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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双响炮-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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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只有请大哥及疫鹰夫妇出面,再加上你老酒鬼,对她们晓以大义,不可任性胡闹,凭你们几位的面子,应该可说服她们的。”他在没有办法中,想出了这个办法。
  “这岂不是叫我去跳火坑?我怎敢去……向她们说……”总督期期艾艾的说。
  “大哥,你不替小弟解决这难题,谁会替我解决?何况小弟是为你在办事呀!就此说定了,至于如何说辞,由大哥视状况决定。”
  “这……这……”总督一时无言以对。
  “另外我需要一间民房,请设法提供,并请派遣一位武功高并擅暗器的勇士,冒充我的随从。”
  孤容沉吟一下道:“本卫有一秘密据点,是一座农庄,位于上元门外,是否适用?至于随从随时可派。”
  “嗯,这倒是很理想,就此决定了,待会儿请派人暗中通知毒狐跟我走。”沈野欣然说:“另外请通知金刀暂缓起镖,并放出消息,除南京富商集资乐捐账灾款外,另有无名氏捐献价值二十万两银子的珍宝。”
  “延缓起镖不怕夜长梦多吗?”总督不解地说:“另南京富商乐捐是实,但何来无名氏捐献珍宝?到时候传言与实际数字不符,岂不替金陵镖局找麻烦?”
  “暂缓起镖,是要让风神会有时间集中人手,以便一举予以歼灭。至于那位无名氏就是咱们,捐献的珍宝当然是真的,珍宝由总督府出。”
  “兄弟,这个玩笑可开不得,督府有钱是不错,但那是公款,千万动不得。至于愚兄为官多年,仍是两袖清风,根本不屑贪污,也无污可贪,纵使将我全家大小卖了,也值不了那么多呀!”
  “小弟又没说要你掏荷包,你紧张什么?我是说指取得自风神会朱雀天王的那些珍宝,不是存放在总督府吗?你难道忘了?”
  “啊哟!原来是那包东西呀!当初龙统领说那是你暂时寄放在此的宝贝,我也不以为意,谁知是珍宝呢?现在那包东西还放在贮物间呢!”总督急忙扭头向擎天杵说:“宋副领请你去看看,千万别让下人整理房问时当废物丢弃了!”
  擎天杵应声匆匆而去,不一刻提着—个大包裹回书房,并表示已着人通知毒狐准备秘密就道。
  总督接过就案桌上打开,刹时满室充满珠光宝气。
  名酒狂不由强头叹息道:“这些瑰宝价值何止仅值二十万两银子!凭督爷的薪俸,不吃不用,十辈子也积不了那么多!你们居然将它当垃圾般地随手置于贮物间?我实在佩服你们这些人!”
  “就凭风神会一个星主,就搜括了如许的珍宝,由小观大,可知该会在江湖上造了多少血腥事件,因此当我挥刀屠杀他们时,就心安理得了。所谓天理报应,是否真的我却怀疑,纵使有报应也嫌太迟,所以我只好挥刀代天报应了。”语音平淡,但虎目中却涌现出一种令人感到陌生的奇异光芒。
  第二五章 女光棍气概
  “小伙子,滁州的一场风云际会,你的名声已升上三十三天,成了风云榜的头号人物了。
  这些倒是不重要重要的是拉拢了华阳山庄的这一股强大势力,使他们日后能真正走上侠义的正途,真是功德无量。
  至于伏龙堡,老酒狂的看法是仍然执迷不悟,依然想打那批镖银的主意,你得要小心防着点。
