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努尔哈赤私密生活全记录-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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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在后面坠着了。”
  刘綎自己则准备亲自打击前面的后金兵马,便命令乔一奇带兵先走。
  后金的托保等已在前面结好阵,等待明军前来厮杀,当乔一奇的兵马一到,二人便杀到一块。
  明将刘龙吉带领一千人马,去攻打占据着野猪岭的阿拜,根据努尔哈赤的嘱咐,要阿拜利用有利的地势,拖住刘綎军。
  当刘龙吉开始攻击时,岭上的滚木、礌石如雨一般打将下来,使明军无法上去。
  刘龙吉登上高处察看地形后,决定以声东击西计策,先派二百人从侧面迂回登岭,争取绕到后金军的后面,进行突然袭击,自己仍从正面继续攻击,以吸引敌人的注意。
  不一会儿,野猪岭上喊杀声起,迂回登岭的二百名士兵与后金的旗兵打了起来,刘龙吉非常高兴,立即又从正面开始了攻打。谁知野猪岭上的后金兵马众多,登岭的二百明兵很快陷入包围,几乎全被弓箭射死,只逃回来十几个人。
  刘龙吉只得仍从正面仰攻,他领着士兵,冒着箭矢,顶着礌石,勇敢地攻击,不幸被一块巨大的石头砸中头部,当即倒下死了。
  再说刘綎的先锋乔一奇,与后金的将领托保战到十几个回合时,托保的体力渐渐不支,乔一奇一枪刺去,正中左臂,只见托保身子一闪,快要落马时,后面的额尔纳拍马上前,救走了托保,另一员后金将领额里出阵,顶着乔一奇厮杀。
  刘綎在阵中看得分明,遂领着兵马大喝道:“冲啊!随俺去杀鞑子啊!”
  明军士兵如出水蛟龙,一齐随着刘綎冲进后金营中,两军立即混战在一块。
  刘綎的大刀在八旗兵中抡起来横扫,那一百二十斤重的镔铁大刀被他挥舞得呼呼风声作响,一扫一大片旗兵,真是厉害无比。
  两军一直战到天色已黑,后金旗兵死伤惨重,终因寡不敌众,托保带着伤臂,与额里纳等领着残兵败将,脱围逃走。
  浑河这一仗,努尔哈赤的队伍虽然败了,损失了二千人马,但是拖住了明军整整半天,赢得了时间,有力地配合西部和北部战场,致使杜松与马林军被其全部歼灭。
  在马家寨、浑河之役的狙击战中遭到了失败,努尔哈赤在完全取得西部、北部战场的胜利之后,面对刘綎的东路军,不得不坐下来认真召开军事会议,制定新的作战方案。
  会议一开始,大家都说刘綎的大刀如何、如何地厉害,简直是谈虎色变了。
  大贝勒代善有切身的体会,他说道:“刘綎那老家伙确实名不虚传,他那大刀一百多斤重,实在难以招架。”
  三贝勒莽古尔泰说道:“刘綎的大刀不仅重,而且锋利无比,我的铁枪竟被他一刀砍去一半,差一点把老子的命也赔上了——”
  吊着伤臂的托保说道:“有人说刘綎勇而无谋,我觉得此人倒很谨慎哩!行军时,他让那姓乔的将领当先锋,在前面开道,他自己带领兵马的主力居中坐帐,让朝鲜军队殿后;安营时,用鹿角枝绕成营城,像真的一座城那样,咱的旗兵不能突入,冲不进去;他又在鹿角枝营外设立火器,使咱的骑兵不能冲入营中,又很难接近。他们自己或出营征战,或回营休息,可以轮番出战,来去自如。所以,我说此人……”
  “好了,经你们这么一说,刘綎成了天兵天将,无敌于天下了!朕就是不信邪,不服邪!凭着朕的八旗健儿,能治不倒一个刘綎?他长三头六臂么?”
