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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平广记-第4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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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朝野佥载》)
  唐中宗年间,有一个能与鬼交往的巫师叫彭君卿,因为受到御史的污辱他怀恨在心。两天之后,正当文武百官聚会上朝时,彭君卿就假装已死的孝和皇帝的灵魂附体,传旨说:“御史行为不检点,应该给他摘去官帽和玉带的处分!”于是就照办了。彭君卿又说:“朕命责打御史一顿板子!”执刑的官员说:“御史没有当今皇帝的圣旨,是不该受杖刑的。”
  彭说:“不该打吗?那朕就传旨把他放了吧。”御史居然裹上头巾,拜谢皇上的不打板子之恩高兴而去。文武官员均莫名其妙,吓得够呛。
  何 婆
  唐浮休子张轮萜讲睢4蠛担し铝睿允ζ攀Γㄊψ衷杖薄>菝鞒静埂#┥碇6嗳瘴扌А8⌒葑幽送仆亮梗湟褂曜恪=茨虾蒙窆恚嘈八祝〖挫胫抟饺恕8⌒葑釉诮虾橹萃J眨煳磐寥撕纹牛婆貌贰S胪腥斯痉ㄖ恃伞F浜纹牛颗蠲牛靡怕溃丈湓茫钠飧摺9侔菹虑势淦分取:纹拍说飨抑蜕唬骸案稣煞蚋还螅衲甑靡黄罚蹦甑枚罚罄吹萌罚竽甑盟钠贰!惫唬骸昂纹糯恚飞僬吖俑撸范嗾吖傩 !焙纹旁唬骸敖衲昙跻黄罚髂昙醵罚竽昙跞罚竽昙跛钠罚龈梦辶辏苊黄贰!惫舐疃稹#ǔ觥冻百菰亍罚�
  唐代浮休子张蔚轮萜讲亓睢S幸荒甏蠛担だ锵铝睿梦灼盼资γ窍蛱炱淼弧=峁嗵烀挥屑В批|就把土龙推倒,当天夜里雨便下足了。江淮以南,人们大多信鬼神,巫术盛行,有病便祭祀,没有医生。张诮虾橹萃A羰眨档钡厝撕纹牛朴谟门谜疾罚阌胪腥斯痉ㄒ黄鹫液纹叛省D呛纹偶遥袄次什返娜宋跷跞寥粒屠吹亩魈盥嗽鹤樱成铣渎苍弥钠芨摺9痉ㄏ蚝纹乓话菰侔荩蜕弦:纹叛仕墓僦埃缓蟮骱门孟叶叱咚档兀骸翱茨闫挠懈还笙啵衲甑靡黄罚髂甑枚罚竽甑萌罚蠛竽甑盟钠贰惫痉ǜ辖羲担骸昂纹糯砹耍∑飞俚墓僦案撸范嗟墓僦靶 !焙纹琶勒担骸敖衲昙跻黄罚髂昙醵罚竽昙跞罚蠛竽昙跛钠贰闭庋桓模辶曛蟊阋黄凡皇A恕9痉ù舐钜簧玖似鹄础�
  来 婆
  唐崇仁坊阿来婆,弹琵琶卜,朱紫填门。浮休子张壑唤吓塾翊跷啊O乱黄ハ哥保胍痪植贰@雌琶抑障悖涎鄱骸岸娑剿罚鞲嫖鞣剿罚细婺戏剿罚备姹狈剿罚细嫔戏剿罚赂嫦路剿贰!苯ダ窦龋媲肷醵啵赝缚矗跃鲆苫蟆K旒此嬉庵洹#ǔ觥冻百菰亍罚�
  唐代长安城崇仁坊有位阿来婆,善于用弹琵琶来卜卦,人们送来的各种丝绢填满院子。
  浮休子张叭ス劭础U馐保患晃蛔吓塾翊慕浅8叽螅匆黄ハ哥保谇氚⒗雌庞门貌坟浴@雌派丈舷悖鹣易樱昭鄱溃骸岸娑剿罚鞲嫖鞣剿罚细婺戏剿罚备姹狈剿罚细嫔戏剿罚赂嫦路剿贰!苯ダ衲ぐ萃瓯希炙咚党鲎约旱男矶嘈脑福M邢赋虺颍越獬苫蟆U馐保涯瞧ハ哥彼透雌牛盟嬉庵洹�
  曾 勤
