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太平广记-第54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一会儿又有一块大砖砸到油锅里。于是人们惊散,厨房里的食器在阶下乱作一团。天已经晚了,人们都来到西屋,于是就移到堂上,都抱着小孩。关上堂门,母子相依而坐,汗流如水,不明白是怎么回事。曹朗拿来几斤炭生上火。顷刻间空中又有轰塌的声音,火又自己在空中上下飞动。忽然看到东窗下的床上,有一位女子,年龄能有十四五岁,梳两个发髻,穿黄色短衣,跪在床上,好象模仿人碾茶。曹朗跑过去捉拿她,绕着屋子追也追不上她。她迅速地藏到芦席堆中,曹朗又上去用脚踏她,踹得她啾啾有声,于是就消失了。大家坐着到了天明。听到鸡叫,才敢开门。乳母和花红在西屋熟睡。曹朗让玉芝观的顾道士来家作法。几天后,有一个人长叹说:“我是从梁苑来的客人,我叫枚皋,以前趁着节日,我到这来要饭吃,你家不知为什么把我捉起来了?”曹朗准备了菜和酒,拉枚皋入坐。枚皋对曹朗说:“我元和初年游过上元瓦棺阁,阁的第二层西墙壁上,题有一首诗。”曹朗苦苦请求枚皋告诉他那首诗的内容。枚皋说:“你正有心事不快乐,仍有幸相互了解。以后到了金陵,你可以抄录。你家妖怪作祟,不是我干的。那人离此不远,只要问一问别人,你会知道的。”曹朗就把这事告诉了顾道士。顾道士就舍弃不干了。乡间有一个女巫叫朱二娘。曹朗又去求她占卜。女巫让家人全都出去,只有花红头痛没起来。女巫硬把她叫起来撵出去,责备她说:“为什么这样呢?娘子不知道,你咋不说?”于是就来拽她的胳膊。她的胳膊近肘处隆起一寸多长的青脉。女巫说:“贤圣就住在这儿,夫人为什么吃惊了?”花红下拜,连说自己是身不由己。
  曹朗害怕了,把她减价卖给了别人。她经过两家,都这样。于是就把她放了。她无处容身,常到各寺院去做些针线活维持生计。后来有一个叫申屠千龄的包山道士打此路过,说花红本来是洞庭山人家共同买的一个女子,让她守洞庭山庙。后来因为洞庭观向北拓展了二百多步,那座庙就废除了。那些人家把她卖给曹朗时,庙中的山妖鬼怪无所依存,就和它们的同类们在她的胳膊上巢居下来。东吴的人们都知道这件事。
  秄 儿
  彭城刘剌夫,会昌中,进士上第。大中年,授鄠县尉卒。妻王氏,归其家,居洛阳敦化里第,礼堂之后院。咸通丁亥岁,夜聚诸子侄藏鉤,食煎饼。厨在西厢。小童秄儿,持器下食。时月晦云惨,指掌莫分。秄儿者,忽失声仆地而绝。秉炬视之,则体冷面黑,口鼻流血矣。擢发炙指,少顷而苏。复令数夫束缊火循廊之北。于仓后得所持器。仓西则大厕。厕上得一煎饼,溷中复有一饼焉。(出《三水小牍》)
  彭城的刘剌夫,会昌年间考中进士,大中年授鄠县县尉他就死了。妻子王氏回到老家,住在洛阳敦化里的宅第的后院。咸通丁亥年,夜间聚集各位子侄来做“藏钩”的游戏,吃煎饼。厨房在西厢。小僮秄儿,拿着食器来送饭。当时月色昏暗乌云低垂,伸手不见五指。秄儿忽然失声摔倒而气绝。人们拿来灯烛一看,只见他身体冰冷,面色发黑,口鼻流血。经过针灸拍打,过了一会他才苏醒过来。又让几个男子捆绑破麻做成火把,顺着廊檐向北去寻找。在库房后边找到了秄儿所拿的食器。库房的西头就是大厕所。在厕所找到了一张煎饼。
