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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爱成真-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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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巡房?我知道了,谢谢你!”苏雪凉没等他说完,立即提苦凉面再度冲向电梯。
  时间有限!她得在凉面上的冰块完全溶化之前,将凉面送到冯卫龄手上。
  两分钟后,她冲入脑神经内科病房的护理站,不管三七二十一,一见到人就急喘着问:“快!冯——冯医师在哪里?”
  “冯医师?”正在填写护理纪录的护士抬起头,一脸疑惑地望苦她。“冯医师没来呀!”
  “没来?可是他说要来巡房。”
  “这我就不清楚了,他真的没来。”护士耸耸肩,低头继续写她的资科。“你可以去他的办公室看看,或许他在那里。”
  “办公室?”对呀!她怎么没想到?或许他已经回办公室了。
  她提苦凉面,不顾自己发疼的脚,第三度冲进电悌,赶往冯卫龄位于九楼的办公室。
  这时候,她真的觉得自己好像电视广告里的快递送货员——“死”命必达!
  幸好,冯卫龄果真在办公室里——
  “冯医师——”苏雪凉看到他,差点没喜极而泣。“我终于找到你了!”
  “喔?凉面买回来了?”
  冯卫龄放下手中的医学杂志,对她俊雅一笑。“辛苦你了。”
  “哪里。”听到他这句话,苏雪凉觉得一切的辛苦都值得了。
  她取出凉面,热络地招呼道:“来!冯医师,快来吃你喜欢的凉面。我特地买了一个保冷袋,所以冰块应该还没溶——”
  “抱歉,苏小姐。”冯卫龄放下交叠的修长右腿,翩然起身。“时间到了,我得去开医疗会议。”
  “可是凉——”
  “你留着自己吃吧!不好意思,我先走了。”冯卫龄歉然朝她一笑,然后潇洒地掠过她身旁,开门走出办公室。
  “面……”苏雪凉傻愣愣地张大嘴,说完剩余的话。
  她望着凉面,想起自己满头大汗地来回奔波两个小时,全是白费工夫!
  唉!
  她颓然倒进椅子里,虽然肚子空空的,但完全没有享用那盒凉面的食欲。
  来回奔波的辛劳,已经让她累得倒尽胃口,现在不管是什么山珍海味放在她面前,她都没胃口享用了。
  “哈哈哈……”
  冯卫龄一走出自己的办公室,就忍不住哈哈大笑。
  原来整人这么有趣!记忆中,他似乎不曾这么开心地笑过。
  打从有记忆开始,他就被父母耳提面命,必须以医生为终生的职志,无论他真正喜欢的是什么,将来他都得成为医生,绝不能辱没“医生世家”的名号。
  从小,他几乎没有玩乐的时间,因为只要他一空下来,父亲就会责备他:“与其在这里闲晃,为什么不去看些医学百科全书呢?”
  所以他不能停顿下来,必须时时刻刻绷紧神经,承受父亲给他的压力。
  家族对他的期望,与他自身的好胜心,不容许他低头认输,因此他不管那些医学知识有多艰涩难懂,硬是日夜捧着厚重的书籍,把它们一一记进脑子里。
  俊来,他逐渐在生物学及医学上崭露头角,大家就更埋所当然的认为,他天生就该成为医生——其实不只他们,连他自己都这么认为!
  他知道有人在背后批评他冷血无情,他并不生气,因为这是事实!他没有悬壶济世的善心,也无法真正了解病人的苦痛,他只是把病人当成一部机器,哪里故障就修哪里,若是真的无法修理的话,那么这台机器就算报废,也不可惜。
  “冯医师,你既仁慈又体贴,真是个了不起的人!”
  不知为何,苏雪凉说过的话,突然窜人他的脑海中。
  他还记得她说这句话时,小脸上钦佩的表情,和那炯炯有神的双眼,散发出炫惑人的五彩光芒。
  “傻瓜!”突来的烦躁,令冯卫龄不由自主低咒了声。
  没见过这么笨的女人,被他耍得团团转不说,还硬把他当成悬壶济世的善心各医,镇日对他歌功颂德。
  他才没她以为的那么伟大,搞不清楚状况的蠢女人!
  这个伪装好人的游戏,他现任还没玩腻,等他腻了,自会一脚把她踢出医院。到那时她自然会发现,原来自己一心崇拜的,不是善心人士,而是个冷血的怪人!
  想到她发现被骗时,震惊难过的表情,他居然开怀不起来。
  可恶!这是什么感觉?
  愧疚?心疼?
  她的感受关他何事?
  他可没求她把他当成大好人!
  冯卫龄愤然按下电梯,甩掉心中不该有的情绪。
  他这辈子最在乎的是医学,能够与他终生为伴的,也只有医学,他的生命没有预留空位给女人——
  特别是一个搞不清状况的笨女人!
