这就是自作孽不可活,要不是顶着紫外线在外边兜了一大圈子,也不能这么快就中暑。惹得难受,狂喝了两碗酸梅汤降暑,谁知道还正遇上了大姨妈。
真是缘分,什么都不说了。
送走了太医,岚嬷嬷过来请罪:“还请娘娘责罚。”维娜也站在旁边一脸的自责。
“怨不得嬷嬷,我略养养就好了。”伊帕尔罕深感无力,她哪里知道这世的身体如此经不起折腾。再说了上个月来大姨妈的时候,她也还没来,预防工作根本就无从做起。
和贵人病了,侍寝的绿头牌撤了,这消息自然得报给皇后娘娘。
“也是个没福气的。”皇后娘娘正在给窗台上摆着的盆景剪枝子。
容嬷嬷深觉此话有理:“娘娘说的是,就是底下的人疏忽了。可老天爷看着呢,也不是谁都有怀上龙翼的福气。”
又少了一个争宠的,金妃恨不能拍手称快。就是脸上还敷着药的鄂常在也觉得真是老天有眼,十分解气。倒是皇上知道了,想了一下,放下手里的折子说:“去宝月楼。”
伊帕尔罕睡得迷迷糊糊,听着外边通传“皇上驾到。”,立时激灵一下醒了,挣扎着让吉娜扶她起来。
“你病着,好生养着,不用讲究着些虚礼。”乾隆爷已经进来,制止了想要起来请安的伊帕尔罕。
“嫔妾失仪了,还请皇上赎罪。”这衣冠不整的样子,伊帕尔罕又点不好意思。
许是刚睡醒的原因,巴掌大的小脸虽还是带着一丝不自然的病态,但还是红扑扑的惹人怜爱。
乾隆爷将手上把玩的碧玺珠串左手拿了,婶了右手,随着心意到和贵人的小脸上捏了一把:“你这气色尚可,倒是听说你病了,给朕唬了一跳。”
这公然耍流氓!
下人们都极有眼色的退了出去,伊帕尔罕大囧。
“还是这么害羞,和朕第一次见你时候似的。”难为了乾隆爷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