  同时伏龙居士的野心颇大,老酒鬼有可靠的消息来源,他原本有与风神会合作的企图,奈何熊耳山庄捷足先登,只得作罢。
  现熊耳山庄实力已一落千丈,要小心他主动与风神帮勾结!“
  “在几次的接触中,小弟已看出伏龙居士父女过于热衷于名利。他是个老滑头,一定会看风色,风神会此次损失非常惨重,元气大伤,我想他不会笨得投靠该会与小弟为敌。因此,小弟判断可能性不大,但他对镖银不死心却是绝对的,假如他敢下手劫镖,小弟必替他在江湖除名。
  目前情势大好,咱们又增加了一个颇有实力的朋友,就是天香盟,吴盟主已表示放弃劫镖,并共同对付风神会,因为该会某一高级人员是她的不世仇人。
  同时她也已首肯不再追究金陵副总镖头的杀弟之仇,小弟业已权宜答应该金刀司徒前辈设宴向她陪礼,以了恩仇,请老酒鬼先向金刀打个招呼。“
  “小伙子,天香盟盟主之师是三目天尊,毒狐金姑奶奶己说过了,但她的父亲究竟是那位吓死人的大菩萨呀?”酒狂问。
  “说起来她老爹在江湖中该是大名鼎鼎的,就是那位医术比药王还高明,但医德却令人不敢领教的鬼医。去年他偕友人赴云南哀牢山采药,无意中发现风神会训练秘密杀手的基地,被那些杀手追杀,友人死于淬毒飞鱼刺暗器之下。他亦中了暗器,但他当机立断手臂阻毒攻心,而捡回一条老命。也因而发现负责训练杀手的老者姓柳,经小弟引证,确定是陆大奎那位柳夫子,亦就是落拓书生柳不第。所以小弟为风神会拉来一个颇为强劲的敌手。”
  此刻,毒狐正踏进书房。
  沈野见状立即置杯起身,向众人辞别,拉着毒狐如逃避瘟疫般离开督府。
  辰牌初。
  平安宾馆店堂的柜台,以及门前的大广场忙得一团糟,因为这正是旅客结帐离店的时光,忙乱自在意料中。
  店东胖弥勒一面笑皆逐颜开地送。一面游目四项,看看有无不长眼的道上人物在人群中作怪。
  当他那双被脸挤成一线的猪眼瞄向街此时,突然像见到鬼似的脸色变得青灰,牙齿也在打战,心中暗暗叫苦不迭。
  片刻,沈野与毒狐一身非常光鲜地走过宾馆大门口,两人手中各提了一个简单的长形行囊。
  沈野穿的是青缎面的夹袍,外加白轻狐裘,俊逸英伟。完全消失了那种混混的形象。
  毒狐却是一身黛绿衣裙,外加白轻狐裘,美艳绝伦,狐裘掩盖不住成熟动人的体态,只要是正常的男人看了,都会感到心旌摇荡。
  “黄店东你好!”沈野笑吟吟地抢先打招呼:“看店东满脸红光,定必生意兴隆,财源滚滚,在下说得可对?”
  “托福托福,谢谢沈公子的口采!”胖弥勒的苦瓜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意“公子此次偕这位……”
  “这位金姑娘是在下的如夫人。”沈野直截了当地说。
  “咱们是来光顾贵店的,咦!黄店东,你莫非身体不适,脸色发青,额冒冷汗,你可要多多保重身体呀!万一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你这家规模颇大的客店,岂非白白地让人捡走了?只要人健在,纵使损失一些生财家具,终有一天会赚回来的,你说是吗?”
  话说得客客气气,但话中有话。
  胖弥陀本是府城的地头龙,滁州的风雨虽然未波及到府城,但消息却早已传遍大江南北,连风神会的超等高手,包括副会主在内,都被沈野杀得望影而逃。他一个小小的地头龙如何惹得起这个大菩萨?
  再说在府城里,任何的武林人物都不敢公开地打打杀杀,但沈野就敢,甚至于连府衙的捕头他都敢动!
