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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双响炮-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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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阁下,别高兴得太早,你转头看看身后把!同样的,你们十三人亦已在本盟八具梅花神弩的威力范围之内。你们如不惜命,本盟主等五人又有何惧之!”天香盟主冷笑说。
  十二名暗器高手闻言并不转头,每人的双目仍在锁定阶上的五人。
  花面阎罗则闻声回头,心中不由大吃一惊,果然有八个中年大汉,每人手上持着一具金黄色的长型金属圆简指向他们十三人身后。
  他对这种暗器非常清楚,每筒有五校始终箭,可单发亦可齐发、唯一的缺点,就是发射后重新装填费时。
  这种凶箭在五十步内可贯重甲,霸道绝伦,那可不是血肉之躯所能抗拒得了,如果众弩齐发,只有大罗金仙才能受得了。
  他花面阎罗连地仙的边都沾不上,如何不怕?
  天香盟主知道已控制住状况,心头一块大石落地。
  “阁下,你还有什么话说?”天香盟主问。
  “老夫今晚认栽,因为老夫不想看到两败俱伤的局面出现!”
  “你既然这么干脆,本盟主亦不为已甚,仅要求他们留下手中的暗器,你同意吗?”
  情况如此,巳处于劣势,花面阎罗不同意也得同意。
  他发出暗号,十二名暗器高手都松开了双手,数十种各式各样的歹毒暗器掉落在地上。
  “现在,你们可以走了,走了就别回来,否则下次就不再有这样便宜了,各位,请!”
  天香盟主冷森地说。
  花面阎罗脸色极为难看地死盯了天香盟主及张员外一眼,喝声走!十三个人转身迈步越墙而出。
  昨日下午,琅牙山上为玄武天王准备的接风宴,变成了治丧宴。
  今夜山上为花面阎罗所准备的庆功酒,却变成了压惊酒。
  荆山煞神人老成精,当花面阎罗等十三人踏进别墅大门时,就感到气氛不对。再一看到那张债主睑,心中就明白他们一定是无言的凯旋而归了。
  他很清楚这位副会主的个性,等会儿在酒宴上,凡是与席的人员必将成为他泄火的对象,他也是陪席人员之一,怎能逃得这一顿臭骂?
  于时他灵机一动,要找一帖消气散,或者是救火队员,来消除花面阎罗的无名火,以免大家挨骂。
  能使他消气熄火的人,非红衣观音莫属。
  他找遍了整个别墅,就是看不到她的影子。
  于是他出了别墅去找堡后担任警哨的三阴书生与极乐僧,询问他俩有否见到这位俏观音。
  红衣观音、坐山虎、三阴书生及极乐僧等四人,可说是难兄难妹了,而且他们同为青狼天王属下,因曾与沈野照过面。所以被禁止下山活动。
  红衣观音与坐山虎两人是老会友,而且一为女性,一为年长,故免除担任警哨任务。
  三阴书生与极乐僧是新会友,所以须任警戒。
  荆山煞神先找到了三阴书主。
  “阴兄弟,可曾见到苏姑娘?”他问三阴书生。
  三阴书生先做了一个暧昧的手势,然后手指三十丈外一座隐蔽于灌木丛内的草蓬。
  _“她在听无缘大师讲佛经。”他邪笑地回答。
  最后并补上一句:“欢喜佛经!”
