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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师-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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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这么回事吧。”
  晴明喃喃道,他轻轻掀起前面的帘子,望望外面。
  “照这个飞法,马上就要到了。”
  “飞法? ”
  “蝴蝶呀。我把那蝴蝶的半边留在德子小姐的肩头了。
  现在这半边在追赶那半边。“
  晴明放下帘子,望着博雅。
  “对不起,晴明……”
  “什么事? ”
  “要你多方开导。”
  “怎么突然说这个? ”
  “晴明,你是个好人。”
  博雅说了一句晴明经常对他说的话。
  “傻瓜。”
  睛明苦笑一下。
  不久,牛车停了下来。
  五
  西京——这是一所建在杂树林里的破旧房子。
  四角支起柱子,钉上木板就算墙壁。
  屋顶铺上草,就成了家。
  夜露凝在屋顶的草上,也凝在屋子周围的草上,每一颗露珠都小小的、青青的,映着月光。
  在房子的入口处,半边翅膀的白色凤蝶正在翩翩起舞。
  晴明下了牛车,说道:“是这里吧。”
  “怎么会在这么残破的房子里……”
  博雅仅此半句,就没有话了。
  博雅的右手握着燃烧的火把。
  “喂……”
  晴明喊门。
  “里面有人吗? ”
  没有回答。
  情况不明——这是人们进入最深度睡眠的时间段。
  月已西斜。再过不到半个时辰。东方的天空就要泛白了吧。
  黑暗里飘过来一股血腥味。
  “晴明……”
  “唔。”
  晴明扬扬下巴,点了点头。
  他从博雅手中接过火把。
  “走吧。”
  晴明慢步穿过入口。
  有土间和徒具形式的板间(日本房子进门入口处为土地,叫做“土间‘。房子内其他铺地板的部分叶做”板间“。)。土间里有水缸,以及炉灶。
  一只锅丢在土间。
  一名女子仰面倒在板间。
  红丹虽已卸去,身上也换成了白色的衣服,但仍旧是“生成”的模样。
  她的喉部插着一把短刀。
  鲜血从伤口流到板间。
  看来她是自己把刀插在喉咙的。
  “德子小姐……”
  博雅冲进板间,想要抱起她。
  此时,女子突然“霎”地睁开眼睛,欠起身,头一低就要咬向博雅的喉咙。
  “博雅! ”
  晴明将手中燃烧着的火把挡在女子和博雅之间。
  女子咬住了燃烧的火把。
  “喀! ”
  火花四溅,发出毕毕剥剥的声音。
  晴明想抽回火把,但女子咬住不松口。
  她的头发“吱吱”地烧糊了。
  一会儿,女子终于松了口,筋疲力尽地仰首倒地。
  “德子小姐……”
  博雅将她抱起来。
  “我要抓住你、吃掉你……”
  女子嘴巴淌着血,喉咙发出“嘘嘘”的声响。她嘴里喃喃自语。
  “吃吧。”
  博雅挨近女子的耳边说道。
  “抓住我吃吧。吃我的肉。”
  博雅小声说道。   “对不起,实在对不起。是我博雅让晴明去破坏你的事。是我再三恳求晴明,让他来的。是我妨碍了你的事。
  所以,吃我的肉、咬我的心吧! “
  “生成”状态中的女子左右摇头。
  “是我想要这样子的。”
  青白色的火焰伴随着她说的话,从她的唇间断断续续地冒出来。
  “原先想活着变成鬼,但没有成功,反而让人看见了那副落魄的样子。我没法活下去了。我亲手把短刀插入了目己的喉咙……”
  “生成”中的女鬼气息微弱地说道。
  “变成了这副模样还留在这里,没有消失,是怨恨还没有消失。我很快就要死了,我要变成真正的鬼。在为良身上作祟……”
  女子哭着说道。
  “我没有咬过那家伙的肉。但是。做不到这一点。我气不能平! ”
  “过来我这里。死了还不能解气的话,过来我这里,咬我吧! ”
  “我怎么能对博雅大人……”
  “您知道我的名字? ”
  “刚才博雅大人不是说出了自己的名字吗? 不过,博雅大人的大名久仰了。还有,您吹的笛子……”
  “啊,在堀川的那个晚上,在女用牛车里面……”
  “您原来也知道了。”
  “听到您的声音,回想起来了。”
  “那时候和为良大人的关系还好。为良大人曾经借笛子给博雅大人。”
  “是有过,的确……”
  “为良大人说。德子啊,你想听好听的笛子,就晚上到堀川去……”
  “……”
  “为良大人知道博雅大人夜夜在那里吹奏笛子。”
