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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统最后的暗杀名单-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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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王蒲臣颇为自豪地说,“北平最有名的‘飞贼’段云鹏,如今被我招到手下,此人轻功很好,善于夜间飞檐走壁;另外,北平站的爆破队技术也不错,可以负责安放炸弹
。”
  叶翔之点点头,“把他们找来,我要当面给他们交待任务。”
  王蒲臣说:“好。”随即令秘书出去找人。
  叶翔之经过一番面授机宜,段云鹏等人领命而去,他们要在当天夜里,在何思源家安放定时炸弹,具体任务由段云鹏和北平站爆破队长率四个特务执行。
  这些天来,何思源一直在为北平和平运动奔走。他利用自己的身分,去游说国民党官兵,并联络了一些民主人士,讨论具体和平方案。他还和中共地下党员张均取得联系,秘密与共产党员商量谈判方式和进程。
  1月17日下午,何思源刚到家,北平市警察局长杨清植和市议会副议长唐嗣尧便尾随而至。何思源知道这两人都是特务,态度非常冷淡。
  “何先生这些天来为北平的和平奔走,实在太辛苦了,我们特来表示慰问。”杨清植赔着笑说道。
  “如果将来能实现和平,何先生可就是和平功臣了,那时可要多多照顾兄弟呀!”杨清植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却不停地在何家屋里走来走去。
  何思源闹不清他们到底想干什么,只得和他们闲聊,想探探口风。直到掌灯时分,这两个特务才告辞离去。何思源想来想去,觉得是这两个想留条后路。
  然而,杨、唐两个人的车子,却一直开进军统北平站的大门。杨清植详细地把何家的房屋方位、床铺摆放位置告诉段云鹏等人。原来,他们是奉命到何家“踩盘子”的,以便于安放炸弹。对这些事,何思源却一无所知。
  当晚,北风呼啸,寒鸦呜鸣。何家的屋子里却温暖如春。何思源正和华北七省市的议长讨论和平谈判的事。尽管大家都盼望和平,但主张不一。这场讨论一直持续到深夜。
  突然,何思源的秘书慌慌张张地跑进来,伏在何思源耳边低声说:“先生,房顶上有动静,好像有人。”
  何思源大吃一惊:“什么!我去看看。”他从抽屉里抓出一支小手枪,压好子弹,举着手电筒走到院子里。狂风的呼啸掩盖了一切动静,何思源举着手电,房上房下照了一圈,什么也没发现,他低声责备秘书:“你看错了吧?”转身回屋。
  已是午夜时分,客人们纷纷告辞。何思源送走客人,把妻子送进里屋,自己和衣倒在床上。这些天来,他太累了,很快便进入梦乡。
  凌晨三点钟。
  “轰”一声巨响,把何思源惊醒,他听到了孩子的哭声和呻吟声,还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便急冲入里屋,大儿子何理路也迷迷糊糊地跟着父亲往屋里冲。
  “轰”,又是一声巨响,满屋烟尘,瓦砾和砖石雨点般向父子俩打来。何思源无暇多想,顺着妻子的呻吟声扑过去,使劲扒开压在妻子身上的瓦砾……
  宁静的冬夜被爆炸声打破了。
  住在邻近的老友许惠东闻讯,立刻让儿子驾车赶来,把伤员送到附近的协和医院抢救。何思源的妻子何宣文和儿子何理路身受重伤,正上中学的小女儿何鲁美被当场炸死,何思源和另两个孩子也负了轻伤。
  一家六口,一死五伤!
  当晚,何思源秘密转移到北平医院地下室,对外称伤势严重,谢绝一切探视。
  何思源被炸的消息传到南京,蒋介石勃然大怒,把毛人凤找去,臭骂一顿:“娘希匹,饭桶,连一个何思源都干不掉,还有什么脸面在保密局干,你们简直给党国丢人,是党国耻辱,无能!”
