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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这样的话,决定权就在你的手里,我唯一能够做的便是替你出谋划策,我相信我已尽到了我的职责,反正我的计划之中每一个细节都能够随时改变。”瑞博淡然说道。
对于这一点,无论是那位王子殿下,还是佛斯大公部不得不暗自点头,那份详细无比的计划令他们再一次见识到了这位来自佛朗士南方的少年缜密的思绪和可怕的智慧。
那个计划的每一个组成部份都是一个独立的圈套,这些圈套所针对的是完全不同的人物,有的能够令南方各州郡的领主们因为恐惧和害怕而紧紧依附于王子殿下的羽翼之下。
事实上,这一部份已成功完成,另一部份是针对那些遍布南方的眼线而布设的,将他们一劳永逸地一网打尽是这个计划的关键所在。
最后一部份则是针对凯恩家族所制订的,借用巴世蒙大公的手,消灭凯恩家族之中的那些反对联盟的呼声。
正是这部份令亨利德王子犹豫不决,这是他最为忧虑,同样也是最难以取舍的一件事情。
佛斯大公愣愣地看著王子殿下,此刻他的心几乎提到了嗓子眼,他等待著“长官”做出最终的决定,这令他再一次感到了那久违的决战前的惶恐不安和紧张的感觉。
“这样做是否有可能弄巧成拙?”亨利德王子犹豫了好一会儿之后才问道。
“当事实的真相只能够依靠猜测来得到的时候,怀疑的存在是毫无疑问的。正因为如此,我的计划并非是为了让凯恩家族将巴世蒙大公当作仇敌,这已用不著我们去布置,凯恩家族和巴世蒙大公的敌对由来已久。”
“同样我也绝对不会相信,如果计划顺利进行的话,凯恩家族将和你结成牢固的联盟,当两个合作者拥有著同样一个争夺目标的时候,最终的决裂几乎是可想而知的,唯一不知道的仅仅只是决裂到底在何时发生。此刻我唯一能够为你做的仅仅只是促成这单薄而又脆弱的联盟,这个徒有其表的联盟足以带给你所需要的帮助,而我所制订的计划所针对的只是那些顽固地阻挡在联盟道路之上的石子。正因为如此,驱动凯恩家族和你结成联盟的只可能是利益和权衡,消除那些反对的声音只是让凯恩大公能够不受干扰地做出判断。”瑞博淡然说道。
无论是佛斯大公,还是那位王子殿下对于这番话显然有些惊讶,因为原本在他们看来,这个计划是为了让凯恩家族和巴世蒙大公之间的仇恨更加明显化,甚至让他们俩提前发生摩擦和战争。
“我仍旧无法确信您所说的一切,万一凯恩大公意识到是我们布置了这一切,我们岂不是会先与巴世蒙大公,成为他首先想要消灭的目标?”亨利德王子问道。
“事实上,你已是所有人首先想要消灭的目标,之所以这样的原因,在你得知你父亲国王陛下的死讯的那一刻,不是已经相当清楚?正是因为你出乎所有人预料之外突然间拥有了保全自己的实力和势力,才令此刻的你显得安全了许多。
但我仍旧相信,每一个虎视眈眈著王位宝座的大公都将你看作是首要的对手,我相信你同样非常清楚这件事情,即便凯恩大公和你缔结盟约,想必你也不会和他欣然握手,因为他的手掌之中或许会藏有毒针,并且迎接你的宴会之上放著涂抹了毒药的酒杯。不过,盟约将会为你带来无穷的利益,我相信你比任何人都明白这一点,而凯恩大公想必同样也非常清楚,盟约能够给他带来的好处,需要能够将你们两者拉拢在一起,利益能够使你们显得亲密。“
瑞博说道:“当然,为了堵住别人的口舌,这场演出仍旧有必要显得天衣无缝,那位固执的老人必须是死在巴世蒙所派遣的刺客之手,而且那肯定得是一场意外,刺客的首要目标绝对不能够是他,他应该正好阻挡在刺客逃跑的路线之上。为了令表演显得格外逼真,最完美的做法便是牺牲一个对我们拥有好感的人,他的死亡将洗脱针对你的所有怀疑。”瑞博说道。
这显然早已经在王子殿下和佛斯大公的预料之外,两个人对望了一眼,那位王子殿下压低了嗓音说道:“梅丁伯爵,您所指的是可弥兰伯爵?”
