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都是洗澡惹的祸-第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会。”努尔哈赤笑着摇头。
  “是嘛,大人不计小人过。”塔世克松了一口气说着。
  “不,我是说,她没看错。”
  琉璃瞪大了眼,呆住了。
  “喔,没看错呀!”塔世克还不自觉地晃晃脑袋,继而一想,“啥?没看错!”塔世克的毛孔都竖立起来。
  努尔哈赤点点头,没说话,连一旁的琉璃都恨不得有洞可钻。
  “你们……不可能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塔世克脸色有些发白。
  “爹,是我不好,你不要责怪阿金。”琉璃先一肩承担了。
  “本来就是你不好!凭人家金公子的人品,他哪会看上你呀!连当他的侍婢都不够格。”富瑛露出了嫌恶的神色。
  “我当然是不会收她当侍婢。”努尔哈赤此刻的表情是极为严肃。“因为,我希望她能成为我的妻子。”
  全室鸦雀无声!
  “怎么,完颜都统,你赞不赞成呢?”
  “喔,啊!嗯嗯。”塔世克不知所云。
  “那好!一切就这么办了。”努尔哈赤不再忌讳大家的眼光,迳自拉起还在发呆的琉璃的手,缓缓地步出门外。
  “富瑛,你刚刚……是不是也听见什么了?”塔世克不敢相信。
  “哇!我又失恋啦!哇……”这是富瑛心碎的回答。
  一整天下来,琉璃还处在浑浑噩噩的状态中。
  他说他要娶我!琉璃想,一定是他脑子里出了什么差错。
  叩叩——有人敲着房门。
  是努尔哈赤。
  “你还没睡呀?”琉璃此时面对他,有些许的尴尬。
  “睡不着,想找你聊聊。”努尔哈赤迳自坐上了琉璃的床沿,用深情款款的眼光盯着她瞧。
  “喂,哪有这样看人的呀!”琉璃羞红了脸,埋怨地说着。
  “奇怪!我老觉得你很像一个人。”
  “你的老情人?”琉璃有点吃味。
  “嗯,可以这么说。”努尔哈赤想到自己也曾向湖边的少女求过婚。
  “那你干嘛不去找她当你老婆。”琉璃生气了。
  “唉,人家又不想嫁给我。”每想至此,他仍觉得有一丝懊恼。
  “呵,那我又想嫁你吗!”
  “你自己说要嫁我的嘛。”努尔哈赤故作无辜的说着。
  “胡说!我哪有说过。”琉璃极力否认。
  “有啊!你说你这辈子只想嫁努尔哈赤呀!”
  “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你不过住在努尔哈赤家的附近。”
  “唉呀!不管,反正你非嫁我不行——否则我晚上睡不着,没人可以陪我聊天啊!”
  “找你的晶晶呀!要不,富瑛应该也会同意。”
  “不行!到时我怕会垂涎她们的美色,就忘了该聊些什么东西了。”
  “什么浑话嘛!”琉璃才刚要发嗔,就让努尔哈赤突如其来的吻,给堵了言语。
  “阿金,你最近是不是吃错药了。”琉璃在热烈的缠绵里,呢哝地说着。
  “嗯,看你给我下了什么药。”努尔哈赤把头埋进她的颈间,轻吻着她细致的皮肤。
  “呵,好痒啦——金,夜深了,你该回房了。”琉璃怕让人发现到。
  “再等一会儿嘛!我想再同你聊聊——”努尔哈赤聊天的方式还真是特别。
  “査茵至今还没找到,我们这样不太好。”
  “放心!我一定会帮你把査茵找回来。奇怪,阿璃,我觉得你的皮肤好的太离谱了耶!”努尔哈赤觉得自己就快要沉溺了。
  “金,我还要告诉你一件事。”琉璃心想,是时候了。
  “说啊……”
  “我……其实是长得很漂亮的。”她终于说了。
  “我本来就不觉得你丑呀!”努尔哈赤继续进行着他的温柔。
  “我是跟你说真的。”琉璃语气认真。
  “我也没骗你呀!以后谁要再嫌你丑,我一定不饶他。”
  努尔哈赤的话,让琉璃顿时感动得无以复加。
  她知道,这么爱她的男人,恐怕此生再也难寻了。
  莫非,这才是她来此红尘的目的。
  琉璃一阵坦然,面对着努尔哈赤的爱,她就像窗外的花儿一般,只顾盛开的灿烂,不管凋零的悲哀。
  第五章
  査茵回来了!
