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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帝江山-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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梧身材,肌肉暴突,令人不由得感到恐惧,正是‘唯我独尊’天霸王。
  左手边的人则是个瘦皮猴,年约三十来岁,面目猥琐属阴险狡猾之辈。右手那人则是个黝黑的大汉,看来忠厚老实,像个寻常的庄稼汉。不稍说此二人一个是‘狐狸’史伯,另一个自是“鲁阎王”黑煞。
  黑衣人哈哈一笑道:“想我‘玉面神君’沙绝何德何能竟使三位寨主在此相迎。”
  史伯细长的小眼眯得几乎快看不见,阴阴的笑道:“沙神君太谦了,凭您‘玉面神君’的名气、功夫,今日本寨未举寨相迎已属本寨失礼了。”
  沙绝道:“史二寨主太看得起在下了,在下实不敢当。”
  天霸王眉头一皱,嚷道:“得了沙神君、老二你们就别客套了,俗话说无事不登三宝殿,沙神君有何吩咐就直说吧,您救过老子三兄弟的命,水里来火里去咱三兄弟决不皱半下眉头。”
  沙绝赞道:“霸王寨主果然快人快语,事实上在下确有一不情之请。”
  史伯盯着他怀抱中的婴孩道:“沙神君的要求应该和您怀里的小娃儿有关吧?”
  沙绝点头道:“史二寨主果然心细如发,这个婴孩是我仇家的孩子,我想请三位寨主代在下养育他。”
  “什么?”
  天霸王闻言险些掉了下巴,道:“沙神君您这是在开玩笑吗?老子是个土匪,可不是保姆,杀把个人就像喝开水一样容易,养孩子可是一窍不通。”
  沙绝朗笑道:“这才好,这才好,三位寨主不会养孩子,但您们这偌大的寨子里,总不会连个妇人都没有吧?孩子可以托别人照料,在下唯一的要求是希望三位能把他教养成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冷血魔头。”
  史伯闻言眼睛一亮,心中已明白了七七八八道:“这个孩子应该是个名门正派之后吧?沙神君做这个安排可真是用心良苦啊。”
  沙绝颔首道:“史二寨主不愧是霸王寨的智囊。”
  史伯笑着拍手招来两名大汉,吩咐道:“把孩子带走,交给张大娘。”
  两名大汉恭声应是后,从沙绝手中接走婴孩,向寨里急掠而去。
  沙绝一揖道:“有劳三位寨主了,在下告辞。”言毕,提气往来时路离去。
  黑煞沉声道:“大哥、二哥,那个孩子裹身之物豪华异常,应该不是寻常武林正派的子女,也许会为咱们惹祸上身。”
  史伯亦赞同道:“三弟所言不差,只是…‥”望了眼天霸王道:“大哥言出必行,咱们也管不了这许多。”
  天霸王拍拍二人肩膀,道:“别说了,咱们兄弟虽然是绿林人物,杀人如麻,可有恩报恩还是懂得,倘若这孩子真为咱们招来祸端,咱们也只有认了,绝不能有违沙神君的请托。”
  二人豪气的道:“大哥怎么说,兄弟就怎么做。”
  三人抛开所有烦恼大笑的走回寨里。
  第一集 第四章 异界黑域
  歌皇大陆上有一片黑色的森林,它的树是黑色的、草是黑色的……所有的所有都是黑色,即使是无远弗届的光线也透不进去半点,它的黑暗使人人望而生畏,不仅如此这里更是一些稀奇古怪的魔兽之产出地,故被称为‘异界黑域’,各地更流传着‘异界无生,黑域有死’之句,叫此处成为人类的禁地。
  这样一个地方按照理说是不会有任何一个活人愿意待的,也绝不可能会待得住,但是这里却是天朝对外的唯一连系处──‘天府’的大本营,二十年前天朝宗主天恕诚派出亲弟镜玄,一方面整顿流落在外的天朝人,一方面却是深觉近几十年来魔兽越来越多,也越来越猖狂,原本有世外桃源之称的天朝本土竟亦不能幸免,受到魔物的入侵而有所死伤,所以在凤凰王朝之主‘仁德王’魏开疆张臂欢迎的情况下,正式进驻到‘异界黑域’里,负起其它势力避之唯恐不及的责任,也间接的使原本一直因魔物之扰而国力始终难以增强的凤凰王朝,国力兵力逐渐强盛起来,成为当前最强大的国家。
  尽管身为扬舞国的飞卫旗主,不知为了捍卫国家与邻近的敌国,或是四处劫掠的盗匪发生过数亦数不清的战争,但是面对眼前的一片漆黑,扬艳还是忍不住白了一张艳丽的俏脸,心里不禁暗暗咒骂天朝人都有病。
  “扬舞国飞卫旗主扬艳,奉宗主殿下之命,送至急亲笔手书与府君阁下!”