显然这同样也是佛斯大公内心的想法,就看他在旁边连连点头表示支持。
令他们俩感到意外的是,瑞博居然断然否定了他们的想法,给了他们一个绝对意外的答案:“不,如果让我来选择的话,那位尊贵的钦差大臣才是唯一正确的人物。”
瑞博的话令王子和佛斯大公大吃一惊,以至于那位威严的大公惊诧地叫了起来:“这怎么可能,匹斯马克伯爵将会成为我们最为坚定的拥护者,在凯恩家族之中他一直对亨利德王子殿下最有好感,始终是结成联盟的支持者。”
“不,佛斯大公,请您收起您的惊诧,心平气和地听我说,我知道无论是您,还是王子殿下都已在那位老好人身上花费了许多代价,正是这令你们认为他是你们强有力的支持者。虽然我无意于探求那位老好人的忠诚,不过我至少知道在动乱的时代,会有多少人重视一个老好人的看法,反倒是比格催那样的固执老头容易引起别人的关注,因为他会一次又一次反覆坚持自己的观点。正是因为所有人都会以为匹斯马克伯爵是我们最为坚定的同盟者,他的死亡才能够真正掩饰我们所留下的痕迹,这就是你们曾经花费的大量代价的结果,一切都会显得无比完美。”瑞博说道。
“我从不怀疑这件事情的可行性,不过匹斯马克伯爵毕竟是我们最为强力的支持者,他的死亡恐怕会令组成联盟彻底成为泡影,而且缺少了这样一个强援,岂不是太大的损失?”王子殿下忧虑不安地问道。
“这并不重要,失去了一个盟友。可以创造另外一个更加强有力的盟友,王子殿下,你难道忘记了在即将来到这里的巡查队伍之中,还有一个深深受到凯恩大公信赖的人物,他虽然年纪幼小、虽然无论是地位,还是资历都显得无足轻重,但是他所受到的信赖,却令他有著别人所没有的巨大潜力。谁说年纪幼小就无法受到别人的重视?我相信无论是马克还是小乔恩都有著自己的想法和憧憬,只不过他们心中的想法被压制住了,是得里至王国的传统造就了这一切。不过我却知道如何引发出那种想法,让梦想和憧憬化为动力,因为我自己就是一个证明,正是我的监护人海德勋爵的指引令我显得自信。我同样也会去影响那位少年,就像我对于海德勋爵充满了感激一样,对于指点自己的人,总是会抱有特殊的好感,他将成为我们的支持者,而凯恩大公将会从他的嘴里听到对我们非常有益的报告。”瑞博微笑著说道。
听到这里,那位王子殿下和佛斯大公已然明白了瑞博的想法,不过或许是得里至王国的传统,令他们对此怎么也难以置信。
事实上,在他们看来,眼前这个少年不仅是难得的意外,更是一个奇迹,他们无论如何都难以相信,这样的奇迹能够再次出现。
正因为如此,那位王子殿下低头沉吟不语,而佛斯大公犹豫了一会儿,终于鼓足勇气问道:“梅丁伯爵,恕我直言,我觉得您对于那位可弥兰伯爵过于偏爱。事实上,我一直在担忧他的存在,您难道不觉得他已知道太多东西了吗?我相信他绝对能够猜到,夏姆大公的那起事件自始至终都是我们在幕后操纵,而这次暗杀想必同样也不会瞒过他的眼睛,他在莫纳赫待得太久,看到听到的实在太多,或许他会成为我们的威胁。”
对于佛斯大公的忧虑,瑞博早已经了然于心,按照惯例,像可弥兰伯爵这样的人物确实不应该再让他活在世上,不过这位如同变色龙一般的伯爵却令瑞博感到同自己和埃克特有些相似。
而无论是埃克特,还是自己都不是容易对付的角色,正因为如此,瑞博同样也对这位伯爵充满了小心,他相信这位伯爵肯定替他自己留下了一条退路,而那条后路十有八九是令他和这里所有人同归于尽的杀手招。
正因为如此,瑞博并不打算过于逼迫这头反应灵敏而又狡诈无比的变色龙。
“佛斯大公,我相信当可弥兰伯爵死后的第二天,有关我们的流言蜚语将会传递整个得里至,就像我们对于巴世蒙大公和夏姆大公一样,同样的糟糕处境将落在我们头上,我们的名字同样将会成为民众唾弃和咒骂的对象,这正是我不想触动可弥兰伯爵的原因。事实上,自从来到得里至王国以来,除了巴世蒙大公,就只有可弥兰伯爵令我束手无策,他给我的感觉像极了我本人,不过我丝毫没有兴趣去证实这件事情,您可以将这看作是我缺乏勇气的证明,同样也可以认为是我过于谨慎。”
瑞博的话,令旁边的两个人大惊失色,显然他们从来没有将那位可弥兰伯爵看作是如此高超的人物。不过那位佛斯大公显然已经有些气馁,此刻他最不愿意直面的对手,恐怕就是和眼前这个少年同样类型的人物。
