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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柯此时自然也跟在三人身后,向着比奇城一路走来。
一路无话,行了大半月,就将到比奇城城门处。
换作往次,三人直接进城便是,可今次不同,有了阿摩这个暗之鸿魔猪卫跟在身后,一路就得多加顾忌,尤其城门处有金甲护卫把守,如果不事先交待明白了,只怕到时免不得一番打斗。
离着城门尚有二三里路的样子,洪回身示意摩柯不要跟着众人,先在这里呆上一会,等会再回来找它。那摩柯把眼睛瞪得溜圆,生怕错过洪说的每一个字似的,也不知是真明白还是装明白,反正它是在树丛中蹲着身子,看着三人丢下它往城门处走去。
走在路上,阿福不放心地回头看了一眼摩柯,见它仍蹲在那簇树丛中,扭回头来说道,也不知它是不是真听明白了,呆会我们跟金甲护卫交待事节的时候,它可别扯冷子跳出来,那就不妙了。
二牛在一旁接道,姑姑不是说这暗之鸿魔猪卫比那祖玛教主和沃玛教主还要历害吗?也不知是不是真的,要不,咱回去把它叫出来,让他冲到城门处和那些金甲护卫干上一架,就知道虚实了。
洪正被阿福一句话问得不知如何作答,听二牛这番无理的话,随口回道,你扯蛋。
说话间,三人就已经来到了城门处,八名金甲护卫立于门侧,一手按于佩剑,一手扶着长戟;甲胄鲜明,威武雄壮。
洪先行趋步上前,向着头前一名护卫拱手作礼道,护卫辛苦了。
几名金甲护卫见此光景便是一愣。按说职业中人对官场套路总是报以嗤之以鼻的不屑之态,连带官家从事人员,也遭其冷眼。平日里,这城门大开,职业中人大摇大摆,进出随意,视城门处这几名护卫如同无物,根本不放心眼里。今天这个法师是何缘故,竟这般殷勤客套起来?疑惑固然有,不过也只是心中一个闪念,见洪上前施礼,头前这名护卫将扶着的长戟环于肘内,向洪拱手作以回礼,问道,不知这位法师有何事体?
没等洪这边答话,二牛在后边大大咧咧地说道,有个猪卫要进城来。
洪的本意是想把话说得圆滑些,婉转些,经二牛这一抢白,也没什么可圆可转的了,只看着面前的护卫,点点头。
几名护卫听有“猪卫要进城”,互相望了一眼,满脸疑惑,还是头前那位问道,“猪卫”是什么东西?况且它要进城与你们有什么关系吗?
洪笑笑道,猪卫本是一只怪兽,不过经过长期驯养已经颇通人性。以前的时候,有高级法师经常带着半兽人或毒蜘蛛作自己的贴身侍卫,从某种程度上讲,这猪卫和那些贴身侍卫基本相同。
原来是这样。护卫释然地点点头,既然如此,你们大可以将它直接带过来就是。在隆泽陛下登基以前,为了城内安全起见,法师俘虏的怪兽侍卫是严禁进城的,一经发现,立斩不赦;不过如今隆泽陛下有令,只要法师在城门处签上名姓,写明身份,即可进出两便,不受任何阻拦。此举也是为了让法师们好好约束这些怪兽,一旦怪兽闯下祸端来,当事法师要负全权责任。
说着,后面一名护卫从旁边桌案上拿起一本登记册籍,递到洪面前,如果你自信能约束好那个猪卫,就在这里登个记吧。
洪将册籍拿在手里,随便翻了几页,见最近的一项登记已经是半年前的一桩了。心中道,看来越来越多的法师们都开始热衷于做“独行侠”了啊,其实也是一种无奈之举。感叹了一番,提起笔来,按格式逐一填写。
二牛在一边见事节已经基本交待清楚了,对洪说了一声“我回去叫它过来”,便扭身向来时的路走去。
不多时,二牛慌慌张张跑来,大老远就冲着洪喊道,洪,洪,那猪卫不见了,不知道跑哪去了。
洪一听,手一哆嗦,笔差点掉了下来。他倒不是为了别的,而是担心这摩柯力大身粗,对凡事都好奇新鲜,万一要是闯下个什么祸事来,怎么是好。
按下洪这边三人不知所措,内心一阵阵慌乱不表,单说暗之鸿魔猪卫摩柯。
见洪对自己一边说话,一边用手指指远处的城门,又回手来指指自己,摩柯心里寻思了一番,心想,八成是他们要到城里去办事,让我在这外面等着,等他们把事办完了再来叫我。这么想来,猪卫就往身边树丛里一蹲,见洪与二牛及阿福满脸欣慰的样子,心道,嘿嘿,还真就是这么回事。
于是,这柯摩就耐心地在树丛里蹲着,看着三人的身影渐行渐远,打了个哈欠,索性往身侧一栽,闭了眼就想睡上一觉。
如果事情只是这么简单也就罢了。就在摩柯闭上眼没一会儿,耳边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摩柯耳朵本来就尖,听这声响又似熟悉异常,嚯地睁开眼,一骨碌翻过身来,循着声音去看,却是一头梅花鹿。
