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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真爱如水
作者:沉香
男主角:衣君欢
女主角:于子归
内容简介:
从小就被教育要做好人好事的她,
救了一个什么老总!
她不喜欢有钱人啦,
可是这个有钱人好像不一样哦,
而且,怎么这么快就要和她同居?
冤枉啊,不是她要钓金龟,是金龟撞上她的啦。
生长在显赫家族中的他,
被她真实、快乐,而又简单的心所吸引,
她让他得到了亲情,爱情,
那么,就让他娶她吧!
正文
第一章
清晨六点,公车站里一个等车的女孩被路灯拉长了影子,十二月刺骨的寒冷叫她用力地跺着脚,又把戴着手套的手凑到嘴边呵着气。她叫于子归,是这个城市里的一个普通上班族。子归是个小个子的姑娘,因为害怕上班高峰时公车上的拥挤,所以每天都是早早出来,避开那个高峰。就像今天,天还很黑呢,她就已经站在公车站了,对她来说这是一个和往常没什么不一样的日子,但她不知道她的姻缘就在前方的不远处等着她呢。
空荡荡的车内,让人感觉很冷清,子归把自己蜷起来,她只盼着能快点儿到馆里,正想着,车停了。呃,这么快就到了,不会吧?
“各位乘客,由于线路故障,电车暂时无法行驶,大约三十分钟后故障可排除,给您带来诸多不便请量解。”
啊,倒霉,坐在这里等三十分钟?不,那她还不被冻成个冰棍呀,而且三十分钟之后可就是上班的高峰期了,她可不等,还是下车走走吧。
六点二十,呵,好早啊,走吧。一路上总有些早起锻炼的人在她的身边来来往往,呵呵,这就不怕了。走一走似乎也不觉得那样的冷了,就当是晨练了吧,她在心里快乐地想着。
走着,走着,她觉得有点儿不对劲。
在前面的路口,有一辆很漂亮的汽车,以她于子归对汽车的有限了解,她并不知道它是什么牌子的,不过她知道这一定是很昂贵的汽车。好的东西就是这样,你也许不认识它,不过凭直觉也知道它的价值。它好像停在那里等绿灯,不过好多个绿灯都过了,它都没有开走。因为现在还早,这里也不是什么主干道,车不是很多,所以没有造成交通拥挤,也没有人注意到它。
“真的很奇怪哦,怎么不开走?在等人吗?不像啊,这周围也没有什么公寓呀,而且等人怎么停在车道上呢?”
边想边走,很快就从车身旁边经过,她好奇地歪头向里面看去,哦,原来是睡着了,呵呵,这年头呀,人们都是忙忙碌碌的很劳累,为了以后的生活打拼嘛,有一首歌就叫《爱拼才会赢》,很流行的。
“哎,还是我好命啊,都不用加班什么的。”子归的嘴角上扬,“不过,银子也很少呀。”刚扬起的嘴角又落了回来。走吧,各有各的难呢。正想着也正走着,一条在报上看到的消息就生生地跃进了她的脑中:一中年男子睡在车里,尾气中毒……最后好像死掉了。
“呃……”她回头看看,“不知这人睡了多久,不会出事吧?”
“……唉,还是过去看看吧,如果没有事那就最好了,对!回头。”
子归走回到车边,轻轻地敲着车窗,“先生,先生!”
车里的人一动不动,似乎睡得很熟,很安稳。
“咦,怎么不讲话,没听见吗?”
子归又大点儿声敲着,“先生,你没事吧?”
里面的人还是没有什么反应。
再敲用力点儿……
“不会吧,真的出事了吗?”
“怎么办,报警?……不对,应该先找医生?哪有电话啊?别慌……别慌!于子归,镇定!”
“还是先看看他的情况吧。”
说着,子归便拉开了车门,“呼,还真开了,要是不开就麻烦了。”
子归附到那人的耳边,轻声叫道:“先生,先生!你醒醒!”
没有回音,她拍拍他的脸,继续叫着:“先生,你没事吧?喂,你醒醒啊,不是没气了吧?”
子归褪下手套摸摸他的脸,探探他的鼻息,然后又拭拭他的颈动脉。
“嗯……没事,脸还热呢……也有气息,不过倒是很弱了……应该先把他拖出来是吗?”
从来也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形,她也只能猜测着做啦,怕他是尾气中毒,那就应该先把他移到安全的地方吧。
这人可真够高的啦,而且块头也很大,子归抱着他的头,先把他稍稍地移出来一点,然后把双手穿过他的腋下,交握在他的胸前,向外用力拖着。
“使劲……于子归,使劲!”她鼓励自己,拖到一半,她停了下来,
“拖出来做什么?这么冷,把他放哪呀……煤气中毒后是怎么办的?是开窗通风吧?那把车门全都打开就行了!对,还是先给急救中心打电话吧!”
