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穿越做弃妇-第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相公,你得赶紧喝药,否则你身上的温度太高,这……”她洗了手,又将药碗凑到他嘴边。
  他身上的高热已经吓到她,再不退烧,就算脑子不烧出问题,怕也会引起其他并发症。
  但玉衡之粗喘着气,眯眼瞪着他。“谁是你相公?”尽管声哑气弱,可他眉眼生威,不允许外人的靠近。
  “我……”
  “走开!”他恼火地挥开碗。“出去……叫她出去……”
  看着摔碎在地的药碗,练凡攒紧眉望向他,忧心不已。
  “少夫人,你先出去吧。”小婉小声道,轻扯着她。
  “可是再不退烧,他的情况可能有危险……”她又抚上他的额,直视他虚弱却仍然傲凛的眼,但下一秒他却痛缩着眼,喉头发出急喘,身体不断地抽搐着。
  练凡吓得张大眼,徐知恩立刻冲向前,扯开被子,开始按摩他抽搐的双腿,边吼着,“去将卫大夫请来,快!”
  小婉急忙冲向门外,刚好如徐记恩擦身而过。
  “知恩,发生什么事了?”一进房,瞧见主子痛苦地皱眉,他马上奔到床前。
  “大哥,你按摩另一只脚。”无暇解释,他喊着。
  徐记恩立刻动手,从大腿根部往下推拿。这阵仗,他俩以前就遇过,那时候卫大夫就教他们要推拿脉络,否则一旦往上攻心,恐怕就活不了。
  但就在他们使劲推拿的当下,玉衡之忽然全身放松,状似昏厥。
  瞪着紧闭双眼的主子,徐家两兄弟交换了记眼神之后,徐知恩缓缓地探向他的鼻息,心口一颤。
  “大哥,爷儿……”
  徐记恩一把将他推开,大掌抚向主子的胸口,却感觉不到半点震动。“怎么可能?怎么可能!爷儿……”他放声痛喊着。
  在旁看着,练凡忍不住向前。“等等,还有办法,你们……”
  他抬头,殷红大眼燃着腾腾杀气。“你!就是你!如果不是你,爷儿的病情怎会急转直下,全都因为你!”
  练凡闻言,愧疚地垂下眼。“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害他激动的,可我也许有办法……”他的症状很像是高烧引起的休克现象,这种情形她以前也有过,或许用CPR,还可以让他恢复心跳。
  “走开!你给我滚!”徐记恩痛心吼着,泪水在眸底打转着。
  她手足无措,再看向玉衡之还异样泛红的脸,不禁急声道:“徐总管,等我试完,你要如何骂我都没关系,但是先让我试。”
  说着,她从徐知恩的身旁绕过爬上床。
  徐记恩见状要将她拉下,却被弟弟阻止。“大哥,让她试试。”
  “爷儿都死了,还试什么?!”
  与此同时,练凡已经就定位,找出心脏的位置,默数着节拍,按压他的胸口,再俯身扳开他的嘴渡气。
  徐家两兄弟看直了眼,就连刚进门的卫子礼和小婉也愣在当场。
  练凡压根不管他人的注视,一心只想在玉衡之踏进鬼门关之前将他拉回,所以她不断都重复动作,直到他痛苦地咳出声。
  徐家两兄弟瞠目结舌,简真不敢相信。
  “两位让让。”卫子礼见状,走到床前,取出怀里的银针匣,拉开玉衡之的衣襟,连下三针,护在他心脉几个穴。
  “他的体温太高,必须想办法先降温。”练凡说着,伸手抚在他的颈项,确定他的脉博,虽然急了些,但起码比不跳的好。
  卫子礼睇着她,想了下,吩咐道:“小婉,你马上再去煎一碗药来,要冬儿去准备四、五条干净的布巾……然后……徐总管、徐管事,麻烦你们先去拿冰来,越多越好。”
  “可是冰……”徐记恩回神。爷儿已经在喊冷了,要是再用冰……
  “冰可以降温。”练凡抢白解释,“如果将他全身里住也是可以,但可能要多一点的布,要不然渗湿的布,会让他的病情更加重。”
  卫子礼玩味地看着她,再看向徐记恩。“听到了就赶紧处理。”
  小婉不敢耽搁、率先离开房间,而后是徐知恩扯着还在大眼瞪小眼的兄长去拿冰块。
  “出去……”玉衡之气若游丝道。
  “好,等我帮你把身上的温度降下后,我马上离开,绝不惹你生气。”练凡说着,小手轮流贴在他的额上。
  玉衡之病得意识模糊,但她掌心的冰凉却像是印记般,不断地往他额间烙下。
  刚刚他隐约听到,她有条不紊地解释着子礼的做法,这样的女人真是出身瑞林镇的贫户?