  扬艳提起内力将声音远远送进森林里,只是原该正式而严肃的话,却因压抑不住恐惧而产生的微微颤抖给全盘破坏,使得发话人显得有点沮丧,自己这样真是愧对宗主殿下封的旗主之名。
  一阵衣袂破空声传来,从森林里掠出五人,领头者赫然是个约十岁上下的小女娃,其后四个蒙面女子,由左而右分别配剑、抱琴、执笔、别针,扬艳认得四人正是名满江湖的‘天四女’,左首第一人之配剑者为‘天凤女’月彤馨,其剑术之高强当今天下尚未有敌手、接着抱琴者为‘天音女’日彤馥,虽然不是艺出有乐之国度美称的扬舞国,其琴艺之高却仅在舞宗之下、执笔者为‘天艺女’风彤香,精擅丹青与厨艺,她的一幅随手之作在名家眼中无不是无价之宝,她的厨艺连‘食圣’亦是赞不绝口、最末一个衣襟上别着绣花针的是‘天织女’云彤馡,其刺绣不仅精美细致,栩栩如生处就象是把有生命的事物给绣上,彷佛树叶会随风舞动、鸟儿随时会振翅飞去一般,四人不仅长得貌若天仙(虽无人见过四人长相,但天朝人从未有过容貌中上以下之人,故想来四人绝差不到那去),兼且个有所长,不知让多少男人为之疯狂,只可惜这四人均是天宗的妻子,只有活得不耐烦的人才敢去动她们。
  五人在扬艳思绪纷转时来到她跟前三丈远处,扬艳看着五人心中不禁暗暗赞叹,‘天四女’虽仅露出一双眼睛,但其中风采各异已经美得让人转不开眼,领头的女孩眉若远山不画而黛,唇若红樱不点而朱,细长的丹凤眼蕴藏着智能与狡黠,五官无不细致完美,一张瓜子脸上两颊透着晕红,纯真中揉合着成熟,让人心里想碰碰那红嫩嫩的小脸,却镇慑于她若有似无的威势。
  又是一个祸国殃民的绝色……扬艳仔细打量后,脑里不禁有着如是想法。
  “扬旗主,府君有请。”
  当头那位小女孩的声音宛如春风一般,带给人心灵上温暖的感受,更抚平扬艳心头的恐惧感,叫人有好像回到家里而产生平安与温馨的感觉。
  扬艳在天四女分四方的护卫下,跟随在小女孩的身后进入那被视为人类禁地的黑色地带,然而她再也感觉不到这里的可怕,因为她前方的小女孩象是一个发光体吸引着她的目光,也驱走四周的黑暗,倘若仔细察看更可以发现四周里有几盏绿色的小光点,无疑的那是魔物的眼睛,但那里头正透着畏惧与不平,它们对小女孩感到害怕,因自己的猎被抢走而感到不平。
  扬艳自然啧啧称奇,不禁好奇起眼前这小女孩的身份来了。
  但在好奇之余,扬艳发现自己正身处在伸手不见五指、睁眼如盲的地方,虽然眼前有个发光体,但是那纯粹是自己的一种感觉,并不是真的会发光,在这种情形下,那小女孩与天四女却如置身于白日之中,轻松的带着自己在异界黑域里穿梭前进。
  扬艳感觉五人领着自己闪过障碍物,心中感到咋舌不已,自己目前勉强适应了黑暗,但若想避过组成这片森林与黑暗浑然一体的一草一木,恐怕要待撞上树干,或被树根、草藤之类绊倒后,才晓得要躲开吧!
