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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玉露出开心的笑容,对邬子虚说道:“这个你放心,我们是完全相信你的。谢谢你!”说完后他便一阵风似地跑出了邬子虚的书房。邬子虚慢慢走到书房的门边,轻轻把门给关上。他知道自己今后的人生又将更加精彩,也将更加忙碌,他现在只想珍惜这最后的安静。
走出书房的寒玉现在知道爷爷说的话一点也没错,“邬子虚肯定会答应的”这是他来找邬子虚之前爷爷寒封对他说的话。原本他还持有怀疑的态度,现在他知道了何谓“姜是老的辣”。
“爷爷,你说为什么那个邬子虚会答应姐姐的要求的?”寒珏向听完姐姐寒玉报告的寒封问道。寒玉此时也在看着他,显然妹妹寒珏心中的疑问,她的心中也有。
寒封摸了摸下颚的白胡须,语重心长地说道:“因为邬子虚他并不是一个只满足于现状的人。”
“爷爷,你的意思是说邬子虚他有极大的野心?”寒玉忧虑地问道。寒珏也侧过头看着把自己搂在怀中的爷爷。“玉儿,你放心,邬子虚虽然有野心,但是他不是奸险小人。”寒封从孙女寒玉闪烁不定的眼神中似乎知道他在想什么。
“爷爷,你从什么地方看出邬子虚不简单的啊?我看他只不过是一个成功的商人而已。”寒玉通过这些天的观察,对邬子虚的感觉就是这样。
寒封看着寒玉,说道:“他的不简单,就在于他的平凡。两年前突然冒出的他在成功地运营了‘兴泰酒楼’后,依然还是两年前的他。要不是他有更为远大的报复,他是不会这样的。至少他脸上的面具告诉我们他有一段悲惨的过去,可是在他的表情上,我们看不到他的过去,也看不到他的将来。”
寒玉知道爷爷是说邬子虚没有表现出对过去的痛苦回忆,也没有表现出对未来的狂热憧憬。一个成功后依然脚踏实地的人,他向往的是更大的成功,他所向往的成功,对于别人来说就代表了他的野心。邬子虚就是这种人。
“可是爷爷,为什么那个邬子虚会答应姐姐的要求,帮助我们呢?”寒珏眨着眼,不解地问道。寒封笑着说:“应为咱们‘梦幻楼’的壮大,对于他来说是有好处的。而且由于我们在暗处,别人只会更加对他刮目相看,‘兴泰酒楼’的生意也会越加红火,他又何乐而不为呢?”
“他不担心这样会致使他疏于对酒楼的管理吗?”寒珏似乎什么都要别人告诉她。寒玉看着在爷爷怀里撒娇的妹妹,笑道:“小妹你别忘了,‘兴泰酒楼’到处都有,如果每件事情都要他亲自处理的话,我想‘兴泰酒楼’也不会能支撑到今天。”“我想邬子虚一定有他的用人准则的。”寒封补充说道,寒珏若有所悟地点点头。
“珏儿,你这几天一直待在爷爷身边,你不是说好去闽江城帮你姐姐的吗?”寒封哪壶不开提哪壶。“爷爷,你不知道那个‘兴泰酒楼’的邬子虚有多可恶?”寒珏从寒封的身上跳了下来,显然她还在为邬子虚对他的态度忿忿不平。
“爷爷,我一个人就可以了。”寒玉知道爷爷是在为自己考虑,但是她又怎么能让爷爷孤孤单单一个留在这个与世隔绝的山洞里呢。
寒封不以为然地说道:“这怎么行,你看上次那么简单的事珏儿都没做好,再不让她出去磨练自己,将来怎么了得?”“才不是呢?爷爷,那个邬子虚见我是个女孩子,就摆出一副臭脸孔,如果我也像姐姐一样女扮男装的话,就一定能说服他,让他加入我们‘梦幻楼’。”寒珏对爷爷的指责不以为然。
听到寒珏的话以后寒封和寒玉都开心地笑了。寒珏虽然知道爷爷和姐姐的笑容,不带任何的嘲讽之意,还是不满地说道:“我这次就陪姐姐一起去闽江城就是了。我现在就去准备。”她的言外之意大家都明白,那就是这次无论如何都得干出一点成就。
