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拒入豪门-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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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震远偏着头打量着她,扯唇笑得戏谑。“你收下我妈给你的一千万,不是吗?我他妈的冤枉你了吗?”话到最后,语调寒鸷邪冷。
  “我是收了,但我……”
  “难怪交往以来,你老是要我放缓脚步,慢慢地说服我妈,说到底,你根本只是想要钱而已,你根本就不爱我!”他老觉得她冷静过分,理智过头,仔细想想,倒像是在上演一出早已排定场景的闹剧。
  太多不利她的证据都指向是她始乱终弃,而她,还想要撇清?
  “你听我说!”听着他自以为是的认定,一道忍遏数天,压抑成形的火焰眼看着要冲出关口。
  “支票你收下了,一千万也在你的户口了,不是吗?”他神色激狂,魅眸殷红得像是要酿出血般。“你不爱我,只是在利用我,想从我身上榨出一点零头,对吧?!你怎么会是这样的女人?甘愿用你的肉体成为陷阱,勾引我上当——”
  啪的一声,羽良秋一个热呼呼的巴掌,打断他还来不及吐出口的中伤。
  她拉开包包,取出皮夹,从夹层里头取出一张收据,丢在他脸上。“是,支票我收了,钱也汇了,但不是汇到我的帐户,而是汇进慈善基金会里,好让这一笔钱替你宋家积点阴德,免得作恶多端,报应不爽!”
  宋震远看着手中的收据,一时心思紊乱,不知道她说的是真是假,只听她颤着声说——
  “你妈说我跟你不配,拿一千万要打发我走,这些耻辱我都为你忍下了,但不可原谅的是,你居然没有赴我们的约,你让我在那年的九月成了行尸走肉,你让我的心死在那年的初秋!背叛的人是你,你没有资格用那么尖锐的字眼伤我,我要你把那些话都吞回去!”
  她强忍着泪水,晶莹泪水在背光反射的车灯里晕出一缸委屈,目光死寂地瞪着眼前混蛋至极的男人。
  她不希望因为自己的关系,害得他们母子关系变差,所以她努力地一退再退,不敢奢望他母亲会喜欢她,但至少希望自己不要惹恼她,可她忍到最后呢?事实证明她错得离谱,她根本就不该屈就,不该强求一段不适合自己的婚姻。
  “什么约?”宋震远浓眉紧蹙,不懂哪来的爽约之说。
  “你还想装?雪屏和你妈一起来拜访我,临走之前,我把琉璃星星交给雪屏,要她把琉璃交给你。我以为你会记得我们的约定,你应该会到度假小屋找我,但你却没来,我像个傻子在那年秋天流光了眼泪,等着一个永远不会到来的人。”
  说到激动处,她抡起拳捶向他的胸膛。“我都没对你兴师问罪了,你凭什么责怪我?明明是你不要我!”
  为什么要让她这么痛?她以为四年前大痛一回之后,她不会再痛,不该再痛,但如今掀开伤口一看,伤痕未愈,还血肉模糊地汩汩出血。
  她本来没打算要说的,为何要逼她说出口?
  “雪屏没有交给我。”他任由她捶着,伸出双臂,将她紧搂进怀里。“她没有告诉我,她什么都没说。”
  他的心神狂颤巨震。她刚才说了什么?他听见了什么?
  字字句句的控诉莫不是她爱他的铁证?她没有背叛他,没有抛弃池,她在那时确实是爱着他的,并不是只有他沉浸在爱情海里。
  “……你说什么?”羽良秋顿了下才问。
  偏僻的山道上突地卷起一道风,拂动两人散乱的发,却无法抚平两人激动的情绪。
  他们都沉默了。
  宋震远烦躁地爬着发,撇唇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们度假完回来没多久后,有天我妈强迫我立刻出国留学,我原想要联络你,但我妈拿了两张附有你签名的文件给我,一张是银货两讫的切结书,上头写明从今以后不再相见,两人再无瓜葛,而另一张人工分娩手术同意书,则代表你拿掉了我们的孩子……”
  当他看到那两张纸时,心都碎了,痛楚恨意来得凶猛,顷刻将他淹没,他无法思考,不断地问着,她为何要背叛自己?
