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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平广记-第1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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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都闻到有一股奇异的香味,人们怀疑杯渡在作怪。四处寻找他,只见在北面山岩下面,他身上盖着破袈裟,躺在那里死了。在他的头前脚后以及背上,生着莲花,极为鲜艳、芬芳,经过一晚上又枯萎了。村里的人一起把他殡葬了。第三天,有人从北边回来说,他看见杯渡背着芦草囤子,正往彭城走。大家去打开棺材一看,只见到里面有杯渡穿的那件破衣服,杯渡到了彭城后,见到一个叫黄欣的平民百姓,黄欣虔诚地信奉佛教,他向杯渡行礼拜见,请他到了自己家里。他家极穷,只有糊口的米饭而已,但杯渡吃起来很坦然、很有滋味。住了半年后,杯渡忽然对黄欣说:“你去找三十六只芦草囤子,我要使用。”黄欣答道:“我家里能有十来只,又没钱去买,恐怕弄不到这么多。”杯渡说:“你只管去找一找,把家里有的都拿出来。”黄欣便去到处搜拾,果然找到了三十六只,都摆在院子里。数量虽然不少,只是大都破败了。杯渡让他挨个看一看,一个个全已变成了新的。杯渡将囤子一个个地封闭好,然后告诉黄欣去打开,便见里面都装满了钱与绸缎,能值一百来万。一个有见识的人说,这是杯渡使用分身法,到别地方化缘得来的,又转手送给了黄欣。黄欣接受了这些东西,都捐给了寺庙。过了一年多,杯渡向黄欣辞行,黄欣便为他准备了干粮。第二天早晨,见干粮都放在那里,杯渡却不知哪里去了。过了一个来月,杯渡又到了京都。当时潮沟有个叫朱文殊的,年纪轻轻信奉佛教,杯渡经常来到他家。文殊对杯渡说:“弟子死了之后,愿您能够救济我的灵魂,如果脱生在好地方,来生我愿成为一个僧侣。”杯渡没吱声。文殊很高兴,以为佛法使其沉默,就是已经应允了。杯渡后来东游到了吴郡,路上遇见个钓鱼的,便向他要鱼。钓鱼的给了他一条臭烂鱼,杯渡放在手上弄了几下,又把它放在水里,这条鱼便摇头摆尾地游走了。又看见一个用网打鱼的,又去跟他要鱼。打鱼的骂了一顿不给他,杯渡便捡起两块石子扔到河里,立即有两头水牛在那个人的鱼网里顶起架来,网碎了,水牛不见了,杯渡也已经不见踪影。杯渡走到松江,便仰卧在水上,漂流到了对岸。路过会稽剡县,登上了天台山。几个月之后又返回了京都。不久,他又到处云游,去什么地方,住在哪里,都不一定。有人邀请他时,或者去或者不去,也不一定。当时南州有一家姓陈的,衣食丰足,杯渡到了他家,很受欢迎与优待。听说京都城里也有一个杯渡,陈家父子五人都不相信,便到京都去看个究竟,果然看到城里那个与自己家里的杯渡一模一样。陈家父子买了一盒蜜姜给城里这个杯渡吃,还给他准备了刀子与陆香之类,只见他把蜜姜全吃光了,其余的东西仍然放在面前,父子五人怀疑他就是自己家里那个杯渡,便留下其中兄弟二人住在京都守视这个杯渡,其余三人立即赶回了家,见家里的杯渡还与过去一样,并且面前也有陆香与刀子等,不同的地方只是他还没有吃蜜姜。