  毛人凤唯唯连声,恨不能扇自己几个耳光来让“总裁”解气。挨骂之后,毛人凤讪讪退回。
  一回局本部,他便把已从北平早赶了回来的叶翔之找来,狠狠地训斥一顿:“你无能!胆小鬼!当初为什么不敢派人枪击何思源?用炸弹炸,干这种没把握的事,我们军统的脸都让你们丢光了!”
  毛人凤终于撕破脸皮,将叶翔之骂了个狗血淋头,算是出了在心头压抑许久的一口恶气。
  叶翔之不敢反驳,只得连连点头:“是,是,属下无能,属下无能。”
  “干掉一个何思源,牺牲个把人算什么?如果在路上干掉,比保住我们弟兄的生命要重要多了。”毛人凤口气缓和下来。
  叶翔之沉思一阵,说道:“我会从这件事里汲取教训的”。
  毛人凤目露凶光,恶狠狠地说:“我们都应该从这里边汲取教训,对反对我们的人,决不能有一丝手软。”
傅作义(1)
  李宗仁在那张暗杀名单上侥幸捡回了条命。从那张名单上不难发现,凡是被列入前沿的人物,不是德高望重的政界名流,就是与蒋介石恩怨纠葛几十年的封疆大吏。
  傅作义就是其中的显著代表。
  1949年1月,国民党华北最高军政长官傅作义将军面对日益殆危的战局,审时度势,断然
宣布北平和平解放。消息传出,不啻一记闷雷,将蒋介石重重地击倒在地。当时,蒋介石一心忙于徐蚌会战(淮海战役),企图确保江淮,坐拥南面半壁,赢得喘息之机,再同共产党抗衡。
  因此,面对傅作义数十万大军困守北平孤城,他心里一直盘算,希望傅作义能将精锐部队由塘沽海上南撤,将国民党军在华北的损失降低到最低限度。
  傅作义这时经过共产党的争取,已打定主意,坚决走和平起义的道路,他对心腹爱将、国民党三十五军军长兼绥远省主席董其武郑重地说:“以眼下前景而论,我们不必悲观。我已考虑生路是有的,那就是要下定决心走人民的道路!”
  傅作义同解放军的秘密磋商,蒋介石很快就察觉了。为了稳住傅作义,内外交困中的蒋介石费尽了心机,他派出的说客一个接一个来到了北平。
  首当其冲的便是阎锡山晋军大将、时任国民党军令部长的徐永昌,他和傅作义是同起于晋军卒伍的袍泽,后来两人各为其主,但情谊却一直延续。
  徐永昌来到北平,傅作义热情款待,把酒叙旧谊,朋友间不胜言欢。见火候差不多了,徐永昌单刀直入切入正题:“宜生,听说你与那边接头了,蒋公心中期你甚殷。”
  傅作义搁下酒杯,正色作答:“傅某身为党国大员,怎能不效忠党国呢?”
  徐永昌脸上一阵潮红,劝道:“我受蒋公之托,于公于私作回鲁仲连,蒋公希望你能以几十年袍泽旧谊为重,将平津的国军分三路南撤,以便和共军持久作战。”
  “哪三路?”傅作义不紧不慢问道。
  “蒋公的意思,”徐永昌伸出手比划了个“三”的姿势继续说,“共军大军压境,为了保存实力,以便和共军持久作战,希望平津国军分三路南撤:一路从天津、塘沽经海路撤至青岛,另一路经河北、山东到青岛,第三路可请空军协助……”
  “哎……”傅作义喟然长叹,“恐怕晚了吧,共军已经团团围住平津,怎么能冲得出去。即便出去,南撤只能加快被歼的命运。”
  徐永昌遭到了这般拒绝,只得失望地返回南京复命。
  随后,蒋介石敲山震虎般地派出了原军统大头目、后任国民党国防部次长的郑介民再次飞到北平,除了重复徐永昌的说法之外,又拍打着胸脯保证道:“只要傅总司令率部南撤,我在北平的所属人员一定保证南撤成功,他们与我一样听从傅总司令的命令就像服从蒋委员长一样。”