  在两人爱得正热烈之时,他真的不相信她会选择背叛他,抑或者是,打一开始她就不曾爱过他?
  不管是哪个答案,他都不敢想,所以他逃了,离开这块伤心之地。
  “我没有,那张同意书是你妈捏造的!雪屏什么都没跟你说吗?她真的没有把东西交给你吗?”羽良秋颤声,抓着他质问着,泪水不断地滑落。
  怎么可能?她亲手交给雪屏,她太清楚雪屏的个性,她不可能会蓄意不交给他,难道是被他妈妈发现了,把琉璃星星给抢走?
  “没有,她什么都没说。”宋震远抽着气,车灯斜照滑落的滚烫泪水,神色哀凄。“我们到底是怎么了?我们竟是因为这些原因而分离四年?”
  爱得正浓烈,却被人强迫终止,他满腔的爱意不知该何去何从,日日夜夜地折磨着他的灵魂,每想起她一次,总觉得心底又烙下一个伤痕,痛得他不能自己,偏偏他又无法不想念,就这样反反复覆地将他折腾得快要发狂。
  恨她玩弄他,气她不要他,却又好想她,他没有办法理智地控制大脑选边站,只能放任脱轨的思绪再三欺凌着自己。
  每当看见流星雨,想起流星雨,电视报导着流星雨,报章杂志上刊着流星雨,都会令他沉溺在痛苦中无法自拔。而像是恋上了这种近乎自戕的自虐快意,他噙笑带泪把自己逼到发狂的顶点,过后才又发觉自己清醒得好痛苦。
  如今才知道,一切原来是有人从中作梗,她并不是不……
  “你还爱我吗?”他声音沙哑低喃着,双手捧着她秀致的瓜子脸。
  还爱他的,是不?否则为何要为他掉泪?为何她的皮夹里头还搁着当年捐款的收据?先不管雪屏为何没把东西交给他,他现在只在乎她还爱不爱他,还要不要他?
  “我……”爱,可是现在还能爱吗?“我们先冷静一点。”
  羽良秋开始怀疑自己这四年来痛恨的到底是什么,直到眼前这一刻,她才发觉那些恨意不过是一团泡沫,一吹则破。他是爱她的,始终如一,但他们却在彼此不知情的状况下憎恨彼此长达四年。
  然而真相大白之前,他的订婚宴可是她亲手主持的,他已经不属于她了,他还记得吗?
  “我无法冷静!这个时候为什么还要我冷静?!”宋震远癫狂欲毁,不要再强求他冷静,他好痛。
  他们因为一个没有求证过的理由,用恨意包裹着彼此的灵魂,强撑自己继续活下去,以恨为动力,强迫自己咬牙活得精采,可在夜深人静之时,却被寂寞摧残得快要不成人形。
  是谁造成的?是谁让他尝到这份痛的,他非要对方付出代价不可!
  “不要像个孩子。”她深吸口气,安抚着他。
  “不要说我像个孩子。”
  “但你看起来就像是个孩子。”她哭着也笑着,拿出手帕擦拭他脸上横陈的泪水。
  哭成这个样子,泪水恍若泛滥成灾到她心里,抽痛着她无法愈合的伤痕。
  她也想象他一样耍无赖地哭,但是哭过之后呢?现实依旧得要面对,哭到世界末日都无用,不是吗?
  “我爱你,我没有一刻不爱你,四年来虽恨着你却也爱着你。”他将她发狠的拥进怀里,像是要拿她柔腻温暖的躯体安抚自己冷冽不安的灵魂。
  唉,她该要拿他如何是好?他还是跟当年一样,直率坦言,也不管她听了之后会不会觉得心痛。
  他没变,还是跟她深爱的他一样。
  但,他们可以再相爱吗?