  唐曾勤(曾勤原作勤曾。据明抄本改。)任魏州馆陶县尉,敕捕妖书人王直。县界藏失。刺(刺原作敕。据明抄本改。)史蒋钦绪奏请:“一百日捉不获,与中下考。”其时限已过半。有巫云:“少府必无事,不用过忧。”后遇按察史边冲寂奏,奉敕却夺刺史曾(刺史曾原作敕史曹。据明抄本改。)勤俸。会十一月二十二日,巡陵恩赦,遂得无事。其时遣人分捕王直不得。又有日者云:“至某月某日,必获王直,反缚送来。”果有人于相州界,捉得别一王直。以月日反缚送到。推问逗留,不是畜妖书者,遂却放之。(出《定命录》)
  唐代,曾勤任魏州馆陶县尉。皇帝颁布敕令,迅速将做妖书的王直捉拿归案。王直在馆陶县界躲藏起来,不见踪迹。刺史蒋钦绪奏请皇帝道:“一百天之内捉不到王直,就在曾勤的考绩栏上划个中下。”当时,期限已过半。有巫师说:“曾县尉必定无事,不用担忧。”
  后来,按察史边冲寂奉旨撤销曾勤的俸禄。碰巧十一月二十二日那天,得到大赦,才算无事。这时,派人分头追捕王直一无所获,又有占日卜筮的人说:“到某月某日,一定能捉到王直,而且会反绑捆双手送来。”果然,有人在相州地界抓到了另一个叫王直的人,在巫师说的那天反捆双手送了来。经过一段拘留审查,他不是那位妖书生,随即便将他放了。
  阿马婆
  唐玄宗东封,次华阴,见岳神数里迎谒。帝问左右,左右莫见。遂召诸巫,问神安在。
  独老巫阿马婆奏云:“在路左,朱鬓紫衣,迎候陛下。”帝顾笑之,仍敕(敕原作勒。据明抄本改。)阿马婆,敕神先归。帝至庙,见神橐鞬,俯伏殿庭东南大柏之下。又召阿马婆问之,对如帝所见。帝加礼敬,命阿马婆致意而旋。寻诏先诸岳封为金天王,帝自书制碑文,以宠异之。其碑高五十余尺,阔丈余,厚四五尺,天下碑莫大也。其阴刻扈从太子王公已下官名。制作状丽,镌琢精巧,无比伦。(出《开天传信记》)
  唐玄宗东行去泰山封禅,第二天来到华阴县,看见华山之神从几里外前来迎拜。唐玄宗问手下人,手下人都说没有看见;随即又召来各位巫师,问神在哪里。惟独有老巫阿马婆奏道:“神在路的左侧,红头发紫衣服,正在迎候陛下。”玄宗看看她笑了,因而下敕命给她,让她请神先回去。玄宗皇帝来到庙前,看见华山之神身背装弓箭和衣甲的筒器,俯伏在殿庭东南的大柏树下,又召来阿马婆问之。阿马婆证实了皇帝之所见,玄宗便对她礼敬起来,并让她向神致意,然后下山而去。随即,玄宗下诏书给诸岳之神,赐封华山之神为金天王,并亲自书写碑文,以示宠爱。这座碑高五十多尺,宽一丈多,厚四五尺,天下的碑再也没有比它大的了。它的背面刻上扈从太子王公以下官名,真是精雕细琢,制作壮美,无与伦比。
  白行简
  唐郎中白行简,太和初,因大醉,梦二人引出春明门。至一新冢间,天将晓而回。至城门,店有鬻饼饤饦者。行简馁甚,方告二使者次。忽见店妇抱婴儿,使者便持一小土块与行简,令击小儿。行简如其言掷之,小儿便惊啼闷绝。店妇曰:“孩儿中恶。”令人召得一女巫至。焚香,弹琵琶召请曰:“无他故,小魍魉为患耳。都三人,一是生魂,求酒食耳,不为祟。可速作饤饦,取酒。”逡巡陈设。巫者拜谒,二人与行简就坐,食饱而起。小儿复如故。行简既寤,甚恶之,后逾旬而卒。(出《灵异记》)
  唐代,有位郎中叫白行简。太和初年,因酒醉入睡,梦见两个人把他引出春明门,来到一座新坟前,天快亮的时候才回来。走到城门口。看见饭店里在卖粥和汤饼。白行简饿得很,告诉那两个人停下。忽然,只见老板娘抱着婴儿走出来。那两个人拿一小土块给白行简,让他打婴儿。白行简按照他们说的,将小土块掷向婴儿,那孩子惊叫一声便背过气去。