  粪坑里还有一张煎饼。
  李 约
  咸通丁亥岁,陇西李夷遇为邠州从事。有仆曰李约,乃夷遇登第时所使也。愿捷善行,故常令邮书入京。其年秋七月,李约自京还邠,早行数坊,鼓始绝。倦憩古槐下。时月映林杪,余光尚明。有一父皤然,伛而曳杖,亦来同止。既坐而呻吟不绝。良久谓约曰:“老夫欲至咸阳,则蹒跚不能良行。若有义心,能负我乎?”约怒不应,父请之不已。约乃谓曰:“可登背。”父欣然而登。约知其鬼怪也,阴以所得(明抄本“得”作“持”。)哥舒棒,自后束之而趋。时及开远门,东方明矣。父数请下,约谓曰:“何相侮而见登?何相惮而欲舍?”束之愈急。父言语无次,求哀请命。约不答。忽觉背轻,有物坠地。视之,乃败柩板也,父已化去。掷于里垣下,后亦无咎。(出《三水小牍》)
  咸通丁亥年,陇西李夷遇是邠州从事。他有个仆人叫李约,李约是李夷遇考中进士的时候就使用的仆人。朴实敏捷还善于走路,所以李夷遇常让他进京城送信。那年秋天七月,李约从京城回邠州,早早起来,走过几个住宅区,更鼓才不响了。他很疲倦,在一棵古槐树下休息。当时月亮映在林梢,余光还比较明亮。有一个白头发老头,弯着腰拄着拐杖,也来到槐树下停下来,坐下之后还呻吟不止。过了好一会儿,他对李约说:“老汉我想到咸阳去,但是脚步不灵不能长时间走路,你要是有义心,能背我吗?”李约很生气,坚决不答应。老头不停地求请。李约就对他说:“你可以趴到我背上来啦!”老头高兴地趴到他背上。李约知道他是鬼怪,暗中把带在身边的“哥舒棒”拿出来,从后边把他绑住往前走。当时到了开远门,东方已经放亮了。老头几次请求下来。李约对他说:“你为什么欺侮我而骑到我身上?为什么害怕我又要离去?”捆绑得更紧了。老头语无伦次,苦苦地哀求。李约就是不答应。忽然觉得背上变轻了,有东西坠落到地上。一看,是一块烂棺材板子。老头已变化而去。李约把棺材板子扔到里巷墙下,后来也没什么灾祸。
  张 缜
  处士张缜,多能善琴。其妻早亡于江陵,纳妾甚丽。未旬日,主庖小青衣于灶下得一铜人,长可一寸,色如火。须臾渐大,长丈余,形状极异。走入缜室,取其妾食之,毛发皆尽。食讫渐小,复如旧形,入灶下而失。(出《闻奇录》)
  处士张缜,有许多专长,尤其善于弹琴。他的妻子早亡在江陵,又纳了一个妾,非常美丽。不到十天,负责做饭的小丫环在灶下拾到一个小铜人,约有一寸来高,颜色像火。不一会就渐渐长大,一丈多高,形状容貌极其特别。它跑到李缜的屋里,抓住李缜的爱妾就吃,连头发都吃光了。吃完了它就渐渐变小,又象原来那么大,回到灶下就消失了。
  马 举
  马举,常为山南步奏官。间道入蜀,时兵后僻路,绝无人烟。夜至一馆,闻东廊下有人语声,因往告之。有应者云:“中堂有床,自往宿去。”举至中堂,唯有土榻。求火,答云,无火。求席,隔屋掷出一席,可重十余斤。举亦壮士,殊不介意。中夜,有一物如猴,升榻而来。举以铁椎急击之,叫呼而走。及明告别,其人怒去。更云:“夜来见伊独处,令儿子往伴,打得几死。”举推其门,不可开。自隙窥之,积壤而已。举后为太原大将,官至淮南节度使。(出《稽神录》)