  忖着,神智像是被热度席卷,他人昏迷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身上的热度像是被冰包覆着,让他觉得舒服了些。
  等到他再度清醒,耳边又是她低软的声音,“相公,药煎好了,先喝吧。”
  他缓缓张眼,对上的是她充满担忧的眉眼。
  她不漂亮。
  依他的眼光,她算是丑的。
  而且她太瘦,瘦得双颊无肉,甚至连眼窝都深陷,可是她的关心显而易见,他不由得疑惑地眯起眼。
  “我吹凉了,你慢慢喝,好不好?”她软声哄着,唇角微勾。“小婉说厨房里没有糖,所以我请她准备了蜜饯,待会喝完药,尝上一颗腌梅,药的苦味就不会留在嘴巴里。”
  玉衡之闻言,垂眼哼笑。
  腌梅?她是把他当小孩哄了不成?
  “相公,我跟你保证,喝下这碗药,你就会舒服多了,到时候我就不会待在儿吵你。”她以为他还在抗拒才不喝,只好说出先前的打算,希望他别拿自己的身体跟她闹牌气。
  玉衡之抬眼,瞧见徐知恩已来到面前,准备将他扶起。
  他啧了声,以手臂要撑起自己时,却惊觉他的床竟是冰冷的,这才发现床上铺了一层又一层的厚毡,但隔着厚毡,还是能感觉底下透着一股寒气。
  他忍不住哑声问:“这底下放了什么?”
  “卫大夫要咱们从地窖里取来冰块给你解热,原本是用布巾,可是少夫人怕冰块融化渗湿布巾,会让你的病情加剧,又差咱们找来厚毡。”徐知恩瞧他企图自己爬起身,就知道他的病情确实稳定了些。
  “冰块解热?”玉衡之喘着气,从没听过这般奇异的解热法子。
  “这是一些塞北民族用过的解热法子,不到必要,我并不想使用,可是你因为抽搐而断气,这代表你身上的热度已经不能用汤药降下,我只好铤而走险。”开口说话的是坐在桌边喝茶配茶点的卫子礼。
  “断气?”他哑声问。
  “不过,你的夫人爬上床,朝你的胸口压啊压的,又朝你的嘴亲啊亲的,你就恢愎气息了,这医术我不曾见过,得向你夫人好生讨教才成。”
  玉衡之闻言,看向坐在床边的她。
  断气……刚刚他有一瞬间昏厥过去,可不知怎地又醒了过来,之后又昏昏沉沉的……他又在鬼门关前走一回,而这次是她将他给救回的?
  “不是亲啦,那是渡气,就是把空气送进他的肺部里,配上按压的动作,让足够的氧气使他的心脏继续跳动,因为他只是休克而已,所以这个方法还行得通。”练凡害羞地解释着。
  她的话让在场的人听得一头雾水。
  “氧气?休克?”