  老板娘说:“不好,这孩子中了邪!”她让人召来一个女巫。那女巫来到之后,先烧香,又弹琵琶召请神灵,最后说道:“没有别的原因,只是小鬼作怪。共三个人,其中一个是活人,想来要酒饭,不是为作怪害人,应该快做汤饼,取酒来。”顷刻陈设完毕,女巫让行简和那二人就坐,先行拜谒。行简等酒足饭饱起来后,小孩病好如初。行简当即醒来,甚感厌恶,过几十天后便死了。
  许至雍
  许至雍妻某氏,仪容淡雅。早岁亡没,至雍颇感叹。每风景闲夜,笙歌尽席,未尝不叹泣悲嗟。至雍八月十五日夜于庭前抚琴玩月。已久,忽觉帘屏间有人行,吁嗟数声。至雍问曰:“谁人至此?必有异也。”良久,闻有人语云:“乃是亡妻。”云:“若欲得相见,遇赵十四。莫惜三贯六百钱。”至雍惊起问之。‘乃无所见。自此常记其言。则不知赵十四是何人也。后数年,至雍闲游苏州。时方春,见少年十余辈,皆妇人装,乘画舡,将谒吴太伯庙。许君因问曰:“彼何人也?而衣裾若是。”人曰:“此州有男巫赵十四者,言事多中为土人所敬伏,皆赵生之下辈也。”许生问曰:“赵生之术,所长者何也?”曰:“能善致人之魂耳。”许生乃知符其妻之说也。明日早,诣赵十四,具陈恳切之意。赵生曰:“某之所致者,生魂耳。今召死魂,又今生人见之,某久不为,不知召得否?知郎君有重念之意,又神理已有所白,某安得不为召之?”乃计其所费之直,果三贯六百耳。遂择良日,于其内,洒扫焚香,施床几于西壁下,于檐外结坛场,致酒脯。呼啸舞拜,弹胡琴。至夕。令许君处于堂内东隅,赵生乃于檐下垂帘卧,不语。至三更,忽闻庭际有人行声,赵生乃问曰:“莫是许秀才夫人否?”闻吁嗟数四,应云:“是。”赵生曰:“以秀才诚意恳切,故敢相迎,夫人无怪也。请夫人入堂中。”逡巡,似有人谒帘,见许生之妻。淡服薄妆,拜赵生,徐入堂内,西向而坐。许生涕泗呜咽:“君行若此,无枉横否?”妻曰:“此皆命也,安有枉横。”因问儿女家人及亲旧闾里等事,往复数十句。许生又问:“人间尚佛经,呼为功德,此诚有否?”妻曰:“皆有也。”又问:“冥间所重何物?”“春秋奠享无不得,然最重者,浆水粥也。”赵生致之。须臾粥至,向口如食,收之,复如故。许生又曰:“要功德否?”妻云:“某平生无恶,岂有罪乎?足下前与为者,亦已尽得。”良久,赵生曰:“夫人可去矣,恐多时即有谴谪。”妻乃出,许生相随泣涕曰:“愿惠一物,可以为记。”妻泣曰:“幽冥唯有泪可以传于人代。君有衣服,可投一事于地。”许生脱一汗衫,置之于地。
  其妻取之,于庭树前悬一树枝,以汗衫蔽其面,大哭。良久,挥手却许生,挂汗衫树枝间,若乘空而去。许生取汗衫视之,泪痕皆血也。许生痛悼,数日不食。卢求著幽居苏州,识赵生,赵生名何,苏州人皆传其事。(出《灵异记》)
  许至雍的妻子某氏,长得素净宜人,早年亡故,使至雍颇为伤感。每当风清月明而又无事可做的时候,每当笙停歌罢筵席散尽的时候,他都要怆然饮泣、悲叹不已。八月十五日晚上,许至雍于庭前抚琴赏月,不知不觉过了很长时间。忽然,他发觉帘屏后面有人走动,并且长吁短叹。许至雍问道:“什么人来到这里,想必有何目的?”好久,才听见有人说话,原来竟是亡妻!亡妻说:“如果你想与我相见,遇到赵十四,不要可惜三贯六百钱。”许至雍吃了一惊,爬起来正想问她,结果连个人影也没有见到。