  知道了她的去处,荆山煞神立即走向草蓬,可能并未听清三阴书生最后一句话。
  行至草蓬五丈内时,他听到自蓬内传出一阵令人血脉贲张的声浪。
  他情不自禁地放轻了脚步,慢慢走近草蓬,屏息静气地自隙缝中往里瞧,看到了一幕令人心旌摇荡的景象……
  他正准备开始蠢动之际,草蓬外已传来一声轻咳。并接着响起了荆山煞神的声音。
  “苏姑娘,你别将劲使完,副会主那里在等着要你救火呢!快些穿好衣衫走吧。”荆山煞神催促她。
  “教个鬼火!昨夜姑奶奶的火才刚升起,而他就变成了一个死人,真是中看不中用。观音一边穿衫一边毫不脸红地大发牢骚。
  “别发牢骚了,日后副会主无法替你降火,就让佛爷来代劳,包你满意。极乐僧淫笑说。
  “少吹牛,事实上你和尚比他强不了多少,半盏茶热度而已,别五十步笑百步啦!”她毫不睑红地挪揄极乐僧。
  “姑奶奶,你动作快点好吗?日后有的是时间让你们一较高下,何必在这节骨眼上计较呢?”荆山煞神情急地再次催促。
  当两人到达花厅时,刚好开始入席。
  红衣观音的座位被安排在花面阎罗的右手边,这是荆山煞神特意安排的,众人心照不宜。
  花面阎罗一看座次的安排,心中非常满意,债主脸收敛了,并挤出一丝笑容。
  于是紧张的气氛渐渐消失了,众人心中的一声大石亦巳落地。
  计婆婆首先向副会主敬酒并道辛苦,在座的众人亦纷纷举杯跟进。
  酒酣耳熟之际,花面阎罗主动将在梅林别业的遭遇说了一遍。
  最后他强调。
  “以往本会一直忽略了天香盟,但今天看了那些弩箭手冷肃沉稳的神情,以及快速秘匿的布置措施,证明该盟曾化费了很多心血培训出来的,如假以时日,该盟必将成为本会的心腹大患,今后咱们必须要严密注意该盟的动向,以免届时措手不及。”
  “那个自称梅林别业主人的张员外,是什么长相,副座可曾看清?”
  “天色太暗,那老者又戴了齐眉的风帽,仅看出是鹰目钩鼻,年岁应在古稀,混身充满暴戾之气。
  老者称呼吴瑛为盟主,吴瑛称他为张员外,很难在彼此称呼中看出那老者真正身份。“
  花面阎罗懊恼地说。
  “昨日中午沈野那小子曾与天香盟主发生冲突,外间传闻其师三目天尊曾出面。今晚副座遇见的那个张员外,很可能是三目天尊之化身,可借咱们因怕引起外界瞩目,而未派眼线在外活动,致未能目睹当时冲突情形,而无法了解状况,殊为可惜。”七杀婆婆似对不派眼线下山活动之事,颇不以为然。
  花面阎罗心中一动,略一沉吟后,似有所决定。
  “我想咱们得改弦更张了。”花面阎罗说:“欲想了解敌人,必须要与敌人保持接触。
  之前,咱们为秘匿行动而不派入下山侦察,结果成了睁眼瞎子,对外界的情形一无所知,办起事来就如盲人骑瞎马,实在太危险了。自今夜起,咱们立即在山下建立侦察网,此事请计婆婆负责策划督导,发现任何状况均应立即飞报。“
  “老身遵命。”计婆婆立即退席出厅而去。
  荆山煞神眼见席间气氛又活络起来,走向厅门外的警戒人员打一手式。
  随即进来六个分持团扇,洞箫及怀抱琵琶的美艳女郎,就席歌舞助兴。
  舞姿翩翩,犹似霓裳羽衣。
  丝竹之音,好比仙乐飘飘。
  为首舞者轻启朱唇,曼声低吟:“一呀一更里,酒呀酒筵开,拿起酒壶呀,我把酒来斟。今宵有酒你就今宵醉呀,那管它到明朝,天要倒下来……哟!
  二呀二更里,烦恼快丢开,唱一曲山歌呀,让你放开怀,好花好酒都是你心爱哟,为什么把双眉,紧紧地皱起来……哟?