  傅作义仍然用那套话不露声色地回绝了他。
  郑介民不甘心,他又以特务手段公开在不同的场合相胁:“对于那些敢于出头露面为北平和平奔走的人物,要派人跟踪,必要时就把他们干掉,以起‘杀鸡儆猴’之效。”
  傅作义闻之不软不硬地顶了回去:“我傅某人吃粮当兵几十年,活到今天好歹也是陆军二级上将。如果有几个特务敢于造次,我想他们还没那个本事。”
  郑介民最后一次去相劝,话还未出口,就被呛得语塞,只得悻悻而去。
  蒋介石见前两人的劝说都不奏效,为了表明心迹,他最后干脆派去了自己的儿子蒋纬国,带上他的亲笔信,执子侄辈之礼,并以东南行政长官为筹码。
  蒋介石信中道,“宜生吾兄勋鉴:去岁迭奉慰书,弟因故未复,实深抱歉……西安双十二事变,上了共产党的当,第二次国共合作乃平生一大教训。今闻吾兄处境危艰,欲与共党再次合作,特派次子纬国前来面陈。请亲自检查面陈之事项。专此敬候,勋安。弟蒋中正。”
  可是,傅作义在南苑机场对“少主传书”的蒋纬国依然拒绝道:“我半生戎马,生死早已置之度外,只要对国家民族有利,对人民有利,得失何足道哉!请向总统致歉!”
  黔驴技穷的蒋介石又出一招,见不能说服傅作义,他发电报要求傅作义用一周时间把国民党13军少校以上的军官和武器运到南京。
  傅作义还没公开通电起义,表示同意。但当南京方面派来的专机在机场上空盘旋时,他却令地面部队炮击天坛机场,飞机自然无法降落。
  蒋介石空运精锐的梦想化为泡影。毛泽东对此在后来同傅作义晤面时开玩笑说:“蒋介石是交易所起家的,结果还是被你傅作义赢了。”
  1949年1月26日,傅作义公开通电宣布和平起义。此时,蒋介石正在准备隐退溪口,向李宗仁交权。10天后,中国人民解放军举行入城式,外电对此给予了显著的报道。
  蜗居美龄宫,已准备返回浙江溪口的蒋介石读罢美联社关于解放军进驻北平举行盛大入城仪式的报道后,他一把将电稿狠狠掷在地上。陪侍一侧的次子蒋纬国忙上前劝道:“父亲,傅作义投共已不是什么新鲜事,您不必动怒,万望珍摄身体。”
  “伯川说得对,傅作义早被赤化了。”蒋介石望望心爱的幼子,又自圆其说:“都是抗战弄的,他和共产党搅和在一起。我早就说他成了‘七路半’了(言外之意和八路十分靠近)。”
傅作义(2)
  毛人凤这时已声言与总裁共进退,早就躲在了蒋介石身边。见此情景,他摇唇鼓舌道:“傅宜生本就靠不住,早先背冯投阎,后来,又投机归顺中央,现在又投降共产党。这类人连起码的忠勇信义都说不上,根本不值得总裁为他这样的人动怒。”说到这里,他下意识地瞟一眼情绪渐渐和缓下来的蒋介石,忍不住画蛇添足般地啜上一句,“只可惜那几十万国军健儿,被他蒙蔽。”
  蒋介石叹了口气:“我对他傅作义算是做到了仁至义尽。”
  几天后,与蒋介石同去溪口的毛人凤摸透了蒋介石的心思,他对手下人说:“总裁对傅作义做到了仁至义尽,总不能听任这些变节分子胡作非为,我们情治人员要替党国除奸,替总裁分忧。”
  于是,他拟出的那份暗杀名单,傅作义自然榜上有名,而且“名列前茅”。对此,一些民国史专家曾指出,“最后的暗杀名单缘起傅作义。”此类观点虽有失偏颇,但傅作义的和平起义显然对那张名单的产生起了某种程度的催化作用。
