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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魔铃铛-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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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洪在前面也不知爬了多久,只觉得自己的两只手都已经麻木了,感觉不出摸到的是树枝还是石头了。隐隐地,耳边开始有流水声,随着那声响的越发真切,周围似乎也变得不是刚才那样黑糊糊一团,而是有些模模糊糊的样子。又爬了有近一柱香的时间,黑暗彻底循去,转而于身边荡起一层层低迷的雾气,那流水的声音也越发地响亮了,听声音判断,也就在二百米之内。此时大家已经可以猫着腰蹲行了,虽然还不能直立行走,不过至少比爬行要快很多,也轻松很多。
  猫着腰又蹲行了有近四五百米,就真正走出了这片密林,眼下是一个开阔的山谷。洪是第一个走出密林的,站在林边看着面前的景色竟一时呆住了。只见山谷内雾气低迷,水色清清,一袭翠绿,涂遍山野,四季春常,花香四溢,林木百转,转曲通幽;真是个此景只应天上有,却为何故落凡间。
  二牛、阿福和若妍也都依次从密林中走出,看着眼前的景致,无不为其所深深吸引,竟忘记方才穿行密林间的劳累,立在林边赞叹不已。二牛在后面问道,这就是静寂岭了吧?一句话点醒众人,洪回道,咱们下去看看再说。
  走下山谷,众人先在河边洗了洗手,又坐在河边吃了些干粮,稍做休息。刚才穿过那一段密林用了整整半天时间,此时太阳已经偏西。山谷中雾气厚重起来,能见度只有不到百米。阿福提议说,大家现在都太累了,先在这河边宿上一夜,明天一早攒足了精神再把整个山谷查看个遍也不迟。
  洪看看已经将大半个身子都隐下山去的太阳,点点头。若妍自然是没什么意见的;二牛一听更是高兴,把炼狱往地上一戳,从背包里翻出油布倒地便睡。
  一夜无话。
  第二天天明,洪第一个醒了过来。其实昨天一晚洪都没怎么睡,心里盼着天光快点放亮,好让自己揭开这个山谷的神秘面纱。如果这里果真就是静寂岭,就算寻不到有关父母之间的故事,最基本的,还可以拜祭一下自己的父亲。这么多年了,自己还从未对父亲行过拜祭之礼呢。想到这,洪叹了口气。
  若妍这时也醒了,却没有像洪一样坐起身,只侧卧在那里,看着师兄的后背,心中说不出来是一种什么滋味。按说师兄出去了大半年平安归来,自己不用每日再受思念之苦,更免除了日日担忧;心中应该高兴才是啊,可如今,怎么就高兴不起来呢?是哪里出了问题呢?若妍想找出这一切的根源,却又毫无头绪,浑沌不清。正在她兀自困惑的时候,山谷中隐隐传来一声鸡鸣。
  那鸡鸣的声音本来并不是很大,但在此时寂静的山谷里,就显得异常真切。
  阿福和二牛都坐起了身,看着洪;洪也在扭头看着他们。
  老云说过,静寂岭是没有动物的。
  难道这一次又是无用功吗?
  几个人心中几乎是同时升起一片迷惘。
  
第四十五节 叫我姑姑
  一声鸡鸣过后,初醒的阳光也显得明媚艳起来。
  洪和二牛、阿福三人彼此对望了一眼, 又看了看后面的若妍,把地上铺就的油布默默地卷了起来。二牛、阿福和若妍见状,也收拾起各自的东西。整个过程没有人说话,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几个人都收拾完了,洪说了声,走吧,去看看。就在头前先朝着鸡鸣的方向走了过去。
  一行人默不作声,趟开层层迷雾,行了有三四百米的样子。眼前便现出一座篱笆院来。那院中不但有一群鸡在四处觅食,还有一位姑娘,正在院中的菜地里忙活着什么。
  洪长出了一口气,在院门前站了一会儿,二牛、阿福和若妍赶到洪的身边,也都和洪一样站在那看着篱笆院发呆。
  此时几个人都巴不得眼前的这一切都是幻觉,巴不得眼前立刻出现一座石碑来,上书三个大字——静寂岭。不过,这些愿望再怎么强烈,也是巴不得的事情,眼前的实际情况是,这些不仅不是幻觉,而且还要在现实的基础上再加上“活生生”三个字——那个在菜地里忙活的姑娘不经意间抬了一下头,立刻面露惊异,似乎不敢相信眼前的景像,使劲眨了几下眼睛,这才问道,你们,你们是从哪里来的?