  “因为高烧通常会伴随……”看他们一脸有听没有懂,练凡沮丧的垂下肩。那些现代医学用词要解释到让这些古人明白好难喔。“反正这是我家乡救人的一种方法。”
  “能请教你这个法子的步骤吗?”卫子礼不耻下问,只要是有用的医术,管他对象是谁,他一律诚恳请教。
  “就……可是他现在没休克,不能这么做,会伤到肋骨,所以我用比的。”练凡拿玉衡之做示范,小手摸上他的胸膛,找出乳尖的位置,他想也没想地拨开她的手。
  “你在做什么?”他恼道。
  “我……”
  “衡之,你怎么可以打扰她教授我医术?”
  “不是啦,我……我不懂医术,这……只是我家乡土法练钢的方法。”练凡小声解释着。
  她哪懂什么?以往她都是躺在床上被医治的人,碰巧对CPR很有研究而已,她唯一懂得的是,身为病人的心情。
  也正因为如此,她对他放不下心。
  “不管怎样,可以从鬼门关将他拉回,你确实是功不可没。”卫子礼笑睇着她,瞧她随即双颊晕红地垂下脸,觉得有趣极了。
  明明是温顺的性子,但刚才他来之前却听徐总管数落了她一番,忍不住要感慨徐总管这些年防人到了草木皆兵的地步,才会将一个没心眼的丫头看成篡业夺权的恶妻。
  “爷儿,卫大夫说的都是真的,少夫人使用那医术时,我和大哥都在现场,亲眼所见。”徐知恩开口替她美言。
  虽然那医术实在太怪,可重要的是真的救回了爷儿。
  玉衡之将所有人的表情看在眼里,最后视线落在练凡的脸上。
  一察觉他的注视,她立刻露出腼腆又像是怕他生气的表情,就如他初次看见她时,像是不谙世事的傻丫头。
  她傻气,但是临危不乱,毕竟,却又将下人的心给收服,她到底是真傻,还是装傻?
  “相公,先喝汤药吧?”她小小声地问。
  玉衡之没说话,撑起身子,迳自接过药碗,一口饮下。
  练凡赶紧取来蜜饯,但却见他把碗递给徐管事,瞧也没瞧她地躺下。她低头看着手中的蜜饯,不知道该不该再问。
  “好了,所有的人都出去吧,让你家大爷好生休息。”卫子礼喝完茶,茶点也嗑完了,恢复大夫该有的样子,赶着人出房间。
  练凡也赶紧起身,想要和小婉一道离去,但才刚踏出两步,就被卫子礼搁下。
  “少夫人,且留步。”
  她不解地看着他,听他振振有词的交代着。
  “你得留下来照顾衡之,否则要是夜里又发烧的话,谁照顾他?”
  玉衡之扬眉看向他,那目光似笑非笑,像是嫌他多管闲事。
  “可是……”她怯怯地垂下脸。
  相公又不喜欢她……万一自己留下,惹他生气,对病情一点帮助都没有。
  “医馆里还有病患等着我,我不可能一直待在玉府,可要是他半夜病情又起变化,没有一个通晓医术的人待下,我不放心。”卫子礼说得在情在理,不容置喙。
  闻言,练凡有点挣扎。
  确实,没人能保证他不会又突然发高烧,问题是,不是她想离开,而是他不想她留下。
  “怎么,你是怕医死了我,坏了你医馆的招牌?”玉衡之哼笑着。
  “听,他能跟我耍嘴皮子,就代表他现在好了很多,而这是你的功劳,算是帮我个忙,把他盯牢,免得他驾鹤西归,我就等着喝北风。”
  “才不会,那不过是小病,注意一点就好了。”她不说晦气的字,更不爱别人提,就怕言语有灵,话落成真。
  卫子礼笑得贼兮兮的。“真好,你就待下吧,这是我的吩咐,他再不开心,也得照办。”
  话落,他开始动手推着定在门口不走的徐记恩。
  “你这是什么表情?难不成她会吃了你家主子?”卫子礼没好气地说。
  “知恩留下。”玉衡之沉声道。
  卫子礼不置可否地耸耸肩,拉着徐记恩一道走。
  房里霎时安静下来,练凡站在原地,也不知道该不该走。
  “过来。”
  她垂下眼,以为他是在叫徐管事。
  “还杵在那里做什么?”
