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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子劫民女-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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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规矩就是规炬,如果破坏了规炬,以后要如何让人遵循规矩去做?祖制已有明定,所以,就算未曾有过前例,我仍然承认公主的继承权。”
  “但,步六孤家的人不会服气的,要她以女子之身去担当旗主,这——”
  不是达奚齐德有意要贬低元凤栖,只是他担心,元凤栖当真成了旗主的话,他与她就绝对不可能在一起,因为——
  “我会让其他人服气的。”达奚齐义轻轻笑着,对元凤栖伸出了手道:“没想到,你外表迷人,就连才干也是一等一的叫人惊叹。”
  “狼主过奖。”元凤栖忽然全身起了毛骨悚然的感觉。
  “这么说起来……我还真有点后悔没有娶你呢。”
  达奚齐德屏住气息,绝望的闭上双眼。他本就担心此刻王兄会这么说,果然还是……发生了。就当他以为,总算能确认彼此的心意时,王兄却改变心意。
  他本来以为装傻拒绝掉这件继承的风波,就可以解决这问题;但看现在情势,王兄如此坚决,怕是……挽不回了。
  “什么意思?”元凤栖呆愣的想向达奚齐德问明白,现在是怎么回事,可没料到达奚齐德只是铁青着睑,缓缓低垂下头,没有给她一句解释。
  回头看着狼主,元凤栖完全迷糊了。
  “还好,你们还没有举行婚礼昭告全国,否则我这样横抢弟媳,也实在说不过去。现在,正如王弟你一直以来的请托,希望我纳她为妃,这件事,我允了。”
  达奚齐义轻轻拍着王弟肩膀。“下个月底,我带她回都城,在那里举行我们的婚礼。理由……你该知道。”
  他知道,他当然知道。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偏在这时候?偏在他明白自己已喜欢上她的时候,王兄却——
  可恶!
  王兄的顾虑没有错,步六孤家宁愿让外人继承而不破坏传统,如果达奚齐德娶了元凤栖,合两家之力,达奚家的权势势必压过狼主,对于这国家并非好事。
  甚至,有引起第二次内乱的可能。
  就算他对王兄忠心耿耿,也难保有一天不会受人从中挑拨离间,造成争执。
  为了防范这件事的发生,也为了就近控管步六弧家,王兄的决定是对的。
  迎娶天朝晨星公主,就等于不费吹灰之力,合并三旗之一,然后,狼主依旧掌握弓月国大权。为了国内长治久安,这是最正确也最简便的做法。
  身为三旗旗主,达奚齐德明白这个道理,也正因为他什么都明白,所以更无法将自己的私心置于家国之前。
  今天若为了她而违反狼主之令,以后,狼主就更不会信任达奚齐德。
  那么,他与她的结合对狼主而言,将永远是个叫人无法安心的威胁。
  即使有再多的不满,达奚齐德也无法与王兄起冲突。不是他懦弱,而是……就是只有王兄,让他……无法动手。
  想要躲到达奚齐德身后的元凤栖,却突然让狼主一把擒住,有伤在身,叫她想挣脱也挣不开。“狼主,请放手,我……”
  “我要迎娶你为妃,一如你来此的目的,公主。”狼主的亲切笑容,现在看来却完全仿彿别有深意,叫人骤起寒颤。
  “齐德,这是怎么回事?”
  方才,她还以为他要向她告白的,如果他也对她有心,怎么现在竟不说一句拒绝?就为了狼主突然改变的决定?
  “达奚齐德,你听清楚了吗,怎么不回话?”狼主质问着王弟。“相信你是赞同我的决定吧?还是,你有异议?”
  别开元凤栖焦急惊慌的眼神,达奚齐德不敢直视她的无言追问。对她,他仅余满怀愧疚。
  就算喜欢她又如何?身为旗主,他不能违背狼主的命令,不能让狼主怀疑达奚家的忠诚!
  他必须这样选择!或者该说,他没有别的选择。
  “达奚齐德……一切听命狼主。”
  弓月国很少下着风雪,尤其是大到几乎要瞧不清眼前路的暴风雪。
  但是今天,意外的,风雪自前夜就没有停过。
  达奚齐德坐在窗前茶几边,只是呆望着窗外风雪。
  他让人暖了酒,一壶接着一壶送,中原来的千日醉,他却千杯饮不醉,心里的莫名愁绪无处去。
  最后,酒冷了,他也根本忘记该命人重新烧暖,只是呆坐着,任凭雪花自敞开的窗口吹拂进屋里,几乎要盖满他全身,但他仍浑然不觉寒意。
  上个月,王兄决定要迎娶元凤栖后,就将她带离达奚府邸,住进驿馆,准备婚礼:那之后,他就再没见过她。
  可奇怪的是,每当他独自一人时,总会像是看到她的幻影依旧在他面前晃动。
  就像现在,他仿彿还正看见她笨拙的在房里练习宫廷进退礼仪。
  “啊呀,怎么披风这么大一件,老是让人家绊例?”