  没等洪答话,二牛在后面就怨声怨气地抢道,从哪里来?从林子外边来呗。
  洪连忙扭头给了二牛一个眼色,又回转身冲着姑娘拱了拱手,姑娘,请问这里是什么地方?
  那姑娘却并不答话,而是不无警惕地把院门外这四个人打量了一遍,反问道,你们来这里做什么?是谁告诉你们来这里的路的?
  来拜祭一位法师。洪想了想接道。
  是谁告诉你们来这里的路的?姑娘对这个问题不依不饶。
  若妍在旁边一看,这位姑娘是太多顾虑了,说不定把我们一行人想像成了为非作歹之流。女人和女人之间总是多一些信任的,不妨自己就上前和她说说,也许能缓解一些此时的生硬局面。想到这,若妍往前走了两步,来到篱笆门边,向着姑娘拱拱手道,这位姐妹,我们此行是欲拜祭一位法师,在毒蛇山谷中找了好久都没能找到那位法师的坟冢,却在无意中发现了通往此处的一条小路,结果就来到了这里。
  姑娘听了若妍的话,把头低了下去想了想,又抬起头来再次打量了众人一番。迟迟疑疑地问道,你们,要拜祭的这个法师叫什么名字?
  呃。。。 。。。若妍回头看了看洪。
  是法神。洪接道。
  法神?姑娘一听就放下了手里正在伺弄的青菜,从菜地里站了起来。法神和你们是什么关系?
  这。。。 。。。听了这样的问话,洪也有些做难。在自己父母的故事完全解开之前,除非是在不得已的情况下,自己是不想让任何多余的人知道这层的身世的。想了想,洪回道,姑娘,刚才你问我们的问题我们基本上都已经回答了,可是我们问你的问题你还一件都没有告诉我们呢。
  什么问题?
  这里是什么地方?
  姑娘侧过脸去,又不时朝这一行人瞄上一眼,思忖良久,方才回道,我若是告诉了你们这是哪里,你们必须也得回答我你们与法神是什么关系?
  洪也蹙着眉头思虑一番,心想,这姑娘住在如此偏僻之处,知道了我的身世也没什么大碍,况且我只是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的身世,还不至于就到了不能让别人知道的地步。权衡已毕,洪回道,好吧,姑娘请讲。
  这里是静寂岭。
  姑娘虽然吐字清晰,话音也不是蚊声细语,但洪等人还是不敢想信自己的耳朵,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再次回问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是静寂岭。姑娘这次故意重重地重复了一遍。
  真的是静寂岭哎。二牛在后面喜滋地说道。
  是啊,洪,我们终于找到静寂岭了,这些天的功夫没白费。阿福也高兴地向着洪说道。
  几个人正在顾自庆幸,那个姑娘却面露诧异,突然向洪问道,刚才,你身边的那个道士叫你什么?
  洪被这话问得一愣,回道,叫我“洪”啊。
  “洪”是你的名字?
  当然。
  那,你的生日是什么时候?姑娘定定地看着洪,问题像一串连珠炮。
  洪对这个问题感到有些纳闷,一般人见面问名字,问住处,问年纪也就罢了,怎么还问生日?心里虽然这么想,却也觉得说出来也没什么,看这姑娘的表情,莫非这里面会有什么事节?