  “是的,是的。”
  博雅连连点头。
  “那时候真快乐。真想回到那个时候,再听博雅大人吹笛子啊……”
  女子的眼中泪光闪闪。
  “当然可以! ”
  博雅又挨近女子的耳边说道:“当然可以。我博雅随时愿意为您吹笛子。”
  “博雅大人,您的脸挨得太近的话,喉咙又会遭到……”
  女子的牙齿咬得嘎嘎响。
  “呼! ”
  女子回复了原先的模样。
  “德子小姐,人心就是这样子的啊。无论你痛苦、号哭,无论你多么忧心如焚、望穿双眼,人心这东西。是不会回头的呀……”
  “……”
  “德子小姐,我什么事都不能为您做。因为我什么也不会做。啊,我是多么无能为力、多么愚蠢的人啊。我……”
  博雅流下了眼泪。
  “不,不要。”
  德子的头左右摇了摇。
  “我明白,我都明白。可是,就算明明知道,但还得有不得不变成鬼的时候啊。
  当人世间再也没有疗治憎恨和悲伤的法子时,就只有变鬼了。就算变成鬼,也还是无法解脱。“
  “德子小姐……”
  “我有事相求……我死后,当我变成鬼要咬为良的时候。我会来找博雅大人。
  到那时,您还可以为我吹笛子吗? “
  “当然可以。无论什么时候都可以,一言为定! ”
  博雅说完,女子的头突然垂了下来。
  搏雅胳膊里的女子身体突然沉重起来。
  六
  每年都有好几次,“生成”模样的女子在夜间如约出现在博雅身边。
  于是,博雅吹起笛子。
  另外。每当博雅在夜间独自吹笛时,“生成”中的女子也会出现。
  她总是一言不发。
  或者悄悄待在房间的一角,或者出现在屋外的背光暗处。静静地倾听笛子吹奏。
  当博雅吹完笛子时,女鬼不知何时已悄然离去。
  昔日殷殷语
  听声不见人
  伊人来无踪
  伊人去无痕
  缠鬼
  一
  秋。
  阴历十月前后。
  清劲的凉风吹过外廊。源博雅坐在外廊内喝酒。
  对面坐着穿白色狩衣的安倍晴明,他和博雅一样,也不时把酒杯端到唇边。
  晴明微红的双唇,总是给人带笑的印象。或许他的舌尖总含着甘甜的蜜,所以总是浮现这样的笑容。
  夜。
  燃亮的灯盏放在一旁。可能是为了防风,外面套了一个竹子框架、纸糊的筒子。
  下酒菜是烧烤的蘑菇和鱼干。
  月色如水,遍洒庭院。
  黑夜里,有芒草、黄花龙牙、桔梗在风中轻摇的感觉。
  现在已经没有夏天那种浓烈的芳草味了,虽然仍是湿润的,但某种干爽的气味,已经溶在风里。
  一两只秋虫。在草丛中鸣唱。
  满月之夜。
  “哎,晴明——”
  博雅放下杯子,向晴明说话。
  “什么? ”
  晴明送酒到唇边的动作中途停下,回应道。
  “不知不觉间,时日真的就转换了啊……”
  “你说什么? ”
  “季节嘛。直到前不久,还天天喊‘热呀热呀’的,在晚上还要打蚊子,可现在呢,蚊子一只也看不见了。吵得那么厉害的蝉,现在也无声无息啦。”
  “噢。”
  “只有秋虫鸣叫了。而且,声势也比前一阵子差多了。”
  “的确如此。”
  “人的心情,哈,也不过如此吧,晴明。”
  “‘不过如此’的意思是……”
  “我是说,人的心情嘛,也像季节一样会转换的吧。”
  “你怎么啦,博雅? ”
  晴明微微一笑,说道。
  “你今天有点怪嘛。”
  “季节转换之际,人都会有这样的感受。”
  “没错,因为你大概就是这种状况吧。”
  “好啦,晴明,别拿我开玩笑。我今天确实有许多感受。”
  “哦? ”
  “你听说了吗? 高野的寿海僧都出家啦。”
  “哦,这是……”
  “我昨晚值夜时,听藤原景直大人说的。这件事给我很大的震动。”
  “是怎么回事? ”
  “寿海僧都原是石见国的国司(即地方长官。)。”
  “噢。”
  “他原来住在京城里,但被任命为石见国的国司后,就搬到那边去了。那时候,他把母亲、妻子也带去了,在那边一起生活……”
  “哦。”
  “母亲也好,妻子也好,在寿海眼里,大家相处得都不错……”
  “哦。”
  “但是,据说有一个晚上出事了。”
  博雅的声音低了下来。   “在一个房间里,母亲和妻子高高兴兴地下着围棋。寿海大人偶尔从旁走过,看见了她们的身影……”
  “身影? ”
  “那里正好有隔扇,因为灯火在那一头,所以将母亲和妻子两人下棋的影子打在隔扇上了……”
  “哦。”
  “寿海大人看见那影子时,大吃一惊……”
  “怎么回事? ”
  “映在隔扇上的两人头发倒竖,变成了蛇,还互相噬咬呢。”
  “哦。”
  “真是可怕。表面上友好地下着棋,其实心里都憎恨着对方。这种念头把映在隔扇上的发影变成了蛇,缠斗不休。”
  实在是令人感伤啊……
