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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大下台元首-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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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行民主。在野各党派也纷纷要求朴正熙撤销其决定。
  美国对朴正熙的这一决定也感到十分意外。总统肯尼迪当天通过美国驻南朝鲜大使转交给朴正熙一封信,要求朴正熙结束军政,尽快实行民政,在各方面的压力下,1963年4月18日朴正熙宣布:10月中旬举行总统选举,11月下旬举行国会议员选举,12月中旬召开国会会议。
  这次,朴正熙没敢食言,10月15日举行了总统选举。朴正熙以民主共和党领袖的身份参加竟选。由于朴正熙在选举中大肆舞弊,最后以微弱多数取胜。在进行国会议员的选举中,他又通过舞弊,使民主共和党取得了国会175个议席中的110个,独占鳌头。这样,朴正熙得以重掌大权,继续推行军事独裁统治。
  朴正熙当选为民选总统之后,继续推行独裁统治,加强了对人民民主运动的镇压。他加强了警察和特务机构,对人民进行严密的控制。在60年代后期和70年代初,南朝鲜中央情报部已拥有特务40万人,每年的活动经费高达3—4亿元。朴正熙在南朝鲜恢复民主政治后,并没有给南朝鲜人民带来真正的民主。南朝鲜仍是一个军警横行、特务遍地的专制社会。
  1967年和1971年,南朝鲜举行了两次总统大选,朴正熙利用执政党地位,耍尽了花招,才得以连任。此时,南朝鲜在野的各党派和民主势力为了击败朴正熙,加强了联合与合作。民众党和新韩党首先合并,成立了新民党,发展极快,势力一天天壮大。在1971年4月举行的第7任总统选举和同年5月举行的第8届国会议员的选举中,得到的选票仅次于执政的民主共和党,成为国内第二大党。
  新民党势力的壮大,直接威胁到朴正熙的独裁政权。1971年选举结束后,朴正熙进一步加强了对新民党的打击。朴正熙以违反“反共法”、“选举法,,等罪名,大肆迫害新民党领袖。新民党总裁金大中,被迫离开了南朝鲜,流亡日本、美国等地。但是,南朝鲜国内反对朴正熙集团独裁统治的斗争不断发展,朴正熙意识到,如果继续实行民主政治,即使他在选举中进行操纵和舞弊,也很难取胜,有被赶下台的可能。
  于是,朴正熙便于1972年10月17日撕去了民主政治的伪装,赤裸裸地实行独裁。他以“来自北方的南侵威胁”为借口,发布了“紧急戒严令”,解散了国会,禁止所有政党和社会团体的一切政治活动,在南朝鲜实行了军事管制。接着,又于11月21日出动大批军警、强迫南朝鲜人民投票,通过了他炮制的“宪法修正案”。这就是臭名昭著的“维新宪法”。这个宪法大大扩充了总统的权力,为朴正熙实行独裁统治制造了法律上的依据。所以有人认为,朴正熙的“维新宪法”的实行,是继“5·16”军事政变之后的又一次军事政变。