  胖弥勒是老江湖了,如何听不出沈野的话中之意?如今瘟神既已上门,想赶也赶不走,何况他根本不敢赶,纵使是老天爷借个胆给他,他也不敢。
  “请请,沈爷及夫人快往里请。”他见风转舵地立即让身,并改口称爷。
  进人店堂,胖弥勒立即命二掌柜的办理登记手续。
  “黄东主,上次我住过的那间三进上房,是否空着?如果方便,咱们仍旧住那间好吗?”
  胖弥勒立即查了一下登记簿,连声道:“那间上房恰好空着,沈爷倒是挺念旧的。”
  “鬼的念旧,我是因为那上房是独院的,天黑之后,使某些心怀鬼胎的人,方便悄悄接近耍把戏而已,说起来该是为你着想,以免作为处理无名尸体而烦恼。”沈野又浮起了邪笑。
  沈爷您说笑了,谁敢捋您的虎威呀!“胖弥勒不自然地陪着笑脸,并亲自送他们到上房,始告退返回店堂,就这片刻工夫,他已感到汗湿内衣了。
  进人房中之后,立即关好门窗,两人非常仔细地检查房内之物件,包括床铺及承尘等,最后又将后窗半开着。
  检查完毕后,沈野毫无顾忌地拉着毒狐在床沿排排坐,毒狐也大方地让他搂住柳腰。
  “姗姑,咱们相处有一段时间了,你认为我是怎样的一个人?记住,我要听实话。”沈野突然提出这个出乎意料的问题。
  “爷,我说的一定是内心的话。”毒狐正经地说:“你是个不拘小节,却大节不亏,能同流却不合污,风流而不下流,宁愿委屈自己,而愿成全大局的人。”
  “你说的都是真心话?”沈野慎重地问。
  “我可以对天发誓!”
  “但你却漏说了一句,那就是为了达到目的,而不择手段!”
  “爷是这种人吗?”
  “我的确是这种人!”
  “好!我相信爷说的。‘毒狐的神情如谜。
  “但爷所欲达到的目的,必定是大目的、而非私有,爷所采的任何手段,必定是问心无愧的!”
  沈野深深叹了口气,面上神色变幻不定。
  “姗姑,我活到二十六岁,只有四个人了解我,我可知是哪些人吗?”沈野既落寞又感伤地说。
  “我想大概可以猜得出来。”毒狐微笑地说。
  “令尊、令堂、令师以及……”
  “是你对吗?”
  毒狐怔怔地看着沈野,她的神韵是冶艳而玄迷的,令人觉得有些颤悚与失措。
  突然,她激动地抱着沈野,樱唇如雨滴般地落在他脸上。沈野没有推拒,反而爱怜地轻拍她的香肩,示意她勿激动。
  “你虽不说,我也明白你会说是你。”他轻柔地抚摸她的娇面。
  “我们仅相处短短时日,你居然对我了解得如此透澈,实在难能可贵。我想主要的原因,不是你的聪明才智,而是因为你我是同类之故!”
  “爷!你说漏了一点,除了我们是同类之外,就是我以爷的喜怒哀乐,以爷的生命为我的生命,不但愿为爷效命,更愿为爷效死!”
  “你别说了,我早已了解你的心意,姗姑,你可知我为何不带她们,反而请你来此的用意吗?”