  马举,曾经做过山南步奏官。他从小道到蜀地去,那时战乱后的偏僻小路上,绝对没有人烟。他夜晚来到一家旅馆,听到东廊下有人说话的声音,就过去告诉人家。有人答应说:“中堂有床,你自己去睡吧。”马举来到中堂,见里边只有土炕。他要火,有人回答说没有火。他要席,隔屋扔出来一张席,能有十来斤重。马举也是个壮士,一点也不在意。半夜,有一个猴一样的东西跑到炕上来。马举急忙用铁椎打它,它大呼小叫地跑了。等到天明告别,那人生气地离去,还说:“夜里见你独自在那儿,让儿子去跟你作伴,你打得他差点死了!”马举去推那门,推不开。从门缝往里一看,只是土堆而已。马举后来是太原大将,官位到淮南节度使。
  韦 琛
  昭义从事韦琛,幼年时,尚在学院。冬节夜,捧书以归。及寝堂,绝无人,独厨中有篝火烹油之所。因窥之,则铛长数尺,久而复低,如是者三四。琛大恐,奔出于门,方见其家。悉于外寝,营享奠之所矣。琛神色惨栗,且告之故。家人咸叱之,以为稚子妄语也。俄顷,厨中有主庖青衣,就铛作食。仍映小儿于怀抱间。儿踊身索哺,因误坠铛中。沸油涌溢,青衣大叫。火已及屋,长幼奔救。或沃以水,焰则转炽,盖膏水相激也。乃杂掷瓮盎茵毯之类,久之方灭。火灭,儿已焦矣。阖室惊怖,为之罢节。青衣亦以此发悸而死。(出《唐阙史》)
  昭义从事韦琛,幼年的时候,他还在学校读书。冬至节那天晚上,他捧着书回家,走到寝堂里,一个人也没有,只有厨房里有笼火烹油的地方。于是他就向厨房里窥视,就见到有一个几尺高的平底锅。时间久了,这锅又变低了。如此多次。韦琛很害怕,就跑出门来,这才看到自己的家。家人都集中在外寝,开始布置祭奠的场所了。韦琛的神情凄惨悸栗。他就向家人述说了刚才的事。家人全都呵叱他,以为是小孩子胡说八道。片刻之间,厨房里有一个负责做饭的婢女,在平底锅前做饭,还映现一个小男孩在她怀抱间。小孩蹦蹦达达地要吃奶,于是就掉到平底锅里。沸腾的油溢出来,婢女大叫。火已经烧到房子上了,男女老少都跑来救火。有的人用水浇,火焰却变旺了,大概是油水相激的原因。于是就乱扔一些瓶子、罐子、垫子、毯子之类的东西,老半天才救灭。火灭了,那个小孩也烧焦了。全家人吃惊恐惧,因此不过节了。那婢女也因此惊悸成病而死。
  张谋孙
  广州副使张谋孙,虽出于辍荩锌诒纾菩募疲畚醺巫簟O掏ǔ酢4咏还惚伲煳肌P蕴俺蓿哿膊痪搿D虾6嗥婊酰粝笾楸粗啵豢墒ぜ啤<案毡惫椋褂谌攴亍S诳の魅铮粞翩淠希晁希贡鹨担罴ā3T湟怀兀币偾侵;蛟唬骸按舜衲晏晁谝病!蹦彼锝胍鄯蛟唬骸熬虻锰暝蛑埂!泵魅占叭褚煌聊摇F浦杏形锷啵祝缢诹#鎏舅纳⒍D彼锼熘斜┎。潘薅馈#ㄔ诔龃Γ鞒咀鞒觥度‰埂罚�
  广州副节度使张谋孙,虽然出身贫寒,但是有口才,善心计,连连出任王府参佐。咸通初年,他广泛地交游,于是成为幕僚。他性情贪婪奢侈,聚敛无厌。南海一带奇货很多,比如犀角、象牙、珍珠之类,多得不可胜数。等到他任期已满,北归故里,走到汝坟便止步。
  他在郡西三十里,郁阳驿站之南,汝水之上,建造了别墅,豪华至极。他曾经凿一水池,想要从北面引官渠里的水灌满它。有人说:“这地方今年是太岁所在的地方。”张谋孙告诉为他干活的工匠们说:“挖到太岁就停止。”第二天挖到黄泉,得到一个土囊。打破一看,里边有一种东西,数量一升多一点,颜色是白的,象谷粒,忽然跳跃着四散而隐没。张谋孙于是得了暴病,两宿就死了。
  李 黄