  “谁让你同手同脚,这样不跌倒才怪,我示范给你看,应该是这样——”而当他觉得太可笑而忍不住上前纠正她时,伸手碰触到的,只剩下冷清寂静。
  “凤栖……”直到扑了空的手掌,怎么抓也抓不到东西的时候,他才总算觉悟她早已不在身边。
  是他决心将她让给王兄的,为了这个国家安定,这是个最正确的决定,他明明知道的;但,为何还是让他无法接受?
  她不在身边哪……
  “哈,你看吧,还说我不会呢,只要我认真起来,就连你也会看傻不是吗?怎么样?不说话了?”她的声音又在他耳边响起。
  “闭嘴!元凤栖!你别再来烦我了!”
  达奚齐德痛苦的双手抱头,伏在茶几前,咬牙暗恨。
  “这意思是……旗主您不见她?”
  赫然惊觉侍从不知立在他身旁有多久了,达奚齐德的思绪才拉回了现实之中。他以阴冷而令人发寒的口吻,严厉追问:“见谁?”
  “晨星公主请求谒见。”
  是她?才听闻她名字,他便急匆匆的站起,然而仅只一瞬,他便察觉自己不该有任何欣喜的。“我不见她,请她回去吧。”
  “遵命。”
  “慢着!”突兀喊停,达奚齐德坐回椅子上,咬了咬唇。“让她进来。”
  明知不该期待,甚至不该答应见她,但他就是没有办法克制自己,想知道她的近况。就算她会成为王兄的妃子,他还是关心着她……
  那次之后,他们没有好好说过话,这次就当成是道别,彻底斩断对她的思念。他说服自己,冷静沉着的面对这一切。
  听闻脚步声时,他犹豫了一会儿,终于下定决心抬头看她。
  “凤栖!”见到她模样时,他自座位上跳起,险些就克制不了将她纳入怀中的冲动。“这是怎么回事?王兄他……他对你不好吗?你的伤还没好吗?”
  她曾经像静不下来的顽皮沙鼠,整天蹦蹦跳跳,总是带着多变表情,想什么就说什么,就算是不得已要说谎讨饶时,也总将正确答案写好在脸上,那么不懂得掩饰自己、随时活力四射的她,怎么会变成这副模样?
  她憔悴了许多,原本娇小的身子仿彿更加瘦小,曾经一人击退一队士兵的强悍气势荡然无存,如果不是因为方才侍从的通报,如今的她,姿态飘渺的几乎要叫他以为,眼前的她只是另一个幻影而已。
  “狼主对我很好。”就连声音也有些虚弱,虽然颊上犹带笑,却掩饰不了那深沉的哀痛与无奈。“我身上的伤……早就复原了。”
  “可是……”他握紧拳,告诉自己不该再干涉她的生活,但……看她这模样,他无法不心痛啊!“婚礼前……把自己精神养好些。”
  最后他想说的只有这样吗?元凤栖略为偏了头,讥讽苦笑,想着自己究竟想从他那里听到什么答案。那么别扭的他,会肯告诉她吗?
  “今天……我来这里,只因为有件事总悬在心上,我非问清楚不可。”
  “你说。”
  “那天,在狼主找到我们之前,你……想告诉我什么?”
  达奚齐德一愣,看着她坚定的眼眸,沉痛的明白,他来不及表白的心意,仍是让她察觉了。这……究竟是好是坏?
  “现在说这些都没有必要了。”
  “有,有必要,因为我想知道。”
  “知不知道,有什么差别?”达奚齐德总算直视她。
  “如果我能听到我想听的答案,那么我甘愿一死抗命,也不会嫁给狼主,以昭志节。”
  “凤栖!”
  第九章
  “这等大事玩笑不得!不提你是天朝公主,你现在是全弓月国最位高权重的女人,步六孤家旗主继承人。你不嫁,让王兄动怒,你可知会连累多少人?”
  假若早些日子,她肯像今天这么表白,他哪里有不欣喜若狂的道理?他也同样喜欢着她,听她愿为他不顾一切,那该是何等感动。可是现在,这算什么?
  承认他也喜欢她,然后让她为他抗婚平白送命吗?
  不可以,他不允许她如此草率决定自己性命与将来!
  “什么三旗继承的我不懂!我只明白,我心中有了喜欢的人!他几次挑拨我,他总是照顾我,最后我还动了心,但那该死的大混蛋却不肯要我!”
  来此之前,她告诉自己要好好和他说清楚,更少让他明白她的心意。
  可是,一看到他依然故我,就连此刻都不肯老实招认真心,仿彿过去几个月,全是她自作多情!