  是在接近凌晨时分,大家还在睡梦中的时刻,她奇迹般地回来了。
  一脸的泪痕、散落的发丝、还有满身吓人的血渍……让原本美丽清秀的她,顿时像极了街头的疯子。
  “査茵,你怎么会这样?!”扬古一冲出来,便让査茵的模样吓呆了。“告诉我,你哪里受伤了?是谁把你害成这样?额图浑吗?那个浑蛋!我要杀了他!”扬古手握成拳,气得咬牙切齿。
  “査茵,爹的宝贝女儿呀!你可是回来了,我真担心死了。”塔世克虽是个粗人,但此时此刻,也不免老泪纵横。
  于是一番折腾,待査茵重新梳洗完毕再来到大厅之时,已是清晨时分了。
  大家都想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也很好奇凭她一个弱质女子,是如何脱离这一切险恶。
  大家都老早坐在厅里,等着査茵来解这团疑惑。
  然而,事情却是出乎大家的预测。因为,査茵说,劫她的人是额图浑没错,可是,半夜将她从黑冢堡救出来的,也是额图浑。
  “额图浑为何会那样做?!”塔世克听得满头雾水。
  “其实,额图浑本来就是黑冢堡领袖黑阎的义子,他之所以会进我们完颜家来,就是为了要替黑阎当内应,以便进行他取代建州王的野心。”査茵说着。
  “所以军械库里的一切,都是额图浑的杰作。”努尔哈赤问着。
  “嗯,”査茵点点头,继续说:“那天,他就是带我从那里的密道出去的。”
  “怎么你们都知道密道在哪儿啊!”塔世克插着话。
  “是呀!只有你这都统不晓得。”努尔哈赤的话有责怪之意。
  呵!说这样,好歹我也快成你丈人哪!塔世克讨个没趣,只敢在心里嘟嚷着。
  “奇怪?那额图浑又干嘛救你回来,该不会是良心发现。”琉璃猜着。
  “那是因为黑阎看上了我,想强娶我当押寨夫人,而额图浑此刻才万般悔恨,趁着月黑风高之际,带我逃脱。”査茵的眼中没有恨意,只有惋惜。
  “那他呢?怎么只见你回来?”卫德开口了。
  “想必是他怕受处分,不敢来此。”富瑛也没闲着。
  “不!额图浑绝非怕死之人。只是……他死了,在救我回来的途中,让乱箭给射死了。”査茵说着说着,眼眶又红了。
  “什么?!死了!他死了……”卫德深受打击。“他竟然为了你这贱女人而死?!”
  “住口!我不许你侮辱査茵。”扬古大喝一句。
  “我为什么不能侮辱她?”卫德渐自趋步走向査茵,而神情是前所未有的愤恨。
  “都是你!都是你!要不是你勾引他,他也不会落得这样的下场。完颜査茵,天下的男 人那么多,你为什么非要跟我抢额图浑哪!”
  “不!我没有……”査茵让卫德的举止吓住了。
  “怎么没有?!那搁在你房里的情书你怎么说!”
