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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帝江山-第10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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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为了能够随时为出征的大军祈福。
  天亦玄对这么迷信的举动在心里大大的嗤之以鼻,要是这种加持的祝福有效,魏开疆老早带著王朝人打到候风大陆去了,那还会在这里为妖兽烦恼……分明是唬人送死的噱头,不过这么做是还有几分振奋的效果,就不知用在天心盟那些家伙身上有没有效果?
  “好。”仁德王看看还跪著的东方展琴和甚罗夜曙,心中冷笑∶你们还是不能不服寡人啊,寡人不让你们起身就得一直跪著,跪到寡人满意为止。虽然两人的气势不减,但仁德王还是看出他们的锐气受挫,收敛了不少。
  不过再让他们跪著恐怕火气又要升起来,那一身怎么磨都无法磨损的傲骨真是叫人懊恼。仁德王对两人挺得笔直的背脊摇摇头,挥手道∶“都下去为出征的事情做准备吧!”转身离殿而去。
  众臣齐声道∶“恭送王上!”
  仁德王的背影一消失在众人的视界里,东方知礼马上扑到东方恋月的身旁,动作之粗鲁差点把天亦玄给撞飞出去,他急切的关心道∶“大人,那个人渣可有伤到了您?”
  东方恋月知道东方知礼问的是自己是否失去清白,她想起夜里的事情,打了个寒颤,道∶“父亲,相公救了我。”说完,她发觉自己冰冷的双手被另一双大掌包裹住,在场唯有一个人能够明目张胆的碰触她。
  仰起头准确无误的对天亦玄露出一抹温柔的浅笑,引起周遭一片抽气声,以往见到东方恋月仅觉得美若天仙,但如同搪瓷娃娃易碎且凛然不可欺,今天这么一笑让她整个人活泼了点,虽含有一丝忧伤却更叫人心疼,使得众人心跳加速顿时忌恨起抱得美人归的魔叶流。
  倒是首当其冲的天亦玄仅是紧了紧包裹的手掌,算是回应东方恋月了。毕竟受过月心蝶如沐春风式的微笑锻链后,任何美人的笑容都会逊上一筹,更何况天亦玄的心思根本不在此。
  东方展琴最早从东方恋月的笑容魅力里醒过来,他瞪大眼一手指著天亦玄吼道∶“臭小子,你是不是个男人,竟然让妻子受到伤害,自己却连根毛都没掉,还要妻子说谎保护你!”他虽然不知道前因后果,但前后推敲也能猜出七八分。
  刚才东方恋月的“不正常”分明是刺激过度,用膝盖想也知道这个白面书生没可能救人,否则怎该也有些伤来著,怎么国师身上还有些擦伤,这白面书生浑身上下却没半点受过伤的样儿,还敢在众人面前作戏,以为大家都没长眼睛、没生脑袋吗?
  天亦玄有些惊愕的望望东方展琴,实在无法想像他是依据什么推论出这么离谱的结果,知道自己若然辩解只会愈辩愈黑,便一笑置之。
  东方展琴直觉天亦玄的笑容很碍眼,几个大步冲上前来两手捉住他的衣襟,道∶“臭小子,你笑什么笑,被人揭穿说不出话来了,是吧?”
  众人对东方展琴的话觉得似是而非,一来魔叶流确实不像能以一己之力打败东方知贺的人,二来东方恋月若真的失去清白,以她的性子即使是忍辱负重,也绝对不可能再与魔叶流有所瓜葛,三来听东方展琴这么一说,真相顿时模糊起来,只好先做壁上观后再来行动。
  第十二集 第一百零七章 武会琴曙
  倒是一旁的甚罗夜曙觉得事情都还没弄清楚,东方展琴就给人定罪未免冲动的过份,东方世家的人果然是一遇上国师的事情就理性全无。伸手搭在东方展琴的肩上,道:“兄弟,你这么做是在质疑国师大人说谎骗人,不该是东方人氏的行为吧?”