  努尔哈赤很不高兴地说着,看着大家的表情,然后又开导大家:“俗话说:”尺有所短,寸有所长‘。刘綎有些本事,但是他的弱点是什么?这是生死相关的两军阵前,他是后金的敌人!要出奇谋,献妙计,争取早日捉住他,歼灭他!“
  汗王说完之后,四贝勒皇太极说道:“我以为,对付刘綎,不宜近战!咱们可以用远攻战法,将其引入伏击地区,用弓箭治他,那就等于大水牛掉到枯井里——有力无处使了!”
  努尔哈赤听了,点点头道:
  “对付刘綎,必须用智取,引他上钩!关键是如何引他上钩,应从这方面多想点子。”
  这时候,范文程走到努尔哈赤面前,对着他耳边低声说了一会儿,只见努尔哈赤笑道:“高,高!这叫作虚虚实实,实实虚虚,以假乱真,以真充假,实在是妙计!”
  努尔哈赤说完,当即喊过大贝勒代善,在他耳边说了一会儿,代善便高高兴兴地出去了。
  接着,他又分别派遣二贝勒阿敏、三贝勒莽古尔泰、四贝勒皇太极,以及大将扈尔汉等,各领任务去了。
  努尔哈赤分派已定,向内侍说道:“传朕的命令:宰杀五十头牛,一百只羊,以及酒、菜、果品等,准备召开会、吃庆功宴。”
  距离赫图阿拉城五十里处,有一地方名叫阿布达里冈,位于拉法河与加哈河的交会处,那里地形复杂,易于设伏。
  努尔哈赤听从范文程计策,准备将刘綎诱至阿布达里冈,进而歼灭之。
  代善前去利用打败杜松败时缴获的杜松令箭,再从投降的明军中,找到一名浙江兵,让他冒充杜松的“材官”,去刘綎军中以假乱真。
  那“材官”见到刘綎后,假装告急地说:“杜将军托刘将军的威名,已幸运地深入敌境,抵达赫图阿拉了。现在担忧将军的东路大军不能同时前进,故差卑职前来,敬请将军急速起营,以备共同夹攻破城。”
  说罢,将令箭交到刘将军手里。刘綎手拿令箭,怀疑地说道:“我与你们杜将军地位相当,他怎么传令箭给我?把我看作他的裨将不成?”
  那“材官”立即随机应变道:“刘将军有所不知,那令箭虽然是号令偏裨将领的,实际上也不常用,只是因为事急,以它取信罢了!”
  刘綎对“材官”的话未加深究,便顺口道:“出师的时候,各路大军相约,以传炮为号,杜师既已抵城,为何没有听见你们的炮声?”
  二人拍马上前,各挥大刀,杀到一处。
  果然名不虚传,刘綎的大刀,舞得如车轮飞转,上下挥动,左右盘旋,代善哪是对手?
  只战了五、六个回合,代善便汗流浃背,气喘嘘嘘。
  刘綎的镔铁大刀,重达一百二十斤,一刀砍下来,一般人是架不住,挡不了的,想躲更不行,弄不好会立刻丧命。代善只战了几回合,就坚持不住了。
  三贝勒莽古尔泰,在努尔哈赤众子孙中,一向以力大闻名于八旗兵中。这时,他见代善不是刘綎的对手,再让他打斗下去,非送命不可了。于是拍马上前,大声喝道:“刘綎畜牲,看俺来取你的狗命!”
  莽古尔泰嘴里喊着,手里的长枪一挺,对准刘綎的胸前便刺,这才换下代善。
  再说刘綎将军,正准备砍死刚才那位后金的将领,不想又来了这位黑脸大汉把那人换了下去,心里想道:“这黑脸大汉看样子有些力气,得让他知道一下厉害为好!”
  莽古尔泰上阵后,他使的是大铁枪,与刘綎的镔铁刀,叮叮dangdang的碰撞得火星直冒,二人来来往往,也战了十几个回合,眼看那莽古尔泰也不是对手,眼看就不行了。而刘綎的大刀却越舞越快,刀刀不离莽古尔泰的头部,就在这时,只见刘綎的大刀高高地举刘綎知道后,训斥他们道:“别去浪费时间了!当前唯一任务是抓紧行军,提前赶到会师地点,等到咱们打下赫图阿拉,粮食会有的,牛肉、羊肉都会有的!你们使足劲儿,加油跑吧!”