  朴正熙的“维新宪法”实施后,南朝鲜人民要求废除“维新宪法”和反对军事独裁统治的斗争此伏彼起。朴正熙集团在对人民进行镇压的同时,极力打击和限制新民党等在野势力。新民党领袖金大中,在1973年写了《独裁和我的斗争》一书,强烈抨击朴正熙集团的独裁统治,要求废除“维新宪法”。金大中计划于8月15日在东京日比谷公会堂举行“促进韩国民主化和祖国统一演讲大会”。8月8日下午1时,金大中在东京皇宫大饭店遭到南朝鲜中央情报部4名特务用麻醉药麻醉后绑架,被押回汉城,受到非法监禁和审讯。由于南朝鲜人民和世界舆论的强烈反对,1975年初朴正熙被迫宣布恢复金大中的自由。但在1976年3月,朴正熙再次逮捕金大中,判金大中10年徒刑。朴正熙还多次颁布“总统紧急措施”,作为镇压人民斗争的法律依据。他还以违反“总统紧急措施”、“反共法”等罪名,肆意逮捕、屠杀民主进步人士和青年学生。
  在南朝鲜人民反对朴正熙独裁统治的斗争风起云涌的同时,朴正熙集团内部的矛盾和斗争尖锐起来。朴正熙为了保住自己的独裁统治地位,不断消除来自集团内部有可能危及他地位的政府官员。参加“5·16”政变的元首们一个个被排挤出政府,前面提到的金钟泌只是其中之一。
  70年代后期,南朝鲜各种矛盾加剧。朴正熙集团内部也出现了分裂,以总统侍卫长车智澈为首的“强硬派”主张以高压的血腥政策维护统治;以中央情报部部长金载圭为首的。‘稳健派“主张用温和的方式延缓危机,维持统治。两派的矛盾在1979年8月南朝鲜人民的反抗斗争中激化。迫使稳健派金载圭决心刺杀朴正熙,由他们来继续南朝鲜的统治。于是出现了我们在前面叙述的一幕。
  第9章 名噪一时的流亡总统
  ——马科斯
  1965年11月,费迪南德·马科斯以压倒优势的多数击败竞选对手莱逊当选为菲律宾1964年独立后的第六任总统。同年12用30日他身穿民族传统礼服就职。在就职仪式上,马科斯红光满面、精神焕发、从容不迫地走上讲坛,进行就职演说。在演说中,他论内政方针、谈对外败策,信誓旦旦,慷慨激昂,持续半个小时的演说精彩热烈,曾被19次雷鸣般的掌声所打断……马科斯在1969年第一任总统期满后,以推行社会改革为政纲竞选连任。
  1972年,马科斯第二任总统任期将届满,依照菲律宾宪法他将不得再连任总统。为了在总统的宝座上呆下去,为了建立他的马科斯王朝,马科斯寻找借口,悍然宣布军营,以枪杆子维持他的政权。由于马科斯的倒行逆施,菲律宾在经济上濒于崩溃,在政治上危机四伏,人民群众的怒火如即将愤发的火山1983年马科斯的健康恶化,继位权之争这到白热化。在这一年8月21日,马科斯指使人在马尼扭机场暗杀了他的头号政敌贝尼尼奥·阿基诺,以此为转折点,随着时间的推移,马科斯不断地品尝着苦果:众叛亲离、遭到人民的反对、被美国后台老板丢弃、于1986年2用25日带了几十名亲信被迫仓皇出逃,流落异域。1989年9月28日10时40分马科斯病死檀香山。一代王朝,覆灭于没有真正建立起来之前。
  9。1 阿基诺殉难:罪恶的谋杀
  1983年,是菲律宾总统费迪南德·马科斯执政的第十八个年头。在这漫长的十八年中,马科斯的独裁统治和奢侈无度的生活,使他在国内极不得人心,他的政权摇摇欲堕。更糟的是,折磨马科斯多年的肾病,此时更加恶化,马科斯不得不动手术更换肾脏。1983年8月,67岁的马科斯在马尼拉的肾脏中心做了第一次肾脏移植手术。这次肾脏移植手术的结果却不容马科斯乐观,移植失败了,马科斯的免疫系统排斥这个外来的新器官。泄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尽管马科斯采取了一系列严格的保密措施,但他健康恶化的消息还是被外界得知。小道消息不径而走,很多人猜测,马科斯随时都有去世的可能。一场继承权位的争斗悄悄地开始了。
  在这极为微妙的关头,菲律宾原参议院议员贝尼尼奥·阿基诺,在经过了两年多的国外流亡生活后,决定返回他的祖国。
  马科斯明白:要是阿基诺回到菲律宾,当时处于四分五裂的反对党就会有一个众望所归的中心人物,从而对他的政权造成极大的威胁。因此马科斯对阿基诺的回国决不能视而不见、袖手旁观。