  渠州刺史李黄,夏日憩于小厅。见鼠穴中有一人,长数寸,执篲,扫穴前而入。有二人,亦长三二寸,舁一镬,添水爨薪。须臾,镬前有一夜叉,执铁杈,叉一人。披紫袍,执象笏,长三二寸,形色状貌,乃李也。黄虽惧而不敢惊之。乃咄黄脱衣,入镬中,须臾而出。黄衣服而入穴中。又见一妇人出火中,乃黄之孀妇,寓岳州久矣。主镬者挹黄娣入镬中,须臾,又出。娣服衣亦入穴中。主镬者亦入。又二人舁镬入。而拥篲者又扫去其灰尽。
  数日如此。黄大忧。遣访其娣。亦无恙。数年方卒。黄十余年方卒。(出《闻奇录》)
  渠州刺史李黄,夏天在小厅里休息,看到耗子洞里有一个小人,几寸高,拿着扫帚,扫完了洞前就回去了。又有两个人,也是二三寸高,抬着一口锅,添上水,点上火。不一会儿,锅前有一个夜叉,拿着铁叉,叉起一个人。这个人穿着紫色袍子,拿着象牙笏板,高二三寸,身形、神色、状貌,是李黄。李黄虽然害怕,但是不敢惊扰。夜叉呵叱李黄脱去衣服,进到锅里,一会儿又出来。李黄穿衣就进入洞中。又看见一个妇人从火中出来,此人是李黄守寡的妻子,住在岳州很久了。看锅的把李黄的小妾叉到锅里,不多时又出来了。小妾的衣服也进到洞中。看锅的也进去了。又有二人抬着锅进洞里。拿扫帚的人又扫去那些灰烬。几天都是这样。李黄很愁。派人打听他的小妾,也安全无恙,几年后才死。李黄是十几年之后才死的。
  宋 洵
  进士宋洵,下第南归。兄波,为金州石泉令。洵以县邑喧杂,于县东数里葺一山居。未毕,役者闻山石中有妇人语云:“宋三郎来矣!”及洵居之,因月夜,于书堂侧屣步。又自闻石中云:“宋三郎来矣!”驻步听之,石门忽开。见妇人数辈,再拜笑曰:“请三郎入来。”洵欲走,为数辈所擒。入其室,石门遂闭。仆夫急告波。穿石求之,终不能得。(出《闻奇录》)
  进士宋洵,当年落第之后取道向南回故乡。他的哥哥宋波,是金州石泉县县令。宋洵因为县邑里喧闹嘈杂,在县东几里的地方盖一所山居。还没有盖完,干活的人们听到山石里有一个妇人说道:“宋三郎来了!”等到宋洵住进去之后,趁着月夜,在书堂旁边散步,又自己听到石中说:“宋三郎来了!”他停步一听,石门忽然就开了。他看到里边有好几位妇人。妇人们连连下拜,笑着说:“请三郎进来吧!”宋洵想要跑开,被妇人们捉住了。进到里边,石门就关上了。仆人们急忙告诉宋波,宋波凿穿石头寻找,始终没能找到。
  张氏子
  唐文德中,京官张,忘其名,寓苏台。子弟少年,时往文人陆评事院往来,为一美人所悦。来往多时,心疑之,寻病瘠。遇开元观道士吴守元,云,有不祥之气。授一以符,果一盟器婢子,背书红英字。在空舍柱穴中。因焚之,其妖乃绝。闻于刘山甫。(出《北梦琐言》)
  唐朝文德年间,有一个姓张的京官(忘了他叫什么名字),寓居在苏台。与一些少年子弟,时常往来于文人陆平事的院子,被一个美人喜欢上了。来往很长时间了,他心里犯疑,不久便病得消瘦了。遇上开元观的道士吴守元,他说有不祥之气。他把一张符交给张氏。张氏一看,符上画有一件盟器和一位婢女,背面写了一个红色的“英”字。地点是在空屋柱子的洞穴中。于是就把符烧了,那妖就绝灭了。这是从刘山甫那里听来的。
  僧十朋
  刘建封寇豫章,僧十朋,与其徒奔分宁,宿澄心僧院。初夜,见窗外有光。视之,见团火,高广数尺。中有金车子,与火俱行。呕轧有声。十朋始惧。其主人云:“见之数年矣。
  每夜,必出于僧堂西北隅地中,绕堂数周,复没于此。以其不为祸福,故无掘视之者。“