  第五章
  那天过后,苏雪凉在济生医院依然天天忙碌,冯卫龄也依然以整她为乐,只不过——他的心情逐渐有些转变。
  以前是纯粹的恶作剧,巴不得她受不了,赶快滚出医院,还他一个清静的生活空间。然而现在——他的作弄不是纯粹的恶整,倒有些像试探,他想知道,她对他容忍的极限,到底在什么地方?
  他当然也想知道,如果她发现,他其实根本不是她所以为的那种人,会不会立即掉头离去?
  不过,他现在还没打算做这种试验,毕竟他还没作弄够她,她现在离去,他会很舍不得的!
  “噢!”
  坐在他对面的苏雪凉突然惨叫—声,他抬起头,看到她猛力甩动自己的右手食指。
  “怎么了?”他柔声问。
  冯卫龄没发现,现在他根本不用伪装,对她说话时,自然就是这种语调。
  “夹到手了,好痛!”苏雪凉苦着小脸道。
  刚才她拉开抽屉,想拿立可白出来用,没想到关上抽屉时,却被抽屉夹住,她赶紧将手抽出来一看,粉嫩的指尖已经有些微瘀青。
  “怎么那么不小心!要不要紧?”
  “不要紧啦,只是一点瘀青。”她将手指含进嘴里,以缓和痛楚。
  她不擦任何唇彩、自然嫩红的唇瓣,含住白皙修长的手指,令他突然浮现一股异样的情欲。
  这样的她,竟让他觉得——很性感!
  “咦?冯医师,你在看什么?”苏雪凉单纯地问。
  他怎么一直睁大眼瞪着她?好像她很好吃似的……她又不是食物!
  “没什么!我出去一下。”冯卫龄倏然起身,快速脱下白色长袍。
  他不能再待在这里,他必须出去冷静一下!
  苏雪凉赶紧跟着起身。“那我也——”
  “你别跟!”他转头厉声阻止。
  “呃?”苏雪凉有点被他激烈的反应吓到。
  冯卫龄这才发现,自己太激动了些。
  “我——我是说,我去办些私人的事,你不必跟没关系。”
  “喔!”苏雪凉这才点了下脑袋,表示明白了。
  “等会我不会再进医院,时间到了,你就自行下班吧!”他临走前吩咐道。
  “好,我知道了。”
  “那我走了。”
  冯卫龄带上门走了,苏雪凉搔搔头,左晃右晃,突然慌了起来,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平日跟着冯卫龄做事,因为他总是很忙,所以她也没能闲苦,如今突然有了空闲时间,她也不知该怎么打发。
  或许这正是人家说的劳禄命,闲不下来呀!
  反正闲来无事,她索性替冯卫龄整理东西。
  其实他自律甚严,身边的东西大都打理得整整齐齐,根本不劳她动手。
  她拉开他座位旁的柜子,发现里头全是上好的咖啡。
  平常的确常见他喝咖啡,但是她不知道,他居然“私藏”了这么多不同品牌的咖啡。
  她拿起咖啡瓶,打量上头的外国文字,不禁好奇,不知道这是哪一国的文字?
  “原来他这么喜欢喝咖啡呀!”
  她像发现他不可告人的小秘密似的,兀自甜蜜地傻笑。
  她捧着咖啡罐,贴近自己的脸颊,像捧着最贴近他的物品,珍惜地摩挲。
  “冯医师……”
  她发现,自己愈来愈喜欢他了!迷恋他温文的笑容、迷恋他说话的音调、迷恋他工作时认真严谨的表情……
  总之,她迷恋他的一切,然而她却从没因此奢想,自己能与他有任何结果。
  她明白,他们有段很大的差距,他的出身、所学、专长,都与她南辕北辙,虽然她并不认为,人应该有门户之见,但是像她这样平凡的女孩,又有什么地方可以吸引他呢?
  他喜欢的应该是那种——医科毕业、家世良好、气质典雅的美人吧?
  偏偏这些,她压根沾不上边!
  妈妈常骂她粗鲁,说她没有女孩子的样子,哥哥也觉得她念畜牧系,害他没脸见人。
  反正——
  她与冯卫龄,根本是两条没有交集的河流,不管怎样,都绝对不可能在一起的啦!
  夜里,冯卫龄斜倚在客厅柔软的沙发里,手里端着一杯意大利的彼蒙葡萄酒,浅酌品尝。
  深夜寂寥,他只能喝酒解闷。
  身为一位医生,他深切知晓抽烟的坏处,所以他无法纵容自己去碰这种残害身体的坏东西,在没有手术的前一晚,偶尔品尝一点小酒,已是他最大的奢侈。
  他啜了—口红酒,感受香醇的酒香在舌尖打转。
  酒意微醺,迷蒙了他的双眼,不经意地,他又想起苏雪凉这个憨憨的傻女孩。
  仔细想想,她实在天真得可以,跟着他工作都快一个月了,还认不清他是怎样的人。
  他该庆幸,自己演技够好吗?