子归嘟嘟囔囔着塞回了人,打开了车子所有的门,拿起副驾驶位上的大衣给他盖好,然后就拿着IC卡,跑到不远处去打电话。
“喂,你好,急救中心吗?这里有一个人好像是汽车尾气中毒了……嗯,是的,还活着,不过,已经昏迷啦……不清楚已经多长时间了,我?我只是路过的……嗯,位置?是在中南路,平阳大厦路西的交通岗,我看看,……啊,这有一个旅游者的塑像,……对,我已经把车窗都打开了,我还能做些什么?……好的,好的,我知道啦。好,我不会离开的,请快一点儿!”
打完电话,子归又急急地跑了回来。按照医生说的,放平坐椅,解开他衬衫的第一粒扣子。
他是谁?找到他的证件,就会知道他的身份了,一会儿医生来了她也好说呀。想着,她搜了搜他的衣服,从他的上衣兜里取出一个钱夹,一边翻着那一看就知道很昂贵的钱夹,一边嘟囔着:“身份证呢?……在这……衣君欢?哪个啊?不会吧,难道是易讯公司的老总?”
想到这,子归凑到他的脸前仔细看了看,挺普通的一个人嘛,方方正正的脸,眉中有两道皱折,鼻子挺直,眼睛和嘴紧闭着,也看不出什么来。
“真的是那个衣君欢吗?这可是个很特殊的姓呀!……是不是应该通知他的家人啊?名片都放哪啦?”子归又摸回他的大衣口袋,在这,名片不少,郑少安,方信……都是名人,可惜我不做保险,要不就拿几张名片也行啊。衣君欢……这张,真的是易讯的老总啊!电话……只有公司的,公司的也行,通知了他们也是一样的。当然要通知他们,一会儿到了医院要花很多钱的,他那样有钱,当然自己拿啦,她的钱都挣得很辛苦的。
要是安宁知道她救了衣君欢,会不会很兴奋?算了,还是不要告诉她,这个安宁可是八婆得很,让她知道了,就要一个细节一个细节地讲给她听,嘿,跟审犯人似的,她才不要呢。
医院
子归无数次地看表,这有钱的人家还真不是一般的麻烦呀!医院里有点儿名气的大夫都给找来了,这也太夸张了吧?在急救车上,他就已经有要苏醒的迹像了,医生还说发现的早,应该没有什么大事,可能头晕、头痛的后遗症也不会有的!怎么还要搞个专家会诊吗?
“天,都12点了。”她呻吟着,“你们到底让不让我走啊,我是做好事,是救人,怎么搞得我好像犯人一样!”她不满地嘟囔着。
身边的两个人,只是很礼貌地回她一句“小姐,请稍等,薛经理一会儿就来了。”
到了医院就已经有人等在这里了,一个管事摸样的人似乎很着急的样子,想来和这个衣君欢关系很好,他问了问情况,对她说了句:“谢谢,小姐请稍等我一下。”然后就走了,走之前留下了这两个人高马大的人,说是让他们照顾好她,照顾?是看押吧?摆明了不信她,她若是谋害他,干吗要打电话到医院,干吗还打电话通知他们这一群人?
她要走等着她的就是这句:“请稍等,小姐,薛经理马上就来。”她又不能强行走啦,她是救人的人,若是跑了就像真的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理亏了一样。所以,她决定等等,不过,她都已经等了两个小时了啊。
正在她越发的烦躁,已经有些抑制不住抬腿就走的冲动时,那个什么薛经理来了。接下来便是一大堆的感激话。
然后,他拿出一张支票,
“小姐,这是我们总裁对您相救的一点儿感激之意。”
“呃?”这让子归很意外,也引得她心里一阵不快。看来这个衣君欢是没事了。
“他……你们的总裁清醒了?”
“是的,这还得感谢小姐你的相救啊。”
既然醒了不应当面向她道谢吗?有钱人总是觉得钱就能解决一切,总是钱说话,那她倒要看看他的命怎样的值钱。
她一手拿起了支票,“2万?”她挑挑眉,“钱人家真是出手阔绰啊!我应该是当之无愧吧?”
“当然、当然,请问小姐贵姓?”
“怎么?还要再谢我?不用啦!”子归收起了那张支票,扬扬手,“好啦,我现在可以走了吧?”
