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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哥哥暗地里拼命做事到咯血的惨状,小米了解大家对他的期望和压力有多大,向来跟哥哥感情很好的小米想了又想,最后决定先离家出走算了!
只要自己先离开家,那些想拥护自己的人失去头头,自然会一轰而散,久而久之也不得不承认哥哥才是漕帮新一任的帮主。想妥了一切,小米打理了个小包袱,谁都没说半声,只是悄悄地在喜儿的房间留下一封秘密的信函,便跳上了一只往北走的船。
谁知这条船是到汴京的,走走停停大半个月,小米跟船上好几名船客都混熟了,其中一个人也要到汴京去寻亲,就这么阴错阳差地将她介绍到宋家工作,而且不知不觉在宋家待了快五个月了!
见小米一脸惆怅的样子,喜儿怎么会不知道她心里想什么?叹了口气,她小心翼翼地道:“小姐,你回来好不好?你再不回家,夫人都快闷出病来了。”
想到当初发现小姐离家出走,帮主和夫人乱成一团,少爷更是自责得又生了病,喜儿就不知道小姐为什么一定要离家出走?
“我娘生病了?不会吧?”
小米想起自己每餐都能吃上两大碗白米饭的亲娘,觉得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要说家里最健康的人,第一个是她,排名第二的一定是她亲娘!
应该是喜儿骗她的吧?
“是真的!”喜儿见她不相信自己的话,又加油添醋地道:“夫人最近茶不思饭不想的,饭也少吃了很多,更为了小姐的事成天哭得泪流满面的……再这样下去一定会病了。小姐,难道你就这么铁石心肠,一辈子都不再回去见她和老爷了?”喜儿边说着已经快要掉泪了。
“喜儿,你明知道我的难处,还要说这种话?只要大哥一天不登上帮主的位子,我就一天不能回去。你明不明白?”
虽然心疼母亲思念自己成疾,但小米知道,如果她现在就这么回去,绝对是前功尽弃!只要再多撑几个月,或许哥哥就能让所有人都信服他的能力,而不会再提要她当帮主的事了。
“可是,小姐……”
喜儿还要再说服她,但小米却挥挥手制止了她的话,“只要哥哥没事就好,要不是前阵子在汴京听人说哥哥病重,大半个月都没出现在帮中,我才不会冒险叫你来京城找我。喜儿,你这次回去,一定要代替我好好照顾我哥,不要再让他累出病来了。知不知道?”说着以认真的眼神看着她。
“小姐,你明知道只要你一回去,大少爷的工作有人帮忙,病就会好一大半,你又何必留在这里当人奴婢?”喜儿噘着一张嘴,伸出手上前抓住小米的手,当她摸到她粗糙的手掌,不禁惊讶地叫道:“小姐,才几个月而已,你的手怎么变得那么粗?”
在家里时,虽然小米都会自己打理生活的事,但那些粗活向来轮不到她,家中下人无不抢着做事,以小米在漕帮的地位,谁敢叫她做粗活?谁知她居然到别人家当奴婢?
天啊!这怎么得了?
喜儿摸着小米的手,泪水跟着滚了下来!
见喜儿哭了,小米不得不伸出手帮她拭泪,边哄着她道:“喜儿,你别心疼我了,我在宋家其实日子也过得蛮好的,再说,那些事我平常也做习惯了,我答应你,只要再躲一阵子,我一定回家……”
唉!虽然她也是个姑娘家,但要叫她说掉泪就掉泪,打死她就是做不出来,从小她就是个过分勇敢的姑娘,外表虽然柔弱,但原本这场面该是她哭的吧? 但小米硬就是哭不出来,反而是喜儿掉泪……
“小姐,我跟你一起到宋家去做事好不好?我帮你做所有的事,绝对不能再让你做那些粗活了!呜……你这样子让老爷和夫人看见,我喜儿就是有十颗头也不够砍……”说着拼命搓揉着小米那双粗手,好像这样做就能让手变嫩点。
小米边哄着喜儿,心思早就飞回家了……
唉!她何尝不想回家当她的大小姐?只是据她这几个月的打听,哥哥还是未能成气候,她心里很想回去帮他分担帮中的大小工作,但又怕那些想拥护她为新帮主的人虎视眈眈的,对哥哥造成更大的压力。因此她还是打算暂时躲在宋家当仆人,不让帮中的人找到自己,她觉得自己这样便是帮哥哥最大的忙了。
只是,这样的日子还要过多久,连她自己也好茫然……
哄了喜儿半天,她总算不再哭了,但临走前,她还是依依不舍地道:“小姐,我真的不能跟你回去干活啊?”