摩柯心中顿时乐开了花,在比奇小村时没少捕猎梅花鹿,知道这鹿肉香嫩可口,若是让四婶架上炭火烤上一熟,更是肉酥骨脆,齿缝留香。
摩柯心里想着美味,咽了下口水,咕噜一声,传出老远。这梅花鹿也有些意思,虽是早就受了惊吓,却是不跑,只站在原地,用眼睛定定地看着摩柯,不时将那短促的尾巴摇上几摇。
见些情景,摩柯哪里还忍得住,心想,反正洪他们进城办事一时半会儿也回不来,不如我就趁此空档将这鹿逮了来,到时让洪弄熟,也不失为一顿美味。
主意打定,摩柯和梅花鹿两眼对视,盯了许久,猛地跳将起来,撒开两腿追着梅花鹿满林子里乱窜。
这摩柯到底是异想天开,牛犊子逮家雀,心里想得挺美;却忘了在小村时是几个人一起合围才将鹿堵截住,而且,基本上每次都要借用弓矢才能将其制服。
那梅花鹿本来跑得就极快,又是在林子里,三转两转,便没了踪影。到嘴的鹿肉飞了,摩柯不禁垂头丧气,耷拉着脑袋,又忘了方才自己是从哪个方向跑来的,四处张望的时候,见林子外面不远处便是城墙,心想,只要呆在城墙附近,就不怕洪他们到时候找不到我。遂分开两旁林木,朝城墙这边走了过来。
洪三人此时正打算一同回去寻找,突然,面前的护卫面露惊恐,用手点指侧前方向身后几名护卫问道,你们看,那是什么?
洪三人经这么一问,也都扭过头来循着方向去看,同声叫道,摩柯?!
几名护卫当然不知道这“摩柯”就是那个要进城的猪卫,还以为“摩柯”一词只是怪兽的一种类型,虽然此前从没听说过,不过形势紧急也顾不得那么许多了;保护城内安全,不得让任何怪兽侵入是金甲护卫的基本职责。其中一名护卫更不答话,提起长戟,纵起身形,竟越过护城河直扑摩柯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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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一节 挂树上
整个法玛大陆之上,金甲护卫的数量不过二百三十五名,并且大多数皆身处皇宫负责宫庭禁卫。这二百三十五名金甲护卫,当年由内庭侍卫长子湛统一训导,论身手逊于百战堂十二武狂,不过却也是相当了不得的角色,对于怪兽中能力比较突出的祖玛教众尚且一击必杀,其它平庸之辈更不在话下。因此,当那名护卫提气纵身越过护城河,挥动手中长戟直取摩柯的时候,洪三人此时也是惊出一身冷汗。料想此一式必有伤亡,或是摩柯,或是那名护卫。不论是哪一方,都是众人所不愿看到的。洪更是在惊悸之余忙喊道,别打!
不过,这一喊也只是对城门处的另七名护卫起到一个点醒作用;至于挥出去的戟,拔出去的剑,已为时太晚。
摩柯正为没追到那头梅花鹿懊丧不已,猛地见城门处腾空飞来一人,于空中摆开长戟,直取自己面门;心道,嘿嘿,鹿肉吃不着了,跟你玩玩也行,正好舒活舒活筋骨。便把两板开山斧提于一手,以它的本意是要对这飞来之人拍上一掌,给他点颜色看看也就罢了。殊不知,它这一掌若要下去,那护卫纵算不是骨断筋折也得口吐鲜血。
却也多亏了洪那及时的一声喊,护卫手中的长戟是收不回来了,摩柯却还没有出手。听洪这一喊,连忙侧身,那护卫的身形瞬时就从面前飞了过去。摩柯到底是玩心太重,护卫身形是飞过去了,它又不甘心了;心想,好不容易有这么个机会玩玩,洪还不让我出手。这么想着,眼睛就放在了护卫的屁股上,登时心里一乐,有了主意。
只见摩柯抬起一条腿来,照着护卫的屁股就是一脚。
那护卫一记提身,飞出十数丈远,至此时已经余力将尽,身形就要落到地面上来;耳边也听到了洪的那一声喊,正在做收招准备,以便平稳落地。突然间,就觉后屁股上似有千钧力袭来,身子不自主地向后弯成个弓形,猛地向前冲去;力道比刚才更强,速度比刚才更快,更要命的是,这次根本就不是自己的本意,身子不受自己控制,直直地向着面前一蓬茂密的树冠飞去。
随着“唰啦啦”一阵响,间或有些许细嫩的枝叶飘落下来,护卫的身子已经挂在了那棵壮树的枝杈之上。
见此情景,城门处众人是想笑又不好意思笑;只有二牛先顾自哈哈笑了一通,口中道,这摩柯还真有意思。回过头来见众人一脸严肃相,这才连忙闭了嘴。
头前那名金甲护卫见同伴在树上挣扎着,显然并没有什么大恙;又讶异地打量了一番正在朝着这边起来的摩柯,向洪问道,这个“摩柯”和你们是一起的?