  “情书?”査茵不懂。
  “暗相思,无处说,惆怅夜来烟月……”卫德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吟出这词。
  “韦荘的应天长。”査茵至已暸然。“这是有天夜里,我听见门外有动静,一醒来就看见这纸条搁在桌上头,我根本不知这是谁写。”
  “好个推托之词!哼,谁信哪!分明是你额图浑带你私奔。”
  “査茵不是这种人。”琉璃想给卫生一个大耳刮子。
  “我没有私奔!你们一定要相信我。”査茵百般委屈地哭着。
  “就算你非主动,但被掳去的这些日子,谁知道你同额图浑之间有没有什么!”卫德这话是故意说给扬古听的,想借此将査茵的名节扫地。
  然而,她的话也不无可能,因为既然额图浑都会因爱她而掳她走,还有什么事情会顾忌再三呢!
  所有的人脸色顿时凝重。尤其是安费扬古的脸色最沉重。
  “不!额图浑尊重我,他连碰都没碰我——你们千万不能怀疑我。”査茵知道事态严重,一颗心忐忑地快跳出心口。
  “唉!要真这样,也非査茵的错。”富瑛不信,但她同情査茵。
  “我说没有就没有。”査茵歇斯底里地喊着。
  “査茵,别这样,我相信你说的。”琉璃激动地上前抱住査茵。
  “可是他们不信哪?”査茵泪下如雨。
  “不!他们信。”琉璃看着一旁沉默甚久的扬古,示意地说:“说话呀!安费扬古,你说话呀!”
  “要我说什么呢?早知道她喜欢额图浑,我又何必趟这淌浑水呢。”扬古是痛苦的,但,他却把他的苦加诸在査茵的身上。
  “你怎么可以这么说?你明知道査茵是爱你的呀!”琉璃不禁为扬古的话错愕至极。
  “你真的只爱我一人而已吗?那为何额图浑的死会令你这么难过?”扬古什么都看在眼里。
  “连你也这么说?!连你也这么说……”査茵顿时心痛难当,似有一团火炮炸进她的
  心窝,她频频退后,以一种空前绝望的哀伤注视着安费扬古。
  而这就是她此生的寄托?!査茵突然想到当年大姐的死,不也是因为她的寄托破灭,连心都碎成了灰。
  “这镯子……还你!”脱下了扬古送她的订情信物,査茵突然以一种令人错愕的迅速,拔出了扬古佩在腰间的匕首,猛然地刺向自己的胸口。
  “不要!”扬古来不及抢下。
  “啊!”大家一片错愕。
  査茵应声倒下,倒在扬古的怀抱。血,却如她的泪一般,汩汩不断。
  “来人哪!快找大夫。”塔世克吼着。
  “査茵,你怎么这么儍?!怎么这么儍嘛?!”琉璃痛哭流涕。
  “是啊!我是儍,才会爱上一个连信任都谈不上的男人。”査茵越来越虚弱。
  “査茵,是我错了,我真该死。”扬古万般悔恨地哭着。
  “琉璃,我看见大姐了,她可能要来接我了。”
  “不许走!査茵,我不许你跟大姐走!”琉璃急了,“我们是好姐妹,你不行就这样扔下我,这样好不好,我们谁都不嫁,不必受男人的气,就咱们俩姐妹好好过一辈子。”
  査茵晕了。琉璃的心也碎了。在这片慌乱之中,谁都没看见,努尔哈赤的脸更黑了。因为琉璃说的那番话。
  ∞ Φ  风の谷  Φ ∞∞ Φ  NauSicAa  Φ ∞∞ Φ  风の谷  Φ ∞
  经过大夫的治疗,査茵的命是保住了。但是,一切的情形都不同了。査茵整天躺在房里,足不出户,也不说半句话,只有
  在见若琉璃的时候会流下泪来表达她的哀伤。