看小姐的纤纤玉手变成那样,她真的好心疼。
“不行。”
小米板着脸拒绝她,要她快坐下一班回扬州的快船赶回去,免得家里的人生疑。
“小姐,我再多住一天好不好,人家跟你分开五个月了,有好多好多的话想跟你说……”她又拼命撒娇着。
“不行。”小米硬起心肠冷冷地拒绝她。
她何尝不想这样?但是父亲布下“天罗地网”到处在找她回家,要是她的行踪让人发现,这几个月的辛苦可就白费了!
见小姐丝毫不松口,喜儿只得唠叨着这几个月家里发生的大小闲事给她听,直到船要开了,这才不得不挥手和她道别。
见船去得远了,小米才叹了口气恍惚回神。抬头见到阴暗的天色,心中正为自己出来快两个时辰,该如何编派理由有些心烦时,眼前两个穿着打扮显然是有钱人家的家婢无意间的对话却吸引了她的心思……
“你家二小姐后天要去观音院上香?”
“嗯,她说要去替夫人求寿,你知道我家夫人病了大半个月了,小姐想去求观音减她的寿命,好替夫人延寿去病。”
“艳姿小姐就是人好心地又善良……”
听见苏艳姿的名字,小米的耳朵倏地拉长了许多,见两人一转眼进了庆红堂,跑堂的小伙计阿灿哈着腰招呼她们,似乎跟她们很熟识,她心念一动,走了进去,一勾手要阿灿过来问话。
“那两个姑娘是哪家的婢女?”小米指指那两个女婢问阿灿道。
虽然猜到可能是苏家的婢女,但还是小心点确认为妙。
“哦,是苏家和王家的婢女。”阿灿恭敬地对她回话。
小米是三少爷身旁的红人,这是整个宋家里里外外都知道的事,况且这庆红堂平常都是三少爷在打理的,阿灿才不会笨到去得罪她呢。
“是甜水巷的苏家吗?”小米有些激动地问道。
“是啊,就是那个苏大爷家……”阿灿不知道平常十分镇定的小米,为什么会这么激动?他愣愣地看着她,一脸不解的痴呆样。
确定自己猜得没错,小米的眼睛都亮了!
哈!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她真想大笑三声。
丢下阿灿,小米拿起一旁新进的香粉,上前轻轻松松地跟那两名婢女搭讪起来,没多久便得到她想要的所有情报。
这算是好人有好报吗?人要交好运时,真是挡都挡不住!只要能安抚住家中那最任性的三少爷,自己今天就是失踪一整天应该也没问题吧?唉!早知道就让喜儿坐下班船回去,还能跟她多说点话,最少也能带她在京城走一走,多逛几间铺子,让她开开眼界,日后回家多点话题聊天……
正打着鬼主意傻笑,背后却听见有人冷冷地唤她……
“你在这里做什么?”
到底是谁在叫她呢?
第二章
“小米,你发什么呆啊,叫你半天都不回话?你今天是怎么了?到哪里偷懒去了,为什么整天都没见到你的人影?”
边说着,那人伸出一双强壮的手臂将她整个身子硬是调转过来。
听见那好听的磁性嗓音,小米不必转身也知道那是谁……
但自己怎么会被他逮到呢?
她有些不高兴地噘起嘴巴。
“你一整个下午跑哪去了?我叫人去找你都找不到。”
宋浣一张俊脸杀气腾腾的,低着头瞪着这个比自己矮上一个头的婢女,一副要吃了她的样子。
整个下午他在账房工作,连一碗像样的茶水和点心都没吃到,那个代替小米的婢女,不是弄了太甜就是过腻的东西给他吃,要不就是穿了身胸部都露出一大半的薄纱衣裳在他面前晃来晃去,还故意要勾引他。如果长得好看也就罢了,但偏偏她有张血盆大口!还不知丑地一直对他媚笑,害宋浣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好几笔账都算错……
宋浣实在很想一腿将她踢出去,要她有多远滚多远,但是要做的事堆积如山,他只得先把力气摆在那上面,安安分分地工作。但是又想到要是小米在这里,她会先将他桌上的工作和账本分类,让他效率快上几倍,他就越做越生气……
到底她去哪里了?世界上有什么事比伺候他还重要吗?
“三少爷,有什么事吗?”见他发青的俊脸,小米有些不情愿地问道。
她实在不想太早告诉他消息,最少也该威胁他给自己半天假什么的,好让自己再鬼混休息一下吧?但看宋浣那张好像火山快要爆发的俊脸,她还是决定识相地说出来,让他心情好一点算了。
伸出手,她将宋浣拉到一边,附在他耳边低声道:“我打听到消息了……”
“什么?”她突然这样说,让宋浣根本是莫名其妙。
打听到什么啊?弄什么玄虚啊?
“苏家二小姐后天辰时要去观音院上香,你要去偷看她吗?”