在他的错愕中,子归走出了医院。
君欢斜靠在床头上,他的脸色很苍白,眼睛里布满了血丝,说起话来也有气无力,不过,建水底乐园的事正等着他处理呢。若不是出了这事,今天上午他应该去银行,那么资金此刻应该已经到位了吧,他习惯性地皱了皱眉头,看来这人还真犯不得错。
遣走了公司里的几位经理,他疲惫地闭上眼睛,真的是太累了,等这个项目结束了,他一定好好休息休息。
房门轻轻地被推开了,他睁开眼睛看着走进来的薛家易,
“办完了?”
“是啊。”
“我应该当面道谢的。”君欢小声地喃喃道,“不过,也算是谢过了。”他又如此地安慰了自己。
“一个很有个性的女孩子,不过谁也拒绝不了金钱啊!”
“真是多亏她了……”
“对哦,你怎么搞的?钱、项目、工作真的有那么重要吗?比你的性命还重要?让你这样的不爱惜自己?要不是那位小姐,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真见鬼,过几天我就要走……”薛家易忍不住地说。
“好啦,只是一个意外啊。你别弄得我好像怎么样了似的……”
“还没怎么啊?那怎么样才算有什么,非得……算了,以后你一定要注意。你先睡吧,我回公司再和他们碰个头,然后去银行谈谈那笔资金的事。”要关门时,他又转过身,“你快点儿好起来,可别想着这样就拖住我!”
“快走,快走,嗦什么!”
疲倦的他很快便睡着了,这事也被他抛到了脑后。
月老的一根红线牵上了于子归和衣君欢,只是当事的两个人还都茫然未知。
第二章
周六,子归穿上棉衣,将自己从上到下包了个严实,手中抱着个大大的纸袋,直奔公车站。
她得快点儿,上午十点半验货,不知道货主是不是满意,想到这儿,子归笑了笑,她这点儿自信还是有的,自己的十字绣就没有给退回来过。不是她吹牛,每件十字绣她都是当成艺术品一样对待的。这次的货主说是给一位九十多岁的婆婆祝寿用,子归可是倾注了十二分的心血。上好的红色绣布上绣着“天下第一福”,就是康熙帝为孝庄太后“请福续寿”所题的福字。一个字绣了一个多月,可见下的不是一般的功夫。
凤雅居——雅气十足的名字,一家十字绣会员店,这里来的可都是有钱人,她们闲着无事时来这里喝喝咖啡,吃些甜品,有兴致就绣一绣十字绣。其实也没有几个人真的绣得完一幅完整的作品,通常都是教师补绣完的。子归就是这里的一个兼职教师,这里的工资比图书馆里的多一倍还不止,反正这也是她的爱好,别人又有需要,重要的是又有钱拿,她于子归何乐而不为呢?
“呼呼,好冷。”子归搓着冻得有些发红的双手,急急地问安宁,“来了没有?”
安宁——凤雅居的老板,一个二十六岁的女孩子,她笑着说:“别急了,说是这一周都没有时间了。”
“啊?害得我急匆匆地赶来!真是的,有钱很了不起吗?”
“喂,你对有钱人有歧视哦。”安宁笑着道。
“不是吗,要是他们来了我不来,就是另一回事了吧!”她真的很不满,今天是周六啊,天这么冷,要不是他们急急地要,她一定窝在被窝里看书。
“好了、好了,话都还没有讲完你就这样了,我要是讲完了,你还不得爆炸?”
“还有什么呀?”
“他们说最好把东西送过去让他们看一看,还有两个月的时间,不行也还来得及换。”安宁小心地说完,等着她爆发。
子归什么都好,性情也好,做事也有耐心,对人也有爱心,不过就是对有钱人有点儿……不是有点儿,是有很大的不满。安宁真想知道到底是哪个有钱的家伙得罪了她,让她把天下有钱的人都烦进去了。
子归好像还没有消化安宁说的话,怔怔地看着安宁。
“哎,你没什么吧,怎么了?”安宁推了推子归。
“呃,怎么了?什么怎么了?他们是欺人太甚,他们不满意,小姐我还不伺候呢!字我是绣完了,爱要不要,亏得我那样的用心,也不知是谁要送礼。当绣这个很是容易的吗?要,就是这个字,不要就算了!”
“好了,好了。”嘿嘿,有这样的反应才是于子归,“我啊,趁机把价格也要得高了,一幅你就能得五千,可是天价了,要不是对方有钱,哪有这便宜占?去啦,咱们也不是没有送过货呢,有钱干吗不赚呀,钱又不咬手。再说,我觉得你的这个字好得很,他们一定会满意的,一定的。”
听了安宁的话,她也觉得有道理,她现在正需要钱呢,不是吗?