  三呀三更里,再来喝一杯,无缘无故呀。何必瞎疑猜,多多喝酒多多吃菜哟,将烦恼与忧愁,都抛到云霄外……哟!“
  花面阎罗笑拥红衣观音这个尤物,部属又频频敬酒,感到志得意满,早已将原先的忧虑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已经是日上三竿了,花面阎罗仍然怀抱着红衣观音高卧未起。
  昨夜的筵席有歌舞助兴。喝了过量的酒,午夜酒酣酣后,又在红衣观音身上效力至天明,又不是铁打的金刚,如何不累?纵使是铁打的金刚,在红衣观音这个尤物的需索无度之下,亦会被熔化掉。
  午正时分。
  赴中都监视金陵镖局动态的青狼星主及地府双魔两位客卿,气急败坏地追回琅牙山。带来了坏消息。
  花面阎罗在花厅接见三人,气氛非常凝重。“你们是如何发现真相的?”花面阎罗急声问。
  “起镖后的第二天中午,镖车行经岳家村以南三十里处,突然冲出二十余名黑衣蒙面人拦截,护镖的镖师包括总镖头司徒燕及那些侠义名宿在内,突然撕下面部化装,表明他们均系王府卫军的身份,劫镖者不死心,打开所有镖车。发现全是军需品,始知受骗。
  他们虽心有未甘,亦不敢向卫军施暴,本座与两位客卿就隐蔽于官道边之矮丛林中,相距不足五丈,瞧得清清楚楚。“青狼天王苦笑说。
  “他们必定是施展金蝉脱壳之计,真正的镖银恐怕另抄小径运送……”花面阎罗自以为是地说。
  “本座以为不可能,小径不能通行镖车,如改以挑夫挑运,二十万两银子将需要近两百个人挑,目标既大,行程又慢,金刀司徒燕怎会作这种笨事?”青狼天王推翻了花面阎罗的想法。
  “最近这几天,此地有无发现车队通过向南而行?”地府双魔的老大问。
  “除了中都王府十一辆军需车及两辆驷马车外,未发现有其他车队经过此地。”荆山煞神接过话头回答。
  “啊哟!咱们上当了。”花面阎罗后知后觉地大叫:“金刀司徒老匹夫的心思确实灵巧,他们一定是化装成运送军需品而掩人耳目。二十万两银子分装在十一辆车上,车迹的痕印就不会太明显,瞒过了那么多的老江湖。
  现在想起情况确有些不对,那二十六名卫军军容不整,精神散漫,那像真正的军人。他娘的,车队居然还在滁州庄城住了一宿呢,根本是在向咱们示威嘛!
  我操他个二舅子,算算时间他们早已抵达南京了,而咱们却像个大白痴似的,在此地痴痴地等,这下可让金刀司徒燕笑掉了大牙!“
  此刻,七杀婆婆布置在府城内外的眼线,亦匆忙地返山急报,企图劫镖的群雄均纷纷离城南下。
  事情很明显。那些牛鬼蛇神亦始知受骗,所以均纷纷南下,希望在水路上打主意。
  风神会在滁州辛苦了半个月,牺牲了玄武星主,两位护法,十九名超等高手,以及整个雷霆小组与十余名杀手,原以为稳可捕捉到金陵镖局二十万两银子这只金蝉。
  谁知走了背时运,不但金蝉飞走了,连蝉壳也没捡到,损失不可谓不重。
  心中最难受,而且惶惶不安的,要算是花面阎罗了,回南京后真不知如何向会主交代呢!
  众人正在整装待发之际,自南京来的专使亦已抵达山上。
  专使带来会主的谕令,着花面阎罗立即率众南返,并密令如在途中遇见沈野,务必采取任何手段送他下地狱,绝对避免单打独斗,逞英雄充好汉,以免再损失人手。
  最后一句令谕。“以免再损失人手。”表示会主已获知风神会在滁州损失的情形,听得花面阎罗冷汗涔涔。
  申牌初。
  花面阎罗率众下山,二十多人骑马,后面跟着四部大篷车,是装载剑神等十九名受伤的超等高手,与双肩骨被废的雷霆小组人员,以及毙命的玄武天王尸体。
  在山麓叉路上与熊耳山在人员会合后,一齐南下向南京进发。
  由于配合运车的速度,以及注意沿途的警戒,所以行进速度并不快,一个时辰才走了十多里。
  酉时初,天色已开始暗沉沉了。
  前面的两里处就是宜安镇,镇上有三家普通客店及两家食堂。
  花面阎罗准备夜宿该小镇,于是他命贴身随从之一的天煞星会同熊耳山庄的降龙金刚,先期去宜安镇安排食宿。
  两人奉命后,立即快马超前,刚驰出三十丈不到,不知是那个天地不容的缺德鬼,在官道上挖了六个陷马坑,上覆干草并有积雪,纵使大白天也不易发现,何况是傍晚?