  隆泽四年六月十八日。
  换算成法玛纪元呢?姑娘的口气越加急切。
  法玛纪元二千八百三十七年六月十八日。
  我再问你,姑娘此时的表情让人看了奇怪,有强自压抑的兴奋,有克制不住的紧张,好像还有几分隐隐的悲婉,更多的是掩饰不住的迫切。你与法神,是什么关系?
  洪顿了顿,法神是我的生身父亲,我是他的不孝孩儿。
  没想到,姑娘听完洪说出这句话,整个人当即就瘫坐在了菜地里,哭道,小姐,您的儿子长大成人了,他回来了看你们来了,真的回来了。。。 。。。说完,兀自垂下头去,竟嘤嘤哭了起来。
  众人都被姑娘这一举动惊得愣在院门外,不知如何是好。
  好一会儿,众人才醒过神来,姑娘仍在顾自垂头哭泣,很是悲伤的样子。二牛在后面故做糊涂地咕哝道,她说什么?小姐的儿子?谁是小姐的儿子?
  洪也觉得这件事太过离谱,问了我半天又是这又是那的,回过头来却说什么‘小姐的儿子回来了’,这不就是在指我吗?你们家小姐能生出我这么大的儿子来?这姑娘是不是神经受过什么刺激,现在突然犯病了?
  姑娘,姑娘。。。 。。。洪立在院门处叫了几声,姑娘这才渐渐收了声,似乎觉得自己方才有些失态,忙擦了擦脸,正色道,莫要叫我什么姑娘,论道起来,你还要叫我一声姑姑呢。
  二牛在后面一个没憋住,笑出了声来。
  阿福也小声道,得,看来这静寂岭里住的人不是辈份大,就是精神有毛病。
  若妍也被这一切搅得越发糊涂,看了看洪,又疑惑地看了看姑娘,怎么也不能相信眼前这个和自己看上去年龄相仿的姑娘会是洪的姑姑。
  最糊涂的还要数洪。刚才莫名其妙地给人家的小姐当了把儿子,这回又要给人家做个侄子。想发作,看姑娘的表情却又没有半点玩笑之意,忍了忍,说道,姑娘,这话说得也太过唐突吧。
  姑娘一听,笑了,这也怪不得你疑惑,是我没跟你说清楚,等我把一切都说与你听了,你自然就明白了。说着向洪的身旁看了看,大家都快进来吧,进来到屋里坐。
  
第四十六节 拜祭法神
  进到屋内,姑娘给众人一一沏上茶水,放下茶壶,想了想说道,洪,你是想先去拜祭父亲,还是先听我说关于你应该叫我姑姑的原因?
  还是先去拜祭父亲吧,洪如今已经十九岁了,虚度了十九个春秋,对父亲还从未行过拜祭之礼,此时,正应补苴孝道才是最重要的。
  姑娘听了点了点头,那好,等喝了这盏茶我就带你们去法神的灵前行祭拜之礼。
  ※          ※          ※          ※          ※          ※          ※
  出了篱笆院,走了约有五百米,就来到一座殿堂门前。那殿堂算不上高大,却也不失气势,雕花门窗,朱红石柱,殿门有近三个人高,威严高耸。殿堂周围没有围墙,只在草野之上平地而起,就像是突然从山外飞来的一座建筑。姑娘解释说,这殿堂选址之地本是当初法神意欲建造魔幻堂之处。奈何法神英年早逝,就留下这样一个未了的心愿。法神十二护法集个人之力,未聘用一名外人,在短短三个月内建起这座殿堂,做以法神衣冠冢存放之处,已是相当的不易了。
  众人听了,免不了一番慨叹,再观这座殿堂时,就多了些崇敬的意味。
  上了门阶,姑娘走在众人前面,掏出钥匙打开门锁,轻轻推开殿门,发出“吱哑”一声响,随后,两扇殿门就被彻底推开了。
  一股劲风从里面猛地涌出,把洪身后的二牛、阿福和若妍推得倒退数步,已退至门阶之下方才止住步子。洪当时也是一个趔斜,不过,还是站住了。