  刘綎的前锋——乔一奇等,首先抵达阿布达里冈时,突然伏兵四起,前锋兵马立刻陷入重围。
  后金大将扈尔汉带领数千旗兵,把乔一奇等团团围住,一声令下,万箭齐发,明兵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就被射死了。
  乔一奇等急忙领着残余兵马,冲出重围,回来向刘綎报信,他才如梦初醒,知道自己如今已中了努尔哈赤的诱兵计了。
  这刘綎毕竟是身经百战的老将,表现得异常的镇定,立刻命令道:“全军集结起来,整顿好队伍,准备与鞑子大打一场血战!”
  刘綎的话音刚落,周围山坡上、树林里突然响起喊杀声,后金的三万多兵马,漫山遍野地包围过来,刘綎与将士们一见,不由得大惊失色。
  当大贝勒代善、二贝勒阿敏、四贝勒皇太极一齐出现在刘綎面前,他两眼环睁,怒视着三人骂道:“你们几个娃子全是我手下的败将,赶快滚回去,唤老贼努尔哈赤来,看老子活活砍了他!”
  大贝勒代善说道:“刘綎将军!你别糊涂了,你已中了埋伏,快下马投降,还有一条活路,否则……”
  刘綎气得变了脸色,喝道:“呸!你们别痴心妄想!我刘大刀虽是一个武夫,却也略知君臣大义,我是堂堂大明臣子,怎能降顺你们这些鞑子!”
  二贝勒看着刘綎笑嘻嘻地说道:“我劝你看看周围的山上林里,你那大刀再厉害,能砍死三、四万人么?还是想想你的后事吧——”
  刘綎气得肺都要炸了,大喝道:“我出生入死几十年,能怕你们这些小毛贼么?看刀!”说罢,就举起手中大刀向二贝勒阿敏砍去。
  大贝勒代善忙向阿敏喊道:“注意他的大刀,千万别去碰它。”
  说罢,拍马前去,与阿敏一起,双战刘綎,皇太极也急忙舞刀,杀向刘綎,三人把刘綎围在中心,他毫不在意,力敌三人。
  大约战了三十多个回合,刘綎却越打越勇,那把一百二十斤重的镔铁大刀,被他挥得呼呼风声,上下翻飞,刀光闪闪,煞是厉害。
  三个贝勒共战一人,他们却累得气喘嘘嘘,汗流浃背。因为刘綎那刀太重、太锋利,挥舞起来谁也不敢去碰它,多半是躲闪的多;再者,那刀又来得迅猛异常,稍有不慎,一旦被它碰着,能有活命么?
  又战了二十多个回合,皇太极心里想道:“何必跟他没完没了的打?不如引他到前面去,用箭射死他……”
  想到这里,他立即向二人各使了一个眼色,便拍马往前跑去。代善与阿敏也勒马随着皇太极逃去,刘綎见前面怪石嶙峋,未敢轻意追去,就立马向周围察看。
  此时,忽见西北角上一彪兵马杀到,但见大旗上现出一个斗大的“杜”字。
  刘綎一见,心中大喜,急忙领着身后兵马前去迎见,可是,走有半里多路,见那队兵马进了林子,便又赶去。
  突然,四周喊杀声骤起,隐伏在山顶、丛林、溪谷中的八旗伏兵,一齐杀出来了,似山洪暴泻,漫山冲杀,锐不可当。
  刘綎心知中了奸计,只得应战,但是身后队伍已被旗兵切成数段,首尾不能接应。
  此时,刘键身边不过数十名士兵,正在危急时,又见那支高挑斗大“杜”字旗的队伍出现在前面,刘綎慌忙赶去。
  突然,喊杀声又起,乱箭射来,刘綎急忙舞动大刀,左臂已被射中,又坚持举刀砍杀,再复伤右臂,仍然带伤拼杀。
  接着,刘綎又面中一刀,被砍去半颊,犹左右冲突,手歼数十人而死。刘将军的义子刘招孙急忙来救,立刻陷入包围,也被乱箭射死。
  那一支高挑斗大“杜”字旗的队伍,是后金兵马扮演的。这一条似假乱真的妙计,也是范文程想出来的。
  努尔哈赤凭借这两条“以假乱真”的妙计,终于歼灭了刘綎的东路大军一万五千多人马,取得了这场战争的又一巨大胜利。
  东路军刘綎及其将士一万五千多人马被消灭之后,朝鲜王国的元帅姜宏立接受了和谈条件,双方共立盟誓,以求和好。
  南路军主帅李如柏,带了两万人马,三月一日,出清河鸦骨关,因为出师晚,行动慢,三月二日,会师的日期已过,仍然迟迟不进,逗留观望。
  忽然探马来报说:“西路军杜松将军全军覆没!”