从此,许至雍便经常想起妻子说的那句话,却不知道赵十四是个什么人。数年之后,许至雍到苏州游玩。当时正是春天,他看见十几个少年全穿着女人的衣服,乘坐画船,将去拜谒周太王之子吴太伯庙。许至雍问道:“他们是什么人,为何穿这样的服装?”对方回答说:“这个州里有位男巫叫赵十四,说的事情大都是准确的,为当地人所敬仰所崇拜。这些人都是赵十四的晚辈呵。”许至雍问道:“这位赵十四的法术,最拿手的是什么?”对方说道:“他最善于招人的灵魂。”这时,许致雍才知道这正符合妻子在梦中说过的话。第二天早晨,许至雍去见赵十四,表白心中恳切之情。赵十四说道:“我平时所招的,那是生人之魂;今天要我招死人之魂,又要让生人看见,这种事情,我可是好久不干了呵,不知道招来招不来?我知道,你向来很重情义,又在神明面前有所表白,我怎能不为你招之?”言罢,他算计了一下所需要的费用,果然是三贯六百钱?随即,赵十四便选择良辰吉日,在许至雍的屋子里洒扫焚香,把床铺几案放到西墙下,于屋檐外面结坛场,摆上酒肉。接着,赵十四吼叫着,舞蹈着,一边弹胡琴,一边拜仙。到了晚上,他让许至雍站在堂内东边的角落里,自己则放下帘子躺下来,一句话也不说。直到三更天,忽然叫见庭内有人话说声,赵十四便问:“你莫非是许秀才的夫人?”只听叹了几次气,答应了一声道:“是的。”赵十四说:“由于秀才诚意恳切,我才敢前来相迎,夫人不要责怪呀。请夫人入堂——”顷刻,像是有人揭开帘子,果然是许至雍的妻子。她淡服薄妆,拜见赵十四,然后徐步走进堂内,面朝西而坐。许至雍泪流满面,呜呜咽咽地说“你来到这里,是不是受了什么冤屈和强横?”妻子说:“这都是命呵,怎么谈得上冤屈和强横呢?”接着,她又问及儿女家人亲戚邻居的一些事情,反反复复说了几十句话。许至雍又问道:“人间崇尚佛经,并称之为‘功德’,你们那里也有么?”妻子说:“都有呵。”许至雍又问阴间最看重的是什么东西。妻子回答说:“春秋祭奠的东西没有得不到的,然而最重要的则是稀粥呵!”赵十四招招手,一会儿就有人把稀粥送来了。许妻接过碗。便把粥倒进嘴里吃起来。一连吃了好几碗。许至雍又问道:“你要不要佛经?”妻子说:“我平生没做什么坏事,难道会有罪吗?你前些日子送给我的,也已经全部得到了。”
  良久,赵十四说:“夫人可以回去了,时间长了恐怕要受到责备的。”于是,妻子走出房门,许至雍相随泣涕着说:“希望你留给我一物,可作纪念。妻子哭泣着说:”阴间只有泪水可以送给亲人。你有衣服,可扔一件在地上……“许至雍脱下一件汗衫,放在地上。许妻拿过汗衫,又悬挂在庭树前面一根树枝,然后用汗衫蒙住脸大哭起来。良久,她挥手让许至雍走开,自己把汗衫挂在树枝间,然后乘空而去。许至雍取过汗衫看去,那上面的泪痕全是血呵。许至雍痛悼亡妻,一连几天都没有吃东西。这时,有个叫卢求著的人来苏州幽居,认识了赵十四,赵十四的名字叫何,苏州人至今还传说着这件事。
  韦 觐
  唐太仆卿书觐欲求夏州节度使。有巫者知其所希,忽诣韦曰:“某善祷祝星辰,凡求官职者,必能应之。”韦不知其诳诈,令择日。夜深,于中庭备酒果香灯等。巫者乘醉而至,请书自书官阶一道,虔启于醮席。既得手书官衔,仰天大叫曰:“韦觐有异志,令我祭天。”韦合族拜曰:“乞山人无以此言,百口之幸也。”凡所玩用财物,尽与之。时崔侃充京尹。有府囚叛狱,谓巫者是其一辈。里胥诘其衣装忽异?巫情窘,乃云:“太仆卿韦觐,曾令我祭天。我欲陈告,而以家财求我。非窃盗也?”既当申奏,宣宗皇帝召觐至殿前,获明冤状。复召宰臣论曰:“韦觐城南上族,轩盖承家。昨为求官,遂招诬谤。无令酷吏加之罪俧。”其师巫便付京兆处死,韦贬潘州司马。(出《云溪友议》)