  果然,毛人凤领命后,他一面布置暗杀宋庆龄、李宗仁,一面派出杀手远赴北平,决心替主子分忧。行前,他单独交待那几个杀手说:“总裁对没有杀掉这几个人很不高兴。”
  几名杀手领命后,遂向北平进发。
  1949年2月初的一天,清晨的阳光洒满繁华的闹市,虽然仍是北方严寒的冬季,但人们还是抑制不住心绪的激动,纷纷涌上街头,沐浴在改天换地的新气象中。古老的北平已然焕发出了新的青春。
  上午9点,一辆考究的人力三轮车穿过德胜门从熙熙攘攘的人流中驶出,悄然拉往京都人称“内九城”的中南海、天安门一带。随后,在一家中等规模的客栈停了下来。拉车的黄包车夫将脖中的面巾朝身上使劲地拍打起来,一双眼睛骨碌碌地四处乱钻,不停地扫视着过往行人。车上一位架着金丝眼镜、西装革履的青年人很有作派地下得车来,然后伸手将车上身着丹士林旗袍的妖艳女子搀扶了下来。
  三人对望一眼,彼此点点头,便由车夫提上皮箱,带着二人朝客栈中走去,寻了两间上等客房住了下来。
  这三人不是别人,正是毛人凤派往北平刺杀傅作义的军统杀手段云鹏、韩金学和女特务计彩楠。为了行动方便,韩金学和计彩楠装扮成了一对夫妻,对外则以兄妹相称。至于段云鹏,一直潜伏津门,依靠北平眼线,掌握傅作义及其身边人员的情况,随时听命于毛人凤的直接命令。
  这次,接到密令后,段云鹏不敢懈怠,亲自从香港到天津的海轮上接下了韩金学与计彩楠,然后乔装打扮一番,以做生意为名,潜来了北平。
  他们在那间客栈住下后,却频频招摇出入酒肆、茶楼,尤其是各类赌场。此时,北平还未实行封闭妓院和赌场。这些藏污纳垢之地,生意出奇地好,三教九流云集其间,吆五喝六,一掷千金,好不热闹。
  这天,在厂桥胡同一座有名的赌场内,喧闹诱人的宝局又开始了。
  庄家几轮摇宝后,有人欢喜有人愁。
  “押大、押小都是白搭。庄家小一点,大小通吃。”随着主持押宝的大师一声断喝,一位身着旧军袄的肥硕汉子一下耷拉在了桌上。
  “先生,还押吗?”摇宝师朝那垂头丧气的军人汉子问道。那人本能地一点头,摸摸口袋,却已是空空如也。他不禁失望地摇摇头,满脸涌出了羞愧之色。
  “张三哥,”猛地有人拍在了他肩上,“今天手气不好,改日来拈票儿。兄弟作东,去东来顺吃涮羊肉,冲冲晦气。”
  军人汉子回首一看,原来是王府井鞋店的掌柜、他的山西同乡柳勇权老板。此人实则是军统在北平的地下交通站,也利用山西同乡的身分,与那军人汉子称兄道弟,结成了好友,常言道:“苍蝇不叮无缝的蛋”。这位名叫张解娃的军人汉子是傅作义的卫士。受过去封建宗法观念的影响,傅作义的卫士多来自他的山西家乡,为的是保险和忠勇。
  张解娃自幼父母双亡,原为一名井下矿工,后因不堪资本家的剥削压迫,转而投军。抗战时,他在绥远对蒙古部队作战时,因表现勇敢,经推荐,被选入了傅作义的卫士队。当然,他并不属于贴身卫士之列,仅仅是在外围负责警戒,站岗放哨。几年下来,风吹日晒,他逐渐升任排长。由于长年漂泊,自幼无甚约束,张解娃染上了酗酒、赌博的恶习。
  柳勇权瞅准他的特性,主动接近他,并时常请他进赌场、逛窑子,出手特别大方。一来二去,两人居然成了无话不谈的好友。
  赌博赌博,越赌越薄。张解娃嗜赌如命,却每每在赌场上铩羽而归,柳老板像是他肚里的蛔虫一样,每到这时,总能适时地出现在他身边。今天也不例外,柳老板不但大方地塞了他10块大洋,还热情邀请他去东来顺吃涮羊肉。