  所以当天煞星及降龙金刚两人,毫无戒心地策骑奔驰时,两匹马的前印均陷人坑中而折断,两人同时被震落马前的雪地上。
  正在挣扎欲起时,右侧路边界灰影急射至两人坠落处,一闪而逝。
  两声惨叫响起,天煞星及降龙金刚两人分向路边摔出,像两条病狗似的躺在地上呻吟,原来两人的双肩骨已被灰影捏碎了。
  当后援马队加速驰近察看时,两人均已痛昏过去。
  经过急救包扎之后,两人始更醒转来,花面阎罗询问事情发生经过。两人均说不出所以然来,只表示坐骑失蹄而震摔出去,接着是双肩一阵剧痛就昏迷过去。
  花面阎罗和听得心中一震,因为他非常清楚天煞星的功力,他与地煞星,人煞星等三人是花面阎罗的贴身保镖,每个煞星的功力与花面阎罗相差无几,堪称为拔尖高手,金钟罩的火候已达九成,居然被人在眨眼间废了双肩骨,可知来人是何等可怕!他如何不震惊?
  他不再派先遣人员入镇,仅派两名属下在马队前担任搜索警戒,亦步亦趋地向镇上前进,仅仅两里路,居然走了将近半个时辰。
  镇上三家客店,好在旅客稀少,勉可容纳下风神会及熊耳山庄人员,否则真的要露宿了。
  晚膳后,人人提早休息,预定明晨一早起程南下。
  当晚,加强了警戒,严防不明的敌人人侵。于风神会众人离开琅牙山的同时。
  伏龙堡主父女曾赴定南客栈拜访沈野,但沈野巳于一个时辰前结账离店。
  父女两人匆匆返回伍家别庄,率领伏龙所属高手抄小径南下。
  半个时辰后,进人南行官道。在风神会与熊耳山庄那群人之后约五里处跟进。
  三个组合走上同一条路,向南又向南。
  距离浦口约十里之处,风神会群人折入西南方赴江浦的官道,预备由江浦渡江抵达江心洲。避开官府设置的关卡,以免发生事端,因为关行的会友中,不少人曾在官府落案,怎敢由浦口渡江抵南京?