他对陈氏说:“刀子太钝了,给我磨一磨。”留在京都的哥儿俩回来说,城里那个杯渡已迁移到灵鹫寺去了。家里这个杯渡忽然要了两张黄纸,在上面写了些不成文字的东西,将两张黄纸的背面合在了一起。陈氏问他写的是什么文章,杯渡没有回答,一直不知他这是什么意思。当时吴王的部属朱灵期出使高丽回国,途中遇上大风,航船漂荡了九天,到了一个岛边,岛上有山,山非常高大,朱灵期等上山捡柴,见路上有人家,他便领着大家沿路乞讨。走了一千多里远;听到钟磬敲的声音,又见香烟缭绕,于是都说有佛寺在此,要去礼拜。不一会儿,便见有座寺庙出现在眼前,寺庙辉煌壮丽,多由金银玛瑙等七宝镶嵌而成,极为庄严,又见寺庙前面有十多个石人,他们都进行了礼拜。往回去不多远,听到诵经的声音,回去一看,诵经的好像就是那几个石人。朱灵期等互相说:“这一定是得道的僧人,我们是有罪的人,所以看不见他们。”于是便竭诚地忏悔了一番。再往前走便见到了真的人,他们为朱灵期等准备好了饭,吃起来味道就是普通的菜,但比普通的菜香美多了。大家吃完了,都叩头礼拜,请求帮他们尽快返回故土。有一个僧人说:“这个地方距离京都有二十多万里,但是只要心诚,就不愁不能迅速回去。”他问朱灵期:“认不认识杯渡道人?”答道:“非常熟识。”他便指着北墙———那里有一把壶,挂着锡杖与钵子——说:“这是杯渡住的地方,现在托你把钵子带给他。”他还写了封信装在信封里,另外还有支青竹杖,一并交给朱灵期,对他说:“只要把这支青竹杖扔进船前面的水里,闭上眼睛静静地坐着,不用费力就能叫你们很快到家。”于是辞别,叫一个小和尚送他们到门口,告诉说:“沿着这条道走七里就能到你们停船的地方,不用从原先的路回去了。”照他的话往西转,走了七里左右便到了船上。又按他的要求一一照办后,只听到船从山顶树上飞过的声音,根本听不到水的响声,经过三天,到了石头淮便停了下来,那支竹杖也不见了。船入了淮河,行驶到朱雀,便见杯渡骑着大航兰,用木棰敲着它说:“马儿呀,你为什么不走!”围在岸上看热闹的人非常多。朱灵期等人站在船上远远地向他行礼,杯渡便自行下到船舵,来拿书信和钵子。他打开信来看,上面的字没有人认识。杯渡大笑道:“让我回去呢!”他拿起钵子抛向天空,又伸手将它接住,说:“我不见此钵已有四千年了!”杯渡经常住在延贤寺法意那里,当对人们以为这只钵子是奇异之物,都争着去看。还有一种说法是,朱灵期的船漂到一座穷山下面,遇见一位僧人走来,自称是杯渡的弟子,从前拿着师父的钵子死在冶城寺里,如今托你(灵期)把钵子送还师父,只要叫一个人擎着钵子坐在船的前面,就能安安稳稳到家。朱灵期照他说的办,果然全船人都安全地回来了,船至南州看到杯渡时,正赶上他骑兰的那天。那天早上杯渡从陈家出来,直到晚上也没回去,第二天天亮,陈氏只见门上写着六个黑体字:“福径门,灵人降。”笔体苍劲有力,可以认定是杯渡写的。陈家那个杯渡于是绝迹了。京都那个杯渡往来于深山与城邑之间,经常念诵神咒。当时庾家一个长年丫环偷了东西逃跑了,四处抓不到,便去询问杯渡,杯渡说:“此人已经死了,在城外江边的一座空坟里。”
