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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童子也不躲避,抬手臂尖刀刺向楚连城掌心,楚连城化掌为指,在刀背上一弹,将尖刀弹了开来,那童子见机甚快,手中尖刀连刺三刀,分袭楚连城咽喉、胸口、小腹三处。楚连城右手化解他的刀势,左手去拂他的穴道,与此同时,尹十三郎、青衣人和那少女也扑向那童子。街上行人纷纷四下里逃命。
那童子也不着慌,抖擞精神以一敌四,倒也未见落败。楚连城左手用掌法,右手用指法,尹十三郎素日里是使一根链子枪,这会儿身在闹市恐伤了无辜,因此用一双肉掌对敌,那青衫人是一名二十五六岁的青年,手中虽然捏了柄长剑,但也只是用剑鞘指指点点,那自是怕伤及无辜。那少女可是不加思索,舞动长剑去刺那童子。那少女和青衫人剑招相似,剑法精湛,楚连城冷眼瞧去微“咦”一声,脱口道:“星云剑法!”声音又是吃惊又是恼怒。尹十三郎笑道:“三弟你倒满识货啊,这两位昆仑派的朋友我一会儿给你引见。”楚连城也不答话,右手一摆,那少女手中长剑已到他手中,那少女叫道:“喂,喂,你干嘛抢我的剑?”
说话时楚连城已连出三剑,剑法古怪,招招刺向那童子的要害,真气贯注剑身,剑气暴涨,那童子被避的手忙脚乱,举尖刀一挡,不料“当”的一声,尖刀断为两截,剑气将那童子的右肩刺出一条长口,顿时鲜血长流。那童子见势不好,纵身上房,便欲逃走。才刚上房,忽被一条细索缚住脚腕,接着便被人拉了下来,双脚刚一着地,便觉肋下一麻,跌倒在地,却是被人点了穴道。正是楚连城用细索将他拉下,楚连城瞧也未瞧,回手将长剑掷入那少女手中的剑鞘,那青衫人大声喝彩。
尹十三郎等人围了上来,尹十三郎怒道:“你这恶贼,究竟是什么人让你来害我三弟?”那童子恶狠狠瞪了他一眼,紧闭双唇并不答话。楚连城手腕一抖将细索收入袖中,伸手在他笑腰穴上一点,那童子只觉笑腰穴上麻痒难耐,忍不住要“哈哈”大笑,可是楚连城点穴手法独特,那穴道中仿佛有无数小虫在大口嚼食,着实痛苦难耐,那童子笑上两声又忍不住大声呻吟。那浅黄衫子的少女不忍道:“这位公子,虽然他要害你,可总还是个孩子,不必这样折磨他吧。”楚连城道:“他可不是孩子,善才童子的名头你们总听说过吧。”尹十三郎,青衫人和那少女齐声道:“善才童子?”楚连城点了点头,转向那童子道:“我没猜错吧?”那童子喘息道:“阁下好眼力,你杀了我吧,不要这般折磨我。”楚连城“呸”道:“休想。除非你说出是谁指使你的。”
尹十三郎道:“善才童子素来不肯轻易出手,是什么人出了大价钱要买你的命?!”那善才童子成名甚早,据说十四岁便是名震江湖的杀手,因其天生异相,看上去总是八九岁,所以人称善才童子。此人杀人不眨眼,手段凶狠,而且报酬颇高。那青衫人问道:“这位兄台怎知他是善才童子?”楚连城踢了善才童子一脚道:“八九岁的小孩哪有这么沉的身子,我大叔的孙子正好八九岁,虽然自幼练武,身子可轻的很。他若不使诈,八成我还打不过他呢。想暗算我可没那么容易。”
善才童子呻吟道:“人有……失……失手,是我低估了……你,你快杀了……我,我死也不……不会说的。”楚连城道:“是吗?那你可别怪我!”说着又点了他几处大穴,那善才童子满地唉嚎,但苦于穴道被封动弹不得,面上神情痛苦异常。那少女忍不住又道:“你杀了他好了,这样子太残忍了。”楚连城侧头瞧了她一眼道:“对付这种人,我还有更狠毒的招没用呢,这又算什么。”尹十三郎俯身说道:“我看你还是说出来的好,我三弟一高兴没准儿会放了你。”善才童子咬牙道:“你们太……太小瞧我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楚连城道:“好啊!那你知不知道我用的哪种手法点的你的穴道?”善才童子道:“是内家……重手法。”楚连城点头道:“不错,可是内家重手法分正宗内家手法和玄门左道手法。正宗内家手法有几种解法,可终究算是好解,可玄门左道手法就有些费事。你知道我用的是哪一种吗?”此言一出,不但善才童子表情惊愕,就连尹十三郎等人也是一脸的不解。楚连城又道:“玄门左道手法比较霸道,不过有个特点,就是如果解穴不当,会全身疼痛十八个时辰而死,要不要试试?”