  他嘲讽的一笑,看看墙上造型颇具现代感的时钟,现在的时间是凌晨三点。
  他放下酒杯,抓起茶几上的电话,决定叫苏雪凉起来玩玩。
  铃……铃……
  电话响了几分钟,一直没有人接,而他也不死心,就这么让电话响着,一会儿之后,电话被人接起,话筒那端同时传来乒乒乓乓的巨大声响,像是有人撞倒什么东西。
  “喂?!”
  苏雪凉睡意正浓,眼睛根本张不开,她闭着眼睛一面讲电话,一面伸手到床底下,去捞刚才被她撞掉的闹钟。
  “雪凉吗?”
  她的声音听起来很爱困,冯卫龄可以想像出她睡眼惺忪的可爱模样,他忍不住轻笑起来。
  “啊?冯——冯医师?”
  苏雪凉的眼睛立即睁得又圆又亮,半夜突然接到他的电话,讶异中,有着一股莫名的喜悦。
  “抱歉打扰你了,只是我……”他欲言又止。
  “冯医师,你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事需要我协助?你尽管说,没关系的!”
  “是这样的,刚才我睡到一半醒来,突然头很痛,偏偏屋里的止痛药吃完了,我本来想出去买,但头实在痛得厉害,连站都站不稳……”他装出难过、苦恼的声因。
  “真的吗?那怎么办?头痛很难过的,因为我也常头痛,所以很清楚。”偏偏她的头痛药这两天也吃完了!
  苏雪凉紧张地道:“不然我去买头痛药,替你送过去吧!”
  她的话正中他下怀,他就是打着这个主意。
  “这样不好吧!这么晚了……”冯卫龄假意拒绝。
  “没什么不好,你头痛得这么厉害,我不能不管呀!冯医师,你忍耐一下,看是去躺着——还是做任何事,只要能让你好过就行了。我去买药帮你送过去,顶多半个钟头就到了,你安心等我喔!”
  “谢谢你,雪凉。没有你,我真不知道怎么办!”
  冯卫龄目的得逞,不忘给点违心的称赞作为奖励。
  “哪里!”苏雪凉的小脸染红了。“那么请你告诉我,你的地址好吗?”
  “好的。”冯卫龄将家里的地址告诉她,不忘附加一句。“能否请你——稍微快点?因为我的头很疼。”
  “没问题!冯医师,你等我,我马上就到。”
  说完,苏雪凉立刻收线,掀开被子下床,冲向衣橱开始找衣服。
  她打算在二十分钟内,把药送到他的住处。
  结果,她并没有在二十分钟内到达,甚至连她允诺的半个钟头都过了,还是不见踪影。
  冯卫龄等得不耐烦,忍不住抓起电话,按下她手机的号码,打算质问她为何迟到。
  然而电话接通了,却没有人接听,铃声一直响到自动转入语音系统,他开始生气了。
  “这苏雪凉到北极买药去了吗?如果不想过来,大可直接明说一声,答应了我又不来,不是存心耍我?”冯卫龄不满的嘀咕。
  他只许自己戏弄别人,不许别人还以颜色。
  冯卫龄等了又等,时钟上的分针又往前移动四格,苏雪凉还是不见踪影。
  他放下酒杯,开始有些坐立不安。
  这苏雪凉笨笨的,该不会在路上被拐走了,还是发生什么意外了吧?
  他愈想愈着急,这时不由得俊悔,不该这样戏弄她。
  现在是凌晨三点多,一般的药局都关门了,他可以想见,她一定正大街小巷,叫处寻找二十四小时营业的药局。
  她会不会遇到坏人,还是药局老板心怀不轨?
  她虽不是什么绝世美人,但也长得清秀可爱,说不定人家见她柔弱可欺,起了邪念,于是把她拖到暗处……
  他等到满心焦躁,开始在脑中胡乱想着最糟的可能,愈想愈担心。
  就在他终于忍不住良心的煎熬,抓起车钥匙准备出门去找她的时候,她主动打电话来了。
  “喂?冯医师——”
  “你到底在搞什么鬼?买药买一两个小时不见人影!如果你不是很愿意,我不会勉强你,何必这样拖拖拉拉、不情不愿?让人为你担心,很好玩吗?”冯卫龄—听到她的声音,立刻就发飙开骂了。
  “不……不是的!”第一次听到他发这么大的火,苏雪凉有些呆住了。“冯医师……我一接到你的电话,就立刻出门去找药局买药,可是药局都没有营业——”
  “所以你就顺理成章的回家睡你的大头觉,等睡够了再打电话告诉我,你买不到药?”冯卫龄截断她的话,讽刺地问。
  “真的不是啦!”苏雪凉急忙解释:“我没有回家睡觉,虽然我找了好多家药局都没有开,可是我没放弃呀,还是开着车,到处找有营业的药局。然后……”
  “然后什么?”听了她的解释,冯卫龄稍微消气了。
  “然后我一不小心,就发生车祸了。”
  “什么?!”冯卫龄刚放下的心,再度被提起。“怎么会发生车祸?”