  “小声一点。”
  开车载着宋震远回到山上老家,两人从后门回到楼上房间,为免惊醒已就寝的父母,他们蹑手蹑脚、鬼鬼祟祟地进到房内。
  灯还未开,在门关上的瞬间,他将她压在墙上,热切地索吻。
  羽良秋微愕,想挣脱,却被他狂野的吮吻堵住了抗拒。他吻得狂肆激越,吻得彼此气息紊乱,呼息交融。
  吻得那般贪婪渴求,那般无法割舍,吻得她心都痛了。
  她的理智如水,在他的热情之下沸腾得快要蒸发,双手环上他的肩头,摸索着他宽实的背,交缠着、探求着彼此的甜蜜。
  他们的索求如焰,压低逸出口的呻吟,像在黑暗中玩着不可告人的游戏,一如他们的爱情,低调地进行,狂野地冒险——
  “妈咪。”
  一道娇软的童音像是一桶冷水,瞬间浇熄了两人的激烈,他们不约而同地看向自床上爬起的小小人影。
  “庭乐,你怎么会在这里?”羽良秋浅喘着气息。
  “我找妈咪。”羽庭乐揉着眼,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童言童语道:“你们在做什么?”
  “没什么。”她心虚地拉整衣服,推开宋震远的箝制,缓步走到他身旁。
  “那个叔叔也对我这样。”他没心眼地说着,窝在她的怀里。
  “谁?”他话一出口,羽良秋瞪大了眼。
  “小阿姨那个叔叔。”又打了个哈欠,他睡眼惺忪。
  “尚道?!”那个混蛋,居然敢轻薄她儿子?!想死啊!
  “尚道来过这里?”被晾在一旁冷落许久的宋震远走到床边,一脸询问。
  “他……”唉,一言难尽。
  哄着儿子睡觉,她轻轻把之前发生过的事说一遍。
  宋震远一脸错愕。“小春是你妹?!”
  约莫一个月前,他的好友尚道身边出现了女友,而那个女孩频频对他放电,于是为了确定那女孩的真正来意,他试探了她,却险些意乱情迷地吻了她,只因她有一双和良秋极为相似的眸。
  那是一双不轻易妥协的眸,坚定、果断。
  而今,他才知晓原来小春是她的妹妹……可恶,尚道那家伙居然什么也没告诉他!
  相反的,良秋肯定是从尚道那里知道不少关于他的消息。
  他暗付着,魅眸乍亮——“所以,你早就知道我要结婚了?”
  羽良秋搂着儿子,极轻地应了声。“嗯,顺便告诉你”我没办法筹办你的婚礼,请你另请高明吧。“
  “没有婚礼了!”他咬牙低咆着,声响不大,但却让在她怀里刚睡去的庭乐不满地嘤嚷两声。
  “嘘,我们明天再谈。”她抱起儿子。“你就在这里睡一晚吧,不管有什么事,我们明天再说。”
  宋震远从她的身后环抱住她,把脸埋在她细腻如丝般的颈项上。
  她浑身僵直,熄灭的火焰恍若又从体内死灰复燃,令她口干舌燥起来。“太晚了,明天再说。”
  “不要离开我。”他如磁般的嗓音卑微地褪去以往的不可一世。
  “这里是我家,我不待在这里,你明天出场时会吓到很多人。”她轻勾着苦笑,要走,却又被他拉着,回头,要他放开,却被他堵个正着,吻得她透不过气,快要昏厥。
  “明天,我们好好的谈谈我们之间的事。”他不容置喙地道。
  她眸色迷离地瞅着他,抱着儿子走回儿子的房间,她有预感,她今晚是注定要失眠了。
  失眠的人不止是她。
  山上的骄阳正火力全开地免费奉送光亮,穿透轻薄缀花窗帘,在宋震远脸上印下点点火苗,灼得他不得不清醒。
  看一眼时间。该死,才六点多而已,阳光刺得他好痛。
  爬坐起身,往床头一靠抓起外套,习惯性地找烟,才发觉他把烟放在车上。
  疲惫地闭上眼,想着他最后一次看时间时,已是早上五点,他等于才睡一个钟头而已。
  “你醒了?”