善才童子脸上表情更加痛苦,恨恨道:“你用这……这种手段折磨人……算什么英雄?你就……就算要我死……也休想知…知道是什么人……雇……雇的我!”楚连城点头道:“够硬气,还算是个人物,也罢,杀了你也无用,好,我放了你,不过告诉你雇主,下次要杀我找个高手来,一对一光明正大的来,偷偷摸摸可不是本事。”说着伸手在他身上拍了几下,那善才童子跳起身来,手捂右肩,说道:“今天我杀不了你,日后自有比我厉害的人来对付你。咱们后会有期。”楚连城微笑道:“多谢提醒,后会有期。”说着拱了拱手。
善才童子转身走出几步,忽又回头问道:“楚朋友剑法好得很,不知是哪家门下?”楚连城笑道:“在下剑法得自家传,也没什么厉害的。”善才童子明知他故意不说,只得做罢,转身消失在人群之中。
楚连城依稀看见一个灰衣人的身影消失在人群之中,心中虽有疑惑,可也并没在意。
尹十三郎拉过那青衫人道:“三弟,我给你引见个朋友,这位是昆仑派的岳荻岳兄弟,嗯,这位是他妹子岳萱姑娘。岳兄弟,这是我义弟楚连城。”尹十三郎此话出口,楚连城脸色大变,秀眉一挑,欲言又止,神情又是悲愤又是怨毒。尹十三郎等人大惑不解,尹十三郎奇道:“三弟,你认得岳兄弟?”楚连城神色一缓,摇头道:“不认得,我认错人了。”当下拱手道:“岳兄好!岳姑娘好!”岳荻岳萱也都还了礼,岳萱道:“你就是武总镖头称赞的,那个丰神如玉的楚连城?”楚连城脸上微红,勉强一笑道:“丰神如玉可不敢当,楚连城倒是如假包换。”尹十三郎道:“相请不如偶遇,岳兄弟咱们喝酒去。”
说着已拉了岳荻迈进明月楼。楚连城和岳萱紧跟其后,岳萱吩咐店小二好生照料她的马,那小二刚才看见他四人围攻善才童子,又惊又怕,这会儿自是战战兢兢,小心谨慎的将马牵进后院马厩。
尹十三郎四人在刚才的位置坐下,令小二重新布菜,再送上一坛好酒。楚连城了解尹十三郎,又将小杯换成大碗。当下拎起酒坛倒了三碗,岳萱叫道:“有趣,有趣。我也用大碗。”楚连城微微一笑,待要满上,岳荻道:“楚兄慢来。萱儿,哪有大姑娘在大厅广众下这般大呼小叫,大碗喝酒的!只许用小杯。”岳萱翘起小嘴道:“只一次还不成吗?”岳荻斩钉截铁道:“不行!”岳萱只得道:“那就小杯好了。”楚连城又是一笑,将酒斟满。
这一坛酒少说也有七八斤,楚连城一手拎起,顺手倒来,不但三只大碗没有洒出一点,连那只小杯也未滴出半滴,杯中酒尚恰到好处的凸出几分。岳荻叫了声“好”,楚连城侧头抱以微笑,将酒坛放在一边。
岳荻冷眼看来,这少年年纪不大,身材瘦弱,看起来倒象个书生,纵然会些功夫,只怕也是些寻常的防身功夫,怎样看也不象是个武林高手。可是就是这个少年轻描淡写的几剑将成名以久的善才童子刺伤,这会儿又露了这一手臂上功夫,想来坐孤云堡三堡主这把交椅不是浪得虚名。他仔细打量这个少年,这少年一张清秀俊美的脸庞,目似朗星,精光内敛,唇红齿白,虽说拼命掩饰,作出一副少年老成的样子,但眉目间依然透出几分聪明灵俏。微笑时嘴边一枚浅浅的梨涡。岳荻心中一动,但觉楚连城的样子有些眼熟,不知是什么时候什么地方见到过。
第二章楚连城
楚连城也借机打量了打量岳家兄妹,那岳荻不过二十五六的年纪,生得眉目清朗,稳重大方。那岳萱十六七岁的样子,眉清目秀,秀丽可人。