  东方展琴脸上那道疤更显狰狞,低咆道:“你看看她身上的伤,还有刚刚不寻常的反应,她那里像是我们记忆中的国师大人?”他两手捉着天亦玄的衣襟把人给提到半空,道:“臭小子,你给我老老实实招出来!”
  他那高大的身材,衬着脸上一道像是红蛇盘踞的刀疤,双目厉芒四射,明显突出粗如蚯蚓的青筋爬满手背,让人忍不住缩缩脖子,好似他那双手是捉在自己的衣襟。
  天亦玄的视线从东方展琴那张使人八成不愿意多看一眼的脸孔,移到那双揪痛他的大掌,气温毫无预警的降了几度,他抬起两手从东方展琴的两臂内侧震开那双碍眼的手,道:“要知道真相,何不去问东方知贺?”表情则说“既然不信任我,才懒得跟你多费唇舌”。
  东方展琴震惊不已,不是因为听到东方知贺这个名字,而是魔叶流震开他双手的方式,他先是发觉捉在掌中的衣襟突然鼓胀起来,滑溜地难以捉住,跟着魔叶流出手看似使劲的震开他的手,其实只是很用力而非用劲的推开,而且他的手根本是顺着衣襟滑开……
  真正令他惊愕的重点是,在他捉不住魔叶流的时候,为什么魔叶流没有掉下去,仍然像是被他提着似地挂在半空呢?难道他错估了魔叶流的本事?!拧着眉握紧有力的拳头,东方展琴认真的思考起来。
  甚罗夜曙占着旁观者清的便宜看清魔叶流双脚落地时,衣袍下摆像是悬了石块似地纹风不动,要知道唯有练就深厚的护体真气之人,因为真气充盈体外包裹住衣物,才能够使得衣袍不随风向而飘动。
  这么高深的境界在凤凰王朝可找不出几个人,魔叶流保护得了国师大人是毫无疑问的事,可是他的内力为何有了惊人的长足进步?因着魔堤的关系他对魔字世家虽然没有特别的好感,还是时时的在暗中注意,犹记得他入狱之前魔叶流的功力不过是条涓涓细流……
  东方展琴不愧是与甚罗夜曙合作多年的战友,仿佛与甚罗夜曙有同样感想的扭头望去,两人互换一个含有“好兄弟”意味的眼神,离天亦玄较近的东方展琴突地一拳直直轰向他的鼻梁,甚罗夜曙则向前大跨步顺势蹲下,扫出一记扫堂腿。
  耳畔厉啸响亮不难看出这两下用足了力道,若被打到不死也非残不可,东方恋月虽眼不能视,倒也从声音听出其中的凶险,尽管明知东方展琴和甚罗夜曙伤不了天亦玄,仍难掩忧心的抚胸惊喘出声。
  天亦玄飘身后退想直接了当地避开两人的攻击,没料到一后退却撞上故意来挡他的东方知礼,明白这三个人都有意测试他,或者是想把他打出原形,心里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脸上也露出魔叶流惯用的笑容。
  东方展琴听到东方恋月的惊喘声,手上不由自主的缓慢下来,所以甚罗夜曙的扫堂腿后发先至,眼见天亦玄三方受敌还笑得出来,让两个征战沙场的大男人对他多了些赏识,却那里知道天亦玄一旦不笑,就代表得罪他的那个人会连惨的N次方都不足以形容其惨。
  天亦玄趁东方展琴迟缓的一瞬间,两脚离地跃起避过甚罗夜曙的扫堂腿,一个后弯两手搭在东方知礼的肩上,右脚足尖点向东方展琴的腋窝。
  东方知礼怎会让天亦玄借力得逞?忙不迭的伸手拨掉天亦玄的手矮身退开,同时提掌劈向天亦玄的天灵盖。
  东方展琴此时招式用老猛地缩回左拳,横跨一步右掌拍往天亦玄的小腿;一旁甚罗夜曙借力跳起,抬脚蹴踢,与东方展琴所攻击之处恰是一上一下的夹击。