“玉儿,你要照顾好你妹妹,知道吗?”看到寒珏的身影消失后,寒封对大孙女寒玉说道。寒玉点点头:“爷爷,我会的,你就放心吧。”寒封长叹一声:“将来‘梦幻楼’的一切就靠你了。”
“爷爷……”寒玉哽咽起来,扑到了寒封的怀里。寒封伸手在她的背上轻轻拍着,说道:“傻孩子,爷爷现在还没事,他们还不知道爷爷练功走火入魔的事,还能管理好‘梦幻楼’的事务。我现在只希望你能很快培养出自己的势利,否则……”寒玉抬起头,湿润的眼睛中露出坚毅的目光:“爷爷,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寒封欣慰得点点头,对她说道:“你去看看,珏儿准备好了没有。你们也不必来辞行了!”寒玉站起身,拭去眼角的泪水,默默地走出了燃着几根蜡烛的山洞。看到寒玉已经走远,寒封这才俯下身,把身边的蜡烛吹灭,山洞又恢复到寒珏和寒玉没进来之前的一片黑暗、死静。
“梦幻楼”和所有的组织一样,内部存在着血腥的权利斗争。作为这一任楼主的寒封自从登位以来,通过自己果敢的行动,也就是血腥的杀戮使得许多颠覆妄想他的行动最终失败,但是现在的他已经不再是以前叱咤风云时的寒封了,两个月前他为练武时的急功近利付出了代价,走火入魔后的他外观上没有任何改变,可是他赖以维持用来掌管“梦幻楼”的一身本领都没了。不露神色的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让自己的孙女以外出游玩为名,开始物色并拉拢合适的对象,用以壮大她自己的势利,为她将来接管“梦幻楼”作好准备。他现在只相信自己的孙女了,他一点都不相信一直跟在自己身后的人,以前他也没有相信过他们,但是他每次还派他们去完成任务,只不过是相信自己的判断而已,那是他的判断告诉他,这些人是不敢背叛他的。现在的寒封已经没有了以往的那一份自信。
寒珏背着行囊本想去和爷爷诀别的,可是寒玉却说爷爷要清净,寒珏只好打消了自己的念头,和姐姐寒玉一起踏上了去闽江城的船。
“不知道邬老板这些天来,你是否想到了我们该涉足哪一个比较能赚钱的行业呢?”寒玉和妹妹寒珏坐在了邬子虚的书房,她问坐在上方的邬子虚。这一次她和妹妹是敲门后,经邬子虚同意后才走进来的。听到寒玉的问话,从进屋后一直故意不去看邬子虚的寒珏,也转过脸去看她可以不在乎的某人。
邬子虚在寒玉和寒珏的脸上扫视一下,从书桌上拿起一本,走到坐着的寒玉身前,伸手把书放到她的脸前。
寒玉抬头看了邬子虚一眼。才伸手接过书打开看。坐在她身边的寒珏神色紧张地看着站在姐姐寒玉身前的邬子虚,她显然很在意爷爷对邬子虚的评价,“他的不简单,就在于他的平凡”。
邬子虚见到寒珏紧张的表情,不由起了作弄她的念头,故意装出一副凶神恶煞的对她露出一个沉沉的奸笑。寒珏看到邬子虚仅有的那半张脸上的奸笑,不由咽了一口痰,捏紧了自己的双拳。邬子虚看到寒珏的表情,不由想到了自己的妹妹,只是不知道家人现在怎么样了。
邬子虚转过默默地走会到书桌前坐下。寒珏见到这个半张脸的男人,脸上无缘无故的现出思念神色,不由感到奇怪,不过见他走开了,深深吸了一口气,松开拳头。她那可被提到嗓子的心也放了下来。寒玉抬头看着妹妹,无奈的摇摇头,便又低下头看邬子虚下递给她的书。寒珏并没有注意到,因为她在全身心地警惕邬子虚。