“最终的决定权在你的手里,我只是帮你出谋划策的幕僚。”瑞博淡然地对那位王子殿下说道。
“我还有最后一个疑问,有多少把握能够让人们确信刺客来自巴世蒙大公的派遣。”那位王子殿下用极为低沉的语调问道。
“我丝毫没有意思想要让别人以为是巴世蒙大公在幕后操纵一切,怀疑和猜测足以令别人将目光射向巴世蒙大公,越显得扑朔迷离,或许反而更能够起到作用。不需要任何东西来证明是巴世蒙大公所为,最高明的栽赃陷害是让别人尽情猜疑。反正最终的抉择仍旧掌握在你的手中,计划的每一个细节随时都能够终止,行动可以被推延,将那些眼线直接扔进监牢之中并不显得相当困难,刺客同样也能够在最终那一瞬间放过两位尊敬的先生,我相信我的保镖完全能够做到这一点。”瑞博平静地说道。
“请您完成您所有的计划吧,这沉重的枷锁就由我来负担,通往王权的道路并不平坦,我早已经做好了一切准备。”说到这里,那位王子殿下停顿了片刻,声音变得异常低沉,仿佛只是在说给他自己听:“一切准备甚至包括坠入地狱深渊。”
“深渊之中的风景或许比你想像之中的更加美好。”瑞博微笑著说道,他极力表现出那种优雅却令其他人感到害怕的笑容。
说完这些,他微微弯了弯腰,行了个礼退出了那间书房。
看到少年特使退出去之后,佛斯大公突然间挺直了腰长长地吐了口气,他这时才发现,原来他一直不知不觉地保持著前鞠的姿态。
“我看您已然无法自拔了。”佛斯大公叹息了一声说道。
“当我第一次吞下魔鬼捧给我的美酒,我已然陷入了泥潭之中。”那位王子殿下彷佛自嘲一般地说道,嘴角挂著一丝苦笑。
“没有魔鬼的帮助,我们将一事无成,但是得到魔鬼的帮助,却需要付出沉重的代价,我总算知道当年那个伟大的王和他的智者们的心情。”佛斯大公点了点头说道。
口口口黄昏的太阳落在了莫纳赫西侧的一座小山丘上,这里除了一片茂密的落叶松林之外,便只有一座孤零零的敞开式仓库,里面满满地堆放著砍伐下来的木料,这些木料已经过了简单的整理,成为了一块块厚重的长条木板。
没有人会去注意这样一座简陋的仓库,但是此刻却有两双眼睛正凝视著那里。
瑞博和杀手之王凯尔勒隐藏在那茂密的树林之中,隐藏在那斑驳的树影里面就彷佛消失于空气之中一般。
“你感觉到了吗?这个人看上去有点像是那个曾经和我们打斗过的家伙。”凯尔勒突然间用他那独有的沙哑而又低沉的声音说道。
瑞博自然清楚凯尔勒所指的那个人到底是谁,事实上,他同样也有一种令人讨厌的感觉,那个藏身在木料堆后面的家伙有一种和塞尔奥特非常相似的气息。
他显得比塞尔奥特更加有异常人,他的许多反应和动作简直就像是一头野兽,甚至还拥有一双在黑暗中闪闪发光的眼睛,唯一有所不同的便是那双眼睛闪烁著的是淡淡的红色光芒。
“有把握一击必中吗?”瑞博低声问道。
“可以。”凯尔勒简短地回答道。
对于这个回答,瑞博深信不疑,因为他同样也看得出来,那个隐藏在仓库里面的家伙,并没有塞尔奥特一般强悍的身手,更何况,经历过和塞尔奥特的一战之后,凯尔勒肯定已对这种奇特的对手拥有了充份的认识。
瑞博突然间似乎想到了一些什么似的停下来思索了片刻,那就彷佛是一道闪电,在瞬息之间划过他的大脑,他及时地捕捉住了那一闪而过的念头,正是这个奇特的想法令他陷入沉思之中。
过了好一会儿,他的脑子里面终于出现了一个渐渐显得清晰起来的影像,那是一个补充,同样也是更为完美的计划。
事实上,对于他原本所制订的那个计划,瑞博自己也不敢特别肯定,正如芙瑞拉所说的那样,这个计划之中存在著一些漏洞和破绽,不过此刻他却拥有了一个弥补破绽的机会,那不仅会令计划显得天衣无缝,还足以引起所有人的恐惧和害怕。
不但凯恩家族会主动提出和亨利德王子结成联盟,甚至其他领主们也会将亨利德王子看作是必须考虑的选择。“是否能够保住他的性命,一个活的将对于我更有用处。”瑞博低声说道。
这一次凯尔勒稍稍犹豫了一下、显然这并非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隋。
“可以,不过你得去吸引他的注意。”凯尔勒说道。