  天亦玄缩回右腿,振臂挺身,双脚踏上东方知礼欲敢他性命的手掌,冷煞的天道真气钻进东方知礼的骨髓里,他尖锐的惨哼一声,单臂像是被废似地无力垂下,天亦玄纵身翻到东方展琴和甚罗夜曙的背后。
  此时,东方展琴和甚罗夜曙互换攻击方式,两人神色俱是一凝,东方展琴周身泛起水海色的氤氲,一条破烂的裤子充气般鼓胀,他右掌去势不变用到力尽身子已转面向天亦玄;甚罗夜曙同样不收脚顺势来个后空翻。
  东方展琴不待甚罗夜曙一起夹攻,扑上前去右脚后跟疾击天亦玄的右肩,天亦玄正要侧肩避开,眼前人影倏然消失,劲气却在脚边出现。
  天亦玄低头一看,东方展琴不知何时蹲下身子,一记前扫腿已扫至自己脚踝上,他被扫个正着站不脚的往旁边倒,原说在另一边的甚罗夜曙竟然已经站在那里守株待兔了。
  甚罗夜曙对天亦玄咧嘴露出一个会吓坏小孩子的笑容,翻掌拍出一片掌影罩住天亦玄的四方。同时,天亦玄的臀后亦感到不同于掌风的劲气,却是东方展琴挟劲再踢。
  天亦玄的双手同时探出,两把木制折扇自衣袖里滑到他的掌心,“唰”他展开双扇右挡东方展琴的脚,身子逆时针半转左扇穿进一片虚影里,虚影里他的扇与甚罗夜曙的掌接实爆出“咱”的一声响。
  甚罗夜曙只觉一股冰冷顺着他的血管窜入,登时使他的一条手臂全然麻痹,与东方知礼一样地软垂下来。
  天亦玄的真气布满右扇接下东方展琴的蹴踢,略微使力下压,借这一压他头下脚上的凌空侧翻后,合起折扇两手在地上一撑再翻一个侧空翻。
  他才刚避过东方展琴两人的夹攻,另头东方知礼不知何时运劲逼出寒劲,趁天亦玄人犹在空半中使出一记飞踢。天亦玄手中双扇再展,先在掌心上转了个漂亮的花式,才一起交叠在胸前半尺处。
  两人再次交上手,东方知礼不等招式用老,半空中抽回前脚,后脚一回扫往天亦玄的肩颈处。这一回之间带起连串的破风尖啸,让旁观者莫不替天亦玄捏了把冷汗。
  天亦玄心里颇觉气闷,光凭内力这三个人加起来都不见得有他一个人的内力深厚,偏偏他得顾忌魔叶流的程度,弄得他打起来碍手碍脚的难以尽兴,还是今早玩那死老头的时候有趣多了……眼里划过诡谲的光芒──等会儿回去再捉那个死老头玩一轮吧!
  他右扇拨开东方知礼的攻击,东方知礼的脚被他的扇子一碰,更胜前次的森寒钻入,他呻吟着浑身打颤无力地跌下,天亦玄可不会这样就放过他,顺着箭步从自个儿的右臂下穿过,左扇向前递出看似轻巧的点在东方知礼的胸膛。
  一股被刺穿般的痛楚从东方知礼的胸膛扩散开来,他前一声痛呼还来不及叫出口,下一刻人已经飞出整个背部撞到墙上去了,连呼吸都给哽在喉头,狼狈的趴在地上像要把心肺都咳出来似地拚命咳嗽。
  “家主!”
  “父亲?!”
  东方展琴和东方恋月两人同声唤道,前一个是不能置信东方世家的家主大人,竟然轻易败在魔叶流手里,后一个则是惊得险些心魂俱散,唯有知道真相的人才知道两人之间,实力相差的距离是远得多么骇人。
  甚罗夜曙与挟在几许震怒的东方展琴欺进天亦玄,甚罗夜曙手呈鹰爪状勾向天亦玄的面、喉,东方展琴则隔空以双腿扫出十字状的气劲,攻他的下盘。
  “恋月!”
  甚罗夜胧的一声惊呼让缠斗中的三个男人分了心,偷隙一看东方恋月不知为何弄倾了轮椅,那轮椅以正常的速度倒下中,而东方恋月闭起双眼等着即将到来的痛楚。
  天亦玄见状倏然退后一步,两手交叉射出折扇,身形一转赶在东方恋月落地的前一秒钟,把她轻如鹅毛的身子抄进怀里,不由分说的抬手先敲她一记响头,骂道:“笨蛋!”
