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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什么事吗?”她连忙问。
罗经理一回神,赶紧递上手中的文件夹,“这是业务部的企划案,您过目一下!”
她伸手接过文件夹,罗经理朝她点点头,走进电梯,临走前还不忘瞄了瞄她的“跟班”。她想,过不了多久,大概全公司都知道董事长的身边有个女孩——方时舞!
唉!她早该料到会这样的。
“拿来!”他走上前,不悦地瞪着她。
她乖乖地奉上文件夹,不敢说多余的话惹他不快。
“哈哈!我们董事长居然听女人的话,我没看错吧?”
电梯门蓦地打开,从里面跳出个男人,一张出色的脸上漾着阳光般的笑容,漂亮的浓眉大眼正朝她闪着调皮的光芒,略显轻浮的表情对上一旁的温哲,顽皮地朝他抛去媚眼,这人是——
“舒择奇?”她试探性地叫道。
“哦?”他利落地跳到她眼前,嬉皮笑脸地说:“我们才分开几天,你就得了失忆症了?我好伤心!本来要去看你的,结果你跷班我就得被迫加班,好惨呢!”
这回她肯定自己没有认错人了,这个人一定是舒择奇!虽然温哲已经给她描述过这位男秘书有多宝,但没想到他居然这么有趣,像个大男孩似的,唱作俱佳,简直可以去当演员了。但最让她惊奇的是,他一身轻松惬意的运动服,简直比她这个在公司里当小妹的人还随意呢!
有哪家公司的秘书穿成这样的?她第一次见到!
“你是打算去郊游吗?”她忍不住问。
但一问出口,她就后悔了,不用看温哲,她也知道他是什么表情了。
唉,她终于知道什么叫做言多必失了。
舒择奇上上下下打量了她好一会,才说:“温董事长,你真的没撞傻吗?我哪天不是穿成这样的?你哪天说过我了?你真的没事?”
她斜睨着眼神凶得狠的温哲,赶紧“此地无银三百两”地否认道:“没事!没事!我一点事也没有!”
唉!温哲已经说过,发生在他们身上的事,暂时不要让任何人知道,不然就等着去精神病院挂号好了。尤其是眼前这位,用温哲的话说,比女人还三八兼大嘴巴的舒择奇,绝对绝对不能让他知道。
他挑眉,狐疑地盯着她看,眼珠子一转,看到了一旁的温哲,“这位是……”
“方时舞,我刚请来的助理!”她连忙说。
“哦?”舒择奇的眼眸带着笑意,别有深意地盯着她,“助理?我没听错吧?你居然请个女助理?”
“工作需要而已!”她干笑着。
“你好!”温哲装作不认识他,朝他礼貌地点点头。
“你好!我叫舒择奇!”他转转眼珠,把方时舞拉到一旁,压低声音问道:“喂!老实交代,这又是你父母的主意吗?”
“啊?”她不明所以,只好含糊答道:“嗯……是、是他们的主意!”
“不是吧?你几时这么好说话的?”
呵呵!她傻笑应付,那个温哲的确不好说话。
“这个女孩跟你父母以往所选择的类型不同,这叫出奇制胜吗?”
她不知该怎么回答他,幸好,已经等得不耐烦的温哲适时叫道:“董事长,我们要开始工作了吗?”
“啊!好!这就来!”她应道,然后正经八百地对着舒择奇说:“舒秘书,麻烦你回到工作岗位,我们要开始工作了。”
“啊?舒秘书?我?”舒择奇指着自己,滑稽地反问。
他跟温哲在一起六年了,第一次被他吓得目瞪口呆。更让他反应不过来的,温哲他、他、他居然被个女人拖进办公室,而且那个板着一张脸,听说叫方时舞的,还凶巴巴地对他下命令道:“没有我的吩咐,不要进来打扰我!有事情记得敲门……这是董事长的命令!”
然后,门“砰”的一声,当着他的面关上了。
他张大嘴巴,不可置信地盯着门板,久久回不了魂。
为什么……他觉得这个叫方时舞的口气……更像温哲呢?
半晌,他才回过神来,立刻掏出手机,“喂!业务部吗?”
“我是小舒,你听说了吗?董事长带了个女孩来上班……对,对呀……我看见那女孩还把他拉进办公室……这下有好戏看了……”
第5章(1)
“丫头!你说!你到底在演哪出戏?”
刚吃完晚饭,温哲还没来得及反抗,就被方家两位“娘子军”架进书房。
方伯母劈头盖脸就问:“说!你为什么最近老往温家跑?”