“好吧,看在钱的面子上,我去啦。”雨过天晴,子归就是这点好,不好的心情转眼就走了,她很会安慰自己,“在哪呀,好走吗?”
“易讯大厦啦!”
“呃,那里?”子归不由得想起一个月前的那件事,当时的不愉快已经没有了,再说她也拿了人家的钱了。
“易讯大厦啊!你去过?”
“没有,听你说过!你不是说他们的老总是钻石王老五吗!”
“就是,就是,那个衣君欢又高大,又英俊哦。”安宁有渐入梦境的迹像。
哪有?高大是真的,英俊?那就不知道啦,子归觉得他挺普通的,没看出英俊来。
“嘿,又做白日梦啊!醒醒啦!人家和你门不当户不对,醒醒吧,你!”
“讨厌啦,都知道是做梦干吗点破?你啊,一点儿也不可爱,看谁会娶你!”
“又嘴不对心了吧,你前几天不是还说谁娶到我是福气吗?今天我就没人要了。这行情变得还真是快啊!”子归拿安宁消遣。
“好了,说不过你,下午六点半,易讯大厦二十三楼总裁室。”
“安宁,不是我抱怨啊,六点,天都大黑了,再说天这么冷……”
“我知道,可是他们白天要开会,所以只能是晚上,你就辛苦点儿吧。”
“你就只知道说,我一个人去很危险啦!”
“不会、不会,那个大厦保安很好的。”然后她一幅发现新大陆的样子,“啊?你不是担心那个老总吧?不会啦,我至少还是个土财主,你啊,就是灶房丫头,他看不上你的啦,担心个什么劲呀!”
“你找打啊!”
两个小女人笑笑打打地往里走去。
第三十四次看表,呃,时间过得好慢哦,还有一个小时呢。
子归坐在距易讯大厦不远的一家快餐店里。一个汉堡和一杯可乐下肚已经饱了,要不是还要到这儿来,现在她一定在吃热呼呼的牛肉面呢。
当子归抱着大大的纸袋冲进易讯大厦的时候让人给拦了下来,“对不起小姐,我们白天的工作已经结束了,请您明天再来吧。”
“是你们总裁找我来的。”
“啊?”那保安的脸上明显写着不信。
又是以貌取人吧。难道这大厦里出入的都是俊男美女吗?不会吧,这不是公司吗?又不是选秀场。虽说她只算得上清秀,今天的穿着也很休闲,可……算了,她和保安闹什么气呀,这是人家的职责嘛。
“要不,你给通告一下吧,就说是凤雅居的来送样品,好吗?麻烦了。”
“好的,您稍等。”看到她这样的客气,保安倒有点儿难为情了。
片刻之后,“二十三楼总裁室,小姐您请。”上电梯前,保安客气地说。
子归总是不习惯电梯起动时的感觉,心慌慌的,就是嘛,为什么盖这样高的楼呢?虽说现在人口是越来越多了,可是也不至于一盖就是二三十层吧?
“叮叮——”二十三楼到了。
子归出了电梯就看到了总裁室。
敲门,敲门,再敲门,“怎么没有人吗?”她也没有耽搁很久呀,就是上电梯前解决了点个人问题,可是里外不过十分钟,他就等不及走了?
“不会,保安给他打电话了。不说话,我可就进去了。”子归轻轻地推开门,往里面探头一看,然后就笑了起来。他睡着了,天,这叫不叫有缘,她看过他两回,两回他都是睡着的。
咳一下,咳两下。他没有反应,看样子是真的睡着了。
来到大办公桌前,看清了他的容貌,他似乎睡得很安稳,真是服了,十分钟就可以睡到这程度。现在和上次看到的他没有什么区别,只是这次的脸色倒好了很多。唉,说到脸色,容她难过一会儿吧。她于子归倒是不黑,可也不白,就是黄啦,所以每次看到别人,尤其是别的男生白白的脸她就会生气,难道不是嘛,她一个女生都没有那样好的脸色,臭男生要那样好的脸色做什么?现在她就是这样想的。
用力地敲敲他的办公桌,“衣先生,衣先生!”子归喊得很大声,现在已经六点四十多了,她还要赶公车呢,所以要尽快处理完绣画的事。
“啊?”猛地睁开眼,衣君欢看到的是一个有点儿怒气的大娃娃。真的,初次见面,她给他的印像就是一个大娃娃。
“你是?”衣君欢的心里其实已猜出了八九不离十了。
“凤雅居的于子归。你好,衣先生。”
“你好!于小姐。”衣君欢站起来握住她伸来的手,好凉的手!
呃,原来他这么高呀!看到站起来的衣君欢,这是子归的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