  在1983年春天,阿基诺便决定要返回祖国。因为在菲律宾只是起着橡皮图章作用的国会即将举行新的一轮选举,阿基诺想在选举中为团结反对党各方面力量而尽自己的努力。
  阿基诺刚刚作出这个决定,便受到了马科斯政权的种种威胁:如果阿基诺硬要回国,可能会受到暗杀;他的生命安全将得不到保障等等。马科斯的夫人伊梅尔达还飞赴美国对阿基诺软硬兼施,劝阻阿基诺回国。伊梅尔达先来软的,她告诉阿基诺:“你不要回国,如果你呆在美国缺钱花,你可以从我在曼哈顿银行的户头中随意支取,一切手续都给你办妥了。”阿基诺不为所动。软的不行,伊梅尔达又来硬的,她告诫阿基诺:“我们在国内有许多忠诚的追随者,他们可能以为他们杀死你就是帮我们的忙,我们不能保证他们不会做出这种傻事。”阿基诺依然不为所动,让伊梅尔达碰了一鼻子灰。阿基诺不忍坐视政治上腐败透顶、经济上业已陷入绝境的祖国不管,他已下定决心,在祖国最需要他的时候,明知危险,毅然回国。
  1983年8月上旬,阿基诺在美国得知马科斯做了肾脏移植手术且病情危急的消息后,便决定尽快起身,回归祖国。在回国前,阿基诺给他的日本朋友石原慎太郎写信说:“不久,我将冒着危险出发返回祖国,迄今为止。在菲律宾的历史上,还没有任何人走过这条危险的道路。我准备象甘地一样,为了同可鄙的独裁者作斗争,以事实和公允终究会带来胜利的唯一信条武装自己,回归祖国。”
  1983年8月13日,阿基诺从波士顿飞往洛杉矶。在波士顿机场与夫人科拉松·阿基诺挥泪而别。阿基诺为了掩盖他的确切计划,摆脱马科斯派来监视他的行踪的秘密警察,阿基诺首先飞到日本东京,然后又到香港和新加坡。从新加坡他又到马来西亚探望朋友。在吉隆坡,为了摆脱盯梢,菲律宾一些持不同政见的人给了他一份写着别人名字的假护照。
  持着这份假护照,阿基诺来到了香港。然后从香港飞往台北,从而完成他的最后一段旅程——台北至马尼拉。
  一批从秘密渠道得悉消息的新闻记者聚集到台北,准备护送阿基诺回国。其中有一位名叫肯·卡希瓦亚拉,他是阿基诺的连襟,以旧金山为基地的老资格电视记者。在登机返回马尼拉的前夜,阿基诺和卡希瓦亚拉在俯视台北的大旅馆的一个房间里长谈。阿基诺说:“我刚从马尼拉得到报告,我下飞机的时候可能在机场受到枪击,然后他们再将开枪打人的人打死。所以我要穿上这个。”说着,他拎起一件防弹背心,然后又半开玩笑他说:“你知道,要是他们打我的头部,我就没救了。”
  当夜零点30分,阿基诺与日本友人石原慎太郎通了一次国际电话。阿基诺在电话中告诉石原慎太郎:“这大概是你我的最后一次通话!”阿基诺的话音,让人明显感到十分沉重,他接着说:“我在那一国度里能够幸存的概率、恐怕怎么也超不过百分之二十。”
  “究竟为什么?”石原慎太郎不解地问。
  “刚才,马赛达由纽约打来电话,说马尼拉机场已经准备了双重暗杀计划。”
  “双重暗杀是什么?”石原慎太郎感到惊讶。
  “好象是要搞一个冒牌犯人,当场将他和我一起干掉。”阿基诺解释说。
  “原来如此,那他们是干得出来的!”石原慎太郎肯定他说。
  马赛达是纽约律师,他曾在马科斯政权中担任过政府官员,其妻是马科斯的姻亲。马赛达因与马科斯发生冲突,逃亡国外。对此,石原慎太郎是清楚的,因此他一点也不怀疑马赛达提供的消息。石原慎太郎真为阿基诺捏了一把汗。这时耳机里又传来阿基诺的声音:“马赛达让我只身返回美国以防不测。”
  “他说得对,我也同意。你如果不听,我现在就打电话给台湾政府,让他们拘捕你,然后押送回美国。”石原慎太郎说。
  “别说傻话啦!”阿基诺说:“你想,我为什么到这儿来的?