  而琉璃也深受影响,自从査茵自杀后的那一天起,她就有意无意地回避着努尔哈赤,仿佛这些事,他也脱不了干系。
  “你要躲我躲到什么时候?”这一夜,努尔哈赤再也忍不住了,直接闯进了琉璃的睡房质问她。
  “我累了,想休息。”琉璃语气冰冶。
  “不许睡!今天你不给我个交代,休想睡觉!”这回,努尔哈赤是下定决心了。
  “你要我说什么?”琉璃背对着他,不敢看他的眼光。
  “扬古是扬古,我是我,你怎么可以把气出在我身上。”
  “你们男人不就是这样,传统的大男人自尊容不下一点点的包容。”琉璃这一说,
  又显得激动,“就算今天査茵真让额图浑怎样了,那也不是她的错,扬古不应该这样对待她!”琉璃还是哭了。
  “阿璃,”努尔哈赤动容了,双手搭上琉璃的肩膀,缓缓地将她转过身来。“可是我不是扬古,我绝不会这样待你。”他是款款深情。
  “不是我不信你,而是……而是我害怕自己太爱你,怕有一天你真要不理我,届时,我恐怕也只有像査茵一样……”
  “喔,我的小傻瓜!”努尔哈赤紧紧把琉璃抱在怀里,激动地说:“不会的,不会的!我这一生一世都不会辜负你的。”
  “真的?”琉璃仰着头看着他,珠泪晶莹。
  “真的!”努尔哈赤肯定地点着头,并用着如海澎湃的吻,代表他的承诺。
  “阿金,不要走。”琉璃有失去他的隐忧。
  “不,不走!你赶,我也不走。”努尔哈赤吹熄了烛火,在这片黑暗中,与琉璃各自交换了心的归所。
  从此,他的心里有她的笑容、她的心里有他的温柔。他们会是夫妻,也会是一辈子的恩爱楷模。
  ∞ Φ  风の谷  Φ ∞∞ Φ  NauSicAa  Φ ∞∞ Φ  风の谷  Φ ∞
  几天下来,看似平静的完颜大宅,却是暗潮汹涌。
  擭得了额图浑携来的大量军械,使得黑冢堡的实力大增。再加上黑阎仍心系査茵的美貌,因此,一场惊天动地的战争正逐步在酝酿当中……
  “阿璃,这几天你要特别小心,我很快就会回来了。”努尔哈赤早嗅出了杀伐的血腥,因此同扬古正要赶回费阿拉城调集更多的兵力。
  “真的不要我随行?我可以保护你。”琉璃还搞不清楚他的功力。
  “不用了,”努尔哈赤觉得好笑,“我只希望你好好在此待着。”
  “那……我会等你。”
  纵然是依依不舍,琉璃还是送走了努尔哈赤。
  三天的时光匆匆过,琉璃才发现,自己对努尔哈赤的思念,竟然有她想像不到的深重。尤其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琉璃益发眷恋着努尔哈赤的耳鬓厮磨。
  咻——咻——铿铿铿——
  突然间,杂遝的杀伐声打断了琉璃的思绪,她迅速地披着外衣就冲出门去——
  “不好了、不好了——黑冢堡的人攻进来了!”奶娘敲着每位小姐的门。
  “爹呢?”琉璃急急地问道。
  “老爷带着军队杀出去了,他让我通知大家快找地方躲呀!”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所有的姐妹乱成一团。
  “密道!”琉璃想到了一处好地方。“奶娘,你先带大家去后山的军械库,那里有个密室可以躲藏。”
  “那你呢?”
  “我去找査茵,一会儿就过去。”说罢,琉璃便立即赶往査茵的闺房。
  “我不走。”査茵坐在床上,一脸呆滞。
  “你疯啦?!难道你下知道黑阎在找你吗!”