“谈工作!”他答得简短。
“每天在办公室谈还不够吗?用得着下班了还往他们家跑吗?”方伯母一把拉过站在一旁,正在吃棉花糖的方时雨说道:“而且跑得比这个温家准媳妇还勤呢!你上回辞职说要去帮温氏工作,我也不干涉,但好歹也得给我个理由啊!”
理由?他想想看……还记得上次以方时舞的身份去辞职时,她的那个秃头老板就一直挽留她,还问是不是有什么困难,如果有需要可以提出来。一班同事更是舍不得她,直问她辞职的理由,他被缠怕了,只好随口胡掐说她们家的表姨的小姑子的大表嫂死了丈夫,要照顾老小,叫她去帮忙看店,没想到,同事们一个个追问那间店在哪里,以后一定去光顾,他吓得随口说了一个远得不得了的小山村,就在她那班同事的失望声中逃了出来。
他没想到……这个丫头的人缘……居然这么好——
“啪!”一掌轰上他的头——
“死丫头!跟你说话呢!你神游到哪里去了?怎么出个车祸后就变得怪里怪气的。”
最近,他似乎渐渐习惯了方伯母这种“暴力”,伸手揉揉头,他无奈地说:“我只是想换个工作环境而已!”
“二丫头!你以为我那么好骗吗?”方伯母眯了眯眼说道,“我要是那么好骗,还会是现在有名的设计师吗?你以为我是混来的。”
的确!他怀疑……她是混来——
“啪!”再次很不幸地挨了一掌——
“你那是什么眼神!”方伯母凶巴巴地瞪他,“你以为你瞒得了我吗?你说!你是不是喜欢那个温哲?”
方时舞喜欢他?怎么可能?他哭笑不得地看着她,不明白她哪来的突发奇想。
方伯母推开一旁还在吃棉花糖的小雨,挨着他坐下,说道:“小舞!妈跟你说!那个温哲,的确是万中选一的优秀男人,不仅家世背景好,自身条件更是出色,我问你,这样的男人你觉得他会找什么样的女人?”
“不知道!”他诚实回答,他的确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样的女人。
“啪!”头再度挨了一掌,方伯母的声音提高八度,“什么不知道?这种男人只会找那种名门闺秀,学识能力不必说,至少——外貌不是你这种的。”
什么叫做你这种的?有人这么贬低自己的女儿吗?
“听妈一句话,这种男人,不适合你的!”
他算是弄明白了,方伯母以为小舞喜欢他,这会儿是在劝说她的。
等等……什么叫做他不适合她,他就这么高不可攀吗?
“女儿啊!这种男人真的不适合你的,你要找,也要找个像你老爸一样好骗……嗯,我是说相貌平凡一点的,这样才会对你一心一意啊……”
他怎么越听越不舒服,方伯母的意思是说——他是花心大萝卜?
“温哲那种男人就像天上的繁星,即使你摘得下来,也守护不了。再说,你这么懒,这么随意,不找人照顾你,你就该偷笑了,能守护得了谁啊……”
方伯母的意思是,叫小舞不要跟他来往吗?一想到这里,他生平第一次意气用事地冲口而出,“我就是喜欢他!”
“什么!”方伯母错愕地看着他,“你是说真的?”
说都说了,他只好点头承认。
“不要啊!女儿……妈说了一大堆,你居然一句也没听进去?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啊……女儿啊……”
方伯母哭丧着一张脸,开始喋喋不休地讲她养儿育女的血泪史。
他被迫无奈地听着,开始后悔自己的一时冲动了。
方时雨依旧在吃她的棉花糖,直到盘子里一颗不剩。
终于,她站了起来,把方伯母推出门,解救了温哲。
然后,一直都没有开口的她,突然正正经经地说道:“二姐!你要怎么做是你的自由!不过,我要说一句,温大哥是那种有付出就必须有所回报的人,而你不同,你是那种付出不求回报的人……你,自个儿好好想想吧?”
她说完,跟着走了出去。
他错愕地看着门被关上,陷入沉思。
既然付出,就要有回报!这种想法……难道不对吗?如果一味付出,又得不到回报,那,为什么要付出?
她只会付出……不求回报吗?
他不懂,不懂她的想法……
她不懂——
为什么温妈妈进来她房里坐了十多分钟,却什么话也不说呢?
“妈!你有什么事想和我谈吗?”见她几次欲言而止,她终于忍不住问出口。
“啊?这个……”温妈妈一脸为难,似乎不知从何说起,等了好半晌,她才问道:“阿哲,我问你,你……是不是跟方家的大女儿在交往?”