  我不能让朋友们空等一场。我乘坐什么航班,还不清楚。不过,反正我听说,明天下午将有数以千计的朋友们,扎着黄色缎带,赶到机场欢迎我。“
  “至于缎带,过半年或一年后再准备去吧。我认为,你还得在南方某个海岛上岸躲一躲,然后再回马尼拉。”石原慎太郎恳切他说。
  “这就行啦,我明天回国,懂吗?我是菲律宾人呀!我可不愿意老死在美国或者医院里;要死,就死在菲律宾的土地上!这你会理解吧?”阿基诺激动地说。
  “这我理解。”石原慎大郎感到再也没有理由劝阻阿基诺了。
  “OK,那么,再见吧。还有别的吗?”阿基诺最后说。
  “没有了。祝你走运!只有这个愿望。”石原慎太郎无可奈何地挂上了电话。
  呵基诺放下电话后,用圆珠笔在天头印有饭店名称的信纸上,给自己的亲人——妻子、一子三女分别写了一封信。阿基诺在给妻子的信中写道:“最亲爱的柯莉:再过两、三个小时,我将怀着一种虚幻的、难以捉摸的期望,启程上路,也许就此了结长期的斗争。昨晚离开波士顿后,才第一次睡了个好觉。不过,仅仅是由于旅途劳顿呢,还是因为来到此地,总算安心了呢?此刻,要对你倾吐的,真有千言万语。然而,既无时间,又缺少了一架打字机。一写起来,恐怕就会龙飞凤舞,难以辨认。要说的话就是一句:我爱你!
  你总是在艰难岁月里,陪伴在我的身边。并且,我还给你留下了很多辛酸的回忆。然而,了解我的人,或许能懂得我那主观的、近乎外交辞令的话语。但我深信不疑,你一定谅解、或者会谅解我的。唯其如此,你才能理解我为何坚持这种生活原则。
  我至今未能发财。因而,能够留给孩子们的,几乎一无所有。我只作自认为对自己最相称的事,那就是献身于国民大众。人们终究会对我的献身作出评价。望你将这当作我留给孩子们的唯一遗产。财产虽然没有,我却要留下金不换的东西。……“1983年8月21日,是个星期天。上午11时15分,在台北中正国际机场,一架巨大的波音767飞机,完成了起飞前的一切准备工作,准时起飞。这架华航811航班飞往马尼拉。
  阿基诺和随行的10位新闻记者、两个日本电视摄制组搭乘的就是这架飞机。一路上,阿基诺和同行的记者们断断续续地谈话。
  当飞机飞到吕宋岛上空时,阿基诺起身离开座位,走进厕所。在厕所中,阿基诺穿上防弹背心,外面又套上白色短袖衫。穿好防弹背心后,阿基诺若无其事地回到自己的座位。
  落座后,阿基诺象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从手上摘下自己的金表,交给坐在邻座的连襟肯·卡西瓦亚拉,并嘱咐说:“我只想把东西交给你。别忘了飞机一着陆,你就尽快去我家一下,让家人把日用品送到监狱。”阿基诺想,一下飞机,他就可能被直接送进监狱。
  巨大的波音767飞机继续在菲律宾上空飞行。阿基诺透过飞机舷窗,急切地向下望着,他想多看几眼离别了两年多的祖国的山水。机身下,象大海一样翻滚着的白云,遮住了阿基诺的视线。阿基诺虽然看不见下面的陆地和海洋,但他依然是那样兴奋。那表情仿佛他已将他那世界上最美的国家之一的祖国的山山水水尽收眼底:那高耸的群山俯视着茂密的绿色热带雨林,在碧波荡漾的50万平方英里的大海上散布着7000多个岛屿,其中最大的两个岛:吕宋岛和棉兰老岛一北一南遥遥相对,中间若断若连地散布着大大小小的几千个岛屿。