  “因为我愈开愈远,不熟悉那边的路况,又没注意前头有个大转弯,迎面撞上电线杆,车头都撞扁了,我也被送进急诊室—一”
  “急诊室?!你现在在哪家医院?”冯卫龄急吼着问。
  “就是离你家最近的新平医院——”
  “在那里等我,我马上到!”冯卫龄吼完,甩上电话便冲出门去。
  真是的!连要她买个药,都会去撞电线杆,这女人实在笨得没话说!
  “苏雪凉—”
  冯卫龄冲进急诊室,焦急的四处找人,护士见了,立即过来阻止他。
  “这位先生,请不要在急诊室大吼大叫!”
  “我要找苏雪凉!她人呢?”
  “冯医师,我在这里。”
  护士还没回答,熟悉的声音已自一张帘幕后传来。
  冯卫龄飞快走过去,拉开鹅黄色的布帘子,坐在病床上的,正是苏雪凉。
  她看起来还算好,没有太严重的外伤,只不过她光洁的额头上,肿了一个鸡蛋那么大的包,像极了电视闹剧中常出现的爆笑谐星,若不是她苦着脸,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冯卫龄真会忍不住笑出来。
  “你觉得怎样?”他低头检视她头上的伤处,一面沉声问。
  “痛啊——”他正好按到她额头上肿起的那个包,她立即哀号出声。
  “真是笨蛋!”他喃喃嘀咕,确定她没有大碍后,直起身子问:“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会那么不小心,开车去撞电线杆?”
  “因为……”她不好意思的搔着头说:“我不熟悉那一带的环境,又只顾注意路边有没有药局,没发现前面有个大转弯,才会一头撞上去……”
  那时她整个人从座椅里弹起来,额头撞到挡风玻璃,才会肿起那么大一个包。
  “既然不熟悉环境,为什么不开慢一点?”
  连车头都扁了,可以想见当时的撞击力道一定不小。幸好她只受轻伤,要是因此赔上性命,岂不冤枉?
  “因为我急嘛!”苏雪凉嘟苦嘴,小声地道。
  “你急什么?就算没买到药,我也不会死,有什么好急的?”冯卫龄没好气的责备。
  “可是你的头在痛呀!”她委屈的嚷道:“我一想到你正在头痛,心就全慌了嘛,一心只想赶快替你买到药送过去,哪想得到那么多?”
  一直表现得很生气的冯卫龄,听了她的话之后,奇异的静默下来。
  他黝黑的眼,眨也不眨的直盯着她,一句话也不说。
  “冯医师,你怎么不说话了?”苏雪凉有点不安。他该不会被她气得说不出话了吧?
  “闭上眼睛。”冯卫龄突然命令。
  “啊?”
  苏雪凉张开小嘴,还错愕时,他突然低下头,吻住她的唇。
  他……他吻了她?!
  他为什么要吻她?
  苏雪凉错愕不解地望着贴在自己鼻端前的他,还没想到自己该怎么办,他已迅速退开。
  “那个……冯医师——”她想问问,他为何吻她?
  “我们先回去,有话回去再说。”
  第六章
  “慢慢走,小心一点!”
  冯卫龄打开大门,对着身后的苏雪凉叮咛道。
  苏雪凉脱下鞋子,赤脚踩在冯卫龄住处光洁的木质地板上,他一手扶着她,一面领着她往屋内走。
  他得多留意一些,因为要是不小心看着,笨笨的她说不定会在他家跌得四脚朝天。
  他扶着她走进客房,让她安然坐在床边,这才松开自己的手。
  “这几天你就先住在这里,等会我拿盥洗用具给你。”
  “可是——为什么不让我回家呢?”苏雪凉不解地提出疑问。
  刚才出了医院的急诊室,她本想搭计程车回家休息,可是他却硬拉着她坐上他的车,把她“挟持”到他的住处来。
  “你也不看看现在自己是什么样子?说不定吃饭时连筷子都拿不好,还敢说要回家,你想饿死在家里,好增加我的愧疚感是不是?”冯卫龄没好气的敲她的头,不再费心掩饰自己在她面前的形象。
  “噢!”苏雪凉揉着脑袋瓜,嘟囔道:“我才没那么严重咧!”
  不过……她歪苦头,有些迷惑地望着他。她觉得他好像——变得不太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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