  “寿海大人将所有财物分给母亲和妻子,自己一袭缁衣出家了。到了高野。”
  “原来是这么回事。”
  “人啊,即便此刻春风得意,难保别处就不在酝酿什么事情了。于是,也就有像寿海大人这样的,自己在盛极之时。就毅然撒手,舍弃一切出家了。”
  “哦。”
  “话说回来,不过是映在隔扇上的头发,竟会让人看起来是蛇的模样。这种事也会有吧。”
  “博雅。人的头发的确会有很大的咒力,但在寿海大人这件事上,也不能只责怪母亲和妻子两人吧。”
  “哦? ”
  “因为人往往在无意中。就在自己心里头下了咒再去看待周围的事物。”
  “这又是怎么回事呢,晴明? ”
  “也就是说,可能寿海大人老早就有出家之念,一直想找一个契机吧。他也可能不自觉地将自己的内心映照在隔扇上,把它看成那个样子了。”
  “到底会是哪一种情况呢? ”
  “这是我也弄不清楚的地方。因为即便去问寿海大人,也许他本人也说不清这么复杂的事吧。”
  “哦……”
  博雅似懂非懂地点着头,端起酒杯。
  “博雅,今晚要陪我吗? ”
  “陪你? 现在这样子还不是陪你吗? ”
  “不是在这里。今晚,我稍后就要去一个地方。我是问你,要不要陪我一起去。”
  “上哪儿去? ”
  “去一个女人那里。”
  “女人? ”
  “在靠近四条的堀川,有一所房子里住着一位名叫责子的女人。”
  “去她那里? ”
  “对。”
  “喂喂。晴明,找女人还带一个男的,太不识趣了吧? 要去你自己去嘛。”
  “嘿,博雅,我可不是去泡女人。”
  “为别的事吗,晴明? ”
  “我今晚是为正经事才去那女人的地方的。”
  “正经事? ”
  “唔。你听着+ 博雅。离出发还有一点时间。现在你听完我说的事。再决定去与不去也不迟。”
  “姑且听听吧。”
  “为什么这样说? ”
  “原先听你说要去找女人,我想,嘿,你也跟平常人有共同之处吗? 安倍晴明也有找女人的时候啊。”
  “因为不是那么回事,所以失望了? ”
  “咳。并不是失望。”
  “那么,不是那么回事。太好了? ”
  “别闻我这样的问题。”
  博雅生气似的抿着嘴,移开视线。
  晴明微微一笑,说道:“好吧,博雅,你听着……”
  他又把酒杯端到红红的唇边。
  二
  有个男子叫纪远助。
  他是美浓国人,长期以来,一直在四条堀川的某家当值夜的人。
  应召进京时,他的妻子细女也一起来了。
  这位远助平时住在四条堀川的大宅,但也勤找机会回到西京自家,和细女一起度过。
  大宅的主人是个身份尊贵的女子,名叫贵子。
  有一次,远助奉女主人贵子之命,出门到大津去办事。
  办事的时间给了三天,但办完事情本身却不需要花那么多时间。
  到了第二天早上,任务已经完成。
  本来可以在大津再过一晚,第二天再返回大宅,但他宁愿当天急急赶回京城,这样一来,就可以在自己家里和细女共度良宵了。这样一想,远助就决定返回京城。
  到离京城不远的鸭川桥附近时,忽然有人跟他打招呼。
  “哎……”
  是女人的声音。
  回头一看,桥头站着一名身穿蒙头衣(古时贵妇人出门穿的衣服。)的女子。
  “咦? ……”
  刚才上桥时,原以为没有人呢,可现在那里分明站着一名女子。看来是自己赶得太急了,没有发现站在一边的女子。
  夕阳西下,四周暮色渐浓。
  远助问那女子:“您有什么事吗? ”
  “是的。”
  女子点点头,说道:“我以前跟你的主人贵子小姐有过一些交情。”
  “啊? ……”
  于是远助心里想:这女子以前和自己的主人贵子相熟,这没有什么。可是,她怎么知道我在贵子家里做事呢? 于是远助就这样问了那女子,女子答道:“我好几次路过那大宅子,那时候见过你的模样。”
  说来也有道理。
  “两天前,偶尔看见你过桥往东边去。不像是出远门的打扮,所以想你两三天就会回来,于是就在这里等你。”
  噢,原来如此。
  “那,您等我有什么事吗? ”
  “是的。”   因为女子穿的是蒙头衣,她的脸完全看不见。远助只能看到她自净的下巴和红红的嘴唇。
  那红红的嘴唇嫣然一笑。
  “有件东西要托你带给贵子小姐……”
  女子的手离开蒙头衣,伸人怀中,取出用漂亮的绢布包着的、信匣子似的东西。
  “我想请你回去之后,把这个交给贵子小姐。”
  “您为什么不自己给她呢? ”
  这女子似乎在此专候了整整两天,有这工夫的话,她自己上大宅去也足可走一个来回了——远助这样想。
  “因为某些原因,我不能在那所宅子露面。有劳了。”
  她把东西硬塞到远助手上。
  远助只好顺势接下来。
  “麻烦你了。”
  女子深鞠一躬。
  “请问您的姓名?”