“怎么可能!”她一下子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才站起就发现温妈妈错愕地看着她,看起来被吓到的反而是她,那个温哲大概一辈子没这么激动过吧!
“嗯……我是说不可能的,她……我怎么会和他交往,没有这回事!”她急忙否认。
“你别急别急!”温妈妈连忙说,“以前没见过你带哪个女孩回家,这阵子你们俩走得挺近,她还到公司当助理,我这才随口问问的。”
“你误会了!”她坐了下来,眨眨眼说,“他经常过来找我,是因为公事,我也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有些事情需要紧急处理,才会过去找他。”
譬如他爸爸突然要找她聊公事,她又一窍不通,不过去找他还能找谁?说起来,那“三宝殿”还是她家呢,每回见到自己的父母还要客气地尊称为伯父伯母,想来都有点心酸呢!
“你们真的没有在交往?”
“没有!”她怎么看方伯母一脸失望啊?
“其实……那个女孩也不错,我看着挺喜欢的,你们——”
“妈——”她有些好笑地打断她,这温妈妈怎么乱点鸳鸯?温哲那种男人,合该找个出色女子,不会是她这种小家碧玉的。
“你看你儿子……我会看上那种女孩吗?”她贬低自己,就怕方伯母一个当真,她就惨了!
“你这孩子……那女孩哪里不好了,整天笑着一张脸,挺讨人喜欢的。”
“反正我不喜欢就是了!”她笑了笑,“妈,你就爱瞎操心!,你就这么想看我带个女孩回家吗?”
“当然想!你爸和我是盼了好久,不然,又怎么会让那些女孩去公司找你?哪里知道你连见都不愿见,就叫人送客,真是的!”
那天,的确有个女孩打着温爸温妈的“旗号”说要找温哲,她都来不及反应,身为方时舞的温哲,当场脸孔一板,朝舒择奇瞪去,一本正经地说:“董事长在办公,没空接见闲杂人等,叫她滚!”
舒择奇一脸莫名其妙,最后还暗暗地朝她暧昧地眨眨眼,让她哭笑不得。结果女孩被舒择奇“骗”走了,她连见都没见到。当时还以为是温哲在外面的“花账”,倒没想到,原来还有这种内情呢!
“那些女孩有什么不好的,人家放下矜持去找你,你却连见都不愿见上一面,就直接叫人走,我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从小到大,你都不用让我们担心,唯独这件事,自己没个打算,真不知道你要找个什么样的女孩。”
这番话听起来怎么这么耳熟,她老妈每天对大哥训话,讲的就是这些,她总算了解大哥被“逼婚”的无奈了。
只是,没想到……温哲也有这种困扰啊……呵呵……
“你也老大不小了,为什么不找个女孩订下来呢?你喜欢什么样的女孩,你倒是说说看啊?”
是啊?温哲确实该为自己打算一下了!只是,他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呢……
温妈妈见他沉默不语,以为他又当作耳边风而抱怨道:“你这孩子……每次跟你讲这个,你就装作没听见,真是的!”
像温哲一样要有出色的外表,能力要好,要门当户对……
“阿哲!我在跟你说话,你听见了没有?”
啊?她回过神来,猛点头,“听见了!听见了!不就是找个老婆吗?”
她决定了,她帮他找一个!
她蓦地对温妈妈笑得灿烂无比,“妈!你放心好了!我一定听你的话,帮……自己找个女朋友!”
啊?啊?啊?她没听错吧?温妈妈的下巴掉到了地上。
隔天上班——
“昨晚没发生什么事吧?”
“没有!”她有些心虚地摇头,“你——那边呢?”
“也没有!”他一点也不心虚地答道,打死他都不会说,昨晚他说了个谎话。
“呵呵!那就好!”
两人各怀鬼胎地别过头。
这是他们每天必做的事情——就是向对方报告晚上在家中发生的重要事件,免得哪一天突然恢复了身份,反倒不知道自己做过了什么。
算了算,他们俩互换身份,已经快一个月了吧……
第5章(2)
“喂!温哲!你说,我们什么时候会换回来呢?”
方时舞躺在白色的沙发上,看起来十分悠闲,身上那套黑色的西装,与白色的沙发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就像——他和她,她在瞪着天花板打发时间,他却坐在办公桌前,埋头批阅文件。
听到她的问话,他也只是抽空斜睨了她一眼答道:“不知道!”
“老天为什么要这么整我们呢?我又没做错事……喂!温哲,会不会是你平常太冷血,老天要惩罚的是你,而我只是遭受无妄之灾呢?”