  东方恋月从危机转而落入安全的怀抱,心里悄悄冒起的幸福泡泡被天亦玄一记响头打破,接着那句她以为永远不可能用在自己身上的句子,更是让她突然像根木头似地僵在天亦玄的怀里。
  天亦玄岂会猜不到东方恋月为何无缘无故的摔倒,她这么做除了想阻止他和另外三个家伙再打下去之外,还能有其他的用意吗?道:“依你国师的名头,只想得出这么逊色的方法吗?万一受了伤,我可凭空又多一件罪名。”
  说着往左挡右打努力摆脱两把扇子纠缠的东方展琴和甚罗夜曙望去,一副他们不讲理的委屈表情让两人为之气结,怒气陡升总算打落飞回不止的折扇。
  东方恋月顿时觉得自己只会给天亦玄添麻烦,既羞愧又沮丧的低下头,呐呐的道歉道:“对不起。”
  东方展琴和甚罗夜曙见到东方恋月一脸难过,好似个做错事的小女孩在盼望父亲原谅的揪着魔叶流的衣襟,两个大男人一腔因天亦玄而升的怒气瞬间降至冷点,忍不住抬手擦擦眼睛再次确认自己没有看错。
  待再次看清眼前的情景再确定不过,两个人心中那副圣女国师凛然不可侵的高贵画面,“嘶”的一声裂开一道长缝,顿时相对无言。两个粗汉前半生都在战场杀戮,爱情这么麻烦的东西根本塞不进心里,此时两人着实不解东方恋月为何改变那么巨大?!
  而让族人搀扶起来的东方知礼,震惊得站不住脚,他的宝贝女儿向来是冰心如镜,因为太多男人的丑陋了然于心,从来也没有人能在她心里留个影儿,现在距离两人成亲也不过经过几天光景,为什么宝贝女儿……
  这个魔叶流到底有什么魔力,能够让他的宝贝女儿,只为他露出连他这个当父亲的人都看过的女儿娇态……太可恨了!!要不是被人扶着,东方知礼真想跪下来捶地板,痛哭流涕的抱怨老天不公。
  其实对于爱情东方恋月跟天四女都有些身不由己,毕竟倘若有一个男人伴着一个女人长大,而且比起周遭的人要顺眼、优秀得太多,想要不喜欢都很难,今天纵使有个男人比天亦玄更俊逸、更优秀,问题是东方恋月根本看不见,也没有机会让其他男人接近献殷勤,所以连比较都可以直接省下的判其他男人死刑。
  东方展琴已经亲手试过魔叶流的身手,心知肚明他能够以一敌三,虽然他们都有手下留情,但是魔叶流能够做到毫发无伤的打败三人,这样的身手要对付东方知贺倒是绰绰有余,所以他错怪了魔叶流,而且看国师依赖他的样子,自己若再为难魔叶流也没什么意思,徒然浪费力气。
  他拱手抱拳道:“属下无知错怪大人,请大人降罪,属下甘心领罚。”他这一开口不仅是承认自己的错,也等于认了魔叶流这个长官,间接的告诉众人他认定魔叶流担得起总宣尉使的重责大任。
  甚罗夜曙看到东方展琴的神情流露出羞愧,就猜到他会有眼前的举动,迟一步的行礼道:“请大降罪,属下甘心领罚。”
  天亦玄微微一笑道:“两位将军多礼了,不过是彼此切磋功夫。”看见两人惊愕的抬头,他反而露出一脸奇怪的表情,道:“难怪在军队里切磋功夫是违反军纪的事情吗?”