“邬老板的这份计划书写得真实太详细了。”放下手中的书,寒玉由衷地赞美道。她看到妹妹不是看向自己,无奈地笑笑,把书递到寒珏身前。寒珏赶紧接过来,打开书仔细观看起来。看了没几眼,她就连翻几页,见到书上只是写着一些数字,便没去地把书交还给姐姐。寒玉对妹妹的举动还不奇怪,因为这就是她的习惯,看一些只有无聊数字的书,一向不是她的最爱。
邬子虚没有对寒玉的话而沾沾自喜,只是向她征求意见道:“寒公子,你认为这个计划怎么样?”这个计划还要寒玉同意后才能去执行,毕竟钱不是他自己出的。
寒玉站起身说道:“那就按照邬老板的计划去做吧,明天我会把钱存到的们‘兴泰酒楼’的帐户上的。”寒玉一点也没有细想,便对邬子虚说道。“寒公子,我希望你明白一点,这本书上写的只是计划,我在实施的过程中,有时会视具体情况作出相应的决策的。”寒玉点点说道:“这个当然了,我还是那句话,我是绝不会干涉你的日常运营的,当然如果你尽力了,最终的结果不如人意,我也不会怪罪你的。”邬子虚只是笑笑,起身把寒玉和寒珏送出了书房。他当然知道寒玉所说的“尽力”是指什么,可是他并不担心,因为他已经不是第一次冒风险了。
“姐姐,那个邬老板到底提出什么意见啊?”回到船上,寒珏把姐姐拉进了自己的卧室,开口便问姐姐寒玉。他本来想称呼邬子虚为半脸怪的,但是姐姐显然会不高兴,人家现在毕竟是在帮她们“梦幻楼”办事。寒玉故作不解地说道:“妹妹刚才不是看过邬老板的计划了吗?”
“姐姐明知道珏儿最不爱看到的就是一大串数字了,你还来取笑人家。”寒珏拉着寒玉的衣袖不依地说道。寒玉拉起妹妹的手,走到床前,两人在床梆并坐来。
寒玉伸手理了理妹妹寒珏的额前的刘海,轻轻说道:“爷爷说得没错,那个邬子虚的确是个人才,至少是个经商的人才。你不要老对人家板着脸。”“姐姐,你没看到今天他的样子。”寒珏见姐姐居然为了一个外人教训起自己,不高兴的争辩道。“你啊,难道没看出他那时是故意斗你的啊?”寒玉知道妹妹在吃醋,只好转换话题。“什么,那个邬子虚居然在戏耍我,姐姐你当时知道,也不提醒我。”寒珏埋怨起来。“告诉你,你想干嘛?”寒玉似笑非笑地明知故问。“我……我……”寒珏看到姐姐的眼神,挠挠头,不再说话,这是“嘻嘻”的笑出声来。
寒玉起身刚要离开,寒珏伸手,一把拽住寒玉的衣袖,甜甜地说道:“姐姐,你好想忘记了什么事还没告诉你的好妹妹寒珏听啊!”寒玉面不改色,不解地问道:“珏儿,你说的是什么事啊?姐姐我实在想不起。”
寒珏知道自己这么哈呼下去,姐姐是肯定不会说了,只好挑明:“姐姐,那个邬老板的计划到是什么啊?”寒玉一笑,坐回床边,拉起妹妹寒珏的手,对她说道:“珏儿,不是姐姐想瞒你,只是这件事还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寒珏点点头,露出甜甜的笑容,说道:“姐姐,珏儿知道了,不问就是了。”
寒玉看着妹妹寒珏,对她点点头。沉默了片刻之后,她又说道:“珏儿,你现在也不小了,应该知道为爷爷分担忧愁了。”寒珏毅然地点点头:“姐姐,我知道,我会努力去做的。”寒玉脸上露出一丝微笑,看着妹妹,对她说道:“姐姐本来是……”“姐姐,珏儿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寒珏插口说道,“可恶的是,那个邬子虚一直把我当成孩子。”寒珏还没有忘记那事。听到此话后,寒玉除了摇头苦笑外,就只能为邬子虚祈福了。不过她并不担心,妹妹不是那种会胡来的人,而且邬子虚显然也是一个很懂得分寸的人,更何况从他今天对妹妹寒珏的举动来看,他是很喜欢寒珏的。她不担心邬子虚喜欢上妹妹,因为他知道邬子虚只是把寒珏当成了自己的妹妹,或许他以前也有一个活波可人的妹妹吧!