  “那又怎样,反正我的名节早就毁了。”
  “就为这样,你便自甘堕落,不管我们的伤心?”琉璃知道向来柔弱的査茵,这次是她的致命打击。
  “琉璃,你走吧!别管我行不行。”査茵是吃了秤砣铁了心。
  “好,我走,不过你别怪我没事先提醒你,等安费扬古杀进黑冢堡之际,你刚好就成为黑阎用来要胁他的最佳利器。”
  “他对我早就不在意了。”査茵虽是这么说着,但,脸上却仍可见到清晰的犹豫。
  “那随你吧!如果届时扬古因为这样而死状凄惨,就算是你给他的教训吧。”
  琉璃的恐吓奏效了!査茵还是乖乖地随她躲进地底密道里。
  经过了一天一夜的杀伐攻击,完颜大宅已是一片狼藉。
  “啊!死了好多人哪!”从密道出来的完颜姐妹们,个个吓得花容失色。
  “葛拉汉,这……这不是爹的贴身侍卫葛拉汉吗!”富瑛指着地上的一具尸首喊着。
  “槽了!难道……”一股不祥的感觉冒上琉璃的心坎,她失了魂地跑向宅子里的每寸地方。“爹……爹……”她声嘶力竭地喊着。
  塔世克失踪了!而完颜大宅尽是尸横遍地。
  “哇……爹——”姐妹们都慌乱地哭成一气。
  “爹应该没有死。”琉璃迳自一人喃喃自语着。
  “可是,黑冢堡把我们的人全杀光了呀!”富瑛哭得双眼像青蛙般的肿。
  “可是,我并没有找到爹的尸首啊!”琉璃的直觉告诉她,塔世克还活着。
  “琉璃,你看,这是什么?”査茵发现了大门上有两行用血写成的字——
  要换回完颜塔世克,就与黑冢堡结亲家。
  明日午时,花轿迎新娘。
  “黑阎要的是我。”査茵一副视死如归的神态。
  “不行!我决不会让你去冒险。”琉璃说着。
  “可是这样才能换回爹。”
  “你们别天真了!只要黑阎一得到査茵,爹爹马上就会死。”
  “那怎么办?这样不好、那样也不行?”卫德说着。
  “由我替査茵去吧!算时间,金公子的救兵也快到了,我尽量拖延时间,先确定爹爹无恙再说。”琉璃打算亲自上阵。
  “琉璃,你的武功了得是无庸置疑,可是,人家要的是査茵,你——”奶娘为难地拧着眉说着。
  “行不通的!黑阎是个色鬼,没见到我,你跟爹都有危险,还是由我去吧!”査茵并不畏惧。
  “你们等会儿——”琉璃想了一下,便进了自己的房间换装。
  约莫半晌,房门被推开了!而走出来的人,却是姐妹们觉得眼熟却又不认得的美丽女子。
  “你——你——是琉璃?”富瑛以为自己眼花了。
  “琉璃!完颜琉璃!”所有的人都愣得说不出话来了。
  “这才是我的真面貌。我想,黑阎应该是不会挑剔吧!”
  “哇——”富瑛突然哭得好伤心。“那我这赫图阿拉第二美人,不就又得降一级,呜哇——”
  “琉璃,你好坏心哪!让我顶这种头衔顶得好辛苦啊!”査茵执起琉璃的手,不知是该喜或该忧。
  “当丑女也不好受呀!每天得点麻子点到手酸。”为了化解査茵的忧,琉璃是强颜欢笑着。
  “可见你的阿金真的爱你,从不计较你的面容。”
  提起阿金,琉璃又是一阵心酸。“査茵,能不能帮我一个忙,如果,我这次回不来——”
  “不!不会的。”
  “听我说完!如果你见着阿金,请你告诉他,不论生死,我完颜琉璃这辈子都是他的妻子。”
  “哇——”富瑛又哭了,“为什么这种爱情,我就一辈都没碰到——”
  是呀!我何其有幸,能遇见了我的阿金,纵使短暂的令人惋惜,但,曾经拥有也已于愿足矣!琉璃就是在这样的心情里,坦然地上了黑阎的花轿,代替査茵赴约去。
  黑冢堡早料到完颜家的女孩,铁会进了他的花轿里。不过,他们没想到的是,花轿中的人换成了完颜琉璃。
  “老大!花轿到了。”门外的喽啰进来通报着。
  “真的!快快!把我的査茵带进来。”
  看着黑阎一副急色鬼的模样,老早在一旁佯装成喽啰的扬古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