听到这个回答,瑞博二话没说,立刻掏出一张隐身魔法的卷轴轻轻一挥,身体消失在了空气之中。
凯尔勒亲自教导出来的身手,再加上隐身魔法的力量,瑞博悄无声息地迅速逼近他的猎物,不过他的对手毕竟异于常人,虽然瑞博没有发出丝毫声息,那个藏身仓库的神秘人物仍旧感觉到了危机的临近。
突然间一道血红的光影化作慢慢飘散的弧光,那已然出鞘的异样的长剑散发著阵阵血腥的味道,这同样是塞尔奥特所不曾拥有的,不过那个人显然也不具有塞尔奥特那能够看透幻像的独特能力。
血红的剑光和那淡淡的气味令瑞博感到一丝威胁,他绝对不敢小看任何同魔法沾边的东西,他的迷幻粉就是其中的一种看似毫无危险,却可怕至极的东西。
不过,瑞博原本也没有打算靠近,毕竟他的职责仅仅只是吸引注意力,而他正好知道一种让别人将注意力高度集中在某个地方的办法,那就是让对手去努力搜寻某个很小的范围,这样一来,他将会对其他的一切都置若罔闻。
想到这里,瑞博轻轻地拨了一下脚逼的树枝,而他自己则如同一只狸猫一般飞身闪到一边。
一道亮丽的红光闪过,将旁边的几株小树砍成两半,那个神秘人物几乎在瞬息之间便做出了反应。
不过,正如瑞博预料的那样,这个家伙比那位堕落的圣骑士差了许多。
瑞博又轻轻拨动了一根树枝,而他则再一次逃到远处。
一道接著一道亮丽的红光在树林之中连连闪烁,每一次红光闪现都砍倒一片树木,不过那越来越显得密集的挥舞,同样也表露出那个神秘人物已变得越来越慌乱,显然一无所获令他更加恐惧,而嗜血的力量如果不用活人的鲜血加以平息,同样也会令人发狂。
正当那亮丽的红光几乎要编织成为一张细密的巨网,突然间红光化作一道亮丽的闪电朝前飞射而去,紧接著一切都变得平静下来。
刚才那个疯狂砍杀的神秘人物,此刻已然躺倒在地,在他身后的一片树影之中站立著那如同幽灵一般的杀手之王。
那乾净俐落的一击同样也令瑞博赞叹不已,他甚至没有看清凯尔勒到底在哪个部位下手,对手已然倒在了地上。
瑞博同样也没有注意到凯尔勒是何时接近这里,毕竟他的身手和凯尔勒比起来还相差得很远。
看了一眼那倒在地上的充满神秘的嗜血战士,瑞博毫不犹豫地从腰际抽出魔杖,他已经很久没有在敌人身上施展魔杖的威力。
事实上,它被插在女人体内,将她们变成屈从于自己肉欲的奴隶的时间,甚至比曾经进行过的战斗更加长久。
“另外那个是否恰好已被惊动?”瑞博问道。
“我没有注意到附近有人靠近。”凯尔勒毫无表情地说道,不过这句话显然令瑞博放下心来,如果凯尔勒没有发现任何情况,那就表明方圆五里之内确实没有人存在。
“树林已变成这样,另外那个人是否会产生怀疑?”凯尔勒问道。
瑞博犹豫了片刻之后只能够用摇头来回答,因为他同样无法回答这个问题,不过他显然并不打算放弃这次狩猎行动,毕竟另外那个人才是他们此行的目标。
将树林里面断落的树枝稍稍清理了一下,瑞博重新回到了他们刚才占据的隐蔽位置。
那个俘虏已用临时制作的木枷锁了起来,反正这里有的是粗重的木头,将俘虏捆绑得如同船上的帆索一般,瑞博这才稍稍放下心来。
静静的等待对于两个绝顶杀手来说根本就算不得什么,当夜幕即将笼罩整座山岭,当最后一丝夕阳照耀著那幽暗的山路,他们的目标总算出现。
“那个家伙好像是个普通人。”瑞博小心翼翼地说道,他必须向凯尔勒进行求证,单竟凯尔勒的感觉要比他灵敏百倍。
“是的。”凯尔勒的回答永远是那样简短,不过却今瑞博放下心来。
“结束我们的任务,我们该回家了。”瑞博淡然说道。
没有任何声息,不过当瑞博转过头来的时候,那位杀手之王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朝著远处看了一眼,瑞博朝著那个俘虏走去。
口口口那座往日总是空空荡荡的封闭严密的书房,此刻却坐满了人,所有人围拢成为一圈,只有两个人站在一边,那位杀手之王正是其中的一位,不过这个四周布满了一圈窗户的书房却没有隐身的角落让他站立。
在凯尔勒的对面则站著那位狂风团长,这位超绝的武者就犹如一座大山耸立在那里。
王子和那位苍老的魔法师坐在一起,而瑞博则和佛斯大公面对面坐在那里,此刻瑞博的神情显得异样严肃,而那沉稳老