  到那个地方一看,果然跟他说一样。孔宁子当时是黄门侍郎,因患痢疾朵在家里,他派人请杯渡治病,杯渡念完咒语后说:“很难治愈。现在有四个鬼缠着你,都是被砍残了的。”孔宁子哭泣着说:“当初孙思作乱,他家被军人攻破,父母及叔叔都被砍死。”孔宁子果然死了。又有个叫齐谐的,妻子胡氏的母亲病了,许多人治疗都没治好,他便请僧人念经还愿,其中一个僧人劝他去请杯渡,杯渡请来后,念了一遍神咒,病人立即痊愈了。齐谐把他当师父服侍,于是为他作传,传记中写他始终这么神奇,具体事例无法一件件都写进去。元嘉三年九月,杯渡辞别齐谐要去江东,留下一万钱的东西放在齐谐家,请他为自己营选房子,于是就走了。去到赤山湖时,因患痢疾而死了。齐谐立即为他造好了斋堂,并把他的尸体接回来,安葬在建康覆舟山上。到了元嘉四年,有个吴兴人叫邵信的,虔诚地信奉佛教,他染上了伤寒病,没有人敢给他看病,他便悲泣着念叨观音菩萨。忽然看见有个僧人走来,说是杯渡的弟子,跟他说:“不要忧虑,我师父一会儿就来给你看。”邵信答道:“杯渡早已死了,怎么能够来呢!”僧人说:“他要来,又有什么难的。”便从衣带的一端取出一盒左右的药面,给他服了下去,顿时病就好了。又有个叫杜僧哀的人,住在南岗下面,过去长经服待过杯渡。他儿子现在病得很厉害,思念起杯渡来,遣杯渡不能来为他儿子念神咒。第二天,突然看见杯渡来了,说话跟从前一个样儿,当即给他念起了咒语,病重的儿子便痊愈了。到了元嘉五年三月,杯渡又来到齐谐家,吕道惠、闻人恒之、杜天期、水丘熙等一起见到了他,都很惊讶,急忙站起来向他行礼。杯渡告诉众人,说年内会有大灾祸,要殷勤奉佛与积功德。法意道人很有德性,可以去找他。修善原来的旧寺庙,以求免除灾祸。不一会儿,门口有个僧人召唤他,杯渡便告辞而去,临行时说:“贫道将要去交广之间,不再来了。”齐谐等人频频致礼,依依送别,杯渡从此绝迹。不久,世间也有传说时常有人看见他的。
  释宝志
  释宝志本姓朱,金城人。少出家,止江东道林寺,修习禅业。至宋大始初,忽如僻异,居止无定,饮食无时,发长数寸,常跣行街巷。执一锡杖,杖头挂剪刀及镜,或挂一两匹帛。齐建元中,稍见异迹,数日不食。亦无饥容;与人言,始苦难晓,后皆效验;时或赋诗,言如谶记。江东士庶皆共事之。齐武帝谓其惑众,收驻建康。既旦,人见其入市,还检狱中,志犹在焉。志语狱吏:“门外有两舆食来,金钵盛饭,汝可取之。”既而齐文惠太子、竟陵王子良并送食饷志,果如其言。建康令吕文显以事闻,武帝即迎入宫,居之后堂,一时屏除内宴,志亦随众出。既而景阳山上,犹有一志,与七僧具。帝怒,遣推检其所。关(明抄本关作阁)吏启云:志久出在(在原作有,据高僧传改)省,方以墨涂其身。“时僧正法献欲以一衣遗志,遣使于龙光罽宾二寺求之,并云昨宿且去。又至其常所造侯伯家寻之,伯云:”志昨在此行道,旦眠未觉。“使还以告,献方知其分身三处宿焉。志常盛冬袒(冬袒原作束祖,据高僧传改)行。沙门宝亮欲以衲衣遗之,未及发言,志忽来引衲而去。
  后假齐武帝神力,使见高帝于地下,常受锥刀之苦,帝自是永废锥刀。武帝又常于华林园召志,志忽著三重布帽以见。俄而武帝崩,文惠太子及豫章王相继而薨。永明中,常住东宫后堂。一旦平明,从门出入,忽云:“门上血污衣。”褰衣走过。及郁林见害,车载出此,帝颈血流于门限。齐卫尉胡谐疾,请志,志裕柙泼魅眨共煌J侨招惩觯厥拐V驹唬骸懊魅帐鲆病!逼胩舅韭硪笃胫娉孪源镎蚪荩侵荆净阶魇鳎魃嫌心瘢镌疲骸凹笔笨傻谴恕!焙笙源锬娼冢羝胫蛑荨<鞍埽胫讶肼剑菲锝啊F胫种杏幸皇鳎魃嫌心瘢缰舅蚨侵窬共环伞W氛呒瘢轿奕硕础W湟约狻F胪推锷Y冉狈矗瑁ㄔ抟枳郑菝鞒静梗┲尽R<撸蠛粼疲骸拔ǔ牵茨妫酵菲聘埂!焙笥醒路ⅲ扰淹旆剑怂茫酵菲聘埂A痕堆糁伊彝酰⑶局恋冢隽蠲倬W由跫保鹊茫灿诿派希馑浴I偈蓖醭鑫V荽淌贰�
  其预鉴之明,此类非一。志多往来兴皇、净名两寺。及梁武即位,下诏曰:“志公迹均尘垢,神游冥漠,水火不能焦濡,蛇虎不能侵惧。语其佛理,则声闻无上;谈其隐沦,则道行高著。岂得以俗士凡情,空相拘制,何其鄙陋,一至于此。自今行来,随意出入,勿得复禁。”志自是多出入禁中,长于台城。对梁武帝吃鲙,昭明诸王子皆侍侧,食讫,武帝曰:“朕不知味二十余年矣。师何谓尔?”志公乃吐出小鱼,依依鳞尾,武帝深异之。如今秣陵尚有脍残鱼也。天监五年冬旱,雩祭备至,而未降雨。忽上启云:“志病不差,就官乞活,若不启白官,应得鞭杖。愿于华光殿讲胜鬓经请雨。”梁武即使沙门法云讲胜鬘竟,夜更大雨。志又云:“须一盆水,加刀其上。”俄而天雨大降,高下皆足。梁武尝问志云:“弟子烦惑未除,何以治之?”答云:“十二。”识(识原作谶,据明抄本改)者以为十二因缘,治惑药也。又问十二之(文原作之,据明抄本改)旨?答云:“在书字时节刻漏中。”识者以为书之在十二时中。又问弟子何时得静心修习?答云:“安乐(乐原作药,据明抄本改)
  禁。“识者以为禁者止也,至安乐(乐原作药,据明抄本改),时乃止(原无止字,据高僧传补)耳。后法云于华林讲法华经,至假使黑风,(假使黑风原作假使风墨,据法华经改)
  志忽问之有无。答云:“世谛(谛原作帝,据明抄本改)故有,第一义则无也。”志往复三四番,便笑云:“若体是假有,此亦不可解,难可解。”其辞旨隐没,类皆如此,有陈征虏者,举家事志甚笃。志尝为其见真形,光相如菩萨像焉。志知名显奇,四十余载,士女供事者,不可胜数。然好用小便濯发,俗僧暗有讥笑者。志亦知众僧多不断酒肉。讥之者饮酒食猪肚,志勃然谓曰:“汝笑我以溺洗头,汝何为食盛粪袋?”讥者惧而惭服。晋安王萧纲初生日,梁武遣使问志,志合掌云:“皇子诞育幸甚,然冤家亦生。”于后推寻历数。与侯景同年月日而生也。会稽临海寺有大德,常闻扬州都下有志公,语言颠狂,放纵自在。僧云:“必是狐狸之魅也。愿向都下,觅猎犬以逐之。”于是轻船入海,趋浦口。欲西上,忽大风所飘,意谓东南,六七日始到一岛中。望见金装浮图,干云秀出,遂寻径而往。至一寺,院宇精丽,花卉芳菲,有五六僧,皆可年三十,美容色,并著员绯袈裟,倚仗于门树下言语。
  僧云:“欲向都下,为风飘荡,不知上人此处何州国?今四望环海,恐本乡不可复见。”答曰:“必欲向扬州,即时便到。今附书到钟山寺西行南头第二房,觅黄头付之。”僧因闭目坐船,风声定开眼,如言奄至西岸。入数十里,至都。径往钟山寺访问,都无有黄头者。僧具说委曲,报云:“西行南头第二房,乃风病道人志公。虽言配在此寺,在都下聚乐(乐原作药,据明抄本改)处,百日不一度来。房空无人也。”问答之间,不觉志公已在寺厨上,乘醉索食。人以斋过日晚,未与间。便奋身恶骂。寺僧试遣沙弥绕厨侧,漫叫黄头。志公忽云:“阿谁唤我。”即逐沙弥来到僧处。谓曰:汝许将猎狗捉我,何为空来?“僧知是非常人,顶礼忏悔,授书与之。志公看书云:”方丈道人唤我,不久亦当自还。“志公遂屈指云:”某月日去。“便不复共此僧语。众但记某月日。至天监十三年冬,于台城后堂谓人曰:”菩萨将去。“未及旬日,无疾而终。尸体香软,形貌熙悦。临亡,燃一烛以付后阁金人吴庆。庆即启闻,梁武叹曰:”大师不复留。