“或许吧!”他连头都懒得抬,只是随意应着。
“不过反过来想一想,也不是人人都有这样的经历,其实……也蛮有趣的,对吧?”
“是不错!”
“你有没有想过——”
“没想过!”
“那你至少记得——”
“不记得!”
“喂——”她坐直身子,终于受不了他的漠视,禁不住提高声音,“你就只会三个字三个字地说吗?我问你,如果……我们一辈子换不回来怎么办?”
他终于抬头看她,首次看见自己的身躯被她占用后露出的第一个严肃表情。这时,他反倒有心情和她抬杠了。
他好以整暇地答道:“什么怎么办,如果换不回来,这辈子我们就注定被绑在一起了!”
她当即垮下脸,沮丧道:“我不要!这样岂不是很惨!”
闻言,他内心闪过一丝不悦,脸色不由得沉了下来。
“谁叫你莫名其妙地乱接受别人的花!”
他听她说过那晚遇到的怪事,奇怪的是,他当时应该与她描述的那个怪异苗族女子擦身而过,但却没有,他根本没见到!他想这可能是她瞎编想象出来的,但她是那么单纯,他不相信生活在纯白世界里的她,会满口谎话,直到她强调那朵花突然在掌中消失,他才想起那晚,他确实闻到了一股奇异的馨香,他也说不上那是什么味道,总之,不是他认识的任何一种花香。
他从不轻易相信人的,却相信了她,相信那晚她的奇遇跟发生在他们身上的怪事有所关联,但她所描述的那个苗族女子,却不是那么容易找出来的。
“又不是我的错!”她不满抗议,“我都说是她硬塞给我的。”
“哦?是吗?”他嗤之以鼻,“到底是谁把对方的话当耳边风的?”
糟糕的是,他认为那苗族女子对她说的那番话很重要,却被她转述得七零八落,原因是——她忘了!
看吧!看吧!到底是谁自作孽不可活?
“我又不知道!早知道我一定会认真听,一字不落地背下来。”她懊恼地说。
“早知道!早知道你就不会坐在这里了。”
“喂!”她瞪他,“你用得着句句顶着我吗?我自己已经后悔得半死了,你还猛浇冷水!”
本来他不会的,但——
谁叫她刚才一副跟他在一起就想自我了结的表情呢?他看了就很不舒服……他到底在想什么?意识到自己似乎想太多了,他赶紧说:“没空浇你冷水,我工作了!”说完,他埋首批改文件,不再理她。
她甚觉无趣,也不再找他说话,拿起温哲放在桌上的手机,跟朋友发起短讯来。
幸好现在科技发达,不用说话也可以聊天,朋友们还不至于发现她的现状!说起来,温哲好像……不会发短讯!呵呵呵……这就是“日理万机”的苦楚,掌握资讯的最尖端,但不见得样样都会,他每天有开不完的会,批不完的文件,又要忙着应酬,根本没有时间去娱乐自己的人生,想想,也挺惨的……
等等!短讯上,小雪说她这个月“那个”没有来,不知道是不是怀孕了?
“那个”……“那个”……她记得……她好像——
“噢!该死的!”
温哲的低咒声突然传来,她抬头看他,发现刚才还精神奕奕的他,此刻正趴在桌上,脸上有着不寻常的潮红,一双眼正瞪着她。
呵呵……呵呵……这未免也太巧了,她“那个”从没这么准时来过!
“你……还好吧?”她走近他。
“肚子很不舒服,还有……那里也很不舒服。”他尴尬地说。
他上过生理课,当然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但知道是一回事,亲身体会又是另一回事,他从没像现在这样——觉得无措!
方时舞一想到一个大男人来“那个”她就有股想大笑的冲动,但身体是她的,白白让这家伙看得光光不说,现在连女人家私密的事都得让他去处理,她觉得很丢脸。
可丢脸归丢脸,她总不能装着不知道吧!于是,她问道:“你……有带那个吗?”
“哪个?”他不耻下问。
她傻傻地看他,应道:“卫生棉!”
“你看我有吗?”他咬牙问道。
他有……他有毛病才会带那个呢!
“那——我去买!”
“回来!”
她才刚踏出一步,就被温哲吼了回来。
“你不许去!”他咬牙,一字一字吐出,“你想害我名誉尽失吗?”
她才觉得丢脸好不好,一个“大男人”给“她”买卫生棉,说出去,大家不误会他们才怪呢!
她摆摆手,没好气地问:“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