寒玉和寒珏不是同父同母的姐妹,她们都是寒封十多年前,从一个有瘟疫的村庄里抱回到“梦幻楼”收养的,那时整个村子里只有她们还活着。寒封一生忙碌于权利斗争,终生未娶,这两个苦命的孩子平时也都相互帮助,绝大多数时间是寒玉帮助妹妹寒珏。寒玉是很疼爱自己妹妹的。
“你先休息吧,明天还有事呢!”说完后寒玉走出了妹妹的卧室,回到了自己的船舱,她很快便入睡了,因为她实在是太累了。
易玄士语:野心,同一个计划,两个人有着不同的目的,不同的野心!
第二卷惊迷横空第二十三章前奏
邬子虚早上从外面散步回来,远远就看到一个浑身邋遢的和尚坐在酒楼的门口,不停地咬着手里的馒头。
“我说和尚,馒头都给你了,你还不到别处去,不要坐在这里挡住我们酒楼的生意。”店小二远远地对和尚嚷道。“呵呵,和尚知道了。”和尚说完就站起身,准备离去,他还在不停地咬手里地馒头,馒头已经很小了。
邬子虚本来是想躲闪的,可是还是被只顾吃着手里馒头的和尚撞了一个满怀。“对不起,实在对不起。”和尚嘴里不停地说着,人却俯下身去捡掉在地上仅剩一点面团的馒头。邬子虚被撞得退后几步,他让到一边,看着和尚把捡起的馒头,塞进嘴里,津津有味地咀嚼着。
“我请你吃饭怎么样?”邬子虚对和尚说道。“你是在对我说吗?”和尚不肯定地问。邬子虚点点头,和尚把他那双脏手在同样也很脏的衣服上来回擦了擦,兴奋地说道:“去哪里吃?”邬子虚只是说了一句:“你跟着我就是了。”
和尚果然很放心地跟在邬子虚的身后走进了“兴泰酒楼”。一无所有的他根本无需担心对方会把自己怎么样。
“老板早!”酒楼的伙计都很是诧异地看着邬子虚身后的那个衣衫不整的和尚。其实和尚的衣服准确地说,不是“不整”,而是又破又烂。邬子虚不理会众人奇怪的目关,把身后的邋遢和尚领进了一间包房。
“坐啊!”邬子虚对东张西望地和尚说道。和尚真的就不客气地坐下来了。“师父法号是?”邬子虚知道和尚应该都有法号的。“一天,贫僧法号‘一天’。”一天和尚站起身,对邬子虚说道,说完后他自己又坐了下来。
店里的伙计很快出现在了包房,他本想走到老板邬子虚身边的,邬子虚已经开口说过道:“一天大师,菜还是你点吧!”一天和尚也不推辞,开口就说道:“你们酒店的好酒好菜都给我端上一份。”
店里的伙计本能地看向老板,哪知邬子虚此时已经起身站在了窗前,背对着他们。“你还不去?”一天和尚对还在原地的伙计叫道。那个伙计赶忙走出了包房,开始下去布置。
“没想到一天大师也吃荤啊!”邬子虚转过身对正在用手指抠鼻孔的一天和尚说道。“邬老板,你这句话就错了。为什么出家人就不能吃荤呢?要知道‘佛祖心中留,酒肉穿肠过’。难不成是邬老板心疼你的那些菜?既然如此和尚不吃便是,一个馒头我就可以熬过一天了,你就再施舍我一个馒头就是。”一天和尚说着说着就站起身,似乎就准备离开。
“一天大师,刚才在下的话绝对没有别的意思,区区一顿酒菜我还是请得起的。倒是大师的一句‘佛祖心中留,酒肉穿肠过’让在下收益颇多啊。如果一天大师愿意,你可以在我的酒楼住下来啊!”邬子虚诚心邀请。