  唐代,有位太仆卿叫韦觐,想当夏州的节度使。有个巫师知道他追求的是什么,忽然有一天登上门来对他说:“我这个人善于向星辰祝告祈福,凡是求官职的,没有不灵验的。”
  韦觐不知道他这是诳骗敲诈自己,便让他选择良辰吉日。这天深夜,韦觐让家人在中庭摆上香和蜡烛以及酒和水果等。巫师乘着酒劲儿赶到中庭,让韦觐自己写上一道要升的官衔,虔诚的摆到祭坛上。巫师抓过那道写好的官衔,仰天大叫道:“韦觐有野心,让我祭天!”韦觐见势不好,带领全家人跪倒于地,拜道:“求仙人不要说这种话,便是我们全家老少一百多口人之大幸!”结果,韦觐把家里的古玩财物,全都送给了巫师。当时,崔侃任京兆尹。
  有一个官府的囚犯从狱中逃出来,说那个巫师是他的同伙。里胥找到那个巫师,盘问他最近的服装怎么忽然变样了?巫师一阵惊窘,便说:“太仆卿韦觐,曾经让我为他祭天,我想告发,结果,他便用家中的财产求我……千真万确,这可不是我偷的呀!这件事,应当向上申奏才对。”宣宗皇帝把韦觐召到殿前,经再三查问,才弄清其中冤情,然后又召宰相的大臣们说道:“韦觐是城南的贵族,世代相传都是作官的。昨天为了求官遭到诬谤,不要让酷吏加罪于他。”不久,那巫师被押赴京城处死,韦觐被贬为潘州司马。
  高 骈
  唐高骈尝诲诸子曰:“汝曹善自为谋。吾必不学俗物,死入四板片中,以累于汝矣。”
  及遭毕师铎之难,与诸甥侄同坎而瘗焉。唯骈以旧毡苞之,果符所言。后吕用之伏诛,有军人发其中堂,得一石函。内有桐人一枚,长三尺许,身披桎,口贯长钉,背上琉骈乡贯甲子官品姓名,为厌胜之事。以是骈每为用之所制,如有助焉。(出《妖乱志》)
  唐代有位高骈,他曾教导自己的孩子们说:“你们要自谋生路,好自为之。我呢,不想学芸芸俗辈,死后还要躺入那四块板中,再麻烦你们。”及遭毕师铎之难,便和各位侄子外甥一起埋在同一个墓穴里,只有高骈的尸体用旧毡子包裹着,果然与先前的话相符。后来,妖人吕用之伏法,兵卒在他的屋里挖出一个石匣,内有一个桐木人,三尺多长,戴着脚镣子,嘴里钉着钉子,背上写着高骈的藉贯生日姓名职务等,这是用巫术诅咒人用的。以往,高骈每次被吕用之所控制,看来这东西是起了作用的。
  厌咒厌盗法
  厌盗法,七日以鼠九枚,置笼中,埋于地,秤九百斤土覆坎,深各二尺五寸,筑之令坚固,杂五行书曰:“亭部地上土涂灶,水火盗贼不经;涂屋四角,鼠不食蚕;涂仓廪,(廪字原空缺。据黄本补。鼠不食稻;以塞坎,百鼠种绝。”(出《酉阳杂俎》)
  这是一种制服盗窃的方法。初七这天时间,把九只老鼠分别放在笼子里埋入地下,秤九百斤土压在上面,都是二尺五寸深,夯实。《杂五行》书上说:在厨房亭间里用这种土涂抹灶台,水火和盗贼都不会侵害;涂抹屋子的四角,老鼠就不吃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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