  姑娘回过头来,看了看众人道,你们是生人,第一次来,自然的。一席话说得二牛、阿福和若妍面面相觑,脊背直冒冷汗。
  进了殿堂之内,光线就比外面暗了一些,众人往里面走了几步,眼睛才逐渐地适应了。殿堂内有些如丝如缕的烟气在低迷地飘荡,像一层薄得几近透明的纱。脚下是一条金黄的地毯,从门槛直伸入堂壁一尊方桌底下,方桌上供着香案,香案后面是一口漆黑的棺木。洪的视线都集中在那口漆黑的棺木上,心中默默地念道,父亲,孩儿今天来拜祭您来了。
  若妍此时的视线也和洪一样集中在那口棺木上。二牛和阿福却被地毯两边的一堆堆黑布吸引住了,不知那在那层黑布下面遮盖的是什么东西。黑布下面遮盖的东西有半米来高的样子,在地毯两边排成两排,间距二米左右,很是齐整。二牛扭回头从门口往里面数了数,一边六个,一共十二个。
  数完,二牛和阿福悄声嘀咕着,哎,你说那下面盖着什么东西?
  阿福看了看,疑惑道,是不是法神叔叔当年得的什么宝贝?
  此时姑娘已经将供桌旁的两只香炉燃好,回头见二牛和阿福对着身旁的几尊黑布指指点点,悄声议论,就问道,二位少侠,有什么问题吗?
  二牛一听,先不好意思地笑笑,呵呵,姑娘,我们想知道这些黑布下面盖的是什么东西?
  是当年的十二位护法。
  此话一出,二牛和阿福觉得身上的每一根汗毛都竖起来了。过了一会,阿福才结结巴巴地试探着问道,姑,姑娘,那你,干嘛把他们都锁在这里呀?
  姑娘听这话先是一愣,有点搞不懂这话里的意思,想了想才笑道,他们都已经随法神去了,自然也就不在乎我锁也不锁喽。
  二牛和阿福对视一眼,还是不太明白姑娘这话的意思,或者是说不敢相信姑娘这话里的意思。洪和若妍此时也扭过头来看看那十二尊黑布,又看看身边的姑娘。
  姑娘叹了口气,随法神去了,就是死了。这十二名护法在这里守着法神的衣冠冢静坐而死,是希望至死都留在法神身边行护法之职啊。
  二牛听完,忙把刚才指向众护法的指头缩了回来,似乎觉得还不够安全,又迭忙把手握成拳状,由另一只手紧紧地捂住。
  阿福也惴惴不安地和二牛互相看了一眼,忙走上前来,与洪和若妍站在一处。
  姑娘从供桌旁边取出一束香,在香炉里点燃了,用手将燃起的火苗轻轻煽灭。分给众人。二牛、阿福和若妍对着供桌上法神的衣冠冢行三叩首,再上前将手中的香插入供桌上的香樽里。众人叩首完毕,洪跪于供桌前,将香高高擎起举过头顶三叩首,口中道,父亲,不孝孩儿今天来看您了。说罢泪如雨下。
  众人在旁边看得也是眼底发热,鼻子泛酸,心中说不出的滋味。
  哭了一场,洪在二牛和阿福的搀扶下起得身来,扭身向旁边的姑娘深深一辑,嘴里道,有劳姑娘这二十年来为家父守护灵位,洪内心着实感激不尽。
  姑娘忙上前一步,扶起洪道,我为你家父守此灵位并不图什么恩谢,今天看到法神和我家小姐的孩儿终于长大成人,平平安安,相信小姐九泉之下也终于得以安慰了。
  若妍在旁边听了,忍不住问道,这位姐妹,你所讲的你家那位小姐可是当年的魔神。
  姑娘点了点头,这位姑娘说得不错,我家小姐就是当年的魔神啊。
  众人便都是一惊,又一愣,其实,这个姑娘口口声声称洪是自己家小姐的儿子,众人又怎么会联想不到魔神,但观这姑娘年岁,可能还不及洪大,在二十年前又怎么能服侍魔神呢?难不成魔神当年没有死?这个姑娘是近年才开始呆在魔神身边的?