  “爷,我真的没去想过,我觉得爷带我出来是很自然的事。”
  “你虽然没想过,但我却必须先让你明白,按理我应带小玲或小波的,因为我与她们到底算是有了名份,但是我却舍她们而请你。就因为我们俩在心灵上能沟通,表现于外的,一定会自然而逼真,这些话绝无丝毫轻视及侮辱的含意……”他将窃听风神会会主郁红绫及其舅的谈话内容,以及将以色诱的手段来迷惑他的经过情形述说一遍。
  “风神会认为我是好色之徒,经常有情妇陪伴,为了使他们确信,所以我必须扮演浪子的角色,为了逼真起见,因此,……只好委屈你来扮演情妇,只有你才能和我心意相通。
  在郁红绫未出现前,咱们必须表演得恰如其份,甚至于……反正必须让对方在暗中监视的人想信,就算达成目的了。假如你不愿,我绝对不勉强,我说的是真心话,也希望听到你一句真心话!“
  “只要爷不觉得委屈自己,我是心甘情愿的。”她娇面绯红地说“我不愿事先期许你什么,但日后必定会给你一个合理的交代。”
  “我不要爷任何交代或安排,我又不是小女孩,一切的行为都应自己负责。假如爷将这件事成为一种心理负担,那就失去了我的原意了……”她话未说完,沈野突然抱住她的娇躯滚躺在床上,一面亲吻她脸颊,一面低声示意有人在窃视。毒狐更为大胆豪放,不知是真是假,居然呻吟出声,沈野反而感到有点吃不消。
  “小姗,昨夜我通宵未睡,我想趁机休息一番,你先放开手,让我将窗户关好,我说的是真的!”他低声在她耳边说。
  毒狐点头放手,关好窗子后,她又主动抱紧他,拉上棉被盖好,才又闭目休息。
  事实上,以沈野的修为而言,就是连续三日三夜不休息也不会影响精神与体力。他之所以休息,主要是做给监视的人看的。
  谁知两人躺下后,由于身躯紧贴,热力散发,再加上毒狐身上幽香扑鼻,起了催情作用,虽然两人都是衣衫整齐,但火焰似乎愈来愈旺。
  搞不清楚究竟是谁主动的,两人的衣衫不知何时均已脱光,两人像两条蛇一样地绞缠在一起,或许双方都保住一点灵智,虽然裸裎相对,但却未及于乱。
  最后终于相拥而眠了,等两人醒来时,已是傍晚时分。
  两人起来梳洗,穿妥衣衫后,并肩踱向店堂左侧的大食厅用餐。
  当两人出现在食厅落座时,坐在柜台后看风色的胖弥勒,心中又在叫苦,心跳顿时快了一倍。
  上次沈野带着随从及书僮出现在大食堂厅时,就惹起了祸事,川中四霸被他的随从修理得好修,另一位神秘的青衫中年人亦像狗一样地被赶跑。
  今晚,这位爷亦不在三进院的餐厅进食,偏偏又带着女伴出现在大庭广众间,岂非意味着又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沈野是酒将,毒狐亦能喝个一两杯,两人举杯互敬,低声交谈,不理会四周食客射来饮羡的目光。
  南面靠窗的一张食桌上,坐了两个小流浪汉打扮的食客,正在低声交谈,并不时以晶亮的双目偷偷瞄上他俩几眼。
  面对沈野的那位以极低的语音道:“我看他倒是挺像沈侯爷,会不是会同一个人?”
  “不可能。两人外表虽然有些像,但气质却截然不同,这是装作不出来的。
  我曾暗中试过沈侯爷,仅能算是二流身手,与沈野相较差了十万八千里,何况侯爷目前正在杭州,所以不可能是同一个人!“另一位面向窗户的流浪汉反驳说。
  “夫人打算怎样进行?他目前身边正有一位妖媚的情妇陪着呢,你总不能将她赶走再毛遂自荐吧!”
  “你可知道他身边的女人是谁吗?”夫人问。
  “不知道。”
  “她就是那个艳名满江湖的女杀手毒狐金姗姑,名义上是他的女管家,实际上是他的情妇。
  我要好好想出一个合理接近他的借口,这种事急不得,否则会弄巧反拙。假如总护法那种方法能得手,就不需我出动了。“
  “据监视的眼线说,整个下午他们都腻在床上,女杀手真有办法,居然将他迷得死脱。
  另据眼线回报说,他们投店时仅带非常简单的行囊。似非久住,他们很可能另有居处,务必要掌握住他的行踪才是。“
  “我会交代他们注意的。我不在时你要多费—些心,随时与我舅舅保持联络。”夫人瞩咐。
  沈野与毒狐两人所扮演的角色都非常称职。
  内室的窗户并未全部关闭,留下了一指宽的缝隙,故意让暗中监视的人将实情回报于对方。
  二更初,送来了一壶酒,一些小菜以及两碗桂圆甜汤,放置于内间的方桌上店伙走后,沈野关好了外间房门及窗户,返回内间时只见毒狐瞪着桌上的酒菜发呆。
  “你怎么啦?”他笑问。
  “爷叫酒菜干吗?”