  尽管天人族被誉为当下最优秀杰出的种族,但仍旧是人类,他们若没有一段长时间的摸索与适应,绝不能可以像今天这般在异界黑域里往来自如,这其中的过程里隐含着多少不为人知的辛酸与苦楚,怕不是他们这些受到人家恩惠却从不知感恩的人可以理解的吧……
  扬艳想到这不由暗地里感到羞惭。
  突然,扬艳觉得眼前一亮,那是一道紫色的柔光,即使猛然间接触到亮光亦未引起任何不适。
  扬艳惊奇过后,被眼前的景色给震慑。
  她的前方有一座以一种前所未见的紫石砌成的城郭,那紫光便是由紫石上散发出来,城郭前方有一条流着黑色液体的护城河,此时护城河上正缓缓垂下一道由黑木制成的吊桥,从逐渐打开的那两扇为防魔兽而建得又重又厚的城门后,她看到一条笔直的街道,隐约可见街道的两旁是店铺、民居和旅馆,和街道上热闹繁华的景象。她想过很多种情形,但却从未想过自己会看到一座城镇,更想不出这样一座宏伟的城,究竟耗费了多少人力及财力建造而成?驻守此处的天朝子民又是下了怎样的决心,而不惜在此做出长期抗战的打算?一眼望去城门后与城门前俨然是两个世界,里头显然都是以紫石作为建材,使得城门之后虽仍幽暗却比城门前更像人待的地方。
  小女孩带头穿过垂在河面上的吊桥,天四女亦不待扬艳反应过来,挟着她飞掠过去。
  一路上一行六人未做任何停留,扬艳只觉两颊有风刮过,两眼几乎无法睁开,自然也看不见六人所过之处,一旁的行人皆以毫不逊于小女孩及天四女的速度避开,这一幕若叫识货的人看到,肯定会十分的震惊,因为他们的身手显然个个丝毫不亚于当前武林的高手。
  扬艳被风刮得昏头转向之际,其它五人停了下来。
  当扬艳两脚站上地面时,颇有再世为人之感。
  “多有得罪,扬艳旗主。”
  小女孩以她独特的嗓音道。
  扬艳心里一紧,终于可以见识到天下闻名的‘佛心慈侠’天镜玄府君阁下,怀着百味陈杂的心情向前一看,心中又是大受震憾,从城郭的威严、雄壮的气势,任何人也估料不到天府的府君邸第,竟不过是一以墨竹筑成的小竹屋,占地约不过十坪左右,实是当前所有王公贵族中最寒酸的邸第,只是其中散发的朴实悠闲、雅致自然之处,却不是其它王公贵族那暴发户般的低俗可以比拟。
  随着一声开门的轻响,竹屋里缓步行出一人。此人一身宽大的月牙长袍,衣摆及衣袖、衣领处俱绣着代表身分的几何图形,一头未束的长发如瀑般直披肩背,双瞳剪水,媚眼如丝,唇红齿白,肤色赛雪,脸上更有几分女子的娇柔,身裁约五尺来高,露出宽袖外的双手修长洁白,未着寸履的双脚踩在带点紫色的地面上,更突显出双脚的雪白,若不是他眉宇之间有着凛然的正气,添了些许阳刚之气,否则让人见着恐无人看得出他竟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只是若不是亲眼所见恐怕无人会相信这么一个娇小柔弱的男子,却是名扬天下的‘佛心慈侠’吧!
  “参见府君阁下。”
  小女孩及天四女同时弯腰向前行礼。
  扬艳亦不敢怠慢,头也不抬的将高畹纳硇瘟⒖贪艘唤兀谥芯春舻溃骸把镂韫晌榔熘餮镅藜笙隆!�
  “唔,飞卫旗主勿要多礼,镜玄承担不起。”
  扬艳听得心中一颤,虽未见到府君的人,但光闻其声已足叫人心绪不宁,他的声音轻柔而温和,给人象是丝绒一般的感触,又象是情人般的低语,让人心跳不已。
  扬艳未敢起身,从怀里取宗主的亲笔手书,双手高举过头道:“宗主殿下有急信奉上,请府君阁下御阅。”
  “哦?”