这时便听尹十三郎道:“来,岳兄弟,咱们干!”岳荻忙端起酒碗,四人一饮而尽。楚连城又一一满上。岳荻赞道:“楚兄好臂力。”楚连城淡淡道:“让岳兄见笑了。小弟这点微末本事实难入岳兄法眼。”不待岳荻说话,尹十三郎却道:“三弟太谦虚了。岳兄弟你有所不知,我这义弟功夫了得,你别以貌取人,小瞧了他。”楚连城嗔道:“大哥你又在胡乱吹嘘。”岳荻笑道:“小瞧倒不敢,楚兄弟心思敏捷,武功定是不弱。”岳萱问道:“是啊!不知楚……楚公子师承谁家?”楚连城道:“在下武功得自家传。”岳荻反问道:“那么令尊是——?”楚连城道:“家父早亡,蒙义父不弃,收为义子,义父原是京中武官,告老还乡后,久居天山一带。说出来岳兄也不认得。”岳荻见状不便再问,楚连城反问道:“不知岳兄是昆仑派哪位前辈门下?”说着端起酒碗。岳荻道:“家父的名讳是上逐下鹿,乃是昆仑派门下,家外祖便是昆仑派掌门。”
楚连城身子一震,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起来,手指微微颤抖,碗中酒也洒出少许。尹十三郎,岳荻兄妹无不愕然,尹十三郎深知这位义弟素日里涵养工夫甚好,也从未见他如此失态过,不由奇道:“怎么?三弟你认得谢掌门?”楚连城勉强笑了笑道:“没想到岳兄是谢掌门的外孙,岳、岳前辈的儿女,想必深得掌门真传,楚某佩服。”话虽如此,但语气却十分酸涩。楚连城又道:“昆仑派是江湖上鼎鼎大名的名门正派,小弟仰慕已久,只是无缘相交,今日巧遇,实是三生有幸,我敬二位一杯。来,小弟先干为敬。”说罢一饮而尽。岳荻兄妹也干了一杯,尹十三郎陪了一杯。楚连城又道:“不知谢掌门和岳前辈身子可好?”岳荻拱手道:“谢楚兄关心,家外祖和家父母身体甚健。”楚连城点点头道:“那就好,那就好。”尹十三郎满腹狐疑,委实莫名其妙。
尹十三郎道:“岳兄弟不在宫中,怎得也下山来了?”岳荻道:“只因前些日子飞燕别居的燕老前辈差人下书,邀请外祖山下赴宴,外祖俗务缠身,便令小弟下山道贺,小萱闹着要来,外祖只得依她,所以便一道来了。没想到巧遇大哥。”尹十三郎笑道:“这可太巧了,我和三弟也为此事下山,咱们正好一道前往。”
四人推杯换盏,用罢酒饭,各自回客栈休息,相约三日后在长安东门外相见,一同赶赴温州。
这一日晌午,到了一处小镇,四人商议一下,决定先在路边小铺内略进饮食,再继续东行,待到了大城镇再行投宿。
四人在小店内坐定,要了饭菜,才吃了几口,岳萱忽然“咦”的一声,几人看时,只见从门外进来一个黑衣人。这黑衣人身材瘦高,一张冰冷的面孔,手中握了柄长剑,那剑足有三尺七寸长,剑鞘不过三指宽,那人看了他四人一眼,最后,目光停留在楚连城脸上,然后径自坐在楚连城对面的桌边坐下。这人一进店中,所有的人都觉出一股阴冷的杀气,原本为数不多的食客也悄悄地溜出小店。
店小二凑上前小声道:“这位爷,您要点什么?”那黑衣人冷冷道:“一壶好茶。”说话时,眼睛直盯着楚连城。岳萱看看黑衣人又看看楚连城,明明这人是冲着他来的,可偏偏这位少爷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依然细嚼慢咽,仿佛压根就没瞧见他。岳萱低声说道:“楚三哥,这人在看你。”楚连城道:“是吗?让他看好了。长得模样不就是让人看的吗!”岳萱急道:“可是,他不怀好意啊!”楚连城耸耸肩,说道:“是吗?我没看出来啊。”岳萱又道:“那他干嘛一直在看你?”楚连城叹气道:“他大概没有见过长得象我这样英俊潇洒的人吧!”