  “等会儿作为宵夜之用,所以先准备好,以免到时找不到吃的!”
  “咱们吃过晚餐才一个多时辰,怎会饿呢?”
  “当然会呀!等会咱们将会消耗很多体力,我不信你不饿?”
  毒狐总算会过意来,娇面绯红地捏了他一把。
  沈野则用手指指左右邻室,表示有人监视,毒狐这才明白他是故意做给别人看的。可是她都不明白,为何叫两碗桂圆甜汤。
  “爷,你叫两碗桂圆甜汤干吗?”
  “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沈野不答反问。
  她摇摇头表示不知。
  “今天是阳月十五,正是下元”沈野说。
  “一年分三元,就是上元,中元及下元。
  世人都以为中秋庆团圆,其实不然、一年的三元该是应团圆的节日。
  尤其是今年的下元,值年及值运九星为九紫三碧,且逢吉神传送天福利道,是一个非常好的日子。
  虽然人在他乡为异客,但今夜你我共居一室,未尝不是人团圆?桂圆在我的家乡就是象征团圆,所以叫来了两碗桂圆应景。“
  “我从未听说过这些典故,所以根本不懂。”毒狐低声说。
  沈野见她情绪似乎有些低落,于是将她搂过来排排坐,两人分食桂圆汤。
  沈野突然问:‘你喜不喜欢过年节?“
  “不知道。”
  ‘怎么会不知道呢?“
  她抬头自指宽的窗缝中望出去,下元夜的苍穹,也和平时的晚上同样黑暗。
  “我好像从来也没有过年节。”她低沉地说。
  “为什么、‘她的眼睛里,仿佛带着种说不出来的因素和寂寞、过了很久,才慢慢道:”你该知道,这世上就有种人是绝不过年节的。“
  “那种人?”
  “没有家或有家归不得的人。”她答道。
  流浪天涯的浪子们,的确未曾享受过年节的欢乐。
  别人在过年节的时候,也正是他们最寂寞的时候。
  沈野忽然轻轻叹了口气。
  “其实我……我也一样从来没有享受过年节的乐趣。”
  “哦?”毒狐似乎很惊奇。
  “你当然不知道我状况。”沈野似乎很深沉地说:“我自懂事以来,就不分寒暑,不分节令地日夜练功,而且是一个人在一间小木屋中苦练。
  下山行道积修外功时,等于是流浪江湖随遇而安。
  每年的小年夜家中会接到我的一封平安信,知道我还在人世而已,如果未接到,就表示我已离开了这个阳世了。因此,当别人在过年节时,我通常是旅客中的孤零零躲在被窝中听外面的爆竹声。“
  毒狐没有抬头。也没有开口,她只将娇躯紧紧地偎入他的怀里。
  久久,沈野斟了酒,托起她的娇躯,将手上的一杯酒递给她,再拿起桌上的另一林。
  “小姗,来!为同为天涯沦落人干一杯!”他举杯一饮而尽。
  毒狐也同样地干了,颇有女光棍之气概。
  “小姗,今夜咱们都要打起精神来,把心中那些不如意的事暂时分开。
  你难道不认为咱们能独处一室。灯下对饮夜话,是缘份吗?“他改变了话题,希望制造气氛。
  “当然。”毒狐的低潮好像已过去了,她欣然说:“我长那么大,这是第一次与一个年轻男人在夜间共处一室,尤其是我心仪的男人!这不是缘份是什么?”
  “既然你认为这是难得的缘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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