  与其说是生气,她更加伤心!
  一句话也好,她只想知道他究竟是怎么看待她的,谁知他的答案竟是如此!
  “我……原以为,嫁人什么的,是谁都无所谓,反正只是找个人一同生活,没什么不成。可现在,我觉得好像没办法了,即使来日成为王妃,我也不想嫁。”
  元凤栖不由自主地双手环抱隐隐发颤的身子,连退数步,凄楚笑容悬于唇边,眼眸中,泪水承载不住重重苦涩,静静滑落。
  “你明白吗?我不想为他生育子嗣,就算狼主和你面貌相仿,我也不想让他碰我!能抱我的人,这天下唯有——”
  “不要说!”他大步踏前,伸手按向她唇瓣,阻止她将答案说破。“不要说出来,当作是我……求你,别再让我为难。”
  不说破,至少还能假装他们的相爱不是事实,要分别也该能容易些。他独断地认为。
  “为难吗?”她呵呵苦笑,犹带啜泣,挥开他的手。
  “你对我的想法,一直都是为难啊……自始至终,不曾改变。那时,在弓月河谷,你要告诉我却没来得及说的,就是这样?”
  “凤栖……你明白的,我……不可能有别的答案。”
  “是啊,明白。”她转过身,不想让自己看来更加可悲,都已经委屈找上门来了,他还是要将她推开。
  “我知道比起你王兄,我什么也不是。你眼中仅看得见你王兄而已。只要他开口,你就是自己不要命,也会把一切抢到手交给他。”
  还记得他曾告诉她的故事,那个失去了双亲庇护、唯有兄长为他敞开温暖双手的小男孩。
  那是达奚齐德自己的故事没错吧?
  因为狼主赐予他重生,给了他想要的家人与亲情,甚至还提拔他拥有现今的地位;所以,不提任何兄弟感情,光是一份救命之恩,他就永远无法偿还狼主。
  达奚齐德不能违背狼主的命令。
  “对我……也是如此吗?因为他要我,所以你就让步了?”
  达奚齐德隐约可见她肩膀发颤着,应该已经哭得不成人形了吧。心,逐渐发疼着,仿彿正让人猛力绞扭。
  他多想上前抱紧她,安抚她,可是,他没有这样的资格。
  是他亲手放弃的。因此,他除了静静听她把心事宣泄完,不该再说其他。
  “这种事,不该转让的呀,何况他……他一点也不喜欢我呀……”
  许久,他只是望着她,始终没回答,直到她的声音也哭哑了。
  “凤栖,王兄一定会疼你的。至少,他绝不会亏待三旗的旗主。”他唯一能给她的,却是这样的保证。
  “是吗?那你呢?再相见时,你对我会如何?”她追问到底,不肯死心。
  他沉吟着,握紧了拳,指甲几乎深陷进掌心,划下血痕。“以礼相侍。”
  闻言,她娇躯一震,所有执着完全崩溃。
  “假使我……我仍没有办法……死心放弃喜欢那个混蛋呢?”她含泪娇笑,故作轻松调皮的回头,想以玩笑做终结。干脆让他骂她骂个彻底,让她不再留恋吧。
  “那么……我会永远不出现在你面前,害你三心二意。”他没有责备她,却承认一切都是他的错,为她承担这段恋情的所有罪过。
  没有他,她应该就能平心静气的嫁给王兄了吧。
  只求让一切回到最初,回到她还不认识他,欢天喜地的认定该嫁给狼主的那时候,唯有这样,她才能幸福。
  “知道吗?你很残忍。”但她明了,这也正是他温柔的地方。
  最后的最后,他还是老样子,绕着圈子为她想。
  她其实很清楚,心底也一直感觉得到,他并非无动于衷,他正是为她奸,才要她嫁给狼主;可他认定的好意,对她而言,那不是好意,反而是伤害啊……
  她懂她要什么,但是他偏不懂啊……她无法点醒他,只好成全他。
  如果离开他?能让他少受些自责,那么,她会为了他,不再纠缠下去。
  “你……会来吗?我与狼主的婚宴?”
  一次也好,她想像个普通新娘一样,为心爱的夫君装扮,至少,希望他能看到她最美艳动人的一面,将她烙在心上,从此不忘。
  她唯一一次切切实实的想传达自己的心意,也许今生也只剩这个机会。
  “我……应该会去弓月河谷狩猎吧。”他背过身,不再看她。“听说最近火狐狸出现频繁,我想猎一些为王兄新婚祝贺。”
  “你——”他不愿意看到她嫁给别人,这是表示……表示他……喜欢她吧?
  他总算……默认了?