  张解娃一听,求之不得,军营里的丘八伙食,雁过拔毛,剩下的就是清汤寡水,顿顿的窖藏大白菜早将肚中的油水刮走了三层。当下,他乐颠颠地应承下来,随即返回中南海驻地,向上面请了假,又对日勤交待一番,便一扫晦气地来到了东来顺。
  柳老板早已立在门口,恭敬地牵引着他来到了楼上的雅间。未及推门,一股异香扑鼻的羊肉香直冲面门而来,张解娃忍不住贪婪地鼻吸了几口,垂涎欲滴。
傅作义(3)
  “张三哥,”柳老板将布帘一掀,挥手做了个“请”的姿势,张解娃忙闪进去,却不由一愣。但见席上端坐着另两位客人,他们正笑吟吟地起身恭迎。
  “哦,介绍一下。”柳勇权一把将张解娃按在桌上,一面介绍道:“这位是我表哥,刚来北平忙点生意,主要在荣宝斋弄点古玩字画啥的。这位是我妹妹,在太原省立师范上学,兵荒马乱的,想来北平谋个事。”说着,又把张解娃拉起来介绍道:“张三哥,咱们山西老
乡,在傅将军中南海当排长,是负责将军警卫的大内高手。”
  “张三哥,”如一阵呖呖莺啼,柳勇权的妹子大方地站起来,将头低下,深深鞠了一躬,“听我哥哥讲,你是傅将军的卫士排长,在北平很吃得开,小妹师范学校毕业后,想在北平谋个事,还请三哥多关照。”
  “那是,那是。”张解娃一下慌了神,手忙脚乱中将胸前的杯子倾翻了,他张愕着嘴,紧盯着柳老板的表妹,惊为天人的神情跃然脸上。
  只见这姑娘身着一套城内学生流行的锦锻旗袍,头上扎着两条羊角辫,脸上薄施脂粉,浅浅一笑,脸上旋起两个梨涡。
  张解娃呆呆地凝望着,他哪里知道,这是一出戏,一出令他陷入万劫不复深渊的人生大戏。被柳老板称作妹妹的姑娘不是别人,正是军统内有名的红粉杀手——计彩楠。另一位陪计彩楠而来的柳老板的表哥是军统杀手韩金学。
  见张解娃色相毕露,如此痴迷计彩楠,柳老板与韩金学不禁会意一笑,忙令小二斟酒,就着一盘又一盘的涮羊肉卷,左一杯右一杯劝了起来。计彩楠更是像一个乖巧的邻家小妹,举着杯频频相劝。不多一会儿,张解娃酒足肉饱,已不能自持。
  三人见状,忙将他架回了客栈。
  酒不醉人人自醉。张解娃朦胧间被扶到了计彩楠的客房,一进门就重重倒在了香气四溢的床上,嘴中却不停地嘟囔:“妹子,别看哥现在还是个排长,过不了几年,跟着傅长官少说也得弄个团长、师长干干。”
  计彩楠妩媚地一笑,走到床前,拧了一方热毛巾,一面轻轻贴在张解娃的额上,一面将手紧捉住张解娃,柔声附和。不知什么时候,计彩楠的两条羊角辫散落开去,一瀑乌黑如亮的秀发有意无意地撩过张解娃的脸。
  闻见女儿香,神仙也断肠。张解娃虽出入风月场,有过性体验,但那毕竟是几块大洋买来的虚情假意,远不及眼前来得这般自然妥贴。他那双挖过煤,现在又握过枪的大手猛地揽过计彩楠,一把将她胸前扒开,顺势紧压在了热燥的炕上。
  计彩楠半推半就,借势滚落在炕上,双手却配合着张解娃一下就褪去了胸前的亵衣,两个硕大而雪白的乳房像两座山峰一样裸露在了饥渴的张解娃眼前。早已热血奔涌的张解娃已全然迷失了自己,他迅即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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