尹十三郎和岳荻一直在低头吃饭,闻听此言,险些喷饭。说话时,楚连城已吃完饭端起茶杯浅啜一口。
那黑衣人一直动也不动的瞧着楚连城,这会儿见他吃完了饭,方冷冷道:“朋友姓楚?”楚连城四下里看了看,才明知故问道:“阁下问我?”那黑衣人脸色铁青,点了点头。楚连城懒洋洋道:“我想是吧。阁下有事?”黑衣人冷冷道:“楚连城?”楚连城微微一笑道:“正是。”黑衣人道:“那就好。我要取你性命。”楚连城漫不经心道:“好啊!阁下有本事的话,就只管拿走好了。”尹十三郎和岳荻知他胸有成竹,倒不担心。岳萱叹道:“有什么好的,我看简直糟糕的紧。”
只听楚连城又道:“这里地方太小,打坏了东西,还得陪人家,咱们找个宽敞的地方。嗯,外面就好,请!”说罢,众人只觉一个人影一晃,再看时,楚连城已站在了店外。岳荻赞道:“好身法。”那黑衣人脸色微微一变,心中也暗自赞叹。随即也到了外面。
两个人面对面站定,那黑衣人手握长剑,身子笔直的站在那里,楚连城背负双手,神情自若。尹十三郎和岳荻兄妹站在路边,注视着事态发展。
黑衣人缓缓拔出长剑,那剑身长三尺七寸,宽一寸。楚连城点了点头道:“好剑。”黑衣人也不答话,对峙良久,黑衣人“唰”的一剑,刺向楚连城心口。这一剑当真是快似闪电。岳萱一声惊呼,眼见剑尖已到了他心口,忽见楚连城右手一抬,长剑已被他的食指和中指牢牢夹住。
那黑衣人一惊,用力拔剑,不料剑身纹丝不动。楚连城微笑道:“顺意剑不过如此而已,嘿。司徒顺意我看你还不配来取我性命。”说着松开手指。那黑衣人一咬牙,挥剑再刺。这次楚连城连闪也懒得闪,那长剑才刚碰到他的衣襟,便断成三截。却是适才楚连城夹住剑时,手指上暗用内力将长剑震断,只是当时并未就断,此刻才显现出来。
岳荻向岳萱解释道:“这人是江湖中的一个杀手,名叫司徒顺意,他手中的剑名叫顺意剑。据说他杀人随心所欲,要价一万两。”
黑衣人司徒顺意大惊失色,再次用断剑刺向楚连城。楚连城叹息道:“我不伤你,你却这般执迷不悟,那也怪不得我了。”说着软绵绵一掌拍了出去,这一掌看似无力,好象随便一闪就可以闪开,可是偏偏又无法躲避,这一掌正打在司徒顺意胸口,司徒顺意重重地跌出老远,“哇”的一口血喷了出来。
尹十三郎忽然觉得楚连城不但是个老江湖,武功也比想象中要好的多。
岳家兄妹看得目瞪口呆。却听那司徒顺意道:“楚朋友果然好功夫,怪不得善才童子伤在你手,佩服!”说着站了起来,拱手道:“在下自不量力,后会有期。”说罢转身欲走。却听楚连城道:“阁下觉得这样走能走得了吗?”司徒顺意回头道:“楚朋友意欲如何?”楚连城笑道:“哎哟,我可不是你的朋友,我只想让阁下传个话给那人,你告诉他,楚某随时随地恭候他来取我人头,也告诉他,楚某有意和他一觉高下。”停了一停又道:“你信不信,我若也当杀手,一定比你的报酬高。我敢和你打赌。”