  李如柏一听,吓得面色焦黄,连站也站不起来了,连向探马挥手,让他出去。
  过了不到两个时辰,又有探马来报:“北路军被努尔哈赤打败了,总兵马林逃跑,不知去向。”
  李如柏又吓得混身筛糠一般,不知怎么办才好,副将贺世贤走来建议道:“咱们兵马不动,又见死不救,将来怎么向皇上交待?不如偏师策应,增援东路,杀入重围,救出刘綎将军。”
  李如柏听后,却犹疑再三之后说道:“过两天再说吧!”
  只过了一天,探马便来报了:“东路军刘綎兵败身死,全军被歼!朝鲜军队接受努尔哈赤的和谈条件,讲和了。”
  李如柏吓得魂不附体,过了好长时间才说:“那八旗兵勇若猛虎,连杜松、刘綎都败了,我去也是白送命!”
  此时,李如柏想把兵马撤回去,又怕杨镐的尚方宝剑,真是不愿进兵,也不敢退兵,两头为难。
  其实,李如柏也确有难言之隐啊!
  原来李如柏在广宁任总兵时,努尔哈赤为搞好关系,将其弟穆尔哈齐的闺女娥喇佳嫁给李如柏,他们之间便成了翁婿关系。
  后来,努尔哈赤于万历四十三年(1615年)三月,第八次起京朝贡,也是他最后一次进京朝贡时,李如柏已调为辽东镇守,当了总兵官。过辽阳时,努尔哈赤曾在辽阳住了较长时间。
  在一次酒后谈心时,努尔哈赤说道:“有朝一日,若攻打明朝,你作何处之?”
  李如柏想了一下,说道:“我将拥兵自守,若不能,则弃甲曳兵而逃,以此报答岳翁。”
  努尔哈赤听了很满意,以后,李如柏每年都从建州获得大量的珍珠、人参、黑貂皮、熊掌、蜂蜜等。
  李如柏再把这些土特产送到京城里,朝廷里的各部大人都有一份,谁又不喜欢这位李总兵?
  当然,努尔哈赤也能从李如柏那里得到好处,单是抚顺、开原两地的产品交易、关税支付方面,由于李如柏的荫蔽和疏通,建州都能获得极大的好处。因此,努尔哈赤与李如柏两人有互相帮衬之谊。
  再说辽东经略杨镐,见四路兵已有三路兵败将亡,已铸成败局,只得发令箭到清河,召李如柏的南路军回师。
  早在观望、逗留的李如柏,一接到令箭,如受到大赦一般,急急忙忙回师,狼狈得如丧家之犬。
  一天中午,努尔哈赤派出来的一支哨探队伍,正往虎拦山去探听军情,他们在山上看到李如柏的回师兵马,如残兵败将一般,队不成列,排不成行,兵不像兵,将不像将。
  这时候,哨探头目武里堪想跟李如柏开个玩笑,便让部下吹起螺号,并且一起呐喊,声震山谷,似有千军万马攻来了。
  李如柏以为中了埋伏,早吓得心胆俱裂,魂灵儿飞出了泥丸宫,也不敢停下来应战,立即向队伍传令道:“快去!立即回师沈阳。”
  士兵们一见主帅惊慌,真以为是努尔哈赤派兵马来了,吓得跟兔子一样跑了。武里堪便索性来一场实战,他带着二十名哨探,大声叫喊着从山上冲下来,杀入李如柏的队伍中。那些明兵见了,也未敢看看到底有多少八旗兵杀来,便丢盔弃甲,惊慌失措地四下奔逃。
  萨尔浒之战结束了。
  明朝军队文武将吏死亡三百一十余人,士兵死亡四万五千八百七十多人,失去马、骡、骆驼二万八千六百多匹。
  萨尔浒之战,使明朝国势受到削弱,后金国更加强盛,是后金与明朝兴亡史上的一个转折点。