  天镜玄感到讶异,虽然天朝一向和扬舞国最是要好,但却从未通过信,这次究竟是为了何事竟让舞宗破了例?
  天镜玄心中没由来的划过一丝心悸,忐忑不安的将信接了过来,飞快的将信展开来,里头虽不过寥寥数语,却叫天镜玄冒了一身冷汗,脸色灰败,险些连信也拿不住了。
  那小女孩脸上闪过一丝阴影,一个飞身,竟将天镜玄手中的信给夺了下来。换成平时小女孩怎也不可能得手,但是此时天镜玄可说是惊得六神无主,那还记得拿紧信呢?
  小女孩很快的把信从头看到尾,脸上浮现不可置信的神色,又重头把信一个字一个字很仔细的看过一遍,脸色一瞬间整个刷白,颤抖的手拿不住信纸信它飘落在地。
  从认识以来天四女从未见过小女孩如此神色,天织女云彤馡上前将信舍起,四人围在一起看了。云彤馡不由得发出一声惊呼,道:“天啊!怎么会这样?”四人齐望向那小女孩。
  扬艳在天镜玄接过信后站起身来,目睹了天镜玄的面目后,心中难免有几分失望,没想到心中的偶像竟是个脂粉味这么重的男人。待看到一干人等完信后那凝重的气氛,几乎让她喘不过气来,而小女孩的举动确让她对小女孩更加的另眼相待,毕竟在天朝里,虽较不重视阶层,但是对皇族人却是异常的敬重,小女孩斗胆从府君手中夺走信件,身份势必不亚于府君,可是那会是什么身份呢?扬艳觉得心中疑惑非但没有获解,反而又加上一层迷雾。
  天镜玄努力的调适心情后,面对扬艳的脸已不如先前的一派轻松自在,道:“事态紧急,恕镜玄少陪。请代镜玄向贵宗主道谢,就说我天朝所有子民都很感谢贵宗主的大恩。”转向天四女道:“你们代我送飞卫旗主出城。”不待扬艳告别,天镜玄扯着小女孩快步走回竹屋内。
  天四女也不敢迟疑,向扬艳道声得罪,挟起她往来时路飞掠而去。
  天四女带着扬艳方才离开,天镜玄便带着那小女孩,绕过竹屋朝反方向急驰而去。
  经过几天不眠不休的急赶,天镜玄同那小女孩来到位歌皇大陆南端的城缺港,此港外海名为蛮海,蛮海乃是海盗的聚集地,这些海盗平时互相仇视,各自在海上劫掠船只,有时亦会为了货物而大动干戈,但是有时也会兴致大发结党成群的上岸,四处去奸淫掳掠、大肆杀戮,惹得凤凰王朝南岸的沿海居民个个闻海盗而色变。
  历代凤凰朝王更是对此无不头痛不已,后来前任凤凰朝王接受丞相云道安的建议,在海岸上向后约一公里处筑起高三十余尺,宽十来尺,长达数千公里绵延整个南部海岸线的城墙,城墙外严令不许任何人居住,更以焦土政策令这空出来的土地寸草难生,形成黄沙地,只要海盗由此上岸,一上岸不论如何小心都免不了扬起沙尘,如此守城人自可一望即知,兼无草木阻隔视线,海盗便无所遁形了。
  此道城墙并无城门,仅在偏东处开了扇供单人进出的小门,此门以精钢制成约三尺厚,乃是前凤凰朝王应天宗之要求而建,让天府之人可藉此自由进出,便于往返世外桃源,但是难道天府之人便不惧海盗了吗?否则怎会大胆的由此通行?事实上没有人不觊觎天朝的所在地‘世外桃源’,各大海盗团体更数次大举进攻天朝,但若不是困于八方锁云奇阵中,不辨方向的在里面航行数日后又驶回原地,便是天朝人不堪其扰,由天府府君率手下将他们杀个落花流水、溃不成军,灰头土脸的夹着尾巴逃回。