  (出《稽神录》)
  刘建封进犯豫章时,僧人十朋和他的弟子们跑到分宁,宿到澄心僧院里。刚入夜,他们看见窗外有光。一看,见到一团火,高和宽各有几尺。火中有辆饰金的车子,和火一块行走,“呕呕呀呀”地发出响声。十朋一开始时很害怕,僧院主人说:“这种现象出现多年了。每天夜里,必定出现在僧堂西北的墙边上,绕着僧堂走几圈,再在那地方熄灭。因为它不做祸事,所以没有人挖开地看它是怎么回事。
  宜春人
  天祐初,有人游宜春,止空宅中。兵革之后,井邑芜没。堂西至梁上,有小窗,窗外隙荒数十亩。日暮,窗外有一物,正方,自下而上。顷之,全蔽其窗。其人引弓射之,应弦而落。时已夕,不能即视。明旦寻之,西百余步,有方杉板,带一矢,即昨所射也。(出《稽神录》)
  天祐初年,有一个人游宜春,住在一所空宅子里。战乱之后,城乡荒芜破落。从堂西墙到梁上,有一个个窗。窗外是几十亩荒地。天黑之后,窗外有一个东西,正方形,从下边往上来。顷刻之间,把窗全挡上了。这人拉弓射它,它随着弓弦声落下去了。当时已是夜间,不能马上出去看。第二天早晨一找,向西走了一百多步,有一块方形杉木板,带着一支箭。
  这就是昨夜他射中的东西。
  朱从本
  李遇为宣州节度使,军政委大将朱从本。本家厩中畜猴。圉人夜起秣马,见一物如驴,黑而毛,手足皆如人。据地而食此猴,见人乃去,猴已食其半。明年,遇族诛。宣城故老云。郡中常有此怪。每军城有变。此物辄出。出则满城皆臭。田頵将败,出于街中。巡夜者见之,不敢逼。旬月祸及。(出《稽神录》)
  李遇是宣州节度使,军政大事都委托大将朱从本去办。朱从本家马厩里养着一只猴子。
  养马的人夜里起来喂马,看到一个东西象驴,身上黑色而长毛,手脚都象人。那东西在那里吃那只猴子,见有人来就离开了。猴子已吃掉了一半。第二年,他家遭到灭族的灾难。宣城的老人们说:“郡里常有这种怪物,每当军变城陷的时候,这东西就出现。一出现就满城都臭。田頵将要败落的时候,它出现在街上。巡夜的看见了,不敢走近它。十来天祸就来临。”
  周 本
  信州刺史周本入觐扬都,舍于邸第。遇私讳日,独宿外斋,张灯而寐。未熟,闻室中有声划然。视之,见火炉冉冉而升,直傅于屋,良久乃下,飞灰勃然。明日,满室浮埃覆物,亦无他怪。(出《稽神录》)
  信州刺史周本到扬都去觐见皇帝,住在官署里。遇上家讳的日子,独自宿在外屋,他点着灯睡觉。还没有睡熟,听到屋里有声划过。一看,见火炉慢慢地升起来,一直附着到屋顶上,很久才下来。飞灰纷纷扬起。第二天,满屋浮灰覆盖着东西,也没发生别的什么怪事。
  王宗信
  唐末,蜀人攻岐还,至于白石镇,裨将王宗信止普安禅院僧房。时严冬,房中有大禅炉,炽炭甚盛。信拥妓女十余人,各据僧床寝息。信忽见一姬飞入炉中,宛转于炽炭之上。
  宗信忙遽救之。及离火,衣服并不焦灼。又一姬飞入如前,又救之。顷之,诸妓或出或入,各迷闷失音。有亲吏隔驿墙,告都招讨使王宗俦。宗俦至,则徐入,一一提臂而出。视之,衣裾纤毫不毁,(“毁”原作“假”,据明抄本改。)但惊悸不寐。讯之,云,被胡僧提入火中,所见皆同。宗信大怒,悉索诸僧立于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