  练凡闻言,看向徐管事,瞧他不断地指着她,随即扬笑走到床边。“相公,有事吩咐?”
  玉衡之勾唇,笑得邪气。“真不知道你怎会有勇气叫我相公?”他根本不承认她的存在,她倒是叫得挺顺口的。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脸。“对不起,因为我不知道你的名字,虽然听卫大夫唤你『衡之』……还是我跟小婉她们一样唤你爷儿?”
  他打量着她。她竟一脸期待,小脸甚至还微微泛红。
  这丫头,实在让他摸不着头绪。
  她到底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要是假不懂,只能说她表面功夫了得,要是真不懂,那么二娘又是为什么不经他允许买下她,成为他的妻?
  忖着,喉头又开始犯痒,他不断地咳着。
  练凡赶紧再靠近一些,轻拍着他的背。
  “我帮你把枕头垫高一些吧,这样的话,会舒服一点,也比较不会觉得一口气上不来。”
  玉衡之微微扬眉。她不是大夫,却比大夫还要观察入微。他都没说,她就知道他有一口气一直上不来。
  尽管温度已降,但头还是昏得很,他索性闭上眼,由着她帮他拍背。
  反正,感觉还不赖,她既然想当丫鬟服侍他,他便成全她。
  毕竟,已经很久没人敢如此大胆地接近他,甚至是碰触他。
  不再细想,他闭上眼,等着这破烂身子好转,可也不知道是药效发挥,还是她的轻拍所致,他不知不觉的睡去。
  半梦半醒间,他依稀听到吟唱声。
  “奇异恩典,何等甘甜,我罪已得赦免……前我失丧,今被寻回,瞎眼今得看见……”
  那嗓音极为细软,带了点童音。
  “如此恩典,使我敬畏,使我心得安慰……初信之时,即蒙恩惠,真是何等宝贵……”
  可听起来真怪,是他不曾听过的曲调,就连词也怪怪的,不过吟唱声中,仿佛透露着浓浓的感恩之情。玉衡之忍不住张开了眼。
  天色昏暗,烛火在桌面轻轻摇曳。
  不知何时,她竟坐上床边,侧对他,从他的角度,可以看见她扬起唇角,那噙笑而平静的眉眼,仿佛她有多感谢老天赐给她的一切……
  “许多危险,试炼网罗,我已安然经过……靠主恩典,安全不怕,更引导我归家……啊!”
  练凡吟唱着,目光流转,惊见他已经清醒,吓得她尖声叫着,再赶紧用力地捂着自己的嘴。
  他不发一言,瞧着她那张稍嫌黝黑的脸爬上艳红。
  “对不起,我以为自己没有唱得很大声。”她看向坐在窗边锦榻上的徐管事,他还在闭目养息,这就代表她应该没有吵到人才是。
  玉衡之闭了闭眼,微皱起眉。
  明明就是个丑丫头,可是刚刚有一瞬间,他觉得她顺眼极了。
  “头疼吗?”她抚上他的额。“对了,刚刚小婉已经把汤药煎好,你要不要先喝药?还是,想先吃点东西垫个肚子?”
  她的嗓音细软,脸上噙着极为温柔有不敢太过造次的笑,让人感觉非常舒服自在的神情……玉衡之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不管他怎么想,都思不透二娘买下她的主因,难道说,因为她懂医术?那将她安置在他身边,到底是想要医好他,还是不着痕迹毒杀他?