  第十章
  貌美如花的清荷满面笑意,却目露凶光,匕首直刺努尔哈赤的胸膛……攻清河、夺抚顺、围沈阳,后金兵马如猛虎下山,直逼紫禁金銮……努尔哈赤的事业蒸蒸日上,后宫却纷乱如麻,十几个妻妾自然不能共承雨露,富察氏首先耐不住寂寞,与二八少年红杏出墙……努尔哈赤双目喷火,仰天长叹:莫非我真的老了,竟不能拢住艳妾的一腔春情么……
  万历四十七年(1619年,天命三年)三月,努尔哈赤夺取萨尔浒之战的完全胜利之后,在赫图阿拉城里派人搭了一个又高又大的凉棚。他让八旗的诸贝勒、大臣们分坐八处,举行盛大的庆功宴会,把缴获来的甲胄、兵仗、衣物、枪炮等,像小山似地堆积八处,按军功进行分配。 接着,经过两个多月的厉兵秣马,于五月中旬,召开军事会议,讨论攻打开原的军略。
  开原形势险要,它“跨龙冈,临大漠,边靠咽喉之路”。它东临建州,西靠蒙古,北界叶赫。开原城万砖砌城墙,周围十二里二十步,高三丈五尺;城外有护城河,深一丈,宽四丈,周围二十三里二十步;城门四座,东名阳和,西名庆云,南名迎思,北名安远;另有角楼四座,分立城之四角处,远远望去,十分壮观。城内中街还有一座鼓楼。
  开原城道官名叫韩原善,为人正直廉洁,被郑之范排挤走了。郑之范以推事官职衔主持城道事务,是城里的首富,家资巨万,全是贪赃受贿而来。
  再说开原城推事官郑之范,其父郑良双原是李成梁的副将,在一次与蒙古人作战中,把负了重伤的李成梁背回来,从此两人兄弟相称,关系亲近。郑良双去世前,把儿子郑之范托付给李成梁,不久,郑之范便到开原当了推事官。
  李成梁的表兄吴广宇在抚顺城里开布店,妻子杨翠花颇有姿色,一来二去,被李成梁看上了。
  一次,听说表兄去关里进货,李成梁便去了吴家,见到表嫂杨翠花一个人在屋里,说道:“表嫂,表弟看你来了!”
  杨翠花知道他存心不良,遂笑道:“谢谢表弟好意,你的公事烦忙,哪有闲暇到这个穷亲戚家走走啊!”
  李成梁听出表嫂话里意思,立刻笑道:“表嫂嫌小弟来少了,是不?我今天不走了,你可别撵小弟呀!”
  这杨翠花本不是个本分女人,丈夫吴广宇整日忙着生意上的事情,一去关内进货,都需三、四个月,真是形同寡居。
  前些日子见李成梁经常绕来绕去,便知道他的用意了。于是,她一阵忙碌之后,便将酒菜搬上桌子,与李成梁对饮起来。
  两人几杯酒下肚,面颊发烧,心跳加快,热血膨胀了,情欲躁动了,于是,手拉手儿去床上……
  自此,二人常常幽会,特别是吴广宇不在家时,李成梁夜间也不回去,杨翠花有一次说他:“你这人也贱,自己府里三妻四妾,还不够你忙么,还到我这里。”
  “家花没有野花香!我就是喜欢你!”
  李成梁说着,又去搂着她,轻薄起来。
  其实,成梁来与杨翠花相好,还有一层隐情,他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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