  远助这么一问,女子答道:“我现在不能说,等贵子小姐打开那个匣子之后,她就会明白的。”
  女子又说:“只有一点我要声明:把匣子交给贵子小姐之前,请千万不要中途打开。要是打开了,对你很不好的……”
  话里有一种不祥的味道。
  收下这样的匣子,不知会发生什么事呢。
  远助想还给对方,话未出口,对方先说了:“那就拜托了! ”
  女子深深鞠躬,已经背转身去。
  远助无奈地往前走了几步,心中不明所以。心想,还是拒绝为好。回头望去,那女子却已不见踪影。
  傍晚的时间已经过去,夜色渐浓。
  没有法子了。
  远助只好抱起匣子赶路。
  幸好接近满月的月亮升上东面的天空,借月光走夜路,在半夜之前就到了家。
  妻子细女见了远助满心欢喜,但见丈夫提着个绢布包裹,便问道:“咦,这是什么? ”
  远助慌忙答道:“不不,没有什么,你不要管它。”
  说着,远助把匣子放在杂物房的架子上。
  远助因为旅途劳累已沉入梦乡,而他的妻子却牵挂着那个匣子。无法入睡。
  她原本就是个妒心极强的女人,这下子更认定那匣子必是丈夫在旅途中为某个女人买的。
  用这么漂亮的绢布包着,里面究竟是什么呢? 她越想越生气,翻来覆去睡不着。
  细女最后拿定主意,她爬起来,点上灯,来到杂物房。
  把灯放在架子上空的地方,取下匣子。
  解开绢布,里面是个镶嵌了美丽的螺钿花纹的漆盒。
  细女一下子热血涌上头。她打开了盒盖——“刷! ”
  盒子里有东西在动,一个可怖的黑色东西从盒子里向外蹿出。
  “唉呀! ”
  她不禁大喊一声,声音大得吵醒了远助。她的丈夫赶紧起来看个究竟。
  远助来到杂物房,只见妻子细女吓瘫在那里,全身瑟瑟发抖。
  “怎么啦? ”
  对于远助的问话,妻子只能像鲤鱼那样,嘴巴一张一合,手指着地上的某一处。
  借着灯火,远助看清地上的那个地方,只见那里有一道令人毛骨悚然的、某种东西爬过的鲜红血痕。
  远助追踪着血迹,出了杂物房,来到外廊内,那血迹穿过板房的空隙,到外面去了。
  他已经没有勇气再追下去了。
  返回杂物房看看,细女好不容易才能说出话来。
  “我打开邪匣、匣子。从里面……蹿出了好可怕的东西……”
  “出来什么了? ”
  “不知道呀。因为惊慌失措,没有看清楚。”
  她已经气息奄奄。
  远助看看架子上,打开了盖子的匣子还放在那里。他取过这惹事的匣子,窥探里面的情况。
  刚看了一眼,他“哇! ”地大叫一声,把匣子抛到一边。
  借着灯火看得很清楚,里面放的是一双连眼睑一起剜出的眼睛,以及带阴毛割下的阴茎。
  三
  “嗬……”
  一直在听故事的博雅,喉咙深处情不自禁地发出声音。
  “那是昨天晚上的事。”晴明说道。
  “昨晚? ”
  “对。到了早上,远助慌忙赶回大宅,向贵子小姐汇报整件事,交上了那个匣子。”
  “然后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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