司徒顺意盯着他瞧了半天,脸上神情古怪之极,仿佛面前站了一个大头鬼一般。然后吐出几个字:“我倒真的建议你去做杀手。”楚连城点点头又道:“顺便问一下,我这颗脑袋值多少银子?”司徒顺意无可奈何地摇摇头,心想:“世上怎能有这样的人?”口中说道:“值黄金一万两。”楚连城惊异道:“原来我的头这样值钱。抱歉,让你白费力气了。后会有期,慢走,不送。”说罢居然拱手一揖。司徒顺意又摇摇头,又想:“如果这样的人死了岂不可惜!”想着转身而去。
待司徒顺意走后,岳萱拍手道:“利害,利害。楚三哥你好功夫。”楚连城微微一笑道:“是他功夫太差。”岳荻叹道:“或许他的武功太差,可是楚兄弟手上的功夫也着实了得啊!”楚连城笑道:“是吗?哈,承蒙岳兄谬赞,小弟愧不敢当。”岳荻摇头自语道:“谬赞吗?我可不这么看。”尹十三郎拍拍他肩膀道:“有什么好奇怪,以后日子长着呢,我三弟的本事你可还没全见识到。”楚连城道:“大哥,你是不是一刻不赞我,心里难受?少说一句,谁也不会当你是哑巴。”尹十三郎笑道:“瞧,他最不喜欢我赞他。好吧,咱们饭也吃了,人也打发掉了,那就赶路吧!”
四个人离开小镇继续向东,那杀手之事也无人再提。越往东去往雁荡山赴宴的人也越多。其中不乏各大门派的子弟,也有些黑道高手混迹其中。
楚连城对岳家兄妹也日益和善,尹十三郎私下里问他,是不是有些喜欢那个小丫头。不料竟遭白眼。尹十三郎也不着恼,只是笑吟吟的将他和岳萱甩在后面,径自与岳荻并马前行,也不理会他。楚连城佯装不知,自顾自的跟在后面。
这一天,四人沿了官道徐徐东行。但听得身后马蹄声响,他四人忙将坐骑向路边带了带,那几匹马从他们身边驰过,大约有十一二人。其中一人回过头来看了看楚连城,接着便赶到为首那人身边说了句什么,为首那人会头看了看楚连城,也不停步,率众绝尘而去。过了一盏茶的工夫,又有五六骑从他们身边驰过,马上之人瞧了瞧楚连城,神情甚是古怪,也不停马,继续赶路。岳萱道:“哎哟,我看有麻烦了。”
楚连城微笑道:“是吗?哪儿看出有麻烦?”岳萱道:“你没瞧见那些人在看你吗?”楚连城道:“为什么看我就是麻烦?天天在江湖上行走,难道还能没人看?咦?岳姑娘,刚才那人也看你了几眼,不知是不是想找姑娘切磋武艺啊?!”
尹十三郎在前面听的真切,“哈”的一声笑了出来,回头说道:“是啊,是啊,小萱,咱是昆仑派响当当的……响当当的昆仑侠女岳萱岳女侠,武功高强,技艺超群,那几个毛贼草寇有何可惧,只管放马过来,一决高低。”岳萱嗔道:“人家好心好意,你们,你们居然这样取笑我,我……我……”岳荻笑道:“傻丫头,尹大哥在逗你玩呢,尹大哥不是说了吗,那几个毛贼草寇有何可惧,尹大哥自会料理。”
楚连城轻笑道:“这几个人可真是毛贼草寇。”岳萱道:“你怎么知道?”楚连城笑而不答。岳荻道:“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