  就在阿基诺出神地遥望他的祖国河山的时候,他没有想到,在他的祖国吕宋岛上的两处防空设施上,先后有两批四架装备着各种武器的菲律宾F—5喷气式战斗机奉命紧急起飞,任务是寻找阿基诺乘坐的班机并将其迫降在马尼拉以北35英里的巴萨空军基地。因为天空多云,这四架战斗机都扑了个空。因此,阿基诺乘坐的班机得以朝马尼拉机场正常飞1983年8月21日,菲律宾马尼拉国际机场与往日大不相同:戒备森严,气氛紧张,如临大敌。一清早,大约5000名航空保安部队的士兵便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地把守着机场的各个进出口,对进出机场的所有的人严加盘查。尽管如此,仍有大约1万名的欢迎群众集合在那里,还配备着一个演奏着《系上黄带子》的军乐队,他们在准备欢迎阿基诺的到来。
  下午1点05分,一架波音767飞机穿云破雾,呼啸而来,稳稳着陆,缓缓地滑行到8号门下机处。
  飞机着陆后,就被保安警察和航空安全部队围了起来。发动机一停,在飞机左前方的机舱门被打开并与通向8号门的廊桥对接时,三名着制服的安全人员——两名是航空安全指挥部的,一名是城防指挥部的,迅速冲进飞机客舱。这三个人径直走到阿基诺面前,一人拿起阿基诺的提包,两人架起阿基诺的胳膊,连拉带拖地向飞机舱门走去。
  这几个人簇拥着阿基诺,刚进入飞机过道,保安人员立刻打开了飞机左侧的紧急出口,下面有一架梯子直通跑道。阿基诺和两个警察开始沿着阶梯往下走,后面一位警察堵住了飞机出口,使那些与阿基诺同机到达的新闻记者无法走出飞机。
  突然“呼”的一声枪响,间隔约3秒钟后,是第2声、第3声,又隔1秒钟后,是第4声又隔2秒钟后,是第5声。此后是尖叫声,呼喊声,一片慌乱和惊恐,大约持续17秒钟之久。接着是一气发出的约23响枪声。
  机舱里的记者透过窗口,看到阿基诺四肢分开,脸朝下趴在地下,鲜血从脖颈向外喷涌。在阿基诺身旁,还趴着一个穿牛仔裤的被警察乱枪射死的人。
  阿基诺从座位上被架起到枪响仅仅经过50秒钟,一切都发生在一瞬之间。阿基诺双脚还未踏上自己祖国的土地便被谋杀了。
  为了掩人耳目,事后马科斯政府宣布:阿基诺是被一名不知从什么地方窜上飞机的名叫加尔曼的共产党人刺杀的,这位刺客当场被击毙。这位刺客就是谋刺现场那位趴在阿基诺身旁的穿牛仔裤的人。事情果真如此吗?马科斯为什么要谋杀阿基诺呢?这还得从头说起。
  9。2 马科斯其人
  1917年9月11日,马科斯出生在菲律宾伊罗戈省的塞特镇。这是菲律宾北部的一个小镇,也是以勇猛刚强、刻苦耐劳而著名的伊罗戈人的聚居区。
  马科斯的祖父名叫法比安·马科斯。马科斯的祖父年青时当过教员、法官,还当过农场主。1889年,马科斯的祖父被任命为依罗戈省巴达市市长。在这样优越的家庭环境中,马科斯的父亲从小就受到了精心的培育和良好的教育。高中毕业后,马科斯的父亲到马尼拉师范学院——当时菲律宾的最高学府去深造。在大学学习期间,马科斯的父亲学习成绩优异,学院授予他许多奖章和奖状,同时他还有极好的口才,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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