洪赧然笑道,实不相瞒,方才所说的猪卫就是它,它的名字叫摩柯。
几名护卫再次面面相觑,心道,好在这猪卫和你们是一起的,若不然,恐怕我们这一班弟兄此时都得在树上挂着了。
阿福在一旁对洪说道,既然如此,我们直接就带着摩柯进城吧。
洪这边听了,再次向着几名金甲护卫拱手示意,就要往城里去。
其中一名护卫忙说道,众位且慢。
洪听了收住脚,回身问道,还有什么要登记的吗?
护卫不好意思地笑笑,能不能让摩柯将我们的兄弟先从树上弄下来。。。 。。。
※ ※ ※ ※ ※ ※ ※
哦?竟有这等事?!
时洪和二牛及阿福三人在比奇城演武场找到了龙血先生;洪让摩柯在台下呆着,免得上得台来将擂台踩坏了。自己则与阿福和二牛循着木梯登到台上,彼此见礼过,洪便竹筒倒豆般将天尊与赤月恶魔联手害死父亲法神之事,向龙血先生说了一遍。龙血先生听完,面露讶色,站起身形,来回踱了几步,回身再次问道,此事除了那玲儿外,还有其它人可以作证吗?
洪摇头道,除了姑姑外,整个法玛大陆之上怕是再没人知晓。
龙血先生听完,眉头紧蹙,沉吟片晌,说道,天尊本是威名极盛的,又是世人心目中的精神领袖,如果仅凭一人之言,纵使句句实情,也是不得服众;更何况,法神之死的本身就是悬疑重重,没有确凿证据,任何分析都难逃模棱两可。
龙血先生这番话,说得婉转,换言之,“模棱两可”的意思就是:玲儿这番话可能是真的,也可能是假的。
洪又岂能听不出龙血先生的话外弦音,心中便是一沉,想了想问道,师父临行前,曾让洪来探问先生以及隆泽陛下对于这件事的了解,不知先生对此又是如何看的?
龙血先生听罢,叹道,我与法神一见如故,对于他的不幸也是颇感痛心,虽然这其中疑团甚多,但我从没有往天尊身上联想过。再者,每日在这演武场为众武士讲解武学心法,也没有那许多时间去深入了解探访。如此说来,我对这件事的了解就显得少之又少。
二牛在一边道,先生,洪的父亲死得不明不白,洪也是伤心不已,先生就知道多少说多少吧,也让洪心安一些。
龙血先生听二牛这样讲,想了想,微微摇了摇头,说道,话虽是这样讲,不过听了洪方才一番叙述,虽然是玲儿的一人之词,却是极有逻辑可追循;唯一不足的是,这一系列内情只有她一个人知晓,不能就此为证。否则我立即就会召开三职业大会,弹劾天尊,为法神的亡魂讨个公正。至于我此前对于整件事的推断,说出来尚不足玲儿了解的十分之一,并且都已被涵盖其中,复说无益。
阿福在一旁说道,如此说来,连先生对这件事了解得都如此有限,那么隆泽陛下就知道得更少了;洪,下一步我们还要不要再去皇宫?
洪此时心中也是没个主意,连龙血先生对这件事的了解尚且如此,就可想其它人了。难不成当年的内幕就要永远被这般掩埋,等待着最终被世人遗忘的命运?
正在这时,台下经众武士指引走上一位传唤官,来到洪的身边朗声道,这位法师的名字可叫做洪?
洪回身看了传唤官一眼,回道,正是在下,不知有何事体?