  不久前天宗为确保在外的子民可以安然回到故乡,更亲自领军主动攻打各海盗阵营,杀得他们叫苦连天,频频喊降,最后更迫他们与天朝签下条约,不但不能再侵犯世外桃源,还要保护返乡的天朝子民,使天府之人往返两地除天灾难测外,再无可担忧之处。
  这样一道门,在海盗及其它人眼中均认为是防御线上的最大缺陷,除了此门,虽以精纲制成,从外表倒看不出来,主要是为人惑敌故意在上头漆上木色,予人一种脆弱不堪一击的感觉,其次自然是因为这道门显示凤凰王朝与天朝的良好关系,他人自要多加破坏了,故好事者便送了‘城缺’二字作为此门之名,门外的新建港口亦因此得名。
  这个时候港边等了一艘约可容三人的小舟,舟上掌舵者竟是一名看来绝不超过五岁的小女孩,小女孩脸上带着甜甜的笑容,一双眼眸象是天上星星般闪闪发亮,年纪虽小却已可窥见日后亦是难得美人胚子。
  天镜玄见到来人大讶道:“心蜻怎会是你?舟老呢?”舟老是天宗特命在此接送他们往返的人,海上的盗匪们都认得他,如此可避免双方发生不可预期的冲突,徒然增加双方的仇恨。
  被唤作心蜻的小女孩扁扁嘴,一脸无辜道:“心蝶姐出来玩儿都不带人家一起去,人家只好央求舟爷爷让我驶舟出来逛逛,恰好见着镜玄哥发的讯号,所以我就来啦。”
  “胡闹!”
  天镜玄还未来得及说话,他牵着的小女孩心蝶已经脸色一沉,大声怒斥,道:“你武功不及我好,轻功又及不上心蝉,兼且做事从不明白轻重,老是儿戏视之,竟将接少主回朝这等大事,称之为”玩“,现在还偷舟爷的舟,若不是海上的盗匪多半认得这舟,你以为你可以安然到现在吗?”她那令人如沐春风般的声音骂起人来却像是在唱歌一般,令人心旷神怡,不过仅限于旁人,若是当事者被人用这么好听的声音骂着,恐怕会更羞愧难当,因为心蝶的声音一点也不适合骂人。
  心蜻那猜得到心蝶这般厉害,好似什么也骗不了她似的,故每听心蝶一句头便低了一分,到得最后下巴都快碰着衣襟。
  天镜玄则是暗吃一惊,原本他是想舟老那么喜爱心蜻,在心蜻的撒娇和蛮缠下说不定真会把舟出借,所以对心蜻的话倒无半分怀疑,没想到心蝶竟一语道破真相,还看穿心蜻之所以完好无缺的原因,他还以为是舟老在后头保护呢!深深的注视心蝶一眼,真不愧是太上宗主钦点的少主御妃之首,果然不同凡响。
  心蝶倏然软下表情,道:“心蜻,下不为例,明白吗?”心蜻虽然现在本事不算高,但大部分原因是在于年纪小,日后尚有很大的发展空间,谁也不能预期她未来的成就会否高过自己,当然啦,心蜻最常跟在舟老身旁,学了许多驶舟船的功夫,这她和天镜玄可都不会,若让心蜻心情恢复不过来,那可就糟糕了。
  心蜻毕竟是未出过社会的小孩子,心机自比不上从小在红尘里打转的心蝶,加上一向对心蝶又爱又敬又怕,这会儿听她口气转好,又不责怪自己,那还不喜出望外,脸上的笑容更显璀璨,雀跃道:“心蝶姐和镜玄哥快上来,让心蜻送你们回家。”
  扬起风帆随着微微的海风向东方驶去,途中不时遇着大了不知他们的小舟几倍的大船,但却没有一艘敢擦到他们一丁点,顶多是在经过他们时,探出头并低下来赏他们几个白眼,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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