她就不信他不会动心!
嘿!
“真的?”宋浣听到她这么说,一双俊眼都发亮了!脸色顿时缓和多了,顿了顿,他抬起手指着她的鼻头笑道:“当然要去,而且你要跟我去!”说着贼笑地望着她。
“少爷,不会吧?你连这种事都要我陪你去?你不会叫阿荣陪你去吗?”她噘起嘴巴向他抗议道。
想到她又要浪费大半天跟他出去,还是偷看一个姑娘那么差劲的事?哦,她真后悔自己不该跟他说这件事才对!
宋浣两手叉着腰,一副大魔王的样子望着小米,哪会给她讨价还价的余地?她可是他“最好用”的婢女!再怎么难的事她都有办法解决,而这事关系着他终身大事和一生的幸福,他当然死也要她帮自己出主意了!
她可是他身边最诡计多端的婢女!
“不,我就要你陪我去,我不要别人。”
像这样的事,阿荣那呆头笨脑的家伙能想出什么好妙计?更糟的是他嘴巴之不牢,恐怕他还没看过苏艳姿,他就到处跟人家讲这件事,让整个京城的人都知道他要去干这件糗事。况且这么丢脸的事,他不会笨到去找他跟自己去干。万一那个苏家的姑娘长得太丑,他偷看她的事又传了出去,到时候说不定他真得娶她以示负责,这种傻事他才不会做呢!
他是懒的用头脑没错,但这种小细节他还不会想不到。
“好啦!”
被宋浣一瞪,小米噘着嘴心不甘情不愿地点头答应……
谁叫她是人家“下人”呢?又是分到任性三少爷那房的女婢?就算她倒了八辈子的霉,欠他了……
但他什么时候会还她的债啊?这可只有天知道!
“真是讨厌……”
边在厨房削着宋浣最爱吃的冰蜜梨,小米拢着眉心喃喃自语着。
折腾了老半天,小米最后还是不得不答应跟宋浣一起混到庙里去偷看苏艳姿。
但想到宋浣又找她麻烦,她就心里十二万分的不舒坦。
为什么人家当婢女就整天有空绣个花扑个蝴蝶的,但她当婢女就这么苦命,每天像陀螺般转个不停地做事?连休息都很难找到空档。就因为她的主子是个超级爱使唤人又龟毛的男人?
要不要干脆换个东家呢?
她一气,便将梨皮削得更深了点,整只梨子看起来没几两肉了,但小米还是不停地削着,根本没发现自己把梨子越削越小……
一想到宋浣那张俊美又骄傲到不可一世的脸,她就有气!宋家四个少爷,大少爷精明,二少爷木讷,四少爷虽相处不深,她来时他早就“嫁”到别人家去了,但他看来也还算是个随和的人,就偏偏……偏偏只有三少爷最难伺候!
如果他有自知之明就算了,偏偏他还深深以自己的俊脸和家世自傲,常常开口闭口就说自己要娶个美女回家,最不能忍受的就是丑女人!小米还记得她刚被分到他身旁做事时,他用那种看到鬼的眼神看着自己,还处处刁难自己,想要故意让管家把她换掉,再回到厨房去做个粗工什么的!
要不是她机智过人聪明伶俐,让他觉得自己实在太好用了,否则他一定早就把她踢出宋家了吧?像这种只知道看女人美丑决定喜不喜欢那个女人的男人,根本就是个没脑的大色鬼!
手里拿过个碟子,小米心浮气躁地将梨子都丢上碟子,在一旁看她看了好久的婢女小丽,见她不高兴的样子,小心翼翼地问她:“小米,三少爷又找你碴啦?”
宋浣的挑剔和嗦是宋家上上下下都知道的,也因此其他房的下人都很同情小米。
“差不多啦。”小米没好气地瞄了小丽一眼,随口问她:“小丽,你去过城西的观音院没有?”
虽然明天要做的事,不外乎就是掩护宋浣进去庙里上个香,然后找机会看一眼苏艳姿,应该不会太难,但她习惯什么事都先问上一问,毕竟多知道点消息还是安全点。
小心驶得万年船嘛!
“你要去拜拜啊?听说那里求姻缘蛮灵的!”听她那么问,小丽的话一下子变得多了,笑容更是可掬,悄声跟她叨念道:“小米,我就在那边求过一支签哦,然后没多久就遇到风哥了……”
“嗯?”
听她叽叽喳喳地讲着他们的交往经过,那种既甜蜜又幸福的小女人模样,小米忍着不打呵欠打断她,便继续低着头削梨子,但小丽最后一句话她却没漏听到……
“那观音院只能让女香客进去,所以风哥虽然很想和我一起去还愿,感谢观音的保佑让我们相识,但是就是不能进去……唉!还真是遗憾啊!”