  东方展琴和甚罗夜曙直觉眼前的魔叶流很不简单,因为这个时候的他不论是表情、动作或语气,都让两人差点以为他真的认为刚才不过是在切磋功夫,而不是在说着为他们开脱的借口。互递一个眼神,两人对天亦玄摇头否定他适才提的问题。
  天亦玄道:“那不就结了,两位刚刚才出狱肯定想家想得紧,既然已经没有了误会,不如我们就各自返家歇息,有什么事情明日再谈也不迟。”
  众臣早在天亦玄等四人打起来的时候散了大半人,现在留在殿中的大都是一阀二世家的人,他们看到主事者对魔叶流的话没有异议,很快的全走了,而东方知礼也在注意到东方恋月的疲累后,不作声的让人扶出殿去。
  东方展琴再对天亦玄行次礼,快步跟着东方知礼后头出去,甚罗夜胧用眼神请求天亦玄好好安慰东方恋月后,也带着东方夜曙回自己的府邸。
  “事情总算告个段落了,我们也回去吧。”
  魔威总算可以松口气了,他一边扶正东方恋月的轮椅一边道,天亦玄小心的侍候东方恋月坐好,拾起遗落地面的毯子,抖了抖盖回她的腿上,没有说话只是回以意味深长的笑容。
  第十二集 第一百零八章 神风临城
  扬舞国,云淡风轻城郊外。
  夜幕低垂,似乎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凝重气氛,一年四季不曾停止过鸣叫的昆虫沉默无声,就连轻风请求树草摇曳,它们也不肯如同以往般的与风嬉戏,只是拒绝似地左右摇晃。即使没有云朵飞掠,缺少星月的天空依然令视线所及一片如墨漆黑。
  尽管如此,昂立在云淡风轻城城头的武苍云,还是一眼就看到正从远方逐渐接近的银色军团──天朝四方军银铠重甲神风军,他们身着的厚重银铠即使天无星月仍然散发属于自己的光芒,拥有雄厚的实力和光明磊落的心肠,让天朝大军不愿以欠缺光明的手段对付人。
  只是,有些战争光靠明来明往的战策和实力是没有用的,必要时便由墨铠重甲黑鹰军担任属于黑暗的那一面,但是这并不代表其他的军团就不会耍不光明的手段,在重要的时刻只要是为了天朝和宗主殿下,天朝人是很能够荣辱抛尽的。
  武苍云忆起云光芯分析天朝人的话,不禁再次露出苦笑,忖道:“若以云大人的话来说,我军是完全没有胜算,可是两位师父也说了,‘此次四方军出征扬舞国,四位岛主多半是心中不愿,所以他们的攻势不会太过凌厉,否则以集其他三大军团优势于一身的金铠精甲天师军,不可能到现在还跟扬舞国骑帅大将军缠斗,滞留不前。
  再有以神风军向来行军重于神速,旁人要走上一个月的路途,他们五天左右就能到达,而且还有无敌海上龙王之称的海龙王军协助渡海,竟还会拖到现在仍未到达云淡风轻城,我们可以轻易断定这四位岛主九成九是没有尽心尽力。‘
  两位师父身为天朝的前辅翼跟师计,他们说的话自然难有错误,可是这个事实给了大伙不小的震憾,原来他们以为四方军的很快的入侵,其实是他们偷工减料下才会有的结果,倘若不是如此,恐怕不用等他们进驻云淡风轻城,扬舞国就已经被轻松攻占了。
  难怪人家敢穿那么明显炫目的战铠出征了!“
  神风军的到来让武苍云对将能挑战天下闻名的军团感到兴奋与恐惧,兼之他的妻子是否安好答案就在神风军身上,使为人夫婿的他无法不期待神风军的来临。复杂的情绪使他不能不暗暗的警告自己,身为统率不可以被私情所左右。
  他伸手接过一旁侍卫递过来的望远镜,对准策马在帅旗之前的人看去。
  风或像是感觉到窥视的视线,勒马抬手无声的命令大军停止前进。他昂首遥望,露出经过长征折腾而显得疲惫、黝黑的面孔,睿智的目光注视着远方的云淡风轻城。
  他身后的副将风挠策马来到他的身旁,恭敬地询问道:“元帅,现在要扎营还是搜寻破坏陷阱?”靠着风或过人的直觉早在踏上这片草原之前,就察觉出这里暗藏凶机,所以一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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