  她……可以甘心了吗?他不是不喜欢她,只是在他心目中,他王兄更重于她。
  她了解他重情重义,他若不是这样忠于承诺的男子,她也不会倾心于他。
  可当自己也被他放在天平的两头去衡量,而最终发现自己不够分量时,她……仍难掩、心痛哪……
  就因为知道他是怎样的人,明明不该爱上他,她还是无法克制心上的喜欢。果然是自己太傻太固执,惹得满身伤,平白自讨苦吃。“我……该回去了。”
  “走之前,把匕首……还给我。”
  “我还以为你忘了。”那是她唯一的回忆,他也想要切断?他是否太狠心了?
  “我说过,能拥有那东西的女人,唯有我妻子而已,那时给了你,是我……是我逢场作戏,只是不甘心在别的旗主面前出丑,没特别意思。”
  他咬牙说出了违心之论。“所以,请你把它还给我。”他必须保护她,为了她的将来,就算现在为她所怨恨也无妨。
  “现在那东西不在我身边。”她抓紧衣袖,确认她时刻不离身边的匕首仍在袖里藏着。可是,她就是不还。
  “还给我,婚礼上,我会给你更吉祥更壮观的贺礼。”
  “婚礼那天,我再还你。”她没等他回答便快步离去,头也不回奔向雪中,只因不肯让他看到她泪流满面,加添他心中的罪恶感。
  至少,那天以前,就让她暂时假装是他妻子,作个美梦吧……
  达奚齐德拦不下衣裳单薄的她,连忙唤侍卫来,派人送御寒大氅追上她:而后直到从窗口看见那冒着风雪狂奔的身影,消失在窗前许久过后,他没有再动作过。
  风雪,仍然没有停止的迹象,却是愈演愈烈。
  、
  ;
  I;
  达奚齐德仿佛可以听见京城里,祝贺婚礼的鼓声大响,角笛鸣放。每一声都叫他心痛莫名,只想掩耳不听。
  在京城不远处,三家共有的野林中,达奚齐德带着部下,一面策马徐行,一面强迫自己收心,别再多想。
  若非举行像上个月的竞技比试,一般人是不太会靠近这块终日不见光影,唯有猛兽出没的危险地方。这正好方便达奚齐德好好冷静脑袋。
  明天就是婚礼之期,达奚齐德打算猎过这几天,来不及回去参加,他才不会产生那种想阻止婚礼进行的愚蠢冲动。
  他告诉自己,这一次要拿下火狐狸,送她作为祝贺之礼,就因为他们曾是生死与共的……朋友吧。而以后……会是同一家人。
  “现在也只能是朋友了不是吗?”他嘲讽着自己,为何还惦记着她?
  她不是那种会让人一见倾心、着迷妄想的女人,甚至是女人该有的,她什么都没有,那他究竟还留恋着她什么?
  不要想她,不要想她——不要想她!
  怎么如此简单的一件事,他竟然办不到?
  脑中总是一再浮现,她含泪闭上双眸,无奈嫁给王兄的模样,令他痛苦发狂。
  “王兄呢?王兄会好好待她吗?”之前才分别一个月,她的形容就变得极为憔悴,叫他怎么放心得下?
  若不知道他们相爱的真相也罢,要是知道她喜欢的是他,王兄势必不会再多看她一眼。以王兄的傲气,绝不允许自己的女人心有其他。
  “于是碍于身分,王兄也不会休离凤栖,最后的结局,必是将凤栖悬于王妃虚位上吧。女人若得不到夫君宠爱,一生何等漫长,就要如此虚掷吗?”
  这样的结果,达奚齐德绝对无法容忍。他不能让元凤栖受到这样的委屈!
  所以,为了她,他已向王兄自请调往边关长驻,再也不回朝,再也不会现身她面前使她心慌意乱,让她能好好克尽王圮责任,为王兄生儿育女……
  可恶!为何一思及那一幕,他几乎无法容忍她偎在别人怀中!
  即使,那个人是他最敬爱的王兄,是他发誓要一生效忠的王兄,他也不想让!
  但,这是一种背叛!
  “旗主小心!前面有——”思绪混乱、完全没注意周遭动静的达奚齐德,才听见部下发出警告时,早已来不及了——
  “狩猎途中,反让猎物一口咬伤肩膀,这是……上天对我的惩罚吗?”
  达奚齐德在营帐里躺了足足一整天,清醒时,已是次日早上。
  没料到向来谨慎鲜少受伤的他,也会大意啊。
  还清楚记得,当初她挺身而出为他挡下银狼攻击时,那心甘情愿承受一切的凄楚笑容,就在那时候,他立誓,欠她的真心,要用-辈子好好偿还了。
  然而,他违背了自己的誓言,所以被惩罚了吧?
  他才恢复意识没多久,便挣扎坐起,打算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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