  姑娘看到众人皆一脸惊讶的神情,便把这其中原故猜得了七八分,笑笑道,你们看我有多大的年纪?
  若妍回道,十之七八?
  哈哈。。。 。。。姑娘笑得弯下了腰。
  众人便再次困惑地彼此看了一眼。
  良久,姑娘直起了身子,擦了擦眼角的泪花,告诉你们吧,我今年已经三十五岁了,小姐与法神在一起那年,我才十五岁。
  二牛在旁边接了一句,你说你三十五,我还说我四十呢。
  姑娘见众人皆是一脸怀疑,正色道,我说的是实情,小姐离开封魔殿不久,魔尊就去世了,我从封魔殿走了出来,凭当年的记忆来到这静寂岭内,当时我十六岁。现在已经过去了十九个春秋,每每照镜子的时候,自己也是惊诧不已。不仅如此,刚才你们在殿堂内看的到已经死去的十二名法神护法,我是用黑布罩着,如果揭下那层黑布,他们就像刚刚睡去一般,二十个春秋过去了,他们的躯体没有丝毫腐烂迹象。这也许就是静寂岭内的独特之处吧。
  众人听罢,自是唏嘘不已,说话间就已回到了那座篱笆小院。再次于屋中坐定,沏罢茶盏,洪便急切道,姑娘。。。 。。。又觉不妥,马上改口道,姑姑,愿听姑姑把当年父母之间故事细细道来。
  姑娘喝了口茶,长出了口气。二十年了,这些,你也该知道了。
  第四十七节 师父辞世
  仇记自从被冠名为法神以来,至今已有近六年了。这近六年的时间里,仇记在巨赞法师府中深居简出,除了以往的研习法学外,更加了一门仪态风度的学科,由巨赞法师亲身示例,授以礼教。巨赞法师已有八十高龄,身体状况每况愈下,除了每日督促仇记用心在这礼学上外,府中上下已是什么都不再过问,都由管家老云一手操持。
  仇记共有六位师兄弟,自己排行老三。六位师兄弟中的老二和老五已在先前的第七次会战中死于乱军之中。老大现在在比奇皇宫任国家护法之职,老四,老六和老疙瘩便都在老大身边,大树底下好乘凉,甚是风光。
  师兄弟们都在外面逍遥自在,乐哉悠哉,自己却得日日闷在府中,还要学一些跟法学扯不上半点关系的儒人的言谈举止,真是,真是枉费我青春年少,大好时光啊。仇记心里不快,脸上怎么想装也瞒不过巨赞法师,巨赞法师微微一笑,记儿,又在怨怪师父了?
  徒儿不敢。仇记忙回道。
  呵呵,记儿,你要知道,现在你已身为法神,法师界的领袖,法神这个职位在此之前还一直没有人荣冠过,你的身份属于开天鼻祖,只有来者,但无古人啊。作为法师界的第一任公认领袖,你必须做出一个楷模来,让后来者有得效仿。要彻底抛下以往的作风,放浪不羁,无拘无束,这些都是万万要不得的。现在的你时时刻刻都要注意个人言行举止,免得一时不慎,怡笑大方啊。
  徒儿知道了。仇记瓮声瓮气地回道,心想,早知这样,何必当初。若不是在阵前显威风放了几道自创的狂雷咒,自己现在说不定在哪游山玩水呢。
  巨赞法师听出仇记心中的怏怏之态,也不点破他,笑了笑,重新拿起放在茶桌上的《儒学简摘》,记儿,再背一段御子的词句。
  御子曰:庶子不受唾嗟之物。。。 。。。
  然而,生老病死,新旧更迭,万物法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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