  突地,房门被推开,露出那张教他魂牵梦萦的脸,疲惫瞬间消失了,清俊的脸满布感动的笑。
  “我帮你拿了点东西过来。”羽良秋手里拿着干净的浴巾和衣服,还有一组未使用过的盥洗用品。“想先吃早餐还是先沐浴?”
  “先吃你。”他脱口道。
  她闻言粉颜透着红晕,有些难以招架。“别闹了。”怎么才隔了一晚,他就像是变了个人,回到最原始她最熟悉的那一个他。
  “我很真诚。”长臂一探,将她拽进怀里,长发挲过他的脸,属于她的香气在他鼻息之间游走,他的心,为她怦动不休。“天啊,不是在作梦吧,这不是梦吧,我竟然还能够把你抱进怀里。”
  该死,他感到难以言喻的满足。
  “小秋,我要你。”他张口轻啃着她雪白的颈项,大手不安分地在她身上摸索每一寸他再熟悉不过的敏感肌肤。
  激情的火苗瞬间滋长,在体内不断蔓延再蔓延,扩大再扩大。
  “别闹了。”羽良秋抓住他滑入衣衫底下的手,呼息已乱。
  “嘘~”手被擒住,但他的嘴还是自由的,身体的激昂轻易地让她发现,他为了她是多么的热情如火。
  她感觉到他蓬勃的热情,感觉他烙铁般的手臂贴覆在她身侧,带着距离,逗弄着敏感的焦点,挑诱着她让她无法得到满足。
  “我要惩罚你。”宋震远饱含情欲的低哑嗓音如风般掠过她的耳畔,极轻却炽烫着。
  “不可以……”她气虚地挣扎着。
  “谁教你不来找我?”被逮的手无罪释放,更由着他放肆地在她的躯体上兴风作浪。
  羽良秋紧抓着最后一丝理智说服自己以大局为重。“你又为何不来找我?你知道我住在哪里的,不是吗?”她要找他谈何容易,但他要找她,再简单不过。
  “我怕我会杀了你。”因为爱得太狂,所以他理智全失,在那当下去找她,他一定会伤害她的,所以他宁可不见。“但是现在,我只想要好好地折磨你……”
  她逸出娇吟,身子着火般颤栗难遏。
  “慢慢地蹂躏你……”他声音痛苦地压抑着,湿热的唇沿着颈项吮吻每处教他心荡神驰的柔嫩肌肤。
  “不要……”她不知何时已被推倒在床上,衣衫不整地放任他侵略。
  “狠狠地制裁你……”他覆上她甜美软嫩的身躯,隔着衣衫,依旧能够感觉到彼此火热回应的激情。
  他柔魅的低喃声诉说着挑情字眼,像是撒旦的诱惑,带着甜蜜的勾引,让她被揪紧的灵魂,不断地深坠、深坠……
  “妈咪!”
  被推开的门流泄出儿子不解的童音,羽良秋一把推开造成自己神智不清的罪魁祸首,坐起身,拉整衣服,努力表现得像个慈母。
  而被推落到冰凉地面的罪魁祸首,微恼低咒着起身,瞪着不识相的小鬼。
  “婆说,要准备早餐了。”羽庭乐软声道。
  “我知道了。”轻咳两声,将凌乱的发收拢到耳后,她起身抱起儿子,头也不回地道:“房内有浴室,你去梳洗吧,我先去准备早餐。”
  宋震远默不作声,看着她烧红的耳根子,唇角勾着笑,眸底却是一片赤裸的痛苦。
  那个臭小鬼,非宰了他不可!