  熊耳山庄及伏龙堡众人则先后继续南下浦口,预定渡江至下关,再转往南京落脚。
  沈野离开了滁州,最高兴的莫过于知州大人,推官及捕头冷如冰等三人,他们担惊受怕了这些天,总算是皇天保佑,没让这位神秘的朝廷大员有任何意外,自今以后夜间亦可睡得安稳了。
  定南客栈店东亦收起了苦瓜脸,自沈野住进客栈以后,三进院日夜打打杀杀,吓跑了旅客,生意一落千丈。他心中天天念佛,希望这位瘟神早日离去,如今总算了了心愿,真是菩萨保佑。
  滁州的风平息了。但将来是否会再起风暴,谁也不敢保证,只要有人,就会有事发生,只要有江湖人,必将会发生不可预测的江湖风暴。
  江浦位于大江北岸,商业鼎盛,有设备完善的码头,一次可停泊上百艘客货船,规模甚大。
  尤其是码头地带,因属城外地段,夜间没有宵禁,因此龙蛇混杂成为牛鬼蛇神的猎食场,亦是当地治安人员最头痛的地带。
  迎宾楼是城外东码头的名酒楼,店堂宽大,而且酒菜相当精美,生意非常好。
  傍晚时分。
  酒楼的食客已坐满八成。
  楼上中间的店堂设有二十余副座桌,每副座桌可坐八名食客。
  东西两侧的底下各设有一排小桌,供单身或人数少的食客使用。
  灯光明亮,酒香扑鼻,人声嘈杂,纵使同桌的人交谈,须提高嗓门才听得清。
  近西廊的一张大方桌,坐了五位相貌狰狞,神态骠悍的中年大汉,佩刀挂剑,一看便知是道上人物。
  西廊下一张小桌,沈野在独斟独酌自得其乐、他的面貌已改_变,唇上留一撇浓黑的胡子,剑眉加粗,左额上有一道刀痕,满身充满了粗犷英悍之气。
  他虽然在自斟自酌,但却暗中凝神在听隔邻那五位中年大汉的谈话,虎目中不时闪烁出奇异光芒。
  五人正在自吹自擂之际,桌边突然出现了两位瘦长年约四旬的中年人。
  五人起初并没留意,只顾相互敬酒谈笑。
  其中一位虬须大汉似有所觉,猛地抬头,不由一愕,突又大起身。
  “我道是谁呢?”虬须大汉惊讶地说:“原来是河间三怪两位老兄,坐坐,坐。你们怎会老远跑到南都来?”
  虬须大汉肃容人座,向同伴介绍:“四位或许听过,他们是威震京师一带的河间三怪中的老大与老二,可说与咱们是同类。”
  “哈哈!久仰久仰。”同伴之一站起客气地行礼大笑。
  “河间三怪名震京师,连会门中人都对三位头痛呢?你们掌握大河以北之买卖,该是大忙人,两位怎会有空南来,莫非是在京师耽腻了,南下遨游一番!兄弟王诚,这两位是万大成、虞光富,请多指教。
  最后让兄弟介绍咱们这位前辈,黄山炼气土。“
  黄山炼气士,与宇内三仙同辈人物,虽然名声没有宇内三仙高,但真才实学绝不稍让,甚至比天风真人高出一筹。他平日既不穿道袍,也不梳道髻,一点也不像个修真之士,也没带丝毫仙气。
  他外貌狰狞,满脸霸气,虽然貌似中年,但实际年过五旬,这或许是修道有成之故。
  河间三怪的老大老二闻言心中大吃一惊。
  “久仰久仰,想不到我兄弟有幸在此见到仙长,真是三生有幸。”兄弟俩客气地向黄山炼气士行礼,表现出十分敬意。
  河间三怪早已对黄山炼气士有所闻,并知他道术通玄。举凡在江湖闯荡的人,尤其是功力已达一流高手之人士,对会道术的人,皆深具戒心,心中怕怕,河间三怪当然亦不例外。
  “好说好说,两位客气。”黄山炼气士是前辈,安坐回礼并阴阴一笑道:“你们老朋友相见,非常难得,正好聚聚,别因贫道在座而扫了各位酒兴!”
  店伙送来餐具,添加酒菜,同类的人自然一拍即合。
  “两位远离京都,来南都有事吗?”酒过三巡,虬须大汉打开话匣“莫非亦有意金陵镖局的那趟镖银?”
  “鬼才对镖银有意。”大怪的嗓门大得压下了嘈杂声:“我兄弟是为了找人才南下的,为了找这两个人,我们跑遍了半个天下,这次是经朋友提供了可靠的消息,才南来的。”
  “你们找人是为恩?为仇?”
  “为仇!为咱们的三弟报仇。”二怪接口:“为了一椿买卖,与两个老鬼生了冲突,我与大哥受了重伤,老三却不幸丧生,因此咱们兄弟不辞千里追凶,誓报此血海深仇。”
  “邱兄,据传闻你投身于某个组合,混得不错吧?”大怪问。
  “还可以,本组合是量才而用,只要你具有真才实学,必赋予高位并予重用。两位是否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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