“不了,多谢邬老板看得起和尚。我已经自由散漫惯了,同时为了你们酒楼的生意,我还是吃完后就走人吧。”一天和尚婉言谢绝了邬子虚的提议。邬子虚听到一天和尚的回答后,露出了失望的表情。
“邬老板,我和尚一个人到处流浪,说不定咱们还会再见面的。”一天和尚说道。邬子虚笑笑,对他遗憾地说道:“只能希望如此了。”
不一会儿,几个酒楼的伙计就将一盘盘菜端进包房,摆到了桌上。看着满桌的菜,一天和尚也不招呼一声仍在窗边的邬子虚,便从地上拿起一坛酒,打开灌了几口后,伸手抓起一个鸡腿,开始啃起来。邬子虚没有看到一天和尚的吃相,因为此时他正被对着一天和尚,看着窗外。
也不知过了多久,邬子虚只听到一天和尚说道:“饱了,邬老板我希望你大发财。我已经酒足饭饱,也该走了。”紧接着他就听到开门和关门声。转过身的邬子虚只看到桌上一片狼藉,一天和尚早已经不知道去向,令他吃惊的是所有盘里的菜一天和尚居然吃得一个不剩。“真是一个怪人!”邬子虚笑着轻声地自言自语。
走出包房的邬子虚看到了几天没见的西楚国的才女纪芙。昨天他从账房响声李明显那里知道,这几天酒楼的生意越来越红火,虽然大家很少能看得到一直待在“兴泰酒楼”后院的纪芙,可是他们仍然每天都来,因为他们都希望哪一天能见到纪芙,他们仍然持有着一丝希望。
“纪姑娘,这些天来来你还习惯这里吗?”邬子虚走上前向纪芙招呼道。他无意中看到纪芙身后不远的余建业露出了嫉妒的神色。他有点疑惑,好像纪芙对自己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表示啊?
“多谢邬老板关心,纪芙还住得可以,倒是我们一群人麻烦了邬老板才是。”纪芙话中有话地说道。邬子虚无奈地笑笑,不甘示弱地说道:“纪芙姑娘难道真的是这么认为的吗?”纪芙笑了,她知道邬子虚的言外之意。
“邬老板,真实快人快语啊!我现在要去董城主的府上,希望什么时候有机会能再和邬老板切磋一下对联。”纪芙说完后领着丫鬟海棠走出了酒楼,余建业也跟了出去。邬子虚看到他们身边走过时,海棠是狠狠地瞪了自己一眼,余建业是目无表情地看了自己一眼。邬子虚不觉好笑,纪芙虽然不逞一时口舌之快,但是却不忘向自己下战书,看来才女终究是才女!
邬子虚走进了书房,他现在比以前更忙了。
账房先生李明显走进了书房,邬子虚放下了手中的书,对他说道:“李先生,酒楼近日的状况还不错吧?”李明显欣喜地说:“老板,现在酒楼每天的客人已经是和当初鼎盛时期持平了。”
“这就好。”邬子虚放心地说,“李先生,最近我要忙着别的事务,酒楼的事务你就帮我打理。”李明显看看邬子虚,方才回答说:“我知道了。”邬子虚以前也曾有过类似的要求,他每次要出远门时都会向李明显提出这样的要求的。只不过邬子虚这次并不是要出远门,而是想全身心投入寒玉她要求自己所做的事。
李明显走出书房后不久,寒珏就一蹦一跳地走了进来,她见到邬子虚抬头看自己,立刻站在原地,摆出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表情,不懈地说道:“我姐姐……不,我哥哥让我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