接着小丽还滔滔不绝地说着其他的琐事,小米却赶紧对她大喝一声:“小丽,等一下!你说观音院只能让女眷进去?”她眯着眼疑惑地望着小丽,但心中随即生出一个好主意……
“对啊?你不知道啊?”小丽莫名其妙地看着她,被她的大喝声吓得脸色有点苍白。
会不会是因为小米实在太丑了,一直没人要,现在听到观音这么灵验,所以太过高兴了呢?
小丽以可怜的眼光看着小米。
小米勉强按纳住自己雀跃的心情,点头跟小丽道:“小丽,你真是个好人,谢谢你告诉我这么好的消息。”
想到宋浣听到这消息八成晴天霹雳!到那时候,自己就可以好好地整整他了……
想到自己恶整他的计划,小米就忍不住兴奋地在一旁偷笑。
一刻钟后,小米主动端着削得细细的梨送到宋浣房里去。
“这梨怎么这么细?没几两肉!”宋浣边叉着梨吃边埋怨道。
瞄了眼小米的细腰,心想她该不会大胆到偷吃自己特别叫管家买的冰蜜梨吧?
往常听他的抱怨声,小米都会跟他辩上两句,但今天她可没那心情了,清了清喉咙,她一副乖巧到极点的样子道:“三少爷,明天你要去观音院吧?”
“那当然,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你准备得怎么样了?”说着宋浣又叉了块梨吃。
听宋浣那霸道到极点的口气,小米心中暗骂他,但脸上仍极恭敬地道:“三少爷,我都替你想好了,就连车也叫老七备好了……只是,这其中有个大大的问题……”
“什么问题?你不会想办法自己解决啊?解决完再来跟我说啊。你跟了我几个月了,怎么连这点道理都不明白呢?”宋浣连头都没抬起来,咬着梨的嘴巴含糊不清地回她的话。
看他那副嚣张的模样,小米实在很想拿起一旁茶几上的花瓶打在他头上,看看他脑袋里到底装的是什么?
会不会只剩下蜘蛛网?真是太不用脑了嘛!至少……他也该听听她在讲什么吧?真是太不尊重人了!
但他毕竟是她的“主子”,她现在只是个小小的女婢,当然不能这样做!小米只得用左手掐着自己右手掌心的肉,勉强抑制住自己的怒气,仍然装出一副毕恭毕敬的样子对宋浣道:“三少爷,我的问题是这样……”
“不要跟我讲问题,自己解决!”宋浣连听都不想听,直接打断她的话,伸出手又叉起一只光嫩鲜滑的梨卡滋卡滋地咬着。
这些死下人,就是会偷懒,就算她是他历年来最聪明的女婢又怎么样?说到偷懒的地方,还不都是一样!
“可是……”
小米还是努力不懈地想讲出她要说的话,但宋浣又再次将她的话打断:“反正你明天早点叫我起床,然后告诉我怎么做就可以了,只是去庙里看人家姑娘一眼,有这么难吗?小米,你真是越来越啰嗦了……”
宋浣唠唠叨叨地念了小米一大串,念到最后小米真的火大了!原本她只想小整他一下,但谁叫宋浣自己找死?
好!谁惹到她,谁就有得好受了。平常对人极好的小米,从不会想到“报复”这两个字,但宋浣这猪头,可真是结结实实地惹着她了!
就这样,有人是自掘坟墓了……
呵!
到底,有什么好戏可看呢?
第二天一大早,当宋浣还在睡梦中做着好梦,想着今天到庙里偷看苏艳姿有多美,自己说不定下个月便可以跟她拜堂成亲,正要在洞房花烛夜的梦中亲到那不知有多美艳的妻子小小的脸蛋儿,冷不防却觉得一股冰凉到极点的东西覆在自己的脸上!
“啊!”大叫一声,宋浣立刻从梦中惊醒了过来!
他下意识睁开眼睛甩开盖在自己脸上的东西,只见小米没表情地站在他床前,弯腰将他甩开的净脸巾捡起,而房内早已点上灯,屋内灯火通明的,宋浣莫名其妙地看了小米好一阵子,一回神立刻对她咆哮道:“你是失心疯啦?这么早在我房里干什么?”
看窗外天都还没亮,她是被鬼附身了吗?否则怎么会一大早跑来他房里把冻得快要死的净脸巾敷在他脸上?
真是太大胆了!
谁知面对宋浣的指控,小米毫不惊讶,反而一手将他拉起道:“三少爷,你今天不是要去观音院见苏姑娘吗?也该是时候起来准备了……”
昨天被他吼了好一阵子,她回房后前前后后细细地想了个妥当,决定好好地恶整宋浣。昨天就为了替他找那让他出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