  第五章
  沐浴完毕,宋震远神清气爽地下楼,身上穿着羽良秋不知道上哪去搜出来的夸张背心和沙滩裤,尽管有些旧,但挂在他这衣架子身上,却也不显突兀。
  刚下楼,他站在像是餐厅的地方举目找她,反倒是先瞧见一位风韵犹存的妇人,他微愕,不知要怎么称呼。
  “你是宋震远?”潘洛君眉头微挑,目光直率坦然,没有恶意的打量。
  “伯母,你好。”他像是个最乖的学生,九十度弯腰敬礼。
  然而,他心里却是一点把握都没有。
  她应该是小秋的母亲吧,她会如何斥责自己呢?会打他一顿,还是臭骂他一顿再将他赶出这里?
  如果小秋误会是他在四年前抛弃了她,那同样的,她的父母肯定也知道这件事,给他一点排头也不为过,他会欣然接受。
  “你好。”潘洛君笑意微噙。“准备吃早餐了。”
  宋震远咋舌。就这样?
  “吃早餐喽!”另一头,也有人招呼着。
  他看去,是位有双精烁睿智眸子的男子,看起来不过五十出头。
  “伯父,你好。”他再次行九十度最敬礼。
  “好好,吃早餐。”羽东玉笑着。
  宋震远傻眼。这么开明?
  他想,她应该没有告诉他们实话吧,否则不该是这样的反应。
  “吃早餐。”
  听到招呼声,他几乎是没有犹豫再行最敬礼,却突地听见有人笑出声,抬眼探去,发觉快要笑趴的人是他最爱的女人,而刚才招呼他吃早餐的是先前三番两次坏他好事的臭小子。
  啧,他干嘛对一个小鬼这么多礼?
  “叔叔笨蛋。”羽庭乐笑眯大眼,爬上餐桌椅。
  宋震眼豹眼微眯,心里暗咒着。
  “来吃早餐。”羽良秋招呼他坐进餐桌。
  一顿早餐吃得非常愉悦,里头不乏充斥着她宝贝父母的逗趣对话,偶尔有邻居找上门闲聊两句,或送上新鲜蔬果,让早餐吃得很热闹很丰富。
  宋震远从来不知道一顿早餐可以吃得这么……谈笑风生兼亘久绵长。
  已经九点多了,他们还在缓慢享用中,这种状况对他而言,实在是一大人生体验。在他家里,早餐是安静无声且得快速解决的,步调急得像是后头有什么在追赶,但这里不同,就算一顿早餐要吃到晚上,大概也没有人会反对吧。
  他喜欢这样慵懒而悠闲的步调,更喜欢一家和乐融融相处的氛围,不像在他家,时时刻刻都处在紧绷而危及断弦边缘的恐怖之中。
  正因为是出身这种家庭的孩子,才会让当年的他爱上吧,直率坦言又不矫情的她,着实深深吸引了他。
  她像是一束耀眼的光,投射到他心里的幽暗处,用她的笑容缤纷他的世界,用她毫不做作的姿态走进他曾设下数道锁的心房,因此,他为她迷醉、为她舍生忘死,也才发觉原来自己可以那么的热情。
  看着她柔媚的笑,他突觉这囚禁他四年的晦暗已经离他很远很远,他又开始活了过来,很扎实地感觉灵魂确实待在这副躯体里。
  “嗨,你们在吃早餐啊。”
  爽朗的声音自门外传来,宋震远抬眼,大眼微怔。
  “爸比~”羽庭乐跳下椅子,全速朝他前进。
  “哦!我的小宝贝,又长大一点了。”简修安一把将他抱起,狠狠地转了他几圈,再满意地朝里头走,一瞧见宋震远,眸色暗了下,视线落在羽良秋身上。
  “学长,你来了。”她尴尬地笑着。
  宋震远不动声色地看着两人的互动,一股酸意自肺腑涌出,苦涩难咽。
  “修安,坐,一起吃吧。”羽东玉好客地招呼着。
  “不了,我已经吃过了。”简修安抱着羽庭乐坐下,爽飒的眸定在宋震远身上。“良秋,他怎么会在这里?”
  他问得很白目,但非问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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