传唤官拱手作礼道,隆泽陛下有请。
第一百一十二节 有事相求
洪与二牛和阿福三人带着暗之鸿魔猪卫摩柯进城后,虽然事前洪已经按照规定登记妥当,不过,城门处几名金甲卫士在洪等人走后,互相又商量了一番,一致认为这个摩柯不同于一般的怪兽侍卫,能力不可小窥,方才只一个照面,就把一个兄弟挂到了树上;若是它在城里一时发起彪来,届时还不知要祸及多少无辜,又岂是那个法师一个人就可以承担得了的?上面要是怪罪下来,我们几个绝脱不了干系。
再者,还是当头那个护卫向众人说道,你们发现没有,那个法师手里拿的是一把黄金法杖。据我所知,隆泽陛下每年批示的特种黄金制品相当有限,而且大都是些镶金或烫金类的,还从没听说过有像法杖这么大块头的;这件事必须向上汇报,连带城中进了个猪卫的事,一同汇报给侍卫长子湛。
众人点头称是,其中一个护卫讶道,黄金法杖?老兄没看错吧,方才我还以为是黄铜的呢。
都说你没见识了,你这辈子见过几枚金币了?旁边几名护卫借题将他一顿数落。其实除了那当头的护卫看出了端倪,其它几人又何尝不是一直以为那就是一柄纯铜法杖,不过是鸟鸦笑猪黑罢了。
当那个为首的护卫进到皇宫内庭来向子湛汇报如上情况时,隆泽陛下正与内庭侍卫长子湛在寝宫内对弈棋局。隆泽陛下今天的棋路挺顺,一路过关斩将,相对的,子湛则忙于招架,死守边角。
“笃笃。”宫门被轻叩了两下,接着响起内侍的声音:侍卫长,西城门金甲护卫长信有要事呈禀。
隆泽陛下这一局胜券在握,便不想让子湛中途退场,听内侍这番话后,对子湛使了个眼色,自己依旧回到床上,倚坐着方枕,作以闭目养神状。
子湛这边将棋盘放到屏风背后,又端出一碗药汤来,见隆泽陛下已经回到床上坐好了,这才向着门外说道,让他直接到这里来禀报就是。
门外应了一声,脚步声渐渐远去,不多时,又响起来,是两个人。走到门外后,止住,接着有人说道,比奇城西门金甲护卫长信求见。
子湛端起药汤来到隆泽陛下床前,说道,进来。
※ ※ ※ ※ ※ ※ ※
信走后,隆泽将敷于头上的绢布拿开,向着子湛问道,洪又来比奇城了?
恩。子湛点了点头,将手中的呈书又看了一遍,说道,这次洪带了一个叫摩柯的猪卫进城,手里还拿了一把纯金制作的法杖。
哦?隆泽陛下想了想,下得床来,踱了几步说道,先不管这些,我现在想见洪,你命传唤官将洪找来。
※ ※ ※ ※ ※ ※ ※
洪三人带着摩柯在传唤官的带领下,一直来到皇宫内庭门外,传唤官回头向着几个人说道,隆泽陛下有令,这次只见洪一人,其余人等可在此小候。
二牛一听,嚷道,这隆泽。。。 。。。
阿福连忙抬起手,将二牛的嘴捂了个严实,回过头来向着传唤官笑道,我这兄弟嘴大心粗,阁下自去便是。
洪又回过身来,对摩柯一顿比比划划,见摩柯又往地上一蹲,这才和传唤官一起向内庭走来。
到了寝宫门外,经传唤官通禀后,洪将周身衣装整理一番,抬脚进到寝宫内。传唤官将宫门复又关上,转身离去。
与隆泽陛下及子湛见过礼后,隆泽陛下与子湛对视一眼,子湛会意,看了看洪手中的凤翅黄金杖,说道,听城门处护卫禀报,你带了一名叫做摩柯的猪卫进城,那猪卫身高体壮,面容狰狞,不知它的来历。
洪见说,心想,既然众人本就知道我的身世与那封魔殿脱不开干系,也就没必要再为此周旋了。心中这样想过,笑笑道,那猪卫全称为暗之鸿魔猪卫,身高体壮面容狰狞是不假,不过那仅是它的表象。因为这猪卫幼时在断崖边玩耍,不小心跌落下来摔折了腿,被我的外公摩尊救起,从此养于封魔殿近千年,与人接触得多了,早已颇通人性,自我约束能力也较强,不是迫不得已,绝不会轻易出手伤害无辜。
子湛回头望了一眼隆泽陛下,见隆泽陛下已然双目阖闭,扭回头来又问道,那你手中这把黄金法杖又是哪里来的呢?
洪听子湛问起凤翅黄金杖的来历,自然想到了母亲欣莹,鼻子一酸,眼光就变得迷蒙起来。此乃是我的母亲魔神生前一直使用的法杖,全名为凤翅黄金杖,传说是数千年前法玛大陆上一个以魔幻术为代表的国家——玛亚国的一名高级召唤师所有。召唤师死后,凤翅黄金杖几经易主,最后到了外公魔尊手上,外公将它送给了我的母亲魔神。
子湛听洪讲起封魔殿的诸多事节熟悉非常,流利婉转,禁不住问道,你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世?
洪点点头,没做言语。
见洪情绪如此低落,子湛本不想再问,可心里的疑惑甚重,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你是怎么知道得如此详细的呢?
是一个叫玲儿的女子,论道起来,我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