  “你为什么还在这里?”他问得恶意。
  练凡顿了下,薄薄脸皮泛着热气,有种被驱赶的难堪。“嗯,等你把药喝下,我就回去了。”说着,还勉为其难地勾着笑。
  “我要吃点东西。”
  闻言,她喜出望外地站起身。“我去准备。”有食欲就是好事呀。
  “少夫人留下吧,我去吩咐一声就好。”徐知恩立刻起身,动作快得让练凡连阻止的机会都没有。
  于是,门开门关,房里又是一阵静默。
  她站在原地,不知所措地绞着手,不敢面对他,就怕一个不小心又惹他生气。
  “水。”
  不过一听到他的唤声,她还是很温顺地替他倒上一杯茶,走到床边,发现他已经能靠在床柱上,不禁漾开放心的笑。
  玉衡之一直观察着,像是要确认她的性情般,却突然闻到一股淡淡幽香,直觉的抬眼看向四周,瞧见花几上的花瓶里,竟插上几枝粉红花串。
  “那是……”
  “是垂樱,很漂亮,对不?”她指着那串串粉红的花朵。“玲珑阁的围墙边垂樱正盛开,我想说这房间里门窗关得紧,你看不见外头的风景,要是醒来能瞧见一些鲜花,应该心情也会好些。”
  以前,她病情严重时,连到医院中庭晒太阳、闻花香都是一种奢侈,那种笼中鸟的渴望她比谁都清楚。
  所以,趁着他熟睡时,她赶紧回玲珑阁剪下几支花串。
  “垂樱吗?”呷了口茶,他有些疲惫地闭上眼。“不知道已经有多久没瞧见玲珑阁里的垂樱了。”
  “那么,你是不是应该走出这扇门,好好地看看这个世界?”她鼓励道。
  他的病情不轻,可和当初的她相比,真的是好上太多,等到烧退之后,他该多到外头走动,多晒点太阳,脸色就不会这么苍白。
  “你以为我不想?”他皮笑肉不笑道。
  他会染上风寒,就是遇见她的那一天,他一时兴起,加上觉得身子不差,才走到院落外,可谁知道,不过是一会工夫,便让他病倒。
  这破烂身子让他恼极,却又无计可施!而这一切,全拜二房所赐!
  “既然你想,那就要……”
  玉衡之摇头失笑。这丫头要是不跟她把话说白,似乎是真的听不懂。
  如他所猜想的,练凡一头务水地看着他,不知道他到底在笑什么,让她话到一半,也不知道该不该再往下说。
  突然,他伸手将她拉到眼前,她吓得瞪大眼,只听他说:“有头发,谁要当秃子?”
  她眨眨眼,有些疑惑地偏着螓首,搞不懂他的话意,更糟的是,他贴得好近,那张好看的脸给她好大的压力,害得她心跳飞快。
  第五章 主啊,其实他人很好
  “嗯?”深邃的眸真睇着她。
  “嗄?”等等,她的老毛病是不是又要发作了,否则,她怎会觉得有点呼吸困难?
  “你到底懂了没?”
  “呃……”她猛地回神,发觉他是在问刚刚的问题。“可是,也有很多人,明明有头发,却很愿意当秃子的啊。”
  是说,他可不可以退后一点?太近了,她真的很不好意思。
  “什么?”
  “好比有人喜欢庞克风,就干脆把头发给剔光……”说着,发现他微皱起眉,状似不解,她才惊觉自己说出了现代的专有名词,赶忙又解释,“像出家人,他们也是有头发,可却愿意为了信仰而削发出家……所以还是有人有头发却愿意当秃子的。”
  后头这种说法,应该足以说服他吧。
  “所以你的意思是说,我的身子压根不差,是我自个儿不愿意出门?”玉衡之眯起眼道。
  “不是,你的身体真的不太好,可只要好好调养,一定会好的。”虽然她搞不太懂头发、秃子跟他的身子有什么关系。
  “你凭什么这么认为?”
  练凡皱起眉,“有我照顾你,我相信你很快就会好起来。”
  “就凭你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