以烛者,将以后事属我乎?“因厚加殡送,葬于钟山独龙之阜。仍于墓所立开善寺,敕陆倕制铭于冢内,王筠勒碑文于寺门。传其遗像,处处存焉。初志显迹之始,年可无五六十许,而终亦不老,人诚莫测其年。有余捷道者,居于京师九日台北,自言是志外舅弟,小志四年。计志亡时,应年九十七矣。又后魏有沙门宝公者,不知何处人也,形貌寝陋,心识通达,过去未来,预睹三世。发言似谶,不可得解。事过之后,始验其实,胡太后问以世事,宝公把粟与鸡,唤朱朱,时人莫解。建义元年,后为尔朱荣所害,始验其言。时有洛阳人赵法和,请占早晚当有爵,宝公曰:”大竹箭,不须羽。东厢屋,急手作。“时人不晓其意。经月余,法和父亡。大竹箭者,苴杖;东厢屋者,倚庐。初造十二辰歌,终其言也。此宝公与江南者,未委是一人也两人也。(出《高僧传》及《洛阳伽蓝记》)
  释宝志俗姓朱,金城人。少年出家。住江东道林寺,修习禅学。到了南朝宋太始初年,忽然像入了魔一样,居止无定处,饮食无定时,蓄起头发长有几寸,常常赤着脚在大街小巷里走路。拿着一根锡杖,杖头上挂着剪刀与镜子,或者挂着一两片丝布。南齐建元年间,逐渐显示出奇异之处。一连几天不吃饭,也没饥饿的表情;跟别人说的话,人们开始很难理解其含义,后来则都被事实所验证;时常作诗,但语言像谶言咒语一样。江东的人士与俗民百姓都对他礼敬。齐武帝说他迷惑群众,将他收监于建康。第二天,有人见他在市区内游逛,回到监狱里一看,宝志却仍然在牢房里,宝志对狱卒说:“门外有两驾车子给我送饭来了,用金钵子装着饭,你可去给我拿来。”说完,只见齐王的文惠太子、竟陵王子良一块儿来给宝志送饭,果然像他所说的,建康县令吕文显将此事奏闻武帝,武帝便把宝志接到了宫里,让他住在皇宫后院的厅房里,这里暂时停止了内部宴乐活动,宝志也可以像别人一样随意出入。后来,景阳山上还有个宝志,与七个僧人在一起。武帝大怒,派人去检查宝志的住处,守门人报告说,宝志出门好长时间了,在省,正以黑墨涂抹他的身上。当时僧正法献打算赠给宝志一件衣服,便派人到龙光寺和罽宾寺找他,两个寺庙的人都说他昨晚上住宿在寺里,刚刚走了。又到他常去的侯伯家寻找,侯伯说:“宝志昨天在这里行道,早上睡眠还没醒呢。”此人回去把打听到的情况告诉了法献,法献才知道宝志昨晚上分身在三处住宿。宝志常常在隆冬数九光着身子走路,出家道人宝亮想要送给他一件和尚穿的衣服,没等开口,宝志突然到来,伸手拿过那件衣服就走了。后来,宝志假齐武帝以神力,让他在地下见到了父王齐高帝,让他在地下备尝锥扎刀割之苦,汉帝从此永远废除了锥刀之苦刑。武帝又常在华林园召宝志,宝志带着三层布帽来见。不久武帝死,文惠太子及豫章王相继死去。永明年间,宝志经常住在东宫的后厅。一天黎明,他从大门出入时,忽然说道:“门槛上的血能弄脏衣服。”于是提着衣服跨了过去。等到郁林事变皇帝被害时,车驾载着人从这里出去,皇帝脖子上的血流到门槛上许多。南齐卫尉胡谐患了病,派人请宝志,宝志解释说:“明天”,结果没有去。这天胡谐死了,用车载着尸体回了家,宝志说:“我说的明天,是指明天尸体被载着出去。”南齐太尉司马殷齐之跟随陈显达去镇守江州,临行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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